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回到現實
「嗯，回來了。」
床上的蕭何眯著眼睛，隨後猛地坐了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掛在牆壁上的夢境之畫。
「這個噩夢世界裡面是怎麼樣的？」
陰影分身出現在床邊，血紅色的眼眸注視著蕭何，眼神中滿是好奇。
「是一個名為寂靜谷的小鎮，小鎮的居民似乎都是一些詭異，在裡面，我遇到了......」
蕭何開始回顧自己在噩夢世界中的經歷。
雖然在正常的情況下，從噩夢中醒來的時候，對於夢境的細節只會記得個大概，但是這一次卻記得很詳細，以至於讓蕭何都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做夢，反而更像是進去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雖說他確實是進入了一個噩夢世界，但歸根結底，應該還算是做夢的範疇才對。
想到這裡，蕭何將目光從牆上的夢境之畫上移開，看向了床邊的陰影分身。
「其實，在進去這個噩夢世界之前，我一直都很好奇這個噩夢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還有就是這個噩夢世界到底是存在什麼地方。
說到這裡，蕭何微微一頓，再次說道：「我曾經在想這個噩夢世界會不會就存在這幅畫裡面，或者是存在某個「噩夢空間」里，亦或者是存在自己的靈魂之中。」
聽到蕭何這樣說，靜靜地站在旁邊的陰影分身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你現在知道答案了？」
蕭何點了點頭：「嗯，不過就是因為知道了答案，所以我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
「什麼問題？」
沉默片刻後，蕭何才繼續說道：「這件詭物的來歷......還有這件詭物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地下拍賣會裡面。」
聞言，陰影分身看向蕭何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困惑。
「為什麼突然對這個問題這麼感興趣了？」
「因為我在這個噩夢世界裡面看到了詭夜司的人。」
蕭何回答道：「而且我還從一個小鎮居民的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此話一出，陰影分身的眼神中頓時露出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什麼消息？」
「這件詭物曾經落在詭夜司的手上，而且對方還派了不少人去探索這個世界。」
蕭何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牆上的夢境之畫，一臉沉重地繼續說道：「按理說，落在詭夜司手上的詭物是不會丟失的，就算有御詭者拿著這件詭物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犧牲，也會有專門的人來回收詭物。」
聽到這話，陰影分身也看向了牆上的夢境之畫。
「你的意思是......」
蕭何神色微動，說道：「我懷疑這件詭物包括從拍賣會得到的那四件詭物都很有可能不是拍賣會背後的勢力偶然得來，又或者是從一些僥倖得到詭物的普通人手上搶來，而是......」
「你是說詭夜司裡面有人專門偷詭物來賣？」
「不是。」
蕭何搖了搖頭：「詭夜司內部對於詭物的管理是很嚴格的，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拍賣會裡面的詭物都是詭夜司的人故意給他們的。」
說到這裡，蕭何心中暗道，難怪詭夜司的內部會記錄著高山市背地裡有可能存在販賣詭物這種違法的行為。
不過讓蕭何實在想不通的是，詭夜司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從他目前接觸到的情況來看，詭夜司應該不是一個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組織。
其實，蕭何也有想過，詭夜司這樣做會不會是在做一個局，但讓他疑惑的是，如果真是做局的話，那為什麼還會在詭夜司內部資料上記錄這件事呢？
奇怪，真是奇怪。
就在蕭何陷入沉思之中的時候，一旁的陰影分身卻忽然笑了笑。
「在你選擇來到高山市之前，就應該想到這個問題。」
聽到這話，沉思中的蕭何頓時將目光看向了陰影分身。
「你早就想到了？」
陰影分身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來自你的認識，你不知道的情況，我又怎麼可能知道。」
「我只不過是用有限的情報推斷出無限的可能而已。」
「用你們的一句話來說，也可以算是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說話間，陰影分身的目光似乎變得深邃了起來，一雙血紅色的眼眸裡面仿佛多了一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所有的東西無外乎分為兩種，可以擺在檯面上見得了光的以及上不了台面也見不了光的。」
「如果不算是一些隱藏起來的組織，你們這個世界上跟詭異有關的組織不就只有你提到過的詭夜司還有詭教嘛。」
「正如你之前說過的那樣，普通人可沒有資格能獨自擁有詭異或者詭物。」
「所以，你應該能想到，高山市拍賣會的詭物來源大概率要麼跟詭夜司有關，要麼就跟詭教有關。」
聽到這裡，蕭何輕聲一嘆。
「我一開始還以為那些詭物是高山市的勢力專門搜羅來的。」
蕭何之所以會這樣想，完全是因為在他詭夜司的時候，也從內部資料上見到過民間普通人得到詭物的情況，而且也知道有民間御詭者的存在。
說起來，當初他就是以民間御詭者的身份加入詭夜司的。
其實，所謂的民間御詭者就是非詭夜司內部培養的御詭者。
因此，蕭何就自然而然的以為高山市也存在那麼一小撮民間御詭者，所以才會有拍賣詭物的情況出現。
與此同時，在聽完陰影分身的分析之後，蕭何也知道高山市背後的勢力與詭夜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就在這時，陰影分身再次說道：「先不說這個，反正這件事原本就已經跟詭夜司扯上關係了。」
聽到這話，蕭何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不過他的心底還是有點小擔心，要是高山市真的是詭夜司背地裡做的一個局的話，自己會不會一不注意就打破了這個局？
他不是在擔心會害了詭夜司，而是在擔心到時候惱羞成怒的詭夜司會不會死死地盯著他。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就在蕭何心裡想到這裡時，陰影分身語氣好奇地問道：「對了，不是說可以將噩夢世界裡面得到的東西帶回現實嗎？」
說話間，陰影分身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的蕭何。
「可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並沒有多出什麼東西。」
「就算你進去只是「參觀旅遊」，至少也應該帶個「手信」吧。」
「說到這個，其實我原本是打算拿點東西放在手上，看一下能不能帶回來的，但是回歸現實的速度太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醒來了。」
蕭何神情認真，眼中出現一抹無奈。
他醒來之後大概算了一下，自從那個空襲警報聲響起不到五秒鐘，他就直接被趕出來了，壓根就沒來得及做出選擇。
至於被他變成了詭異卡牌的小女孩緹娜，那應該不算是噩夢世界裡面的「東西」。
想到這裡，蕭何心中也不免有些懊悔。
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應該隨便拿點東西。
原本他還想試一下，從噩夢世界裡面拿到的東西在回歸現實的時候會不會變成一件詭物。
畢竟電影上不經常說嘛，由於兩個世界不同，一個世界的人去到另一個世界，就變成了超人般的存在，或許一件看上很普通的東西也會被賦予某種能力。
聽到蕭何這話，陰影分身似乎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他一眼，隨後才說道：「沒事，反正這件詭物又不是一次性的，或許今天晚上你可以再試一下。」
「今晚就算了。」
蕭何搖了搖頭，解釋道：「下次進去之前，我得先準備一下。」
陰影分身皺起眉頭，問道：「為什麼。」
蕭何看了一眼陰影分身，說道：「因為規則。」
使用一件詭物就得遵守這件詭物的規則。
當一個人第一次進到這件詭物裡面的噩夢世界時，要面對的就只有一位小鎮居民。
不過當這個人第二次進入到噩夢世界之後，要面對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了，第三次就是三個人，以此類推。
這個規則在蕭何離開噩夢世界的時候，就自動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所以他必須珍惜每一次進入噩夢世界的機會。
至於為什麼不在進入之前就跟他說清楚規則。
或許還是那句話，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知道一些規則。
不過蕭何心想，那些僥倖活下來並且離開噩夢世界的人恐怕都不會再進去噩夢世界了。
因為下一次他們進來的時候，要面對的就是兩個小鎮居民，一個都很難對付了，兩個聯手，那豈不是死定？
而且那個噩夢世界並不會隨著像蕭何這樣的外來者的離開而停滯，依然會繼續運作。
所以小鎮上的那些居民肯定會發現緹娜的消失。
規則上說了，消失的小鎮居民會被默認為「死亡」，而死亡的居民自然也就失去了小鎮居民的身份。
所以，蕭何也不確定，要是自己到時候將緹娜召喚出來幫忙的話，對方會不會被小鎮默認為外來者，從而再次「激活」兩位小鎮居民。
屆時，蕭何跟緹娜兩個人就得面對四個小鎮居民。
要真是這樣的話，緹娜的出現就不是幫忙，而是幫倒忙了。
說起來，也是蕭何考慮不周，他應該將緹娜留在噩夢世界裡面，而不是將她變成詭異卡牌帶回來。
不過沒辦法，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問清楚呢。
好在福禍相依，起碼他可以在重新回到噩夢世界之前，問一下緹娜，他即將面對的兩位小鎮居民到底是誰，以及他們有什麼樣的能力和弱點。
當然，致命弱點這種東西緹娜肯定不會知道，但只要知道了能力就肯定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而這也是詭夜司應對詭異的一貫宗旨。
可怕的不是詭異，而是能力未知的詭異。
不過一旦知道了詭異的能力，就總有詭異的能力可以將其克制。
蕭何想了想，然後就扭頭對著陰影分身說道：「而且，我想把現實的麻煩解決了之後，再專心去研究這個噩夢世界。」
說完，他就在陰影分身若有所思的目光中走下了床，隨後走到窗戶邊拉開了許久未曾拉開的窗簾。
窗外，夜幕開始消散，晨曦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漸漸地，天空雲彩散開，一輪金色的太陽從高山冉冉升起，光芒四射，映照著整個城市。
旭日東升，陽光明媚，新的一天開始了。
不過新的麻煩也越來越近了。
蕭何遙望著窗外的旭日，嘴裡喃喃自語道。
「以我對詭夜司的了解，如果高山市真的是他們布置的一個局，又或者他們真的跟高山市的勢力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估計現在麻煩已經在路上了。」
......
一條通往高山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快速駛過。
車內坐著兩個男人，副駕駛的男人臉上透露著一絲興奮和期待，而駕駛座上的男人則是專注地盯著前方，手腳靈活地操控著方向盤。
就在這時，前方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故，於是駕駛座上的男人略微放慢車速，讓車輛與前方的車流之間保持適當的距離。
隨著車輛被迫停在堵塞的車流後面，他也順便打開了收音機，前奏的音樂聲在車廂中迴蕩，不久，廣播主持人的聲音也開始響起。
「親愛的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今天的節目，據最新消息稱，此次鹿川市舉辦的展會將邀請許多知名的漫畫家和插畫師，到場的粉絲還將有機會近距離觀賞他們的作品，並與他們進行友好的互動，時間就在......」
駕駛座上的李鵬聽到廣播的內容，眼神頓時一亮，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的劉亮，說道：「老劉，你聽到了沒？鹿川市有漫畫展會，有沒有興趣去參觀一下？」
劉亮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海報，上面赫然標明了鹿川市展會的詳細信息。
「好你個傢伙，居然偷偷藏起來不告訴我。」
話音一落，李鵬就一把奪過了劉亮手中的海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我這不是打算等到任務結束之後再給你一個驚喜嘛，反正鹿川市就在高山市隔壁，很近的。」
「也對，反正只是調查詭教徒的蹤跡，花不了多長的時間，就算查到是真的，也不用著我們動手。」
「沒錯沒錯。」
「對了。」
這時，劉亮突然說道：「這次要調查的詭教徒有什麼特徵來著？」
聽到這話，李鵬思索了一陣子，然後回答道：「好像......好像是一個小丑裝扮的詭教徒。」
聞言，劉亮的眼神中升起了一抹莫名的神色。
「哦？小丑！？」
床上的蕭何眯著眼睛，隨後猛地坐了起來，目光緊緊地盯著掛在牆壁上的夢境之畫。
「這個噩夢世界裡面是怎麼樣的？」
陰影分身出現在床邊，血紅色的眼眸注視著蕭何，眼神中滿是好奇。
「是一個名為寂靜谷的小鎮，小鎮的居民似乎都是一些詭異，在裡面，我遇到了......」
蕭何開始回顧自己在噩夢世界中的經歷。
雖然在正常的情況下，從噩夢中醒來的時候，對於夢境的細節只會記得個大概，但是這一次卻記得很詳細，以至於讓蕭何都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做夢，反而更像是進去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雖說他確實是進入了一個噩夢世界，但歸根結底，應該還算是做夢的範疇才對。
想到這裡，蕭何將目光從牆上的夢境之畫上移開，看向了床邊的陰影分身。
「其實，在進去這個噩夢世界之前，我一直都很好奇這個噩夢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還有就是這個噩夢世界到底是存在什麼地方。
說到這裡，蕭何微微一頓，再次說道：「我曾經在想這個噩夢世界會不會就存在這幅畫裡面，或者是存在某個「噩夢空間」里，亦或者是存在自己的靈魂之中。」
聽到蕭何這樣說，靜靜地站在旁邊的陰影分身若有所思地說道：「所以......你現在知道答案了？」
蕭何點了點頭：「嗯，不過就是因為知道了答案，所以我又有了一個新的問題。」
「什麼問題？」
沉默片刻後，蕭何才繼續說道：「這件詭物的來歷......還有這件詭物為什麼會出現在一個地下拍賣會裡面。」
聞言，陰影分身看向蕭何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絲困惑。
「為什麼突然對這個問題這麼感興趣了？」
「因為我在這個噩夢世界裡面看到了詭夜司的人。」
蕭何回答道：「而且我還從一個小鎮居民的口中得知了一個消息。」
此話一出，陰影分身的眼神中頓時露出了一絲莫名的意味。
「什麼消息？」
「這件詭物曾經落在詭夜司的手上，而且對方還派了不少人去探索這個世界。」
蕭何的目光再次看向了牆上的夢境之畫，一臉沉重地繼續說道：「按理說，落在詭夜司手上的詭物是不會丟失的，就算有御詭者拿著這件詭物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犧牲，也會有專門的人來回收詭物。」
聽到這話，陰影分身也看向了牆上的夢境之畫。
「你的意思是......」
蕭何神色微動，說道：「我懷疑這件詭物包括從拍賣會得到的那四件詭物都很有可能不是拍賣會背後的勢力偶然得來，又或者是從一些僥倖得到詭物的普通人手上搶來，而是......」
「你是說詭夜司裡面有人專門偷詭物來賣？」
「不是。」
蕭何搖了搖頭：「詭夜司內部對於詭物的管理是很嚴格的，根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唯一的解釋就是......拍賣會裡面的詭物都是詭夜司的人故意給他們的。」
說到這裡，蕭何心中暗道，難怪詭夜司的內部會記錄著高山市背地裡有可能存在販賣詭物這種違法的行為。
不過讓蕭何實在想不通的是，詭夜司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從他目前接觸到的情況來看，詭夜司應該不是一個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組織。
其實，蕭何也有想過，詭夜司這樣做會不會是在做一個局，但讓他疑惑的是，如果真是做局的話，那為什麼還會在詭夜司內部資料上記錄這件事呢？
奇怪，真是奇怪。
就在蕭何陷入沉思之中的時候，一旁的陰影分身卻忽然笑了笑。
「在你選擇來到高山市之前，就應該想到這個問題。」
聽到這話，沉思中的蕭何頓時將目光看向了陰影分身。
「你早就想到了？」
陰影分身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我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完全來自你的認識，你不知道的情況，我又怎麼可能知道。」
「我只不過是用有限的情報推斷出無限的可能而已。」
「用你們的一句話來說，也可以算是透過現象看到本質。」
說話間，陰影分身的目光似乎變得深邃了起來，一雙血紅色的眼眸裡面仿佛多了一些不可言說的東西。
「所有的東西無外乎分為兩種，可以擺在檯面上見得了光的以及上不了台面也見不了光的。」
「如果不算是一些隱藏起來的組織，你們這個世界上跟詭異有關的組織不就只有你提到過的詭夜司還有詭教嘛。」
「正如你之前說過的那樣，普通人可沒有資格能獨自擁有詭異或者詭物。」
「所以，你應該能想到，高山市拍賣會的詭物來源大概率要麼跟詭夜司有關，要麼就跟詭教有關。」
聽到這裡，蕭何輕聲一嘆。
「我一開始還以為那些詭物是高山市的勢力專門搜羅來的。」
蕭何之所以會這樣想，完全是因為在他詭夜司的時候，也從內部資料上見到過民間普通人得到詭物的情況，而且也知道有民間御詭者的存在。
說起來，當初他就是以民間御詭者的身份加入詭夜司的。
其實，所謂的民間御詭者就是非詭夜司內部培養的御詭者。
因此，蕭何就自然而然的以為高山市也存在那麼一小撮民間御詭者，所以才會有拍賣詭物的情況出現。
與此同時，在聽完陰影分身的分析之後，蕭何也知道高山市背後的勢力與詭夜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就在這時，陰影分身再次說道：「先不說這個，反正這件事原本就已經跟詭夜司扯上關係了。」
聽到這話，蕭何也默默地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不過他的心底還是有點小擔心，要是高山市真的是詭夜司背地裡做的一個局的話，自己會不會一不注意就打破了這個局？
他不是在擔心會害了詭夜司，而是在擔心到時候惱羞成怒的詭夜司會不會死死地盯著他。
那樣的話可就麻煩了。
就在蕭何心裡想到這裡時，陰影分身語氣好奇地問道：「對了，不是說可以將噩夢世界裡面得到的東西帶回現實嗎？」
說話間，陰影分身用疑惑的目光上下打量著的蕭何。
「可我看你這個樣子，好像並沒有多出什麼東西。」
「就算你進去只是「參觀旅遊」，至少也應該帶個「手信」吧。」
「說到這個，其實我原本是打算拿點東西放在手上，看一下能不能帶回來的，但是回歸現實的速度太快了，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醒來了。」
蕭何神情認真，眼中出現一抹無奈。
他醒來之後大概算了一下，自從那個空襲警報聲響起不到五秒鐘，他就直接被趕出來了，壓根就沒來得及做出選擇。
至於被他變成了詭異卡牌的小女孩緹娜，那應該不算是噩夢世界裡面的「東西」。
想到這裡，蕭何心中也不免有些懊悔。
早知道這樣的話，當初就應該隨便拿點東西。
原本他還想試一下，從噩夢世界裡面拿到的東西在回歸現實的時候會不會變成一件詭物。
畢竟電影上不經常說嘛，由於兩個世界不同，一個世界的人去到另一個世界，就變成了超人般的存在，或許一件看上很普通的東西也會被賦予某種能力。
聽到蕭何這話，陰影分身似乎也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白了他一眼，隨後才說道：「沒事，反正這件詭物又不是一次性的，或許今天晚上你可以再試一下。」
「今晚就算了。」
蕭何搖了搖頭，解釋道：「下次進去之前，我得先準備一下。」
陰影分身皺起眉頭，問道：「為什麼。」
蕭何看了一眼陰影分身，說道：「因為規則。」
使用一件詭物就得遵守這件詭物的規則。
當一個人第一次進到這件詭物裡面的噩夢世界時，要面對的就只有一位小鎮居民。
不過當這個人第二次進入到噩夢世界之後，要面對的就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了，第三次就是三個人，以此類推。
這個規則在蕭何離開噩夢世界的時候，就自動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所以他必須珍惜每一次進入噩夢世界的機會。
至於為什麼不在進入之前就跟他說清楚規則。
或許還是那句話，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知道一些規則。
不過蕭何心想，那些僥倖活下來並且離開噩夢世界的人恐怕都不會再進去噩夢世界了。
因為下一次他們進來的時候，要面對的就是兩個小鎮居民，一個都很難對付了，兩個聯手，那豈不是死定？
而且那個噩夢世界並不會隨著像蕭何這樣的外來者的離開而停滯，依然會繼續運作。
所以小鎮上的那些居民肯定會發現緹娜的消失。
規則上說了，消失的小鎮居民會被默認為「死亡」，而死亡的居民自然也就失去了小鎮居民的身份。
所以，蕭何也不確定，要是自己到時候將緹娜召喚出來幫忙的話，對方會不會被小鎮默認為外來者，從而再次「激活」兩位小鎮居民。
屆時，蕭何跟緹娜兩個人就得面對四個小鎮居民。
要真是這樣的話，緹娜的出現就不是幫忙，而是幫倒忙了。
說起來，也是蕭何考慮不周，他應該將緹娜留在噩夢世界裡面，而不是將她變成詭異卡牌帶回來。
不過沒辦法，他還有很多的事情還沒有問清楚呢。
好在福禍相依，起碼他可以在重新回到噩夢世界之前，問一下緹娜，他即將面對的兩位小鎮居民到底是誰，以及他們有什麼樣的能力和弱點。
當然，致命弱點這種東西緹娜肯定不會知道，但只要知道了能力就肯定能找到應對的辦法。
而這也是詭夜司應對詭異的一貫宗旨。
可怕的不是詭異，而是能力未知的詭異。
不過一旦知道了詭異的能力，就總有詭異的能力可以將其克制。
蕭何想了想，然後就扭頭對著陰影分身說道：「而且，我想把現實的麻煩解決了之後，再專心去研究這個噩夢世界。」
說完，他就在陰影分身若有所思的目光中走下了床，隨後走到窗戶邊拉開了許久未曾拉開的窗簾。
窗外，夜幕開始消散，晨曦透過窗戶灑進房間，漸漸地，天空雲彩散開，一輪金色的太陽從高山冉冉升起，光芒四射，映照著整個城市。
旭日東升，陽光明媚，新的一天開始了。
不過新的麻煩也越來越近了。
蕭何遙望著窗外的旭日，嘴裡喃喃自語道。
「以我對詭夜司的了解，如果高山市真的是他們布置的一個局，又或者他們真的跟高山市的勢力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估計現在麻煩已經在路上了。」
......
一條通往高山市的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轎車快速駛過。
車內坐著兩個男人，副駕駛的男人臉上透露著一絲興奮和期待，而駕駛座上的男人則是專注地盯著前方，手腳靈活地操控著方向盤。
就在這時，前方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故，於是駕駛座上的男人略微放慢車速，讓車輛與前方的車流之間保持適當的距離。
隨著車輛被迫停在堵塞的車流後面，他也順便打開了收音機，前奏的音樂聲在車廂中迴蕩，不久，廣播主持人的聲音也開始響起。
「親愛的聽眾朋友們，歡迎收聽今天的節目，據最新消息稱，此次鹿川市舉辦的展會將邀請許多知名的漫畫家和插畫師，到場的粉絲還將有機會近距離觀賞他們的作品，並與他們進行友好的互動，時間就在......」
駕駛座上的李鵬聽到廣播的內容，眼神頓時一亮，他回頭看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的劉亮，說道：「老劉，你聽到了沒？鹿川市有漫畫展會，有沒有興趣去參觀一下？」
劉亮笑了笑，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海報，上面赫然標明了鹿川市展會的詳細信息。
「好你個傢伙，居然偷偷藏起來不告訴我。」
話音一落，李鵬就一把奪過了劉亮手中的海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
「我這不是打算等到任務結束之後再給你一個驚喜嘛，反正鹿川市就在高山市隔壁，很近的。」
「也對，反正只是調查詭教徒的蹤跡，花不了多長的時間，就算查到是真的，也不用著我們動手。」
「沒錯沒錯。」
「對了。」
這時，劉亮突然說道：「這次要調查的詭教徒有什麼特徵來著？」
聽到這話，李鵬思索了一陣子，然後回答道：「好像......好像是一個小丑裝扮的詭教徒。」
聞言，劉亮的眼神中升起了一抹莫名的神色。
「哦？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