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關於長期飯票的簽署協議
「諸位，請稍等片刻。」
就在三人把戰利品塞進儲物空間，一臉興奮地準備沖向列車廣場去揮霍一番之時——
張源那平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像是一道行政命令，讓所有人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在各位去自由市場進行採購之前，我認為有必要先確立一下我們未來的合作架構。」
張源坐在包廂主位，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剛買的）三張散發著淡淡魔法輝光的羊皮捲軸，一字排開，輕輕拍在了桌面上。
「這是列車公證過的【固定小隊組隊契約（增益特化款）】。」
「在諸天列車，最大的風險不僅僅來自怪物，還來自於列車車次的隨機分配。」
「如果不簽署這份協議，日後在發車時，系統會把我們視為獨立的散客。如果不是撞大運的話，我們大概率會被分到不同的車次，前往不同的任務位面。」
說到這裡，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鄭重：
「簽了它，我們的乘客序列號就會在法則層面完成『並軌』。系統在派發車票時，會將我們視為一個整體。不僅能確保我們始終在同一戰線，還能開啟團隊專屬的儲物空間。」
「當然，對於你們來說，最重要的一項條款是……」
他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契約的第三行：
「【增益固化】：作為隊長，我的Buff效果在隊員身上將獲得法則加固，不會因為距離拉遠或空間干擾而出現衰減。」
「我簽！」
阿強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拿起筆就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開什麼玩笑？這哪裡是契約，這分明是抱大腿的入場券！別說簽契約，就是讓他把靈魂賣給張源，只要能保證那源源不斷的Buff，他也干！
「我、我也簽……」
桃桃雖然有點害羞，但動作也不慢。她踮起腳尖，趴在桌子上認真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還在後面畫了一個小小的史萊姆簡筆畫。
搞定兩個優質資產。
張源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兩份羊皮紙。然後，他拿起最後一份契約，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陰影里的林清月。
這位高傲的妖刀使此刻正盤著那雙修長的腿，手裡拿著那個壞掉的光學迷彩發生器，看似在研究構造，實則眼神有些游離。
看到張源看過來，她並沒有像前兩人那樣積極，而是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聲音清冷：
「之前的合作很愉快，但那是臨時僱傭。現在任務結束了，我是自由人。」
「我不喜歡被束縛，更不喜歡簽這種把自己賣給別人的長約。」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阿強和桃桃面面相覷，不敢說話，有點搞不明白這位高冷御姐是怎麼想的。
明明剛從任務世界回歸，在站台上之時，林清月還在積極向張源打探續約的事情，此刻怎麼突然強調起自己的獨行俠屬性來了？
「自由人？很有趣的說法。」
張源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拿著契約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清月，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穩而有節奏。
「但在商業邏輯里，所謂的自由人，往往意味著——沒有保險，沒有維護，自負盈虧。」
他走到了林清月面前，並沒有靠得太近，而是保持著一個禮貌但充滿壓迫感的社交距離。
「林小姐，雖然我不清楚你那把妖刀的具體運作機制，但作為一個專業輔助，我有必要提醒你兩組數據。」
張源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在【星河戰隊】的整個任務流程中，為了維持那把刀的『解封狀態』，我至少給你灌注了超過500點的MP（魔法值）。這應該相當於五個你的藍量總和了。」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次戰鬥結束後，你的生命體徵都會出現斷崖式下跌。那種虛弱感，即使我不說，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林清月握著發生器的手微微一緊，臉色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識地用左手按住了右臂的袖口——在那裡，妖刀的反噬紋路正在隱隱作痛。
這個男人雖然沒看到疤痕，但他對數據的敏感度太可怕了，直接戳中了她的死穴。
「你的這把刀，是一台吞噬魔力和生命力的無底洞。」
張源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沒有我這個外掛式能源核心，你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因為能源枯竭而停擺的殺戮機器。」
「即便你能忍受痛苦，但你能忍受變弱嗎？」
「在這個列車上，沒有足夠的後勤補給，你的『自由』能維持幾場任務？一場？還是兩場？」
沉默。包廂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
林清月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在張源和那份契約之間來回遊移。
她想反駁，很想硬氣地說「老娘喝藍藥水也能活」，更想把契約摔在他臉上說「老娘不需要你」。
但她算過帳，那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靠吃藥，她賺的那點獎勵點甚至不夠填補這把妖刀的胃口，更別提強化自身了。
如果不簽約，以後那種肆無忌憚揮霍魔力的快感就沒了，那種瀕死時被一口奶回來的安全感也沒了。
她又要回到過去那種精打細算、為了省一瓶藍藥而不敢開大招的苦日子。
更糟糕的是，她懷裡的【妖刀·赤雨】似乎感應到了張源身上那澎湃的神聖能量——尤其是張源剛剛晉升D階後那更加純粹的氣息——竟然極其不爭氣地嗡鳴了一聲。
那種震顫，分明是在向張源「討食」。
「連你的刀都比你誠實。」張源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那把刀。
林清月羞惱地按住刀柄，強行讓它安靜下來，臉頰漲得通紅。
……
「這裡面……沒有什麼霸王條款吧？」
良久，林清月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氣勢明顯弱了一大截。
「當然沒有。」張源笑了，他知道談判已經結束了。
他將契約輕輕放在林清月面前的桌子上，甚至貼心地遞上了羽毛筆。
「這只是一份互惠互利的長期維護協議。」
「你提供武力，我提供能源和維護。我保證你的刀永遠鋒利，保證你的狀態永遠巔峰。而你……」
張源頓了頓，「只需要把你這把最鋒利的妖刀，借給我用用。」
林清月看著那個等著她簽字的空白處，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是陷阱，是裹著糖衣的炮彈。
一旦簽了，她就真的離不開這個男人了。無論是戰鬥，還是……
「奸商。」
她低聲罵了一句，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卻更多的是一種認命後的妥協。
刷刷刷——她抓起筆，飛快地簽下了名字。
【林清月】
字跡依舊鋒利，但落筆的最後一下卻顯得有些無力。
「只是為了補充魔力供給！你別多想！」簽完字，她把契約推給張源，迅速把頭扭向一邊。
「還有，以後不准用那種『看破一切』的眼神看我，很討厭。」
「成交。」
張源微笑著收起契約，心情大好。
這就對了。
這種半推半就、明明想要拒絕身體卻不得不依賴的感覺，才是最牢固的羈絆。
【提示：固定小隊已成立。】
【隊名：天啟】
【隊長：張源。】
【隊員：阿強、桃桃、林清月。】
「好了，各位。」
張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仿佛剛才那場心理博弈完全沒有發生過。
「既然團隊組建完畢，那麼接下來……」他走到門口，按下開啟按鈕。隨著沉重的氣密門緩緩滑開，列車廣場那震耳欲聾的喧囂聲再一次湧入耳膜。
張源回過頭，對著那個還縮在沙發角落裡生悶氣的傲嬌御姐招了招手：
「走吧，林大美女。」
「去給你那把貪吃的刀，買點好東西補補。」
林清月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皮衣，快步跟了上去。
雖然嘴很硬，但她的腳步卻很誠實地跟在了張源身後半步的位置。
那是屬於守護者的最佳距離，也是屬於被守護者的安全距離。
就在三人把戰利品塞進儲物空間，一臉興奮地準備沖向列車廣場去揮霍一番之時——
張源那平穩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像是一道行政命令，讓所有人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在各位去自由市場進行採購之前，我認為有必要先確立一下我們未來的合作架構。」
張源坐在包廂主位，並沒有急著起身，而是慢條斯理地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了（剛買的）三張散發著淡淡魔法輝光的羊皮捲軸，一字排開，輕輕拍在了桌面上。
「這是列車公證過的【固定小隊組隊契約（增益特化款）】。」
「在諸天列車，最大的風險不僅僅來自怪物，還來自於列車車次的隨機分配。」
「如果不簽署這份協議，日後在發車時，系統會把我們視為獨立的散客。如果不是撞大運的話，我們大概率會被分到不同的車次，前往不同的任務位面。」
說到這裡，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鄭重：
「簽了它，我們的乘客序列號就會在法則層面完成『並軌』。系統在派發車票時，會將我們視為一個整體。不僅能確保我們始終在同一戰線，還能開啟團隊專屬的儲物空間。」
「當然，對於你們來說，最重要的一項條款是……」
他的手指輕輕點了點契約的第三行：
「【增益固化】：作為隊長，我的Buff效果在隊員身上將獲得法則加固，不會因為距離拉遠或空間干擾而出現衰減。」
「我簽！」
阿強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拿起筆就在上面歪歪扭扭地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開什麼玩笑？這哪裡是契約，這分明是抱大腿的入場券！別說簽契約，就是讓他把靈魂賣給張源，只要能保證那源源不斷的Buff，他也干！
「我、我也簽……」
桃桃雖然有點害羞，但動作也不慢。她踮起腳尖，趴在桌子上認真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還在後面畫了一個小小的史萊姆簡筆畫。
搞定兩個優質資產。
張源滿意地點點頭，收起兩份羊皮紙。然後，他拿起最後一份契約，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陰影里的林清月。
這位高傲的妖刀使此刻正盤著那雙修長的腿，手裡拿著那個壞掉的光學迷彩發生器，看似在研究構造，實則眼神有些游離。
看到張源看過來，她並沒有像前兩人那樣積極，而是微微揚起下巴，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聲音清冷：
「之前的合作很愉快，但那是臨時僱傭。現在任務結束了，我是自由人。」
「我不喜歡被束縛，更不喜歡簽這種把自己賣給別人的長約。」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阿強和桃桃面面相覷，不敢說話，有點搞不明白這位高冷御姐是怎麼想的。
明明剛從任務世界回歸，在站台上之時，林清月還在積極向張源打探續約的事情，此刻怎麼突然強調起自己的獨行俠屬性來了？
「自由人？很有趣的說法。」
張源卻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他拿著契約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林清月，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沉穩而有節奏。
「但在商業邏輯里，所謂的自由人，往往意味著——沒有保險，沒有維護，自負盈虧。」
他走到了林清月面前，並沒有靠得太近，而是保持著一個禮貌但充滿壓迫感的社交距離。
「林小姐，雖然我不清楚你那把妖刀的具體運作機制，但作為一個專業輔助，我有必要提醒你兩組數據。」
張源豎起一根手指：
「第一，在【星河戰隊】的整個任務流程中，為了維持那把刀的『解封狀態』，我至少給你灌注了超過500點的MP（魔法值）。這應該相當於五個你的藍量總和了。」
他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每次戰鬥結束後，你的生命體徵都會出現斷崖式下跌。那種虛弱感，即使我不說，你自己應該最清楚。」
林清月握著發生器的手微微一緊，臉色有些不自然。她下意識地用左手按住了右臂的袖口——在那裡，妖刀的反噬紋路正在隱隱作痛。
這個男人雖然沒看到疤痕，但他對數據的敏感度太可怕了，直接戳中了她的死穴。
「你的這把刀，是一台吞噬魔力和生命力的無底洞。」
張源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沒有我這個外掛式能源核心，你就是一個隨時可能因為能源枯竭而停擺的殺戮機器。」
「即便你能忍受痛苦，但你能忍受變弱嗎？」
「在這個列車上，沒有足夠的後勤補給，你的『自由』能維持幾場任務？一場？還是兩場？」
沉默。包廂里安靜得只能聽見眾人的呼吸聲。
林清月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神在張源和那份契約之間來回遊移。
她想反駁，很想硬氣地說「老娘喝藍藥水也能活」，更想把契約摔在他臉上說「老娘不需要你」。
但她算過帳，那是個天文數字。
如果靠吃藥，她賺的那點獎勵點甚至不夠填補這把妖刀的胃口，更別提強化自身了。
如果不簽約，以後那種肆無忌憚揮霍魔力的快感就沒了，那種瀕死時被一口奶回來的安全感也沒了。
她又要回到過去那種精打細算、為了省一瓶藍藥而不敢開大招的苦日子。
更糟糕的是，她懷裡的【妖刀·赤雨】似乎感應到了張源身上那澎湃的神聖能量——尤其是張源剛剛晉升D階後那更加純粹的氣息——竟然極其不爭氣地嗡鳴了一聲。
那種震顫，分明是在向張源「討食」。
「連你的刀都比你誠實。」張源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那把刀。
林清月羞惱地按住刀柄，強行讓它安靜下來，臉頰漲得通紅。
……
「這裡面……沒有什麼霸王條款吧？」
良久，林清月終於開口了，聲音有些乾澀，氣勢明顯弱了一大截。
「當然沒有。」張源笑了，他知道談判已經結束了。
他將契約輕輕放在林清月面前的桌子上，甚至貼心地遞上了羽毛筆。
「這只是一份互惠互利的長期維護協議。」
「你提供武力，我提供能源和維護。我保證你的刀永遠鋒利，保證你的狀態永遠巔峰。而你……」
張源頓了頓，「只需要把你這把最鋒利的妖刀，借給我用用。」
林清月看著那個等著她簽字的空白處，深吸了一口氣。
她知道這是陷阱，是裹著糖衣的炮彈。
一旦簽了，她就真的離不開這個男人了。無論是戰鬥，還是……
「奸商。」
她低聲罵了一句，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甘，卻更多的是一種認命後的妥協。
刷刷刷——她抓起筆，飛快地簽下了名字。
【林清月】
字跡依舊鋒利，但落筆的最後一下卻顯得有些無力。
「只是為了補充魔力供給！你別多想！」簽完字，她把契約推給張源，迅速把頭扭向一邊。
「還有，以後不准用那種『看破一切』的眼神看我，很討厭。」
「成交。」
張源微笑著收起契約，心情大好。
這就對了。
這種半推半就、明明想要拒絕身體卻不得不依賴的感覺，才是最牢固的羈絆。
【提示：固定小隊已成立。】
【隊名：天啟】
【隊長：張源。】
【隊員：阿強、桃桃、林清月。】
「好了，各位。」
張源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仿佛剛才那場心理博弈完全沒有發生過。
「既然團隊組建完畢，那麼接下來……」他走到門口，按下開啟按鈕。隨著沉重的氣密門緩緩滑開，列車廣場那震耳欲聾的喧囂聲再一次湧入耳膜。
張源回過頭，對著那個還縮在沙發角落裡生悶氣的傲嬌御姐招了招手：
「走吧，林大美女。」
「去給你那把貪吃的刀，買點好東西補補。」
林清月猶豫了一秒，最終還是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皮衣，快步跟了上去。
雖然嘴很硬，但她的腳步卻很誠實地跟在了張源身後半步的位置。
那是屬於守護者的最佳距離，也是屬於被守護者的安全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