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錢了
酒館短暫安靜了片刻，隨即客人們一個個扯開嗓子，開心地大聲叫喊起來。
方才喊『拖出去』的獵戶最先拍響桌子，他咧嘴露出一口黃牙，粗聲笑道：
「好！鐵斧酒館這才叫夠意思！
「嘿，騎士小子，祝你早日成為名傳北境、響徹君臨的真正冊封騎士！」
「敬你！」
「敬騎士小子！」
一陣陣混著酒氣的叫喊與笑聲此起彼伏。
唐吉訶德也自信的哈哈大笑：
「騎士小子不好聽，記住了，我可是唐吉訶德！
「騎士唐吉訶德!
「還有我們應該敬薇拉夫人！」
角落裡一個悶頭喝酒的漢子這時才起身，端起酒杯朝唐吉訶德喊道：
「知道了，騎士小子唐吉訶德，敬薇拉夫人！也敬你！」
這話一出，不少客人帶有善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騎士小子唐吉訶德！這名號聽著就帶勁！」
「敬薇拉夫人！」
「敬騎士小子唐吉訶德！」
唐吉訶德搖搖頭無奈笑笑。
他清楚的很，這些人不過是因為一杯免費的麥酒才客氣恭維他一句騎士。
換作平時，那是直接招手拍肩：
「嘿，那個騎士侍從，快給老子滿上麥酒！」
醉酒漢子的狀態好了一點，他起身滿臉怒容盯唐吉訶德一眼，牙縫裡擠出一句狠話：
「小子，你給我等著！」
唐吉訶德佯裝揮動手中鐵棍。
醉酒漢子嚇一激靈，不敢再多說狠話，急忙轉身狼狽離開鐵斧酒館。
酒館裡的其他客人早已恢復常態，該喝酒的喝酒，該吃肉的吃肉，該吹牛的繼續吹牛。
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們又不是什麼需要時刻保持體面的矜持貴族夫人。
更不是那些講究細枝末節、滿身精緻習氣的貴族小男皮。
來這兒的，多是些混跡底層的糙漢子。
對他們來說，喝醉後亂吐那不是極為尋常的事情嗎？
好些人踏進鐵斧酒館的門，圖的就是那一醉方休的痛快。
一些嘔吐物而已，絲毫不妨礙他們繼續喝喝吃吃。
————
唐吉訶德一走回吧檯附近。
羅南就生氣道：
「唐吉訶德，約克可是我們鐵斧酒館的老顧客，你下手太重了！」
「不是你親口告訴我的嗎？要是客人不守規矩，直接敲暈丟出去便是。」
唐吉訶德呵呵笑道：
「我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哪能讓這胡來的混蛋痛快地走！」
他直接出手，而不是先勸阻一番。
除了他一開始就有的殺雞儆猴的立威想法，免得後面再發生這些麻煩小事。
酒館的看守任務已經夠無聊了，要是天天應付這種醉鬼鬧事，簡直是找罪受。
此外就是，他討厭醉酒失控的人。
至於其他人最關心的什麼舊神什麼信仰。
呵呵，他唐吉訶德只信兜里的錢、手裡的劍、身下的棍。
人生在世，不圖自在快意，不圖權力傍身，不圖美人在懷。
那追求什麼？
生命最有意思的事情，歷史反反覆覆在強調：
那就是自由、暴力、性。
這才是他唐吉訶德的人生信仰！
……該死，敲暈客人那不過是我誇大其詞唬唬你這新來的傢伙。
要是客人醉酒亂叫就被敲暈丟出門外，以後誰還敢來鐵斧酒館。
他們的顧客群體又不是什麼體面人物。
一些粗鄙行為、粗言粗語那不是很正常嗎？
羅南瞥見唐吉訶德那有些冷峻的目光，忽然感到有些陌生。
似乎眼前這瘦弱青年並不像他外表那般不起眼。
更不是他羅南心底以為的那般好欺負。
羅南吞了吞唾沫，急忙側頭但還是繼續道：
「那你為什麼擅作主張免費送這些人一杯麥酒！你知不知道一杯麥酒要3銅分！」
唐吉訶德滿不在乎道：
「又不需要我們酒館出一枚銅分，那混蛋不是替我們付了酒錢嗎！」
羅南忍不住了，轉頭怒視唐吉訶德：
「酒館的規矩，也是薇拉夫人的規矩！
「遇到有客人醉酒嘔吐，從醉酒客人那多取一些銅分，用來支付免費贈與其他客人的那一角麥酒！
「是一角麥酒！而不是一杯！混蛋，我之前不是提醒過你嗎！」
一角麥酒只需半銅分。
而一杯麥酒要3銅分。
嘭！
唐吉訶德把手中鐵棍重重拍在木質櫃檯上，臉色沉沉的目視羅南道：
「那混蛋當眾侮辱舊神！我要他付出代價！
「而聽到舊神遭受羞辱的這些忠誠信徒，難道不該得到更多的安慰？！」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客人不經意聽到唐吉訶德跟羅南的對話，猛地起身喊道：
「就是！那混帳東西褻瀆舊神，就該扒了衣服丟到外面冷死！
「只是多收那混蛋一些銅分，便宜他了！
「騎士小子這話我真愛聽！我們這些老實忠誠的信徒，受了委屈不該得到一份安慰嗎？！」
說完，那客人還朝其他不明所以的客人喊道：
「你們說是不是？！」
沉默一瞬後，頓時不少客人大聲嚷嚷起來：
「對！對！對！我們需要一份微不足道的安慰！」
「該死的羅南，你不會捨不得一杯麥酒吧？！」
「混蛋羅南，你要是敢出爾反爾，不給老子來一杯麥酒，老子現在就捏爆你的蛋！」
「舊神在上，騎士小子，你做得對。北境，容不得人侮辱舊神！」
聞言，羅南的臉色一陣變幻，許久才強壓下心裡的怒火，擺出笑臉面向大部分客人：
「不會不會，我們酒館馬上就給各位端上免費的麥酒！」
見客人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他才轉身望向唐吉訶德，咬牙道：
「這事我明天會跟薇拉夫人直言說明！」
薇拉夫人通常兩天或三天會來鐵斧酒館一趟收取帳款，順便檢查酒館的經營情況。
唐吉訶德擺擺手，邊轉身邊道：
「你去吧，不過我相信薇拉夫人會理解我的用意。
「侮辱舊神的人，必須得到應有懲罰！」
「你……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怒視唐吉訶德的背影，羅南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時間很快流逝。
黃昏時分吃過酒館提供的簡陋晚餐，唐吉訶德匆匆離開賽文城回到佃農村落。
【僱主：薇拉夫人】
【任務：每天維持鐵斧酒館的秩序（此任務日結，獎勵隨機）】
【獎勵：5銀鹿（可領取）】
一回家，反手牢牢閂緊門，唐吉訶德看了一眼今天僱傭任務完成後的隨機獎勵。
「領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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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你！」
「敬騎士小子！」
一陣陣混著酒氣的叫喊與笑聲此起彼伏。
唐吉訶德也自信的哈哈大笑：
「騎士小子不好聽，記住了，我可是唐吉訶德！
「騎士唐吉訶德!
「還有我們應該敬薇拉夫人！」
角落裡一個悶頭喝酒的漢子這時才起身，端起酒杯朝唐吉訶德喊道：
「知道了，騎士小子唐吉訶德，敬薇拉夫人！也敬你！」
這話一出，不少客人帶有善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騎士小子唐吉訶德！這名號聽著就帶勁！」
「敬薇拉夫人！」
「敬騎士小子唐吉訶德！」
唐吉訶德搖搖頭無奈笑笑。
他清楚的很，這些人不過是因為一杯免費的麥酒才客氣恭維他一句騎士。
換作平時，那是直接招手拍肩：
「嘿，那個騎士侍從，快給老子滿上麥酒！」
醉酒漢子的狀態好了一點，他起身滿臉怒容盯唐吉訶德一眼，牙縫裡擠出一句狠話：
「小子，你給我等著！」
唐吉訶德佯裝揮動手中鐵棍。
醉酒漢子嚇一激靈，不敢再多說狠話，急忙轉身狼狽離開鐵斧酒館。
酒館裡的其他客人早已恢復常態，該喝酒的喝酒，該吃肉的吃肉，該吹牛的繼續吹牛。
仿佛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們又不是什麼需要時刻保持體面的矜持貴族夫人。
更不是那些講究細枝末節、滿身精緻習氣的貴族小男皮。
來這兒的，多是些混跡底層的糙漢子。
對他們來說，喝醉後亂吐那不是極為尋常的事情嗎？
好些人踏進鐵斧酒館的門，圖的就是那一醉方休的痛快。
一些嘔吐物而已，絲毫不妨礙他們繼續喝喝吃吃。
————
唐吉訶德一走回吧檯附近。
羅南就生氣道：
「唐吉訶德，約克可是我們鐵斧酒館的老顧客，你下手太重了！」
「不是你親口告訴我的嗎？要是客人不守規矩，直接敲暈丟出去便是。」
唐吉訶德呵呵笑道：
「我這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然哪能讓這胡來的混蛋痛快地走！」
他直接出手，而不是先勸阻一番。
除了他一開始就有的殺雞儆猴的立威想法，免得後面再發生這些麻煩小事。
酒館的看守任務已經夠無聊了，要是天天應付這種醉鬼鬧事，簡直是找罪受。
此外就是，他討厭醉酒失控的人。
至於其他人最關心的什麼舊神什麼信仰。
呵呵，他唐吉訶德只信兜里的錢、手裡的劍、身下的棍。
人生在世，不圖自在快意，不圖權力傍身，不圖美人在懷。
那追求什麼？
生命最有意思的事情，歷史反反覆覆在強調：
那就是自由、暴力、性。
這才是他唐吉訶德的人生信仰！
……該死，敲暈客人那不過是我誇大其詞唬唬你這新來的傢伙。
要是客人醉酒亂叫就被敲暈丟出門外，以後誰還敢來鐵斧酒館。
他們的顧客群體又不是什麼體面人物。
一些粗鄙行為、粗言粗語那不是很正常嗎？
羅南瞥見唐吉訶德那有些冷峻的目光，忽然感到有些陌生。
似乎眼前這瘦弱青年並不像他外表那般不起眼。
更不是他羅南心底以為的那般好欺負。
羅南吞了吞唾沫，急忙側頭但還是繼續道：
「那你為什麼擅作主張免費送這些人一杯麥酒！你知不知道一杯麥酒要3銅分！」
唐吉訶德滿不在乎道：
「又不需要我們酒館出一枚銅分，那混蛋不是替我們付了酒錢嗎！」
羅南忍不住了，轉頭怒視唐吉訶德：
「酒館的規矩，也是薇拉夫人的規矩！
「遇到有客人醉酒嘔吐，從醉酒客人那多取一些銅分，用來支付免費贈與其他客人的那一角麥酒！
「是一角麥酒！而不是一杯！混蛋，我之前不是提醒過你嗎！」
一角麥酒只需半銅分。
而一杯麥酒要3銅分。
嘭！
唐吉訶德把手中鐵棍重重拍在木質櫃檯上，臉色沉沉的目視羅南道：
「那混蛋當眾侮辱舊神！我要他付出代價！
「而聽到舊神遭受羞辱的這些忠誠信徒，難道不該得到更多的安慰？！」
就在這時，不遠處有客人不經意聽到唐吉訶德跟羅南的對話，猛地起身喊道：
「就是！那混帳東西褻瀆舊神，就該扒了衣服丟到外面冷死！
「只是多收那混蛋一些銅分，便宜他了！
「騎士小子這話我真愛聽！我們這些老實忠誠的信徒，受了委屈不該得到一份安慰嗎？！」
說完，那客人還朝其他不明所以的客人喊道：
「你們說是不是？！」
沉默一瞬後，頓時不少客人大聲嚷嚷起來：
「對！對！對！我們需要一份微不足道的安慰！」
「該死的羅南，你不會捨不得一杯麥酒吧？！」
「混蛋羅南，你要是敢出爾反爾，不給老子來一杯麥酒，老子現在就捏爆你的蛋！」
「舊神在上，騎士小子，你做得對。北境，容不得人侮辱舊神！」
聞言，羅南的臉色一陣變幻，許久才強壓下心裡的怒火，擺出笑臉面向大部分客人：
「不會不會，我們酒館馬上就給各位端上免費的麥酒！」
見客人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他才轉身望向唐吉訶德，咬牙道：
「這事我明天會跟薇拉夫人直言說明！」
薇拉夫人通常兩天或三天會來鐵斧酒館一趟收取帳款，順便檢查酒館的經營情況。
唐吉訶德擺擺手，邊轉身邊道：
「你去吧，不過我相信薇拉夫人會理解我的用意。
「侮辱舊神的人，必須得到應有懲罰！」
「你……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怒視唐吉訶德的背影，羅南壓低聲音罵了一句。
時間很快流逝。
黃昏時分吃過酒館提供的簡陋晚餐，唐吉訶德匆匆離開賽文城回到佃農村落。
【僱主：薇拉夫人】
【任務：每天維持鐵斧酒館的秩序（此任務日結，獎勵隨機）】
【獎勵：5銀鹿（可領取）】
一回家，反手牢牢閂緊門，唐吉訶德看了一眼今天僱傭任務完成後的隨機獎勵。
「領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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