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原罪晶片·傲慢】
夜之城，荒坂塔頂層。
「乾杯。」
張源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方惡土升起的硝煙，優雅地舉起酒杯。
「好一招空城計。」
荒坂賴宣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塊紅色的晶片——【原罪·傲慢】。
雖然他在笑，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狂躁：
「但這只是拖延時間。那個瘋子遲早會打過來的。到時候，你打算怎麼收場？」
「那是之後的事。」
張源轉過身，目光落在賴宣手中的晶片上。
既然已經回到了大本營，既然外患暫時被沙漠困住了，那麼……也是時候處理一下內憂了。
「賴宣先生，我發現你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穩定。」
張源放下酒杯，慢慢走向賴宣，面具下的雙眼微微眯起：
「是不是那個『老東西』（三郎）的聲音又出現了？」
「為了應對接下來的大戰，我們需要一個絕對理智的領袖。」
「所以……那塊晶片，能不能先交給我『保管』一下？」
賴宣握著晶片的手猛地收緊，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你想奪權？」
「不，我是想救你。」
張源的手掌中，金色的光芒開始匯聚。
惡土的戲演完了，現在……該唱這齣「杯酒釋兵權」了。
……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之城的燈火如同燃燒的霓虹海洋。
但在這間代表著世界最高權力的房間裡，空氣卻冷得像停屍房。
荒坂賴宣死死盯著張源，手中的那把「金剛」手槍並沒有放下，槍口微微顫抖，指向張源。
而在他的另一隻手中，那枚鮮紅如血的【原罪·傲慢】晶片，正在瘋狂搏動，仿佛一顆體外心臟。
「你想救我？」
賴宣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經質的笑容，眼角的肌肉抽搐著：
「張源，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和那些董事會的老東西一樣，都想控制我。你們都覺得我是個瘋子，是個弒父的逆子……」
「不，你是瘋子，但這不重要。」
張源無視了槍口，閒庭信步地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重要的是，你現在還能分清嗎？」
「剛才那個想殺我的念頭，是你自己的，還是你腦子裡那個死鬼老爹的？」
賴宣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是的。
自從插上這塊晶片後，他的性格越來越暴戾，越來越像……荒坂三郎。
那種想要統治一切、想要把所有人變成奴隸的欲望，正在吞噬他原本的初衷。
「我是荒坂的皇帝……我不需要這東西也能……」賴宣咬著牙，試圖去拔那塊晶片。
但他的手卻不聽使喚。
【傲慢】已經寄生了他的神經。
它在拒絕離開宿主。
「看，你連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了。」
張源放下酒杯，轉過身。
此時的他，並沒有開啟任何戰鬥姿態，甚至連背後的光輪都收了起來。
但張源身上卻散發著一種比賴宣更加純粹、更加令人窒息的氣場。
那是【貪婪】與【色慾】兩大原罪加持下的、屬於更高位格捕食者的氣息。
「賴宣，真正的王權不需要晶片來證明。」
張源走到賴宣面前，伸出了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現在沒穿狐狸頭時裝）：
「把『王冠』交給我吧。這東西太沉了，會壓斷你的脖子。」
「你……」
賴宣咬著牙，看向張源的雙眼。
在那雙平靜如深淵的眸子裡，他沒有看到貪婪，也沒有看到恐懼，只看到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支配。
就像是神在向凡人索要貢品。
「滾出去……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賴宣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在【淨化藥劑】的長期調理下，他僅存的理智終於壓過了晶片的控制欲。
咔噠。
他顫抖著手，強行按下了神經接口的彈出鍵。
嘶——！
伴隨著一聲氣密閥開啟的輕響，那枚紅色的晶片彈了出來。
賴宣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明智的選擇。」
張源兩根手指輕輕夾起那枚晶片。
【檢測到原罪晶片：傲慢（Pride）。】
【效果：對所有「臣服者」或「低階單位」擁有絕對支配權，且對荒坂系科技造物擁有最高后門權限。】
「這就是……荒坂三郎的視角嗎？」
張源握住晶片的瞬間，感覺整個荒坂塔的數據流都向他敞開了大門。
無數的監控、無數的自動炮台、無數的安保機甲……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他的提線木偶。
他看向賴宣。
此時，這位名義上的荒坂帝皇，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一個合作夥伴，而是一個隨手可以捏死的……NPC。
「你……你會把它還給我嗎？」
賴宣抬起頭，眼神有些空洞。
「當然。」
張源微笑著俯下身，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一樣，拍了拍賴宣的肩膀：
「等你真正成為『神』的那一天，我會親手為你加冕。」
（潛台詞：如果你能活到那時候的話。）
……
一小時後，荒坂塔秘密實驗室。
V、強尼·銀手（虛影狀態）、阿強、林清月、李默……全員到齊。
氣氛有些凝重。
手術台上，赫爾曼已經被深度催眠，正在配合李默調試著那一台巨大的神輿接入倉。
「老闆，真的要這麼做嗎？」
V望著那台看上去恐怖無比的機器，又看了看張源手裡那三枚閃爍著不同光芒的晶片（粉色的色慾、綠色的貪婪、紅色的傲慢），不由得喉結聳動，咽了口唾沫。
「這是唯一的辦法。」
張源將三枚晶片依次插入控制台的插槽。
嗡——！
三股龐大的能量流匯聚在一起，在全息屏幕上構建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鍊金陣列。
「聽著，V。」
張源指著屏幕上的模擬圖，開始進行戰前解說：
「要把強尼從你的腦子裡剝離出來，我們需要三個步驟。」
「第一，用【傲慢】壓制強尼的數據流，讓他變得『乖巧』。」
「第二，用【貪婪】作為引力源，把他像抽水一樣抽出來。」
「第三，用【色慾】重塑一具軀體，作為容器。」
「但是……」張源話鋒一轉。
「但是什麼？」強尼飄在空中，一臉不爽，「別大喘氣，神棍。」
「但是這個過程非常痛苦，且不穩定。一旦數據流在傳輸過程中發生『抖動』，你們兩個都會變成白痴。」
張源看向V：
「我們需要第四個穩壓器。一個能讓時間變慢、甚至讓狀態『凝固』的東西。」
V的義眼閃爍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
「還有一塊晶片沒找到？」
「沒錯。」
張源調出一張夜之城的地圖，手指指向了城市的最南端，那片被稱作「法外之地」的混亂區域——
太平州。
「乾杯。」
張源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方惡土升起的硝煙，優雅地舉起酒杯。
「好一招空城計。」
荒坂賴宣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塊紅色的晶片——【原罪·傲慢】。
雖然他在笑，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狂躁：
「但這只是拖延時間。那個瘋子遲早會打過來的。到時候，你打算怎麼收場？」
「那是之後的事。」
張源轉過身，目光落在賴宣手中的晶片上。
既然已經回到了大本營，既然外患暫時被沙漠困住了，那麼……也是時候處理一下內憂了。
「賴宣先生，我發現你的精神狀態似乎不太穩定。」
張源放下酒杯，慢慢走向賴宣，面具下的雙眼微微眯起：
「是不是那個『老東西』（三郎）的聲音又出現了？」
「為了應對接下來的大戰，我們需要一個絕對理智的領袖。」
「所以……那塊晶片，能不能先交給我『保管』一下？」
賴宣握著晶片的手猛地收緊，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你想奪權？」
「不，我是想救你。」
張源的手掌中，金色的光芒開始匯聚。
惡土的戲演完了，現在……該唱這齣「杯酒釋兵權」了。
……
巨大的落地窗外，夜之城的燈火如同燃燒的霓虹海洋。
但在這間代表著世界最高權力的房間裡，空氣卻冷得像停屍房。
荒坂賴宣死死盯著張源，手中的那把「金剛」手槍並沒有放下，槍口微微顫抖，指向張源。
而在他的另一隻手中，那枚鮮紅如血的【原罪·傲慢】晶片，正在瘋狂搏動，仿佛一顆體外心臟。
「你想救我？」
賴宣的臉上露出一絲神經質的笑容，眼角的肌肉抽搐著：
「張源，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和那些董事會的老東西一樣，都想控制我。你們都覺得我是個瘋子，是個弒父的逆子……」
「不，你是瘋子，但這不重要。」
張源無視了槍口，閒庭信步地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一杯清酒。
「重要的是，你現在還能分清嗎？」
「剛才那個想殺我的念頭，是你自己的，還是你腦子裡那個死鬼老爹的？」
賴宣愣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掙扎。
是的。
自從插上這塊晶片後，他的性格越來越暴戾，越來越像……荒坂三郎。
那種想要統治一切、想要把所有人變成奴隸的欲望，正在吞噬他原本的初衷。
「我是荒坂的皇帝……我不需要這東西也能……」賴宣咬著牙，試圖去拔那塊晶片。
但他的手卻不聽使喚。
【傲慢】已經寄生了他的神經。
它在拒絕離開宿主。
「看，你連自己的手都控制不了。」
張源放下酒杯，轉過身。
此時的他，並沒有開啟任何戰鬥姿態，甚至連背後的光輪都收了起來。
但張源身上卻散發著一種比賴宣更加純粹、更加令人窒息的氣場。
那是【貪婪】與【色慾】兩大原罪加持下的、屬於更高位格捕食者的氣息。
「賴宣，真正的王權不需要晶片來證明。」
張源走到賴宣面前，伸出了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現在沒穿狐狸頭時裝）：
「把『王冠』交給我吧。這東西太沉了，會壓斷你的脖子。」
「你……」
賴宣咬著牙，看向張源的雙眼。
在那雙平靜如深淵的眸子裡，他沒有看到貪婪，也沒有看到恐懼，只看到了一種理所當然的……支配。
就像是神在向凡人索要貢品。
「滾出去……從我的腦子裡滾出去……」
賴宣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在【淨化藥劑】的長期調理下，他僅存的理智終於壓過了晶片的控制欲。
咔噠。
他顫抖著手，強行按下了神經接口的彈出鍵。
嘶——！
伴隨著一聲氣密閥開啟的輕響，那枚紅色的晶片彈了出來。
賴宣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樣，癱軟在沙發上，大口喘著粗氣，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明智的選擇。」
張源兩根手指輕輕夾起那枚晶片。
【檢測到原罪晶片：傲慢（Pride）。】
【效果：對所有「臣服者」或「低階單位」擁有絕對支配權，且對荒坂系科技造物擁有最高后門權限。】
「這就是……荒坂三郎的視角嗎？」
張源握住晶片的瞬間，感覺整個荒坂塔的數據流都向他敞開了大門。
無數的監控、無數的自動炮台、無數的安保機甲……在這一刻，全部變成了他的提線木偶。
他看向賴宣。
此時，這位名義上的荒坂帝皇，在他眼中已經不再是一個合作夥伴，而是一個隨手可以捏死的……NPC。
「你……你會把它還給我嗎？」
賴宣抬起頭，眼神有些空洞。
「當然。」
張源微笑著俯下身，像是安撫一隻受驚的寵物一樣，拍了拍賴宣的肩膀：
「等你真正成為『神』的那一天，我會親手為你加冕。」
（潛台詞：如果你能活到那時候的話。）
……
一小時後，荒坂塔秘密實驗室。
V、強尼·銀手（虛影狀態）、阿強、林清月、李默……全員到齊。
氣氛有些凝重。
手術台上，赫爾曼已經被深度催眠，正在配合李默調試著那一台巨大的神輿接入倉。
「老闆，真的要這麼做嗎？」
V望著那台看上去恐怖無比的機器，又看了看張源手裡那三枚閃爍著不同光芒的晶片（粉色的色慾、綠色的貪婪、紅色的傲慢），不由得喉結聳動，咽了口唾沫。
「這是唯一的辦法。」
張源將三枚晶片依次插入控制台的插槽。
嗡——！
三股龐大的能量流匯聚在一起，在全息屏幕上構建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鍊金陣列。
「聽著，V。」
張源指著屏幕上的模擬圖，開始進行戰前解說：
「要把強尼從你的腦子裡剝離出來，我們需要三個步驟。」
「第一，用【傲慢】壓制強尼的數據流，讓他變得『乖巧』。」
「第二，用【貪婪】作為引力源，把他像抽水一樣抽出來。」
「第三，用【色慾】重塑一具軀體，作為容器。」
「但是……」張源話鋒一轉。
「但是什麼？」強尼飄在空中，一臉不爽，「別大喘氣，神棍。」
「但是這個過程非常痛苦，且不穩定。一旦數據流在傳輸過程中發生『抖動』，你們兩個都會變成白痴。」
張源看向V：
「我們需要第四個穩壓器。一個能讓時間變慢、甚至讓狀態『凝固』的東西。」
V的義眼閃爍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
「還有一塊晶片沒找到？」
「沒錯。」
張源調出一張夜之城的地圖，手指指向了城市的最南端，那片被稱作「法外之地」的混亂區域——
太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