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養閒人的資本家
「呼……呼……」
黃毛靠在濕滑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手裡的消防斧上還在滴著黑血，腳下躺著四五具殘缺不全的喪屍屍體。
雖然身體有些脫力，但看著視網膜上那一連串跳動的擊殺提示，他的眼神里滿是興奮。
【擊殺普通喪屍 x5。】
【獲得獎勵點數：5點。】
「五點……雖然少了點，但蚊子腿也是肉啊！」黃毛咧著嘴傻笑，完全忘了剛才差點被嚇尿褲子的狼狽樣。在這個連一卷繃帶都要10點的輪迴空間裡，這5點已經是意外之財了。
而站在最後面的張源，看著系統提示之中的「0.5點」什一稅，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天賦觸發：神聖什一稅生效。】
【獲得額外獎勵點數：0.1點 x 5 = 0.5點。】
「0.5點……還真是精確到小數點啊。」
張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雖然少得可憐，但也算是一個良好的開端。這意味著什一稅的規則是絕對成立的，哪怕是蒼蠅腿上的肉，系統也能精準地給他刮下一層油來。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只要基數夠大，小數點的後面也能堆出金山銀山。
「走吧，這裡的血腥味太重，會引來更多的東西。」
張源並沒有沉浸在喜悅中，而是冷靜地指揮道，「胖子，你走最前面，把那個垃圾桶蓋拿上當盾牌。黃毛，你跟在胖子後面。眼鏡男，你殿後。」
「啊？我……我走前面？」胖子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看了一眼那個沾滿污垢的大號鐵皮垃圾桶蓋，有些不情願。
「你有意見？」張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要不你把這身肥肉捐了，我給你換把槍？」
「別別別！源哥說啥是啥！」胖子秒慫，連忙撿起垃圾桶蓋護在胸前，像個移動的肉球一樣挪到了隊伍最前方。
「眼鏡，把格洛克的保險打開。」張源經過那個叫李默的高中生身邊時，冷冷地提醒了一句，「那是把槍，不是燒火棍。如果你不想死，一會兒最好學會怎麼扣扳機。」
李默哆哆嗦嗦地應了一聲，手裡的槍依然握得死緊，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
十分鐘後，一行人終於爬出了陰暗潮濕的下水道。
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映入眼帘的是浣熊市那曾經繁華、如今卻如地獄般的街道。
天空被硝煙染成了渾濁的灰黃色，遠處不時傳來劇烈的爆炸聲。街道上到處是燃燒的汽車殘骸和四處遊蕩的行屍走肉。
「嘔……」
濃烈的焦糊味混合著腐臭撲面而來，沒見過世面的李默忍不住扶著牆乾嘔起來。
「噓！」
張源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一輛翻倒的警車。
在那輛警車的陰影里，蹲伏著一隻渾身沒有皮膚、只有赤紅色肌肉裸露在外的怪物。它像是一隻被剝了皮的大型杜賓犬，長長的舌頭耷拉在外面，正用那雙沒有眼瞼的灰白眼珠，死死盯著剛剛露頭的四人。
喪屍犬。
這種怪物的單體戰鬥力雖然不如舔食者，但勝在速度快，體型小，極其難纏。
「汪嗷——！！」
發現獵物的瞬間，喪屍犬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後腿猛地發力，像一道紅色的閃電般撲了過來！
「臥槽！那是什……什麼玩意兒？！」
黃毛雖然有了點自信，但面對這種速度極快的怪物還是本能地有些發怵。他下意識地看向張源：「源哥！BUFF！快給我BUFF！我砍死它！」
然而，張源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抬起手。
他雙手插兜，冷漠地站在原地，甚至往旁邊讓了一步。
「源哥？！」黃毛傻了。
就在這猶豫的一瞬間，喪屍犬已經撲到了跟前！
它沒有選擇體型龐大且舉著盾牌的胖子，也沒有選擇拿著斧頭看起來不好惹的黃毛，而是憑藉著野獸的本能，直接繞過前排，撲向了最後面看起來最弱、最驚慌失措的李默！
「啊！！」
李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撲倒在地。
喪屍犬那張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他的左臂上！
咔嚓！
即便有厚實的校服外套阻擋，但那鋒利的獠牙還是輕易刺穿了布料，深深扎進了肉里。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戰鬥提示：你的隊友李默受到利齒撕咬攻擊。】
【物理傷害判定：生命值-15點。】
【異常狀態判定：由於傷口過深，目標進入流血狀態。】
【持續扣血：1點/30秒，直至傷口癒合或止血。】
「救命！救命啊！！」雖然被列車數據化之後的身軀已經削弱了很大一部分痛覺，但李默仍然被嚇得滿地打滾，拼命用右手去推那隻死死咬住他不放的怪物，但那點力氣在喪屍犬面前根本不夠看。
「源哥！這……這我們不幫幫他嗎？」胖子看著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
「幫？拿什麼幫？」
張源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我的藍量只夠給有價值的人用。他手裡拿著全隊唯一的遠程武器，卻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這種廢物，死了也是活該。」
「可是……」胖子還想說什麼，但被張源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開槍！！」
張源突然衝著地上的李默大喝一聲，聲音嚴厲得像是在訓斥一條不聽話的狗：
「你手裡拿的是格洛克！不是燒火棍！那是能殺人的東西！」
「它在咬你！它想吃你的肉！你不想死就給老子扣扳機！！」
被咬住的李默早已大腦一片空白，但在張源這聲暴喝下，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恐懼。
「啊啊啊啊！！」
他發瘋似的大叫著，右手顫抖著用槍口頂住了喪屍犬那濕漉漉的腹部。
沒有什麼瞄準，沒有什麼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恐懼宣洩。
砰！砰！砰！砰！
槍聲在空曠的街道上炸響。
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需要瞄準。9毫米的手槍子彈在喪屍犬的腹部炸開一個個血洞，黑紅色的臟器伴隨著血水噴涌而出。
「嗚……」
喪屍犬發出一聲哀鳴，原本緊咬的下顎終於鬆開，身體抽搐了兩下，軟軟地倒在了一旁。
「哈……哈……哈……」
李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淚水、鼻涕和濺射上去的狗血。他的左臂血肉模糊，整個人還在劇烈地顫抖。
【擊殺喪屍犬 x1。】
【獲得獎勵點數：10點。】
看到這一幕，張源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還算有救。
他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卷還沒拆封的止血繃帶，隨手丟在李默身上。
「包上。別讓血腥味引來更多東西。」
李默顫顫巍巍地撿起繃帶，眼神中除了恐懼，更多了一絲對張源的敬畏。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感覺張源會眼睜睜看著他被咬死。
「這……這個要錢嗎？」李默帶著哭腔問道。
「這次算預支。」
張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依舊冷漠，但聽在李默耳朵里卻像是天籟：
「記住了，我的隊伍里不養閒人。要麼學會開槍，要麼就去餵狗。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李默死死抓著那捲繃帶，像是抓著救命稻草，拼命點頭。
「很好。」
張源轉過身，看向前方那條通往警局的必經之路。
「既然都學會怎麼殺人了，那就出發吧。前面還有個好地方等著我們去進貨呢。」
那裡，是「肯多槍店」。
也是張源計劃中，為這支菜鳥小隊完成第一次武裝升級的關鍵節點。
黃毛靠在濕滑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手裡的消防斧上還在滴著黑血，腳下躺著四五具殘缺不全的喪屍屍體。
雖然身體有些脫力，但看著視網膜上那一連串跳動的擊殺提示，他的眼神里滿是興奮。
【擊殺普通喪屍 x5。】
【獲得獎勵點數：5點。】
「五點……雖然少了點，但蚊子腿也是肉啊！」黃毛咧著嘴傻笑，完全忘了剛才差點被嚇尿褲子的狼狽樣。在這個連一卷繃帶都要10點的輪迴空間裡，這5點已經是意外之財了。
而站在最後面的張源，看著系統提示之中的「0.5點」什一稅，露出了玩味的表情。
【天賦觸發：神聖什一稅生效。】
【獲得額外獎勵點數：0.1點 x 5 = 0.5點。】
「0.5點……還真是精確到小數點啊。」
張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雖然少得可憐，但也算是一個良好的開端。這意味著什一稅的規則是絕對成立的，哪怕是蒼蠅腿上的肉，系統也能精準地給他刮下一層油來。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只要基數夠大，小數點的後面也能堆出金山銀山。
「走吧，這裡的血腥味太重，會引來更多的東西。」
張源並沒有沉浸在喜悅中，而是冷靜地指揮道，「胖子，你走最前面，把那個垃圾桶蓋拿上當盾牌。黃毛，你跟在胖子後面。眼鏡男，你殿後。」
「啊？我……我走前面？」胖子臉上的肥肉抖了抖，看了一眼那個沾滿污垢的大號鐵皮垃圾桶蓋，有些不情願。
「你有意見？」張源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要不你把這身肥肉捐了，我給你換把槍？」
「別別別！源哥說啥是啥！」胖子秒慫，連忙撿起垃圾桶蓋護在胸前，像個移動的肉球一樣挪到了隊伍最前方。
「眼鏡，把格洛克的保險打開。」張源經過那個叫李默的高中生身邊時，冷冷地提醒了一句，「那是把槍，不是燒火棍。如果你不想死，一會兒最好學會怎麼扣扳機。」
李默哆哆嗦嗦地應了一聲，手裡的槍依然握得死緊，指關節都有些發白。
……
十分鐘後，一行人終於爬出了陰暗潮濕的下水道。
推開那扇鏽跡斑斑的鐵門，映入眼帘的是浣熊市那曾經繁華、如今卻如地獄般的街道。
天空被硝煙染成了渾濁的灰黃色，遠處不時傳來劇烈的爆炸聲。街道上到處是燃燒的汽車殘骸和四處遊蕩的行屍走肉。
「嘔……」
濃烈的焦糊味混合著腐臭撲面而來，沒見過世面的李默忍不住扶著牆乾嘔起來。
「噓！」
張源突然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目光死死盯著不遠處的一輛翻倒的警車。
在那輛警車的陰影里，蹲伏著一隻渾身沒有皮膚、只有赤紅色肌肉裸露在外的怪物。它像是一隻被剝了皮的大型杜賓犬，長長的舌頭耷拉在外面，正用那雙沒有眼瞼的灰白眼珠，死死盯著剛剛露頭的四人。
喪屍犬。
這種怪物的單體戰鬥力雖然不如舔食者，但勝在速度快，體型小，極其難纏。
「汪嗷——！！」
發現獵物的瞬間，喪屍犬發出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後腿猛地發力，像一道紅色的閃電般撲了過來！
「臥槽！那是什……什麼玩意兒？！」
黃毛雖然有了點自信，但面對這種速度極快的怪物還是本能地有些發怵。他下意識地看向張源：「源哥！BUFF！快給我BUFF！我砍死它！」
然而，張源卻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抬起手。
他雙手插兜，冷漠地站在原地，甚至往旁邊讓了一步。
「源哥？！」黃毛傻了。
就在這猶豫的一瞬間，喪屍犬已經撲到了跟前！
它沒有選擇體型龐大且舉著盾牌的胖子，也沒有選擇拿著斧頭看起來不好惹的黃毛，而是憑藉著野獸的本能，直接繞過前排，撲向了最後面看起來最弱、最驚慌失措的李默！
「啊！！」
李默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被撲倒在地。
喪屍犬那張血盆大口狠狠咬在了他的左臂上！
咔嚓！
即便有厚實的校服外套阻擋，但那鋒利的獠牙還是輕易刺穿了布料，深深扎進了肉里。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
【戰鬥提示：你的隊友李默受到利齒撕咬攻擊。】
【物理傷害判定：生命值-15點。】
【異常狀態判定：由於傷口過深，目標進入流血狀態。】
【持續扣血：1點/30秒，直至傷口癒合或止血。】
「救命！救命啊！！」雖然被列車數據化之後的身軀已經削弱了很大一部分痛覺，但李默仍然被嚇得滿地打滾，拼命用右手去推那隻死死咬住他不放的怪物，但那點力氣在喪屍犬面前根本不夠看。
「源哥！這……這我們不幫幫他嗎？」胖子看著這一幕，嚇得臉色蒼白。
「幫？拿什麼幫？」
張源的聲音冷得像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一樣，「我的藍量只夠給有價值的人用。他手裡拿著全隊唯一的遠程武器，卻連開槍的勇氣都沒有。這種廢物，死了也是活該。」
「可是……」胖子還想說什麼，但被張源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開槍！！」
張源突然衝著地上的李默大喝一聲，聲音嚴厲得像是在訓斥一條不聽話的狗：
「你手裡拿的是格洛克！不是燒火棍！那是能殺人的東西！」
「它在咬你！它想吃你的肉！你不想死就給老子扣扳機！！」
被咬住的李默早已大腦一片空白，但在張源這聲暴喝下，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恐懼。
「啊啊啊啊！！」
他發瘋似的大叫著，右手顫抖著用槍口頂住了喪屍犬那濕漉漉的腹部。
沒有什麼瞄準，沒有什麼技巧，只有最原始的恐懼宣洩。
砰！砰！砰！砰！
槍聲在空曠的街道上炸響。
這麼近的距離，根本不需要瞄準。9毫米的手槍子彈在喪屍犬的腹部炸開一個個血洞，黑紅色的臟器伴隨著血水噴涌而出。
「嗚……」
喪屍犬發出一聲哀鳴，原本緊咬的下顎終於鬆開，身體抽搐了兩下，軟軟地倒在了一旁。
「哈……哈……哈……」
李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滿是淚水、鼻涕和濺射上去的狗血。他的左臂血肉模糊，整個人還在劇烈地顫抖。
【擊殺喪屍犬 x1。】
【獲得獎勵點數：10點。】
看到這一幕，張源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小的弧度。
還算有救。
他這才慢悠悠地走上前，從懷裡掏出一卷還沒拆封的止血繃帶，隨手丟在李默身上。
「包上。別讓血腥味引來更多東西。」
李默顫顫巍巍地撿起繃帶，眼神中除了恐懼，更多了一絲對張源的敬畏。剛才那一刻，他真的感覺張源會眼睜睜看著他被咬死。
「這……這個要錢嗎？」李默帶著哭腔問道。
「這次算預支。」
張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依舊冷漠，但聽在李默耳朵里卻像是天籟：
「記住了，我的隊伍里不養閒人。要麼學會開槍，要麼就去餵狗。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李默死死抓著那捲繃帶，像是抓著救命稻草，拼命點頭。
「很好。」
張源轉過身，看向前方那條通往警局的必經之路。
「既然都學會怎麼殺人了，那就出發吧。前面還有個好地方等著我們去進貨呢。」
那裡，是「肯多槍店」。
也是張源計劃中，為這支菜鳥小隊完成第一次武裝升級的關鍵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