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張源經濟學課堂開課啦（新年快樂！）
荒坂塔頂層，天國武裝CEO辦公室。
窗外，夜之城的霓虹燈海依舊璀璨而瘋狂。
而在隔音良好的辦公室內，一場別開生面的「內部培訓課」正在進行。
張源愜意地靠在真皮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波本威士忌。
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團隊的吉祥物桃桃正盤著腿，手裡抱著一大袋「全食品工廠」特供的合成薯片，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會長哥哥……」
桃桃咽下薯片，歪著腦袋，那雙仿佛蘊含著星光的眸子裡寫滿了大大的困惑。
作為一名來自正統西幻位面、從小隻知道金幣和魔晶石的土著小法師，她看著滿屋子堆積如山的實體晶片和阿強剛搬回來的貴金屬，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我有幾個問題想不通耶。雖然李默哥哥和阿強哥哥都說你很厲害，但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張源微笑著放下酒杯，像是一個耐心的導師：
「問吧。作為團隊的一員，理解公司的『核心戰略』是很重要的。」
「正好，也順便給你補補地球的『金融學』。」
「首先哦，」桃桃伸出一根沾著薯片渣的手指，「我們是輪迴者哎！我們的通用貨幣不應該是列車空間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嗎？」
她指了指桌上那張歐金存款數目已經達到九位數的黑金卡：
「在這個世界賺再多的歐金，帶回諸天列車不也是一堆廢紙嗎？列車又不回收這些虛擬貨幣。」
「那會長哥哥為什麼要讓李默哥哥沒日沒夜地製藥賺錢呀？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多殺幾個賽博精神病刷刷分呢。」
「廢紙？」
「很好的問題。」
張源微笑著放下酒杯，並沒有因為被質疑而生氣。
相反，他看著這個單純的異界小法師，眼神里多了一絲「導師」的慈愛（關愛智障的眼神）。
張源站起身，從桌上拿起一塊只有巴掌大小、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電池。
「在你的老家，如果我想把一塊普通的石頭賣出黃金的價格，該怎麼做？」
「唔……用鍊金術把它變成黃金？」桃桃試探著回答。
「那是笨辦法，而且費藍。」張源把電池拋了拋，「聰明的商人會把它帶到沒有石頭的地方。」
「桃桃，這塊電池在列車商城的兌換列表里，屬於『未來科技類-能源』，兌換價格是100點獎勵點數。」
「如果我們要給阿強的動力裝甲換一次能源，就要殺100個喪屍才能賺回來。」
張源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商人的狡黠：
「但是在這賽博朋克2077的世界裡，這東西雖然高端，可它畢竟是工業量產的。只要你有錢，你可以去康陶公司買，去黑市買，甚至去垃圾堆里淘。」
「李默剛才用我們賺來的歐金，在黑市上掃貨。現在這電池的價格是5萬歐金一塊。」
張源走到桃桃面前，晃了晃手裡的電池：
「5萬歐金，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只是賣掉5支『聖水』的收入。」
「這筆錢在副本里或許只是一串數字，但當我們把這塊電池裝進儲物空間，帶回諸天列車……」
「它就變成了實打實的100點獎勵點數。」
桃桃手裡的薯片掉在了地上，小嘴張成了「O」型，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這不就是……倒買倒賣？」
「這就叫跨位面套利。」
張源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諸天列車雖然不回收這個世界的歐金貨幣，但它承認『高價值物資』。」
「我們在這裡賺的每一分錢，只要轉化成了稀有材料、頂級圖紙、或者是強化義體，帶回去之後，就是十倍、百倍的暴利。」
「所以，我們不是在賺廢紙，桃桃。」
張源指了指身後堆滿倉庫的物資箱：
「我們是在進貨。等回到列車，這些歐金轉化成的物資，足夠把我們全隊武裝到牙齒，甚至還能開個店，把多餘的裝備賣給其他窮得叮噹響的輪迴者。」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桃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撿起薯片又吃了一口，然後伸出第二根手指：
「那……既然要賺錢，為什麼不薄利多銷呢？」
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忍：
「會長哥哥的那個『聖水』，成本明明只有5點，卻要賣到1萬歐金，還搞什麼會員訂閱制。」
「我看新聞上說，好多人為了買藥都去賣腎了……我們會不會太壞了呀？」
「既然是要救人，免費發放不是能讓更多人感激你嗎？在我們老家的教堂里，牧師發聖水都是免費的呀。」
「天真。」
張源搖了搖頭，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座瘋狂的城市：
「桃桃，你要明白人性……」
「尤其是這個爛透了的世界的人性。」
「如果我站在街上免費發藥，告訴他們『這是神的恩賜，能救你們的命』。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桃桃眨了眨眼：「會……很開心？然後讚美神？」
「錯。他們會覺得那是假藥，是陰謀，甚至覺得我有病。」
張源的聲音冷酷而現實：
「在這個賽博世界，人們早就失去了對『善意』的信任。他們只相信兩樣東西：暴力和金錢。」
「免費的東西是廉價的，是可以隨意丟棄的。但如果是花費了他們半輩子積蓄、甚至賣掉一顆腎臟才換來的一瓶藥……」
張源轉過身，張開雙臂，身後的白金披風如神翼般展開：
「他們會把它捧在手心裡，每一滴都視若珍寶。」
「在喝下去的那一刻，他們會對自己瘋狂暗示：『這東西這麼貴，一定有用！』，或者『這是我的命換來的！必須好好珍惜！』」
「這就是『沉沒成本』。」
張源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當一個人付出的代價越大，他的心理依賴就越強。這種依賴，在神秘學上，就是最純粹的『信仰』。」
【系統提示：由於高昂的定價策略，用戶對「聖靈抑制劑」產生了極度的心理依賴，神權值獲取效率提升300%。】
張源指著系統面板上的數據：
「看，這就是證據。我不是在坑他們，我是在幫他們建立信仰。」
「在這個無神的世界裡，支付就是最虔誠的禱告，而帳單就是他們的贖罪券。」
桃桃聽得一愣一愣的，手裡的薯片都不香了：「會長哥哥……你好黑啊。比深淵裡的魅魔還要黑。」
「謝謝誇獎。這叫『雙贏』。」
窗外，夜之城的霓虹燈海依舊璀璨而瘋狂。
而在隔音良好的辦公室內，一場別開生面的「內部培訓課」正在進行。
張源愜意地靠在真皮老闆椅上，手裡端著一杯昂貴的波本威士忌。
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團隊的吉祥物桃桃正盤著腿，手裡抱著一大袋「全食品工廠」特供的合成薯片，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會長哥哥……」
桃桃咽下薯片，歪著腦袋，那雙仿佛蘊含著星光的眸子裡寫滿了大大的困惑。
作為一名來自正統西幻位面、從小隻知道金幣和魔晶石的土著小法師，她看著滿屋子堆積如山的實體晶片和阿強剛搬回來的貴金屬，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我有幾個問題想不通耶。雖然李默哥哥和阿強哥哥都說你很厲害，但我還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張源微笑著放下酒杯，像是一個耐心的導師：
「問吧。作為團隊的一員，理解公司的『核心戰略』是很重要的。」
「正好，也順便給你補補地球的『金融學』。」
「首先哦，」桃桃伸出一根沾著薯片渣的手指，「我們是輪迴者哎！我們的通用貨幣不應該是列車空間的『獎勵點數』和『支線劇情』嗎？」
她指了指桌上那張歐金存款數目已經達到九位數的黑金卡：
「在這個世界賺再多的歐金，帶回諸天列車不也是一堆廢紙嗎？列車又不回收這些虛擬貨幣。」
「那會長哥哥為什麼要讓李默哥哥沒日沒夜地製藥賺錢呀？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多殺幾個賽博精神病刷刷分呢。」
「廢紙？」
「很好的問題。」
張源微笑著放下酒杯，並沒有因為被質疑而生氣。
相反，他看著這個單純的異界小法師，眼神里多了一絲「導師」的慈愛（關愛智障的眼神）。
張源站起身，從桌上拿起一塊只有巴掌大小、散發著幽藍光芒的電池。
「在你的老家，如果我想把一塊普通的石頭賣出黃金的價格，該怎麼做？」
「唔……用鍊金術把它變成黃金？」桃桃試探著回答。
「那是笨辦法，而且費藍。」張源把電池拋了拋，「聰明的商人會把它帶到沒有石頭的地方。」
「桃桃，這塊電池在列車商城的兌換列表里，屬於『未來科技類-能源』，兌換價格是100點獎勵點數。」
「如果我們要給阿強的動力裝甲換一次能源，就要殺100個喪屍才能賺回來。」
張源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商人的狡黠：
「但是在這賽博朋克2077的世界裡，這東西雖然高端，可它畢竟是工業量產的。只要你有錢，你可以去康陶公司買，去黑市買，甚至去垃圾堆里淘。」
「李默剛才用我們賺來的歐金，在黑市上掃貨。現在這電池的價格是5萬歐金一塊。」
張源走到桃桃面前，晃了晃手裡的電池：
「5萬歐金，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只是賣掉5支『聖水』的收入。」
「這筆錢在副本里或許只是一串數字，但當我們把這塊電池裝進儲物空間，帶回諸天列車……」
「它就變成了實打實的100點獎勵點數。」
桃桃手裡的薯片掉在了地上，小嘴張成了「O」型，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這不就是……倒買倒賣？」
「這就叫跨位面套利。」
張源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光，「諸天列車雖然不回收這個世界的歐金貨幣，但它承認『高價值物資』。」
「我們在這裡賺的每一分錢，只要轉化成了稀有材料、頂級圖紙、或者是強化義體，帶回去之後，就是十倍、百倍的暴利。」
「所以，我們不是在賺廢紙，桃桃。」
張源指了指身後堆滿倉庫的物資箱：
「我們是在進貨。等回到列車，這些歐金轉化成的物資，足夠把我們全隊武裝到牙齒，甚至還能開個店，把多餘的裝備賣給其他窮得叮噹響的輪迴者。」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桃桃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撿起薯片又吃了一口，然後伸出第二根手指：
「那……既然要賺錢，為什麼不薄利多銷呢？」
小姑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忍：
「會長哥哥的那個『聖水』，成本明明只有5點，卻要賣到1萬歐金，還搞什麼會員訂閱制。」
「我看新聞上說，好多人為了買藥都去賣腎了……我們會不會太壞了呀？」
「既然是要救人，免費發放不是能讓更多人感激你嗎？在我們老家的教堂里，牧師發聖水都是免費的呀。」
「天真。」
張源搖了搖頭，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那座瘋狂的城市：
「桃桃，你要明白人性……」
「尤其是這個爛透了的世界的人性。」
「如果我站在街上免費發藥，告訴他們『這是神的恩賜，能救你們的命』。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
桃桃眨了眨眼：「會……很開心？然後讚美神？」
「錯。他們會覺得那是假藥，是陰謀，甚至覺得我有病。」
張源的聲音冷酷而現實：
「在這個賽博世界，人們早就失去了對『善意』的信任。他們只相信兩樣東西：暴力和金錢。」
「免費的東西是廉價的，是可以隨意丟棄的。但如果是花費了他們半輩子積蓄、甚至賣掉一顆腎臟才換來的一瓶藥……」
張源轉過身，張開雙臂，身後的白金披風如神翼般展開：
「他們會把它捧在手心裡，每一滴都視若珍寶。」
「在喝下去的那一刻，他們會對自己瘋狂暗示：『這東西這麼貴，一定有用！』，或者『這是我的命換來的！必須好好珍惜！』」
「這就是『沉沒成本』。」
張源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
「當一個人付出的代價越大，他的心理依賴就越強。這種依賴，在神秘學上，就是最純粹的『信仰』。」
【系統提示：由於高昂的定價策略，用戶對「聖靈抑制劑」產生了極度的心理依賴，神權值獲取效率提升300%。】
張源指著系統面板上的數據：
「看，這就是證據。我不是在坑他們，我是在幫他們建立信仰。」
「在這個無神的世界裡，支付就是最虔誠的禱告，而帳單就是他們的贖罪券。」
桃桃聽得一愣一愣的，手裡的薯片都不香了：「會長哥哥……你好黑啊。比深淵裡的魅魔還要黑。」
「謝謝誇獎。這叫『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