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ICU的吸氧管!平倉兌現利潤,高位再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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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ICU的吸氧管!平倉兌現利潤,高位再做空!

  2008年7月21日,周一。

  雷曼股價在亞洲盤時段就開始跳水.....東京時間上午九點,當日本投資者讀到周末關於CD0曝光的後續報導時,賣單如潮水般湧出。到紐約開盤,價格已從周五收盤的22美元直接跌至20.50美元,跌幅超過6%。

  這不是一次普通的下跌,這是對雷曼核心業務模式的徹底否定。當市場終於明白,這家投行賴以生存的金融創新其實是層層包裝的毒資產時,信任就像沙堡般崩塌。

  帕羅奧圖陸宅書房,清晨六點。

  陸辰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雷曼股價20.20美元,盤前交易已跌破關鍵心理關口。

  他的持倉頁面冷靜地顯示著:

  期權部分:5000萬份9月10美元看跌期權,現價3.85美元。浮盈約7825萬美元。

  空頭部分:65萬股空頭,平均成本27.90美元,現價20.20美元,浮盈約500萬美元。

  總浮盈:約8325萬美元。

  手機震動,黑集資本理察·沃恩的專線:「周末雷曼高層秘密飛往華盛頓,與美聯儲官員進行了緊急磋商。結果....不樂觀。保爾森拒絕承諾任何救助,只是說繼續探索市場解決方案。」

  陸辰回覆:「意料之中。財政部的底線是不能用納稅人的錢救一家投行,否則政治代價太大。」

  「所以今天會是血腥星期一。」理察頓了頓,「你打算怎麼做?」

  陸辰調出交易界面。20美元是一個重要的技術和心理關口,一旦跌破,可能觸發大量止損單和保證金追繳,導致加速下跌。但他也清楚,在這個位置,會有大量死多頭和投機資金試圖抄底。

  「我計劃平掉所有空單。」他做出決定,「在19.80—20.50美元區間,分批平倉65萬股。」

  「明智。鎖定利潤,等待反彈再戰。」

  掛斷電話,陸辰開始操作。他設置了三組平倉指令,分散在三個價格區間,避免對市場造成太大衝擊。

  上午九點半,紐約開盤。

  雷曼股價以20.30美元開盤,隨後在賣壓下一路下行:20.10...19.95...19.80..

  陸辰的平倉指令開始執行:

  第一組:20萬股,在19.95—20.15美元區間成交,均價20.05美元。

  第二組:25萬股,在19.85—20.05美元區間成交,均價19.95美元。

  第三組:20萬股,在19.80—19.95美元區間成交,均價19.88美元。

  到上午十一點,所有空單平倉完畢。總平均平倉價格約19.98美元。

  他快速計算:

  持倉成本27.90美元,平倉均價19.98美元。

  每股盈利約7.92美元。

  65萬股總盈利:約514.8萬美元。

  他立即發起出金指令:500萬美元,從陸氏資本帳戶轉入陸氏家族信託帳戶。

  指令提交,系統確認。

  至此,陸辰完成了第二次完美的波段操作:在28美元做空,在20美元平倉,獲利約500萬美元。而他的核心武器....5000萬份看跌期權,依然牢牢持有,浮盈已逼近8000萬美元。

  更重要的是,陸氏資本的2000萬美元滾動資金再次全部回籠,隨時準備下一次出擊。

  他關掉交易界面,走出書房。廚房裡,陳美玲正在接電話,表情凝重。看到陸辰出來,她快速結束通話。

  「李太太?」陸辰問。

  「嗯。」陳美玲點頭,「她說雷曼跌到20美元了.....她浮虧嚴重。」

  「她之前說在32美元抄底?」

  「對。還有王太太,張太太....她們都在25美元以上加倉了。」陳美玲嘆了口氣,「現在太太圈的下午茶,變成了比慘大會。」

  陸辰沉默。他想起前世看過的一份研究報告:在熊市中,散戶總是傾向於在下跌途中不斷補倉,試圖攤平成本,結果往往是越虧越多。這背後是行為金融學中的損失厭惡」和沉沒成本謬誤」。


  「媽,」他說,「你可以建議她們....如果真的虧損太大,考慮止損。留得青山在。」

  陳美玲苦笑:「我說了。但她們說都虧這麼多了,現在賣不是認輸嗎?等反彈再賣。」

  典型的散戶思維。陸辰不再多說。每個人都有權利做出自己的選擇,並承擔相應的後果。

  7月22日,周二。

  清晨七點,CNBC的BreakingNews橫幅彈出:「雷曼兄弟CEO理察·富爾德宣布:已獲得高達180億美元的借款承諾,將極大增強公司流動性。」

  沒有細節,沒有具體機構名稱,只有高達180億美元這個數字。

  但市場已經顧不了那麼多。在連續暴跌後,這個數字就像沙漠中的海市蜃樓....明知可能是幻覺,但口渴的人還是會拼命奔向它。

  雷曼股價以21美元跳空高開,然後一路上漲:22...23...24...

  到上午十點,已沖至25美元,較昨日低點暴漲25%。

  交易大廳里,年輕交易員們瘋狂了。他們互相擊掌,高喊:「我說什麼來著?雷曼不會倒!」

  但資深交易員坐在角落裡,盯著屏幕上的買盤數據。大部分是程序化交易和空頭回補,真正的機構買盤很少。而且.....成交量雖然放大,但集中在前半小時,之後明顯萎縮。

  他知道這是什麼:死貓跳2.0版本。

  帕羅奧圖陸宅書房,上午九點。

  陸辰接到黑集資本陳玥的電話,語氣急促:「陸先生,我們查到一些信息。所謂的180億美元借款,很可能是通過美聯儲的貼現窗口.....但雷曼目前不符合使用條件,需要特殊批准。」

  「也就是說,富爾德在賭美聯儲會開綠燈。」陸辰總結。

  「對。而且即使獲批,貼現窗口的借款期限很短,利率懲罰性很高。這不是融資,是急救。」

  陸辰看向屏幕:雷曼股價25.10美元。市場似乎完全忽略了借款的細節,只看到180億這個數字。

  「我計劃重新建倉。」他說,「在24.50—25.50美元區間,做空80萬股。用足2000萬美元資金。」

  「需要執行支持嗎?」

  「我自己操作。但請同步....如果你方也在這個區間做空,我們可以形成合力。

  「明白。我們計劃做空約50萬股。」

  掛斷電話,陸辰在交易界面輸入指令。這一次,他更加果斷,因為基本面沒有任何改變....180億美元借款承諾如果是真的,也只是續命,不是治癒。

  指令分四批執行:

  第一批:20萬股,限價25.00—25.20美元第二批:25萬股,限價24.80—25.00美元第三批:20萬股,限價24.60—24.80美元第四批:15萬股,限價24.50—24.60美元到下午兩點,全部成交。平均成本約24.95美元。

  收盤價:24.80美元,從高點回落。

  陸辰看著這個數字,知道明天會有更多人被套....那些今天在25美元追漲的人。

  但他沒有憐憫。金融市場是成年人的遊戲,每個人都該看懂規則。

  或者說,至少該知道,當你看不懂規則時,最好不要玩。

  市場的狂熱只維持了一天。7月23日,當投資者開始追問180億美元來自哪家機構時,雷曼的新聞發言人支支吾吾。股價應聲下跌:22.10美元,跌幅10.8%。

  7月24日,金融時報披露:所謂借款,實際上是通過美聯儲貼現窗口的潛在可能性,但需要美聯儲理事會特殊批准。股價跌至21.23美元。

  7月25日,周五收盤,雷曼股價重回20美元整數關口.....完美回到了四天前的起點。

  那些在25美元追漲的投資者,四天內虧損20%。如果算上之前的虧損,很多人已經腰斬。

  收盤後,彭博社獨家報導:「據知情人士透露,雷曼兄弟正與美聯儲緊急磋商,尋求通過貼現窗口獲得最多180億美元短期借款。最終決定可能在周末做出。」

  市場終於明白:這不是融資,是急救。

  7月25日晚,帕羅奧圖陸宅客廳。


  陸文濤放下手中的華爾街日報,轉向兒子:「小辰,這個貼現窗口....到底是什麼?

  為什麼媒體說這是ICU吸氧?」

  陸辰組織了一下語言,用父親能理解的工程術語解釋:「爸,你可以把整個金融系統想像成一個人體。銀行是血液循環系統,資金是血液。正常情況下,血液在各器官間順暢流動。」

  他拿起一張紙畫圖:「但雷曼現在是個大出血的病人.....客戶資金不斷外流,就是失血。要止血,需要輸血。正常的輸血是從市場融資,就像從血庫調血。但雷曼現在找不到血庫願意給它血了。」

  陸文濤點頭:「所以貼現窗口是...

  「是直接從心臟輸血。」陸辰在圖上畫了一條紅線,從心臟(美聯儲)直接連到雷曼,「但這不是正常輸血,是緊急搶救。而且輸血的條件很苛刻:利率很高,期限很短,還需要抵押品。」

  「那能救活嗎?」

  「能暫時維持生命體徵。」陸辰說,「但治不好病。雷曼的病根是毒資產(CDO)和客戶流失。輸血只能防止它立刻死亡,不能讓它恢復健康。」

  陳美玲從廚房走出來,接話:「就像ICU里給危重病人插氧氣管,能多活幾天,但治不好癌症。」

  這個比喻很精準。陸辰點頭:「對。而且,一旦病人依賴上氧氣管,拔掉就會立刻死亡。雷曼現在就是如此.....如果美聯儲真的給了180億美元,雷曼就徹底綁在美聯儲身上了。而美聯儲願不願意一直背著這個病人?」

  陸文濤明白了:「所以這不是解決方案,是拖延時間。」

  「對。」陸辰調出美聯儲的資產負債表數據,「而且,美聯儲如果給雷曼開這個口子,就得給其他投行開。美林,摩根史坦利,高盛.....如果大家都來要錢,美聯儲能有多少?這就像開了一個危險的先例。」

  陳美玲擔憂地問:「那....美聯儲會給嗎?」

  陸辰沉默了幾秒。他想起前世的歷史:美聯儲最終沒有給雷曼特殊待遇,部分原因是擔心道德風險,部分原因是雷曼的抵押品質量太差。

  「我不知道。」他最終誠實地說,「但我知道,即使給了,也只是推遲死亡,不是避免死亡。」

  窗外,夜色漸濃。

  而雷曼的命運,正在華盛頓的會議室里被討論。

  同一時間,華盛頓國會山。

  參議院銀行委員會聽證室燈火通明。雖然已是晚上八點,但長桌前坐滿了人:委員會成員、美聯儲代表、財政部官員、還有十幾家媒體的記者。

  參議員克萊爾·湯普森坐在主席位置,表情嚴肅。這位52歲的加州民主黨參議員,以主張加強金融監管聞名,此刻正面臨政治生涯中最棘手的平衡....既要追究監管責任,又不能引發市場恐慌。

  「格林先生,」她看向美聯儲代表,「關於雷曼兄弟尋求貼現窗口特殊待遇的傳聞,請說明美聯儲的立場。」

  美聯儲貨市事務部主任約翰·格林推了推眼鏡:「參議員,貼現窗口是美聯儲向存款機構提供短期流動性的常規工具。雷曼作為一級交易商,理論上在特殊情況下可以申請使用。但具體個案,需要理事會評估。」

  「評估標準是什麼?」克萊爾追問,「是否包括太大而不能倒這個因素?」

  這個問題很尖銳。聽證室里一片安靜。

  格林斟酌詞句:「評估標準包括抵押品充足性,還款能力,以及對金融穩定的影響。

  至於個別機構的規模....是考慮因素之一,但不是唯一因素。」

  「也就是說,」克萊爾身體前傾,「如果美聯儲批准雷曼使用貼現窗口,本質上是用央行資源救助一家私營投行。這是否構成變相救助?是否違背自由市場原則?」

  格林額頭冒汗。這個問題他無法直接回答,因為答案是是,但他不能說。

  「參議員,」他最終說,「美聯儲的職責是維護金融穩定。在極端情況下,這可能需要在原則和現實之間做出艱難平衡。」

  「我理解需要平衡。」克萊爾聲音提高,「但我要提醒各位:如果今天用納稅人的錢救了雷曼,明天就會有美林,摩根史坦利,花旗....這個口子一開,整個華爾街都會指望政府兜底。這是我們要的未來嗎?」

  聽證室里響起低低的議論聲。記者們快速記錄。


  克萊爾看向鏡頭,語氣沉重:「我代表加州250萬養老金領取者問這個問題。他們中有很多人持有雷曼的債券。如果雷曼倒了,他們會損失。但如果政府救了雷曼,他們作為納稅人,要承擔救助成本。這公平嗎?」

  沒有人回答。

  這個問題,是整個2008年金融危機的核心悖論:救,道德風險;不救,系統性風險。

  聽證會持續到晚上十點。結束時,克萊爾疲憊地揉著太陽穴。助理遞給她一份簡報:

  加州教師退休基金(CaISTRS)今天又減持了價值8000萬美元的雷曼債券,損失約30%。

  「參議員,」助理小聲說,「媒體想問您對ICU吸氧這個比喻的看法。」

  克萊爾苦笑。想起那個華裔少年陸辰....莎拉·威爾遜的報導里引用過他的觀點。16

  歲,看得比很多國會議員都清楚。

  「告訴他,有時候,ICU的氧氣,只是為了讓病人有時間立遺囑。」

  庫比蒂諾,蘋果公司總部。

  湯姆·雷諾茲坐在會議室里,面前是十位公司司庫和財務高管。牆上投影著PPT標題:現金管理的雷曼陷阱:案例分析。

  這位52歲的蘋果司庫,管理著公司近1000億美元現金,以極端保守聞名。但在2008年6月,他差點犯下職業生涯最大的錯誤。

  「請看第三頁。」湯姆點擊遙控器,「6月18日,我收到摩根史坦利的建議:配置50

  億美元到高評級金融機構短期債券,包括雷曼。承諾收益率比國債高150基點。」

  屏幕上顯示出當時的分析報告,用綠色標出建議買入。

  「當時的邏輯是:雷曼是華爾街五大投行之一,短期債券違約概率極低。150基點的利差,等於每年多賺7500萬美元。」湯姆頓了頓,「很誘人,不是嗎?」

  高管們點頭。7500萬美元,即使是蘋果這樣的巨頭,也不是小數字。

  「但我猶豫了。」湯姆翻到下一頁,「因為我發現一個細節:雷曼的商業票據發行利率,在6月初突然跳升。從5.2%跳到8.1%。為什麼?」

  他調出數據圖:「我讓團隊做了調查。發現雷曼的商業票據買家,從傳統的貨幣基金,轉向了對沖基金和高淨值客戶。而這些人要求的利率更高,期限更短。

  「這意味著什麼?」一位年輕高管問。

  「意味著傳統的、保守的買家比如貨幣基金已經不敢買雷曼的票據了。」湯姆解釋,「只有當最懂風險的買家都撤退時,利率才會飆升。這是市場發出的最明確的警告信號。」

  會議室里一片安靜。

  「所以我沒有投。」湯姆翻到最後一頁,「如果當時投了50億美元,按現在雷曼債券的價格計算,損失可能達到15億美元。而如果我們被迫持有到期,可能面臨違約風險。」

  他環視在座的人:「這個案例已經進入哈佛商學院的教學材料。核心教訓是:在金融市場,當所有人都說這次不一樣時,往往就是最該警惕的時候。而當最保守的投資者開始撤退時,就是逃跑的信號。」

  散會後,湯姆回到辦公室。窗外是蘋果園區的優美景觀,員工們在草坪上散步,討論著下一代iPhone的設計。

  那是真實的產品世界...創造價值,服務用戶,建立品牌。

  而他差點踏入的金融世界,是轉移價值,服務投機,建立幻覺。

  手機震動,是高盛司庫打來的電話:「湯姆,你的那個案例....能不能分享詳細數據?我們這邊也想做內部培訓。」

  湯姆同意了。他知道,在華爾街,很多人需要補上這一課。

  但他更知道,有些人永遠學不會。

  因為貪婪,比恐懼更有力量。

  紐約,雷曼總部大樓。

  瑪雅·羅德里格斯的母親艾琳娜,今天提前兩小時下班了。不是她不想工作,是她被裁員了。

  準確說,是整個清潔工團隊裁員50%。十六個人的團隊,只留八個。留下標準是資歷,但艾琳娜知道,實際上是誰有關係。

  她抱著一個紙箱走出大樓時,保安甚至沒有抬頭看她。紙箱裡裝著她的個人物品:一個保溫杯,幾包餅乾,一張女兒瑪雅的照片,還有一件印有雷曼標誌的紀念夾克.....那是2006年公司年會發的。


  走出大樓,曼哈頓的夏夜悶熱潮濕。艾琳娜站在路邊等公交車,看著那些西裝革履的白領匆匆走過。他們表情凝重,有的在打電話,有的盯著手機屏幕。

  她清楚,他們中很多人也可能很快會失去工作。但他們的紙箱裡,會有更值錢的東西:筆記本電腦,公司發的iPad,沒喝完的昂貴威士忌。

  而她的紙箱,只值不到五十美元。

  公交車來了。艾琳娜上車,找到靠窗的座位。車子駛過華爾街,那些摩天大樓的燈火依舊璀璨,像一座永不熄滅的金色森林。

  但有些燈火正在一盞盞熄滅。先是清潔工,然後是行政助理,然後是初級分析師,然後....

  她想起女兒瑪雅在電話里說:「媽,我同學陸辰在做空雷曼,賺了很多錢。他說雷曼會倒。」

  當時艾琳娜還生氣:「他怎麼可以這樣?他不知道有多少人靠雷曼吃飯嗎?」

  但現在,抱著這個輕飄飄的紙箱,她忽然明白了:那個男孩不是壞人。他只是看到了她看不到的東西。

  「他看到了這座大樓正在倒塌。而我只是倒塌時最先落下的灰塵。哎。」

  公交車在布魯克林的街角停下。艾琳娜下車,走向她租住的公寓。樓道里燈光昏暗,牆壁斑駁,但至少是個家。

  她打開門,兩個更小的孩子跑過來:「媽媽!」

  她蹲下擁抱他們,眼淚終於流下來。

  「媽媽失業了。」她輕聲說,「但沒關係,媽媽會找到新工作。」

  孩子們似懂非懂地點頭。

  艾琳娜走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餐:最便宜的意面,打折的番茄醬,臨期的蔬菜。

  窗外,紐約的夜色深沉,她的未來,比夜色更不確定。

  但無論多難,她都要活下去。

  為了瑪雅,為了這兩個更小的孩子。

  深夜,帕羅奧圖。

  陸辰坐在書房裡,復盤這一周的操作。

  陸氏資本帳戶的2000萬美元滾動資金,正持有80萬股雷曼空單,平均成本24.95美元,現價20美元,浮盈約396萬美元。

  他調出美聯儲貼現窗口的歷史數據:2008年3月貝爾斯登危機時,美聯儲曾通過摩根大通提供緊急貸款。但那是在財政部壓力下的特殊安排。

  這次呢?

  手機震動,艾倫·周的簡訊:「周末賭局:美聯儲會不會給雷曼開貼現窗口?我賭不會。」

  陸辰回覆:「我也賭不會。因為保爾森知道,救了雷曼,就得救所有人。而美國財政部,救不起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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