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馴獸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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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暗的地下洞穴內。

  蕭何那句略帶嘲諷的話語不停地迴蕩在凱撒的耳邊,讓它那張原本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陰晴不定的臉龐看起來更加的低沉。

  它有什麼要說的?

  那肯定是有的。

  畢竟現在的凱撒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它真的很想問一下蕭何,你到底是從哪裡找來的這頭即將妖化的獅子。

  毫不誇張的說,在凱撒的計劃中,這頭獅子就是一個變數。

  不僅讓它的臉面都丟盡了,更是讓蕭何這個來歷不明的傢伙給「留了下來」。

  一想到這裡,凱撒的目光也隨之看向了那頭破壞了自計劃的獅子,眼神中頓時充斥著怒火。

  與此同時,在感受到凱撒的目光後,這頭原本威武不凡的頓時變成了一頭哈巴狗,眼神躲躲閃閃的低下了本該高貴的頭顱。

  「咦?」

  殊不知,正是它這個認慫的舉動,反而讓原本憤怒的凱撒露出了一抹驚疑不定的神色。

  「那是……」

  這時,一直留意著凱撒的動作,防止對方再次搞什么小動作的蕭何也立馬在第一時間發現了這一幕。

  他順著凱撒的眼神看去,發現對方的目光正停留在獅子脖頸的項圈上面。

  「這個項圈?」

  下一瞬間,蕭何也開始回想起關於獅子脖頸上這個項圈的來歷。

  似乎在他遇見這頭獅子的時候,對方的脖頸上就已經佩戴著這個項圈。

  當初,他也是在看到這個項圈之後,才將這頭獅子跟之前遇見的那座廢棄動物園聯繫起來。

  等等!

  聯繫?

  這時,蕭何頓時心中豁然。

  難怪這隻猴子在看見獅子脖頸上的項圈後,眼睛就挪不開了。

  這個項圈肯定有著什麼不一般的來歷。

  而事實也正如蕭何所想的那樣。

  凱撒在看見這個項圈的第一時間,內心頓時驚呼了一句。

  「馴獸環!」

  馴獸環跟馴獸繩一樣,也是凱撒的主人,那位最初馴獸師手上的東西,也就是一件詭物。

  不過馴獸環這件詭物可比馴獸繩要高級多了。

  其中一個高級的點自然就是馴化的時間。

  使用馴獸環要比使用馴獸繩的馴化時間要更短,並且一旦在馴獸環上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那麼被馴獸環馴化的野獸將會永遠忠誠於馴化者。

  而且馴化者要是受到致命的傷害,還能將其轉化到被馴化的野獸身上。

  毫不誇張的說,擁有一個馴獸環就相當於多出一條命。

  在凱撒的印象中,自己的主人,那位最初馴獸師的手裡也只不過擁有五個馴獸環,在後來的戰鬥中報廢了兩個,還剩下三個。

  原本,凱撒還以為剩下的三個馴獸環也隨之自己主人的死去而報廢。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自己的主人還留下了一個。

  估計是跟凱撒一樣,留下來的後手之一。

  想到這裡,凱撒也開始打量著那個被馴獸環「馴化」的獅子。

  「果然是這樣!」

  凱撒的眼眸一凝。

  這是一個還沒有被使用的馴獸環,也就是說,自己的主人要麼來不及打上自己的印記,要麼就是故意而為之。

  凱撒想了想,後者的可能性大一點。

  至於為什麼這樣做,在凱撒看來肯定是有原因的。

  然而,也就在這時,凱撒的心中忽然泛起了一個念頭。

  「也許可以這樣……」

  它僅是思索片刻,就想出了一個拯救莫里斯的辦法。

  即便那個小偷真的通過馴獸繩將莫里斯馴化了,自己也能通過比馴獸繩更加高級的馴獸環將其給「奪取」過來。

  畢竟,這也算是馴獸環比馴獸繩高級的原因之一。

  「不過……」

  現在擺在凱撒面前的還有一個不能忽視的問題,那就是這個馴獸環現在佩戴在那頭獅子的脖頸上,而這頭獅子又很明顯是屬於那個傢伙的。


  所以,要怎麼做才能將這個馴獸環給拿過來,無疑是一個難辦的事情。

  畢竟,凱撒跟這個傢伙的「盟友關係」已經徹底結束,雙方也算是撕破了臉皮。

  更何況……

  想到這裡,凱撒的目光再次看向了正在打量著自己的蕭何。

  不難看出,自己剛才的舉動已經讓對方對這個馴獸環起了疑心。

  一旦凱撒服軟,主動向對方索要馴獸環並許下什麼諾言的話,肯定是行不通的。

  可如果要掩飾自己的真實意圖,那麼憑藉凱撒這段時間對蕭何的了解,估計反而會適得其反。

  於是,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深思熟慮之後,凱撒最終就做下了一個決定。

  只見它眼神中的怒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略顯服軟的笑意。

  「我想……我們還可以再談一下,你說是吧?我的盟友。」

  聽到這話的蕭何頓時一愣。

  他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道歉服軟」。

  不過很快他就回過神來,深沉的目光也隨之看向了一旁正瑟瑟發抖的獅子脖頸上的項圈。

  「看來這個項圈的來歷比我想像的還要……」

  ……

  與此同時。

  一個處處充滿著現代化,卻詭異的沒有人類生活痕跡的城市中,一道巨大的響聲驀然響起。

  砰!

  循聲望去,不難看出,在煙塵四起的城市建築廢墟中,一道略顯狼狽的怪物身影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躺在地上。

  而在煙塵的對立面,一道狼頭人身的身影正用一雙冷冽的野獸豎瞳死死地注視著那道籠罩在煙塵中的身影。

  「哦?居然還沒死?」

  一道低沉的聲音從猙獰的狼嘴裡緩緩吐出來。

  話音一落,煙塵中的怪物身影就如同一個卸了氣的皮球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待到煙塵徹底散去時,不難看出對方正是複製人王曉。

  而那道狼頭人身的身影正是御詭者——牙山白狼。

  此時,一旁的複製人赤砂跟鰻鼠正渾身顫動地看向躺在廢墟中的複製人王曉。

  只見他此時的狀態可謂是顯得極為狼狽,不但衣裳襤褸,灰頭土臉,甚至就連脖子上佩戴著的紅寶石掛飾也暗淡了不少,且表面也布滿了裂痕,寶石內部那些不時閃過的詭異畫面也消失不見。

  而這就是複製人王曉輕敵的代價。

  當然,即便他不輕敵,也會落得如此下場

  「咳咳!」

  這時,躺在廢墟中的複製人王曉在咳嗽了幾聲後,也開始顫抖地坐起來。

  咳出了幾抹殷紅的鮮血後,他也終於反應過來,將不安與恐懼的眼神看向了牙山白狼。

  對於這個僅僅是一擊就將自己打成半廢的傢伙,複製人王曉的內心也第一次充滿了恐懼與不安這兩種情緒。

  自從他「誕生」以來,即使是以凡人之軀算計赤砂跟鰻鼠兩位御詭者的時候,他的內心也沒有現在這麼的……恐懼。

  紅寶石這件詭物明顯已經派不上用場了。

  至於水晶魔鏡……

  複製人王曉仔細地想了想,以對方目前為止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就算這面水晶魔鏡可以複製對方的實力,但是自己恐怕得舉著魔鏡照著對方一整天才能辦到。

  不對!

  起碼得好幾天才行。

  所以……

  想到這裡,複製人王曉的目光也隨之看向了自己身上最後的一件詭物——詛咒魔盒。

  他最後的希望也只能放在這件詭物身上了。

  當然,他可不是打算用這件詭物來困住對方,而是……

  思緒至此,複製人王曉略顯蒼白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垂死掙扎的怒意。

  下一秒,他就舉著手裡的詛咒魔盒,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對著牙山白狼大聲喊道。

  「你別過來,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信不信我把盒子裡面的人都給弄死。」

  「我可告訴你,這個盒子裡面關著的可都是你的人。」


  其實,複製人王曉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跟盒子裡面的人是一夥的。

  他只是從複製人赤砂跟鰻鼠兩個御詭者的眼神中,看出對方似乎是相識,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然而遺憾的是,儘管複製人王曉猜測的沒錯,但他卻忽略了一件事。

  與此同時。

  在聽到複製人王曉說出的這番話以後,牙山白狼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神色,隨後就冷聲說了一句。

  「哼,你以為是在拍電影呢?」

  話音一落,牙山白狼步伐一動,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複製人王曉沖了過去。

  其速度之快以至於複製人王曉都還沒反應過來。

  下一秒,伴隨著一道血肉撕裂的聲音響起,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感才讓異想天開的複製人王曉回過神來。

  身體上襲來的疼痛感也讓他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原本舉著詛咒魔盒的右手。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自己的右臂此刻正連同著詛咒魔盒一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不斷噴涌著的鮮血。

  啊!

  幾乎是複製人王曉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他的嘴裡也隨之響起了一陣悽慘的哀嚎慘叫。

  畫面一轉。

  只見牙山白狼原本站在原地的殘影似乎開始變得實質化了起來。

  不僅如此,等到這道「殘影」恢復行動後,只見對方的手裡還多出了一條拿著盒子的斷臂。

  看著不停哀嚎的複製人王曉,牙山白狼的眼眸中頓時閃過了一抹鄙夷的神色。

  他怎麼也沒想到,到了現在這個年代,竟然還會有人天真的以為這種電視上的威脅手段會派的上用場。

  拜託!只要是個正常人都知道,一旦你真的接受了對方的「威脅」,那麼就會徹底淪為砧板上的魚肉。

  畢竟,一個人既然會選擇拿其他人的性命來威脅他人,那麼這個人承諾的可信度又會有多少呢?

  想到這裡,牙山白狼似乎也有些厭煩了複製人王曉的慘叫聲,於是他眉頭一皺,再次化作一道殘影沖了出去。

  下一秒,那道令複製人赤砂跟鰻鼠不由得心神顫抖的慘叫聲也頓時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噴涌著鮮血的無頭身軀緩緩落在廢墟之中。

  而在解決掉複製人王曉之後,牙山白狼的目光也轉而看向了在場那些「苟活」

  下來的複製人,尤其是看向其中的赤砂跟鰻鼠兩人。

  畢竟,在這些複製人當中,牙山白狼認識的也就只有他們。

  「給我解釋一下吧。」

  牙山白狼拋了拋手中沾染著鮮血的詛咒魔盒,隨後一臉平靜地看向了一眾複製人。

  這一刻,凡是被牙山白狼的目光盯著的複製人,心中無不湧起了一陣寒意。

  因為幾乎所有複製人都看得出來,對方平靜的目光中隱藏著滲人的冷冽殺意。

  顯然要是隨便說幾句話來糊弄對方的話,自己的下場估計就會跟複製人王曉一樣。

  不對!

  深知「牙山白狼」這個代號意味著什麼的複製人赤砂跟鰻鼠立馬否決了心中泛起的這個想法。

  因為從他們複製而來的記憶不難看出,要是欺騙對方的話,下場估計比複製人王曉更加悽慘。

  畢竟對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把他這匹狼當作一條狗來戲耍。

  沉默片刻後,複製人赤砂強裝鎮定地站了出來,在心裡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就把他們的複製人身份以及來歷都通通地說了一遍。

  「情況是這樣的……」

  過了不知多久,複製人赤砂也終於將這一切的經過由來都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而在聽完對方說的話以後,牙山白狼也陷入了沉默之中,顯然是在消化聽來的這番話。

  雖然他心中難免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在糊弄自己,不過在他看到複製人赤砂臉上的神情後,又聯想到對方複製人的身份,也不由得對這番話相信了幾分。

  當然,打心底里還是不相信的。

  畢竟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麼輕易地就相信「敵人」說的話。

  不過,在牙山白狼看來,對方的這番話里,有些地方估計是可信的。

  比如這個叫什麼詛咒魔盒的盒子裡面也許真的關押著他所認識的赤砂跟鰻鼠。

  畢竟那個死去的傢伙一開始就是打算拿著這個盒子來威脅他。

  想到這裡,牙山白狼的目光先是看向了手裡的詛咒魔盒,然後才看向了複製人赤砂。

  下一秒,一道冷冽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要怎麼做才能把裡面的人給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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