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斯普納晉升成功
教皇嘆息一聲，說道：
「是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清楚，只記起部分記憶，我第一次見到這裡，就已經是這個樣子，破敗，好似一片廢墟。」
「過了許久，我能感受到神廟在復甦，僅此而已。」
姜然看著教皇，疑聲道：
「請問，記憶是什麼意思？可以說嗎？」
教皇很大方，說道：
「我也並不清楚，可能是我的記憶，也可能不是我的。」
「不過，那段記憶就在我的腦海里，好像一直存在，並不突兀。」
「記憶很混亂，我也無法確定真實性。」
姜然詢問道：
「是關於這裡的嗎？」
教皇輕輕搖頭，說道：
「並不是，我所掌握的記憶，或許和你了解的『群星教會』有關。」
「我的猜測，這段記憶或許來自那位群星教會的教皇，他將這段記憶封存在這裡。」
「每一個來到這裡的後來者，受到他的影響，就會吸收這部分記憶。」
「我調查過，在教會以往的記錄中，雖然並未記錄，但在前幾任教皇的私人日記中，他們都隱晦的記錄過一些內容。」
「這些也都只是猜測。」
教皇說到這裡，故意停下，看了看姜然，認真說道：
「在這段記憶當中，我提及一個人，在許久以前，我並不知道是誰，可後來，你進入了我的視野，我才算明白，記憶中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你。」
姜然眉頭微皺，眼神嚴肅。
「是我嗎？您不會是開玩笑吧？」
教皇淡笑道：
「我並不會開玩笑。這件事，我也是認真思考許久，才得知的答案。」
「約翰，你清楚嗎？」
姜然腦海中，猜測出一種可能。
認真想了想，說道：
「我也不確定，如果說，『晨曦教會』繼承了當初『群星教會』的遺物，或者就是從『群星教會』轉變而來，或許能猜到一些。」
教皇玩味笑了笑，看著姜然，說道：
「約翰，你沒必要試探，我會告訴你，這也不是秘密，只是太久遠，那些知道的人陸續死亡，才顯得這件事很機密。」
「我們『晨曦教會』，並不是『群星教會』的轉型，不過，我們確實繼承了部分遺物，我們與『群星教會』存在相似部分。」
「但情況你也看到了，群星湮滅，『群星』的時代過去，宇宙歸於死寂，這個漫漫長夜最後的黑暗，當我們走過黑暗，等待我們的，就會是黎明。」
姜然聽完這些，大致明白過來。
晨曦教會的意思，教會的教義，充滿希望，但此刻，卻深陷黑暗。
姜然望向黯淡星空，詢問道：
「教皇陛下，人類能走過這一場至暗嗎？」
教皇沉默幾秒，認真說道：
「沒人知道，但也沒必要畏懼，因為不管我們如何畏懼，黑暗終會降臨。」
「人類文明，每時每刻都在面臨生死考驗，我們一直站在懸崖邊上，不同的是，我們距離懸崖的距離。」
「從歷史當中，我們看到，人類文明，經歷過多次毀滅性打擊，但是，從現在的視角去看，每一次打擊，人類文明，都站了起來。」
姜然沉默許久，收回目光，腦海中，思緒萬千。
「教皇陛下，您找到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教皇安東尼奧，輕聲道：
「確實有這方面原因。」
「除此之外，我感知到，不久的將來，會有更強大的危險，將會降臨。」
「人類文明，或許必須團結起來，共同面對困境。」
姜然並未開口，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就目前世界局勢。
亂成一鍋粥，大家自保都難，更不要說團結。
這麼多矛盾，可不是說不存在就不存在的。
就比如『聯盟』和『真理會』，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
南大陸指望不上。
西大陸情況更糟糕，就算戰爭打響，難民想要潤，也不會去西大陸。
恐怖的死神信徒，讓這個大陸陷入瘋狂。
大大小小，無數種問題。
可不是誰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姜然輕聲道：
「世界和平，太困難了，或許統一，也是另一種團結。」
姜然的話讓人覺得瘋狂。
教皇不是那種迂腐的普通人，從另一種角度，姜然說的不無道理。
教皇沉聲道：
「世界正在向一個瘋狂的方向，無法控制的狂奔。」
姜然說道：
「瘋狂，似乎是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
教皇深深看了眼姜然，嚴肅道：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大地上，希望我們都能見到。」
教皇為姜然打開一條通道，說道：
「約翰，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謙遜道：
「教皇陛下，一切交給未來。」
在教皇的注視下，姜然離開。
他回到教堂，似乎時間過去很慢，不到半分鐘，但在神廟，時間過去了半小時。
姜然見到特雷希，他一直在。
特雷希看著姜然，微笑道：
「約翰神父，您見到教皇陛下了嗎？」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教皇陛下很好，就是很關心我們的世界，關心神的子民。」
特雷希輕輕點頭。
「讚美真神。」
姜然同樣回復。
他並未久留，離開教堂，到現在，他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教皇是這個『正常人』？
姜然在這個世界，見多了瘋批，反倒是教皇，讓他感到奇怪。
心懷天下，正常人，好人。
這幾個標籤，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姜然腦海中，幾個疑問，逐漸出現。
比如說，『群星教會』為何會衰落？
在他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處理烏爾嫚的事情上，群星教會的教皇，確實受傷嚴重，但隕落，他還是沒想到。
「或許他的隕落，主要原因，不只是因為那次戰鬥。」
一個大時代的覆滅，帶走一個帝國，波及所有人，就算是教皇，更何況還是一位受傷的教皇。
不過，想要滅絕一種信仰，這可比消滅生命還要困難的多。
姜然才想不明白，到底是原因，才導致『群星教會』的覆滅。
「群星湮滅，才是這場危機的根源。」
姜然又在想，到底是什麼才導致群星湮滅，這可不是擊殺一位教皇那麼簡單。
只有將信仰中最核心的部分擊碎，才有可能將群星教會擊潰。
姜然心中埋下一個大大的疑惑。
群星教會的神廟，又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留下記憶，讓晨曦教會的教皇接收，這其中又蘊含什麼隱秘。
安東尼奧沒有說，姜然也無法猜測。
還有就是，教皇對他的態度，讓他捉摸不透，心中不安。
整理好思緒，姜然回到老金的大廈。
喵。
尼亞叫了一聲。
姜然看向斯普納，感知到他的意識正在甦醒。
「穹真的做到了。」
只不過，如今的穹，狀態很糟糕，為了喚醒斯普納，她付出巨大。
他需要面對如同野獸般不受控制的『半神』。
姜然能想到這其中的難度。
24小時過後。
治療倉內的斯普納，猛的睜開雙眼，身體能量，將治療倉擊碎。
斯普納身上的儀器，一個個斷開。
姜然控制住這股能量外散。
否則這將對整個高庭城而言，就是一場地震。
儘管如此，斯普納的甦醒，還是讓許多人關注。
就比如皇宮，教會，在高庭城內的諸多A級，都感知到這股能量。
無數目光匯集在老金這裡。
有些人認為是老金造成的能量波動。
清楚知道內幕的並不多，比如皇宮內那位。
理察三世望向窗外，眼神中，不免生出焦慮。
就連義體改造體系，都晉升成功，他還需要多久？
世界局勢變化莫測，他真的很著急。
斯普納甦醒，眼神呆滯，愣住許久，對於他而言，一切都好似一場夢。
但是，這個夢又非常真實。
真實到可怕。
斯普納感受自身變化，看了看自身，又看了看周圍，一雙發光體眼睛掃過。
「約翰先生？」
姜然打趣道：
「還認識我，說明腦袋沒問題。」
「斯普納，恭喜你，晉升成功。」
斯普納有些不敢相信耳朵，感受身體中的特殊能量，沉浸幾秒。
「約翰先生，謝謝你。」
姜然微笑道：
「不用感謝我，如果你真的要謝，那就謝謝穹，如果沒有她，我們也沒辦法讓你這麼快甦醒。」
斯普納聞言，轉過頭，看向另一處，穹的身體虛弱，意識疲憊。
但是見到斯普納甦醒，晉升成功，她的臉上浮現開心笑容。
斯普納留意到穹的狀態，立即走過去，伸手按在穹的手臂上，一種特殊能量，湧入穹的體內。
在斯普納的幫助下，穹的狀態，恢復很快。
斯普納聲音柔和，說道：
「穹，謝謝你。」
穹看著斯普納，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知道你活著，真的很好。」
姜然和老金，皺了皺眉。
這倆人到底咋了，怎麼有種被強行塞狗糧的嫌疑？
穹在喚醒斯普納的意識過程中，到底做了什麼？
感激是一種，現在的情況，恐怕是要以身相許。
斯普納晉升成功。
姜然很好奇，作為吃螃蟹的人，他到底得到什麼好處？
不過，這種事情，涉及機密，確實不好說。
沒多久，斯普納晉升的消息，在世界各勢力高層之間流傳。
這本就不是秘密。
斯普納晉升成功，這就意味著，『真理會』的謀劃落空。
付出巨大代價，到頭來還是沒能阻止。
『矮人公會』內部陷入狂歡。
『礦工計劃』到如今，終於得到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結局。
這意味著，他們的努力與付出，一切都是值得。
同時，斯普納提升了『義體改造』體系的整體上限。
『半神』出現，這將是劃時代的意義。
就像『基因戰士』體系的洛奇。
未來會怎樣，姜然無法預料，但必定讓這三條體系，為人類文明發展，提供更多可能性。
許多人發來恭賀。
最開心的當屬弗朗西斯科。
斯普納晉升，對於『聯盟』而言，就是一支強心針，將大大提升凝聚力。
『真理會』代表老牌強者。
『聯盟』則代表新一代的強者。
中間存在代溝。
弗朗西斯科發來信息，說：
「約翰，索菲亞讓我轉達，感謝你為『聯盟』作出的貢獻。」
「斯普納晉升，我終於可以鬆口氣。」
姜然打趣道：
「弗朗先生，事情沒那麼嚴重吧？」
弗朗西斯科嚴肅說道：
「你不理解，最近的情況很糟糕，終於聽到一則好消息。」
姜然好奇詢問道：
「很糟糕？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弗朗西斯科沉聲道：
「情況有點複雜，算是一種信號，是一些古老的外星種族，曾經降臨，並統治過這顆星球，只不過，隨著神明的干擾，導致這些外星種族，逐漸退出歷史。」
「他們不是滅絕，而是躲了起來。」
「但是最近有線索證明，一些外星種族，正在跑路，離開這顆星球去。」
姜然聽到這裡，那種看上去很扯，科幻小說般的故事，事情確實可能。
這個時間跑路，至於原因，似乎早已不言而喻。
姜然自語道：
「要開始了嗎？」
每次聊到這個話題，氣氛就顯得凝重。
姜然望向天空，第一個完成『神降』的神明，會是誰呢？
收斂心神，姜然注意力回到斯普納身上。
晉升成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姜然見到比利親王，兩人許久未見，但每次見面，都意味著有大事件。
「親王殿下，您這也太為難人了，私人關係，不能用在公事上，不然容易傷感情。」
比利親王無奈說道：
「我們只是希望獲得一個溝通渠道，而且，斯普納先生，如今就在高庭城，國王陛下希望見面，表示恭喜，這不算越界吧。」
姜然輕聲道：
「我能理解，對於帝國，利益至上，如今的風口在斯普納身上，就連『真理會』那群不要臉的東西都出面了。」
「不過，我擔心的不是你們之間如何合作，而是，國王想要做什麼。」
姜然看著比利親王，眼神中，似乎透露一切。
比利親王說道：
「約翰，有些事情我們無法干預，就算沒有你，帝國也能找到溝通渠道，我們這麼做，也意味著一種妥協。」
「是啊，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清楚，只記起部分記憶，我第一次見到這裡，就已經是這個樣子，破敗，好似一片廢墟。」
「過了許久，我能感受到神廟在復甦，僅此而已。」
姜然看著教皇，疑聲道：
「請問，記憶是什麼意思？可以說嗎？」
教皇很大方，說道：
「我也並不清楚，可能是我的記憶，也可能不是我的。」
「不過，那段記憶就在我的腦海里，好像一直存在，並不突兀。」
「記憶很混亂，我也無法確定真實性。」
姜然詢問道：
「是關於這裡的嗎？」
教皇輕輕搖頭，說道：
「並不是，我所掌握的記憶，或許和你了解的『群星教會』有關。」
「我的猜測，這段記憶或許來自那位群星教會的教皇，他將這段記憶封存在這裡。」
「每一個來到這裡的後來者，受到他的影響，就會吸收這部分記憶。」
「我調查過，在教會以往的記錄中，雖然並未記錄，但在前幾任教皇的私人日記中，他們都隱晦的記錄過一些內容。」
「這些也都只是猜測。」
教皇說到這裡，故意停下，看了看姜然，認真說道：
「在這段記憶當中，我提及一個人，在許久以前，我並不知道是誰，可後來，你進入了我的視野，我才算明白，記憶中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你。」
姜然眉頭微皺，眼神嚴肅。
「是我嗎？您不會是開玩笑吧？」
教皇淡笑道：
「我並不會開玩笑。這件事，我也是認真思考許久，才得知的答案。」
「約翰，你清楚嗎？」
姜然腦海中，猜測出一種可能。
認真想了想，說道：
「我也不確定，如果說，『晨曦教會』繼承了當初『群星教會』的遺物，或者就是從『群星教會』轉變而來，或許能猜到一些。」
教皇玩味笑了笑，看著姜然，說道：
「約翰，你沒必要試探，我會告訴你，這也不是秘密，只是太久遠，那些知道的人陸續死亡，才顯得這件事很機密。」
「我們『晨曦教會』，並不是『群星教會』的轉型，不過，我們確實繼承了部分遺物，我們與『群星教會』存在相似部分。」
「但情況你也看到了，群星湮滅，『群星』的時代過去，宇宙歸於死寂，這個漫漫長夜最後的黑暗，當我們走過黑暗，等待我們的，就會是黎明。」
姜然聽完這些，大致明白過來。
晨曦教會的意思，教會的教義，充滿希望，但此刻，卻深陷黑暗。
姜然望向黯淡星空，詢問道：
「教皇陛下，人類能走過這一場至暗嗎？」
教皇沉默幾秒，認真說道：
「沒人知道，但也沒必要畏懼，因為不管我們如何畏懼，黑暗終會降臨。」
「人類文明，每時每刻都在面臨生死考驗，我們一直站在懸崖邊上，不同的是，我們距離懸崖的距離。」
「從歷史當中，我們看到，人類文明，經歷過多次毀滅性打擊，但是，從現在的視角去看，每一次打擊，人類文明，都站了起來。」
姜然沉默許久，收回目光，腦海中，思緒萬千。
「教皇陛下，您找到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嗎？」
教皇安東尼奧，輕聲道：
「確實有這方面原因。」
「除此之外，我感知到，不久的將來，會有更強大的危險，將會降臨。」
「人類文明，或許必須團結起來，共同面對困境。」
姜然並未開口，想像很美好，現實很殘酷，就目前世界局勢。
亂成一鍋粥，大家自保都難，更不要說團結。
這麼多矛盾，可不是說不存在就不存在的。
就比如『聯盟』和『真理會』，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
南大陸指望不上。
西大陸情況更糟糕，就算戰爭打響，難民想要潤，也不會去西大陸。
恐怖的死神信徒，讓這個大陸陷入瘋狂。
大大小小，無數種問題。
可不是誰說解決就能解決的。
姜然輕聲道：
「世界和平，太困難了，或許統一，也是另一種團結。」
姜然的話讓人覺得瘋狂。
教皇不是那種迂腐的普通人，從另一種角度，姜然說的不無道理。
教皇沉聲道：
「世界正在向一個瘋狂的方向，無法控制的狂奔。」
姜然說道：
「瘋狂，似乎是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則。」
教皇深深看了眼姜然，嚴肅道：
「當晨曦的第一縷陽光，落在大地上，希望我們都能見到。」
教皇為姜然打開一條通道，說道：
「約翰，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謙遜道：
「教皇陛下，一切交給未來。」
在教皇的注視下，姜然離開。
他回到教堂，似乎時間過去很慢，不到半分鐘，但在神廟，時間過去了半小時。
姜然見到特雷希，他一直在。
特雷希看著姜然，微笑道：
「約翰神父，您見到教皇陛下了嗎？」
姜然輕輕點頭，說道：
「教皇陛下很好，就是很關心我們的世界，關心神的子民。」
特雷希輕輕點頭。
「讚美真神。」
姜然同樣回復。
他並未久留，離開教堂，到現在，他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教皇是這個『正常人』？
姜然在這個世界，見多了瘋批，反倒是教皇，讓他感到奇怪。
心懷天下，正常人，好人。
這幾個標籤，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姜然腦海中，幾個疑問，逐漸出現。
比如說，『群星教會』為何會衰落？
在他離開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處理烏爾嫚的事情上，群星教會的教皇，確實受傷嚴重，但隕落，他還是沒想到。
「或許他的隕落，主要原因，不只是因為那次戰鬥。」
一個大時代的覆滅，帶走一個帝國，波及所有人，就算是教皇，更何況還是一位受傷的教皇。
不過，想要滅絕一種信仰，這可比消滅生命還要困難的多。
姜然才想不明白，到底是原因，才導致『群星教會』的覆滅。
「群星湮滅，才是這場危機的根源。」
姜然又在想，到底是什麼才導致群星湮滅，這可不是擊殺一位教皇那麼簡單。
只有將信仰中最核心的部分擊碎，才有可能將群星教會擊潰。
姜然心中埋下一個大大的疑惑。
群星教會的神廟，又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會留下記憶，讓晨曦教會的教皇接收，這其中又蘊含什麼隱秘。
安東尼奧沒有說，姜然也無法猜測。
還有就是，教皇對他的態度，讓他捉摸不透，心中不安。
整理好思緒，姜然回到老金的大廈。
喵。
尼亞叫了一聲。
姜然看向斯普納，感知到他的意識正在甦醒。
「穹真的做到了。」
只不過，如今的穹，狀態很糟糕，為了喚醒斯普納，她付出巨大。
他需要面對如同野獸般不受控制的『半神』。
姜然能想到這其中的難度。
24小時過後。
治療倉內的斯普納，猛的睜開雙眼，身體能量，將治療倉擊碎。
斯普納身上的儀器，一個個斷開。
姜然控制住這股能量外散。
否則這將對整個高庭城而言，就是一場地震。
儘管如此，斯普納的甦醒，還是讓許多人關注。
就比如皇宮，教會，在高庭城內的諸多A級，都感知到這股能量。
無數目光匯集在老金這裡。
有些人認為是老金造成的能量波動。
清楚知道內幕的並不多，比如皇宮內那位。
理察三世望向窗外，眼神中，不免生出焦慮。
就連義體改造體系，都晉升成功，他還需要多久？
世界局勢變化莫測，他真的很著急。
斯普納甦醒，眼神呆滯，愣住許久，對於他而言，一切都好似一場夢。
但是，這個夢又非常真實。
真實到可怕。
斯普納感受自身變化，看了看自身，又看了看周圍，一雙發光體眼睛掃過。
「約翰先生？」
姜然打趣道：
「還認識我，說明腦袋沒問題。」
「斯普納，恭喜你，晉升成功。」
斯普納有些不敢相信耳朵，感受身體中的特殊能量，沉浸幾秒。
「約翰先生，謝謝你。」
姜然微笑道：
「不用感謝我，如果你真的要謝，那就謝謝穹，如果沒有她，我們也沒辦法讓你這麼快甦醒。」
斯普納聞言，轉過頭，看向另一處，穹的身體虛弱，意識疲憊。
但是見到斯普納甦醒，晉升成功，她的臉上浮現開心笑容。
斯普納留意到穹的狀態，立即走過去，伸手按在穹的手臂上，一種特殊能量，湧入穹的體內。
在斯普納的幫助下，穹的狀態，恢復很快。
斯普納聲音柔和，說道：
「穹，謝謝你。」
穹看著斯普納，說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知道你活著，真的很好。」
姜然和老金，皺了皺眉。
這倆人到底咋了，怎麼有種被強行塞狗糧的嫌疑？
穹在喚醒斯普納的意識過程中，到底做了什麼？
感激是一種，現在的情況，恐怕是要以身相許。
斯普納晉升成功。
姜然很好奇，作為吃螃蟹的人，他到底得到什麼好處？
不過，這種事情，涉及機密，確實不好說。
沒多久，斯普納晉升的消息，在世界各勢力高層之間流傳。
這本就不是秘密。
斯普納晉升成功，這就意味著，『真理會』的謀劃落空。
付出巨大代價，到頭來還是沒能阻止。
『矮人公會』內部陷入狂歡。
『礦工計劃』到如今，終於得到一個讓大家都滿意的結局。
這意味著，他們的努力與付出，一切都是值得。
同時，斯普納提升了『義體改造』體系的整體上限。
『半神』出現，這將是劃時代的意義。
就像『基因戰士』體系的洛奇。
未來會怎樣，姜然無法預料，但必定讓這三條體系，為人類文明發展，提供更多可能性。
許多人發來恭賀。
最開心的當屬弗朗西斯科。
斯普納晉升，對於『聯盟』而言，就是一支強心針，將大大提升凝聚力。
『真理會』代表老牌強者。
『聯盟』則代表新一代的強者。
中間存在代溝。
弗朗西斯科發來信息，說：
「約翰，索菲亞讓我轉達，感謝你為『聯盟』作出的貢獻。」
「斯普納晉升，我終於可以鬆口氣。」
姜然打趣道：
「弗朗先生，事情沒那麼嚴重吧？」
弗朗西斯科嚴肅說道：
「你不理解，最近的情況很糟糕，終於聽到一則好消息。」
姜然好奇詢問道：
「很糟糕？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弗朗西斯科沉聲道：
「情況有點複雜，算是一種信號，是一些古老的外星種族，曾經降臨，並統治過這顆星球，只不過，隨著神明的干擾，導致這些外星種族，逐漸退出歷史。」
「他們不是滅絕，而是躲了起來。」
「但是最近有線索證明，一些外星種族，正在跑路，離開這顆星球去。」
姜然聽到這裡，那種看上去很扯，科幻小說般的故事，事情確實可能。
這個時間跑路，至於原因，似乎早已不言而喻。
姜然自語道：
「要開始了嗎？」
每次聊到這個話題，氣氛就顯得凝重。
姜然望向天空，第一個完成『神降』的神明，會是誰呢？
收斂心神，姜然注意力回到斯普納身上。
晉升成功，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姜然見到比利親王，兩人許久未見，但每次見面，都意味著有大事件。
「親王殿下，您這也太為難人了，私人關係，不能用在公事上，不然容易傷感情。」
比利親王無奈說道：
「我們只是希望獲得一個溝通渠道，而且，斯普納先生，如今就在高庭城，國王陛下希望見面，表示恭喜，這不算越界吧。」
姜然輕聲道：
「我能理解，對於帝國，利益至上，如今的風口在斯普納身上，就連『真理會』那群不要臉的東西都出面了。」
「不過，我擔心的不是你們之間如何合作，而是，國王想要做什麼。」
姜然看著比利親王，眼神中，似乎透露一切。
比利親王說道：
「約翰，有些事情我們無法干預，就算沒有你，帝國也能找到溝通渠道，我們這麼做，也意味著一種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