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三種夢境
「不過，現在想這些不免太過遙遠了。
「想要長期潛伏在那些權勢人物身邊，還是在他們日復一日經受夢魘折磨的過程中長期潛伏不被發現，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除非，綁架！囚禁！」
唐吉訶德搖搖頭，甩去腦海里那些想得過遠的念頭。
定了定神，他的心思放在了夢魘之骨的第一個功能：
——編織夢境！
「這倒是可以嘗試了，一個測試身邊人近期忠誠度的手段，一個非常方便又非常高效的手段。」
想到這些，唐吉訶德拿過一張粗糙紙張。
他開始塗塗畫畫，設計編織夢境的一些底層邏輯。
時間很快過去。
唐吉訶德定下了幾個簡單判斷忠誠的方法後，便再次讓奧爾登把托姆三人喊來。
隨即一行人在院子裡吃吃喝喝一頓。
以此當作血手傭兵團第一個僱傭任務完成後的放鬆聚餐。
最後唐吉訶德也拿出2金龍僱傭酬金依照托姆三人在任務期間的表現，分了出去。
托姆四成，謝恩、沃倫兩人各三成。
————
深夜。
唐吉訶德忽然睜開瞳孔，心裡默默低語一些詭異語言。
只是一瞬。
唐吉訶德突兀發現周遭的桌椅、燈火、夜風全都被扯碎、淡化。
像沉入一片沒有底的灰霧。
而在這一片詭異莫名的灰霧之間，三扇黑色夢門悄然矗立。
一扇黑色夢門近在身邊。
另外兩扇黑色夢門則在腳下左側的位置。
「這就是科爾三人的夢境入口嗎？」
唐吉訶德暗自嘀咕一句，便讓自己的精神輕輕觸及阿黛爾的夢境入口。
下一秒，夢境場景瞬間成型。
白港的碼頭，晨霧未散，海風帶著咸腥，遠處雪聖堂的鐘聲隱約傳來。
阿黛爾依偎在『唐吉訶德』身邊。
兩人有說有笑地閒逛白港。
唐吉訶德站在霧裡，靜靜看著。
夢魘之骨會加固目標的夢境，以便讓使用者有足夠時間根據目標原本的夢境世界潛移默化發生改變。
人在現實會裝。
可在夢裡一般不會遮掩、不會隱藏、第一反應就是各自的本性。
「該引導編織夢境了。」
唐吉訶德默默旁觀了一下阿黛爾的夢境世界，便收回心思。
開始一點一點加快夢境世界的時間流速。
也一步步引導夢境世界裡『唐吉訶德』的命運發生改變。
其實不編織也能從目標的初始夢境裡看出一些本性端倪。
但許多人並不能控制自己夢境的故事線。
千奇百怪的夢境都有可能出現。
所以為了不浪費時間，唐吉訶德需要把目標的夢境故事線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而他編織夢境故事線的邏輯很簡單。
巔峰誕生虛偽的擁護者，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
以及寒夜考驗誓言。
他會讓目標夢境世界的『唐吉訶德』命運走向巔峰，走向深淵。
世人總在鼎盛時簇擁，在黃昏後散去。
唯有真正的忠誠，不在陽光下表演，只在暮色里堅守。
他需要在夢境裡初步挑選出那些值得信任的人，然後在現實里大膽任用。
至於那些趨炎附勢之徒，只要他一路走到巔峰的過程里，沒有選擇背叛、沒有觸及他的底線。
他還是會選擇性信任。
不管哪個世界，信仰堅定的人終究是少數。
如果只選擇那些信仰堅定的人。
那可能他將在很長時間裡，變得無人可用、只能大小事都得親力親為！
如果這樣，即便他是鐵打的身子，也會崩潰。
所以對於那些信仰不堅定的人，在他落寞時會離開的人。
在保持一定底線的情況下，只看結果，不看他們的過程。
交代的任務完成了，那就獎勵。
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那就懲罰。
不滿意他的手段，那就好聚好散。
在他走到巔峰的過程里，對於這些人的要求只有兩點：
好好聽話、好好做事！
至於在他走到巔峰的過程里，那些連最基本的忠誠都沒有的人、一身反骨的人。
那就必須遠離、甚至除掉！
除此之外。
還有就是讓目標身處一些極端困境，旁觀目標的應對方法、最終選擇。
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
他將重點關注那些即使在絕境中，依然可以靠信仰與意義活下去的人。
這些人即便不能收為已用，也可以認真合作一番。
總之，他的初步設想就是根據目標在夢境世界裡的真實本性，將目標分為：
大膽任用之人！
選擇性使用之人！
不可信之人！
以及信仰堅定的合作者！
當然，一個人的夢境是現實的信使。
夢境從來不是獨立於現實的孤島。
而是現實的投影、延伸，甚至是預言。
現實的齒輪一旦轉動，夢境的版圖便會隨之重繪。
所以他並不會絕對相信夢境給出的答案。
尤其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夢境而長期相信。
只會短時間內將目標在夢境世界的選擇當作一個很重要的參考標準。
唐吉訶德的思緒起起伏伏間。
阿黛爾的夢境世界故事線已經結束了一條。
因為故事線的發展需要符合阿黛爾的認識。
所以他不能太誇張，是以現實里已有的資本一步步發展，稍微誇張一些後的結局。
沒有系統後的一段人生經歷。
在那條故事線里。
『唐吉訶德』從無到有，從白港一個地位低下的僱傭騎士，經歷諸多波折，以整體一路向上的趨勢，最終成為維斯特洛大陸一個傳奇騎士、一個傳奇大領主！
阿黛爾也一直支持他的選擇，沒有放棄。
沒過多久。
阿黛爾在床上輕輕皺了皺眉，翻了個身，依舊睡得安穩。
而在她的夢境世界裡，已經結束了第二條故事線。
在第二條故事線里。
『唐吉訶德』從無到負，從白港一個地位低下的僱傭騎士，經歷諸多波折，以前進一步後退三步的趨勢，最終成為維斯特洛大陸一個人人瞧不起的最落魄騎士。
一個沒有馬的無用騎士。
阿黛爾則是前期一直默默支持鼓勵『唐吉訶德』，後期離開了，但時而也用自己微薄的收入養著已經瀕臨人生絕望時刻的『唐吉訶德』。
唐吉訶德面色複雜地旁觀完第二條故事線。
隨即又開始第三條故事線。
這一刻，不再以『唐吉訶德』為故事主角，甚至都沒有『唐吉訶德』的太多身影出沒。
只有阿黛爾個人的絕境碾壓與人性拷問。
卑微地不敢反抗、只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才敢面向舊神祈禱、生活也隨波逐流。
最終一把鏽跡刀刃架在她脖頸，也沒有想過拼命。
像這個世界的絕大部分底層平民那樣，對於生活已經麻木，喪失了向上突破的勇氣。
第三條故事線很快結束。
站在夢境陰影里唐吉訶德無奈笑了笑：
「之後倒是可以讓阿黛爾獨立處理一些事情了，有機會讓她親手殺幾個貴族練練膽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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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綁架！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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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了定神，他的心思放在了夢魘之骨的第一個功能：
——編織夢境！
「這倒是可以嘗試了，一個測試身邊人近期忠誠度的手段，一個非常方便又非常高效的手段。」
想到這些，唐吉訶德拿過一張粗糙紙張。
他開始塗塗畫畫，設計編織夢境的一些底層邏輯。
時間很快過去。
唐吉訶德定下了幾個簡單判斷忠誠的方法後，便再次讓奧爾登把托姆三人喊來。
隨即一行人在院子裡吃吃喝喝一頓。
以此當作血手傭兵團第一個僱傭任務完成後的放鬆聚餐。
最後唐吉訶德也拿出2金龍僱傭酬金依照托姆三人在任務期間的表現，分了出去。
托姆四成，謝恩、沃倫兩人各三成。
————
深夜。
唐吉訶德忽然睜開瞳孔，心裡默默低語一些詭異語言。
只是一瞬。
唐吉訶德突兀發現周遭的桌椅、燈火、夜風全都被扯碎、淡化。
像沉入一片沒有底的灰霧。
而在這一片詭異莫名的灰霧之間，三扇黑色夢門悄然矗立。
一扇黑色夢門近在身邊。
另外兩扇黑色夢門則在腳下左側的位置。
「這就是科爾三人的夢境入口嗎？」
唐吉訶德暗自嘀咕一句，便讓自己的精神輕輕觸及阿黛爾的夢境入口。
下一秒，夢境場景瞬間成型。
白港的碼頭，晨霧未散，海風帶著咸腥，遠處雪聖堂的鐘聲隱約傳來。
阿黛爾依偎在『唐吉訶德』身邊。
兩人有說有笑地閒逛白港。
唐吉訶德站在霧裡，靜靜看著。
夢魘之骨會加固目標的夢境，以便讓使用者有足夠時間根據目標原本的夢境世界潛移默化發生改變。
人在現實會裝。
可在夢裡一般不會遮掩、不會隱藏、第一反應就是各自的本性。
「該引導編織夢境了。」
唐吉訶德默默旁觀了一下阿黛爾的夢境世界，便收回心思。
開始一點一點加快夢境世界的時間流速。
也一步步引導夢境世界裡『唐吉訶德』的命運發生改變。
其實不編織也能從目標的初始夢境裡看出一些本性端倪。
但許多人並不能控制自己夢境的故事線。
千奇百怪的夢境都有可能出現。
所以為了不浪費時間，唐吉訶德需要把目標的夢境故事線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而他編織夢境故事線的邏輯很簡單。
巔峰誕生虛偽的擁護者，黃昏見證真正的信徒。
以及寒夜考驗誓言。
他會讓目標夢境世界的『唐吉訶德』命運走向巔峰，走向深淵。
世人總在鼎盛時簇擁，在黃昏後散去。
唯有真正的忠誠，不在陽光下表演，只在暮色里堅守。
他需要在夢境裡初步挑選出那些值得信任的人，然後在現實里大膽任用。
至於那些趨炎附勢之徒，只要他一路走到巔峰的過程里，沒有選擇背叛、沒有觸及他的底線。
他還是會選擇性信任。
不管哪個世界，信仰堅定的人終究是少數。
如果只選擇那些信仰堅定的人。
那可能他將在很長時間裡，變得無人可用、只能大小事都得親力親為！
如果這樣，即便他是鐵打的身子，也會崩潰。
所以對於那些信仰不堅定的人，在他落寞時會離開的人。
在保持一定底線的情況下，只看結果，不看他們的過程。
交代的任務完成了，那就獎勵。
交代的任務沒有完成，那就懲罰。
不滿意他的手段，那就好聚好散。
在他走到巔峰的過程里，對於這些人的要求只有兩點：
好好聽話、好好做事！
至於在他走到巔峰的過程里，那些連最基本的忠誠都沒有的人、一身反骨的人。
那就必須遠離、甚至除掉！
除此之外。
還有就是讓目標身處一些極端困境，旁觀目標的應對方法、最終選擇。
人可以被毀滅，但不能被打敗。
他將重點關注那些即使在絕境中，依然可以靠信仰與意義活下去的人。
這些人即便不能收為已用，也可以認真合作一番。
總之，他的初步設想就是根據目標在夢境世界裡的真實本性，將目標分為：
大膽任用之人！
選擇性使用之人！
不可信之人！
以及信仰堅定的合作者！
當然，一個人的夢境是現實的信使。
夢境從來不是獨立於現實的孤島。
而是現實的投影、延伸，甚至是預言。
現實的齒輪一旦轉動，夢境的版圖便會隨之重繪。
所以他並不會絕對相信夢境給出的答案。
尤其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夢境而長期相信。
只會短時間內將目標在夢境世界的選擇當作一個很重要的參考標準。
唐吉訶德的思緒起起伏伏間。
阿黛爾的夢境世界故事線已經結束了一條。
因為故事線的發展需要符合阿黛爾的認識。
所以他不能太誇張，是以現實里已有的資本一步步發展，稍微誇張一些後的結局。
沒有系統後的一段人生經歷。
在那條故事線里。
『唐吉訶德』從無到有，從白港一個地位低下的僱傭騎士，經歷諸多波折，以整體一路向上的趨勢，最終成為維斯特洛大陸一個傳奇騎士、一個傳奇大領主！
阿黛爾也一直支持他的選擇，沒有放棄。
沒過多久。
阿黛爾在床上輕輕皺了皺眉，翻了個身，依舊睡得安穩。
而在她的夢境世界裡，已經結束了第二條故事線。
在第二條故事線里。
『唐吉訶德』從無到負，從白港一個地位低下的僱傭騎士，經歷諸多波折，以前進一步後退三步的趨勢，最終成為維斯特洛大陸一個人人瞧不起的最落魄騎士。
一個沒有馬的無用騎士。
阿黛爾則是前期一直默默支持鼓勵『唐吉訶德』，後期離開了，但時而也用自己微薄的收入養著已經瀕臨人生絕望時刻的『唐吉訶德』。
唐吉訶德面色複雜地旁觀完第二條故事線。
隨即又開始第三條故事線。
這一刻，不再以『唐吉訶德』為故事主角，甚至都沒有『唐吉訶德』的太多身影出沒。
只有阿黛爾個人的絕境碾壓與人性拷問。
卑微地不敢反抗、只在無人在意的角落才敢面向舊神祈禱、生活也隨波逐流。
最終一把鏽跡刀刃架在她脖頸，也沒有想過拼命。
像這個世界的絕大部分底層平民那樣，對於生活已經麻木，喪失了向上突破的勇氣。
第三條故事線很快結束。
站在夢境陰影里唐吉訶德無奈笑了笑：
「之後倒是可以讓阿黛爾獨立處理一些事情了，有機會讓她親手殺幾個貴族練練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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