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吸功破境
房中。
蕭亭面無表情，右手按在王通頭頂，明玉真氣不斷灌入。
他在試驗明玉真氣的折磨極限。
王通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喉嚨漸漸被寒氣凍結，已發不出聲音。
他渾身皮膚泛出詭異的青白色，體表凝結出一層冰霜，整個人如冰雕般僵直。
「五息……」
蕭亭記下凍僵的時間，再以吸功之法，收回寒氣，如此反覆數次，王通實在受不了這千刀萬剮一樣的刑法，等再次緩過來，立刻艱難開口道：「是……是……沉文煥……」
蕭亭眉頭一挑。
沉文煥，廉州衛衛所指揮。
蕭亭停下動作。
王通總算能緩一口氣，他眉毛、頭髮上全是冰渣，身體已經因為極寒開始打擺子，斷斷續續地說了全部：
王通是沉文煥一手提拔，沉文煥是嚴黨成員，王通自然也在其列。
嚴黨一直圖謀曹廣賢鎮守太監這個肥缺，但因為忌憚他的武功，不敢明目張胆，這才在上次怒蛟幫綁架事件中選擇暗中推波助瀾。
若怒蛟幫能抓住蕭亭，讓曹廣賢妥協，嚴黨便有把柄在手，名正言順上奏朝廷請求換人，可惜最終失敗。
蕭亭非但毫髮無損，還讓王通暴露，處於監視之中。
本來王通已經與沉文煥斷了聯絡，只要後續不再聯繫，咬死只是失手，而非有意放縱海寇，便還有一線生機，但今天下午，沉文煥再度秘密聯絡王通，要求他即刻出手，斬殺蕭亭，至於他的妻兒，則會妥善安置……
蕭亭聽到這裡，冷笑一聲：「棄子？」
王通沉默。
蕭亭心念一轉，結合曹廣賢那邊的消息，很快明白了原因。
就是因為司禮監「老祖宗」呂敬忠的那封信！
原本嚴黨還指望陳宏出手，再派一個高諒那樣的人過來掣肘，好讓曹廣賢失職，進而失勢，但呂敬忠一封信，讓這個打算落了空——只要曹廣賢能搞到錢，別說掣肘，甚至可能再也沒有監丞一職！
一想到曹廣賢立足安穩，大把銀錢擦肩而過，嚴黨自然不會放手。
既然無法讓採珠司內亂，那就讓曹廣賢自亂……動手的目標，自然就是他的軟肋！
蕭亭嘆了口氣。
看來不光朝廷缺錢，皇帝缺錢，連嚴黨的日子也不好過。
缺錢缺的已經有點不擇手段了。
沉文煥此人，位居廉州衛指揮使，整個嶺南軍方戰力最強的人之一，實力和勢力都非同小可，想弄死他，只靠一面之詞可不行。
沒事……
老子慢慢跟你玩！
蕭亭轉過念頭，對著王通溫和一笑：「還得再試驗一個項目。」
王通眼中閃過驚駭，還沒等開口，蕭亭一把扣住他的腦袋，功法運轉，掌心驟然生出一股強大吸力！
王通渾身劇震，只覺體內真氣如決堤洪水般狂涌而出，順著蕭亭的掌心湧入對方經脈！
「你……你這是什麼邪功？！」
王通眼中滿是驚恐，拼命運功卻抵擋不住真氣流失！
蕭亭並不答話，全神貫注運轉《明玉神功》。
丹田中的真氣渦旋瘋狂旋轉，將湧入的真氣迅速吞噬、煉化！
這些真氣來自王通這個先天中期高手，質量遠勝後天武者，即便以明玉功的苛刻標準，也能提煉出雄渾的真氣儲備。
蕭亭引導著這些精純真氣，衝擊體內尚未貫通的最後兩條經脈——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
膽經主決斷，肝經藏氣血，此二經不通，真氣運轉便難圓融如意，更無法引動體內先天之氣的萌發。
此刻，借王通雄渾真氣之助，蕭亭悍然發動衝擊！
「轟——」
第一波真氣如怒潮拍岸，高品功法的優勢立刻顯現出來。
明玉真氣凝練如汞，衝擊穴道比之先前，就如海浪之與重錘，疊浪訣真氣需要一點點撬動穴關，而明玉真氣一衝，穴關立刻破碎，勢如破竹！
瞳子髎、聽會、上關、頷厭……
轉眼之間，便衝到了最後一關——足竅陰穴。
此穴位於足第四趾外側，是膽經流注的終點，也是連接先天之氣的關鍵門戶之一。
真氣衝撞之下，蕭亭只覺整條右腿如遭電擊，酸麻刺痛交加。
但穴道壁壘已然鬆動！
「再來！」
蕭亭心念決絕，將湧入的真氣凝聚成錐，二次衝擊！
「喀嚓——」
仿佛冰層開裂的細微聲響自體內傳出。
足竅陰穴，破！
剎那間，一股清涼銳利之氣自足底湧泉升起，沿膽經逆行而上，直衝頭頂百會！
蕭亭精神為之一振，五感中的「聽覺」驟然變得敏銳——他能清晰聽見自己血液奔流之聲，院外守衛的呼吸節奏，甚至遠處晨鳥振翅的細微響動！
膽經一通，決斷力、感知力皆大幅提升！
但蕭亭沒有停歇。
機會難得，他準備一鼓作氣！
當即引導剩餘真氣，轉向最後一經——足厥陰肝經，開始同樣勢如破竹，直到最後一穴，大敦穴，肝經主藏血，此穴堅韌異常。
「嗡——」
這一次的衝擊，比先前猛烈數倍。
蕭亭渾身劇震，耳中如有鐘鳴，大敦穴壁壘劇烈震盪，卻未立即破碎。
蕭亭如法炮製，一邊吸功，一邊調運——王通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體內功力飛快流失，相反蕭亭的大敦穴穴關，在頻繁衝撞下，漸漸開裂，直到體內響起一聲驚雷！
「咔嚓！」
大敦穴豁然洞開！
十二正經，至此全數貫通！
那一瞬間。
蕭亭只覺一股溫潤浩瀚的生機自足底湧出，如春風化雨，轉眼流遍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洗滌脈絡，清爽無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感湧上心頭，五感驟然敏銳數倍！
他能聽到院外守衛的心跳聲，能聞到空氣中每一絲氣味的變化，甚至能「看到」自己體內真氣的流動軌跡……
蕭亭仔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先天之境，果然不同凡響！
真氣質量比後天時精純了至少三倍，運轉速度更是快了五成以上。
丹田中的真氣渦旋轉速更快，吸力更強，即便不主動運功，也能緩緩從空氣中吸納微弱的天地元氣，隨手一刀劈出，這一次有冰白色的刀芒脫刀飛出，斬在三丈外的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邊緣還有冰霜。
先天之境，真氣外放。
凝而不散，化虛為實！
當真脫胎換骨！
蕭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向手中奄奄一息的王通。
這位先天中期高手，此刻真氣被吸走九成，加上斷臂斷腿的重傷，已是油盡燈枯。
「多虧了你。」
蕭亭淡淡道：「若非你的真氣相助，我要破境先天，還得兩三天。」
「……」
王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幾口血沫。
「最後幫我個忙吧。」
蕭亭手上用力，咔地一聲，掐斷了王通的脖子。
王通腦袋一歪，死不瞑目。
「教我你的《化影功》……」
【『明魂手』天賦觸發……目標：王通……】
【解析開始……提取成功！】
【獲得六品上階秘法：《化影功》！】
【獲得二十六年修煉經驗！】
【技藝灌注中……】
蕭亭面無表情，右手按在王通頭頂，明玉真氣不斷灌入。
他在試驗明玉真氣的折磨極限。
王通的慘叫聲越來越弱，喉嚨漸漸被寒氣凍結，已發不出聲音。
他渾身皮膚泛出詭異的青白色，體表凝結出一層冰霜，整個人如冰雕般僵直。
「五息……」
蕭亭記下凍僵的時間，再以吸功之法，收回寒氣，如此反覆數次，王通實在受不了這千刀萬剮一樣的刑法，等再次緩過來，立刻艱難開口道：「是……是……沉文煥……」
蕭亭眉頭一挑。
沉文煥，廉州衛衛所指揮。
蕭亭停下動作。
王通總算能緩一口氣，他眉毛、頭髮上全是冰渣，身體已經因為極寒開始打擺子，斷斷續續地說了全部：
王通是沉文煥一手提拔，沉文煥是嚴黨成員，王通自然也在其列。
嚴黨一直圖謀曹廣賢鎮守太監這個肥缺，但因為忌憚他的武功，不敢明目張胆，這才在上次怒蛟幫綁架事件中選擇暗中推波助瀾。
若怒蛟幫能抓住蕭亭，讓曹廣賢妥協，嚴黨便有把柄在手，名正言順上奏朝廷請求換人，可惜最終失敗。
蕭亭非但毫髮無損，還讓王通暴露，處於監視之中。
本來王通已經與沉文煥斷了聯絡，只要後續不再聯繫，咬死只是失手，而非有意放縱海寇，便還有一線生機，但今天下午，沉文煥再度秘密聯絡王通，要求他即刻出手，斬殺蕭亭，至於他的妻兒，則會妥善安置……
蕭亭聽到這裡，冷笑一聲：「棄子？」
王通沉默。
蕭亭心念一轉，結合曹廣賢那邊的消息，很快明白了原因。
就是因為司禮監「老祖宗」呂敬忠的那封信！
原本嚴黨還指望陳宏出手，再派一個高諒那樣的人過來掣肘，好讓曹廣賢失職，進而失勢，但呂敬忠一封信，讓這個打算落了空——只要曹廣賢能搞到錢，別說掣肘，甚至可能再也沒有監丞一職！
一想到曹廣賢立足安穩，大把銀錢擦肩而過，嚴黨自然不會放手。
既然無法讓採珠司內亂，那就讓曹廣賢自亂……動手的目標，自然就是他的軟肋！
蕭亭嘆了口氣。
看來不光朝廷缺錢，皇帝缺錢，連嚴黨的日子也不好過。
缺錢缺的已經有點不擇手段了。
沉文煥此人，位居廉州衛指揮使，整個嶺南軍方戰力最強的人之一，實力和勢力都非同小可，想弄死他，只靠一面之詞可不行。
沒事……
老子慢慢跟你玩！
蕭亭轉過念頭，對著王通溫和一笑：「還得再試驗一個項目。」
王通眼中閃過驚駭，還沒等開口，蕭亭一把扣住他的腦袋，功法運轉，掌心驟然生出一股強大吸力！
王通渾身劇震，只覺體內真氣如決堤洪水般狂涌而出，順著蕭亭的掌心湧入對方經脈！
「你……你這是什麼邪功？！」
王通眼中滿是驚恐，拼命運功卻抵擋不住真氣流失！
蕭亭並不答話，全神貫注運轉《明玉神功》。
丹田中的真氣渦旋瘋狂旋轉，將湧入的真氣迅速吞噬、煉化！
這些真氣來自王通這個先天中期高手，質量遠勝後天武者，即便以明玉功的苛刻標準，也能提煉出雄渾的真氣儲備。
蕭亭引導著這些精純真氣，衝擊體內尚未貫通的最後兩條經脈——足少陽膽經和足厥陰肝經。
膽經主決斷，肝經藏氣血，此二經不通，真氣運轉便難圓融如意，更無法引動體內先天之氣的萌發。
此刻，借王通雄渾真氣之助，蕭亭悍然發動衝擊！
「轟——」
第一波真氣如怒潮拍岸，高品功法的優勢立刻顯現出來。
明玉真氣凝練如汞，衝擊穴道比之先前，就如海浪之與重錘，疊浪訣真氣需要一點點撬動穴關，而明玉真氣一衝，穴關立刻破碎，勢如破竹！
瞳子髎、聽會、上關、頷厭……
轉眼之間，便衝到了最後一關——足竅陰穴。
此穴位於足第四趾外側，是膽經流注的終點，也是連接先天之氣的關鍵門戶之一。
真氣衝撞之下，蕭亭只覺整條右腿如遭電擊，酸麻刺痛交加。
但穴道壁壘已然鬆動！
「再來！」
蕭亭心念決絕，將湧入的真氣凝聚成錐，二次衝擊！
「喀嚓——」
仿佛冰層開裂的細微聲響自體內傳出。
足竅陰穴，破！
剎那間，一股清涼銳利之氣自足底湧泉升起，沿膽經逆行而上，直衝頭頂百會！
蕭亭精神為之一振，五感中的「聽覺」驟然變得敏銳——他能清晰聽見自己血液奔流之聲，院外守衛的呼吸節奏，甚至遠處晨鳥振翅的細微響動！
膽經一通，決斷力、感知力皆大幅提升！
但蕭亭沒有停歇。
機會難得，他準備一鼓作氣！
當即引導剩餘真氣，轉向最後一經——足厥陰肝經，開始同樣勢如破竹，直到最後一穴，大敦穴，肝經主藏血，此穴堅韌異常。
「嗡——」
這一次的衝擊，比先前猛烈數倍。
蕭亭渾身劇震，耳中如有鐘鳴，大敦穴壁壘劇烈震盪，卻未立即破碎。
蕭亭如法炮製，一邊吸功，一邊調運——王通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靡下去，體內功力飛快流失，相反蕭亭的大敦穴穴關，在頻繁衝撞下，漸漸開裂，直到體內響起一聲驚雷！
「咔嚓！」
大敦穴豁然洞開！
十二正經，至此全數貫通！
那一瞬間。
蕭亭只覺一股溫潤浩瀚的生機自足底湧出，如春風化雨，轉眼流遍四肢百骸，所過之處，洗滌脈絡，清爽無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
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感湧上心頭，五感驟然敏銳數倍！
他能聽到院外守衛的心跳聲，能聞到空氣中每一絲氣味的變化，甚至能「看到」自己體內真氣的流動軌跡……
蕭亭仔細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先天之境，果然不同凡響！
真氣質量比後天時精純了至少三倍，運轉速度更是快了五成以上。
丹田中的真氣渦旋轉速更快，吸力更強，即便不主動運功，也能緩緩從空氣中吸納微弱的天地元氣，隨手一刀劈出，這一次有冰白色的刀芒脫刀飛出，斬在三丈外的牆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邊緣還有冰霜。
先天之境，真氣外放。
凝而不散，化虛為實！
當真脫胎換骨！
蕭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看向手中奄奄一息的王通。
這位先天中期高手，此刻真氣被吸走九成，加上斷臂斷腿的重傷，已是油盡燈枯。
「多虧了你。」
蕭亭淡淡道：「若非你的真氣相助，我要破境先天，還得兩三天。」
「……」
王通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吐出幾口血沫。
「最後幫我個忙吧。」
蕭亭手上用力，咔地一聲，掐斷了王通的脖子。
王通腦袋一歪，死不瞑目。
「教我你的《化影功》……」
【『明魂手』天賦觸發……目標：王通……】
【解析開始……提取成功！】
【獲得六品上階秘法：《化影功》！】
【獲得二十六年修煉經驗！】
【技藝灌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