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算什麼東西
翌日，
也就是祭祖大典這一天。
清晨，羅宇早早起床，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棉衣。
蘇婉兒給他準備好了二十斤粗糧，用麻袋裝好，放在門口。
」相公，你真的要去嗎？」
」去，為什麼不去？」羅宇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道：」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那……那你小心。」
」放心吧。」
羅宇扛起那袋粗糧，走出家門。
院子裡，
三隻靈獸已經等候多時。
」雞大娘，你留在家裡，保護好婉兒。」
」知道了。」雞大娘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大黃，鐵憨，你們跟我走，不過不要進村，就在羅家莊外圍等著，聽我命令行事。」
」汪！」
」吼！」
一人兩獸，出發了。
羅宇走在前面，大黃和鐵憨則是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雪還在下，但比前幾天小了許多。
羅宇扛著粗糧，走在雪地里，腳步很穩。
他的心裡，
沒有絲毫緊張。
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來吧，讓我看看，羅家莊的主家，到底有多少斤兩。
……
羅家莊的祭祖廣場，位於內莊的中心位置。
廣場很大，
足有幾個籃球場那麼大，地面鋪著青石板，中央立著一座高大的石碑，上面刻著」羅氏祖宗」四個大字。
此時，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外莊的佃戶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穿著破爛的棉衣，縮著脖子，站在廣場的邊緣位置。
那些湊夠了二十斤糧食祭品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慶幸的表情。
而那些沒湊夠的，則是垂頭喪氣，眼神里滿是絕望。
他們知道，今天過後，自己就要被逐出羅家莊，在這大雪天裡，自生自滅。
廣場的中心區域，則是內莊主家的高層們，族長羅霸道坐在最中央的太師椅上，身穿一件厚厚的狐裘大衣，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傲然表情。
在他身邊，站著大管事羅山，二管事羅坤，以及他的兩個兒子，羅飛和羅傑。
這幾個人，一個個氣度不凡，身上散發著武者的氣息。
兩邊，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外莊佃戶。
一邊是衣著華貴，趾高氣揚的內莊高層。
就在這時，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羅宇來了。」
」那個打死野豬的羅宇。」
」他居然真的敢來。」
「…………」
眾人紛紛轉頭，朝著廣場入口看去。
只見羅宇扛著一袋粗糧，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紅潤，精神飽滿，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很乾淨的棉衣。
那種從容不迫的氣質，在一群面黃肌瘦的外莊佃戶中，顯得格外扎眼。
外莊的人看到羅宇，紛紛自動讓開了一條路，有人眼中帶著羨慕，有人眼中帶著敬畏，還有人眼中帶著幸災樂禍。
羅宇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徑直朝著廣場中央走去。
人群中，
羅翠花和羅烈站在一起，遠遠地看著羅宇。
羅烈的右臂還打著夾板，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怨毒。
羅翠花則是冷笑著，小聲對羅烈說道：」看戲吧，這小畜生今天死定了。」
不遠處，
羅誠和李桂芬也在竊竊私語。
」你說，羅宇今天會不會被族長收拾？」李桂芬問道。
」肯定會。」羅誠篤定的說道：」族長早就想找他麻煩了，這次祭祖大典，就是個藉口。」
」那我們要不要……」
」別多管閒事。」羅誠打斷了她，」看戲就行了。」
廣場中央，
羅霸道看著走來的羅宇，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膽色。
」大哥，就是他。」羅坤湊到羅霸道耳邊，小聲說道：」就是這個羅宇，打死了野豬，還廢了羅烈的胳膊。」
」我知道。」羅霸道淡淡地說。
」那我們……」
」等他上來。」
羅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早就想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放牛娃了。
……
羅宇走到廣場中央，
在負責收貢品的管事面前停了下來。
那管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叫羅福，是羅家莊的三管事，煉皮後期的修為。
他看著羅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羅宇？」
」是我。」
」祭品呢？」
羅宇把肩上的麻袋放下，打開給他看。
羅福看了一眼，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就這些？」
」對，二十斤粗糧。」羅宇平靜地說。
」二十斤粗糧？」羅福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一個打死了三百斤野豬的人，就拿二十斤粗糧來糊弄我們？」
此言一出，
廣場上頓時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羅宇前些天打死了一頭大野豬，在鎮上賣了不少錢。
現在卻只拿二十斤粗糧來祭祖？
這不是擺明了不把主家放在眼裡嗎？
羅霸道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羅飛則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走到羅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羅宇，你好大的膽子。」羅飛陰陽怪氣的說道：」作為外莊的放牛娃，打到了野豬，也不知道獻給主家，反而拿去鎮上賣錢，換來的錢，也不上繳，就拿二十斤粗糧來糊弄我們？」
」你眼裡，還有沒有主家？還有沒有族長？」
」你這是藐視祖宗，藐視族規！」
羅飛的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廣場。
外莊的佃戶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
內莊的高層們則是冷眼旁觀，等著看好戲。
羅翠花和羅烈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羅誠和李桂芬也在竊竊私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羅宇身上。
羅宇成了全場的焦點。
然而，面對羅飛的質問，羅宇卻只是淡淡一笑。
」你算什麼東西？」
轟！！
羅宇的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驚雷，在廣場上炸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羅飛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
」我說。」羅宇抬起頭，直視著羅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
也就是祭祖大典這一天。
清晨，羅宇早早起床，洗漱完畢，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棉衣。
蘇婉兒給他準備好了二十斤粗糧，用麻袋裝好，放在門口。
」相公，你真的要去嗎？」
」去，為什麼不去？」羅宇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道：」你在家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那……那你小心。」
」放心吧。」
羅宇扛起那袋粗糧，走出家門。
院子裡，
三隻靈獸已經等候多時。
」雞大娘，你留在家裡，保護好婉兒。」
」知道了。」雞大娘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大黃，鐵憨，你們跟我走，不過不要進村，就在羅家莊外圍等著，聽我命令行事。」
」汪！」
」吼！」
一人兩獸，出發了。
羅宇走在前面，大黃和鐵憨則是跟在後面，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雪還在下，但比前幾天小了許多。
羅宇扛著粗糧，走在雪地里，腳步很穩。
他的心裡，
沒有絲毫緊張。
反而有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
來吧，讓我看看，羅家莊的主家，到底有多少斤兩。
……
羅家莊的祭祖廣場，位於內莊的中心位置。
廣場很大，
足有幾個籃球場那麼大，地面鋪著青石板，中央立著一座高大的石碑，上面刻著」羅氏祖宗」四個大字。
此時，
廣場上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外莊的佃戶們，一個個面黃肌瘦，穿著破爛的棉衣，縮著脖子，站在廣場的邊緣位置。
那些湊夠了二十斤糧食祭品的，臉上還帶著幾分慶幸的表情。
而那些沒湊夠的，則是垂頭喪氣，眼神里滿是絕望。
他們知道，今天過後，自己就要被逐出羅家莊，在這大雪天裡，自生自滅。
廣場的中心區域，則是內莊主家的高層們，族長羅霸道坐在最中央的太師椅上，身穿一件厚厚的狐裘大衣，臉上帶著高高在上的傲然表情。
在他身邊，站著大管事羅山，二管事羅坤，以及他的兩個兒子，羅飛和羅傑。
這幾個人，一個個氣度不凡，身上散發著武者的氣息。
兩邊，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邊是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外莊佃戶。
一邊是衣著華貴，趾高氣揚的內莊高層。
就在這時，
人群中傳來一陣騷動。
」羅宇來了。」
」那個打死野豬的羅宇。」
」他居然真的敢來。」
「…………」
眾人紛紛轉頭，朝著廣場入口看去。
只見羅宇扛著一袋粗糧，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紅潤，精神飽滿，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很乾淨的棉衣。
那種從容不迫的氣質，在一群面黃肌瘦的外莊佃戶中，顯得格外扎眼。
外莊的人看到羅宇，紛紛自動讓開了一條路，有人眼中帶著羨慕，有人眼中帶著敬畏，還有人眼中帶著幸災樂禍。
羅宇沒有理會這些目光，徑直朝著廣場中央走去。
人群中，
羅翠花和羅烈站在一起，遠遠地看著羅宇。
羅烈的右臂還打著夾板，臉色蒼白，眼中滿是怨毒。
羅翠花則是冷笑著，小聲對羅烈說道：」看戲吧，這小畜生今天死定了。」
不遠處，
羅誠和李桂芬也在竊竊私語。
」你說，羅宇今天會不會被族長收拾？」李桂芬問道。
」肯定會。」羅誠篤定的說道：」族長早就想找他麻煩了，這次祭祖大典，就是個藉口。」
」那我們要不要……」
」別多管閒事。」羅誠打斷了她，」看戲就行了。」
廣場中央，
羅霸道看著走來的羅宇，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這小子，倒是有幾分膽色。
」大哥，就是他。」羅坤湊到羅霸道耳邊，小聲說道：」就是這個羅宇，打死了野豬，還廢了羅烈的胳膊。」
」我知道。」羅霸道淡淡地說。
」那我們……」
」等他上來。」
羅坤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芒。
他早就想收拾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放牛娃了。
……
羅宇走到廣場中央，
在負責收貢品的管事面前停了下來。
那管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叫羅福，是羅家莊的三管事，煉皮後期的修為。
他看著羅宇，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羅宇？」
」是我。」
」祭品呢？」
羅宇把肩上的麻袋放下，打開給他看。
羅福看了一眼，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就這些？」
」對，二十斤粗糧。」羅宇平靜地說。
」二十斤粗糧？」羅福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你一個打死了三百斤野豬的人，就拿二十斤粗糧來糊弄我們？」
此言一出，
廣場上頓時一片譁然。
所有人都知道，羅宇前些天打死了一頭大野豬，在鎮上賣了不少錢。
現在卻只拿二十斤粗糧來祭祖？
這不是擺明了不把主家放在眼裡嗎？
羅霸道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羅飛則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走到羅宇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羅宇，你好大的膽子。」羅飛陰陽怪氣的說道：」作為外莊的放牛娃，打到了野豬，也不知道獻給主家，反而拿去鎮上賣錢，換來的錢，也不上繳，就拿二十斤粗糧來糊弄我們？」
」你眼裡，還有沒有主家？還有沒有族長？」
」你這是藐視祖宗，藐視族規！」
羅飛的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廣場。
外莊的佃戶們紛紛低下頭，不敢說話。
內莊的高層們則是冷眼旁觀，等著看好戲。
羅翠花和羅烈臉上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羅誠和李桂芬也在竊竊私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羅宇身上。
羅宇成了全場的焦點。
然而，面對羅飛的質問，羅宇卻只是淡淡一笑。
」你算什麼東西？」
轟！！
羅宇的這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記驚雷，在廣場上炸開。
所有人都愣住了。
羅飛更是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你……你說什麼？」
」我說。」羅宇抬起頭，直視著羅飛，一字一句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