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入鍊氣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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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遠很佩服自己的精神境界。

  兩個身段窈窕,皮膚雪白的少女倒在身邊,身上只籠著一層輕紗,任君品玩。

  若是拍下來上傳到前世的社交媒體,一定是十萬加播放,底下不知道多少人評論「誤闖天家」。

  但他真沒玩。

  「這種事,總歸是要在清醒時候,你來我往,有所回應,才有意思。」

  「況且,我現在還是個外人眼中的半廢之人,真把她們叫醒了,大戰三百回合,難免露餡兒。」

  林遠自知是個俗人,也不想去考驗自己的定力。

  難道要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和這二女顛鸞倒鳳一番?

  無趣,無趣。

  「我只是在韜光養晦,絕對不是不行。等日後站穩腳跟了,找個真正的仙女,再給她一頓收拾。」

  將二女抬到床上。

  他一陣操弄。

  擺出一副經過了激烈戰鬥的場景,確認不會被人看出端倪後,便盤膝坐在一邊,開始修行。

  他修行的功法,名為《乙木養身訣》,是一部一階上品功法。

  突破到築基期後,便再無前路,需要改換。

  不過眼下卻是夠用了。

  隨著法力開始運轉,周遭的天地靈氣頓時向著體內湧入,一點一滴,化作法力累計在丹田之中。

  原本,林遠在運轉法力之時,丹田和經脈總會傳來一絲絲的痛感。

  那是築基失敗後留下的後遺症。

  不過此刻,一切不適症狀都已消失,他感覺自己的狀態空前的好,不僅吞吐靈氣的速度快了幾乎一倍,「滋陰」特性亦在不斷發揮作用,溫養著他的體魄。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某一刻。

  房間內的靈氣忽然一陣呼嘯,猛地朝著林遠體內涌去,幾乎形成了一個小小的靈氣漩渦。

  林遠只覺自己似乎感覺到了一層微弱的薄膜,心中一喜,也不猶豫,直接便鼓足了勁運轉法力狠狠撞了過去。

  噗!

  似乎有微不可查的一聲輕響。

  薄膜被捅破,豁然開朗的感覺浮現心頭,整個人更加暢快了幾分。

  如饑似渴地吞吐著周圍的靈氣,迅速化作木屬性的法力,累積在丹田之中,如紗似霧般輕盈。

  比之剛才,壯大了約莫三成。

  林遠睜開眼,徐徐吐出一口濁氣。

  窗外,天色既明。

  「這一日,我林遠再回鍊氣四層境界。」

  他隨手一揮,法力呼嘯而出,化作無形大手,將房間內的桌椅、燭台花瓶,一一舉起。

  而後又輕輕放下,生怕砸壞。

  畢竟賠不起。

  「這強大的感覺,我好像一拳能打死一頭牛。」

  「額,都堂堂鍊氣四層修仙者了,打死一頭牛,似乎也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林遠微微一笑。

  二女還在熟睡中,看來被打得不輕。

  砰砰砰!

  就在林遠起身,檢查兩女是否在裝睡的時候,房門忽然被人敲響。

  「誰?」

  來人並不回話,只是在一味砸門。

  林遠皺眉,猶豫片刻後,走到門口,將門打開。

  頓時,一雙大手猛地探了進來,一把抓住林遠的衣領,直接將他拖拽了出來!

  「林道友,好生瀟灑!我婚宴都已備好,各路親友都通知到位,清熙獨守空閨,哭了整整一夜,你卻在這裡瀟灑!」

  「呵,還一口氣叫了兩個,你這半截入土的身子,當真不怕把自己折騰死了!」

  「還是說,你自知命不久矣,想要在趙某找到你之前,最後瘋狂一把?」

  趙長極緊緊攥著林遠的衣領,將他虛提了起來,目光掃過屋內,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浮現起一絲獰笑。

  「趙長極,你瘋了不成!也不看看這裡是什麼地方,你敢在這裡撒野?」


  林遠心中又驚又怒,高聲叫道。

  「什麼地方?不就是妙音樓麼?你姓林的能來,老子便來不得?」

  趙長極冷笑著開口,亮了一把手中的玉符。

  這是妙音樓的消費憑證。

  憑此,可在整個妙音樓三層之間,任意通行。

  此刻他心中已是怒極。

  昨天在接到王力通報之後,他第一時間便帶人去了陳氏丹堂。

  他自然是不敢造次生事的,只是好聲好氣地向丹堂里的夥計打聽,想要問清楚林遠究竟幹了什麼。

  在從夥計口中得知,林遠並未接受陳旺提議,入贅陳家之後,他心中大喜。

  這個蠢貨,唯一一條可以擺脫自己掌控的路,竟然就這麼錯過了。

  在這天星坊中,身為鍊氣八層,又經常出城狩獵妖獸的一隊之長,趙長極的戰力還是可以的。

  拿林遠前身來說,若是在野外,即便是前身鍊氣九層的巔峰時候,也不見得是趙無極的對手。

  嗑藥升級和在野外出生入死,武力值不可同日而語!

  林遠既然沒有得到陳氏庇護,那這塊肥肉,他趙無極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錯過的!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個老不正經的東西,竟然躲到了妙音樓里!

  找了一夜,才找到這裡,為了確保沒有遺漏,他甚至忍著心痛買了最高級的玉符,花了足足五十枚靈石!

  好在他只是為了找人,並沒有想到和任何一個第三層的花魁春宵一度,不然,他的儲物袋是真的撐不住的。

  可萬萬沒有想到,林遠居然躲在最便宜的一樓!

  趙長極看向林遠的眼神,已經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若非不方便在這裡動手,只怕他已經忍不住要把林遠狠狠操練一番了。

  「你自然是可以來,但只限於消費。你敢在這裡動我,是當孫玉娘不存在麼?」

  林遠沒有作任何反抗的念頭,反抗也沒有意義,只是迅速收斂了情緒,冷冷看著趙長極。

  「孫玉娘?」

  趙長極嗤笑:「趙某教訓自家女婿,她一個拉皮條的管我作甚?」

  這話一出。

  林遠卻是嘴角高高翹起,臉上露出燦爛笑意:

  「玉娘,來都來了,聽夠了沒?人家都跳到你臉上了,你還看熱鬧?」

  聞言。

  趙長極臉色一變。

  「哼!」

  下一刻,一道蘊著幾分怒意的冷哼聲陡然在兩人耳邊響起,伴隨著「嗖」地一聲破空尖嘯,一枚碧瑩瑩的飛針化作一道流光,瞬間飛至,又猛然定格在趙長極眉心間。

  「道友在我妙音樓如此撒野,可是把我孫玉娘視作是泥捏的軟柿子了?」

  孫玉娘俏臉含煞,一雙包含媚意的丹鳳眼此刻已滿是冷冽,冷冷逼視著趙長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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