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土狼的遭遇
這時，只見眾人腳下厚厚的塵土突然發生異變，開始不停地翻滾起來，就像是被某種力量操縱著一樣流動不息。
緊跟著，一粒粒塵土在轉瞬之間就凝聚成一條條蜿蜒的沙蛇，這些沙蛇雖然是由塵土形成，但是它們仿佛擁有著生命力一樣，周身沙粒流動間竟然閃爍著詭異般的能量，給人一種致命的危險感。
不僅如此，它們身上的沙塵鱗片近似金屬般閃亮，在黑暗中閃爍著滲人的光芒。
就在這一條條沙蛇凝聚成型的那一刻，一道道仿佛蛇類嘶吼般的嘶嘶聲在空氣中迴蕩著，聲音冰冷而刺耳，接著，這些蛇形狀的沙蛇立馬嗖嗖作響，就如同靈活的鞭子般襲向他們。
蕭何在感受到這些沙蛇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後，還以為又是這家醫院裡面的某種詭異手段，於是便準備在急忙後退的同時，將手臂轉化成血肉利刃的形態將其斬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驀然響起。
「土狗住手，是我。」
而開口說話之人正是一旁的獵手。
也就在獵手話音剛落的瞬間，所有的沙蛇就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禁錮一樣，紛紛突然停下了攻擊，然後在下一刻瞬間解體，重新散為塵土，落在了地面上。
見到這一幕的蕭何頓時一愣，要不是他聽到了獵手說話的內容，說不定他就以為對方還擁有某種「言出法隨」的詭異能力。
而一旁的楊業見到這一幕，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大的神情波動，只不過他的眼眸中似乎有一抹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過。
就在沙蛇消散之後，他們面前的房間大門也突然打開，伴隨著從裡面透出一道微弱的光線，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也隨之從裡面響起。
「快進來。」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獵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閃身走進了房間裡面。
而身後的蕭何跟楊業見狀，也立馬緊隨而至。
與此同時，等到獵手進來房間以後，只是環視一圈，便發現了躲在房間角落裡面的土狗。
就在剛才那些沙蛇出現的瞬間，她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認出了這是土狗慣用的手段，經常用於警戒，但是一開始的時候，獵手還有些疑惑，平時這種警戒手段不是可以分出敵我的嗎？怎麼剛才反而卻敵我不分了？
不過當獵手看清楚土狗現在的狀態時，頓時也有些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只見土狗此時的狀態不容樂觀，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被一層厚厚的沙土所覆蓋，渾身上下似乎都散發著一股沙塵獨有的味道。
不僅如此，他的一隻手臂看上去就好像是被某種能量所侵蝕一樣，表面的皮膚已經出現了很明顯的石化現象。
即便他的身體上還有少數沒有被沙土覆蓋或者是石化的地方，但是那少數地方原本充滿生機的皮膚變得乾燥且粗糙，就宛如同岩石的土質外表一般。
當獵手的目光跟土狗對視的一瞬間，前者也從後者的的眼神中看出了無盡的疲憊之色。
見到這一情況，獵手的心中頓時充滿了焦急，即便她自己也身受重傷，即便她跟土狗平日裡的關係看起來不怎麼好，但是單從土狼願意被獵手冠以「土狗」的名字，就可以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畢竟兩人怎麼說也是共同進退了這麼多年的戰友。
於是，獵手連忙焦急的走上前去，問道：「土狗，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在聽到獵手關心的話語後，土狼只是微微搖頭悽慘一笑：「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自己不也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說著，土狼抬起另一隻沒有石化的手臂指向了獵手嚴重扭曲的手臂。
「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重傷的都是右手。」
聽到這話，獵手張了張嘴，就準備說些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蕭何跟楊業兩人走了進來，伴隨著房間大門關閉的聲音響起，獵手也不再多說什麼，反倒是土狼一臉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蕭何跟楊業。
片刻後，眼神中透出一絲警惕之意的土狼緩緩轉頭看向獵手，問道：「他們是誰？」
聞言，獵手便立馬向土狼解釋兩人的身份，在說到蕭何是前來支援的御詭者時，土狼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直到他聽到楊業的身份時，他才終於變了臉色。
只見他緊緊皺起眉頭，眼神中充滿了戒備，然後更是滿臉警惕地盯著站在一旁的楊業。
眾人在感受到土狼的神情變化以後，房間四周頓時升起了一股緊張的氛圍。
作為主要原因的楊業在感受到土狼眼中的懷疑警惕以及不信任後，心裡暗笑一聲，緊跟著又偽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惡意，而且也是我幫你的隊友找到這裡的。」
不過聽到這句話的土狼的臉上仍然帶著懷疑之色，接著，他便用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楊業。
對於這個醫院裡面出現的所有人和物，都不應該相信。
不過就在這時，土狗的腦海里驀然響起了獵手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土狗的腦海里驀然響起了獵手的聲音。
「你聽我說......真正的情況是這樣的......」
在接下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面，獵手以最迅速的語氣向土狼解釋了事情的真正情況。
「我們暫時還需要這個人去幫我們找到蜘蛛的下落。」
聽到這話的土狼連忙追問道：「蜘蛛？他也來了？」
「沒錯，這個前來支援的御詭者就是蜘蛛帶來的，只不過他們跟我們一樣，也是遇到了......特殊的情況，所以才失散了。」
「什麼特殊情況？」
獵手：「......」
沉默片刻後，獵手也解釋了一下這個特殊的情況，而在聽到獵手口中的特殊情況後，土狼的心情頓時有些低沉。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因為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繼續低沉下去。
「蜘蛛的身上帶著可以解決這裡情況的詭物，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他的下落。」
話音一落。
兩人的靈魂傳音也到此結束。
在獵手的靈魂傳音下，土狼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叫楊業的幽靈是敵非友。
不過早就是老油條的他，反而表現得更加警惕。
畢竟還是要裝裝樣子的，不然的話很容易引人懷疑。
畢竟前一秒還將別人視為仇敵，下一秒又跟對方稱兄道弟的話，誰都看出有古怪了。
而土狼的這種做法，反而還降低了楊業的警惕。
在楊業看來，這些人越是警惕自己，那麼只要自己越是「老實」，並且幫這些人找到剩下的隊友，那麼屆時這些人對自己的警惕有多深，那麼對自己的信任也會有多深。
隨著獵手跟土狼兩人的靈魂傳音結束，在外人看來土狼的「沉思」也終於結束。
而土狼則是裝作一副考慮了很久的樣子，然後目光注視楊業，說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幫我們找到剩下的隊友，那麼我們就是合作的關係。」
在聽到這番話以後，楊業也發現這個叫「土狗」的傢伙的警惕態度似乎略微放鬆了一些，於是心中再次暗笑一聲後，便點了點頭，說道：「明白。」
這時，獵手也再次追問起土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在跟他們失散之後，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聽到獵手的詢問以後，土狼艱難地抬起頭，眼神落寞的說道：「我......遇到了一個人。」
聽到這話，獵手皺起眉頭看著他。
「什麼樣的人能把你弄成這個樣子，而且你之前不是總吹噓自己的能力有多厲害嘛，說未來自己一定是大地的主宰，可我看你現在的樣子，反正更像是大地的養分。」
聞言，土狼無奈地苦笑一聲：「這個人的詭異能力好像跟我差不多，也是操控土元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人施展詭異能力之前，我竟然沒有從他的身上感應到半點相似的能量波動。」
說到這裡，土狼也開始回憶起那場可怕的戰鬥，一時間，心中的記憶再次用上心頭。
在跟獵手還有蝙蝠分散以後，他就獨自一人在醫院裡面探索，同時也在尋找著其他兩人的下落，但是就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一個人......
時間回到不久前。
醫院的走廊被昏暗的應急燈光照亮，土狼踏著破敗的地板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透過被灰濛濛的詭霧所籠罩的窗戶，似乎有微弱的月光透射進來，勾勒出牆壁上那陳舊的照片牆，而牆壁上這些照片裡面的人都是這家醫院裡面的醫生，只不過現在這些人應該都已經「不在」了。
而在那道宛若微弱月光實則是外面路燈的燈光反射下，照片中的人物形象似乎顯得有些扭曲畸形，仿佛在經歷著無盡的痛苦，並且還在痛苦中不斷掙扎。
這一「錯覺」也瞬間讓土狼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頭皮更是不禁一陣麻。
其實作為一個資深的御詭者，在面對這種詭異事件時，反應並不應該如此。
而他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要是他沒看錯的話，不遠處那個正在朝他緩緩走來的人，赫然就是照片牆上最上面的幾個人之一。
這個朝著土狼緩緩走來的是一個模樣詭異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已是年過五旬，面容蒼老，瞳孔幽黑，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褂，行走間更是發出陣陣輕微的宛若幽靈低語般的聲音。
這時，這個中年男人緩緩停到照片牆面前，抬頭看著牆壁上有些扭曲的照片，似乎有些感慨的自言自語道：「這張照片是好幾年前拍的了，那時候的我雖然在醫學這條路上還有點天賦，但是性子太急躁，得罪了不少人，這也導致直到最後還留在我身邊的就只有幾位學生。」
「雖然我心裡清楚這幾位學生的目的不純，但至少他們是站在我這邊的。」
「就連我想要開展那個禁忌實驗，他們也是很支持的，一個給我提供了詭異的力量，一個則是提供了自己的軀體，甘願成為實驗者，沒有他們，也不會有我現在所擁有的這一切。」
「其實，這家醫院早就應該是我的了，只有我才配當這個家醫院的院長，而不是一個副院長。」
這個詭異的中年男人自言自語的說到這裡時，突然扭頭看向一臉警惕的土狼，問道：「如果換做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卻突然有一天，有幾個人闖了進來想要將其毀掉，你......會怎麼做。」
話音一落，土狼猛地抬手一揮，緊跟著地面微微顫抖，隨後從地面上猛地突出一根尖銳的土刺朝著中年男人猛地刺入。
見到這一幕的中年男人並沒有表現出很慌張的樣子，然而是嘴角微微上翹，眼神中閃過一絲猙獰的光芒，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你以為你是唯一擁有這種特殊能力的人嗎？」
中年男人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嘲諷的意味。
聽到這話的土狼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
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然而，就在土狼的土刺即將刺穿中年男人的腦袋時，一道厚實的土牆立刻出現在對方的身前，擋住了土狼的攻擊。
對方的詭異能力竟然也是操控土元素？
土狼不可思議地望著這一幕，這個人不僅擁有與他相同的詭異能力，而且看樣子掌握得比他更加嫻熟。
而在短暫的時間裡面所發生的這一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因為碰到一個詭異能力跟自己相似的人的機率可以說是極低的，更何況眼前這個人的能力似乎比自己更加強大。
就在這時，一道輕微的顫動突然從土狼的腳下傳來，然而剛等他做出反應，緊接著，他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襲來，瞬間將他牢牢地束縛住，無法動彈。
之後，他就感到有股詭異的能量正在滲透進他的血肉之中，他的半個身軀也逐漸開始石化。
要不是他當機立斷用自己的詭異能力進行抵抗，恐怕他早就變成一尊石化雕像了。
思緒回到現在，土狼思索片刻後，繼續說道：「對了，我記得照片牆上好像有那個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徐......徐什麼......」
「徐院長？」
緊跟著，一粒粒塵土在轉瞬之間就凝聚成一條條蜿蜒的沙蛇，這些沙蛇雖然是由塵土形成，但是它們仿佛擁有著生命力一樣，周身沙粒流動間竟然閃爍著詭異般的能量，給人一種致命的危險感。
不僅如此，它們身上的沙塵鱗片近似金屬般閃亮，在黑暗中閃爍著滲人的光芒。
就在這一條條沙蛇凝聚成型的那一刻，一道道仿佛蛇類嘶吼般的嘶嘶聲在空氣中迴蕩著，聲音冰冷而刺耳，接著，這些蛇形狀的沙蛇立馬嗖嗖作響，就如同靈活的鞭子般襲向他們。
蕭何在感受到這些沙蛇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後，還以為又是這家醫院裡面的某種詭異手段，於是便準備在急忙後退的同時，將手臂轉化成血肉利刃的形態將其斬殺。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驀然響起。
「土狗住手，是我。」
而開口說話之人正是一旁的獵手。
也就在獵手話音剛落的瞬間，所有的沙蛇就仿佛受到了某種力量的禁錮一樣，紛紛突然停下了攻擊，然後在下一刻瞬間解體，重新散為塵土，落在了地面上。
見到這一幕的蕭何頓時一愣，要不是他聽到了獵手說話的內容，說不定他就以為對方還擁有某種「言出法隨」的詭異能力。
而一旁的楊業見到這一幕，臉上倒是沒有表現出太大的神情波動，只不過他的眼眸中似乎有一抹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過。
就在沙蛇消散之後，他們面前的房間大門也突然打開，伴隨著從裡面透出一道微弱的光線，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也隨之從裡面響起。
「快進來。」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獵手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閃身走進了房間裡面。
而身後的蕭何跟楊業見狀，也立馬緊隨而至。
與此同時，等到獵手進來房間以後，只是環視一圈，便發現了躲在房間角落裡面的土狗。
就在剛才那些沙蛇出現的瞬間，她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認出了這是土狗慣用的手段，經常用於警戒，但是一開始的時候，獵手還有些疑惑，平時這種警戒手段不是可以分出敵我的嗎？怎麼剛才反而卻敵我不分了？
不過當獵手看清楚土狗現在的狀態時，頓時也有些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只見土狗此時的狀態不容樂觀，他的身體幾乎完全被一層厚厚的沙土所覆蓋，渾身上下似乎都散發著一股沙塵獨有的味道。
不僅如此，他的一隻手臂看上去就好像是被某種能量所侵蝕一樣，表面的皮膚已經出現了很明顯的石化現象。
即便他的身體上還有少數沒有被沙土覆蓋或者是石化的地方，但是那少數地方原本充滿生機的皮膚變得乾燥且粗糙，就宛如同岩石的土質外表一般。
當獵手的目光跟土狗對視的一瞬間，前者也從後者的的眼神中看出了無盡的疲憊之色。
見到這一情況，獵手的心中頓時充滿了焦急，即便她自己也身受重傷，即便她跟土狗平日裡的關係看起來不怎麼好，但是單從土狼願意被獵手冠以「土狗」的名字，就可以知道兩人之間的關係還是不錯的，畢竟兩人怎麼說也是共同進退了這麼多年的戰友。
於是，獵手連忙焦急的走上前去，問道：「土狗，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而在聽到獵手關心的話語後，土狼只是微微搖頭悽慘一笑：「你還好意思說我呢，你自己不也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說著，土狼抬起另一隻沒有石化的手臂指向了獵手嚴重扭曲的手臂。
「說起來，我們也算是「同病相憐」了，重傷的都是右手。」
聽到這話，獵手張了張嘴，就準備說些什麼。
不過就在這時，蕭何跟楊業兩人走了進來，伴隨著房間大門關閉的聲音響起，獵手也不再多說什麼，反倒是土狼一臉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蕭何跟楊業。
片刻後，眼神中透出一絲警惕之意的土狼緩緩轉頭看向獵手，問道：「他們是誰？」
聞言，獵手便立馬向土狼解釋兩人的身份，在說到蕭何是前來支援的御詭者時，土狼臉上的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直到他聽到楊業的身份時，他才終於變了臉色。
只見他緊緊皺起眉頭，眼神中充滿了戒備，然後更是滿臉警惕地盯著站在一旁的楊業。
眾人在感受到土狼的神情變化以後，房間四周頓時升起了一股緊張的氛圍。
作為主要原因的楊業在感受到土狼眼中的懷疑警惕以及不信任後，心裡暗笑一聲，緊跟著又偽裝出一副被冤枉的樣子，連忙解釋，道：「我沒有惡意，而且也是我幫你的隊友找到這裡的。」
不過聽到這句話的土狼的臉上仍然帶著懷疑之色，接著，他便用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楊業。
對於這個醫院裡面出現的所有人和物，都不應該相信。
不過就在這時，土狗的腦海里驀然響起了獵手的聲音。
就在這個時候，土狗的腦海里驀然響起了獵手的聲音。
「你聽我說......真正的情況是這樣的......」
在接下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面，獵手以最迅速的語氣向土狼解釋了事情的真正情況。
「我們暫時還需要這個人去幫我們找到蜘蛛的下落。」
聽到這話的土狼連忙追問道：「蜘蛛？他也來了？」
「沒錯，這個前來支援的御詭者就是蜘蛛帶來的，只不過他們跟我們一樣，也是遇到了......特殊的情況，所以才失散了。」
「什麼特殊情況？」
獵手：「......」
沉默片刻後，獵手也解釋了一下這個特殊的情況，而在聽到獵手口中的特殊情況後，土狼的心情頓時有些低沉。
不過很快，他就調整好了心態，因為現在的情況不允許他繼續低沉下去。
「蜘蛛的身上帶著可以解決這裡情況的詭物，所以我們必須要找到他的下落。」
話音一落。
兩人的靈魂傳音也到此結束。
在獵手的靈魂傳音下，土狼也明白了眼前這個叫楊業的幽靈是敵非友。
不過早就是老油條的他，反而表現得更加警惕。
畢竟還是要裝裝樣子的，不然的話很容易引人懷疑。
畢竟前一秒還將別人視為仇敵，下一秒又跟對方稱兄道弟的話，誰都看出有古怪了。
而土狼的這種做法，反而還降低了楊業的警惕。
在楊業看來，這些人越是警惕自己，那麼只要自己越是「老實」，並且幫這些人找到剩下的隊友，那麼屆時這些人對自己的警惕有多深，那麼對自己的信任也會有多深。
隨著獵手跟土狼兩人的靈魂傳音結束，在外人看來土狼的「沉思」也終於結束。
而土狼則是裝作一副考慮了很久的樣子，然後目光注視楊業，說道：「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只要你老老實實的幫我們找到剩下的隊友，那麼我們就是合作的關係。」
在聽到這番話以後，楊業也發現這個叫「土狗」的傢伙的警惕態度似乎略微放鬆了一些，於是心中再次暗笑一聲後，便點了點頭，說道：「明白。」
這時，獵手也再次追問起土狼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在跟他們失散之後，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而聽到獵手的詢問以後，土狼艱難地抬起頭，眼神落寞的說道：「我......遇到了一個人。」
聽到這話，獵手皺起眉頭看著他。
「什麼樣的人能把你弄成這個樣子，而且你之前不是總吹噓自己的能力有多厲害嘛，說未來自己一定是大地的主宰，可我看你現在的樣子，反正更像是大地的養分。」
聞言，土狼無奈地苦笑一聲：「這個人的詭異能力好像跟我差不多，也是操控土元素，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人施展詭異能力之前，我竟然沒有從他的身上感應到半點相似的能量波動。」
說到這裡，土狼也開始回憶起那場可怕的戰鬥，一時間，心中的記憶再次用上心頭。
在跟獵手還有蝙蝠分散以後，他就獨自一人在醫院裡面探索，同時也在尋找著其他兩人的下落，但是就在這個過程中，他遇到了一個人......
時間回到不久前。
醫院的走廊被昏暗的應急燈光照亮，土狼踏著破敗的地板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透過被灰濛濛的詭霧所籠罩的窗戶，似乎有微弱的月光透射進來，勾勒出牆壁上那陳舊的照片牆，而牆壁上這些照片裡面的人都是這家醫院裡面的醫生，只不過現在這些人應該都已經「不在」了。
而在那道宛若微弱月光實則是外面路燈的燈光反射下，照片中的人物形象似乎顯得有些扭曲畸形，仿佛在經歷著無盡的痛苦，並且還在痛苦中不斷掙扎。
這一「錯覺」也瞬間讓土狼感到一陣毛骨悚然，頭皮更是不禁一陣麻。
其實作為一個資深的御詭者，在面對這種詭異事件時，反應並不應該如此。
而他之所以這樣，完全是因為......要是他沒看錯的話，不遠處那個正在朝他緩緩走來的人，赫然就是照片牆上最上面的幾個人之一。
這個朝著土狼緩緩走來的是一個模樣詭異的中年男人，看上去已是年過五旬，面容蒼老，瞳孔幽黑，穿著一件黑色的大褂，行走間更是發出陣陣輕微的宛若幽靈低語般的聲音。
這時，這個中年男人緩緩停到照片牆面前，抬頭看著牆壁上有些扭曲的照片，似乎有些感慨的自言自語道：「這張照片是好幾年前拍的了，那時候的我雖然在醫學這條路上還有點天賦，但是性子太急躁，得罪了不少人，這也導致直到最後還留在我身邊的就只有幾位學生。」
「雖然我心裡清楚這幾位學生的目的不純，但至少他們是站在我這邊的。」
「就連我想要開展那個禁忌實驗，他們也是很支持的，一個給我提供了詭異的力量，一個則是提供了自己的軀體，甘願成為實驗者，沒有他們，也不會有我現在所擁有的這一切。」
「其實，這家醫院早就應該是我的了，只有我才配當這個家醫院的院長，而不是一個副院長。」
這個詭異的中年男人自言自語的說到這裡時，突然扭頭看向一臉警惕的土狼，問道：「如果換做是你，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卻突然有一天，有幾個人闖了進來想要將其毀掉，你......會怎麼做。」
話音一落，土狼猛地抬手一揮，緊跟著地面微微顫抖，隨後從地面上猛地突出一根尖銳的土刺朝著中年男人猛地刺入。
見到這一幕的中年男人並沒有表現出很慌張的樣子，然而是嘴角微微上翹，眼神中閃過一絲猙獰的光芒，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你以為你是唯一擁有這種特殊能力的人嗎？」
中年男人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種嘲諷的意味。
聽到這話的土狼的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疑惑。
對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然而，就在土狼的土刺即將刺穿中年男人的腦袋時，一道厚實的土牆立刻出現在對方的身前，擋住了土狼的攻擊。
對方的詭異能力竟然也是操控土元素？
土狼不可思議地望著這一幕，這個人不僅擁有與他相同的詭異能力，而且看樣子掌握得比他更加嫻熟。
而在短暫的時間裡面所發生的這一切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因為碰到一個詭異能力跟自己相似的人的機率可以說是極低的，更何況眼前這個人的能力似乎比自己更加強大。
就在這時，一道輕微的顫動突然從土狼的腳下傳來，然而剛等他做出反應，緊接著，他就感到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襲來，瞬間將他牢牢地束縛住，無法動彈。
之後，他就感到有股詭異的能量正在滲透進他的血肉之中，他的半個身軀也逐漸開始石化。
要不是他當機立斷用自己的詭異能力進行抵抗，恐怕他早就變成一尊石化雕像了。
思緒回到現在，土狼思索片刻後，繼續說道：「對了，我記得照片牆上好像有那個人的名字，好像是叫徐......徐什麼......」
「徐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