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泰溫帶來的黑暗森林
無憂小屋之外，維里.渥德和盧卡斯.魯特依然還在平地上，進行劍盾訓練。
「碰！碰！」長劍和盾牌轟鳴對沖。
兩個人也算是勢均力敵的對手，維里略微強一些。
他們的天賦，資質一般。
即使有亞瑟和盧卡斯爵士訓練，大概最後也就是一流水平。
這在河間地也算正常，現在河間地大概就算是武德窪地的時候。
無憂小屋內，亞瑟和盧卡斯.戴恩爵士繼續謀劃下一步的行動。
「赫倫堡的商品輻射路徑主要是向東。除了三叉戟河出海口一線，還有君臨。西河間地和西境的路徑是次要位置。」盧卡斯爵士說道。
這很正常，東面有君臨，谷地，還有厄索斯大陸的那些富哥。
西面除了西境，西河間地，只有苦哈哈的鐵種。
「沒錯，在三叉戟河出海口一線的碼頭，哈羅威伯爵的小鎮，鹽場鎮，女泉城也都是傾向於我方。我在君臨還撒了黃金，有總司令傑諾斯的關係。甚至這錢還會到國王手中。」
「青蛙」總司令對於亞瑟這條現金流粗腿也是非常殷勤。
「這個傑諾斯能穩坐守備隊總司令的位置也不是沒有原因。除了馬屁精，抓錢也是一把好手。。」盧卡斯爵士哈哈笑道。「這事說來也真是不可思議，總司令的錢繼續上繳。」
所謂上繳，就是勞勃也花了。
傑諾斯不僅自己吃吃喝喝，還抽出來一部分資金獻媚國王。
傑諾斯收錢拿錢，還給勞勃花，這更像是手套。
這很勞勃，也符合維斯特洛的規則。
加稅在任何時代都是暴政的代名詞，所以小指頭那種搞金融戲法的人才更受歡迎。
小指頭磨一磨，收入和虧空一起增長。
這不算什麼好事情，但勞勃喜歡，甚至還變相庇護討好他的傑諾斯。
「君臨的貿易渠道暢通，赫倫堡慢慢回血，下一步就是訓練兵卒。」盧卡斯爵士深吸一口氣說道。
富國強兵。
富裕之後，又面對著強兵問題。
「但亞瑟，你的期望是什麼？若是安於赫倫堡伯爵之位，讓赫倫堡富起來，回歸往昔榮光。已然問題不大。但若你想要更多，這就很困難。」盧卡斯爵士直視著亞瑟。
讓赫倫堡再次富裕，只是個簡單任務。
赫倫堡的優渥地理環境就在這裡放著，種地，收稅和過路費。
保底也是河間地最富的幾個大諸侯。
難的是第二步，如何越過奔流城的徒利而縱橫河間。
按盧卡斯爵士心中的提議，先穩紮穩打做個日子人。
畢竟徒利家族和鹿家王朝的新貴們枝蔓相連，看上去非常穩固。
「第二步自然很難，但我別無選擇。」亞瑟堅定的說道。
「你覺得七國會長久和平嗎，爵士？」亞瑟反問盧卡斯爵士。
盧卡斯爵士搖搖頭。
「不太會，未來難說。現在看即使有那些昏招，可國王和首相有話語權，有亂局也可以鎮住。」
憤怒和不滿仍在七國徘徊。
多恩，東河間地，王領，河灣地，甚至前御前首相泰溫還一直閒置。
無人能精確預測戰爭何時到來，如今七國是普遍樂觀。
「國王和首相不能長生。」亞瑟看著盧卡斯爵士，眼眸中若有寒星。「爵士。不瞞你說，河間地依然處於危險時刻。」
「河間地的危險時刻，這怎麼可能？狼鹿魚鷹獅是一個大聯盟，鱒魚和獵鷹，奔狼結親，雄鹿又和獅子聯姻，這是固若金湯。」盧卡斯爵士有點摸不著頭腦。「再者霍斯特.徒利是智謀之士，很多人將他和之前最為傑出的克米特.徒利公爵對比。」
「血龍狂舞」末期收尾的河間地「小子們」被認為是最優秀的一批河間地戰士。
代表人物是克米特.徒利公爵，奧斯卡.徒利爵士兄弟和十一歲就上戰場的「嗜血班」班吉寇·布萊伍德伯爵。
他們年紀不大，但在戰場上非常凶暴。
「小子們」在國王大道之戰殺死了風息堡的博洛斯.拜拉席恩公爵。
克米特和霍斯特公爵都讓徒利家族的權勢和影響力提升。
無非一個靠戰爭，一個靠聯姻。
陽戟城的馬泰爾家族難道不想復仇，高庭的提利爾家族難道不想插足君臨？
不是不想，而是能力不足。
在這個五家大聯盟面前他們顯得孱弱而孤立。
「沒有什麼不可能，因利益而來的聯盟，也會因利益破裂。這世上只有兩類人最冷酷清醒的，一類是政客，一類是戰士，而少數人，兩者皆有。泰溫便是其一。」
亞瑟站在七國地圖掛毯之前，分析河間地形勢。
強鄰在側，很難安心。
七國政治的一個弊端就是蛋糕固定，為了繼承權得不停爭鬥。
許多人說開拓，開拓沒有熟地舒服。
龍家少有的對外戰爭是圍繞著多恩和石階列島，而且審慎的控制了戰爭規模。
一旦各方勢力疊加在君臨，大家就先打起來了。
「原來你真正擔心的是泰溫。」盧卡斯爵士明悟過來。
亞瑟的視野不僅在徒利家族身上，還有更遠處的蘭尼斯特。
徒利不足以庇護民眾，就讓民眾流向庇護者。
「盧卡斯爵士，谷地有血門，北境有頸澤，西境有金牙堅城。河間地有什麼？」亞瑟的目光逐一越過那些地理阻隔。
河間地的蛋殼一碰就碎，所有地勢都更有利於鄰境。
人有狼牙棒，我有大腦殼。
盧卡斯爵士也站起身來，眉頭緊鎖。「這些是河間幾千年來一直存在的防禦缺陷，而現在是三境合一。。」
霍斯特公爵加入勞勃起義的想法也很正常。
河間地位於四戰之地，怎麼也要被揍。
不如心一橫，投一個勝率大點的盟友，靠聯盟來保證安全。
徒利聯姻兩境，最大依仗不是北境的史塔克，而是谷地的艾林。
艾林更近更強，峽谷騎士可以出血門馳援河間。艾林還是御前首相，國王和史塔克公爵的養父。
「五王之戰」若是三境合流，不至於被各個擊破。
可霍斯特沒有料到兩個女兒日後如此奇葩，救星變成災星。
「第一，不能只仰仗艾林，史塔克。靠人不如靠己。北境廣袤苦寒，調兵遣將需要時間。谷地富庶，但谷地人大可以閉門自守。河間地，可是在五王之戰受挫不少，鐵王座又罰沒了西河間地的大量金龍，土地。等援軍到了，河間地已經被燒的七七八八。第二，徒利沒有聯盟蘭尼斯特，雙方關係一般。金牙城又居高臨下，西境軍隊東出容易。泰溫傲慢心狠，他的惡名可是七國皆知。」亞瑟輕輕說道。
盧卡斯爵士點點頭：「最悲觀的說，這不是沒有可能。西境和河間單獨來比差距變大，這也是霍斯特公爵捆綁聯盟的理由。」
三境聯盟還是很唬人的，一般人肯定會被唬住。
「狼與鷹可不是鱒魚自己的力量。最壞結果就是河間地獨對強敵。從紙面實力來看，沒人敢惹霍斯特。但若敵手真是泰溫呢？泰溫翻臉無情。。」亞瑟再次強調起這個名字。
「泰溫.蘭尼斯特。」盧卡斯爵士臉上一怔。
是啊，泰溫。
這個行事肆意，冷酷無情之人。
泰溫絕對是貴族政治的一個異類，以心眼小，下手狠著稱。
當年泰溫本來也要插河間地一腳，不過弒君者沒有和萊莎.徒利聯姻，而嫁給了瓊恩.艾林。
泰溫的規矩可不是傳統的點到為止，而是狠毒的趕盡殺絕。
「泰溫不是一個寬容的人，坦格利安家族，馬泰爾家族和雷耶斯家族，塔貝克家族都有所感悟。」亞瑟冰冷的說道。
黑暗森林，禮崩樂壞的時代已經到來。
斬盡殺絕，清算。
說殺全家，就殺全家。
將七國帶入黑暗森林的人，正是泰溫。
「碰！碰！」長劍和盾牌轟鳴對沖。
兩個人也算是勢均力敵的對手，維里略微強一些。
他們的天賦，資質一般。
即使有亞瑟和盧卡斯爵士訓練，大概最後也就是一流水平。
這在河間地也算正常，現在河間地大概就算是武德窪地的時候。
無憂小屋內，亞瑟和盧卡斯.戴恩爵士繼續謀劃下一步的行動。
「赫倫堡的商品輻射路徑主要是向東。除了三叉戟河出海口一線，還有君臨。西河間地和西境的路徑是次要位置。」盧卡斯爵士說道。
這很正常，東面有君臨，谷地，還有厄索斯大陸的那些富哥。
西面除了西境，西河間地，只有苦哈哈的鐵種。
「沒錯，在三叉戟河出海口一線的碼頭，哈羅威伯爵的小鎮，鹽場鎮，女泉城也都是傾向於我方。我在君臨還撒了黃金，有總司令傑諾斯的關係。甚至這錢還會到國王手中。」
「青蛙」總司令對於亞瑟這條現金流粗腿也是非常殷勤。
「這個傑諾斯能穩坐守備隊總司令的位置也不是沒有原因。除了馬屁精，抓錢也是一把好手。。」盧卡斯爵士哈哈笑道。「這事說來也真是不可思議，總司令的錢繼續上繳。」
所謂上繳，就是勞勃也花了。
傑諾斯不僅自己吃吃喝喝，還抽出來一部分資金獻媚國王。
傑諾斯收錢拿錢，還給勞勃花，這更像是手套。
這很勞勃，也符合維斯特洛的規則。
加稅在任何時代都是暴政的代名詞，所以小指頭那種搞金融戲法的人才更受歡迎。
小指頭磨一磨，收入和虧空一起增長。
這不算什麼好事情，但勞勃喜歡，甚至還變相庇護討好他的傑諾斯。
「君臨的貿易渠道暢通，赫倫堡慢慢回血，下一步就是訓練兵卒。」盧卡斯爵士深吸一口氣說道。
富國強兵。
富裕之後，又面對著強兵問題。
「但亞瑟，你的期望是什麼？若是安於赫倫堡伯爵之位，讓赫倫堡富起來，回歸往昔榮光。已然問題不大。但若你想要更多，這就很困難。」盧卡斯爵士直視著亞瑟。
讓赫倫堡再次富裕，只是個簡單任務。
赫倫堡的優渥地理環境就在這裡放著，種地，收稅和過路費。
保底也是河間地最富的幾個大諸侯。
難的是第二步，如何越過奔流城的徒利而縱橫河間。
按盧卡斯爵士心中的提議，先穩紮穩打做個日子人。
畢竟徒利家族和鹿家王朝的新貴們枝蔓相連，看上去非常穩固。
「第二步自然很難，但我別無選擇。」亞瑟堅定的說道。
「你覺得七國會長久和平嗎，爵士？」亞瑟反問盧卡斯爵士。
盧卡斯爵士搖搖頭。
「不太會，未來難說。現在看即使有那些昏招，可國王和首相有話語權，有亂局也可以鎮住。」
憤怒和不滿仍在七國徘徊。
多恩，東河間地，王領，河灣地，甚至前御前首相泰溫還一直閒置。
無人能精確預測戰爭何時到來，如今七國是普遍樂觀。
「國王和首相不能長生。」亞瑟看著盧卡斯爵士，眼眸中若有寒星。「爵士。不瞞你說，河間地依然處於危險時刻。」
「河間地的危險時刻，這怎麼可能？狼鹿魚鷹獅是一個大聯盟，鱒魚和獵鷹，奔狼結親，雄鹿又和獅子聯姻，這是固若金湯。」盧卡斯爵士有點摸不著頭腦。「再者霍斯特.徒利是智謀之士，很多人將他和之前最為傑出的克米特.徒利公爵對比。」
「血龍狂舞」末期收尾的河間地「小子們」被認為是最優秀的一批河間地戰士。
代表人物是克米特.徒利公爵，奧斯卡.徒利爵士兄弟和十一歲就上戰場的「嗜血班」班吉寇·布萊伍德伯爵。
他們年紀不大，但在戰場上非常凶暴。
「小子們」在國王大道之戰殺死了風息堡的博洛斯.拜拉席恩公爵。
克米特和霍斯特公爵都讓徒利家族的權勢和影響力提升。
無非一個靠戰爭，一個靠聯姻。
陽戟城的馬泰爾家族難道不想復仇，高庭的提利爾家族難道不想插足君臨？
不是不想，而是能力不足。
在這個五家大聯盟面前他們顯得孱弱而孤立。
「沒有什麼不可能，因利益而來的聯盟，也會因利益破裂。這世上只有兩類人最冷酷清醒的，一類是政客，一類是戰士，而少數人，兩者皆有。泰溫便是其一。」
亞瑟站在七國地圖掛毯之前，分析河間地形勢。
強鄰在側，很難安心。
七國政治的一個弊端就是蛋糕固定，為了繼承權得不停爭鬥。
許多人說開拓，開拓沒有熟地舒服。
龍家少有的對外戰爭是圍繞著多恩和石階列島，而且審慎的控制了戰爭規模。
一旦各方勢力疊加在君臨，大家就先打起來了。
「原來你真正擔心的是泰溫。」盧卡斯爵士明悟過來。
亞瑟的視野不僅在徒利家族身上，還有更遠處的蘭尼斯特。
徒利不足以庇護民眾，就讓民眾流向庇護者。
「盧卡斯爵士，谷地有血門，北境有頸澤，西境有金牙堅城。河間地有什麼？」亞瑟的目光逐一越過那些地理阻隔。
河間地的蛋殼一碰就碎，所有地勢都更有利於鄰境。
人有狼牙棒，我有大腦殼。
盧卡斯爵士也站起身來，眉頭緊鎖。「這些是河間幾千年來一直存在的防禦缺陷，而現在是三境合一。。」
霍斯特公爵加入勞勃起義的想法也很正常。
河間地位於四戰之地，怎麼也要被揍。
不如心一橫，投一個勝率大點的盟友，靠聯盟來保證安全。
徒利聯姻兩境，最大依仗不是北境的史塔克，而是谷地的艾林。
艾林更近更強，峽谷騎士可以出血門馳援河間。艾林還是御前首相，國王和史塔克公爵的養父。
「五王之戰」若是三境合流，不至於被各個擊破。
可霍斯特沒有料到兩個女兒日後如此奇葩，救星變成災星。
「第一，不能只仰仗艾林，史塔克。靠人不如靠己。北境廣袤苦寒，調兵遣將需要時間。谷地富庶，但谷地人大可以閉門自守。河間地，可是在五王之戰受挫不少，鐵王座又罰沒了西河間地的大量金龍，土地。等援軍到了，河間地已經被燒的七七八八。第二，徒利沒有聯盟蘭尼斯特，雙方關係一般。金牙城又居高臨下，西境軍隊東出容易。泰溫傲慢心狠，他的惡名可是七國皆知。」亞瑟輕輕說道。
盧卡斯爵士點點頭：「最悲觀的說，這不是沒有可能。西境和河間單獨來比差距變大，這也是霍斯特公爵捆綁聯盟的理由。」
三境聯盟還是很唬人的，一般人肯定會被唬住。
「狼與鷹可不是鱒魚自己的力量。最壞結果就是河間地獨對強敵。從紙面實力來看，沒人敢惹霍斯特。但若敵手真是泰溫呢？泰溫翻臉無情。。」亞瑟再次強調起這個名字。
「泰溫.蘭尼斯特。」盧卡斯爵士臉上一怔。
是啊，泰溫。
這個行事肆意，冷酷無情之人。
泰溫絕對是貴族政治的一個異類，以心眼小，下手狠著稱。
當年泰溫本來也要插河間地一腳，不過弒君者沒有和萊莎.徒利聯姻，而嫁給了瓊恩.艾林。
泰溫的規矩可不是傳統的點到為止，而是狠毒的趕盡殺絕。
「泰溫不是一個寬容的人，坦格利安家族，馬泰爾家族和雷耶斯家族，塔貝克家族都有所感悟。」亞瑟冰冷的說道。
黑暗森林，禮崩樂壞的時代已經到來。
斬盡殺絕，清算。
說殺全家，就殺全家。
將七國帶入黑暗森林的人，正是泰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