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七歲,是學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姓名?」

  「許宣。」

  「性別?」

  「男!?」

  「年齡和職業?」

  「十七歲,是學生。」

  許宣看著坐在茶几對面不怒自威的廖衛民,感覺自己並不是在別人家做客,而是因為犯了事,而被抓進了局子,正在被人盤問做筆錄。

  因為對面廖衛民真的在一筆一畫記著他剛才所說的話。

  「廖叔叔,你記著這些幹什麼?」他小心翼翼地問道,生怕再度惹到對方。

  「不要東拉西扯,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廖衛民抬眼,目光如刀,仿佛是在看犯人。

  女兒交的男朋友,他當然要好好調查一番。

  就目前為止,許宣背景乾淨,身世清白,看不出什麼紕漏,這讓他稍微有些放心下來。

  為此,他甚至感覺到自己剛才說的話稍微有些重了,於是便和顏悅色地說道。

  「不幹什麼,就是想多了解了解你。」

  突如其來的關心讓許宣坐立難安。

  這是了解嗎?這簡直比他看的相親節目裡女方對男方查戶口還要刨根問底。

  「對了,你家有幾口人呢現在?」廖衛民低下頭,拿起筆。

  聞言,許宣神色一暗。

  「就我一個了,我父母五年前因為怪獸襲擊去世了,我現在跟舅舅一起住。」

  又是怪獸,廖衛民寫字的手停在半空。

  他的妻子,也就是廖楚楚的媽媽也同樣是因為怪獸襲擊死的。

  二人共同沉默了一會,直到廖衛民開口,才打破了這份安靜。

  「許宣你跟楚楚的事,我作為長輩不支持,但也不反對,不過你們倆都在高三,還是要以學業為重。」

  許宣聽完他說的話,猛然抬頭,目瞪口呆道。

  「叔叔你在說什麼?我和楚楚今天才認識啊!」

  「嗯,這不在乎哪天認識……」廖衛民突然反應過來,神情詫異,「什麼?你說今天才認識?」

  這時,去廚房準備茶水的廖楚楚也端著盤子走到客廳。

  「老爸你可要好好謝謝許宣,若不是他今晚從三個混混手裡把我救了,你女兒就真的要被人搶了。」

  她將盤子上的茶杯茶具放下,眨了眨眼,目光好奇的從兩人臉上掃過,「嗯,對了,你們剛才聊得怎麼樣?」

  「很不錯!」廖衛民搶著回答道。

  隨後他十分關心地問起自家女兒遭搶劫的經過,並猛地一拍茶几說這件事他一定要追查到底。

  許宣則在一旁默默喝著茶水,他每喝下去一點,廖楚楚便十分貼心地為他續上,反覆幾回後,他感覺自己肚子裡灌滿了茶水。

  終於,許宣找准兩人說話的空當,插嘴道。

  「時間不早了,我想我該走了。」

  「不再坐一會嗎?」廖楚楚神情有些失落。

  「不了不了,再不回去,我舅舅該擔心了。」許宣連忙編了個理由。

  「正好我也要回局裡值班,那我就送送你吧。」廖衛民十分默契地起身。

  最後房間裡只剩下廖楚楚一個人看著空蕩蕩的客廳有些落寞。

  車內,氣氛凝滯到極點。

  「那個,小許啊,我剛才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廖衛民不著痕跡地透過後視鏡飛速地瞥了眼坐在后座的許宣。

  「啊?廖叔叔,你說什麼?咱倆剛剛不就是說一下那群混混的消息麼?」許宣眨了眨眼。

  「哦,確實是,你看我真是,年紀大了有點糊塗了。」廖衛民心照不宣地順著話茬說了下去,「真是比不上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哪裡,廖叔叔現在正是闖的年紀。」許宣吹捧道,「廖叔叔前邊路口幫我停下就好,我家到了。」

  黑色轎車緩緩停下。

  許宣打開車門招了招手,隨後黑色轎車亮起紅藍警燈揚長而去。

  看方向,正是廖楚楚之前被搶的地方。

  看來最近這附近的治安應該會好很多。


  許宣默默地轉過身,借著路燈的光芒看著剛下車時廖衛民遞給他的一張名片,說有事打上面的電話。

  名片很簡單,只是寫了對方的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許宣看了一眼後便放進口袋,隨後打開面板。

  【任務完成:你靠著變形術成功欺騙了一位騎士,並活著離開了城堡。】

  【任務獎勵:自由屬性點+1】

  又多了一點可以自由分配的屬性,但許宣並不著急先把它加到哪一方面上。

  他比較好奇之前完成任務時獲得的一點精神所帶來的效果。

  如果說體質加點帶來的是身體上源源不斷精力的話,那精神由9點升至10點後帶來的就是記憶力的提升。

  毫不誇張地講,許宣感覺這時候若是再讓自己去背那些又長又難的古詩文,所需要的時間或許只是之前的一半。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方面,精神加點帶來的好處還不僅限於此。

  許宣目光掃過周圍環境,此刻他的感知也在之前的程度上放大,所能「看見」的東西也變得多了。

  比如他能感覺到此時左前方十點鐘方向,一株行道樹的後面正藏著一個人。

  「舅舅,我看見你了,出來吧。」許宣喊道。

  「啊?真的是小宣你啊!」樹後,舅舅李斯特的身影有些狼狽地閃出。「我還以為我看錯人了呢,你剛才怎麼從警車上下來的?」

  「這件事就說來話長了。」許宣嘆了口氣,「不過舅舅你不是去舞廳嗎?怎麼這麼早回來還躲了起來?」

  「哦,我剛才有點頭暈,就扶了一下樹。」李斯特摸了摸鼻子,昏暗的夜色掩飾住了他面上有些尷尬的表情。

  難道他要對自己親愛的外甥說,以為那輛警車是來抓自己的,然後躲到了樹後麼。

  他打了個哈哈將此事糊弄了過去,二人各懷心思地回到了家。

  出乎許宣的意料,回到家的李斯特竟然開始主動收拾起客廳的垃圾,這簡直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舅舅,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什麼偽人奪舍了身體。」許宣一本正經地對他說道,「不然又是早回,又是打掃衛生,這真的是你嗎?

  「去去去,什麼偽人,唉。」李斯特長嘆一口氣,隨後癱坐在沙發上,自顧自地點起一根煙。

  「你妹妹,也就是我女兒,她要來了。」

  「啊!?」許宣瞪大了眼睛。

  「她媽媽,也就是我前妻,新找了一個對象,嫌棄孩子大了,不想留。就只能推給我這個爸爸。」李斯特滿面愁容地說道。

  「我去外面接私活也是因為這個,她比你小一歲,今年上高二,以後你們兩個人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妹妹?

  許宣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扎著丸子頭,拎著小熊玩偶的小女孩。

  李斯特在他父母去世前,就已經離婚了,因此他那個妹妹和他的前舅媽去了內地生活,幾人已經很多年沒有再見過面了。

  許宣與這個表妹甚至連聯繫方式都沒有。

  甚至就連舅舅在離婚後也沒見過幾面,他們父女倆的唯一聯繫似乎就只有每個月按時打過去的撫養費。

  「那她什麼時候來?」許宣問。

  「大概得幾個月後吧,可能在你放寒假時候才會到。」李斯特吐了一口青煙,悠悠說道。

  他現在也是在為日後的生活做提前演練,不論哪個爸爸都不希望自己女兒看見老爹這麼不靠譜的一面。

  不過女兒來了以後,這舞廳怕是就去不得了。

  想到這裡,被人稱為舞廳小王子的李斯特有些傷心,狠狠地抽了一口嘴上的香菸。

  看來這兩個月得狠狠去舞廳了,也不知道我頂不頂得住。

  正想著,另一邊許宣突然開口。

  「舅舅,我周末也陪你去怪獸處理公司掙外快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