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灰霧的本質
「什麼？三清竟然也答應與你們結盟了？」鯤鵬失聲驚呼。
他原本還在猶豫，畢竟加入妖族意味著要承擔對抗巫族的因果，但三清的入局讓他更加心動了。
三清可是未來聖人，如果未來妖族擁有三位聖人，贏面很大。
鯤鵬眼珠一轉，故作猶豫地說道：「帝俊道友，不是我不答應，只是我這北海也有不少追隨者，若我走了，他們該如何是好？而且，我這『妖師』的名頭雖響，但若是沒有實質的資源支持，恐怕也難服眾啊。」
帝俊哈哈大笑，他哪裡看不出鯤鵬是在討價還價。
「道友放心，只要你點頭，北海妖眾皆可遷往三十三重天。至於資源，朕承諾，每年妖族收集到的先天星空精華，分你三成。此外，妖族寶庫中的先天靈寶，你可以任選一件作為賀禮。如何？」
鯤鵬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逝。他再次確認道：「當真？」
「朕貴為妖皇，言出法隨！」
「好！」鯤鵬猛地一擊掌，神色肅然，「既然二位道友如此厚待，我鯤鵬若再推辭，倒顯得小家子氣了。臣鯤鵬，參見兩位陛下！」
鯤鵬倒也果斷，直接改了稱呼。
帝俊大喜過望，親手扶起鯤鵬：「得妖師相助，我妖族如虎添翼！」
就在此時，鯤鵬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他低聲對帝俊說道：「陛下，臣既然已是妖師，理應為妖族大業出謀劃策。如今咱們有了三清作為盟友，但若能再拉攏兩位大能，那巫族就徹底翻不起浪花了。」
「哦？妖師指的可是那兩位？」帝俊心中已有猜測。
「正是。」鯤鵬嘿嘿冷笑，「五莊觀鎮元子，乃是地仙之祖，手握地書，防禦無雙；而他的至交好友紅雲老祖，乃是洪荒第一朵紅雲得道，天性淳厚。最關鍵的是……」
鯤鵬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狂熱：「紅雲手中，可是有一道鴻蒙紫氣！那是成聖的機緣！若我們能將紅雲拉入妖族，那未來妖族便極有可能誕生一位屬於自己的聖人。即便紅雲不肯加入，只要我們將他控制在手中，那紫氣……」
帝俊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鴻蒙紫氣！
這是壓在所有準聖心頭的一塊大石。
即便是強如帝俊，在面對成聖誘惑時，也難以保持平靜。
「鎮元子與紅雲向來深居簡出，不問世事，想要拉攏他們，怕是不易。」帝俊沉吟道。
「陛下放心，紅雲此人最是看重情義，也最容易被言語所動。咱們且去五莊觀走一趟，即便拉攏不成，也能探探虛實。」鯤鵬建議道。
「好！那就依妖師之言，咱們即刻前往五莊觀！」
三道光芒沖天而起，直奔萬壽山而去。
就在帝俊四處奔波、合縱連橫之時，
不周山盤古殿的血池之中，正發生著一場驚天動地的蛻變。
天玄整個人已經徹底消失在血池表面，他沉入了血池的最核心處。
在他面前，那團灰濛濛的氣息已經被壓製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球體。
天玄閉著雙眼，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中。
他不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藉助盤古心臟遺留下來的力量，去一點點剝離這灰霧中的本源。
「原來如此……」天玄心中發出一聲感嘆。
隨著解析的深入，他發現這團灰霧並非簡單的邪氣，而是一種被加工過的「命運碎片」。
命運是天道的一部分，是所謂的大勢，不可違抗的定數。
而這團灰霧，竟然能夠通過吞噬生靈的「其他命運線」，來壯大自身。
「掠奪，並非終點，而是掌控，吞噬，壯大自身，奪天地之命運壯大自身命運。」
天玄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那團灰霧上。
「以我之名，剝離虛妄，歸於本源！」
轟！
血池沸騰了。
那團灰霧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隻詭異的獨眼在瞬間崩碎。
無數暗紫色的符文從霧氣中飛射而出，想要逃離。
但這裡是盤古殿，是盤古大神的心臟所在！
「鎮！」
天玄輕喝一聲，他身下造化青蓮虛影瞬間凝實。
每一片蓮葉都仿佛一個小世界，散發出無窮無盡的鎮壓之力。
那些符文被強行定在空中，隨後被天玄一點點吸入識海。
每吸收一個符文，天玄對命運之道的感悟就精進一分。
他的修為在這一刻緩步提升。
天玄睜開眼，他的雙眸此時竟然變成了一片純粹的銀色，其中無數星辰流轉，仿佛包含了諸天萬界的所有變數，感受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力量，他的心中卻沒有多少欣喜。
「這灰霧中蘊含的命運本源，至少也是混元大羅之上，這命運碎片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又是誰將這些命運碎片打入的元鳳和祖龍的體內？」
…………
萬壽山，五莊觀。
這裡清風徐徐，明月朗朗。
鎮元子正與紅雲坐在石桌旁對弈。
「紅雲道友，你這棋路，當真是如你那雲朵一般，飄忽不定啊。」鎮元子搖頭失笑，落下一子。
紅雲嘿嘿一笑，正要說話，突然臉色微變，轉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鎮元兄，看來今日這盤棋是下不成了。」
鎮元子也收斂了笑容，眉頭微皺。
只見三道恐怖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五莊觀逼近。其中兩道熾熱如烈陽，另一道陰冷如寒冰。
「帝俊、太一，還有……鯤鵬？」鎮元子站起身，地書已然隱隱浮現在掌心，「他們三個怎麼湊到一塊兒去了？」
紅雲倒是沒想那麼多，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樂呵呵地說道：「管他呢，來者即是客。不過那鯤鵬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不舒服，鎮元兄，待會兒你可得護著點我。」
鎮元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呀，身懷重寶卻不自知。那鴻蒙紫氣，多少人盯著呢。」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已然落在了五莊觀門前。
「帝俊（太一、鯤鵬），見過鎮元道友，紅雲道友。」
三人齊聲拱手，禮數倒是做得極足。
鎮元子回了一禮，淡淡地說道：「三位道友大駕光臨，真讓這萬壽山蓬蓽生輝。不知三位聯袂而來，有何貴幹？」
帝俊上前一步，目光在紅雲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笑著看向鎮元子：「朕今日前來，是想請兩位道友，加入我妖族。」
此言一出，五莊觀前的空氣瞬間凝固。
他原本還在猶豫，畢竟加入妖族意味著要承擔對抗巫族的因果，但三清的入局讓他更加心動了。
三清可是未來聖人，如果未來妖族擁有三位聖人，贏面很大。
鯤鵬眼珠一轉，故作猶豫地說道：「帝俊道友，不是我不答應，只是我這北海也有不少追隨者，若我走了，他們該如何是好？而且，我這『妖師』的名頭雖響，但若是沒有實質的資源支持，恐怕也難服眾啊。」
帝俊哈哈大笑，他哪裡看不出鯤鵬是在討價還價。
「道友放心，只要你點頭，北海妖眾皆可遷往三十三重天。至於資源，朕承諾，每年妖族收集到的先天星空精華，分你三成。此外，妖族寶庫中的先天靈寶，你可以任選一件作為賀禮。如何？」
鯤鵬深吸一口氣，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逝。他再次確認道：「當真？」
「朕貴為妖皇，言出法隨！」
「好！」鯤鵬猛地一擊掌，神色肅然，「既然二位道友如此厚待，我鯤鵬若再推辭，倒顯得小家子氣了。臣鯤鵬，參見兩位陛下！」
鯤鵬倒也果斷，直接改了稱呼。
帝俊大喜過望，親手扶起鯤鵬：「得妖師相助，我妖族如虎添翼！」
就在此時，鯤鵬像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精光。他低聲對帝俊說道：「陛下，臣既然已是妖師，理應為妖族大業出謀劃策。如今咱們有了三清作為盟友，但若能再拉攏兩位大能，那巫族就徹底翻不起浪花了。」
「哦？妖師指的可是那兩位？」帝俊心中已有猜測。
「正是。」鯤鵬嘿嘿冷笑，「五莊觀鎮元子，乃是地仙之祖，手握地書，防禦無雙；而他的至交好友紅雲老祖，乃是洪荒第一朵紅雲得道，天性淳厚。最關鍵的是……」
鯤鵬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狂熱：「紅雲手中，可是有一道鴻蒙紫氣！那是成聖的機緣！若我們能將紅雲拉入妖族，那未來妖族便極有可能誕生一位屬於自己的聖人。即便紅雲不肯加入，只要我們將他控制在手中，那紫氣……」
帝俊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鴻蒙紫氣！
這是壓在所有準聖心頭的一塊大石。
即便是強如帝俊，在面對成聖誘惑時，也難以保持平靜。
「鎮元子與紅雲向來深居簡出，不問世事，想要拉攏他們，怕是不易。」帝俊沉吟道。
「陛下放心，紅雲此人最是看重情義，也最容易被言語所動。咱們且去五莊觀走一趟，即便拉攏不成，也能探探虛實。」鯤鵬建議道。
「好！那就依妖師之言，咱們即刻前往五莊觀！」
三道光芒沖天而起，直奔萬壽山而去。
就在帝俊四處奔波、合縱連橫之時，
不周山盤古殿的血池之中，正發生著一場驚天動地的蛻變。
天玄整個人已經徹底消失在血池表面，他沉入了血池的最核心處。
在他面前，那團灰濛濛的氣息已經被壓製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球體。
天玄閉著雙眼，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中。
他不再是用眼睛去看，而是用藉助盤古心臟遺留下來的力量，去一點點剝離這灰霧中的本源。
「原來如此……」天玄心中發出一聲感嘆。
隨著解析的深入，他發現這團灰霧並非簡單的邪氣，而是一種被加工過的「命運碎片」。
命運是天道的一部分，是所謂的大勢，不可違抗的定數。
而這團灰霧，竟然能夠通過吞噬生靈的「其他命運線」，來壯大自身。
「掠奪，並非終點，而是掌控，吞噬，壯大自身，奪天地之命運壯大自身命運。」
天玄腦海中靈光一閃，隨即他伸出手指，輕輕點在那團灰霧上。
「以我之名，剝離虛妄，歸於本源！」
轟！
血池沸騰了。
那團灰霧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那隻詭異的獨眼在瞬間崩碎。
無數暗紫色的符文從霧氣中飛射而出，想要逃離。
但這裡是盤古殿，是盤古大神的心臟所在！
「鎮！」
天玄輕喝一聲，他身下造化青蓮虛影瞬間凝實。
每一片蓮葉都仿佛一個小世界，散發出無窮無盡的鎮壓之力。
那些符文被強行定在空中，隨後被天玄一點點吸入識海。
每吸收一個符文，天玄對命運之道的感悟就精進一分。
他的修為在這一刻緩步提升。
天玄睜開眼，他的雙眸此時竟然變成了一片純粹的銀色，其中無數星辰流轉，仿佛包含了諸天萬界的所有變數，感受著體內翻江倒海般的力量，他的心中卻沒有多少欣喜。
「這灰霧中蘊含的命運本源，至少也是混元大羅之上，這命運碎片到底是怎麼形成的，又是誰將這些命運碎片打入的元鳳和祖龍的體內？」
…………
萬壽山，五莊觀。
這裡清風徐徐，明月朗朗。
鎮元子正與紅雲坐在石桌旁對弈。
「紅雲道友，你這棋路，當真是如你那雲朵一般，飄忽不定啊。」鎮元子搖頭失笑，落下一子。
紅雲嘿嘿一笑，正要說話，突然臉色微變，轉頭看向遠方的天空。
「鎮元兄，看來今日這盤棋是下不成了。」
鎮元子也收斂了笑容，眉頭微皺。
只見三道恐怖的氣息正以極快的速度向五莊觀逼近。其中兩道熾熱如烈陽，另一道陰冷如寒冰。
「帝俊、太一，還有……鯤鵬？」鎮元子站起身，地書已然隱隱浮現在掌心，「他們三個怎麼湊到一塊兒去了？」
紅雲倒是沒想那麼多，他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塵，樂呵呵地說道：「管他呢，來者即是客。不過那鯤鵬看我的眼神總讓我覺得不舒服，鎮元兄，待會兒你可得護著點我。」
鎮元子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呀，身懷重寶卻不自知。那鴻蒙紫氣，多少人盯著呢。」
話音剛落，三道身影已然落在了五莊觀門前。
「帝俊（太一、鯤鵬），見過鎮元道友，紅雲道友。」
三人齊聲拱手，禮數倒是做得極足。
鎮元子回了一禮，淡淡地說道：「三位道友大駕光臨，真讓這萬壽山蓬蓽生輝。不知三位聯袂而來，有何貴幹？」
帝俊上前一步，目光在紅雲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笑著看向鎮元子：「朕今日前來，是想請兩位道友，加入我妖族。」
此言一出，五莊觀前的空氣瞬間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