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一體兩面
圍欄外。
托姆、沃倫、謝恩三人面色各異地凝視比武場內已經混成一團的局面。
奧爾登仰著小臉，緊張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科爾拍了拍奧爾登的肩膀，語氣也有些凝重：
「奧爾登你放心，大人很厲害，一定會沒事的。」
阿黛爾站在一旁，神色異常緊張：
「大人，您一定不會有事！」
高台上，羅德尼和一眾商人也都前傾身子，神色凝重地目視場中。
「這唐吉訶德爵士，倒真有幾分騎士精神。」一名商人打量場內再次輕鬆解決一名自由騎士的唐吉訶德：
「憑他的實力，如果換上一套板甲，這勝者只怕早已經出來了！」
……那唐吉訶德有金龍舉辦這花費不少的比武大會，購買一套全身板甲自然輕鬆無比。
而不像其他不少自由騎士，混跡一輩子也買不起。
這名商人暗自思索間。
站在他身邊的羅德尼緩緩點頭，目光落在唐吉訶德身上，眼底多了幾分讚賞：
「傑拉德，像唐吉訶德爵士這種騎士，又有實力也有騎士精神。
「絕對是我們商人僱傭的最好人選！」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我們的僱傭。」另一名小商人擔憂道：
「他不像那些缺錢的落魄騎士，只怕我們很難拿出吸引他的酬勞！
「而血手傭兵團的另外三名騎士，除了那托姆騎士，另外兩名自由騎士一般般。
「白港城內如他們這類自由騎士，不在少數。」
羅德尼笑了笑，語氣篤定：
「你放心，唐吉訶德爵士既然願意舉辦這比武大會，只怕這人的野心不小！
「或許很快，我們這白港也可能出現一個著名傭兵團，如厄索斯大陸的黃金團、風吹團那樣的傭兵團！
「如果白港能出現一個實力強大、守信有榮譽感的傭兵團，那我還是願意僱傭那個傭兵團的騎士！」
說到這裡，羅德尼嘆息一聲：
「哎，如今我每次外出運輸貨物，尋找合適的騎士人選倒成了一個煩惱！
「白港城內的那些自由騎士，明面上一個個都能以一敵三，也跟我大聲宣誓忠誠！
「可真遇到了危機，呵呵，一個個軟弱的不行，還不如我自己培養的守衛靠譜。
「甚至還有一些臨陣逃脫的卑劣之徒！」
聞言，被一些商人環繞的那名隸屬白港城守備隊的誓言騎士忽然冷聲道：
「羅德尼，你還記得那些臨陣逃脫的沒有絲毫騎士信譽的混蛋嗎？
「告訴我，我會讓稟告伯爵大人。
「伯爵大人肯定剝奪這些人的騎士身份、沒收他們的全部財產！
「甚至絞死、斬首！」
羅德尼眯眼，轉身向誓言騎士恭敬笑道：
「傑里米爵士，是我疏忽了，僱傭之前沒有打探那些人的真實情況。
「事後我才知道，那些人跟我說的信息都是一些假的，我現在也很難提供一些有用信息！」
這當然不是真話。
作為一名吃過許多次虧的商人，羅德尼早已經學會謹慎行事。
在維斯特洛大陸，一名僱傭騎士失去騎士身份幾乎等於失去一切。
這些人很容易淪為亡命之徒、成為強盜騎士！
一些小商人天真以為，只要把這些人的信息、情況匯報給相應的領主。
領主就能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結果倒是有不少小商人確實出了一口氣。
他們生命的最後那一口氣。
強盜騎士被所有領主與騎士視為公敵，一旦被抓，必死無疑，且死狀往往極慘。
但那得抓住！
強盜騎士在維斯特洛大陸的數量可是極多。
這早已說明，一個強盜騎士想要逃跑，如果不花大力氣只怕很難抓住。
而領主也不可能為他們這些小商人花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抓捕一個早已失去蹤跡的僱傭騎士。
最多明面上宣布剝奪那個僱傭騎士的騎士身份，可能還會用渡鴉告知周圍一些領主。
但只到這個程度，最後遭殃的還是那些匯報領主的小商人。
暗中多了一個敵人。
還是已經不被世人接納的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
那些小商人很容易被刺殺。
這樣的事情，羅德尼聽說過不少次，也親身經歷過幾次差點喪命的刺殺。
所以他早已經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他才會為僱傭合適的自由騎士而苦惱。
僱傭騎士和強盜騎士乃是同一把劍的兩面！
一不小心，就可能花錢買了一個敵人。
————
聽到這話，誓言騎士傑里米爵士有些不滿。
他知道這些人的德性！
嘴裡很難有一句實話。
真是個混蛋玩意！
簡直是在縱容那些騎士違背諾言、敗壞騎士榮譽！
傑里米爵士心裡暗罵一句，還是不甘心道：
「羅德尼，那你還記得那些人的面貌嗎？可以請畫師謄畫出來。」
他作為曼德勒家族的宣誓騎士、作為被威曼伯爵大人冊封的宣誓騎士！
這是他一生最高光的事情，也最自豪的事情！
傑里米爵士最見不得有騎士違背騎士誓言、違背僱傭承諾。
那在他眼裡，仿佛就是在玷污自己的聲譽一樣！
他不允許！
羅德尼作出想了好一會兒的樣子，最後緩緩無奈道：
「傑里米爵士，那些事情已經發生的太過久遠，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我很少會回想，現在想不出那些卑劣之徒的醜陋面目了！」
傑里米爵士冷哼一聲，沒在繼續詢問。
他早就熟悉這些商人，繼續糾纏也是白費心思。
反而會讓周圍人看了自己的熱鬧。
想到這裡，傑里米爵士環視一圈。
果然看到不少原本正目視混戰場面的商人正面露異色好奇打量他這邊。
場中，混亂愈演愈烈。
已有七名騎士被擊倒在地，無奈認輸，被侍從扶出場外。
傑拉德一邊凝視場面愈發激烈的戰鬥，一邊壓低聲音跟羅德尼閒談道：
「有些人真是只會嘴上講榮譽，實際卻不肯花心思去做。
「到頭來，遭殃的還是我們這些人。」
說到這裡，傑拉德靠近羅德尼耳邊，忍不住抱怨一句：
「我聽說，上次有個銀匠商人舉報了一個僱傭騎士的臨陣叛逃行為。
「結果呢，那被宣布為強盜騎士的毒瘤大搖大擺走入白港，刺殺了那銀匠商人，又順利跑了！
「哎，這世道，感覺越來越混亂了！
「不止是混亂越來越多，而且啊，這品性也愈發不行。
「連最基本的契約諾言，都難以尋到一個認真遵守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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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姆、沃倫、謝恩三人面色各異地凝視比武場內已經混成一團的局面。
奧爾登仰著小臉，緊張得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科爾拍了拍奧爾登的肩膀，語氣也有些凝重：
「奧爾登你放心，大人很厲害，一定會沒事的。」
阿黛爾站在一旁，神色異常緊張：
「大人，您一定不會有事！」
高台上，羅德尼和一眾商人也都前傾身子，神色凝重地目視場中。
「這唐吉訶德爵士，倒真有幾分騎士精神。」一名商人打量場內再次輕鬆解決一名自由騎士的唐吉訶德：
「憑他的實力，如果換上一套板甲，這勝者只怕早已經出來了！」
……那唐吉訶德有金龍舉辦這花費不少的比武大會，購買一套全身板甲自然輕鬆無比。
而不像其他不少自由騎士，混跡一輩子也買不起。
這名商人暗自思索間。
站在他身邊的羅德尼緩緩點頭，目光落在唐吉訶德身上，眼底多了幾分讚賞：
「傑拉德，像唐吉訶德爵士這種騎士，又有實力也有騎士精神。
「絕對是我們商人僱傭的最好人選！」
「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我們的僱傭。」另一名小商人擔憂道：
「他不像那些缺錢的落魄騎士，只怕我們很難拿出吸引他的酬勞！
「而血手傭兵團的另外三名騎士，除了那托姆騎士，另外兩名自由騎士一般般。
「白港城內如他們這類自由騎士，不在少數。」
羅德尼笑了笑，語氣篤定：
「你放心，唐吉訶德爵士既然願意舉辦這比武大會，只怕這人的野心不小！
「或許很快，我們這白港也可能出現一個著名傭兵團，如厄索斯大陸的黃金團、風吹團那樣的傭兵團！
「如果白港能出現一個實力強大、守信有榮譽感的傭兵團，那我還是願意僱傭那個傭兵團的騎士！」
說到這裡，羅德尼嘆息一聲：
「哎，如今我每次外出運輸貨物，尋找合適的騎士人選倒成了一個煩惱！
「白港城內的那些自由騎士，明面上一個個都能以一敵三，也跟我大聲宣誓忠誠！
「可真遇到了危機，呵呵，一個個軟弱的不行，還不如我自己培養的守衛靠譜。
「甚至還有一些臨陣逃脫的卑劣之徒！」
聞言，被一些商人環繞的那名隸屬白港城守備隊的誓言騎士忽然冷聲道：
「羅德尼，你還記得那些臨陣逃脫的沒有絲毫騎士信譽的混蛋嗎？
「告訴我，我會讓稟告伯爵大人。
「伯爵大人肯定剝奪這些人的騎士身份、沒收他們的全部財產！
「甚至絞死、斬首！」
羅德尼眯眼，轉身向誓言騎士恭敬笑道：
「傑里米爵士，是我疏忽了，僱傭之前沒有打探那些人的真實情況。
「事後我才知道，那些人跟我說的信息都是一些假的，我現在也很難提供一些有用信息！」
這當然不是真話。
作為一名吃過許多次虧的商人，羅德尼早已經學會謹慎行事。
在維斯特洛大陸，一名僱傭騎士失去騎士身份幾乎等於失去一切。
這些人很容易淪為亡命之徒、成為強盜騎士！
一些小商人天真以為，只要把這些人的信息、情況匯報給相應的領主。
領主就能為自己出一口惡氣。
結果倒是有不少小商人確實出了一口氣。
他們生命的最後那一口氣。
強盜騎士被所有領主與騎士視為公敵，一旦被抓，必死無疑，且死狀往往極慘。
但那得抓住！
強盜騎士在維斯特洛大陸的數量可是極多。
這早已說明，一個強盜騎士想要逃跑，如果不花大力氣只怕很難抓住。
而領主也不可能為他們這些小商人花巨大的人力物力去抓捕一個早已失去蹤跡的僱傭騎士。
最多明面上宣布剝奪那個僱傭騎士的騎士身份，可能還會用渡鴉告知周圍一些領主。
但只到這個程度，最後遭殃的還是那些匯報領主的小商人。
暗中多了一個敵人。
還是已經不被世人接納的走投無路的亡命之徒。
那些小商人很容易被刺殺。
這樣的事情，羅德尼聽說過不少次，也親身經歷過幾次差點喪命的刺殺。
所以他早已經學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他才會為僱傭合適的自由騎士而苦惱。
僱傭騎士和強盜騎士乃是同一把劍的兩面！
一不小心，就可能花錢買了一個敵人。
————
聽到這話，誓言騎士傑里米爵士有些不滿。
他知道這些人的德性！
嘴裡很難有一句實話。
真是個混蛋玩意！
簡直是在縱容那些騎士違背諾言、敗壞騎士榮譽！
傑里米爵士心裡暗罵一句，還是不甘心道：
「羅德尼，那你還記得那些人的面貌嗎？可以請畫師謄畫出來。」
他作為曼德勒家族的宣誓騎士、作為被威曼伯爵大人冊封的宣誓騎士！
這是他一生最高光的事情，也最自豪的事情！
傑里米爵士最見不得有騎士違背騎士誓言、違背僱傭承諾。
那在他眼裡，仿佛就是在玷污自己的聲譽一樣！
他不允許！
羅德尼作出想了好一會兒的樣子，最後緩緩無奈道：
「傑里米爵士，那些事情已經發生的太過久遠，也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
「我很少會回想，現在想不出那些卑劣之徒的醜陋面目了！」
傑里米爵士冷哼一聲，沒在繼續詢問。
他早就熟悉這些商人，繼續糾纏也是白費心思。
反而會讓周圍人看了自己的熱鬧。
想到這裡，傑里米爵士環視一圈。
果然看到不少原本正目視混戰場面的商人正面露異色好奇打量他這邊。
場中，混亂愈演愈烈。
已有七名騎士被擊倒在地，無奈認輸，被侍從扶出場外。
傑拉德一邊凝視場面愈發激烈的戰鬥，一邊壓低聲音跟羅德尼閒談道：
「有些人真是只會嘴上講榮譽，實際卻不肯花心思去做。
「到頭來，遭殃的還是我們這些人。」
說到這裡，傑拉德靠近羅德尼耳邊，忍不住抱怨一句：
「我聽說，上次有個銀匠商人舉報了一個僱傭騎士的臨陣叛逃行為。
「結果呢，那被宣布為強盜騎士的毒瘤大搖大擺走入白港，刺殺了那銀匠商人，又順利跑了！
「哎，這世道，感覺越來越混亂了！
「不止是混亂越來越多，而且啊，這品性也愈發不行。
「連最基本的契約諾言，都難以尋到一個認真遵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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