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欲擒故縱
處理完「雜魚」，張源轉過身，看向角落裡的V。
此時的V，情況非常糟糕。
Relic引發的劇烈排異反應讓他渾身抽搐，鼻血止不住地流淌。
V整個人蜷縮在破碎的吧檯下，視野中全是亂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咳咳……該死……」V痛苦地捂著腦袋。
「看來我們的主角狀態不太好。」
張源並沒有急著談生意，而是隨手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支散發著微弱金光的【聖靈藥劑】試用裝，輕輕拋了過去。
啪。
藥劑精準地落在V的手邊。
「喝了它。」張源淡淡地說道，「雖然治不好你的絕症，但至少能讓你像個人一樣站著說話。」
V顫抖著抓起藥劑，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生的希望。
他咬著牙，毫不猶豫地拔開蓋子灌了下去。
嗡——
金色的光流沖刷過神經系統，那種幾乎要將腦漿煮沸的劇痛瞬間平息。
腦海中嘈雜的電流聲消失了，世界重新變得清晰。
V大口喘著粗氣，癱軟在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空瓶子，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震驚。
「這藥……」
「看到了嗎？V。」
張源並沒有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背對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高深莫測：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什麼公司戰爭，什麼幫派火拼，在真正的『神秘』面前，都只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那塊晶片裡的東西……也是這種怪物嗎？」
V沙啞著嗓子問道，他第一次感覺到腦子如此清醒。
「差不多。只不過【色慾】是想把你變成一堆爛肉，而你腦子裡的【暴食】……是想把你的靈魂吃干抹淨。」
張源走到V面前，居高臨下地伸出手：
「現在的你，就像是一隻背著核彈的螞蟻。荒坂想要你，軍用科技想要你，甚至連那個被你叫做『強尼』的死鬼也想要你的身體。」
「只有我。」
張源的聲音變得無比真誠：
「只有我，只是把你看做一個『病人』，僅此而已。」
「來我的診所吧，V。雖然醫藥費有點貴，但我保證……你會活得比誰都精彩。」
說著，他又掏出了一份泛著金光的【天國武裝·專屬執行官合同】。
V看著那隻手，眼神閃爍。
剛才那支藥劑的效果確實讓他震撼，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腦子裡的「噪音」徹底消失。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接過那份閃閃發光的合同。
「V！別信這個混蛋！」
就在這時，一聲憤怒的咆哮在V的腦海里炸響。
強尼·銀手的身影直接具象化在V的視網膜上。
他摘下墨鏡，那雙電子眼裡滿是厭惡和警惕，指著張源的鼻子罵道：
「看看他那身行頭！看看那張虛偽的面具！這傢伙身上的公司味兒比荒坂賴宣還要衝！」
「什麼『病人』？在他眼裡你就是個可以利用的資產！那份合同是賣身契！一旦簽了，你就徹底成了他的狗！」
「我們是反抗者！是搖滾客！就算死，也不能給這種神棍當走狗！」
V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強尼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衝動。
是啊，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組織，背景不明，手段詭異，甚至還和荒坂賴宣穿一條褲子。
這種人，真的能信嗎？
「怎麼？你的『室友』有意見？」
張源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他微微偏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V身邊的空氣——也就是強尼·銀手所在的位置。
那個眼神，帶著一絲嘲弄。
「你……你能看見我？」強尼愣住了，下意識地想要豎中指，但被那種如有實質的目光逼得縮了回去。
「抱歉。」
V深吸一口氣，把手縮了回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你的藥很管用，你也確實救了我一命。這份情，我V記下了。」
「但要我簽這種不明不白的合同，給荒坂的盟友賣命……我做不到。」
V扶著牆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在顫抖，但脊樑挺得很直：
「我要先找到艾芙琳。那是我的任務，也是我對傑克的承諾。至於我的命……我自己會想辦法。」
V拒絕了。
一旁的阿強挑了挑眉，手中的機炮微微抬起，似乎想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一點教訓。
但張源抬手制止了他。
「很有骨氣。」
張源收起合同，並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輕笑：
「我欣賞有原則的人，雖然原則上，原則不能當飯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名片，隨手飛進V的上衣口袋裡。
「拿著這個。」
「V，記住我的話。這世界上所有的『硬骨頭』，最後都會被痛苦磨成粉末。」
「當你發現連死都是一種奢望的時候……我的診所，隨時為你敞開。」
說完，張源轉身，身後的白金披風一甩：
「我們走。」
看著天國武裝眾人離去的背影，強尼·銀手啐了一口：
「裝什麼裝。V，咱們走。沒了張屠夫，還不吃帶毛豬了？咱們去找羅格，那老女人肯定有辦法。」
V摸了摸口袋裡那張冰冷的名片，沉默良久，最終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
與此同時，夜之城外圍·惡土。
一座偽裝成廢棄化工廠的秘密基地內。
藍方輪迴者小隊的指揮官「上校」，正臉色鐵青地看著全息屏幕上的戰報。
【偵測到高能反應消失……雲頂區域能量波動歸零。】
【推測：原罪晶片·色慾已被回收。】
「混蛋！」
上校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合金桌面凹陷下去一塊，「黃方那幫廢物！竟然這麼快就被紅方打跑了？連個像樣的阻擊都沒做出來？」
「長官，不僅僅是打跑。」
旁邊的情報員調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那是從雲頂附近的無人機拍到的畫面。
畫面中，黃方小隊並沒有四散逃竄，而是有組織地撤離，並且手裡還提著帶有天國武裝標誌的銀色藥劑箱。
「他們……被收編了。」
情報員咽了口唾沫，「紅方那個戴狐狸面具的傢伙，並沒有殺他們，而是把他們變成了下線。」
「該死！這幫沒有骨氣的牆頭草！」
上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現在的局勢對藍方非常不利。
紅方掌握了荒坂的資源，控制了黑市的藥劑命脈，現在又收編了黃方作為外圍打手。
雖然那個叫V的主角暫時沒有加入紅方，但看樣子也已經被紅方滲透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等到紅方集齊了更多的原罪晶片，藍方將被活活耗死在夜之城。
「不能再等了。」
上校猛地站起身，身後的動力裝甲發出沉重的機械摩擦聲：
「既然在城裡玩小規模遭遇戰玩不過……」
上校指了指基地外那片廣袤無垠的荒原，眼神陰沉：
「那就在荒原上，用鋼鐵洪流碾碎他們！」
「我要讓紅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火力壓制』！」
此時的V，情況非常糟糕。
Relic引發的劇烈排異反應讓他渾身抽搐，鼻血止不住地流淌。
V整個人蜷縮在破碎的吧檯下，視野中全是亂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咳咳……該死……」V痛苦地捂著腦袋。
「看來我們的主角狀態不太好。」
張源並沒有急著談生意，而是隨手從儲物空間裡摸出一支散發著微弱金光的【聖靈藥劑】試用裝，輕輕拋了過去。
啪。
藥劑精準地落在V的手邊。
「喝了它。」張源淡淡地說道，「雖然治不好你的絕症，但至少能讓你像個人一樣站著說話。」
V顫抖著抓起藥劑，那種溫熱的觸感讓他感受到了一絲生的希望。
他咬著牙，毫不猶豫地拔開蓋子灌了下去。
嗡——
金色的光流沖刷過神經系統，那種幾乎要將腦漿煮沸的劇痛瞬間平息。
腦海中嘈雜的電流聲消失了，世界重新變得清晰。
V大口喘著粗氣，癱軟在地，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空瓶子，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震驚。
「這藥……」
「看到了嗎？V。」
張源並沒有走過去，而是站在原地，背對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讓自己看起來更加高深莫測：
「這才是這個世界的真相。什麼公司戰爭，什麼幫派火拼，在真正的『神秘』面前，都只是小孩子的過家家。」
「那塊晶片裡的東西……也是這種怪物嗎？」
V沙啞著嗓子問道，他第一次感覺到腦子如此清醒。
「差不多。只不過【色慾】是想把你變成一堆爛肉，而你腦子裡的【暴食】……是想把你的靈魂吃干抹淨。」
張源走到V面前，居高臨下地伸出手：
「現在的你，就像是一隻背著核彈的螞蟻。荒坂想要你，軍用科技想要你，甚至連那個被你叫做『強尼』的死鬼也想要你的身體。」
「只有我。」
張源的聲音變得無比真誠：
「只有我，只是把你看做一個『病人』，僅此而已。」
「來我的診所吧，V。雖然醫藥費有點貴，但我保證……你會活得比誰都精彩。」
說著，他又掏出了一份泛著金光的【天國武裝·專屬執行官合同】。
V看著那隻手，眼神閃爍。
剛才那支藥劑的效果確實讓他震撼，那是他第一次感覺到腦子裡的「噪音」徹底消失。
他下意識地抬起手，想要接過那份閃閃發光的合同。
「V！別信這個混蛋！」
就在這時，一聲憤怒的咆哮在V的腦海里炸響。
強尼·銀手的身影直接具象化在V的視網膜上。
他摘下墨鏡，那雙電子眼裡滿是厭惡和警惕，指著張源的鼻子罵道：
「看看他那身行頭！看看那張虛偽的面具！這傢伙身上的公司味兒比荒坂賴宣還要衝！」
「什麼『病人』？在他眼裡你就是個可以利用的資產！那份合同是賣身契！一旦簽了，你就徹底成了他的狗！」
「我們是反抗者！是搖滾客！就算死，也不能給這種神棍當走狗！」
V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強尼的話像是一盆冷水，澆滅了他的衝動。
是啊，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秘組織，背景不明，手段詭異，甚至還和荒坂賴宣穿一條褲子。
這種人，真的能信嗎？
「怎麼？你的『室友』有意見？」
張源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幕。
他微微偏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V身邊的空氣——也就是強尼·銀手所在的位置。
那個眼神，帶著一絲嘲弄。
「你……你能看見我？」強尼愣住了，下意識地想要豎中指，但被那種如有實質的目光逼得縮了回去。
「抱歉。」
V深吸一口氣，把手縮了回來，眼神重新變得堅定：
「你的藥很管用，你也確實救了我一命。這份情，我V記下了。」
「但要我簽這種不明不白的合同，給荒坂的盟友賣命……我做不到。」
V扶著牆站了起來，雖然身體還在顫抖，但脊樑挺得很直：
「我要先找到艾芙琳。那是我的任務，也是我對傑克的承諾。至於我的命……我自己會想辦法。」
V拒絕了。
一旁的阿強挑了挑眉，手中的機炮微微抬起，似乎想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子一點教訓。
但張源抬手制止了他。
「很有骨氣。」
張源收起合同，並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聲輕笑：
「我欣賞有原則的人，雖然原則上，原則不能當飯吃。」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名片，隨手飛進V的上衣口袋裡。
「拿著這個。」
「V，記住我的話。這世界上所有的『硬骨頭』，最後都會被痛苦磨成粉末。」
「當你發現連死都是一種奢望的時候……我的診所，隨時為你敞開。」
說完，張源轉身，身後的白金披風一甩：
「我們走。」
看著天國武裝眾人離去的背影，強尼·銀手啐了一口：
「裝什麼裝。V，咱們走。沒了張屠夫，還不吃帶毛豬了？咱們去找羅格，那老女人肯定有辦法。」
V摸了摸口袋裡那張冰冷的名片，沉默良久，最終轉身消失在黑暗中。
……
與此同時，夜之城外圍·惡土。
一座偽裝成廢棄化工廠的秘密基地內。
藍方輪迴者小隊的指揮官「上校」，正臉色鐵青地看著全息屏幕上的戰報。
【偵測到高能反應消失……雲頂區域能量波動歸零。】
【推測：原罪晶片·色慾已被回收。】
「混蛋！」
上校一拳砸在控制台上，合金桌面凹陷下去一塊，「黃方那幫廢物！竟然這麼快就被紅方打跑了？連個像樣的阻擊都沒做出來？」
「長官，不僅僅是打跑。」
旁邊的情報員調出一段模糊的監控錄像。那是從雲頂附近的無人機拍到的畫面。
畫面中，黃方小隊並沒有四散逃竄，而是有組織地撤離，並且手裡還提著帶有天國武裝標誌的銀色藥劑箱。
「他們……被收編了。」
情報員咽了口唾沫，「紅方那個戴狐狸面具的傢伙，並沒有殺他們，而是把他們變成了下線。」
「該死！這幫沒有骨氣的牆頭草！」
上校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現在的局勢對藍方非常不利。
紅方掌握了荒坂的資源，控制了黑市的藥劑命脈，現在又收編了黃方作為外圍打手。
雖然那個叫V的主角暫時沒有加入紅方，但看樣子也已經被紅方滲透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等到紅方集齊了更多的原罪晶片，藍方將被活活耗死在夜之城。
「不能再等了。」
上校猛地站起身，身後的動力裝甲發出沉重的機械摩擦聲：
「既然在城裡玩小規模遭遇戰玩不過……」
上校指了指基地外那片廣袤無垠的荒原，眼神陰沉：
「那就在荒原上，用鋼鐵洪流碾碎他們！」
「我要讓紅方看看，什麼叫真正的『火力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