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出發，化蛟之魚？
在離開的內院的時候，
羅宇的精神連結也是全面的鋪開。
「金甲。」
「嘎！（主人！）」回應來得很快，金甲大概剛在礦洞裡啃了一口礦石正嚼著。
「出來，去神龜那兒集合，有活兒。」
「嘎？（什麼活兒？）」
「拆房子。」
「嘎！（好！）」
金甲興奮了，利爪從礦壁上一松，粗壯的身子在地底通道里掉了個頭，朝著地面方向鑽了出去。
「金翼。」
「唳！（在！）」聲音從高空傳來。金翼正在羅城上方例行巡邏。
「下來接我，出趟遠門。」
「唳！！」金翼的翅膀一折，十二米的翼展劃著名弧線從雲層里扎了下來。
「神龜。」
「……」
沉默了三息。
「吼。（主人，神龜在水裡，剛醒。）」
「醒了就行，準備出發，去瀾滄江。」
「吼？？（瀾滄江？）」
「對。」
「吼。（好。）」
沒什麼廢話，
神龜向來是個沉穩的，接到命令就開始往湖面游。
等羅宇走到外院門口的時候，金翼已經落在了院外的空地上，巨大的翼展把半條巷子的光都遮了，幾個路過的工匠抬頭看了一眼，搖搖頭繼續走，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大黃從角落裡竄出來，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一樣。
「汪！（主人，帶我嗎？）」
「不帶，留下看家。」
「汪……（又看家。）」
大黃的尾巴速度立刻降了八成。
羅宇沒搭理它，翻身跳上金翼的背脊，兩手扣住脊背上那排硬實的羽鞘，現在已經裝了星紋鋼的翼甲，抓起來比以前穩當多了。
「去南城湖，先收神龜。」
「唳！」
金翼雙翅一拍，拔地而起。
風灌進衣袖裡，羅宇眯著眼睛往下看，羅城的全貌在腳下展開。
城牆、良田、工坊、密密麻麻的屋舍、遠處鍛造區冒出的黑煙……半年多前他還住在破茅屋裡跟老母雞搶窩窩頭，現在一座雄城就在腳底下。
念頭沒來得及感慨完，
金翼就到了南城湖上方，神龜的背脊在湖面上留了一小塊隆起，像個小島。
羅宇心念一動，靈獸空間打開，金光一閃，巨大的龜身在水面上憑空消失，湖水翻湧了一陣，復歸平靜。
「金甲呢？到了沒有。」
話音剛落，
南城湖邊上的地面拱起一道裂紋，
緊接著金甲那顆寬厚的腦袋從泥地里鑽了出來，甲殼上粘著碎石和泥塊。
「嘎！（主人，到了！）」
羅宇又是一道金光將金甲收入靈獸空間。
好，
齊了。
一隻鷹，一隻龜，一隻穿山甲。
空中飛的，水裡游的，地下鑽的。
夠了。
「金翼，方向西北，瀾滄江主流。全速。」
「唳。」
金翼的翅膀打了個旋，罡氣在翼尖凝聚，身形一閃，裹著羅宇化成一道流光，射向了西北方向的天際線。
風聲呼嘯。
羅城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地平線上的一個點。
……
現如今的金翼，
速度比半年前快了不止一倍。
反正在進化為風罡金翼雕之後，全力飛行的時候翼尖會生出一層薄薄的風罡護罩，不光減小了空氣阻力，還把羅宇裹在裡面，免了被高空冷風吹成冰棍的尷尬。
腳下的地形飛速後退。
關山的松林、丘陵、山脊、涓涓細流的溪床、零星的村落……越往西北走，人煙越稀少，山勢越陡峭。
大約飛了一個多時辰。
前方的天際線上，一條寬闊的銀色綢帶出現在兩座大山之間的峽谷底部。
瀾滄江。
主流。
「唳。（看到了。）」金翼的意念傳來。
羅宇往下看了一眼。
江面確實寬闊得厲害，目測得有兩百丈，水面呈深青色，從上游往東南方向奔流而下，兩岸是陡峭的峽壁，林木稀疏，山石嶙峋。
江面上有船。
幾艘小型的漁船零星散在江面上，離岸不遠，看著像本地漁民在撈魚。
「拔高，別讓下面的人看到咱們。」
「唳。」
金翼翅膀微調，往上拔了三十丈，鑽進了半透明的高空雲層里，從下面看上去，頂多是天上飛了一隻大鳥，看不清細節。
羅宇趴在金翼背上，掃視著瀾滄江的水面。
該放神龜了。
心念一動，靈獸空間打開。
這次沒有金光閃爍，羅宇特意選了一段兩岸無人的峽谷段，讓金翼低飛到距離水面十丈的高度。
嗡的一聲輕響，
神龜的龐大身軀從虛空中浮現，四隻粗壯的龜足朝下。
「撲通」這個詞用來形容神龜入水，多少有點不太夠用。
應該叫「轟」。
幾十噸重的龜身砸進瀾滄江，水花衝起三丈多高，掀起的波浪把兩岸的蘆葦拍倒了一片。
幾里之外的漁船上，
有漁夫抬頭張望了一下，以為是上游滾下來一塊大石頭。
神龜沒入水中之後就穩住了，巨大的龜殼沉在水面以下三尺，只露出背甲最高的那一點點，在江面上緩緩移動。
羅宇通過精神連結跟它對話。
「怎麼樣？」
「吼。（水……味道不太對。）」
「哪裡不對？」
「吼。（上游的水流夾雜了大量沙石，水質渾濁。正常的江水不是這樣的，應該是上游的大壩截流蓄水，導致下流的泥沙沉積減少，但攔截處的水壓攪動了河床底泥……）」
羅宇聽著，暗暗點頭。
神龜對水質的感知能力是天生的，大壩蓄水造成的水文變化，在它「嘴」里比任何儀器都靈敏。
「先不管水壩，幫我找找這條江里有沒有什麼大傢伙，適合點化的那種。」
「吼。（大傢伙？什麼級別的？）」
「越大越好，最好是水裡的頂級掠食者，實力至少要媲美凝血境以上的武者，血脈純度高一些就更好了。」
「吼。（主人稍等。）」
神龜的龜殼緩緩下沉，整個身體沒入了瀾滄江深處。
水面恢復了平靜。
羅宇拍了拍金翼的脖頸。
「拉高，盯著上遊方向，順便把水壩的位置標出來。」
「唳！（收到。）」
金翼振翅拔高鑽入雲層，
開始沿著瀾滄江主流往上遊方向飛行偵察。
羅宇盤腿坐在金翼背上，運轉蒼龍訣穩固修為，順便等著神龜的回信。
等是等，但他並不急。
瀾滄江這麼大一條江，底下什麼水生物都可能有，神龜尋一遍需要點時間。
大約過了兩刻鐘。
神龜的意念終於傳了上來。
「吼。（主人，找到了。）」
「什麼東西？」
「吼。（一條大魚，非常的大，在下游二十里處的深坑底部，盤踞著不動，我感應了一下它的氣息……至少能媲美化髒境後期的武者，而且……）」
「而且什麼？」
「吼。（它的氣息里，有一絲絲絲絲龍的氣息。）」
羅宇的眼睛眯了一下。
有龍的血脈？
羅宇的精神連結也是全面的鋪開。
「金甲。」
「嘎！（主人！）」回應來得很快，金甲大概剛在礦洞裡啃了一口礦石正嚼著。
「出來，去神龜那兒集合，有活兒。」
「嘎？（什麼活兒？）」
「拆房子。」
「嘎！（好！）」
金甲興奮了，利爪從礦壁上一松，粗壯的身子在地底通道里掉了個頭，朝著地面方向鑽了出去。
「金翼。」
「唳！（在！）」聲音從高空傳來。金翼正在羅城上方例行巡邏。
「下來接我，出趟遠門。」
「唳！！」金翼的翅膀一折，十二米的翼展劃著名弧線從雲層里扎了下來。
「神龜。」
「……」
沉默了三息。
「吼。（主人，神龜在水裡，剛醒。）」
「醒了就行，準備出發，去瀾滄江。」
「吼？？（瀾滄江？）」
「對。」
「吼。（好。）」
沒什麼廢話，
神龜向來是個沉穩的，接到命令就開始往湖面游。
等羅宇走到外院門口的時候，金翼已經落在了院外的空地上，巨大的翼展把半條巷子的光都遮了，幾個路過的工匠抬頭看了一眼，搖搖頭繼續走，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大黃從角落裡竄出來，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一樣。
「汪！（主人，帶我嗎？）」
「不帶，留下看家。」
「汪……（又看家。）」
大黃的尾巴速度立刻降了八成。
羅宇沒搭理它，翻身跳上金翼的背脊，兩手扣住脊背上那排硬實的羽鞘，現在已經裝了星紋鋼的翼甲，抓起來比以前穩當多了。
「去南城湖，先收神龜。」
「唳！」
金翼雙翅一拍，拔地而起。
風灌進衣袖裡，羅宇眯著眼睛往下看，羅城的全貌在腳下展開。
城牆、良田、工坊、密密麻麻的屋舍、遠處鍛造區冒出的黑煙……半年多前他還住在破茅屋裡跟老母雞搶窩窩頭，現在一座雄城就在腳底下。
念頭沒來得及感慨完，
金翼就到了南城湖上方，神龜的背脊在湖面上留了一小塊隆起，像個小島。
羅宇心念一動，靈獸空間打開，金光一閃，巨大的龜身在水面上憑空消失，湖水翻湧了一陣，復歸平靜。
「金甲呢？到了沒有。」
話音剛落，
南城湖邊上的地面拱起一道裂紋，
緊接著金甲那顆寬厚的腦袋從泥地里鑽了出來，甲殼上粘著碎石和泥塊。
「嘎！（主人，到了！）」
羅宇又是一道金光將金甲收入靈獸空間。
好，
齊了。
一隻鷹，一隻龜，一隻穿山甲。
空中飛的，水裡游的，地下鑽的。
夠了。
「金翼，方向西北，瀾滄江主流。全速。」
「唳。」
金翼的翅膀打了個旋，罡氣在翼尖凝聚，身形一閃，裹著羅宇化成一道流光，射向了西北方向的天際線。
風聲呼嘯。
羅城越來越小，最終變成了地平線上的一個點。
……
現如今的金翼，
速度比半年前快了不止一倍。
反正在進化為風罡金翼雕之後，全力飛行的時候翼尖會生出一層薄薄的風罡護罩，不光減小了空氣阻力，還把羅宇裹在裡面，免了被高空冷風吹成冰棍的尷尬。
腳下的地形飛速後退。
關山的松林、丘陵、山脊、涓涓細流的溪床、零星的村落……越往西北走，人煙越稀少，山勢越陡峭。
大約飛了一個多時辰。
前方的天際線上，一條寬闊的銀色綢帶出現在兩座大山之間的峽谷底部。
瀾滄江。
主流。
「唳。（看到了。）」金翼的意念傳來。
羅宇往下看了一眼。
江面確實寬闊得厲害，目測得有兩百丈，水面呈深青色，從上游往東南方向奔流而下，兩岸是陡峭的峽壁，林木稀疏，山石嶙峋。
江面上有船。
幾艘小型的漁船零星散在江面上，離岸不遠，看著像本地漁民在撈魚。
「拔高，別讓下面的人看到咱們。」
「唳。」
金翼翅膀微調，往上拔了三十丈，鑽進了半透明的高空雲層里，從下面看上去，頂多是天上飛了一隻大鳥，看不清細節。
羅宇趴在金翼背上，掃視著瀾滄江的水面。
該放神龜了。
心念一動，靈獸空間打開。
這次沒有金光閃爍，羅宇特意選了一段兩岸無人的峽谷段，讓金翼低飛到距離水面十丈的高度。
嗡的一聲輕響，
神龜的龐大身軀從虛空中浮現，四隻粗壯的龜足朝下。
「撲通」這個詞用來形容神龜入水，多少有點不太夠用。
應該叫「轟」。
幾十噸重的龜身砸進瀾滄江，水花衝起三丈多高，掀起的波浪把兩岸的蘆葦拍倒了一片。
幾里之外的漁船上，
有漁夫抬頭張望了一下，以為是上游滾下來一塊大石頭。
神龜沒入水中之後就穩住了，巨大的龜殼沉在水面以下三尺，只露出背甲最高的那一點點，在江面上緩緩移動。
羅宇通過精神連結跟它對話。
「怎麼樣？」
「吼。（水……味道不太對。）」
「哪裡不對？」
「吼。（上游的水流夾雜了大量沙石，水質渾濁。正常的江水不是這樣的，應該是上游的大壩截流蓄水，導致下流的泥沙沉積減少，但攔截處的水壓攪動了河床底泥……）」
羅宇聽著，暗暗點頭。
神龜對水質的感知能力是天生的，大壩蓄水造成的水文變化，在它「嘴」里比任何儀器都靈敏。
「先不管水壩，幫我找找這條江里有沒有什麼大傢伙，適合點化的那種。」
「吼。（大傢伙？什麼級別的？）」
「越大越好，最好是水裡的頂級掠食者，實力至少要媲美凝血境以上的武者，血脈純度高一些就更好了。」
「吼。（主人稍等。）」
神龜的龜殼緩緩下沉，整個身體沒入了瀾滄江深處。
水面恢復了平靜。
羅宇拍了拍金翼的脖頸。
「拉高，盯著上遊方向，順便把水壩的位置標出來。」
「唳！（收到。）」
金翼振翅拔高鑽入雲層，
開始沿著瀾滄江主流往上遊方向飛行偵察。
羅宇盤腿坐在金翼背上，運轉蒼龍訣穩固修為，順便等著神龜的回信。
等是等，但他並不急。
瀾滄江這麼大一條江，底下什麼水生物都可能有，神龜尋一遍需要點時間。
大約過了兩刻鐘。
神龜的意念終於傳了上來。
「吼。（主人，找到了。）」
「什麼東西？」
「吼。（一條大魚，非常的大，在下游二十里處的深坑底部，盤踞著不動，我感應了一下它的氣息……至少能媲美化髒境後期的武者，而且……）」
「而且什麼？」
「吼。（它的氣息里，有一絲絲絲絲龍的氣息。）」
羅宇的眼睛眯了一下。
有龍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