第一百零九章 紙的更多用途
第109章 紙的更多用途
臘月二十六，官衙封印。
每日早起去上朝的林川終於能睡個懶覺，日上三竿才從被窩裡爬起來。
梅香端著熱水推開門進來，輕聲說道：「郎君，下大雪了！」
洗完臉，穿好衣裳。
走出臥房，就見空中飄散著鵝毛般大的雪花，庭院裡更是已經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都說瑞雪兆豐年，今年自入冬後，雖然零星下了幾場小雪，但連積雪都沒堆起來，朝廷百官和李世民都在等著一場大雪，如今算是等到了。
去前院的路上，遇到風風火火往東廂跑的二丫。
「二丫，說了多少次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林川沒好氣的說道。
二丫訕訕的整理了一下衣裙，一臉賠笑著對林川說道：「阿兄，嫂子來了！」
二丫口中的嫂子自然是程處柔，自從兩家交換了婚書後，二丫就改口了。
林川帶著疑惑來到中庭，果然見穿著一身夾襖的程處柔正陪著李氏聊天，在她身後還站著兩個俏麗的小丫鬟，一個是程春，一個林川卻沒見過。
當著李氏的面，程處柔不好意思叫夫君，起身朝著林川行禮，甜甜的叫道：「林郎！」
林川笑著點點頭，問道：「外面這麼大雪，怎麼不等雪小一點再過來？」
「母親讓我送點新鮮的菘菜過來！」程處柔笑著說道。
新鮮的菘菜？
林川愣了愣，疑惑的問道：「你家裡有溫泉？」
「林郎真聰明，家裡在驪山腳下有座別院，正好有口熱泉，冬天也能種些菜！」程處柔笑著說道。
「那是得早點送來，吃了一個多月的乾菜，早就吃膩了！」林川笑著說道。
「大郎，你和處柔坐著，我去灶房看看，一會兒讓處柔也在家裡吃飯！」李氏看著兩人的模樣，不想在屋子裡礙眼，起身說道。
出去的時候還把二丫也拉著出去了。
又是幾日不見，本就性子活潑的程處柔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拉著林川的手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吃完飯，李氏和林川一起把程處柔送到大門口，看著程處柔坐著馬車走遠，李氏才輕聲感嘆道：「這寒冬臘月的，聽說就是皇宮裡也只是偶爾才能吃上一口新鮮的綠菜，處柔這一送就是十來斤。
程夫人和程公爺對大郎不薄，大郎你可千萬別讓處柔受了委屈！」
「阿娘你就放寬心吧！」林川尷尬的說道。
以程咬金護犢子的性子，林川可不敢讓程處柔受委屈。
過了中午後，雪就開始慢慢變小，林川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無聊，前幾天一直在忙著新弩的事情，每天往返于格物院、將作監、兵部，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驟然閒下來反而有些不習慣。
剛剛聽程處柔說起新鮮的菘菜，他突然就想起了大棚。
冬天之所以不能種菜，唯一的問題就是溫度太低。
大棚就是人為給蔬菜創造一個適合生長的溫度環境，雖然沒有溫泉，但弄個大一點的土坑應該也行吧？
越想越覺得可行，林川起身和李氏說了一聲，就叫上許老三帶著幾個護衛騎著馬出了長安，往程家莊子而去。
到了程家莊子邊上的林家地界，只見大雪的天，山腳處仍有一群人冒著雪在幹活，別院已經有了雛形，開春應該就能建好了。
邊上的造紙坊上方也還冒著熱氣，本來也存著去看看造紙進度的想法，林川便先帶著人去了造紙工坊。
「見過林縣伯！」
「見過林縣伯！」
」
」
林川進了工坊後，在造紙坊里幹著活的人紛紛過來行禮，這些都是林九和林十二帶著人雇來的難民。
土地早在十一月中旬就開墾完了，林川也沒把他們趕走，只要願意留下來的，都能租林家的地種，林家還提供種子和農具給他們。
都是無家而歸的人，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自然都留了下來，工坊里幹活的除了幾個從鐵尺巷找來的匠人，剩下的大部分也是這些難民。
除了造紙工坊，以後林家的工坊都要搬過來，林川打算和程家莊子一樣弄個林家莊子，身邊除了護衛就沒有可靠的人，林川只能讓十二叔林十二管著，造紙工坊建起來後，林十二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
朝行禮的人擺擺手，林川笑著問邊上的林十二：「十二叔，紙造得怎麼樣？」
「大郎，我正想回去跟你說呢，按照你的要求，紙倒是造出來了，可這紙完全用不了啊！」林十二苦笑著說道。
聽說自己要的紙造出來，林川很是高興，拉著林十二說道：「十二叔，快帶我去看看！」
「大郎，都在這裡了！」
林干二帶著林川來到庫房，指著木架上厚厚的幾堆紙說道。
紙張呈淡黃色，林川走過去拿起幾張揉成一團，滿意的對林十二說道：「十二叔，就要這樣的，要是能再柔軟一點就更好了，你再讓他們試一下！」
手中的紙和草紙差不多，要是能再軟一點，就是真正的衛生紙了。
「大郎，這紙有什麼用啊？」林十二疑惑的問道。
「十二叔看到這紙，最想拿來做什麼？」林川笑著問道。
「擦屁股！」林十二尷尬的說道。
「哈哈，十二叔，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林川哈哈大笑。
林十二愣了好一會兒，才驚疑不定地問林川：「大郎，這紙真是用來擦屁股的？」
「十二叔要是不想用，就繼續用你的竹籌，小侄沒意見！」林川笑著打趣道。
在大唐生活的這一年，吃的都還能習慣，唯有這竹籌是真的用不習慣，之前他都是偷偷地把紙揉軟了用，為此李氏沒少念叨他敗家。
林十二看著堆在架子上的紙，依然不敢把紙和擦屁股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要是讓他們讀書的老爺知道自己用紙擦屁股————
林十二打了個冷顫，還是覺得繼續用自己的竹籌，侄兒是縣伯，有資格用紙擦屁股，自己可沒有。
看完了紙，林川才想起今天來的正事，轉頭對林十二說道：「十二叔，你去找幾個種菜的好手過來，我有點事要他們去做！」
「種菜的事還要找別人？大郎你儘管吩咐，我去做！
「，
臘月二十六，官衙封印。
每日早起去上朝的林川終於能睡個懶覺，日上三竿才從被窩裡爬起來。
梅香端著熱水推開門進來，輕聲說道：「郎君，下大雪了！」
洗完臉，穿好衣裳。
走出臥房，就見空中飄散著鵝毛般大的雪花，庭院裡更是已經變成了白茫茫一片。
都說瑞雪兆豐年，今年自入冬後，雖然零星下了幾場小雪，但連積雪都沒堆起來，朝廷百官和李世民都在等著一場大雪，如今算是等到了。
去前院的路上，遇到風風火火往東廂跑的二丫。
「二丫，說了多少次了，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樣子！」林川沒好氣的說道。
二丫訕訕的整理了一下衣裙，一臉賠笑著對林川說道：「阿兄，嫂子來了！」
二丫口中的嫂子自然是程處柔，自從兩家交換了婚書後，二丫就改口了。
林川帶著疑惑來到中庭，果然見穿著一身夾襖的程處柔正陪著李氏聊天，在她身後還站著兩個俏麗的小丫鬟，一個是程春，一個林川卻沒見過。
當著李氏的面，程處柔不好意思叫夫君，起身朝著林川行禮，甜甜的叫道：「林郎！」
林川笑著點點頭，問道：「外面這麼大雪，怎麼不等雪小一點再過來？」
「母親讓我送點新鮮的菘菜過來！」程處柔笑著說道。
新鮮的菘菜？
林川愣了愣，疑惑的問道：「你家裡有溫泉？」
「林郎真聰明，家裡在驪山腳下有座別院，正好有口熱泉，冬天也能種些菜！」程處柔笑著說道。
「那是得早點送來，吃了一個多月的乾菜，早就吃膩了！」林川笑著說道。
「大郎，你和處柔坐著，我去灶房看看，一會兒讓處柔也在家裡吃飯！」李氏看著兩人的模樣，不想在屋子裡礙眼，起身說道。
出去的時候還把二丫也拉著出去了。
又是幾日不見，本就性子活潑的程處柔仿佛有說不完的話，拉著林川的手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吃完飯，李氏和林川一起把程處柔送到大門口，看著程處柔坐著馬車走遠，李氏才輕聲感嘆道：「這寒冬臘月的，聽說就是皇宮裡也只是偶爾才能吃上一口新鮮的綠菜，處柔這一送就是十來斤。
程夫人和程公爺對大郎不薄，大郎你可千萬別讓處柔受了委屈！」
「阿娘你就放寬心吧！」林川尷尬的說道。
以程咬金護犢子的性子，林川可不敢讓程處柔受委屈。
過了中午後，雪就開始慢慢變小，林川在屋子裡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無聊，前幾天一直在忙著新弩的事情，每天往返于格物院、將作監、兵部，一天到晚忙得腳不沾地，驟然閒下來反而有些不習慣。
剛剛聽程處柔說起新鮮的菘菜，他突然就想起了大棚。
冬天之所以不能種菜，唯一的問題就是溫度太低。
大棚就是人為給蔬菜創造一個適合生長的溫度環境，雖然沒有溫泉，但弄個大一點的土坑應該也行吧？
越想越覺得可行，林川起身和李氏說了一聲，就叫上許老三帶著幾個護衛騎著馬出了長安，往程家莊子而去。
到了程家莊子邊上的林家地界，只見大雪的天，山腳處仍有一群人冒著雪在幹活，別院已經有了雛形，開春應該就能建好了。
邊上的造紙坊上方也還冒著熱氣，本來也存著去看看造紙進度的想法，林川便先帶著人去了造紙工坊。
「見過林縣伯！」
「見過林縣伯！」
」
」
林川進了工坊後，在造紙坊里幹著活的人紛紛過來行禮，這些都是林九和林十二帶著人雇來的難民。
土地早在十一月中旬就開墾完了，林川也沒把他們趕走，只要願意留下來的，都能租林家的地種，林家還提供種子和農具給他們。
都是無家而歸的人，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自然都留了下來，工坊里幹活的除了幾個從鐵尺巷找來的匠人，剩下的大部分也是這些難民。
除了造紙工坊，以後林家的工坊都要搬過來，林川打算和程家莊子一樣弄個林家莊子，身邊除了護衛就沒有可靠的人，林川只能讓十二叔林十二管著，造紙工坊建起來後，林十二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
朝行禮的人擺擺手，林川笑著問邊上的林十二：「十二叔，紙造得怎麼樣？」
「大郎，我正想回去跟你說呢，按照你的要求，紙倒是造出來了，可這紙完全用不了啊！」林十二苦笑著說道。
聽說自己要的紙造出來，林川很是高興，拉著林十二說道：「十二叔，快帶我去看看！」
「大郎，都在這裡了！」
林干二帶著林川來到庫房，指著木架上厚厚的幾堆紙說道。
紙張呈淡黃色，林川走過去拿起幾張揉成一團，滿意的對林十二說道：「十二叔，就要這樣的，要是能再柔軟一點就更好了，你再讓他們試一下！」
手中的紙和草紙差不多，要是能再軟一點，就是真正的衛生紙了。
「大郎，這紙有什麼用啊？」林十二疑惑的問道。
「十二叔看到這紙，最想拿來做什麼？」林川笑著問道。
「擦屁股！」林十二尷尬的說道。
「哈哈，十二叔，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林川哈哈大笑。
林十二愣了好一會兒，才驚疑不定地問林川：「大郎，這紙真是用來擦屁股的？」
「十二叔要是不想用，就繼續用你的竹籌，小侄沒意見！」林川笑著打趣道。
在大唐生活的這一年，吃的都還能習慣，唯有這竹籌是真的用不習慣，之前他都是偷偷地把紙揉軟了用，為此李氏沒少念叨他敗家。
林十二看著堆在架子上的紙，依然不敢把紙和擦屁股這兩件事放在一起，要是讓他們讀書的老爺知道自己用紙擦屁股————
林十二打了個冷顫，還是覺得繼續用自己的竹籌，侄兒是縣伯，有資格用紙擦屁股，自己可沒有。
看完了紙，林川才想起今天來的正事，轉頭對林十二說道：「十二叔，你去找幾個種菜的好手過來，我有點事要他們去做！」
「種菜的事還要找別人？大郎你儘管吩咐，我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