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既然當人沒出路，那就當奴隸主吧
「滾！我們要的是能扛能打的重裝戰士，再不濟也是個拿槍的遠程！你一個剛進場的只能加血的新人，帶進去送死嗎？」
一聲粗暴的吼叫，伴隨著重物落地的悶響，在E區嘈雜的金屬廣場上炸開。
張源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幾米外——一個瘦弱的年輕人被狠狠推倒在地，手裡攥著的一根破舊法杖滾落一旁。推倒他的那個壯漢滿臉橫肉，正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晦氣。離發車只剩45分鐘了，居然匹配到一個只會丟【微量治癒術】的廢物。聽好了小子，進了副本別指望老子保護你，自己找個角落躲著，死了算你命不好！」
壯漢罵罵咧咧地轉身，招呼著另外兩名裝備精良的隊友走向不遠處那輛蒸汽繚繞的黑鐵列車。
地上的新人臉色慘白，絕望地撿起法杖，周圍的人群卻只是冷漠地掃過，甚至有人發出了幸災樂禍的嗤笑。
張源的目光微微偏移，掃過了角落裡的另一個攤位。
那裡有個穿著破爛法袍的新人正滿頭大汗地推銷著手中的法杖：「老闆，這可是帶【初級治療術】的白裝啊！只要50點！關鍵時刻能救命的！」
攤主是個一臉橫肉的老手，手裡把玩著一把鋸齒砍刀，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救命？50點老子能買幾大箱格洛克子彈。在喪屍咬到我之前把它腦袋轟爛，這就是最好的治療！拿著你的燒火棍滾一邊去，別擋著老子賣刀。」
最終，那根法杖被以10點獎勵點數的廢品價成交——僅僅相當於一卷繃帶的錢。
「果然，無論在哪個版本，前期沒傷害的輔助就是條狗。」
張源推了推眼鏡，收回目光，眼底沒有絲毫同情，只有絕對的冷靜與計算。
這就是諸天列車空間當中，最底層的E區新人現狀。
在這個資源極度匱乏的低階區域，防禦和治療是只有固定團隊才配享有的奢侈品。對於朝不保夕、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下一個24小時的新人來說，進攻就是唯一的防守，「火力不足恐懼症」刻在每個人的基因里。
作為曾經在多款MMORPG里壟斷金幣市場的頂級黑商，他太清楚這個所謂「諸天列車空間」的底層邏輯了。
資源有限，弱肉強食。
在前期，輸出就是正義，活著才有資格談分配。純輔助？那是土豪團隊養的寵物，獨狼玩輔助，就是死路一條。
視網膜下方，那行血紅色的倒計時正在瘋狂跳動。
【距離發車43：12】
【下一站：浣熊市】
「生化危機背景，屍潮……」張源低聲喃喃，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那張冰冷的黑卡車票，「如果沒有重火力壓制，一旦被屍潮包圍，普通人恐怕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他只有1000點初始獎勵點數。
這是系統給新人的「買命錢」。
張源快步穿過擁擠的人流，直奔廣場中央那片巨大的黑色方尖碑林。他必須在發車前，將這1000點轉化為最極致的殺傷力。
他已經想好了方案：全點力量和敏捷，買一把無限子彈的格洛克，再加兩顆手雷。
雖然平庸，但至少能活下來。
至於輔助？
狗都不玩。
……
方尖碑前，黑色的數據帷幕將張源籠罩。
外界的喧囂被瞬間切斷，張源眼前的個人終端散發出幽幽光芒，顯示著他的個人信息：
【乘客編號：E-9527】
【姓名：張源】
【職業：無】
【位階：E（未入流）】
【基礎屬性】（標準成年男性均值為5）
力量：4
敏捷：5
體質：5
智力：5
精神：6
魅力：5
……【點擊展開】
【持有資產】
獎勵點數：1000點
支線劇情：無
裝備：無
道具：無
【擁有技能】：無
【天賦能力】：正在覺醒中……
……
長出一口氣，張源略過自己那平平無奇的新手初始面板，在終端上點擊「交易」一欄，隨後在浩如煙海的售賣列表中瀏覽著【生化危機】世界中可能需要的道具。
「普通品質砍刀一把（E級），售價50獎勵點數？這個不錯，備選。」
「警用凱夫拉防刺服，200獎勵點數，可以有效抵抗喪屍的抓撓……好東西，必須拿下。」
「【見習格鬥家】轉職書只要300點？轉職就送【基礎格鬥精通】和力量+2、體質+1共計3點屬性？」
「【見習劍士】只要350點，自帶主動技能【重斬】？這性價比也太高了……」
沒過一會兒，張源就被茫茫多的選擇晃花了眼，感覺這也不錯，那也想要，只恨不能將1000點獎勵點數掰成兩半來花。
就在張源一咬牙，準備下單那把格洛克手槍時，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叮——】
【靈魂適配完成。】
【恭喜您，覺醒唯一專屬天賦：神之恩典】
【評級：？？？（規則律）】
張源的手指猛地懸停在半空。
三個問號？
張源眼神一凝，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他在進入這個奇妙的空間之前也收集過一些情報，新人的天賦通常是F到A級，S級都只是傳說中的存在。這「？？？」是什麼鬼？
迅速點開了天賦詳情，僅僅是看完了第一行字，張源原本緊繃的嘴角，就開始瘋狂上揚，最後化作了一抹極度「愉悅」的獰笑。
「天賦能力：【神之恩典】（？？？級·規則律）」
【權能一：神聖什一稅】（未解鎖，需轉職神術系職業激活）
凡受恩惠者，當獻什一。
當友方單位處於你的增益BUFF之下時，其獲取的全部收益（獎勵點數/支線劇情/特殊能源等），系統將【額外】生成10%的份額，自動歸入你的結算獎勵。
（額外的份額由法則直接支付，不扣除隊友收益。）
【權能二：奇蹟共格】（未解鎖，需轉職神術系職業激活）
牧羊人與羔羊同沐榮光。
任務結算時，你的最終任務評價的每一項維度（增益、毀滅、堅韌、控制）都將與觸發過【神聖什一稅】的隊友進行同調，取兩者中的【較高等級】作為你的最終評價。
【權能三：神恩回收】（未解鎖，需轉職神術系職業，並完成D階突破試煉以激活該權能）
……
死寂。
足足三秒的死寂後，張源關掉了【熱武器】的購買頁面。
「呵……呵呵……」
他忍不住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發出了幾聲壓抑的低笑。那不是中二的狂笑，而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在發現了巨大的市場漏洞後，那種幾乎要溢出來的貪婪。
「什一稅……而且是系統額外支付，不扣隊友的獎勵點？」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只要我給隊友掛上BUFF，他們就成了我的免費礦機。他們殺一隻怪，我就能躺著拿10%的純利。」
張源的大腦如同高頻計算機般瘋狂運轉，一筆筆帳目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如果我是一個輸出，我得冒著被喪屍咬死的風險去拼命，一場下來累死累活可能也就賺個2000點，還要扣除彈藥費、維修費、醫藥費……」
張源的眼睛越來越亮，手指在虛空中飛快地比劃著名：
「但如果利用【什一稅】的權能……」
「先不談就算沒有這一天賦，正常的輔助職業給隊友上增益BUFF本身也能分潤一定的獎勵……」
「意思是，我只需要找幾個強力的大腿，給他們掛上BUFF，然後躲在後面喝茶，四個隊友就是虛空生成的40%額外收益。如果以後進了大型團戰副本，我給幾十個人掛上BUFF呢？」
「那就不是在做任務，而是在收人頭稅！」
更離譜的是第二個權能【奇蹟共格】。
「只要把你養得夠強，你拼死拼活拿了S級評價，我躺著也是S級？」
「這哪裡是輔助？這分明是逼著我去搞『天使投資』啊！」
張源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熱。
原本在他眼裡，那些需要他去保護、去治療的隊友，是累贅，是風險。
但現在？
那都是一個個可愛的、會呼吸的ATM機！
而且最妙的是，這些「ATM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給我打工。他們只會看著暴漲的傷害數字，跪在地上求我多奶他們一口，甚至為了爭奪我的BUFF而大打出手。
「以前玩遊戲，我辛辛苦苦倒賣金幣。現在，我要讓人求著給我送錢。」
張源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格洛克？手雷？那些破爛玩意兒只會讓他變成一個平庸的炮灰。
想要在這個殘酷的空間裡活得滋潤，甚至爬到頂端，他必須走一條別人不敢走、也走不通的路。
他毫不猶豫地劃掉了購物車裡的所有熱武器，手指堅定地移向了那個被絕大多數新人視為「坑錢陷阱」的冷門分類——
【神術/輔助系】。
「既然這世道不讓人好好活著，那我就勉為其難，當個善良的資本家吧。」
一聲粗暴的吼叫，伴隨著重物落地的悶響，在E區嘈雜的金屬廣場上炸開。
張源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幾米外——一個瘦弱的年輕人被狠狠推倒在地，手裡攥著的一根破舊法杖滾落一旁。推倒他的那個壯漢滿臉橫肉，正不屑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晦氣。離發車只剩45分鐘了，居然匹配到一個只會丟【微量治癒術】的廢物。聽好了小子，進了副本別指望老子保護你，自己找個角落躲著，死了算你命不好！」
壯漢罵罵咧咧地轉身，招呼著另外兩名裝備精良的隊友走向不遠處那輛蒸汽繚繞的黑鐵列車。
地上的新人臉色慘白，絕望地撿起法杖，周圍的人群卻只是冷漠地掃過，甚至有人發出了幸災樂禍的嗤笑。
張源的目光微微偏移，掃過了角落裡的另一個攤位。
那裡有個穿著破爛法袍的新人正滿頭大汗地推銷著手中的法杖：「老闆，這可是帶【初級治療術】的白裝啊！只要50點！關鍵時刻能救命的！」
攤主是個一臉橫肉的老手，手裡把玩著一把鋸齒砍刀，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救命？50點老子能買幾大箱格洛克子彈。在喪屍咬到我之前把它腦袋轟爛，這就是最好的治療！拿著你的燒火棍滾一邊去，別擋著老子賣刀。」
最終，那根法杖被以10點獎勵點數的廢品價成交——僅僅相當於一卷繃帶的錢。
「果然，無論在哪個版本，前期沒傷害的輔助就是條狗。」
張源推了推眼鏡，收回目光，眼底沒有絲毫同情，只有絕對的冷靜與計算。
這就是諸天列車空間當中，最底層的E區新人現狀。
在這個資源極度匱乏的低階區域，防禦和治療是只有固定團隊才配享有的奢侈品。對於朝不保夕、甚至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下一個24小時的新人來說，進攻就是唯一的防守，「火力不足恐懼症」刻在每個人的基因里。
作為曾經在多款MMORPG里壟斷金幣市場的頂級黑商，他太清楚這個所謂「諸天列車空間」的底層邏輯了。
資源有限，弱肉強食。
在前期，輸出就是正義，活著才有資格談分配。純輔助？那是土豪團隊養的寵物，獨狼玩輔助，就是死路一條。
視網膜下方，那行血紅色的倒計時正在瘋狂跳動。
【距離發車43：12】
【下一站：浣熊市】
「生化危機背景，屍潮……」張源低聲喃喃，手指下意識地摩挲著那張冰冷的黑卡車票，「如果沒有重火力壓制，一旦被屍潮包圍，普通人恐怕瞬間就會被撕成碎片。」
他只有1000點初始獎勵點數。
這是系統給新人的「買命錢」。
張源快步穿過擁擠的人流，直奔廣場中央那片巨大的黑色方尖碑林。他必須在發車前，將這1000點轉化為最極致的殺傷力。
他已經想好了方案：全點力量和敏捷，買一把無限子彈的格洛克，再加兩顆手雷。
雖然平庸，但至少能活下來。
至於輔助？
狗都不玩。
……
方尖碑前，黑色的數據帷幕將張源籠罩。
外界的喧囂被瞬間切斷，張源眼前的個人終端散發出幽幽光芒，顯示著他的個人信息：
【乘客編號：E-9527】
【姓名：張源】
【職業：無】
【位階：E（未入流）】
【基礎屬性】（標準成年男性均值為5）
力量：4
敏捷：5
體質：5
智力：5
精神：6
魅力：5
……【點擊展開】
【持有資產】
獎勵點數：1000點
支線劇情：無
裝備：無
道具：無
【擁有技能】：無
【天賦能力】：正在覺醒中……
……
長出一口氣，張源略過自己那平平無奇的新手初始面板，在終端上點擊「交易」一欄，隨後在浩如煙海的售賣列表中瀏覽著【生化危機】世界中可能需要的道具。
「普通品質砍刀一把（E級），售價50獎勵點數？這個不錯，備選。」
「警用凱夫拉防刺服，200獎勵點數，可以有效抵抗喪屍的抓撓……好東西，必須拿下。」
「【見習格鬥家】轉職書只要300點？轉職就送【基礎格鬥精通】和力量+2、體質+1共計3點屬性？」
「【見習劍士】只要350點，自帶主動技能【重斬】？這性價比也太高了……」
沒過一會兒，張源就被茫茫多的選擇晃花了眼，感覺這也不錯，那也想要，只恨不能將1000點獎勵點數掰成兩半來花。
就在張源一咬牙，準備下單那把格洛克手槍時，一聲清脆的提示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炸響。
【叮——】
【靈魂適配完成。】
【恭喜您，覺醒唯一專屬天賦：神之恩典】
【評級：？？？（規則律）】
張源的手指猛地懸停在半空。
三個問號？
張源眼神一凝，心臟不爭氣地漏跳了一拍。
他在進入這個奇妙的空間之前也收集過一些情報，新人的天賦通常是F到A級，S級都只是傳說中的存在。這「？？？」是什麼鬼？
迅速點開了天賦詳情，僅僅是看完了第一行字，張源原本緊繃的嘴角，就開始瘋狂上揚，最後化作了一抹極度「愉悅」的獰笑。
「天賦能力：【神之恩典】（？？？級·規則律）」
【權能一：神聖什一稅】（未解鎖，需轉職神術系職業激活）
凡受恩惠者，當獻什一。
當友方單位處於你的增益BUFF之下時，其獲取的全部收益（獎勵點數/支線劇情/特殊能源等），系統將【額外】生成10%的份額，自動歸入你的結算獎勵。
（額外的份額由法則直接支付，不扣除隊友收益。）
【權能二：奇蹟共格】（未解鎖，需轉職神術系職業激活）
牧羊人與羔羊同沐榮光。
任務結算時，你的最終任務評價的每一項維度（增益、毀滅、堅韌、控制）都將與觸發過【神聖什一稅】的隊友進行同調，取兩者中的【較高等級】作為你的最終評價。
【權能三：神恩回收】（未解鎖，需轉職神術系職業，並完成D階突破試煉以激活該權能）
……
死寂。
足足三秒的死寂後，張源關掉了【熱武器】的購買頁面。
「呵……呵呵……」
他忍不住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發出了幾聲壓抑的低笑。那不是中二的狂笑，而是一個精明的商人在發現了巨大的市場漏洞後，那種幾乎要溢出來的貪婪。
「什一稅……而且是系統額外支付，不扣隊友的獎勵點？」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只要我給隊友掛上BUFF，他們就成了我的免費礦機。他們殺一隻怪，我就能躺著拿10%的純利。」
張源的大腦如同高頻計算機般瘋狂運轉，一筆筆帳目在他腦海中瞬間成型。
「如果我是一個輸出，我得冒著被喪屍咬死的風險去拼命，一場下來累死累活可能也就賺個2000點，還要扣除彈藥費、維修費、醫藥費……」
張源的眼睛越來越亮，手指在虛空中飛快地比劃著名：
「但如果利用【什一稅】的權能……」
「先不談就算沒有這一天賦，正常的輔助職業給隊友上增益BUFF本身也能分潤一定的獎勵……」
「意思是，我只需要找幾個強力的大腿，給他們掛上BUFF，然後躲在後面喝茶，四個隊友就是虛空生成的40%額外收益。如果以後進了大型團戰副本，我給幾十個人掛上BUFF呢？」
「那就不是在做任務，而是在收人頭稅！」
更離譜的是第二個權能【奇蹟共格】。
「只要把你養得夠強，你拼死拼活拿了S級評價，我躺著也是S級？」
「這哪裡是輔助？這分明是逼著我去搞『天使投資』啊！」
張源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火熱。
原本在他眼裡，那些需要他去保護、去治療的隊友，是累贅，是風險。
但現在？
那都是一個個可愛的、會呼吸的ATM機！
而且最妙的是，這些「ATM機」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給我打工。他們只會看著暴漲的傷害數字，跪在地上求我多奶他們一口，甚至為了爭奪我的BUFF而大打出手。
「以前玩遊戲，我辛辛苦苦倒賣金幣。現在，我要讓人求著給我送錢。」
張源的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格洛克？手雷？那些破爛玩意兒只會讓他變成一個平庸的炮灰。
想要在這個殘酷的空間裡活得滋潤，甚至爬到頂端，他必須走一條別人不敢走、也走不通的路。
他毫不猶豫地劃掉了購物車裡的所有熱武器，手指堅定地移向了那個被絕大多數新人視為「坑錢陷阱」的冷門分類——
【神術/輔助系】。
「既然這世道不讓人好好活著，那我就勉為其難，當個善良的資本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