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利州震動
然而，
當他們小心翼翼地抵達黑風寨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號稱固若金湯的山門，已經變成了一地碎木。
整個山寨，
都籠罩在烈火與濃煙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沒有被火燒到的地方，也就是山寨的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百具屍體，死狀悽慘，而三百多名倖存的匪徒，則如同失了魂的木偶，目光呆滯地癱坐在地上，任憑大火在身旁燃燒，也毫無反應。
「咕嚕！咕嚕……」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遠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不是？
這……這特麼黑風寨遭遇了什麼啊？
怎麼感覺被土匪洗劫了？
「呼！」
張遠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壯著膽子，上前抓起一個看起來還有些神智的匪首，厲聲問道：「說！這裡發生了什麼？黑山老鬼呢？」
那匪首被他一抓，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隨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著聚義廳前那幾具已經有些焦黑的屍體，語無倫次地喊道：
「死了……都死了！大當家死了，二當家也死了！萬毒門的人全死了！」
「是魔鬼……是那個青州的馴獸者……他帶著一群怪物，把我們……把我們……」
說到這裡，
那匪首再也說不下去，兩眼一翻，竟是活活嚇暈了過去。
青州的馴獸者？
羅宇？
張遠有些愣神了，手裡的匪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意識到，利州的天，恐怕要變了。
事實也是如此，
黑風寨的大火是隱瞞不住的，
黑風寨被滅的消息，也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利州境內傳開。
其中，
黑山郡郡守在收到張遠派人送回的緊急軍報後，情緒有一些失控，當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連帶著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你說什麼？黑風寨……被滅了？」
在調理了一下情緒之後，郡守詢問的聲音都還有一些發顫。
「千真萬確！張校尉親眼所見，寨內血流成河，黑山老鬼、萬毒手、萬毒門主等一眾首惡，盡數伏誅！」信使跪在地上，語氣中還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居然是真的啊？」
郡守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從最初的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絲狂喜。
黑風寨，
這顆盤踞在利州北部的毒瘤，不知讓他耗費了多少心神，卻始終無法根除。
現在，
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人給端了？
「快！備馬！本官要親自去看看！」
當郡守帶著大隊人馬，親臨黑風寨時，山上的大火已經熄滅了大半。
現場的慘烈景象，
比軍報中描述的還要震撼百倍。
巨大的熊掌印，深達數尺的牛蹄坑，被攔腰斬斷的箭塔，以及那些被凍成冰雕、被燒成焦炭、或是被撕成碎片的匪徒屍體……無一不在訴說著昨夜那場戰鬥的恐怖。
郡守的目光，
最終落在了那幾具核心人物的屍體上。
黑山老鬼胸骨盡碎，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萬毒手天靈蓋被洞穿，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最慘的是萬毒老祖，身體四分五裂，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引爆了一般。
「嘶……」
饒是見慣了風浪的郡守，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觀看這慘烈的畫面，就知道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屠殺。
「查！給我徹查！」
郡守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把所有倖存的匪徒都給我帶回去，嚴加審問，本官要知道，更多的細節。」
「是。」
審問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匪徒，根本不需要用刑，便爭先恐後地將昨夜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來。
當審訊的卷宗被送到郡守的案頭時，他看著上面的描述，久久無言。
「一頭能口噴烈焰的白虎，一頭力能撼山的黑熊，一頭腳踏奔雷的巨牛……一隻快如鬼魅，專攻要害的……老母雞？」
「還有一隻，能吞噬劇毒，冰封萬物的……蜈蚣？」
一想到這裡，
郡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麼黑風寨會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
面對這樣一支由「猛獸」組成的小隊，別說一個黑風寨，就算再來兩個，恐怕也只有被碾碎的份。
還有就是黑風寨，明顯是鐵到鐵板上了。
「青州-羅宇……絕不可輕易招惹。」
郡守在心中默默地給羅宇打上了一個極度危險的標籤。
隨即，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親筆寫了一封加急奏摺，將黑風寨被滅的始末，以及關於羅宇和他馴養的野獸的情報，用八百里加急，送往了利州州府。
……
利州州府。
年近五十兩鬢已然斑白的州牧--獨孤瀚澤，正對著一張巨大的地圖，愁眉不展。
自雪災以來，
利州境內的秩序便幾近崩潰，各地豪強並起，匪患叢生，官府的政令不出州府，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作為州牧，
他雖有心力挽狂瀾，卻奈何兵力不足，捉襟見肘，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片土地，一天天爛下去。
「大人，黑山郡八百里加急！」
一名幕僚匆匆走進書房，
將一封蓋著火漆印的奏摺遞了上來。
「黑山郡？」
獨孤瀚澤眉頭一皺，呵斥道：「又是黑風寨那幫雜碎鬧事了？」
一邊說著，
獨孤瀚澤拆開奏摺，一目十行地掃過。
然而，
看著看著，
他那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驚愕。
當他看到最後，
得知黑風寨的大當家，二當家，連同萬毒門的門主，三個長老都被一個名叫羅宇的青州馴獸者爆殺之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說……這是真的？」
獨孤瀚澤抬起頭，看向幕僚，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確定。
「回大人，黑山郡郡守親筆所書，應當不假。」幕僚也是一臉的震撼。
獨孤瀚澤將奏摺重重地拍在桌上，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黑風寨被滅，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這顆扎在利州北境的大釘子被拔掉，他總算可以騰出手來，處理其他地方的亂局。
當他們小心翼翼地抵達黑風寨時，卻被眼前的景象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號稱固若金湯的山門，已經變成了一地碎木。
整個山寨，
都籠罩在烈火與濃煙之中，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和血腥氣。
更讓他們頭皮發麻的是，沒有被火燒到的地方，也就是山寨的廣場上，橫七豎八地躺著數百具屍體，死狀悽慘，而三百多名倖存的匪徒，則如同失了魂的木偶，目光呆滯地癱坐在地上，任憑大火在身旁燃燒，也毫無反應。
「咕嚕！咕嚕……」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遠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不是？
這……這特麼黑風寨遭遇了什麼啊？
怎麼感覺被土匪洗劫了？
「呼！」
張遠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壯著膽子，上前抓起一個看起來還有些神智的匪首，厲聲問道：「說！這裡發生了什麼？黑山老鬼呢？」
那匪首被他一抓，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隨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指著聚義廳前那幾具已經有些焦黑的屍體，語無倫次地喊道：
「死了……都死了！大當家死了，二當家也死了！萬毒門的人全死了！」
「是魔鬼……是那個青州的馴獸者……他帶著一群怪物，把我們……把我們……」
說到這裡，
那匪首再也說不下去，兩眼一翻，竟是活活嚇暈了過去。
青州的馴獸者？
羅宇？
張遠有些愣神了，手裡的匪首「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意識到，利州的天，恐怕要變了。
事實也是如此，
黑風寨的大火是隱瞞不住的，
黑風寨被滅的消息，也如同插上了翅膀，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利州境內傳開。
其中，
黑山郡郡守在收到張遠派人送回的緊急軍報後，情緒有一些失控，當場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連帶著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你說什麼？黑風寨……被滅了？」
在調理了一下情緒之後，郡守詢問的聲音都還有一些發顫。
「千真萬確！張校尉親眼所見，寨內血流成河，黑山老鬼、萬毒手、萬毒門主等一眾首惡，盡數伏誅！」信使跪在地上，語氣中還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
「居然是真的啊？」
郡守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從最初的震驚，到難以置信，再到一絲狂喜。
黑風寨，
這顆盤踞在利州北部的毒瘤，不知讓他耗費了多少心神，卻始終無法根除。
現在，
竟然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人給端了？
「快！備馬！本官要親自去看看！」
當郡守帶著大隊人馬，親臨黑風寨時，山上的大火已經熄滅了大半。
現場的慘烈景象，
比軍報中描述的還要震撼百倍。
巨大的熊掌印，深達數尺的牛蹄坑，被攔腰斬斷的箭塔，以及那些被凍成冰雕、被燒成焦炭、或是被撕成碎片的匪徒屍體……無一不在訴說著昨夜那場戰鬥的恐怖。
郡守的目光，
最終落在了那幾具核心人物的屍體上。
黑山老鬼胸骨盡碎，七竅流血，死不瞑目。
萬毒手天靈蓋被洞穿，臉上還殘留著極致的恐懼。
最慘的是萬毒老祖，身體四分五裂，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引爆了一般。
「嘶……」
饒是見慣了風浪的郡守，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氣。
這觀看這慘烈的畫面，就知道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這分明是一場單方面的、毫無懸念的屠殺。
「查！給我徹查！」
郡守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嘶啞，「把所有倖存的匪徒都給我帶回去，嚴加審問，本官要知道，更多的細節。」
「是。」
審問的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那些早已被嚇破了膽的匪徒，根本不需要用刑，便爭先恐後地將昨夜的所見所聞，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了出來。
當審訊的卷宗被送到郡守的案頭時，他看著上面的描述，久久無言。
「一頭能口噴烈焰的白虎，一頭力能撼山的黑熊，一頭腳踏奔雷的巨牛……一隻快如鬼魅，專攻要害的……老母雞？」
「還有一隻，能吞噬劇毒，冰封萬物的……蜈蚣？」
一想到這裡，
郡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終於明白，
為什麼黑風寨會敗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慘。
面對這樣一支由「猛獸」組成的小隊，別說一個黑風寨，就算再來兩個，恐怕也只有被碾碎的份。
還有就是黑風寨，明顯是鐵到鐵板上了。
「青州-羅宇……絕不可輕易招惹。」
郡守在心中默默地給羅宇打上了一個極度危險的標籤。
隨即，
他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親筆寫了一封加急奏摺，將黑風寨被滅的始末，以及關於羅宇和他馴養的野獸的情報，用八百里加急，送往了利州州府。
……
利州州府。
年近五十兩鬢已然斑白的州牧--獨孤瀚澤，正對著一張巨大的地圖，愁眉不展。
自雪災以來，
利州境內的秩序便幾近崩潰，各地豪強並起，匪患叢生，官府的政令不出州府，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
作為州牧，
他雖有心力挽狂瀾，卻奈何兵力不足，捉襟見肘，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片土地，一天天爛下去。
「大人，黑山郡八百里加急！」
一名幕僚匆匆走進書房，
將一封蓋著火漆印的奏摺遞了上來。
「黑山郡？」
獨孤瀚澤眉頭一皺，呵斥道：「又是黑風寨那幫雜碎鬧事了？」
一邊說著，
獨孤瀚澤拆開奏摺，一目十行地掃過。
然而，
看著看著，
他那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驚愕。
當他看到最後，
得知黑風寨的大當家，二當家，連同萬毒門的門主，三個長老都被一個名叫羅宇的青州馴獸者爆殺之後，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你說……這是真的？」
獨孤瀚澤抬起頭，看向幕僚，聲音里還帶著一絲不確定。
「回大人，黑山郡郡守親筆所書，應當不假。」幕僚也是一臉的震撼。
獨孤瀚澤將奏摺重重地拍在桌上，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久久無法平息。
黑風寨被滅，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這顆扎在利州北境的大釘子被拔掉，他總算可以騰出手來，處理其他地方的亂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