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江湖」尋釁
姜凡剛剛來到附近，等在肉攤前一直坐立不安的鄭修遠就立刻迎了上來，臉色焦急：「凡哥，你可算回來了！月姐讓我一定要在這等你，出大事了！」
「慢慢說，怎麼回事？」姜凡心中一沉。
「東區來了一伙人，到咱們交易點鬧事！」鄭修遠語速很快，「他們帶了點變異獸肉，說是來『公平交易』。一開始還好，可咱們這邊的人一聽是東區的，想起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沒什麼人願意跟他們換，就算他們給的價格更高，也更願意跟清泉哥和雪姐他們交易。」
「然後那幫人臉上就掛不住了，開始陰陽怪氣，說咱們西區窮酸、不識貨，守著幾棟破樓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鄭修遠啐了一口，「後來看到雪姐和可姐在那邊主持，人氣高，就...就嘴賤調戲了幾句，說什麼『西區的學妹就是水靈，不如跟學長們去東區，保證吃香喝辣』...」
姜凡眼神一冷：「陳清泉和趙毅呢？」
「清泉哥和趙毅哥哪能忍？上去理論，讓他們嘴巴放乾淨點。」鄭修遠拳頭攥緊，「結果對方直接就動手了！他們本就人多，還都帶著傢伙，再加上那幫人里有兩個特別能打，下手也黑。
清泉哥胳膊好像被擰脫臼了，趙毅哥頭上挨了一下，流了不少血...咱們西區的人一看自己人被打，全都圍上去了。
那幫東區的見我們人多，一邊退一邊放狠話，說什麼『西區的廢物也就仗著人多』，『有本事別縮在老巢』...臨走前，還囂張地把清泉哥和趙毅哥身上剛交換來的卡片全搶走了！」
「搶了卡片？還說了什麼？」姜凡抓住了關鍵。
他聲音低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冷了幾分。
鄭修遠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懾得一怔，連忙點頭：「搶了！搶的時候還說...」
他努力回憶著對方的原話：「『這點破爛也就你們西區的新生當個寶，今天就當學長給你們這些不懂規矩的新生收點學費！想要的話，就來東區找我們『江湖』的人拿！就怕你們這群廢物沒這個膽！』」
江湖！
姜凡心中火氣翻湧，難以遏制地攥緊了拳頭，幾乎只是一瞬間，他就想通了事情的脈絡。
這根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交易矛盾引發的衝突事件。
而是蓄謀已久的報復。
聯想到早上他們幾個擊殺黑鎧門鱷之後，曹斌離開前那意味不明的笑容。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脆弱的秩序尚未完全崩塌，曹斌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作惡。
這才導演了這齣戲碼。
知道自己這邊擊殺變異黑鎧門鱷之後，一定會用多餘的肉交易換取物資，暗中指揮手下也來東區交易。
之後出現矛盾並且引發衝突就再簡單不過了。
而且姜凡幾人經過和變異黑凱門鱷大戰之後身上多少都帶了些傷，正是最好的報復時機。
只是曹斌可能沒想到自己也會去雨林之中探索，因此漏掉了他最想報復的對象。
換言之，陳清泉和趙毅二人，完全就是在替自己擋槍。
「黎初雪和陳可怎麼樣？」姜凡追問。
「雪姐和可姐她們倒是沒什麼事，只是被推搡了幾把，現在正在3號樓照顧清泉哥和趙毅哥，他倆傷得不輕...」鄭修遠指向3號樓，「峰哥和航哥他們狩獵回來知道後，氣得當場就要帶人追去東校區，月姐根本攔不住，只好也跟著去了，臨走前讓我一定守在這兒等你回來。凡哥，現在怎麼辦？」
姜凡心頭一緊。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林峰他們在極度憤怒下，已經帶著人衝去對方的地盤。
東區是「江湖」的老巢，敵人很可能正等著林峰他們自投羅網。
「我知道了。」姜凡拍了拍鄭修遠的肩膀，「你留下，繼續看著這邊，留意其他動靜。」
他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沖向3號樓。
必須儘快了解傷員情況，然後立刻趕往東區。
房間內，陳清泉和趙毅躺在臨時鋪位上。
陳清泉左臂不自然地彎曲，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趙毅頭上纏著布條，滲出的血跡已經發暗，臉上青紫交加。
黎初雪紅著眼睛，正用撕開的床單幫陳清泉固定手臂，陳可在一旁遞著東西。
「凡哥...對不起...」陳清泉咬著牙，聲音因疼痛而發顫，「卡片...被搶了...有三十幾張...好不容易才換來的...都怪我...沒保護好...」
「人沒事最重要。」姜凡沉聲打斷他，輕輕拍了拍他沒受傷的肩膀，「你們做得對，沒丟『星火』的臉。林峰和丁航帶了多少人過去？走了多久？」
「大概...二十來個，都是平時比較敢打的。」陳清泉忍著痛說，「走了不到十分鐘。凡哥，你快去...東區那邊...」
「鐵劍借我用下。」姜凡點頭，拿起陳清泉手邊的鐵劍，「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他不再多問，轉身就往外走。
陳清泉和趙毅早上和黑鎧門鱷戰鬥的時候就受傷不輕，眼下又因為自己而傷成這樣，他對二人極為愧疚。
「凡哥！」黎初雪擔憂地喊了一聲。
陳可則是沉默的看向姜凡的背影，面露期待之色。
姜凡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照顧好他們。」
他衝出3號樓，快速向著東校區的方向趕去。
午後的濃霧依舊瀰漫，但姜凡的視野卻異常清晰。
他腦海中閃過曹斌那張虛偽的笑臉，閃過陳清泉蒼白的臉色和趙毅頭上的血跡，一股冰冷的怒意從胸腔直衝頭頂。
林峰、丁航已經帶著人衝過去了。
他們滿腔怒火，卻可能正落入陷阱。
每耽擱一秒，風險就增加一分。
他沒有時間去慢慢集結更多人。
他需要速度，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控制局面。
他握緊手中鐵劍，體內屬於「1級靈軀」的磅礴力量悄然奔涌，帶來前所未有的速度與掌控感。
「走！」
他對肩頭的狸花貓低喝一聲，身形如箭，徑直射入通往東區的濃霧之中。
他本想攪渾池水之後，低調帶領星火快速發展。
但眼下的情況似乎不允許他繼續這麼做。
他需要一場足以震懾人心的立威，才能讓自己這邊的人不會輕易受到傷害。
濃霧在身側飛速後退，東區的輪廓在視野中逐漸清晰。
而前方的霧靄深處，隱約已有嘈雜的人聲和怒罵傳來。
風暴的中心，已近在咫尺。
「慢慢說，怎麼回事？」姜凡心中一沉。
「東區來了一伙人，到咱們交易點鬧事！」鄭修遠語速很快，「他們帶了點變異獸肉，說是來『公平交易』。一開始還好，可咱們這邊的人一聽是東區的，想起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沒什麼人願意跟他們換，就算他們給的價格更高，也更願意跟清泉哥和雪姐他們交易。」
「然後那幫人臉上就掛不住了，開始陰陽怪氣，說咱們西區窮酸、不識貨，守著幾棟破樓還以為自己是個人物。」鄭修遠啐了一口，「後來看到雪姐和可姐在那邊主持，人氣高，就...就嘴賤調戲了幾句，說什麼『西區的學妹就是水靈，不如跟學長們去東區，保證吃香喝辣』...」
姜凡眼神一冷：「陳清泉和趙毅呢？」
「清泉哥和趙毅哥哪能忍？上去理論，讓他們嘴巴放乾淨點。」鄭修遠拳頭攥緊，「結果對方直接就動手了！他們本就人多，還都帶著傢伙，再加上那幫人里有兩個特別能打，下手也黑。
清泉哥胳膊好像被擰脫臼了，趙毅哥頭上挨了一下，流了不少血...咱們西區的人一看自己人被打，全都圍上去了。
那幫東區的見我們人多，一邊退一邊放狠話，說什麼『西區的廢物也就仗著人多』，『有本事別縮在老巢』...臨走前，還囂張地把清泉哥和趙毅哥身上剛交換來的卡片全搶走了！」
「搶了卡片？還說了什麼？」姜凡抓住了關鍵。
他聲音低沉，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冷了幾分。
鄭修遠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懾得一怔，連忙點頭：「搶了！搶的時候還說...」
他努力回憶著對方的原話：「『這點破爛也就你們西區的新生當個寶，今天就當學長給你們這些不懂規矩的新生收點學費！想要的話，就來東區找我們『江湖』的人拿！就怕你們這群廢物沒這個膽！』」
江湖！
姜凡心中火氣翻湧，難以遏制地攥緊了拳頭，幾乎只是一瞬間，他就想通了事情的脈絡。
這根本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交易矛盾引發的衝突事件。
而是蓄謀已久的報復。
聯想到早上他們幾個擊殺黑鎧門鱷之後，曹斌離開前那意味不明的笑容。
答案已經呼之欲出。
脆弱的秩序尚未完全崩塌，曹斌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作惡。
這才導演了這齣戲碼。
知道自己這邊擊殺變異黑鎧門鱷之後，一定會用多餘的肉交易換取物資，暗中指揮手下也來東區交易。
之後出現矛盾並且引發衝突就再簡單不過了。
而且姜凡幾人經過和變異黑凱門鱷大戰之後身上多少都帶了些傷，正是最好的報復時機。
只是曹斌可能沒想到自己也會去雨林之中探索，因此漏掉了他最想報復的對象。
換言之，陳清泉和趙毅二人，完全就是在替自己擋槍。
「黎初雪和陳可怎麼樣？」姜凡追問。
「雪姐和可姐她們倒是沒什麼事，只是被推搡了幾把，現在正在3號樓照顧清泉哥和趙毅哥，他倆傷得不輕...」鄭修遠指向3號樓，「峰哥和航哥他們狩獵回來知道後，氣得當場就要帶人追去東校區，月姐根本攔不住，只好也跟著去了，臨走前讓我一定守在這兒等你回來。凡哥，現在怎麼辦？」
姜凡心頭一緊。
最壞的情況發生了。
林峰他們在極度憤怒下，已經帶著人衝去對方的地盤。
東區是「江湖」的老巢，敵人很可能正等著林峰他們自投羅網。
「我知道了。」姜凡拍了拍鄭修遠的肩膀，「你留下，繼續看著這邊，留意其他動靜。」
他轉身，以最快的速度沖向3號樓。
必須儘快了解傷員情況，然後立刻趕往東區。
房間內，陳清泉和趙毅躺在臨時鋪位上。
陳清泉左臂不自然地彎曲，臉色慘白，額頭上全是冷汗；
趙毅頭上纏著布條，滲出的血跡已經發暗，臉上青紫交加。
黎初雪紅著眼睛，正用撕開的床單幫陳清泉固定手臂，陳可在一旁遞著東西。
「凡哥...對不起...」陳清泉咬著牙，聲音因疼痛而發顫，「卡片...被搶了...有三十幾張...好不容易才換來的...都怪我...沒保護好...」
「人沒事最重要。」姜凡沉聲打斷他，輕輕拍了拍他沒受傷的肩膀，「你們做得對，沒丟『星火』的臉。林峰和丁航帶了多少人過去？走了多久？」
「大概...二十來個，都是平時比較敢打的。」陳清泉忍著痛說，「走了不到十分鐘。凡哥，你快去...東區那邊...」
「鐵劍借我用下。」姜凡點頭，拿起陳清泉手邊的鐵劍，「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他不再多問，轉身就往外走。
陳清泉和趙毅早上和黑鎧門鱷戰鬥的時候就受傷不輕，眼下又因為自己而傷成這樣，他對二人極為愧疚。
「凡哥！」黎初雪擔憂地喊了一聲。
陳可則是沉默的看向姜凡的背影，面露期待之色。
姜凡腳步未停，只留下一句：「照顧好他們。」
他衝出3號樓，快速向著東校區的方向趕去。
午後的濃霧依舊瀰漫，但姜凡的視野卻異常清晰。
他腦海中閃過曹斌那張虛偽的笑臉，閃過陳清泉蒼白的臉色和趙毅頭上的血跡，一股冰冷的怒意從胸腔直衝頭頂。
林峰、丁航已經帶著人衝過去了。
他們滿腔怒火，卻可能正落入陷阱。
每耽擱一秒，風險就增加一分。
他沒有時間去慢慢集結更多人。
他需要速度，需要以最快的速度趕到現場，控制局面。
他握緊手中鐵劍，體內屬於「1級靈軀」的磅礴力量悄然奔涌，帶來前所未有的速度與掌控感。
「走！」
他對肩頭的狸花貓低喝一聲，身形如箭，徑直射入通往東區的濃霧之中。
他本想攪渾池水之後，低調帶領星火快速發展。
但眼下的情況似乎不允許他繼續這麼做。
他需要一場足以震懾人心的立威，才能讓自己這邊的人不會輕易受到傷害。
濃霧在身側飛速後退，東區的輪廓在視野中逐漸清晰。
而前方的霧靄深處，隱約已有嘈雜的人聲和怒罵傳來。
風暴的中心，已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