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聖靈·Ⅰ型抑制劑】
第二天，夜之城。
一場鋪天蓋地的GG轟炸席捲了全城。
得益於荒坂賴宣的特權，原本屬於荒坂公司的黃金GG位，在一夜之間全部換上了「天國武裝」的宣傳片。
巨大的全息投影覆蓋了摩天大樓的表面。
畫面中，沒有嘈雜的電音，沒有艷俗的色情擦邊球，只有一片純淨得令人心悸的白色背景。
隨後，一個戴著金色狐狸面具、身穿白金戰甲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沒有說話，只是向著鏡頭伸出手，掌心懸浮著一支散發著救贖光芒的金色藥劑。
隨後，幾行極簡的黑體字緩緩浮現：
「賽博精神病，不是病。」
「那是靈魂在悲鳴。」
「【聖靈·Ⅰ型抑制劑】——在這個瘋狂的世界，救贖你的理智。」
【售價：10，000歐/支（首發限購）】
【出品方：天國武裝】
……
來生酒吧。
這裡是夜之城傳奇僱傭兵的聚集地，也是情報流通最快的地方。
「一萬歐金？瘋了吧？！」
一個裝了義肢的大漢看著吧檯屏幕上的GG，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桌上，「荒坂的頂級免疫抑制劑才賣兩千！這幫神棍是想錢想瘋了？」
「噓……小點聲。」
酒保擦著杯子，眼神晦暗不明，「聽說這玩意兒……真的有用。」
「哈？你什麼時候也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大漢不屑地嗤笑。
就在這時，酒吧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啊啊啊啊！滾出我的腦子！！！」
一個正在獨自喝酒的年輕黑客突然抱住腦袋，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他的義眼開始瘋狂閃爍紅光，身上那幾根外接的數據線像觸手一樣狂亂舞動。
「操！是賽博精神病發作！」
「快跑！這小子裝了軍用級的『突觸熔融』插件！」
周圍的傭兵瞬間炸鍋，紛紛拔槍。
但那個黑客已經失控了。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已經被紅色的亂碼覆蓋，抬手就是一道高壓電流，直接將離他最近的一張桌子炸成了碎片。
「死……都去死……」
就在眾人準備開火將他打成篩子的時候——
砰！
酒吧大門被被人一腳暴力踹開。
一個穿著重型金屬鎧甲、戴著戰術墨鏡的黃毛青年大步走了進來。
他手裡沒有拿槍，而是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老子很有錢，也很能打」的暴發戶氣息。
「誰？！」
傭兵們警惕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阿強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看著那個即將暴走的黑客，推了推墨鏡，嘴角歪起一抹歪嘴龍王般的笑容：
「運氣不錯，剛出門路演就遇到個『臨床志願者』。」
他打開手提箱，嫻熟地從中取出一支金色的注射器。
「吼——！」
發狂的黑客感應到了威脅，一道電流鞭狠狠抽向阿強。
但在C階【重裝暴徒鎧甲】的【堅如磐石】特性下，阿強只是晃了晃肩膀，那足以電焦普通人的高壓電流連他的漆面都沒蹭掉。
「太弱了。」
阿強一個箭步衝上去，經過鬼神金屬強化的機械臂精準地卡住了黑客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死死按在吧檯上。
「別動，哥給你打一針，這是為了你好。」
噗嗤。
金色的藥劑直接注入頸動脈。
下一秒，奇蹟發生了。
原本還在瘋狂抽搐、身上紅光亂竄的黑客，突然像是被切斷了電源一樣僵住了。
他眼中的紅色亂碼迅速消退，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暴虐氣息也隨之煙消雲散。
僅僅五秒鐘。
黑客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我……我這是怎麼了？」他茫然地看著四周。
全場死寂。
所有傭兵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阿強，以及他手裡那支空了的注射器。
在這個世界，賽博精神病是毫無疑問的絕症。
一旦發作，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暴恐機動隊擊斃。
從來沒有人能這麼簡單、這麼快速地被「治癒」。
「這……這就是GG上的那個……」之前那個大漢結結巴巴地問道。
「【聖靈·Ⅰ型抑制劑】。」
阿強整理了一下衣領，將空管扔進垃圾桶，然後舉起手提箱，對著所有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就是『奇蹟』的價格。」
「雖然有點貴，但比起變成瘋子被NCPD爆頭……我覺得很划算，你們說呢？」
短暫的沉默後……
整個酒吧瞬間沸騰了。
「給我來一支！我有錢！」
「我出雙倍！操，別擠我！」
「哥們！天國武裝還招人嗎？！」
對於這些在刀尖上舔血、隨時可能發瘋的傭兵來說，這哪裡是藥劑，這分明是免死金牌！
……
荒坂塔頂層。
張源看著數據終端上瘋漲的銷售額，以及系統後台那一行行正在刷屏的提示：
【收到來自「漩渦幫」的信仰反饋……神權值+0.1】
【收到來自「來生傭兵」的信仰反饋……神權值+0.2】
【收到來自「公司狗」的信仰反饋……神權值+0.5】
「果然。」
張源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面具下的眼神愉悅而冷漠。
「恐懼是最好的營銷，而絕望……是信仰的溫床。」
他看向窗外那座混亂而瘋狂的城市，仿佛看到的不是霓虹燈，而是一片綠油油的韭菜地。
「李默，通知工廠加大產量。」
「另外，告訴賴宣，第一階段的『贖罪券』已經鋪開了。讓他準備好下一階段的劇本……」
「我們要把這瓶水，賣到比黃金還貴。」
三天後。
夜之城的雨停了，但空氣中的躁動卻比暴雨夜更加濃烈。
得益於阿強在來生酒吧的那場「暴力路演」，以及荒坂鋪天蓋地的GG轟炸，【聖靈·Ⅰ型抑制劑】迅速成為了夜之城黑市上的硬通貨。
基於【聖靈·Ⅰ型抑制劑】那珍貴的藥效（以及珍貴的價格），道上的人給它取了個通俗易懂的小名——「金水」。
無數人揮舞著鈔票搶購，供不應求的「金水」在黑市的價格火速被炒作到了三、四萬歐一支——這足以買下一輛全新的霆威·加利納，或者是普通公司職員整整三年的薪水。
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金錢成了最廉價的廢紙。
眾多底層的幫派分子，中間人，甚至是一些出現早期症狀的小公司高管，不惜抵押自己的義體、去借「清道夫」的高利貸，也要搶到這一支救命的藥劑。
因為在這黑牆AI流竄，賽博精神病泛濫的夜之城，這小小的一瓶金色液體，便是唯一的免死金牌。
張源握住的不是藥瓶，而是無數在這個賽博地獄中掙扎求生的亡命徒的呼吸管。
在這個隨時可能發瘋的世界裡，沒有人能拒絕「理智」的誘惑。
一場鋪天蓋地的GG轟炸席捲了全城。
得益於荒坂賴宣的特權，原本屬於荒坂公司的黃金GG位，在一夜之間全部換上了「天國武裝」的宣傳片。
巨大的全息投影覆蓋了摩天大樓的表面。
畫面中，沒有嘈雜的電音，沒有艷俗的色情擦邊球，只有一片純淨得令人心悸的白色背景。
隨後，一個戴著金色狐狸面具、身穿白金戰甲的身影緩緩浮現。
他沒有說話，只是向著鏡頭伸出手，掌心懸浮著一支散發著救贖光芒的金色藥劑。
隨後，幾行極簡的黑體字緩緩浮現：
「賽博精神病，不是病。」
「那是靈魂在悲鳴。」
「【聖靈·Ⅰ型抑制劑】——在這個瘋狂的世界，救贖你的理智。」
【售價：10，000歐/支（首發限購）】
【出品方：天國武裝】
……
來生酒吧。
這裡是夜之城傳奇僱傭兵的聚集地，也是情報流通最快的地方。
「一萬歐金？瘋了吧？！」
一個裝了義肢的大漢看著吧檯屏幕上的GG，把手裡的酒杯狠狠砸在桌上，「荒坂的頂級免疫抑制劑才賣兩千！這幫神棍是想錢想瘋了？」
「噓……小點聲。」
酒保擦著杯子，眼神晦暗不明，「聽說這玩意兒……真的有用。」
「哈？你什麼時候也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了？」大漢不屑地嗤笑。
就在這時，酒吧的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騷亂。
「啊啊啊啊！滾出我的腦子！！！」
一個正在獨自喝酒的年輕黑客突然抱住腦袋，發出了悽厲的慘叫。
他的義眼開始瘋狂閃爍紅光，身上那幾根外接的數據線像觸手一樣狂亂舞動。
「操！是賽博精神病發作！」
「快跑！這小子裝了軍用級的『突觸熔融』插件！」
周圍的傭兵瞬間炸鍋，紛紛拔槍。
但那個黑客已經失控了。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已經被紅色的亂碼覆蓋，抬手就是一道高壓電流，直接將離他最近的一張桌子炸成了碎片。
「死……都去死……」
就在眾人準備開火將他打成篩子的時候——
砰！
酒吧大門被被人一腳暴力踹開。
一個穿著重型金屬鎧甲、戴著戰術墨鏡的黃毛青年大步走了進來。
他手裡沒有拿槍，而是提著一個銀色的手提箱，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老子很有錢，也很能打」的暴發戶氣息。
「誰？！」
傭兵們警惕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阿強沒有理會眾人的目光，他看著那個即將暴走的黑客，推了推墨鏡，嘴角歪起一抹歪嘴龍王般的笑容：
「運氣不錯，剛出門路演就遇到個『臨床志願者』。」
他打開手提箱，嫻熟地從中取出一支金色的注射器。
「吼——！」
發狂的黑客感應到了威脅，一道電流鞭狠狠抽向阿強。
但在C階【重裝暴徒鎧甲】的【堅如磐石】特性下，阿強只是晃了晃肩膀，那足以電焦普通人的高壓電流連他的漆面都沒蹭掉。
「太弱了。」
阿強一個箭步衝上去，經過鬼神金屬強化的機械臂精準地卡住了黑客的脖子，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死死按在吧檯上。
「別動，哥給你打一針，這是為了你好。」
噗嗤。
金色的藥劑直接注入頸動脈。
下一秒，奇蹟發生了。
原本還在瘋狂抽搐、身上紅光亂竄的黑客，突然像是被切斷了電源一樣僵住了。
他眼中的紅色亂碼迅速消退，身上那種令人窒息的暴虐氣息也隨之煙消雲散。
僅僅五秒鐘。
黑客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
「我……我這是怎麼了？」他茫然地看著四周。
全場死寂。
所有傭兵都像是見了鬼一樣看著阿強，以及他手裡那支空了的注射器。
在這個世界，賽博精神病是毫無疑問的絕症。
一旦發作，唯一的下場就是被暴恐機動隊擊斃。
從來沒有人能這麼簡單、這麼快速地被「治癒」。
「這……這就是GG上的那個……」之前那個大漢結結巴巴地問道。
「【聖靈·Ⅰ型抑制劑】。」
阿強整理了一下衣領，將空管扔進垃圾桶，然後舉起手提箱，對著所有人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就是『奇蹟』的價格。」
「雖然有點貴，但比起變成瘋子被NCPD爆頭……我覺得很划算，你們說呢？」
短暫的沉默後……
整個酒吧瞬間沸騰了。
「給我來一支！我有錢！」
「我出雙倍！操，別擠我！」
「哥們！天國武裝還招人嗎？！」
對於這些在刀尖上舔血、隨時可能發瘋的傭兵來說，這哪裡是藥劑，這分明是免死金牌！
……
荒坂塔頂層。
張源看著數據終端上瘋漲的銷售額，以及系統後台那一行行正在刷屏的提示：
【收到來自「漩渦幫」的信仰反饋……神權值+0.1】
【收到來自「來生傭兵」的信仰反饋……神權值+0.2】
【收到來自「公司狗」的信仰反饋……神權值+0.5】
「果然。」
張源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面具下的眼神愉悅而冷漠。
「恐懼是最好的營銷，而絕望……是信仰的溫床。」
他看向窗外那座混亂而瘋狂的城市，仿佛看到的不是霓虹燈，而是一片綠油油的韭菜地。
「李默，通知工廠加大產量。」
「另外，告訴賴宣，第一階段的『贖罪券』已經鋪開了。讓他準備好下一階段的劇本……」
「我們要把這瓶水，賣到比黃金還貴。」
三天後。
夜之城的雨停了，但空氣中的躁動卻比暴雨夜更加濃烈。
得益於阿強在來生酒吧的那場「暴力路演」，以及荒坂鋪天蓋地的GG轟炸，【聖靈·Ⅰ型抑制劑】迅速成為了夜之城黑市上的硬通貨。
基於【聖靈·Ⅰ型抑制劑】那珍貴的藥效（以及珍貴的價格），道上的人給它取了個通俗易懂的小名——「金水」。
無數人揮舞著鈔票搶購，供不應求的「金水」在黑市的價格火速被炒作到了三、四萬歐一支——這足以買下一輛全新的霆威·加利納，或者是普通公司職員整整三年的薪水。
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金錢成了最廉價的廢紙。
眾多底層的幫派分子，中間人，甚至是一些出現早期症狀的小公司高管，不惜抵押自己的義體、去借「清道夫」的高利貸，也要搶到這一支救命的藥劑。
因為在這黑牆AI流竄，賽博精神病泛濫的夜之城，這小小的一瓶金色液體，便是唯一的免死金牌。
張源握住的不是藥瓶，而是無數在這個賽博地獄中掙扎求生的亡命徒的呼吸管。
在這個隨時可能發瘋的世界裡，沒有人能拒絕「理智」的誘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