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達成合作
最先發出疑問是洛奇。
「約翰先生，一旦這項計劃成功，這對於我們，將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我個人不同意。」
受到阻止，姜然並不覺得奇怪。
早有心理準備。
姜然面朝眾人，輕聲道：
「我能理解各位的心情，畢竟這類武器研發成功，最終的目標，就是我們。」
「我們參與這種項目上，確實矛盾。」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我們不願意，不想看到，就不會發生的。」
「我做過調查，在歷史當中，數千年來，『半神』出現以來，普通人對半神的畏懼，從未消減。」
路易說道：
「難道這不是應該的嗎？」
姜然看了他一眼，認真說道：
「當然不是。」
「這就像是我們面對『偽近神者』，『近神者』，甚至是『神明』。」
「各位心中，有多少在是尊敬，有多少是畏懼，又有多少，是打算將『祂』從神壇上拉下來。」
「這是一種正常行為。」
「當今世界的不同，在於這個猜想，有希望成功，而且，有很大可能得到支持。」
姜然頓了下，沉聲道：
「原因，應該是最近數十年中，人類文明中的強者，數量增加，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這顆星球就這麼大，如果無法做到星際殖民，這麼大一片地方，待著數十，甚至上百位『半神』，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
洛奇看著姜然，認真說道：
「無論什麼原因，對於我們來說，這項計劃，對於我們的威脅太大。」
「『近神侍者』還好，但對於手段單一的『基因戰士』，義體改造者，我們的威脅將大大提升。」
「如今世界，晉升『半神』的總數當中，『近神侍者』占據絕大部分。而其他兩條體系，目前只有我和斯普納。」
姜然沉聲道：
「我能理解洛奇先生的意思。你的擔憂，很正常。」
「不過，據我了解，關於這件事，我已經說了，不是我們阻止，就能起到作用。」
「如果我們不參與，『真理會』應該很大可能參與。」
「與其讓他們參與，不如將主動權留在我們手中。」
「而且，兩位不用太擔心，在如今的世界，『半神』的保值率，正在大幅度下降。」
「『半神』並不是無敵，這個世界上，擊殺半神的辦法，有很多。」
「這次只不過再增添一種，而且，還在設想狀態。」
姜然說到這裡，眾人都明白。
經過最近的種種事件，特別是姜然晉升，讓世界的『半神』格局，發生巨大變化。
『半神』的隕落數量，在增加。
以及『半神』遭受危險的可能性，也在增加。
姜然就是最大的證明。
姜然繼續說道：
「我說到，這項計劃，將會開啟一個殘酷，瘋狂的時代，原因很簡單。」
「如果這項計劃研究成功，受到威脅最大的，並不是『半神』，而是『半神』以下。」
「最大的受害者，是A級。」
姜然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提供的這條思路，讓此地的A級，感到壓力，臉色十分難看。
如果是針對『半神』，那麼將意味著，A級及以下，受到的威脅最大。
洛奇陷入沉默。
世界在變化，並不是阻止就能達到目的。
如果真的可以阻止，理察三世，就不會發動戰爭。
這背後，有人阻止，就有人支持。
洛奇謹慎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想怎麼做？」
姜然說道：
「各方實驗室，進行合作，對這套方案，進行研究。」
「如果未來能夠成功，但在短時間，這並不是威脅。」
「洛奇先生，與其擔心這個猜想，不如擔心，隨時可能發生的『神降』。」
「那才是最致命的。」
姜然將話題引開。
經過分析，討論，最終這項提案，在『聯盟』內部得到通過。
既然無法阻止，那就加入。
用姜然的話來說，就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中。
有矛必有盾。
這個提案過後，克里奧帕特拉提到西大陸的情況。
這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件。
卡蒙帶領的『死神教團』，在西大陸南部，分裂出來，形成一個國家。
卡蒙的身份也值得琢磨。
曾經的『黑法老』，屬於正統皇室，受到追隨，再正常不過。
可這樣一來，克里奧帕特拉的位置，就顯得尷尬。
如今，西大陸的局勢，清晰起來，戰爭一觸即發。
雙方摩擦不斷，局勢持續升級。
短短半個月內，雙方發生的大小戰鬥，不下於30起，但也僅是小摩擦。
並未像終北大陸那樣，戰爭局勢膠灼，惡劣。
但是，姜然等人都清楚，西大陸的戰爭，很快就會打響，到時候，整個世界上，都要熱鬧起來。
又是一個悲劇的時代。
姜然說道：
「在大型戰爭方面，我們會提供最好的支持，確保在戰爭當中，不會讓己方處於劣勢。」
「但是對於卡蒙，這需要你來處理。」
「給『真理會』的警告，已經做了，繼續下去，『真理會』可不是一個能被隨便欺負的組織。」
克里奧帕特拉嚴肅說道：
「我清楚，針對卡蒙，計劃正在進行當中，希望到時候，能夠得到『聯盟』的幫助，避免『真理會』的襲擊。」
姜然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卡蒙輸了，『真理會』會不管嗎？
不用想也知道，『真理會』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卡蒙失敗。
就像『聯盟』不會看著克里奧帕特拉失敗一樣。
到了最後，會發生什麼，此刻沒人能確定，但斯普納那件事，就是前車之鑑。
「會的，隨時提供支援。」
克里奧帕特拉眼神炙熱，看著姜然，感激道：
「約翰先生，謝謝。」
會議結束，眾人分開。
姜然統籌『聯盟』旗下的各個實驗室。
這些實驗室，來自各地。
任何一個勢力，都有自己的研究所。
比如亞貝羅實驗室，戰神實驗室。
『矮人公會』，西大陸都有。
姜然還可以聯繫『第四實驗室』，這些人常年與詭異為伴，應該積累大量匪夷所思的事情。
值得他們參考。
隨後，統籌各方實驗室，對霍塔克帝國的方案，進行分析。
一周後，得到大致結果。
姜然，斯普納，以及一位『天堂酒店』高層，代表索菲亞。
與帝國進行談判人。
得知『聯盟』同意，理察三世，第一次聽到匯報，愣神幾秒。
沒有辦法，這種事情，從出現以來，都是被列為禁忌。
任何提起，參與實施的人，都會遭到屠殺。
就算是國王，一樣無法倖免。
整場談判持續半個月，諸多細節，需要敲定。
霍塔克帝國左右逢源，在歷史當中，也是絕無僅有。
受到當今世界各大勢力支持。
就算當今國王是一個瘋批。
談判結束，簽訂合作協議。
在皇宮內，理察三世，舉行一場宴會。
姜然在這裡見到不少人。
比利親王，愛德華伯爵，喬伊斯，伊普森大學士等等。
最重要的，姜然等人，得到理察三世的熱情招待。
理察三世出面。
「你好，約翰先生，斯普納先生。」
這麼多人在，姜然給予禮貌。
跟這個瘋批，姜然實在興趣不大。
「你好，國王陛下。」
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如此和諧的見面，這是第一次。
理察三世身上帶著威嚴，腰間是1級禁忌物『帝國意志』，如今的帝國，正在向利好方向發展。
戰爭節節勝利，理察三世在帝國的威望，與日俱增。
導致這件特殊的禁忌物，呈現出1級禁忌物應有的威脅力。
姜然感知，如今的『帝國意志』，不會弱於『火神之錘』。
如果帝國是真的繁榮強大，國王是個正經人，或許這件禁忌物，可以達到『處刑戰斧』的強度。
這才是這件禁忌物的強大之處。
也是最讓人詬病的地方。
「約翰先生，很感謝『聯盟』願意與帝國合作，這是一個好的開端，希望未來，我們也能並肩作戰。」
姜然面含微笑，輕聲道：
「我們會像『帝國意志』一樣，與霍塔克帝國，成為最好的朋友。」
不遠處，比利親王，喬伊斯，愛德華伯爵都在小心翼翼，觀察這邊情況。
他們都了解姜然和理察三世之間的關係。
不能說親密無間，最少也是頭破血流。
姜然的回答值得推敲。
當然，理察三世，也很了解。
『帝國意志』的強大，到底是國王強大，還是帝國強大，雖說密不可分，但是仔細琢磨，耐人尋味。
一旦理察三世失去民心，成為暴君。
『帝國意志』甚至不如一把廢鐵。
姜然的回答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你理察三世不行，就別怪兄弟無情。
理察三世淡笑道：
「我就是帝國的意志。」
姜然和理察三世，面含微笑，看向彼此，舉起手中酒杯。
『聯盟』和霍塔克帝國的合作，在世界範圍，引起不小影響。
最大的受害者，當屬『約頓聯邦』。
這類似一種信號。
世界上各大勢力，更加看好霍塔克帝國，約頓聯邦被攻破，只是早晚的事情。
這對約頓聯邦的信念，造成沉重打擊。
以至於一些人，乾脆投降，幫助霍塔克帝國的軍隊，進步占領約頓聯邦。
『真理會』，『聯盟』，『晨曦教會』這些大型勢力，在背後支持，哪怕就是一個態度，就足以讓霍塔克帝國成事。
姜然將事情交代下去。
組建新的研究所，帝國提供支持，大筆資金，資源投入。
姜然對此更像是一個甩手掌柜。
他則是來到聖西島。
前不久，他聯繫林雷，從林雷那裡，得到最新消息。
一支6級特遣隊，進入陵寢，遭受污染受損嚴重，短時間內，無法完成探索。
姜然了解地下陵寢的棘手。
只是，這才多短時間，第四實驗室就在這方面吃虧。
由於剛剛達成合作，姜然只好親自來到聖西島，進入地下，不久後，站在陵寢前。
他第一次來到這裡，吃了大虧。
差點全軍覆沒。
回想當初，能夠在一位『半神』的攻擊下，堅持到沙漏結束，真是匪夷所思。
再次回到這裡，姜然看到，多具失控特遣隊成員的屍體。
姜然喃喃道：
「我不是提醒過了嗎？」
姜然從屍體上的受傷痕跡，進行推測，問題出在那據『至高戰士』的雕像上。
一旦被拉入角斗場，面對『半神』的肆意殺戮，不做足準備，結果就只有一個。
姜然收拾好屍體。
站在雕像前，下一瞬間，姜然的視線中，發生變化，他出現在一座角斗場。
滿是沙土的地面，再熟悉不過。
那位拿著長矛的『至高戰士』，飛在空中，俯視下方。
姜然很好奇，對方還記不記得他。
那個巨大的沙漏，出現在角斗場一側。
隨著沙礫從上方漏下來。
戰鬥開始。
姜然全力攻擊，手持『渴血戰斧』，『血色飛賊』在一側輔助。
碾壓級的力量與速度，早已超過『至高戰士』。
拳頭，斧頭，『血色飛賊』連番攻擊。
剛一交手，『至高戰士』就落於下風。
沙漏中的沙礫，還剩一大半。
姜然解決戰鬥，將『至高戰士』踩在腳下，高舉『渴血戰斧』，砍下『至高戰士』的頭顱。
下一秒，所有畫面消失。
角斗場如同飛沙，在姜然眼前消散。
上一次給他巨大壓迫感的對手，這一次，沒能復刻上次的輝煌。
廣場上的『至高戰士』雕像，失去光澤，布滿裂痕。
一般人能夠撐過角斗，都很不容易。
就比如姜然那次。
就不要說擊敗，甚至是擊殺。
也就姜然，才有希望做到。
解決了攔路虎，姜然來到陵墓前，感知周圍一切，恐怖氣息，從陵墓內逸散。
給人心理造成巨大壓迫。
姜然深吸口氣，調整狀態，認真對待。
如今的世界，讓姜然見怪不怪，就算在陵墓內見到奧洛夫，姜然都不覺得奇怪。
姜然抬起手，猛地用力，空間被撕開，邊緣黑暗中，出現水面漣漪般的波動。
姜然看著面前，面色微凝，靜靜觀察。
「還來這些，你們煩不煩，一招鮮吃遍天是嗎？」
「約翰先生，一旦這項計劃成功，這對於我們，將會造成不可挽回的傷害。」
「我個人不同意。」
受到阻止，姜然並不覺得奇怪。
早有心理準備。
姜然面朝眾人，輕聲道：
「我能理解各位的心情，畢竟這類武器研發成功，最終的目標，就是我們。」
「我們參與這種項目上，確實矛盾。」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我們不願意，不想看到，就不會發生的。」
「我做過調查，在歷史當中，數千年來，『半神』出現以來，普通人對半神的畏懼，從未消減。」
路易說道：
「難道這不是應該的嗎？」
姜然看了他一眼，認真說道：
「當然不是。」
「這就像是我們面對『偽近神者』，『近神者』，甚至是『神明』。」
「各位心中，有多少在是尊敬，有多少是畏懼，又有多少，是打算將『祂』從神壇上拉下來。」
「這是一種正常行為。」
「當今世界的不同，在於這個猜想，有希望成功，而且，有很大可能得到支持。」
姜然頓了下，沉聲道：
「原因，應該是最近數十年中，人類文明中的強者，數量增加，這不是一個好現象。」
「這顆星球就這麼大，如果無法做到星際殖民，這麼大一片地方，待著數十，甚至上百位『半神』，沒人知道會發生什麼。」
洛奇看著姜然，認真說道：
「無論什麼原因，對於我們來說，這項計劃，對於我們的威脅太大。」
「『近神侍者』還好，但對於手段單一的『基因戰士』，義體改造者，我們的威脅將大大提升。」
「如今世界，晉升『半神』的總數當中，『近神侍者』占據絕大部分。而其他兩條體系，目前只有我和斯普納。」
姜然沉聲道：
「我能理解洛奇先生的意思。你的擔憂，很正常。」
「不過，據我了解，關於這件事，我已經說了，不是我們阻止，就能起到作用。」
「如果我們不參與，『真理會』應該很大可能參與。」
「與其讓他們參與，不如將主動權留在我們手中。」
「而且，兩位不用太擔心，在如今的世界，『半神』的保值率，正在大幅度下降。」
「『半神』並不是無敵，這個世界上，擊殺半神的辦法，有很多。」
「這次只不過再增添一種，而且，還在設想狀態。」
姜然說到這裡，眾人都明白。
經過最近的種種事件，特別是姜然晉升，讓世界的『半神』格局，發生巨大變化。
『半神』的隕落數量，在增加。
以及『半神』遭受危險的可能性，也在增加。
姜然就是最大的證明。
姜然繼續說道：
「我說到，這項計劃，將會開啟一個殘酷，瘋狂的時代，原因很簡單。」
「如果這項計劃研究成功，受到威脅最大的，並不是『半神』，而是『半神』以下。」
「最大的受害者，是A級。」
姜然的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提供的這條思路，讓此地的A級，感到壓力，臉色十分難看。
如果是針對『半神』，那麼將意味著，A級及以下，受到的威脅最大。
洛奇陷入沉默。
世界在變化，並不是阻止就能達到目的。
如果真的可以阻止，理察三世，就不會發動戰爭。
這背後，有人阻止，就有人支持。
洛奇謹慎詢問道：
「約翰先生，你想怎麼做？」
姜然說道：
「各方實驗室，進行合作，對這套方案，進行研究。」
「如果未來能夠成功，但在短時間，這並不是威脅。」
「洛奇先生，與其擔心這個猜想，不如擔心，隨時可能發生的『神降』。」
「那才是最致命的。」
姜然將話題引開。
經過分析，討論，最終這項提案，在『聯盟』內部得到通過。
既然無法阻止，那就加入。
用姜然的話來說，就主動權抓在自己手中。
有矛必有盾。
這個提案過後，克里奧帕特拉提到西大陸的情況。
這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件。
卡蒙帶領的『死神教團』，在西大陸南部，分裂出來，形成一個國家。
卡蒙的身份也值得琢磨。
曾經的『黑法老』，屬於正統皇室，受到追隨，再正常不過。
可這樣一來，克里奧帕特拉的位置，就顯得尷尬。
如今，西大陸的局勢，清晰起來，戰爭一觸即發。
雙方摩擦不斷，局勢持續升級。
短短半個月內，雙方發生的大小戰鬥，不下於30起，但也僅是小摩擦。
並未像終北大陸那樣，戰爭局勢膠灼，惡劣。
但是，姜然等人都清楚，西大陸的戰爭，很快就會打響，到時候，整個世界上，都要熱鬧起來。
又是一個悲劇的時代。
姜然說道：
「在大型戰爭方面，我們會提供最好的支持，確保在戰爭當中，不會讓己方處於劣勢。」
「但是對於卡蒙，這需要你來處理。」
「給『真理會』的警告，已經做了，繼續下去，『真理會』可不是一個能被隨便欺負的組織。」
克里奧帕特拉嚴肅說道：
「我清楚，針對卡蒙，計劃正在進行當中，希望到時候，能夠得到『聯盟』的幫助，避免『真理會』的襲擊。」
姜然明白她的意思。
如果卡蒙輸了，『真理會』會不管嗎？
不用想也知道，『真理會』絕對不會眼睜睜看著卡蒙失敗。
就像『聯盟』不會看著克里奧帕特拉失敗一樣。
到了最後，會發生什麼，此刻沒人能確定，但斯普納那件事，就是前車之鑑。
「會的，隨時提供支援。」
克里奧帕特拉眼神炙熱，看著姜然，感激道：
「約翰先生，謝謝。」
會議結束，眾人分開。
姜然統籌『聯盟』旗下的各個實驗室。
這些實驗室，來自各地。
任何一個勢力，都有自己的研究所。
比如亞貝羅實驗室，戰神實驗室。
『矮人公會』，西大陸都有。
姜然還可以聯繫『第四實驗室』，這些人常年與詭異為伴，應該積累大量匪夷所思的事情。
值得他們參考。
隨後，統籌各方實驗室，對霍塔克帝國的方案，進行分析。
一周後，得到大致結果。
姜然，斯普納，以及一位『天堂酒店』高層，代表索菲亞。
與帝國進行談判人。
得知『聯盟』同意，理察三世，第一次聽到匯報，愣神幾秒。
沒有辦法，這種事情，從出現以來，都是被列為禁忌。
任何提起，參與實施的人，都會遭到屠殺。
就算是國王，一樣無法倖免。
整場談判持續半個月，諸多細節，需要敲定。
霍塔克帝國左右逢源，在歷史當中，也是絕無僅有。
受到當今世界各大勢力支持。
就算當今國王是一個瘋批。
談判結束，簽訂合作協議。
在皇宮內，理察三世，舉行一場宴會。
姜然在這裡見到不少人。
比利親王，愛德華伯爵，喬伊斯，伊普森大學士等等。
最重要的，姜然等人，得到理察三世的熱情招待。
理察三世出面。
「你好，約翰先生，斯普納先生。」
這麼多人在，姜然給予禮貌。
跟這個瘋批，姜然實在興趣不大。
「你好，國王陛下。」
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如此和諧的見面，這是第一次。
理察三世身上帶著威嚴，腰間是1級禁忌物『帝國意志』，如今的帝國，正在向利好方向發展。
戰爭節節勝利，理察三世在帝國的威望，與日俱增。
導致這件特殊的禁忌物，呈現出1級禁忌物應有的威脅力。
姜然感知，如今的『帝國意志』，不會弱於『火神之錘』。
如果帝國是真的繁榮強大，國王是個正經人，或許這件禁忌物，可以達到『處刑戰斧』的強度。
這才是這件禁忌物的強大之處。
也是最讓人詬病的地方。
「約翰先生，很感謝『聯盟』願意與帝國合作，這是一個好的開端，希望未來，我們也能並肩作戰。」
姜然面含微笑，輕聲道：
「我們會像『帝國意志』一樣，與霍塔克帝國，成為最好的朋友。」
不遠處，比利親王，喬伊斯，愛德華伯爵都在小心翼翼，觀察這邊情況。
他們都了解姜然和理察三世之間的關係。
不能說親密無間，最少也是頭破血流。
姜然的回答值得推敲。
當然，理察三世，也很了解。
『帝國意志』的強大，到底是國王強大，還是帝國強大，雖說密不可分，但是仔細琢磨，耐人尋味。
一旦理察三世失去民心，成為暴君。
『帝國意志』甚至不如一把廢鐵。
姜然的回答就是這個意思。
如果你理察三世不行，就別怪兄弟無情。
理察三世淡笑道：
「我就是帝國的意志。」
姜然和理察三世，面含微笑，看向彼此，舉起手中酒杯。
『聯盟』和霍塔克帝國的合作，在世界範圍，引起不小影響。
最大的受害者，當屬『約頓聯邦』。
這類似一種信號。
世界上各大勢力，更加看好霍塔克帝國，約頓聯邦被攻破，只是早晚的事情。
這對約頓聯邦的信念，造成沉重打擊。
以至於一些人，乾脆投降，幫助霍塔克帝國的軍隊，進步占領約頓聯邦。
『真理會』，『聯盟』，『晨曦教會』這些大型勢力，在背後支持，哪怕就是一個態度，就足以讓霍塔克帝國成事。
姜然將事情交代下去。
組建新的研究所，帝國提供支持，大筆資金，資源投入。
姜然對此更像是一個甩手掌柜。
他則是來到聖西島。
前不久，他聯繫林雷，從林雷那裡，得到最新消息。
一支6級特遣隊，進入陵寢，遭受污染受損嚴重，短時間內，無法完成探索。
姜然了解地下陵寢的棘手。
只是，這才多短時間，第四實驗室就在這方面吃虧。
由於剛剛達成合作，姜然只好親自來到聖西島，進入地下，不久後，站在陵寢前。
他第一次來到這裡，吃了大虧。
差點全軍覆沒。
回想當初，能夠在一位『半神』的攻擊下，堅持到沙漏結束，真是匪夷所思。
再次回到這裡，姜然看到，多具失控特遣隊成員的屍體。
姜然喃喃道：
「我不是提醒過了嗎？」
姜然從屍體上的受傷痕跡，進行推測，問題出在那據『至高戰士』的雕像上。
一旦被拉入角斗場，面對『半神』的肆意殺戮，不做足準備，結果就只有一個。
姜然收拾好屍體。
站在雕像前，下一瞬間，姜然的視線中，發生變化，他出現在一座角斗場。
滿是沙土的地面，再熟悉不過。
那位拿著長矛的『至高戰士』，飛在空中，俯視下方。
姜然很好奇，對方還記不記得他。
那個巨大的沙漏，出現在角斗場一側。
隨著沙礫從上方漏下來。
戰鬥開始。
姜然全力攻擊，手持『渴血戰斧』，『血色飛賊』在一側輔助。
碾壓級的力量與速度，早已超過『至高戰士』。
拳頭，斧頭，『血色飛賊』連番攻擊。
剛一交手，『至高戰士』就落於下風。
沙漏中的沙礫，還剩一大半。
姜然解決戰鬥，將『至高戰士』踩在腳下，高舉『渴血戰斧』，砍下『至高戰士』的頭顱。
下一秒，所有畫面消失。
角斗場如同飛沙，在姜然眼前消散。
上一次給他巨大壓迫感的對手，這一次，沒能復刻上次的輝煌。
廣場上的『至高戰士』雕像，失去光澤，布滿裂痕。
一般人能夠撐過角斗，都很不容易。
就比如姜然那次。
就不要說擊敗，甚至是擊殺。
也就姜然，才有希望做到。
解決了攔路虎，姜然來到陵墓前，感知周圍一切，恐怖氣息，從陵墓內逸散。
給人心理造成巨大壓迫。
姜然深吸口氣，調整狀態，認真對待。
如今的世界，讓姜然見怪不怪，就算在陵墓內見到奧洛夫，姜然都不覺得奇怪。
姜然抬起手，猛地用力，空間被撕開，邊緣黑暗中，出現水面漣漪般的波動。
姜然看著面前，面色微凝，靜靜觀察。
「還來這些，你們煩不煩，一招鮮吃遍天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