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婆婆的往事
第131章 婆婆的往事
又是一年秋，掃墓歸來的千羽此時正在桃華婆婆身後，向著千手家族最深處的密室走去，這裡是千羽之前從未踏足過的地方。
在通道兩旁，昏暗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極長，千羽微微側目，掃過牆壁上隱約可見的刻痕，仔細看去只見如同術式般的刻痕向周圍擴散而去。
他雖然看不懂上面的術式，但是在周圍充滿歷史的氛圍中，心中卻依舊極為慎重，同時又藏著幾分難以抑制的好奇。
「別看了，那不是什麼高深的術式，就是隨手亂畫的塗鴉而已，目的就是為了好看。
「」
桃華婆婆步伐穩健，以往佝僂的身影在此刻顯出些許挺拔，雖然沒有回過頭卻明顯知道千羽在想什麼。
「好......好看？」千羽看著那刻畫的惟妙惟肖的術式，不由得咂咂舌，這裡還真是千手一族最珍貴的密室，居然連裝飾都這麼耗費心思。
無奈的是，下一秒桃華婆婆的話立刻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打臉一般。
「這間密室是在二代族長去世後構建的，只是為了安置一些不方便出現在明面上的物品，之前的柱間細胞就是存放在這裡的。」
似乎是想起了傷心事，老人家的話里有些傷感，「千手家族經過這些年不間斷的分裂後，已經沒有多少收藏了，也不用這麼隱蔽的密室。」
已經被連續打了兩次臉的千羽此時也只有連連點頭的份，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藏書室時，看到那堆滿書架的忍術捲軸。
老人家不愧是和忍者之神一個時代的忍者，對於「收藏」這兩個字有著不一樣的見解。
之後就是沉默的前進，不過很快千羽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查克拉波動，那不是正常五屬性的查克拉波動，而是一種和千羽體內力量類似，但是卻帶著一種壓抑、瘋狂的氣息，讓他心中不由得一緊。
就在這時，桃華婆婆已經站在一扇石門面前，她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掌，掌心出現一道血痕，她輕輕地按在石門中央的凹槽中。
嗡！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石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更加濃郁壓抑的查克拉氣息撲面而來，看著桃華婆婆走了進去，千羽眉頭微蹙強忍著不適走了進去。
千羽抬眼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見一片廣闊的地下空間中，頂部極高，四周的牆壁同樣由岩石構築，上面刻滿了黑色的符文，這些不是外面的那些樣子貨，而是真正封印符文。
而在空間的中央位置，豎立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培養罐，整體由透明的水晶打造，壁厚足足有數尺，足以承受極強的外力衝擊。
而在罐身之上同樣刻滿了層層疊疊的封印符文，符文光芒不時閃爍，如同鎖鏈一樣牢牢的束縛著罐內的一切。
「上前看看吧，裡面的東西你應該會感興趣，」桃華婆婆似乎有些避讓培養罐的樣子，說完話後就直接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千羽沒有猶豫，他對此也很好奇，於是走到培養罐下面抬頭望去，霎時間不由得瞳孔一縮。
只見培養罐中盛滿了淡綠色的藥液，藥液翻滾不休，表面不時地泛起細微的氣泡，而在藥液的正中央，懸浮著一道人影。
那是一道成年男性的身影，身形高大健碩，肌肉線條緊繃，顯然生前也是一名體術不凡的強者。
只見他蒼白如紙的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那些符文並非後天刻畫的，更像是從血肉之中生長出來一般，蜿蜒纏繞，遍布全身，從脖頸到腳踝，無一遺漏，如同一張黑色的巨網，將這道身影牢牢地禁錮起來。
如果說這些千羽還可以接受，那麼此時那蒼白的身軀上發生的事情，讓他心中有些不適。
每隔幾分鐘，這道人影的體表便會猛地冒出一根根木質的尖刺，尖刺成深褐色，堅硬粗糙，帶著千羽熟悉的木遁查克拉氣息。
每一根破開皮膚的木刺立刻覆蓋上黑色符文，然後在淡綠色的藥液中一點點消融、瓦解，最終化作虛無，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漣漪。
周而復始。
「婆婆這是我們的族人麼？」千羽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水晶，聲音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他還有意識麼？」
「算是吧，」桃華婆婆明顯是聽出了千羽聲音中的複雜情緒，「他是千手家的叛忍，被二代族長欽定的叛忍。」
桃華婆婆望著培養罐中的身影，目光複雜，有憐憫也有無奈，「當年家族解散時，雖然很多人都被兩位族長壓制住了，但是也有人以為初代族長在終結谷之戰後，身體已經受了重傷，可以試試反抗。」
「這些人不要說兩位族長了，連我這關他們都沒有辦法闖過去，就全部都成為了階下囚，為了震懾其他的族人，做事剛硬的二代族長直接將他們囚禁地牢中，永世不見天日。」
提到二代族長千手扉間時，桃華婆婆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敬畏，「二代族長直接銷毀了他們所有的資料，隨著家族解散，兩位族長相繼去世，如今還記得他們的就是我了。」
「千羽，你也知道木遁對於木葉的意義，在和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的實驗過程中，我留了一手，也在這裡進行著自己的實驗，想來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也是這樣做的。」
「這些實驗殘酷而危險，族人已經消耗在木葉的實驗中了，要是從外面尋找流浪忍者，不提動靜太大，也沒有多少用，所以我想到了他們。」
說到這裡桃華婆婆似乎沒有看到千羽那驟變的臉色，臉上露出了一絲回憶之色，「在地牢中，我給了他們兩個選擇：繼續被世人遺忘，在暗無天日的監獄中度過餘生，或者成為木遁實驗體，為家族奉獻一切。」
「家族、自由、木遁每一樣對他們都是致命的誘惑，最終這些殘酷而危險的實驗在這裡開始了，他們中甚至有人自願成為我的助手，投身到木遁實驗中。」
桃華婆婆話音落下，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一個日記本，緩緩走向了千羽，「他是其中唯一一個出現木遁的實驗體，同樣也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是他們記錄的筆記，事情的經過你可以在裡面看看，這裡從此之後就是你的專屬實驗室了，我不會再來了。」
看著千羽接過筆記後，桃華婆婆的身影又重新變得佝僂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木遁的覺醒，要麼失敗，要麼就如同三代旁邊的那個孩子一樣，可以看到上限，」桃華婆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而可以成長的木遁，我只在初代族長的身上見過，小千羽，一定要小心，忍界眾生不會希望再出現一個忍者之神。」
又是一年秋，掃墓歸來的千羽此時正在桃華婆婆身後，向著千手家族最深處的密室走去，這裡是千羽之前從未踏足過的地方。
在通道兩旁，昏暗的燈光將兩人的身影拉得極長，千羽微微側目，掃過牆壁上隱約可見的刻痕，仔細看去只見如同術式般的刻痕向周圍擴散而去。
他雖然看不懂上面的術式，但是在周圍充滿歷史的氛圍中，心中卻依舊極為慎重，同時又藏著幾分難以抑制的好奇。
「別看了，那不是什麼高深的術式，就是隨手亂畫的塗鴉而已，目的就是為了好看。
「」
桃華婆婆步伐穩健，以往佝僂的身影在此刻顯出些許挺拔，雖然沒有回過頭卻明顯知道千羽在想什麼。
「好......好看？」千羽看著那刻畫的惟妙惟肖的術式，不由得咂咂舌，這裡還真是千手一族最珍貴的密室，居然連裝飾都這麼耗費心思。
無奈的是，下一秒桃華婆婆的話立刻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打臉一般。
「這間密室是在二代族長去世後構建的，只是為了安置一些不方便出現在明面上的物品，之前的柱間細胞就是存放在這裡的。」
似乎是想起了傷心事，老人家的話里有些傷感，「千手家族經過這些年不間斷的分裂後，已經沒有多少收藏了，也不用這麼隱蔽的密室。」
已經被連續打了兩次臉的千羽此時也只有連連點頭的份，腦海里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去藏書室時，看到那堆滿書架的忍術捲軸。
老人家不愧是和忍者之神一個時代的忍者，對於「收藏」這兩個字有著不一樣的見解。
之後就是沉默的前進，不過很快千羽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查克拉波動，那不是正常五屬性的查克拉波動，而是一種和千羽體內力量類似，但是卻帶著一種壓抑、瘋狂的氣息，讓他心中不由得一緊。
就在這時，桃華婆婆已經站在一扇石門面前，她抬起枯瘦如柴的手掌，掌心出現一道血痕，她輕輕地按在石門中央的凹槽中。
嗡！
低沉的轟鳴聲響起，石門緩緩向內開啟，一股更加濃郁壓抑的查克拉氣息撲面而來，看著桃華婆婆走了進去，千羽眉頭微蹙強忍著不適走了進去。
千羽抬眼望去，瞬間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只見一片廣闊的地下空間中，頂部極高，四周的牆壁同樣由岩石構築，上面刻滿了黑色的符文，這些不是外面的那些樣子貨，而是真正封印符文。
而在空間的中央位置，豎立著一個巨大無比的培養罐，整體由透明的水晶打造，壁厚足足有數尺，足以承受極強的外力衝擊。
而在罐身之上同樣刻滿了層層疊疊的封印符文，符文光芒不時閃爍，如同鎖鏈一樣牢牢的束縛著罐內的一切。
「上前看看吧，裡面的東西你應該會感興趣，」桃華婆婆似乎有些避讓培養罐的樣子，說完話後就直接走到一旁坐了下去。
千羽沒有猶豫，他對此也很好奇，於是走到培養罐下面抬頭望去，霎時間不由得瞳孔一縮。
只見培養罐中盛滿了淡綠色的藥液，藥液翻滾不休，表面不時地泛起細微的氣泡，而在藥液的正中央，懸浮著一道人影。
那是一道成年男性的身影，身形高大健碩，肌肉線條緊繃，顯然生前也是一名體術不凡的強者。
只見他蒼白如紙的皮膚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那些符文並非後天刻畫的，更像是從血肉之中生長出來一般，蜿蜒纏繞，遍布全身，從脖頸到腳踝，無一遺漏，如同一張黑色的巨網，將這道身影牢牢地禁錮起來。
如果說這些千羽還可以接受，那麼此時那蒼白的身軀上發生的事情，讓他心中有些不適。
每隔幾分鐘，這道人影的體表便會猛地冒出一根根木質的尖刺，尖刺成深褐色，堅硬粗糙，帶著千羽熟悉的木遁查克拉氣息。
每一根破開皮膚的木刺立刻覆蓋上黑色符文，然後在淡綠色的藥液中一點點消融、瓦解，最終化作虛無，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漣漪。
周而復始。
「婆婆這是我們的族人麼？」千羽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水晶，聲音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情緒，「他還有意識麼？」
「算是吧，」桃華婆婆明顯是聽出了千羽聲音中的複雜情緒，「他是千手家的叛忍，被二代族長欽定的叛忍。」
桃華婆婆望著培養罐中的身影，目光複雜，有憐憫也有無奈，「當年家族解散時，雖然很多人都被兩位族長壓制住了，但是也有人以為初代族長在終結谷之戰後，身體已經受了重傷，可以試試反抗。」
「這些人不要說兩位族長了，連我這關他們都沒有辦法闖過去，就全部都成為了階下囚，為了震懾其他的族人，做事剛硬的二代族長直接將他們囚禁地牢中，永世不見天日。」
提到二代族長千手扉間時，桃華婆婆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上敬畏，「二代族長直接銷毀了他們所有的資料，隨著家族解散，兩位族長相繼去世，如今還記得他們的就是我了。」
「千羽，你也知道木遁對於木葉的意義，在和猿飛日斬、志村團藏的實驗過程中，我留了一手，也在這裡進行著自己的實驗，想來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也是這樣做的。」
「這些實驗殘酷而危險，族人已經消耗在木葉的實驗中了，要是從外面尋找流浪忍者，不提動靜太大，也沒有多少用，所以我想到了他們。」
說到這裡桃華婆婆似乎沒有看到千羽那驟變的臉色，臉上露出了一絲回憶之色，「在地牢中，我給了他們兩個選擇：繼續被世人遺忘，在暗無天日的監獄中度過餘生，或者成為木遁實驗體，為家族奉獻一切。」
「家族、自由、木遁每一樣對他們都是致命的誘惑，最終這些殘酷而危險的實驗在這裡開始了，他們中甚至有人自願成為我的助手，投身到木遁實驗中。」
桃華婆婆話音落下，從旁邊的抽屜中拿出一個日記本，緩緩走向了千羽，「他是其中唯一一個出現木遁的實驗體，同樣也是一具行屍走肉。」
「這是他們記錄的筆記，事情的經過你可以在裡面看看，這裡從此之後就是你的專屬實驗室了，我不會再來了。」
看著千羽接過筆記後，桃華婆婆的身影又重新變得佝僂起來，向著門外走去。
「木遁的覺醒，要麼失敗，要麼就如同三代旁邊的那個孩子一樣，可以看到上限，」桃華婆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而可以成長的木遁，我只在初代族長的身上見過，小千羽，一定要小心，忍界眾生不會希望再出現一個忍者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