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熟悉的身影
色的暖陽穿過千手祖宅庭院高大的老樹的枝葉，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千手桃華坐在廊下的軟榻上，手中握著一枚乾枯的老物件，那是千手家族的族徽的木雕，這名七旬老人今日恰巧精神不濟，顯得有些病懨懨。
一陣沉穩而有節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沒有刻意隱匿，也沒有顯得張揚，來人的心思細膩可見一斑。
「千手桃華大人，冒昧來訪，多有打擾。」
水戶門炎沒有直接闖入，只是站在門外，微微躬身地問候道。
千手桃華緩緩抬眼望向面容方正的水戶門炎，似乎是眼神不濟的原因，仔細打量過後，才微微頜首，聲音蒼老而清晰：
「水戶門炎啊，你倒是難得來我這冷清的住處，進來吧。」
得到允許後，水戶門炎才緩步進入屋內，他深知面前這位老人的分量，她是千手和木葉的活史書，也是木葉眾多小家族和平民忍者安穩的紐帶，身為顧問，他卻不敢有半分怠慢。
待侍女奉上茶水退下後，水戶門炎才緩緩開口，直奔主題，卻又語氣慎重：「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向桃華大人請教，事關如今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
漩渦兩個字似乎挑動了桃華婆婆的神經，她蒼老的面龐恢復些許精神，眼神銳利地看著水戶門炎。
「你和日斬還真是考慮周到，漩渦......漩渦，也好，也好，不然在名義上也對不起四代目。」
桃華婆婆言語中暗諷之意，水戶門炎自然聽得出來，不過並沒有絲毫不滿，不說對方的身份，就是這件事雖然說是為了村子，但的確有些不人道，他的臉皮和志村團藏比還是差些。
就在他想再度開口的時候，從容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外，「桃華婆婆，我回來了。」
水戶門炎轉頭望去，看著外面剛剛換了一身便服的千羽，許是今日陽光太過刺眼，沉穩如他也似乎出現了一絲恍惚。
黑色的緊身內襯，外罩著一件長款的藏青色羽織，或許是天氣還有些寒冷，衣領處綴著一圈蓬鬆的白色毛領。
「誘餌當然是由我來當，你們今後就是守護村子，火之意志的繼承者。」
多年前的離別之語，似乎在這一刻又清晰出現在水戶門炎耳邊，雖然他知道這是幻覺，但是他卻無法停止。
「千手千羽，我千手一族未來的族長，」桃華婆婆淡淡的介紹道，「千羽，這是木葉顧問，水戶門炎。」
千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地說道:「晚輩千手千羽，見過水戶門炎顧問。」
「不必多禮。」水戶門炎抬手虛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中閃爍著複雜之意，有欣賞也有防備。
老師當年一直致力於瓦解千手和防備宇智波，如今他們也繼承了老師的遺志，絲毫不可鬆懈。
不過今天來此的主要目的是九尾，所以水戶門炎將這點複雜的情緒壓回心裡，看著桃華婆婆開口道。
「桃華大人，那孩子體內的九尾力量太狂暴了，不要說他還在襁褓中，就是再過十年也不可能壓制住九尾，如果要是失控暴走，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地看向桃華婆婆，「水戶大人和玖幸奈在世的時候，雖然留下了控制尾獸的資料，但是畢竟沒有實際操作過，您又是和這兩位關係密切。」
「所以我今日前來，便是想請教，對於幼年的人柱力，該如何引導，如何約束，如何防止他被尾獸吞噬，如何避免九尾失控給木葉再度帶來災難。」
水戶門炎條理清晰，顧慮周全，沒有半句為了自己的私利，字字皆是站在村子安危的角度。
千手桃華沉默片刻，枯瘦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扶手。
「倘若你忍術天賦更高，且身後家族能為你提供力量的話，或許當年二代族長就會將火影位置傳給你，門炎。」
老人一眼看出了他心底更深的考量：「你想要知道的應該不是引導和約束，而是如何『控制』這個孩子，是吧。」
水戶門炎沒有否認，只是上身向前撲倒，整個額頭貼地，臉朝下，看不見表情。
「桃華大人，村子的安危高於一切，鳴人是村子的最終戰力，我必須為村子留下萬全之策。」
一封捲軸啪嗒扔到了水戶門炎的身邊，「尾獸是無法控制的，所以人柱力也沒有控制它的方法，漩渦一族體質特殊可以壓制九尾，這裡是一些輔助壓制九尾方法，剩下就看那個孩子繼承多少漩渦的體質吧。」
桃華婆婆的話，讓水戶門炎心中一緊，鳴人可是金色的頭髮，從這裡看未來漩渦體質恐怕堪憂。
不過他也知道到此為止了，桃華婆婆該給的幫助也給了，也不參與九尾人柱力之事，對木葉來說可能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於是剩下的時間，水戶門炎就捲軸中不理解的地方向桃華婆婆請教，以免短時間內再次上門打擾。
片刻後，水戶門炎起身告辭。
「今日打擾桃華大人許久，晚輩心中愧疚，就先告退了。」
他轉身看向千羽，忽然從懷中取出一件小型捲軸，遞了過去，「初次見面，我這個做長輩給千羽你的見面禮，雖然比不上三代目，但是對你在忍具方面也算有些幫助。」
禮物不貴重，卻又極為實用，既體現了長輩對晚輩的關照，價值上又未超過三代目所贈，這明顯是有備而來。
細膩、周全、滴水不漏，千羽望著面前面色溫和水戶門炎，心中將他危險程度放在了團藏之前，「多謝顧問禮物，千羽會好好研習的。」
水戶門炎微微頷首，轉身離去，步伐沉穩，直到他步履從容地走出千手祖宅，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門炎，結果如何？」
在距離千手祖宅的不遠處，轉寢小春在此等候水戶門炎，見到他後立刻上前詢問。
水戶門炎沒有說話，只是將捲軸遞給了她，表示任務順利完成了。
「那你是遇到了什麼意外的情況嗎？」
不愧是多年的老搭檔，轉寢小春明顯感覺到了水戶門炎的不對勁，眉頭微蹙的看著他。
「沒事，我只是有些想老師了。」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望著木葉上空飛翔的忍鷹，語氣有些傷感的回應道。
千手桃華坐在廊下的軟榻上，手中握著一枚乾枯的老物件，那是千手家族的族徽的木雕，這名七旬老人今日恰巧精神不濟，顯得有些病懨懨。
一陣沉穩而有節律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沒有刻意隱匿，也沒有顯得張揚，來人的心思細膩可見一斑。
「千手桃華大人，冒昧來訪，多有打擾。」
水戶門炎沒有直接闖入，只是站在門外，微微躬身地問候道。
千手桃華緩緩抬眼望向面容方正的水戶門炎，似乎是眼神不濟的原因，仔細打量過後，才微微頜首，聲音蒼老而清晰：
「水戶門炎啊，你倒是難得來我這冷清的住處，進來吧。」
得到允許後，水戶門炎才緩步進入屋內，他深知面前這位老人的分量，她是千手和木葉的活史書，也是木葉眾多小家族和平民忍者安穩的紐帶，身為顧問，他卻不敢有半分怠慢。
待侍女奉上茶水退下後，水戶門炎才緩緩開口，直奔主題，卻又語氣慎重：「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想向桃華大人請教，事關如今木葉的九尾人柱力，漩渦鳴人。」
漩渦兩個字似乎挑動了桃華婆婆的神經，她蒼老的面龐恢復些許精神，眼神銳利地看著水戶門炎。
「你和日斬還真是考慮周到，漩渦......漩渦，也好，也好，不然在名義上也對不起四代目。」
桃華婆婆言語中暗諷之意，水戶門炎自然聽得出來，不過並沒有絲毫不滿，不說對方的身份，就是這件事雖然說是為了村子，但的確有些不人道，他的臉皮和志村團藏比還是差些。
就在他想再度開口的時候，從容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外，「桃華婆婆，我回來了。」
水戶門炎轉頭望去，看著外面剛剛換了一身便服的千羽，許是今日陽光太過刺眼，沉穩如他也似乎出現了一絲恍惚。
黑色的緊身內襯，外罩著一件長款的藏青色羽織，或許是天氣還有些寒冷，衣領處綴著一圈蓬鬆的白色毛領。
「誘餌當然是由我來當，你們今後就是守護村子，火之意志的繼承者。」
多年前的離別之語，似乎在這一刻又清晰出現在水戶門炎耳邊，雖然他知道這是幻覺，但是他卻無法停止。
「千手千羽，我千手一族未來的族長，」桃華婆婆淡淡的介紹道，「千羽，這是木葉顧問，水戶門炎。」
千羽上前一步，躬身行禮，不卑不亢地說道:「晚輩千手千羽，見過水戶門炎顧問。」
「不必多禮。」水戶門炎抬手虛扶，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那目光中閃爍著複雜之意，有欣賞也有防備。
老師當年一直致力於瓦解千手和防備宇智波，如今他們也繼承了老師的遺志，絲毫不可鬆懈。
不過今天來此的主要目的是九尾，所以水戶門炎將這點複雜的情緒壓回心裡，看著桃華婆婆開口道。
「桃華大人，那孩子體內的九尾力量太狂暴了，不要說他還在襁褓中，就是再過十年也不可能壓制住九尾，如果要是失控暴走，後果不堪設想。」
他頓了頓，目光誠懇地看向桃華婆婆，「水戶大人和玖幸奈在世的時候，雖然留下了控制尾獸的資料，但是畢竟沒有實際操作過，您又是和這兩位關係密切。」
「所以我今日前來，便是想請教，對於幼年的人柱力，該如何引導，如何約束，如何防止他被尾獸吞噬，如何避免九尾失控給木葉再度帶來災難。」
水戶門炎條理清晰，顧慮周全，沒有半句為了自己的私利，字字皆是站在村子安危的角度。
千手桃華沉默片刻，枯瘦的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扶手。
「倘若你忍術天賦更高，且身後家族能為你提供力量的話，或許當年二代族長就會將火影位置傳給你，門炎。」
老人一眼看出了他心底更深的考量：「你想要知道的應該不是引導和約束，而是如何『控制』這個孩子，是吧。」
水戶門炎沒有否認，只是上身向前撲倒，整個額頭貼地，臉朝下，看不見表情。
「桃華大人，村子的安危高於一切，鳴人是村子的最終戰力，我必須為村子留下萬全之策。」
一封捲軸啪嗒扔到了水戶門炎的身邊，「尾獸是無法控制的，所以人柱力也沒有控制它的方法，漩渦一族體質特殊可以壓制九尾，這裡是一些輔助壓制九尾方法，剩下就看那個孩子繼承多少漩渦的體質吧。」
桃華婆婆的話，讓水戶門炎心中一緊，鳴人可是金色的頭髮，從這裡看未來漩渦體質恐怕堪憂。
不過他也知道到此為止了，桃華婆婆該給的幫助也給了，也不參與九尾人柱力之事，對木葉來說可能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於是剩下的時間，水戶門炎就捲軸中不理解的地方向桃華婆婆請教，以免短時間內再次上門打擾。
片刻後，水戶門炎起身告辭。
「今日打擾桃華大人許久，晚輩心中愧疚，就先告退了。」
他轉身看向千羽，忽然從懷中取出一件小型捲軸，遞了過去，「初次見面，我這個做長輩給千羽你的見面禮，雖然比不上三代目，但是對你在忍具方面也算有些幫助。」
禮物不貴重，卻又極為實用，既體現了長輩對晚輩的關照，價值上又未超過三代目所贈，這明顯是有備而來。
細膩、周全、滴水不漏，千羽望著面前面色溫和水戶門炎，心中將他危險程度放在了團藏之前，「多謝顧問禮物，千羽會好好研習的。」
水戶門炎微微頷首，轉身離去，步伐沉穩，直到他步履從容地走出千手祖宅，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
「門炎，結果如何？」
在距離千手祖宅的不遠處，轉寢小春在此等候水戶門炎，見到他後立刻上前詢問。
水戶門炎沒有說話，只是將捲軸遞給了她，表示任務順利完成了。
「那你是遇到了什麼意外的情況嗎？」
不愧是多年的老搭檔，轉寢小春明顯感覺到了水戶門炎的不對勁，眉頭微蹙的看著他。
「沒事，我只是有些想老師了。」
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望著木葉上空飛翔的忍鷹，語氣有些傷感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