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追擊殲滅戰
半日後，成皋縣界。
這裡地勢險要，西面是巍峨的虎牢關余脈，而南面是波濤洶湧的汴水。枯黃的蘆葦盪連綿不絕，在寒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無數鬼魂在竊竊私語。
「噠、噠、噠。」細碎的馬蹄聲傳來，驚起了數隻鳥雀。
曹操騎在馬上，雖然一臉掩蓋不住的倦色，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快！再快點！斥候回報，董卓的車駕就在前方三十里！」
「只要追上他們，救回天子，我曹孟德便是大漢的功臣！」
在他身後，是五千名從陳留帶出來的本部精兵，以及夏侯惇、夏侯淵、曹仁等宗族猛將。雖然人困馬乏，但士氣尚可。
畢竟在他們看來，董卓棄城而逃，簡直是被嚇破了膽，不過是一條落水狗。此番行程完全是一場輕鬆愉快的郊遊。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報——！國師大人追上來了！」
曹操大喜，連忙勒馬回頭。
只見煙塵之中，張源的那輛特製戰車在阿強的操控下，加裝了從血狼小隊那繳獲的反重力模塊（雖然只是個輔助推進器），在坑窪不平的古道上跑得風馳電掣，甚至還帶著一點漂移的甩尾。
「國師！」曹操激動地迎了上去，「操以為國師回大營了，沒想到……」
「孟德有難，本座豈能袖手旁觀？」張源跳下戰車，身上的聖袍雖然沾了些灰塵，但依舊難掩那股出塵的氣質。
他看了一眼四周險惡的地形，戰術眼鏡上，一個個代表危險的紅色感嘆號正在蘆葦盪深處瘋狂閃爍。
「能量反應……D+級波動。」張源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隨即看向曹操，語氣肅穆，帶著一分關切之意。
「孟德，此地殺氣瀰漫，實乃大凶之兆。況且前方汴水地勢險要，恐有伏兵。」
「伏兵？」曹操一愣，隨即大笑，揮舞著馬鞭指向西方，
「董卓老賊已被國師嚇破了膽，倉皇西逃，連洛陽都燒了，哪裡還顧得上設伏？國師多慮了！」
此時的曹操，剛在虎牢關見證了奇蹟，又一路追擊順利，難免有些飄了。在他的眼裡，現在的董卓軍就是一群等待收割的軍功。
張源並沒有再勸。
作為輪迴者，他很清楚「劇情慣性」的力量。
而且，如果不讓曹操吃點虧，這最後的「救世主」劇本就演不好了。
只有在絕望中伸出的手，才會被死死抓住。
「既如此，那本座便隨軍壓陣吧。」張源揮了揮手，讓阿強把戰車開到了隊伍的中後段——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最重要的是，方便觀察局勢（賣隊友）。
隊伍繼續前行。
隨著深入汴水流域，氣氛越來越壓抑，連路邊的鳥鳴聲都消失了，只有風吹蘆葦的蕭瑟聲。
「張老闆。」鐵壁小隊的三人湊了過來。
他們換上了剛分到的新裝備，每個人看起來都鳥槍換炮。尤其是那個弓手，背著那把泛著幽幽藍光的【諸葛連弩（試作型）】，雖然還沒捂熱乎，但那種有了強力武器的自信已經寫在了臉上。
老熊手裡也提著那面【玄鐵重盾】，沉甸甸的質感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前面……感覺不太對勁啊。」老熊也是資深者，雖然沒有戰術眼鏡，但這詭異的寂靜讓他本能地炸毛。
「這蘆葦盪里，怕是藏著不少人。」
「當然有人。」張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徐榮，董卓麾下統帥值最高的將領。他在前面布下了大陣，專等曹操入瓮。」
「臥槽？那咱們還往裡鑽？」老熊臉都綠了，「這不是送死嗎？」
「不鑽進去，怎麼把那條大魚引出來？」張源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聽好了，老熊。」
「你們既然拿了我的裝備，簽了我的契約，那接下來的戰鬥，就得聽我的規矩。」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前方那個意氣風發的曹操背影。
「待會兒打起來，徐榮的伏兵會把曹操的陣型沖爛。」
「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擋在我和曹操前面。死也要給我頂住。」
看著老熊有些發白的臉色，張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卻絲毫不減：「只要你們不被秒殺，我就能把你們奶回來。這一點，你們在虎牢關應該已經見識過了。」
「但如果誰敢臨陣脫逃，或者因為怕死而賣了我的位置……」
張源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比汴水還要冰冷的寒光。
他的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清月忽然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像刀子一樣刮過鐵壁小隊三人，手中的妖刀微微顫動，發出一聲渴望鮮血的輕吟。
「林清月的刀，可比徐榮的伏兵快多了。」
老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止不住回想起了之前林清月在虎牢關和呂布激戰、剛才在十里舖秒殺血狼隊員的恐怖身手。
「明白！張老闆放心！」
老熊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只要奶管夠，我們就是你最硬的牆！誰敢退一步，不用林姑娘動手，我老熊第一個劈了他！」
「很好。」張源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緊接著，漫天箭雨如同蝗蟲般從兩側的蘆葦盪中射出，瞬間覆蓋了曹操的前軍。
「殺——！！！」
震天的喊殺聲四起。無數身穿黑甲的西涼伏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蘆葦盪中湧出，瞬間切斷了曹操軍的退路。
一面繡著巨大「徐」字的戰旗，在汴水河畔高高豎起，迎風招展，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而在那戰旗之下，數千西涼精銳步伐整齊，盾牌相連，長戈寒光閃耀，在一股肉眼可見的暗紅色軍陣煞氣籠罩下，迅速變幻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
玄襄大陣，已成！
「中計了！！」曹操看著瞬間崩潰的前軍，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而張源則是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十字架微微亮起。
「好戲，開場了。」
這裡地勢險要，西面是巍峨的虎牢關余脈，而南面是波濤洶湧的汴水。枯黃的蘆葦盪連綿不絕，在寒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響，仿佛無數鬼魂在竊竊私語。
「噠、噠、噠。」細碎的馬蹄聲傳來，驚起了數隻鳥雀。
曹操騎在馬上，雖然一臉掩蓋不住的倦色，但眼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快！再快點！斥候回報，董卓的車駕就在前方三十里！」
「只要追上他們，救回天子，我曹孟德便是大漢的功臣！」
在他身後，是五千名從陳留帶出來的本部精兵，以及夏侯惇、夏侯淵、曹仁等宗族猛將。雖然人困馬乏，但士氣尚可。
畢竟在他們看來，董卓棄城而逃，簡直是被嚇破了膽，不過是一條落水狗。此番行程完全是一場輕鬆愉快的郊遊。
就在這時，後方傳來一陣騷動。
「報——！國師大人追上來了！」
曹操大喜，連忙勒馬回頭。
只見煙塵之中，張源的那輛特製戰車在阿強的操控下，加裝了從血狼小隊那繳獲的反重力模塊（雖然只是個輔助推進器），在坑窪不平的古道上跑得風馳電掣，甚至還帶著一點漂移的甩尾。
「國師！」曹操激動地迎了上去，「操以為國師回大營了，沒想到……」
「孟德有難，本座豈能袖手旁觀？」張源跳下戰車，身上的聖袍雖然沾了些灰塵，但依舊難掩那股出塵的氣質。
他看了一眼四周險惡的地形，戰術眼鏡上，一個個代表危險的紅色感嘆號正在蘆葦盪深處瘋狂閃爍。
「能量反應……D+級波動。」張源在心裡默默評估了一下，隨即看向曹操，語氣肅穆，帶著一分關切之意。
「孟德，此地殺氣瀰漫，實乃大凶之兆。況且前方汴水地勢險要，恐有伏兵。」
「伏兵？」曹操一愣，隨即大笑，揮舞著馬鞭指向西方，
「董卓老賊已被國師嚇破了膽，倉皇西逃，連洛陽都燒了，哪裡還顧得上設伏？國師多慮了！」
此時的曹操，剛在虎牢關見證了奇蹟，又一路追擊順利，難免有些飄了。在他的眼裡，現在的董卓軍就是一群等待收割的軍功。
張源並沒有再勸。
作為輪迴者，他很清楚「劇情慣性」的力量。
而且，如果不讓曹操吃點虧，這最後的「救世主」劇本就演不好了。
只有在絕望中伸出的手，才會被死死抓住。
「既如此，那本座便隨軍壓陣吧。」張源揮了揮手，讓阿強把戰車開到了隊伍的中後段——這個位置進可攻，退可守，最重要的是，方便觀察局勢（賣隊友）。
隊伍繼續前行。
隨著深入汴水流域，氣氛越來越壓抑，連路邊的鳥鳴聲都消失了，只有風吹蘆葦的蕭瑟聲。
「張老闆。」鐵壁小隊的三人湊了過來。
他們換上了剛分到的新裝備，每個人看起來都鳥槍換炮。尤其是那個弓手，背著那把泛著幽幽藍光的【諸葛連弩（試作型）】，雖然還沒捂熱乎，但那種有了強力武器的自信已經寫在了臉上。
老熊手裡也提著那面【玄鐵重盾】，沉甸甸的質感讓他心裡踏實了不少。
「前面……感覺不太對勁啊。」老熊也是資深者，雖然沒有戰術眼鏡，但這詭異的寂靜讓他本能地炸毛。
「這蘆葦盪里，怕是藏著不少人。」
「當然有人。」張源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徐榮，董卓麾下統帥值最高的將領。他在前面布下了大陣，專等曹操入瓮。」
「臥槽？那咱們還往裡鑽？」老熊臉都綠了，「這不是送死嗎？」
「不鑽進去，怎麼把那條大魚引出來？」張源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聽好了，老熊。」
「你們既然拿了我的裝備，簽了我的契約，那接下來的戰鬥，就得聽我的規矩。」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前方那個意氣風發的曹操背影。
「待會兒打起來，徐榮的伏兵會把曹操的陣型沖爛。」
「你們的任務只有一個——」
「擋在我和曹操前面。死也要給我頂住。」
看著老熊有些發白的臉色，張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其中的威脅意味卻絲毫不減：「只要你們不被秒殺，我就能把你們奶回來。這一點，你們在虎牢關應該已經見識過了。」
「但如果誰敢臨陣脫逃，或者因為怕死而賣了我的位置……」
張源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道比汴水還要冰冷的寒光。
他的身側，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清月忽然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像刀子一樣刮過鐵壁小隊三人，手中的妖刀微微顫動，發出一聲渴望鮮血的輕吟。
「林清月的刀，可比徐榮的伏兵快多了。」
老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止不住回想起了之前林清月在虎牢關和呂布激戰、剛才在十里舖秒殺血狼隊員的恐怖身手。
「明白！張老闆放心！」
老熊把胸脯拍得震天響，「只要奶管夠，我們就是你最硬的牆！誰敢退一步，不用林姑娘動手，我老熊第一個劈了他！」
「很好。」張源滿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緊接著，漫天箭雨如同蝗蟲般從兩側的蘆葦盪中射出，瞬間覆蓋了曹操的前軍。
「殺——！！！」
震天的喊殺聲四起。無數身穿黑甲的西涼伏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從蘆葦盪中湧出，瞬間切斷了曹操軍的退路。
一面繡著巨大「徐」字的戰旗，在汴水河畔高高豎起，迎風招展，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肅殺之氣。
而在那戰旗之下，數千西涼精銳步伐整齊，盾牌相連，長戈寒光閃耀，在一股肉眼可見的暗紅色軍陣煞氣籠罩下，迅速變幻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移動堡壘。
玄襄大陣，已成！
「中計了！！」曹操看著瞬間崩潰的前軍，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而張源則是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十字架微微亮起。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