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痛失築基丹
雲霞宗，寶丹峰深處。
但聽「轟」的一聲，閉關室大門打開，一襲玄色勁裝的雲霞宗副掌門兼寶丹峰峰主王長年，走了出來。
此人雖身居高位，但外顯年齡並不大，看著就像三十來歲的青年修士一般。
「恭喜師尊出關，想來師尊修為又要精進不少。」
一位中年漢子湊近恭喜道。
「到我這個境界，每進一步，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精力，沒那麼容易啊。」
王長年坦然道。
簡單恭維一番後，那中年漢子正色，說起了正事。
「稟師尊，宗門這一批築基丹已經全部煉製完成，且入庫，這其中劃分，還望師尊定個章程。」
王長年點點頭，「掌門師兄那邊可有交代。」
「掌門言，一切為公，不可徇私。」中年漢子道。
「一切為公？呵，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這個老狐狸，把我擺在前面，自己穩坐釣魚台。」
王長年冷笑一聲。
「師尊明鑑，就在我匯報完掌門後，郝師兄給了我這個。」
中年漢子取出一塊玉簡，其上刻印著一些名字。
「其上有禁制，閱後自毀，弟子未曾看過。」
「嗯，還有什麼？」王長年熟練的接過玉簡。
只見那中年漢子彎腰，又取出一塊玉簡：大長老的弟子，也給了我一份玉簡。」
「這個老東西，去年還擺了我一道，今年就想來要丹藥，只怕沒那麼容易。」
王長年不情不願接過玉簡道。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心，那中年漢子聞言，立即附耳悄然傳音。
片刻後。
一臉欣喜的柳家族長柳慶安，踏入會客大殿。
須知，為了這築基丹，他一個月前就來雲霞宗候著了，就是在等王長年出關，好第一時間面見。
雖然他們柳家走了雲霞宗大長老的路子，但築基丹實際的分配掌握在王長年手裡，所以他必須來趟這一趟。
按照往年的慣例，只要王長年願意見人，就說明那人一定能分到一枚築基丹。
須知，整個隴南郡都沒有煉製築基丹的能力，若想要築基丹，要麼來雲霞宗，要麼藉助黑市，又或者趕往黑霧仙城碰碰運氣。
對比後兩者，還是前者更靠譜些。
「柳族長，似乎很高興？」
王長年端坐殿中，饒有深意問道。
「額，我為王掌門出關而喜。」
柳慶安微微一愣，隨後快速反應。
「柳族長已經在外等了一個月了吧，有勞你這一族之長了。」王長年又道。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能見王掌門一面，不算什麼。」
柳慶安連忙道。
這一點他還真沒誇張，此刻就在這寶丹峰的，不知匯聚了多少外來修士，就是為了見王長年一面。
光他知道的，一位從隴北郡來的族長，提前一年就來等著。
「因為煉製築基丹一事，所以寶丹峰，控制了人員來往，這消息流通也受到阻礙，柳族長就不擔心，這一個月家族發生點什麼。」
說到這裡，王長年憋不住，輕笑一聲。
「王掌門有所不知，我柳家早已走上正軌，族中更是人才濟濟，就算我不在族中，族中事務亦是井井有條，斷不會出錯。」
柳慶安拱了拱手，語氣肯定。
「哈哈哈，不會出錯，難道你柳家，一貫家風如此。」
王長年徹底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嗯？敢問？」柳慶安見狀心中慍怒，但不敢發作，小心翼翼道。
話音剛落，一塊玉簡漂浮在他身前。
他心念一動，連忙將神識深入其中，查看消息。
這一看，他猛然驚駭，差一點沒站穩。
只見玉簡中寫到，柳家勾結祁山盜襲殺商隊，荒淫家族柳家的另一面，柳慶蒙和祁老大的「同道之人」，父子聚麀論誰上下，柳家疑似跟屍鬼宗聯合欲叛逃雲霞。
他強忍心中驚駭，將整個玉簡看完，隨後雲淡風輕道：「老套的下三路手段而已，不知道是誰在污衊我柳家。」
「污衊？」
王長年輕輕一笑，「要我把祁山盜抓來，還是說去把柳慶蒙那對母女花找來？」
「掌門明鑑，我柳家不可能做如此下作之事，我柳家時田真人，身為貴宗長老，他常跟我們說，要以雲霞宗的利益為重，我家斷不可能勾結祁山盜，也斷不可能跟屍鬼宗有半點關係。」
柳慶安神情激動道。
勾結祁山盜可以，但不能放在檯面上來。
至於屍鬼宗，那是絕對不可沾上半點，此宗亦正亦魔，行事乖張，數百年曾盜取雲霞宗祖師的屍體，在雲霞宗統治範圍內，是絕對的禁忌。
所以他第一時間否認，並且搬出了柳時田的大名。
一位結丹真人，饒是假丹，也足以讓王長年鬆口了。
果然，在他說出柳時田後，王長年的態度，果然有所轉變，坦然道：「這玉簡確實有許多不實之處，不過？」
柳慶安眉頭微皺，暗忖：「不會是...」
只可惜，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下一瞬，他最不想聽到的消息，從王長年嘴中吐出：「這次的築基丹，我看就算了，你們下次再來吧。
「王掌門，這...」
柳慶世霎時愣住，雲霞宗每十年煉一批築基丹，錯過這一次可是要等十年。
還有，為了這一次的築基丹，他柳家前前後後搭了多少關係，塞了多少靈石，結果現在卻說算了。
如此龐大的損失，足以讓他柳家傷筋動骨數年了。
最重要的是，這會引起連鎖反應，會打斷他柳家蒸蒸日上的勢頭。
就像「黑市之難」打斷李家一樣。
「王掌門，此事可還有通融餘地，我柳家願意...」
柳慶安話未說完，便被王長年打斷道：「好了，就這樣吧，十年後你再來。」
聞言柳慶安心中一忖，但他仍然不想放棄，於是艱難道：「王掌門，請你看柳時田真人的面子上。」
「我已經給他面子，不然就讓你一甲子後再來了。」
王長年語氣輕了幾分，似乎真的被柳慶的名字打動了。
柳慶安心中一喜，亦或是關心則亂，並沒有多想，隨即又道：
「還有大長老，我柳家的築基丹，可是大長老承諾過的。」
可話語剛落，柳慶安居然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莫名的微笑。
「承諾？」
王長年淡笑：「你是說大長老，他不顧門規，私相授予築基丹？」
「不敢，在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柳慶安慌了神，心念轉動間立即否決。
很多事情是只能做，不能說的，一旦坐實他柳家跟雲霞宗大長老私相授予，大長老不一定會有事，但他柳家又得脫一層皮了。
「滾吧。」
王長年揮了揮手，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
這時柳慶安才明白，自己中計了，對方的目標就是對著大長老去的，至於柳家的築基丹，只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這下好了，不僅築基丹沒了，屆時，對方再將他今日所言放出去。
其他不論，大長老會怎麼看他柳家，會不會認為柳家嘴巴不嚴，以後還會不會跟柳家合作，甚至更進一步，為了顯示自己的「公正」，特意打壓柳家，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念及此處，柳慶安腸子都悔青了，這一次丟了築基丹，可以下次再來，可大長老那邊的路子丟了，那可就真的沒了。
但事到如今，他也無可奈何，最後還得對著王長年恭敬拱手，做足禮數後再離開。
就在他左腳跨出大門時，又聽王長年：「李家也是我雲霞宗附屬，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柳家做事不要太過分了。」
但聽「轟」的一聲，閉關室大門打開，一襲玄色勁裝的雲霞宗副掌門兼寶丹峰峰主王長年，走了出來。
此人雖身居高位，但外顯年齡並不大，看著就像三十來歲的青年修士一般。
「恭喜師尊出關，想來師尊修為又要精進不少。」
一位中年漢子湊近恭喜道。
「到我這個境界，每進一步，不知要花費多少時間精力，沒那麼容易啊。」
王長年坦然道。
簡單恭維一番後，那中年漢子正色，說起了正事。
「稟師尊，宗門這一批築基丹已經全部煉製完成，且入庫，這其中劃分，還望師尊定個章程。」
王長年點點頭，「掌門師兄那邊可有交代。」
「掌門言，一切為公，不可徇私。」中年漢子道。
「一切為公？呵，真有這麼簡單就好了，這個老狐狸，把我擺在前面，自己穩坐釣魚台。」
王長年冷笑一聲。
「師尊明鑑，就在我匯報完掌門後，郝師兄給了我這個。」
中年漢子取出一塊玉簡，其上刻印著一些名字。
「其上有禁制，閱後自毀，弟子未曾看過。」
「嗯，還有什麼？」王長年熟練的接過玉簡。
只見那中年漢子彎腰，又取出一塊玉簡：大長老的弟子，也給了我一份玉簡。」
「這個老東西，去年還擺了我一道，今年就想來要丹藥，只怕沒那麼容易。」
王長年不情不願接過玉簡道。
說者有意，聽者也有心，那中年漢子聞言，立即附耳悄然傳音。
片刻後。
一臉欣喜的柳家族長柳慶安，踏入會客大殿。
須知，為了這築基丹，他一個月前就來雲霞宗候著了，就是在等王長年出關，好第一時間面見。
雖然他們柳家走了雲霞宗大長老的路子，但築基丹實際的分配掌握在王長年手裡，所以他必須來趟這一趟。
按照往年的慣例，只要王長年願意見人，就說明那人一定能分到一枚築基丹。
須知，整個隴南郡都沒有煉製築基丹的能力，若想要築基丹，要麼來雲霞宗，要麼藉助黑市，又或者趕往黑霧仙城碰碰運氣。
對比後兩者，還是前者更靠譜些。
「柳族長，似乎很高興？」
王長年端坐殿中，饒有深意問道。
「額，我為王掌門出關而喜。」
柳慶安微微一愣，隨後快速反應。
「柳族長已經在外等了一個月了吧，有勞你這一族之長了。」王長年又道。
「不辛苦，不辛苦，只要能見王掌門一面，不算什麼。」
柳慶安連忙道。
這一點他還真沒誇張，此刻就在這寶丹峰的，不知匯聚了多少外來修士，就是為了見王長年一面。
光他知道的，一位從隴北郡來的族長，提前一年就來等著。
「因為煉製築基丹一事，所以寶丹峰，控制了人員來往，這消息流通也受到阻礙，柳族長就不擔心，這一個月家族發生點什麼。」
說到這裡，王長年憋不住，輕笑一聲。
「王掌門有所不知，我柳家早已走上正軌，族中更是人才濟濟，就算我不在族中，族中事務亦是井井有條，斷不會出錯。」
柳慶安拱了拱手，語氣肯定。
「哈哈哈，不會出錯，難道你柳家，一貫家風如此。」
王長年徹底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嗯？敢問？」柳慶安見狀心中慍怒，但不敢發作，小心翼翼道。
話音剛落，一塊玉簡漂浮在他身前。
他心念一動，連忙將神識深入其中，查看消息。
這一看，他猛然驚駭，差一點沒站穩。
只見玉簡中寫到，柳家勾結祁山盜襲殺商隊，荒淫家族柳家的另一面，柳慶蒙和祁老大的「同道之人」，父子聚麀論誰上下，柳家疑似跟屍鬼宗聯合欲叛逃雲霞。
他強忍心中驚駭，將整個玉簡看完，隨後雲淡風輕道：「老套的下三路手段而已，不知道是誰在污衊我柳家。」
「污衊？」
王長年輕輕一笑，「要我把祁山盜抓來，還是說去把柳慶蒙那對母女花找來？」
「掌門明鑑，我柳家不可能做如此下作之事，我柳家時田真人，身為貴宗長老，他常跟我們說，要以雲霞宗的利益為重，我家斷不可能勾結祁山盜，也斷不可能跟屍鬼宗有半點關係。」
柳慶安神情激動道。
勾結祁山盜可以，但不能放在檯面上來。
至於屍鬼宗，那是絕對不可沾上半點，此宗亦正亦魔，行事乖張，數百年曾盜取雲霞宗祖師的屍體，在雲霞宗統治範圍內，是絕對的禁忌。
所以他第一時間否認，並且搬出了柳時田的大名。
一位結丹真人，饒是假丹，也足以讓王長年鬆口了。
果然，在他說出柳時田後，王長年的態度，果然有所轉變，坦然道：「這玉簡確實有許多不實之處，不過？」
柳慶安眉頭微皺，暗忖：「不會是...」
只可惜，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下一瞬，他最不想聽到的消息，從王長年嘴中吐出：「這次的築基丹，我看就算了，你們下次再來吧。
「王掌門，這...」
柳慶世霎時愣住，雲霞宗每十年煉一批築基丹，錯過這一次可是要等十年。
還有，為了這一次的築基丹，他柳家前前後後搭了多少關係，塞了多少靈石，結果現在卻說算了。
如此龐大的損失，足以讓他柳家傷筋動骨數年了。
最重要的是，這會引起連鎖反應，會打斷他柳家蒸蒸日上的勢頭。
就像「黑市之難」打斷李家一樣。
「王掌門，此事可還有通融餘地，我柳家願意...」
柳慶安話未說完，便被王長年打斷道：「好了，就這樣吧，十年後你再來。」
聞言柳慶安心中一忖，但他仍然不想放棄，於是艱難道：「王掌門，請你看柳時田真人的面子上。」
「我已經給他面子，不然就讓你一甲子後再來了。」
王長年語氣輕了幾分，似乎真的被柳慶的名字打動了。
柳慶安心中一喜，亦或是關心則亂，並沒有多想，隨即又道：
「還有大長老，我柳家的築基丹，可是大長老承諾過的。」
可話語剛落，柳慶安居然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莫名的微笑。
「承諾？」
王長年淡笑：「你是說大長老，他不顧門規，私相授予築基丹？」
「不敢，在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柳慶安慌了神，心念轉動間立即否決。
很多事情是只能做，不能說的，一旦坐實他柳家跟雲霞宗大長老私相授予，大長老不一定會有事，但他柳家又得脫一層皮了。
「滾吧。」
王長年揮了揮手，像看笑話一樣看著他。
這時柳慶安才明白，自己中計了，對方的目標就是對著大長老去的，至於柳家的築基丹，只不過是順帶的罷了。
這下好了，不僅築基丹沒了，屆時，對方再將他今日所言放出去。
其他不論，大長老會怎麼看他柳家，會不會認為柳家嘴巴不嚴，以後還會不會跟柳家合作，甚至更進一步，為了顯示自己的「公正」，特意打壓柳家，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
念及此處，柳慶安腸子都悔青了，這一次丟了築基丹，可以下次再來，可大長老那邊的路子丟了，那可就真的沒了。
但事到如今，他也無可奈何，最後還得對著王長年恭敬拱手，做足禮數後再離開。
就在他左腳跨出大門時，又聽王長年：「李家也是我雲霞宗附屬，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柳家做事不要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