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冥蛛開始行動?玄冰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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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一想到這裡,羅宇深呼一口氣,用意念詢問了一下雞大娘。

  「雞大娘。」

  「咯?(怎麼了?)」

  「你能感應到蠱蟲嗎?」

  雞大娘的意念里透著一絲驕傲:「本雞擁有鳳凰血脈,那種陰邪的蟲子在本雞面前根本無處遁形。」

  「好,從今天起,你跟婉兒寸步不離。」

  「咯。(本來就寸步不離。)」

  「玄冰你專門負責盯著若雪,預防那個蠱蟲。」羅宇又看向了玄冰。

  聽了這句話,玄冰冰藍色的甲殼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吐了吐信子,意念裡帶著一股子躍躍欲試的意味。

  「嘶。(蠱蟲?好東西,我喜歡吃。)」

  「……」

  羅宇:「你什麼都喜歡吃。」

  「嘶。(挑食不是好習慣。)」

  安排好兩隻寵獸的護衛任務之後,羅宇又傳訊給白焰,讓它天亮之後配合羅坤排查最近三天入城的所有流民,尤其是單身女性。

  豎瞳。

  這是唯一的線索。

  就算冥蛛用了易容術,眼睛是最難偽裝的部位。

  「大黃。」

  「汪?」

  「你的鼻子能聞到蠱蟲的味道嗎?」

  大黃歪著腦袋想了想,意念裡帶著不確定:「沒聞過,不知道,但如果那東西是活的,有血有肉,我應該能聞到。」

  「行,那明天你跟羅坤一起去查人,用鼻子過一遍。」

  「汪!」

  交代完一切,

  羅宇才轉身往府邸走。

  路過北城門的時候,鐵憨正抱著一根石柱打呼嚕,鼾聲跟打雷一樣,震得城門樓上的值守士兵都不敢站太近。

  羅宇踹了它一腳。

  「別睡了,今晚加強巡邏。」

  「吼?(怎麼了?)」鐵憨迷迷糊糊地睜開一隻眼。

  「有耗子。」

  「吼。(哦。)」

  鐵憨翻了個身,換了個方向繼續打呼嚕。

  羅宇:「…………」

  算了,

  指望這貨半夜保持清醒,還不如指望雞大娘下三黃蛋。

  回到府邸,推開房門。

  蘇婉兒還在睡,

  抱著枕頭的姿勢跟他走的時候一模一樣。

  羅宇脫了外衣,輕手輕腳地上了床,將枕頭從蘇婉兒懷裡抽出來,自己替了上去。

  蘇婉兒迷迷糊糊地往他懷裡拱了拱,嘟囔了一句聽不清的夢話。

  羅宇摟著她,盯著天花板。

  睡不著了。

  冥蛛已經在羅城裡了。

  兩天。

  足夠她做很多事。

  如果她已經對某個人下了千絲蠱……

  「不會。」

  羅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蟻說了,

  千絲蠱需要近距離接觸才能寄生。

  蘇婉兒她們這幾天一直待在內院,外人進不來,蘇婉清和張若琳雖然偶爾出門,身邊卻總有寵獸跟著。

  冥蛛不太可能在三天之內就得手。

  但……萬一呢?

  羅宇翻了個身。

  明天一早,

  就讓玄冰給四個女人的身體過一遍。

  蠱蟲是活物,有生命體徵,玄冰的五毒感知可以探測到體內任何不屬於宿主的異物。

  哪怕被寄生了,也無所謂,搞得定。

  ……

  翌日,

  天剛蒙蒙亮,羅宇就起了。

  蘇婉兒被他起身的動作弄醒,揉著眼坐起來。


  「相公,怎麼這麼早?」

  「有點事。」

  羅宇穿好衣服,轉身看她:「一會兒玄冰過來,你別怕,讓它給你把一把脈。」

  「啊?」

  蘇婉兒打了個激靈,「蜈蚣?為什麼?」

  「幫你檢查身體。」

  蘇婉兒的臉垮了:「不能換一個嗎?讓雞大娘來不行嗎?」

  「雞大娘檢查不了這個。」

  蘇婉兒看著羅宇的表情,想鬧又鬧不起來,只能點了點頭。

  「好吧……」

  蘇婉兒認命地縮回被子裡,只露出一顆腦袋。

  羅宇出了門,

  先去隔壁敲了蘇婉清的房門。

  蘇婉清開門的時候已經穿戴整齊了,腰間掛著劍,顯然也是準備晨練。

  而在晨練後,

  她還要去處理羅氏商行的事情。

  「相公?」

  「今天先不練了,等一會兒讓玄冰給你也檢查一下。」

  蘇婉清沒多問點了點頭。

  她比蘇婉兒沉得住氣,知道羅宇不會無緣無故搞這種事。

  接下來是林若雪和張若琳。

  「千絲蠱?」

  林若雪一聽「蠱蟲」兩個字,臉色就變了,追問道:「是血煞樓的那個冥蛛?」

  「你知道?」

  「聽說過。」

  林若雪理了理鬢角的碎發:「冥蛛是血煞樓三大金牌殺手之一,擅長用蠱術暗殺,據說從沒失過手,她的千絲蠱是本命蠱蟲,需要體液接觸才能寄生——比如吐沫、汗液,甚至是皮膚接觸。」

  羅宇的眉頭擰了一下。

  「這幾天你有沒有跟陌生人有過肢體接觸?」

  林若雪想了想,搖了搖頭,道:「我一直在議事廳和帳房,接觸的都是羅山、羅坤這些老面孔。」

  「若琳呢?」

  「若琳這兩天都在後院練功,除了吃飯的時候出來,基本沒見外人。」

  「婉清?」

  「婉清也沒有,基本都在處理羅氏商行的帳目,要麼是在修煉。」

  「還有呢?」

  林若雪仔細回憶了一下。

  「哦對了,前天下午,我在登記點處理流民事務的時候,有個中年婦人擠到我面前,說她孩子發燒,問我莊裡有沒有郎中,我給她指了百草堂的方向。」

  「那個婦人長什麼樣?」

  「四十來歲,皮膚粗糙,穿得破破爛爛的……就是個普通的流民婦人。」林若雪頓了頓,「不過她的手倒是挺白淨的,跟臉上的粗糙不太搭,當時我也沒有在意。」

  「…………」

  羅宇的眼睛眯了一下。

  手白淨,臉粗糙。

  這是易容的典型破綻-面部可以用藥膏改變膚色和紋理,但……手是最容易被忽略的部位。

  「她碰你了嗎?」

  林若雪愣了一下,回憶道:「碰過,她拉了我的手,讓我幫忙,我當時還覺得這人不懂規矩,但看她急成那樣就沒計較。」

  羅宇的心沉了半截。

  拉手。

  皮膚接觸。

  「玄冰!」

  「嘶?(在呢。)」

  冰藍色的蜈蚣從羅宇的袖口鑽出來,趴在羅宇的右肩上,多足抓得緊緊的,冰藍色的複眼左右轉了轉。

  「先查若雪。」

  玄冰沒有多說什麼,

  從羅宇肩上爬下來沿著桌腿爬到林若雪面前。

  林若雪咬了咬牙,伸出了左手,就是那隻被流民婦人拉過的手。

  玄冰的觸角在她的手腕上輕輕掃了兩下。

  一息。

  兩息。

  三息。

  玄冰的多足突然急促地抖動了起來。

  羅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嘶!!」

  玄冰的意念炸開:「有東西,很細很細,藏在她經脈里,像絲線一樣,已經扎進去了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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