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陸凌天的信任
自從陸凌天成為人族之主後，每天的公務相當繁忙，畢竟職業者殿堂倒塌，需要建立一個嶄新的秩序，這件事，耗費了許多的心力，所以正常情況下，底下的人都不會隨意打擾她。
思索片刻之後，陸凌天手掌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把厚重的大門打開。
看清來人之後，陸凌天眉頭微微一挑。
來的人是劍王老艾倫，和陸凌天同屬於西城，是一名資深封王級強者，昔日，姜書因為盜取一絲雷霆本源，曾經被老艾倫丟出過劍之莊園。
「不知劍王前來所為何事？」陸凌天站起身來，對老艾倫以禮相待。
但，老艾倫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他眉頭微微皺起，看向陸凌天，說道：「女王，這一次我這老傢伙前來，所說的話，或許會讓你不太高興。」
陸凌天：……
知道會讓我不高興你還說？
老艾倫還沒有開口，陸凌天就知道老艾倫想要說什麼了。
近日，她下達人王令，允許姜書組建撼山軍前往北境和蠻族交戰，這件事，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不滿之處並不是對征討蠻族這件事，而是覺得僅僅讓姜書這麼一個年輕稚嫩的人率領軍隊去和蠻族交戰，顯得太過兒戲。
沒等陸凌天開口，老艾倫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女王，我承認，姜書的確足夠驚艷，但，他畢竟等級較低，又從來沒有過帶兵打仗的驚艷，讓他帶領一千新兵蛋子去和蠻族交戰，這不是狐鬧麼！」
「先前，姜書之所以能夠在德城表現出那麼恐怖的戰力，絕大部分原因是德城之中有足夠的封王級強者屍體供他驅使，但去了北境就不一樣了，失去這個憑藉，姜書憑什麼和蠻族精銳交戰？」
說著，老艾倫臉上浮現出一絲誠懇之色，「我知道女王你和姜書關係匪淺，但，這種事情，還是要顧全大局！
據我所知，雖然大家不敢明面上就這件事對你表露不滿，但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戳你脊梁骨呢！」
陸凌天靜靜聽著，並沒有回答。
以她的閱歷，用腳想都能想到那些人是怎麼在暗地裡說自己的。
什麼裙帶關係照拂自己的男人，什麼毫無格局，什么小家子氣之類的話語自然是少不了的。
「還請女王三思！趁著還沒有釀成大錯之前，再次派遣一隊人馬前往北境，以防出現姜書和撼山軍全滅的局面！」
良久之後，陸凌天才開口，「劍王一片赤誠，你說這些話，我不會怪你。」
老艾倫聞言心中略微感動。
他和陸凌天同為西城三大封王級強者之一，彼此之間多有信任，他之所以說這些明知會得罪陸凌天的話，是真心為對方好。
畢竟，雖然陸凌天的背後有神王的支持，但終究是根基太淺，長此以往下去的話，真的難以統御下面的人！
「但，我讓姜書自行組建撼山軍前往北境，並不是出自私心。」陸凌天緩緩開口，眼神中露出堅定之色，「我是真的相信，他可以帶領撼山軍，創造一個震驚所有人的奇蹟！」
老艾倫：……
不是，相處這麼多年，自己怎麼就沒有發現陸凌天竟然是個戀愛腦呢？
創造一個震驚所有人的奇蹟？姜書不過是一個十多階的職業者，讓他創造奇蹟，他有這個能力麼？
老艾倫一臉無語的看著陸凌天。
但，事已至此，再說的話，除了討人嫌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他微微拱手，準備告辭離去。
轉身的時候，老艾倫想到先前下面的人暗中談論的話，那就是陸凌天是否真的適合擔任人族之主。
這畢竟是個女人，而且就這件事上表現出來的特質便是做事只憑感覺，一點也不會全盤考慮。
先前，老艾倫對底下這些人的說法不屑一顧，甚至還因此和不少人起了衝突。
但現在，相同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不斷縈繞！
就在老艾倫走到了大門口的時候，一個神色匆忙的黑衣人從門外快速進入。
這是……信使？
老艾倫心中一動，停下腳步，看向這一名信使。
按理來說，信使雖然有直接面見陸凌天的權力，但，未經通報直接就闖進來，這同樣是大忌！
究竟是什麼事，讓這名信使竟然忘記了基本的規矩？
「報告女王！山河關最新情報！」
聽到這話，老艾倫豁然轉身，心沉到了谷底！
山河關身為人族北域重城，是抵禦蠻族的關鍵！
但現在，山河關之中很可能出現了驚天變故！
陸凌天臉上同樣也浮現出驚訝之色，但這驚訝之色被她很快的壓了下去，她平靜問到：「講。」
「山河關……把蠻族第三軍團給滅了！並且，連新任荒城之主都被斬殺了！」
信使的這話一出，陸凌天臉上的平淡之色再也無法保持。
而老艾倫更是驚得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抓起信使的肩膀，急促問道：「怎麼回事兒？」
信使只有半步封王的實力，此時被老艾倫激動之下捏住肩膀，只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他一臉哀怨的看著老艾倫，直到老艾倫自己也發現自己出手太重了之後，他這才被老艾倫尷尬的放下。
「咳咳，是撼山軍。撼山軍深入北境，殺死第三軍團十萬蠻族精銳，擊殺十一名封王級強者……」
信使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具體情況。
老艾倫聽到這話，腦門上浮現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撼山軍乾的？
他心中浮現起一種極為荒謬的感覺！
「不可能！絕不可能！撼山軍怎麼可能有這個實力！」
信使聽了他的話，竟然沒有反駁，而是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是的，撼山軍沒有這個實力。」
而後，信使話鋒一轉，「可是，他們的主將姜書有這個實力啊。您是不知道，據目擊者稱，所有敵人，都是姜書一個人殺死的！就連荒易，都是姜書單槍匹馬殺入荒城把他給宰了的！」
老艾倫：！！！
不是，這聽起來就更離譜了啊！
而後，信使給他講述了更多的細節，他便陷入了沉沉的沉默。
三個多月前，姜書想要擊殺封王級強者，都只能依靠驅使封王級強者的屍體，但現在，他竟然一個人就有了碾壓封王級強者的實力！
這個進步，堪稱恐怖！
而且，老艾倫也懂了為什麼姜書自己絲毫不懂行兵布陣就敢帶著撼山軍深入北境，合著人姜書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指揮士兵的事情！直接一個人衝過去，就把敵人給砍得七零八落！
王座之上，陸凌天卻露出了笑容。
她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此時燦然一笑，宛如百花綻放，美得令人心顫！
「劍王，我說過，讓姜書帶領撼山軍前去北境並不是因為我給他走後門，而是因為，我相信他真的有創造奇蹟的能力。」
陸凌天的臉上少見的露出了一絲揶揄之色。
如果別人說她徇私，她完全可以無所謂。她身為當今人族唯二的半步至強者，根本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但，別人說姜書是靠了她的關係才得到前往北境的機會，這就令她心裡很不舒服了。
姜書的潛力、天資、能力，她是極為了解的，既然姜書敢向自己提出前往北境的要求，那就說明他肯定有不小的把握！
此時，聽到從山河關傳來的這個消息，她心情變得極好，所以才這樣問了老艾倫一句。
老艾倫聞言，臉上露出苦笑，他拱了拱手，誠懇道：「是我等小覷了姜書，也錯想了女王。」
……
翌日，姜書率領撼山軍大破蠻族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人族！
此時，大街小巷都在談論著這件事情。
一個酒館之中，一群人在豪飲美酒！
老闆看著暢飲的眾人，大手一揮，「今天的酒隨便喝！我請了！」
眾人聞言，紛紛側目。
要知道，現在酒館之中少說也有好幾十桌人，每一桌都點了數目驚人的酒水，老闆這樣免單的話，指不定得虧多少錢！
似乎是看出了眾人的想法，老闆雙手叉腰，哈哈一笑，「今兒我高興，必須免單！大家使勁喝！」
此話一出，場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隨後，便是觥籌交錯之聲！
每個人都盡興的狂飲！
「我人族被蠻族入侵幾千年，從來都是被動防禦，我張某人從來沒有想過，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我人族反攻入蠻族之中！」
「爽！就因為這件事，今天必須喝個暢快！」
「我的爺爺曾經就前往山河關抵禦過蠻族，我從小就聽他講蠻族戰士有多麼可怕，就算是十名同階人族職業者，都不是一名蠻族精銳戰士的對手！每一次蠻族入侵，我人族都會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但等到我們集結號兵力前往北域的時候，蠻族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們連灰塵都吃不上！
我爺爺臨死前最大的願望就是人族能夠不在擔憂蠻族的入侵！
但現在，姜書率領一千撼山軍，策馬揚鞭，深入北境，把凶名遠揚的第三軍團給殺了個乾乾淨淨！這是何等提振士氣的行為？！爽！實在太爽了！」
「是的，僅僅是遙想這個場景，我都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這可是人族世世代代都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竟然就這麼真切的發生在了我們這一代人眼前！」
「我還聽聞，姜書單槍匹馬，獨闖荒城，於荒城上百封王級強者面前，斬下荒城新任城主、蠻族至強者之孫荒易的頭顱揚長而去，那些蠻族封王級強者竟然沒有一人敢於阻攔！
殺人、離去！一氣呵成！壓得蠻族喘不過氣來！」
「這……這未免太熱血了！聽到你描述的這一幕，我忽然之間詩興大發，請允許我賦詩一首！」
「好！此情此景，酒已經有了，就差一首豪詩！」
「那我就不客氣了！賦詩如下：姜書牛啤牛啤，真的好牛啤！」
其他人：「……」
這首詩吟得很好，下次不要吟了。
和酒館之中相似的一幕在人族廣袤的疆域中不斷上演。
無數人因為這一次姜書攜撼山軍創下的偉績而激動得徹夜難眠！
一個個年輕的職業者開始立志，追隨姜書的腳步，阻擊異族，建功立業！
……
與此同時，德城王宮之中。
陸凌天看著眼前男子熟悉的面容，神情雖然仍舊平淡，但眼眸之中的那一絲笑意無論如何都難以掩飾。
「想笑就笑吧，反正這裡沒有外人。」姜書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極為自然的湊到了陸凌天身旁，和她一起坐到了王位之上。
陸凌天抿了抿嘴唇，對這廝這般不要臉皮的行為略感無奈，她轉移話題，問道：「你是怎麼做到斬殺荒易的？」
姜書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抽空回答道：「我封王了。」
聽到這個回答，陸凌天心中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有了剎那的失神。
封王級副本的難度陸凌天是親身經歷過，對此再清楚不過。
就算是她，也足足準備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敢進入封王級副本。
但姜書如此平淡的說出這四個字，似乎就像是在說我吃飯了一樣簡單自然。
這就是天賦麼？
陸凌天心中長嘆一聲，雖然她自己就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被稱為人族絕世天才，但在姜書面前，她這個絕世天才竟然顯得如此平庸。
姜書在十三階的時候，就擁有逆斬18階的戰力，封王之後的恐怖戰力是完全可以預想。
難怪那些封王級強者在他面前宛如白菜一樣被輕鬆砍死。
只是……陸凌天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姜書邁入封王境界之後，雖然一定是遠超尋常封王級強者，但是面對封王巔峰強者都可以做到輕鬆斬殺，這就有些太過誇張了。
難道說……他還有精進？
這個疑問，陸凌天並沒有問出口。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像她這麼聰明的女人，是不會仗著自己和姜書非同一般的關係去探查對方的底牌。
她轉而說起另一件事，嘴角略有笑意，「先前，不少人都認為我給你走後-門，對我相當不滿，現在這些人得知你在北境的驚人戰績，那驚掉一地下巴的表情真的很有趣。」
如果其他人看到陸凌天此時的表情，一定會驚訝於向來冷若冰霜的女王竟然會有略顯俏皮的一面。
姜書聞言眨了眨眼睛，「其實……他們好像也沒有說錯。」
陸凌天：？
她總感覺姜書在說什麼不對勁的東西。
思索片刻之後，陸凌天手掌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把厚重的大門打開。
看清來人之後，陸凌天眉頭微微一挑。
來的人是劍王老艾倫，和陸凌天同屬於西城，是一名資深封王級強者，昔日，姜書因為盜取一絲雷霆本源，曾經被老艾倫丟出過劍之莊園。
「不知劍王前來所為何事？」陸凌天站起身來，對老艾倫以禮相待。
但，老艾倫的臉色卻有些不好看，他眉頭微微皺起，看向陸凌天，說道：「女王，這一次我這老傢伙前來，所說的話，或許會讓你不太高興。」
陸凌天：……
知道會讓我不高興你還說？
老艾倫還沒有開口，陸凌天就知道老艾倫想要說什麼了。
近日，她下達人王令，允許姜書組建撼山軍前往北境和蠻族交戰，這件事，引起了不少人的不滿。
不滿之處並不是對征討蠻族這件事，而是覺得僅僅讓姜書這麼一個年輕稚嫩的人率領軍隊去和蠻族交戰，顯得太過兒戲。
沒等陸凌天開口，老艾倫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女王，我承認，姜書的確足夠驚艷，但，他畢竟等級較低，又從來沒有過帶兵打仗的驚艷，讓他帶領一千新兵蛋子去和蠻族交戰，這不是狐鬧麼！」
「先前，姜書之所以能夠在德城表現出那麼恐怖的戰力，絕大部分原因是德城之中有足夠的封王級強者屍體供他驅使，但去了北境就不一樣了，失去這個憑藉，姜書憑什麼和蠻族精銳交戰？」
說著，老艾倫臉上浮現出一絲誠懇之色，「我知道女王你和姜書關係匪淺，但，這種事情，還是要顧全大局！
據我所知，雖然大家不敢明面上就這件事對你表露不滿，但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戳你脊梁骨呢！」
陸凌天靜靜聽著，並沒有回答。
以她的閱歷，用腳想都能想到那些人是怎麼在暗地裡說自己的。
什麼裙帶關係照拂自己的男人，什麼毫無格局，什么小家子氣之類的話語自然是少不了的。
「還請女王三思！趁著還沒有釀成大錯之前，再次派遣一隊人馬前往北境，以防出現姜書和撼山軍全滅的局面！」
良久之後，陸凌天才開口，「劍王一片赤誠，你說這些話，我不會怪你。」
老艾倫聞言心中略微感動。
他和陸凌天同為西城三大封王級強者之一，彼此之間多有信任，他之所以說這些明知會得罪陸凌天的話，是真心為對方好。
畢竟，雖然陸凌天的背後有神王的支持，但終究是根基太淺，長此以往下去的話，真的難以統御下面的人！
「但，我讓姜書自行組建撼山軍前往北境，並不是出自私心。」陸凌天緩緩開口，眼神中露出堅定之色，「我是真的相信，他可以帶領撼山軍，創造一個震驚所有人的奇蹟！」
老艾倫：……
不是，相處這麼多年，自己怎麼就沒有發現陸凌天竟然是個戀愛腦呢？
創造一個震驚所有人的奇蹟？姜書不過是一個十多階的職業者，讓他創造奇蹟，他有這個能力麼？
老艾倫一臉無語的看著陸凌天。
但，事已至此，再說的話，除了討人嫌就沒有任何作用了！
他微微拱手，準備告辭離去。
轉身的時候，老艾倫想到先前下面的人暗中談論的話，那就是陸凌天是否真的適合擔任人族之主。
這畢竟是個女人，而且就這件事上表現出來的特質便是做事只憑感覺，一點也不會全盤考慮。
先前，老艾倫對底下這些人的說法不屑一顧，甚至還因此和不少人起了衝突。
但現在，相同的想法，在他腦海中不斷縈繞！
就在老艾倫走到了大門口的時候，一個神色匆忙的黑衣人從門外快速進入。
這是……信使？
老艾倫心中一動，停下腳步，看向這一名信使。
按理來說，信使雖然有直接面見陸凌天的權力，但，未經通報直接就闖進來，這同樣是大忌！
究竟是什麼事，讓這名信使竟然忘記了基本的規矩？
「報告女王！山河關最新情報！」
聽到這話，老艾倫豁然轉身，心沉到了谷底！
山河關身為人族北域重城，是抵禦蠻族的關鍵！
但現在，山河關之中很可能出現了驚天變故！
陸凌天臉上同樣也浮現出驚訝之色，但這驚訝之色被她很快的壓了下去，她平靜問到：「講。」
「山河關……把蠻族第三軍團給滅了！並且，連新任荒城之主都被斬殺了！」
信使的這話一出，陸凌天臉上的平淡之色再也無法保持。
而老艾倫更是驚得三步並作兩步，一把抓起信使的肩膀，急促問道：「怎麼回事兒？」
信使只有半步封王的實力，此時被老艾倫激動之下捏住肩膀，只感覺全身都快散架了，他一臉哀怨的看著老艾倫，直到老艾倫自己也發現自己出手太重了之後，他這才被老艾倫尷尬的放下。
「咳咳，是撼山軍。撼山軍深入北境，殺死第三軍團十萬蠻族精銳，擊殺十一名封王級強者……」
信使言簡意賅的說了一下具體情況。
老艾倫聽到這話，腦門上浮現起一個大大的問號。
撼山軍乾的？
他心中浮現起一種極為荒謬的感覺！
「不可能！絕不可能！撼山軍怎麼可能有這個實力！」
信使聽了他的話，竟然沒有反駁，而是極為贊同的點了點頭，「是的，撼山軍沒有這個實力。」
而後，信使話鋒一轉，「可是，他們的主將姜書有這個實力啊。您是不知道，據目擊者稱，所有敵人，都是姜書一個人殺死的！就連荒易，都是姜書單槍匹馬殺入荒城把他給宰了的！」
老艾倫：！！！
不是，這聽起來就更離譜了啊！
而後，信使給他講述了更多的細節，他便陷入了沉沉的沉默。
三個多月前，姜書想要擊殺封王級強者，都只能依靠驅使封王級強者的屍體，但現在，他竟然一個人就有了碾壓封王級強者的實力！
這個進步，堪稱恐怖！
而且，老艾倫也懂了為什麼姜書自己絲毫不懂行兵布陣就敢帶著撼山軍深入北境，合著人姜書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指揮士兵的事情！直接一個人衝過去，就把敵人給砍得七零八落！
王座之上，陸凌天卻露出了笑容。
她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美人，此時燦然一笑，宛如百花綻放，美得令人心顫！
「劍王，我說過，讓姜書帶領撼山軍前去北境並不是因為我給他走後門，而是因為，我相信他真的有創造奇蹟的能力。」
陸凌天的臉上少見的露出了一絲揶揄之色。
如果別人說她徇私，她完全可以無所謂。她身為當今人族唯二的半步至強者，根本不需要在意別人的眼光！
但，別人說姜書是靠了她的關係才得到前往北境的機會，這就令她心裡很不舒服了。
姜書的潛力、天資、能力，她是極為了解的，既然姜書敢向自己提出前往北境的要求，那就說明他肯定有不小的把握！
此時，聽到從山河關傳來的這個消息，她心情變得極好，所以才這樣問了老艾倫一句。
老艾倫聞言，臉上露出苦笑，他拱了拱手，誠懇道：「是我等小覷了姜書，也錯想了女王。」
……
翌日，姜書率領撼山軍大破蠻族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人族！
此時，大街小巷都在談論著這件事情。
一個酒館之中，一群人在豪飲美酒！
老闆看著暢飲的眾人，大手一揮，「今天的酒隨便喝！我請了！」
眾人聞言，紛紛側目。
要知道，現在酒館之中少說也有好幾十桌人，每一桌都點了數目驚人的酒水，老闆這樣免單的話，指不定得虧多少錢！
似乎是看出了眾人的想法，老闆雙手叉腰，哈哈一笑，「今兒我高興，必須免單！大家使勁喝！」
此話一出，場中爆發出一陣巨大的歡呼聲！
隨後，便是觥籌交錯之聲！
每個人都盡興的狂飲！
「我人族被蠻族入侵幾千年，從來都是被動防禦，我張某人從來沒有想過，有生之年竟然可以看到我人族反攻入蠻族之中！」
「爽！就因為這件事，今天必須喝個暢快！」
「我的爺爺曾經就前往山河關抵禦過蠻族，我從小就聽他講蠻族戰士有多麼可怕，就算是十名同階人族職業者，都不是一名蠻族精銳戰士的對手！每一次蠻族入侵，我人族都會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但等到我們集結號兵力前往北域的時候，蠻族就拍拍屁股走人，我們連灰塵都吃不上！
我爺爺臨死前最大的願望就是人族能夠不在擔憂蠻族的入侵！
但現在，姜書率領一千撼山軍，策馬揚鞭，深入北境，把凶名遠揚的第三軍團給殺了個乾乾淨淨！這是何等提振士氣的行為？！爽！實在太爽了！」
「是的，僅僅是遙想這個場景，我都有一種熱血沸騰的感覺！這可是人族世世代代都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啊！竟然就這麼真切的發生在了我們這一代人眼前！」
「我還聽聞，姜書單槍匹馬，獨闖荒城，於荒城上百封王級強者面前，斬下荒城新任城主、蠻族至強者之孫荒易的頭顱揚長而去，那些蠻族封王級強者竟然沒有一人敢於阻攔！
殺人、離去！一氣呵成！壓得蠻族喘不過氣來！」
「這……這未免太熱血了！聽到你描述的這一幕，我忽然之間詩興大發，請允許我賦詩一首！」
「好！此情此景，酒已經有了，就差一首豪詩！」
「那我就不客氣了！賦詩如下：姜書牛啤牛啤，真的好牛啤！」
其他人：「……」
這首詩吟得很好，下次不要吟了。
和酒館之中相似的一幕在人族廣袤的疆域中不斷上演。
無數人因為這一次姜書攜撼山軍創下的偉績而激動得徹夜難眠！
一個個年輕的職業者開始立志，追隨姜書的腳步，阻擊異族，建功立業！
……
與此同時，德城王宮之中。
陸凌天看著眼前男子熟悉的面容，神情雖然仍舊平淡，但眼眸之中的那一絲笑意無論如何都難以掩飾。
「想笑就笑吧，反正這裡沒有外人。」姜書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極為自然的湊到了陸凌天身旁，和她一起坐到了王位之上。
陸凌天抿了抿嘴唇，對這廝這般不要臉皮的行為略感無奈，她轉移話題，問道：「你是怎麼做到斬殺荒易的？」
姜書的手開始不老實了，抽空回答道：「我封王了。」
聽到這個回答，陸凌天心中雖然已經有所預料，但還是有了剎那的失神。
封王級副本的難度陸凌天是親身經歷過，對此再清楚不過。
就算是她，也足足準備了好幾年的時間才敢進入封王級副本。
但姜書如此平淡的說出這四個字，似乎就像是在說我吃飯了一樣簡單自然。
這就是天賦麼？
陸凌天心中長嘆一聲，雖然她自己就在很長一段時間裡被稱為人族絕世天才，但在姜書面前，她這個絕世天才竟然顯得如此平庸。
姜書在十三階的時候，就擁有逆斬18階的戰力，封王之後的恐怖戰力是完全可以預想。
難怪那些封王級強者在他面前宛如白菜一樣被輕鬆砍死。
只是……陸凌天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那就是姜書邁入封王境界之後，雖然一定是遠超尋常封王級強者，但是面對封王巔峰強者都可以做到輕鬆斬殺，這就有些太過誇張了。
難道說……他還有精進？
這個疑問，陸凌天並沒有問出口。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像她這麼聰明的女人，是不會仗著自己和姜書非同一般的關係去探查對方的底牌。
她轉而說起另一件事，嘴角略有笑意，「先前，不少人都認為我給你走後-門，對我相當不滿，現在這些人得知你在北境的驚人戰績，那驚掉一地下巴的表情真的很有趣。」
如果其他人看到陸凌天此時的表情，一定會驚訝於向來冷若冰霜的女王竟然會有略顯俏皮的一面。
姜書聞言眨了眨眼睛，「其實……他們好像也沒有說錯。」
陸凌天：？
她總感覺姜書在說什麼不對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