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交易達成
弗朗西斯科的『亡靈國度』，非常有名。
特別是上次，他和多蘿西交手，人們對他的關注，知道他的能力。
在『死亡法則』當中，弗朗西斯科絕對是頂級存在。
眾人在看到克蘿伊之後，想到弗朗西斯科，再正常不過。
只不過，弗朗西斯科也說清楚克蘿伊的來歷。
如此純粹的『死亡』法則，讓他都感到驚訝。
姜然沒有解釋，弗朗西斯科也沒有多說。
姜然看向路易，認真問道：
「能做到嗎？」
「西大陸就是一座巨大舞台，演員，主題都已經有了，劇本如何，你有自主權，只有一個要求，我們不是邪教。」
路易想了想，說道：
「我可以嘗試。」
姜然微笑道：
「開戰吧。」
克里奧帕特拉嚴肅道：
「我的國家不是戰場。」
姜然看著眾人，正色道：
「很可惜，我們早已身處戰場中心。」
「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
「你們相信『神降』會成功嗎？」
這是一個誰都無法給出準確答案的問題。
能給出答案的，只有時間。
會議再次聊到幾件小事，之後，會議結束，眾人離開幻夢境。
留下姜然和索菲亞。
兩人在黎明散步，各自心事重重。
索菲亞先是感謝道：
「約翰，謝謝你，這件事上，我欠你一個人情，你隨時可以收回。」
「前提，我還活著。」
索菲亞沒有隱瞞，而且，她也隱瞞不了，姜然要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意圖。
「好，我記住了。」
姜然才不會跟她客氣。
隨後，索菲亞歉聲道：
「剛剛的事情沒有事先和你溝通，有沒有生氣？」
姜然如實說道：
「有一點，更多的是惶恐，還有壓力。」
「畢竟以我的資歷，管理『聯盟』，還是有點匪夷所思。」
索菲亞無奈道：
「我的情況，你大致也了解，無法長期保持待命，出現緊急狀況，還是需要一個有能力，值得信任的幫手。」
「弗朗先生對於管理，並不感興趣。」
「而且，他面對的壓力更大，一旦發生上次的事情，弗朗先生受到限制，我希望有一個人能主持大局。」
「而你，就是目前最好的人選。」
姜然輕聲道：
「感謝您的信任，我儘量做好。」
姜然頓了下，語氣嚴肅幾分，輕聲詢問道：
「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索菲亞思考著說道：
「你問吧，但我不一定能回答。」
姜然想了想，問道：
「你認為，『神降』什麼時間會成功？或者說，距離現在，最少還有幾年？」
索菲亞深深看了眼姜然，遲疑幾秒，認真說道：
「隨時。」
姜然怔了下，無奈一笑。
「好吧，我知道了。」
索菲亞說道：
「希望我們都能走過這場黑暗混亂。」
從幻夢境離開。
姜然緩了好久，身份上的變化，並不是一件好事，想要擺爛也成了一件難事。
實驗室內，姜然聯繫一些老朋友。
一筆大生意落下，他怎麼會放過。
面對不亞於終北大陸上的戰爭，其中巨大商機，許多人都盯上。
但如何做，姜然有自己的路子。
『矮人公會』龐大的工業體系，對武器製造，他們就是絕對的行家。
不僅他們，霍塔克帝國境內，多家大型軍工廠，姜然也有自己的關係。
比如老金，『軍火女王』瑪麗，蘭伯特家族，機械城等。
在如今的世界，最好搞的，反倒是殺死人的武器。
難搞的反倒是救命的東西。
食物，藥劑等等輕工業。
好在姜然在這方面有巨大投入，隨著戰爭，這些緊缺物資，價格水漲船高。
如今輸送西大陸，能夠大賺一筆。
而這些錢，將會繼續投入，比如南大陸的環境治理。
姜然和往常一樣，待在實驗室，沒事時，待在安妮身邊，這會讓他感到非常安心。
之後，姜然在高庭城，見到一位老朋友。
「好久不見，曼菲斯。」
曼菲斯從死神手中逃離，身體恢復，能夠使用外界環境，身體中的植入件，如普通義體改造者無異。
兩人擁抱一下，不再是冰冷的營養艙，這樣的見面，曼菲斯煎熬數十年，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成功擺脫疾病，做回正常人。
「好久不見，約翰。」
「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人，感受這個世界，謝謝你，我的朋友。」
姜然微笑道：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
曼菲斯最初給姜然帶來巨大幫助，如今同樣如此，是他最可靠的『電子眼』。
曼菲斯說道：
「這次家族將西大陸的事情，交給了我，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世界，去外面走一走。」
姜然能理解，如同坐牢似的待在營養艙，幾十年，雖說精神上資源，隨時隨地全息投影，出現在世界各處，但這種自由，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身上的自由。
「恭喜你，終於可以做出自己想做的事情。」
「需不需要幫助，我可以和克里奧帕特拉打招呼，畢竟西大陸，要比終北大陸還要瘋狂，那些比邪教徒還要瘋狂的喜神信徒，小心他們。」
曼菲斯認真點頭，說道：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而且，我並不弱。」
姜然笑了笑，支持曼菲斯的想法。
平靜時美美去旅遊，誰會不想觀賞這個美麗的世界。
曼菲斯在高庭城和一些人會合，然後，一同離開高庭城，去往西大陸，帶上大量物資。
有生意可做，大家都非常開心。
西大陸的事情，姜然並不多操心。
有兩位半神在，如果這還處理不好，那姜然去了，也無濟於事。
時間很快過去。
近半年來，霍塔克帝國的進攻，逐漸兇猛，攻占速度很快。
已經的約頓聯邦大半領土攻占。
戰爭打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著急。
姜然關注這方面情報，霍塔克帝國獲得支持，在一些城市的攻占當中，得到幫助。
這才讓霍塔克帝國的入侵勢如破竹。
姜然看著一份最新情報，自語道：
「真是夠瘋狂，都這麼希望一個瘋子統治世界嗎？」
姜然了解到的情況，『真理會』和晨曦教會，一個是抱有支持態度，一個則是無奈。
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可走。
可憐的約頓聯邦，沒有一個人支持。
可憐約頓聯邦幾分鐘，之後，姜然在看當前的帝國局勢。
隨著戰爭利好，帝國境內，各大家族，都在加大投入。
好似都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姜然無力吐槽。
『聯盟』處於長期靜默狀態，大家各自忙各自的。
除了急事，否則不會聯繫到姜然這裡。
閒來無事，姜然在實驗室，嘗試製作魔法道具。
他拿出一份最好的魔法材料，廷達羅斯獵犬的皮，這種神話生物，危險，又難以擊殺。
經過裁剪，以及對紙張的親自製作，耗費一周時間，一本似曾相識的筆記本，出現在姜然手裡。
仔細看看，這和當初那件筆記本，幾乎一模一樣。
「這就是因果律嗎？」
姜然看著這本筆記本，放在懷表之中，至於如何送到6000年前，姜然有點遲疑。
製作完這件魔法道具，姜然對自己的鍊金術，有一定認可。
當代少有的鍊金術師。
這天，姜然待在實驗室，如今的實驗室，安全方面，幾乎不用姜然擔心。
最先進的防禦系統，配備大量科技手段，武裝警衛，機械獵犬。
就連鍊金魔偶，姜然都整出來幾架，不僅具有觀賞性，還很實用。
加上威爾海姆在，一位A級基因戰士，就能解決絕大部分問題。
接二連三的發布會，讓亞貝羅實驗室，成為魔藥學領域，首屈一指的存在。
這是姜然最開心的地方。
老師忙於工作，除了必要的休息，剩下全部時間，都放在研究魔藥上面。
姜然都羨慕老師的專注力。
最近，喬伊斯晉升，可謂是讓姜然緊張一些。
比利親王不放心，一直守在這裡，直到喬伊斯晉升結束。
相比於威爾海姆，喬伊斯的晉升，相對輕鬆，他更年輕，成功率更高。
除非他是個倒霉催的。
好消息是，喬伊斯晉升成功。
成為眾多王子中，第一位B級存在。
一些人也意識到，喬伊斯不同，看似毫無支持，實際上，背後有姜然和比利親王。
這在眾多繼承者之間，他屬於特例。
但是，喬伊斯對王位不感興趣，對於他那個瘋批父親感到失望。
「約翰先生，謝謝你。」
姜然微笑道：
「不用謝我，你的晉升，是因為你的努力，和我關係不大。」
晉升後的喬伊斯更加自信，力量才是世界的基礎規則。
B級屬於中堅力量，在普通人眼中，已經是天花板。
喬伊斯離開實驗室，按照比利親王的說法，無論多強的能力，如果無法付諸實用，那也只是花瓶。
審判所的諸多大案子，等待有人去處理。
姜然收到『第四實驗室』林雷的通知，很有意思，說他們找到一處『歷史虛影』，是通過對『花園』的探索，他們從『歷史虛影』中得到準確信息。
『戰爭之王』奧洛夫，並未晉升『近神者』。
他當初引起的戰爭，不亞於今天，畢竟理察三世選的『半身路徑』，就是來自奧洛夫。
奧洛夫幾乎成功，但也只是幾乎。
他最終從歷史中消失，再也找不到蹤跡，對於奧洛夫的結果，眾說紛紜。
如今總算得到一個可能性較大的答案。
奧洛夫晉升失敗。
姜然能感覺到，畢竟『帝國意志』，出現在理察三世手中，那就意味著，奧洛夫的失敗。
而且，如果他成功了，也不會將這條晉升路徑，告知理察三世。
在姜然看來，這更像是蠱惑。
讓理察三世，陷入瘋狂。
畢竟就算奧洛夫再如何瘋狂，都不會給自己添堵。
姜然回想起自己遇上的奧洛夫，那種出類拔萃，為戰爭而生的強者。
說起奧洛夫，姜然腦海中就想到，『第三羽翼』，至高戰士。
之前遇上的卡倫，就是利用了類似『至高戰士』的『半身路徑』，才完成的晉升。
成為更加善於戰鬥的武裝人員。
卡倫沒有什麼新鮮，也就是『神賜特性』還不錯。
姜然想到一個一直都還沒解決的麻煩。
聖西島，『第三羽翼』的陵寢。
當初為了救奧科特，他們才去的聖西島，喬納森倒霉，被傳送進陵寢內部。
姜然和一眾朋友，費了老半天力氣，才將他解救出來。
自此之後，姜然就一直沒再去過。
姜然看過資料，研究過，可惜有用資料太少，多半還是要靠猜。
姜然諮詢林雷，『第四實驗室』在處理超自然詭異事件的經驗，要比姜然多。
那些失控特遣隊，都是專業人員。
「你們有沒有興趣探索那座陵寢，目前為止，我還不了解其中埋葬的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身份。」
「但是以極高規格進行埋葬，又有一位『至高戰士』進行守護，個人猜測，情況覺得不一般。」
「其中的污染，以及詭異，並不少。」
「根據現有的資料，可以證明，那其中包含一些儀式，魔法陣，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林雷明白姜然的意思，說道：
「我們當然對這類具有很高價值的位置區域，產生很高的好奇心，也有興趣進行探索。」
「不過，我們的人員情況，也非常緊張，很難抽調足夠的人手。」
姜然微笑道：
「好，你有什麼要求？」
林雷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實驗室的危險性，為了維持實驗室，一直以來，也換其他實驗室進行合作。」
「我們這裡有許多有意思的材料，或許你們可以消化掉，同時能為我們提供一些技術幫助，以及物資幫助。」
姜然想了想說道：
「你的意思是魔藥？」
林雷嚴肅說道：
「是各種能夠抵抗精神污染的魔藥，我們人員面對的，都是高危任務，一旦遭受精神污染，短時間沒人救治，那情況就多半是凶多吉少。」
姜然不假思索，說道：
「成交，這麼好的事情，對於我們實驗室並不虧。」
特別是上次，他和多蘿西交手，人們對他的關注，知道他的能力。
在『死亡法則』當中，弗朗西斯科絕對是頂級存在。
眾人在看到克蘿伊之後，想到弗朗西斯科，再正常不過。
只不過，弗朗西斯科也說清楚克蘿伊的來歷。
如此純粹的『死亡』法則，讓他都感到驚訝。
姜然沒有解釋，弗朗西斯科也沒有多說。
姜然看向路易，認真問道：
「能做到嗎？」
「西大陸就是一座巨大舞台，演員，主題都已經有了，劇本如何，你有自主權，只有一個要求，我們不是邪教。」
路易想了想，說道：
「我可以嘗試。」
姜然微笑道：
「開戰吧。」
克里奧帕特拉嚴肅道：
「我的國家不是戰場。」
姜然看著眾人，正色道：
「很可惜，我們早已身處戰場中心。」
「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
「你們相信『神降』會成功嗎？」
這是一個誰都無法給出準確答案的問題。
能給出答案的，只有時間。
會議再次聊到幾件小事，之後，會議結束，眾人離開幻夢境。
留下姜然和索菲亞。
兩人在黎明散步，各自心事重重。
索菲亞先是感謝道：
「約翰，謝謝你，這件事上，我欠你一個人情，你隨時可以收回。」
「前提，我還活著。」
索菲亞沒有隱瞞，而且，她也隱瞞不了，姜然要比任何人都了解她的意圖。
「好，我記住了。」
姜然才不會跟她客氣。
隨後，索菲亞歉聲道：
「剛剛的事情沒有事先和你溝通，有沒有生氣？」
姜然如實說道：
「有一點，更多的是惶恐，還有壓力。」
「畢竟以我的資歷，管理『聯盟』，還是有點匪夷所思。」
索菲亞無奈道：
「我的情況，你大致也了解，無法長期保持待命，出現緊急狀況，還是需要一個有能力，值得信任的幫手。」
「弗朗先生對於管理，並不感興趣。」
「而且，他面對的壓力更大，一旦發生上次的事情，弗朗先生受到限制，我希望有一個人能主持大局。」
「而你，就是目前最好的人選。」
姜然輕聲道：
「感謝您的信任，我儘量做好。」
姜然頓了下，語氣嚴肅幾分，輕聲詢問道：
「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索菲亞思考著說道：
「你問吧，但我不一定能回答。」
姜然想了想，問道：
「你認為，『神降』什麼時間會成功？或者說，距離現在，最少還有幾年？」
索菲亞深深看了眼姜然，遲疑幾秒，認真說道：
「隨時。」
姜然怔了下，無奈一笑。
「好吧，我知道了。」
索菲亞說道：
「希望我們都能走過這場黑暗混亂。」
從幻夢境離開。
姜然緩了好久，身份上的變化，並不是一件好事，想要擺爛也成了一件難事。
實驗室內，姜然聯繫一些老朋友。
一筆大生意落下，他怎麼會放過。
面對不亞於終北大陸上的戰爭，其中巨大商機，許多人都盯上。
但如何做，姜然有自己的路子。
『矮人公會』龐大的工業體系，對武器製造，他們就是絕對的行家。
不僅他們，霍塔克帝國境內，多家大型軍工廠，姜然也有自己的關係。
比如老金，『軍火女王』瑪麗，蘭伯特家族，機械城等。
在如今的世界，最好搞的，反倒是殺死人的武器。
難搞的反倒是救命的東西。
食物，藥劑等等輕工業。
好在姜然在這方面有巨大投入，隨著戰爭，這些緊缺物資，價格水漲船高。
如今輸送西大陸，能夠大賺一筆。
而這些錢，將會繼續投入，比如南大陸的環境治理。
姜然和往常一樣，待在實驗室，沒事時，待在安妮身邊，這會讓他感到非常安心。
之後，姜然在高庭城，見到一位老朋友。
「好久不見，曼菲斯。」
曼菲斯從死神手中逃離，身體恢復，能夠使用外界環境，身體中的植入件，如普通義體改造者無異。
兩人擁抱一下，不再是冰冷的營養艙，這樣的見面，曼菲斯煎熬數十年，終於在他的不懈努力下，成功擺脫疾病，做回正常人。
「好久不見，約翰。」
「終於可以像一個正常人，感受這個世界，謝謝你，我的朋友。」
姜然微笑道：
「不用客氣，我們是朋友。」
曼菲斯最初給姜然帶來巨大幫助，如今同樣如此，是他最可靠的『電子眼』。
曼菲斯說道：
「這次家族將西大陸的事情，交給了我，正好我也想看看這個世界，去外面走一走。」
姜然能理解，如同坐牢似的待在營養艙，幾十年，雖說精神上資源，隨時隨地全息投影，出現在世界各處，但這種自由，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身上的自由。
「恭喜你，終於可以做出自己想做的事情。」
「需不需要幫助，我可以和克里奧帕特拉打招呼，畢竟西大陸，要比終北大陸還要瘋狂，那些比邪教徒還要瘋狂的喜神信徒，小心他們。」
曼菲斯認真點頭，說道：
「我知道的，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而且，我並不弱。」
姜然笑了笑，支持曼菲斯的想法。
平靜時美美去旅遊，誰會不想觀賞這個美麗的世界。
曼菲斯在高庭城和一些人會合，然後，一同離開高庭城，去往西大陸，帶上大量物資。
有生意可做，大家都非常開心。
西大陸的事情，姜然並不多操心。
有兩位半神在，如果這還處理不好，那姜然去了，也無濟於事。
時間很快過去。
近半年來，霍塔克帝國的進攻，逐漸兇猛，攻占速度很快。
已經的約頓聯邦大半領土攻占。
戰爭打了這麼多年，所有人都著急。
姜然關注這方面情報，霍塔克帝國獲得支持，在一些城市的攻占當中，得到幫助。
這才讓霍塔克帝國的入侵勢如破竹。
姜然看著一份最新情報，自語道：
「真是夠瘋狂，都這麼希望一個瘋子統治世界嗎？」
姜然了解到的情況，『真理會』和晨曦教會，一個是抱有支持態度，一個則是無奈。
事已至此，沒有回頭路可走。
可憐的約頓聯邦，沒有一個人支持。
可憐約頓聯邦幾分鐘，之後，姜然在看當前的帝國局勢。
隨著戰爭利好，帝國境內，各大家族，都在加大投入。
好似都認為這是一個機會。
姜然無力吐槽。
『聯盟』處於長期靜默狀態，大家各自忙各自的。
除了急事，否則不會聯繫到姜然這裡。
閒來無事，姜然在實驗室，嘗試製作魔法道具。
他拿出一份最好的魔法材料，廷達羅斯獵犬的皮，這種神話生物，危險，又難以擊殺。
經過裁剪，以及對紙張的親自製作，耗費一周時間，一本似曾相識的筆記本，出現在姜然手裡。
仔細看看，這和當初那件筆記本，幾乎一模一樣。
「這就是因果律嗎？」
姜然看著這本筆記本，放在懷表之中，至於如何送到6000年前，姜然有點遲疑。
製作完這件魔法道具，姜然對自己的鍊金術，有一定認可。
當代少有的鍊金術師。
這天，姜然待在實驗室，如今的實驗室，安全方面，幾乎不用姜然擔心。
最先進的防禦系統，配備大量科技手段，武裝警衛，機械獵犬。
就連鍊金魔偶，姜然都整出來幾架，不僅具有觀賞性，還很實用。
加上威爾海姆在，一位A級基因戰士，就能解決絕大部分問題。
接二連三的發布會，讓亞貝羅實驗室，成為魔藥學領域，首屈一指的存在。
這是姜然最開心的地方。
老師忙於工作，除了必要的休息，剩下全部時間，都放在研究魔藥上面。
姜然都羨慕老師的專注力。
最近，喬伊斯晉升，可謂是讓姜然緊張一些。
比利親王不放心，一直守在這裡，直到喬伊斯晉升結束。
相比於威爾海姆，喬伊斯的晉升，相對輕鬆，他更年輕，成功率更高。
除非他是個倒霉催的。
好消息是，喬伊斯晉升成功。
成為眾多王子中，第一位B級存在。
一些人也意識到，喬伊斯不同，看似毫無支持，實際上，背後有姜然和比利親王。
這在眾多繼承者之間，他屬於特例。
但是，喬伊斯對王位不感興趣，對於他那個瘋批父親感到失望。
「約翰先生，謝謝你。」
姜然微笑道：
「不用謝我，你的晉升，是因為你的努力，和我關係不大。」
晉升後的喬伊斯更加自信，力量才是世界的基礎規則。
B級屬於中堅力量，在普通人眼中，已經是天花板。
喬伊斯離開實驗室，按照比利親王的說法，無論多強的能力，如果無法付諸實用，那也只是花瓶。
審判所的諸多大案子，等待有人去處理。
姜然收到『第四實驗室』林雷的通知，很有意思，說他們找到一處『歷史虛影』，是通過對『花園』的探索，他們從『歷史虛影』中得到準確信息。
『戰爭之王』奧洛夫，並未晉升『近神者』。
他當初引起的戰爭，不亞於今天，畢竟理察三世選的『半身路徑』，就是來自奧洛夫。
奧洛夫幾乎成功，但也只是幾乎。
他最終從歷史中消失，再也找不到蹤跡，對於奧洛夫的結果，眾說紛紜。
如今總算得到一個可能性較大的答案。
奧洛夫晉升失敗。
姜然能感覺到，畢竟『帝國意志』，出現在理察三世手中，那就意味著，奧洛夫的失敗。
而且，如果他成功了，也不會將這條晉升路徑，告知理察三世。
在姜然看來，這更像是蠱惑。
讓理察三世，陷入瘋狂。
畢竟就算奧洛夫再如何瘋狂，都不會給自己添堵。
姜然回想起自己遇上的奧洛夫，那種出類拔萃，為戰爭而生的強者。
說起奧洛夫，姜然腦海中就想到，『第三羽翼』，至高戰士。
之前遇上的卡倫，就是利用了類似『至高戰士』的『半身路徑』，才完成的晉升。
成為更加善於戰鬥的武裝人員。
卡倫沒有什麼新鮮，也就是『神賜特性』還不錯。
姜然想到一個一直都還沒解決的麻煩。
聖西島，『第三羽翼』的陵寢。
當初為了救奧科特，他們才去的聖西島，喬納森倒霉，被傳送進陵寢內部。
姜然和一眾朋友，費了老半天力氣，才將他解救出來。
自此之後，姜然就一直沒再去過。
姜然看過資料，研究過，可惜有用資料太少，多半還是要靠猜。
姜然諮詢林雷，『第四實驗室』在處理超自然詭異事件的經驗，要比姜然多。
那些失控特遣隊，都是專業人員。
「你們有沒有興趣探索那座陵寢，目前為止，我還不了解其中埋葬的到底是什麼人，有什麼身份。」
「但是以極高規格進行埋葬，又有一位『至高戰士』進行守護，個人猜測，情況覺得不一般。」
「其中的污染，以及詭異，並不少。」
「根據現有的資料，可以證明，那其中包含一些儀式，魔法陣，具有很高的研究價值。」
林雷明白姜然的意思，說道：
「我們當然對這類具有很高價值的位置區域，產生很高的好奇心，也有興趣進行探索。」
「不過，我們的人員情況，也非常緊張，很難抽調足夠的人手。」
姜然微笑道：
「好，你有什麼要求？」
林雷說道：
「你應該知道我們實驗室的危險性，為了維持實驗室，一直以來，也換其他實驗室進行合作。」
「我們這裡有許多有意思的材料，或許你們可以消化掉，同時能為我們提供一些技術幫助，以及物資幫助。」
姜然想了想說道：
「你的意思是魔藥？」
林雷嚴肅說道：
「是各種能夠抵抗精神污染的魔藥，我們人員面對的，都是高危任務，一旦遭受精神污染，短時間沒人救治，那情況就多半是凶多吉少。」
姜然不假思索，說道：
「成交，這麼好的事情，對於我們實驗室並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