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關於晉升這件事
死亡籠罩姜然一瞬間，『黃金桂冠』出發。
姜然原地復活。
也就在這一瞬間，姜然收到索菲亞的提醒，在耳邊響起。
將克蘿伊和尼亞收回，姜然空間傳送，離開黑色山脈。
一切發生很快。
似乎索菲亞只需要一個瞬間。
姜然成功創造這個瞬間，幫助索菲亞脫身。
『陰影之主』暴怒，黑暗蔓延，朝著姜然追殺。
姜然不敢久留。
『黃金桂冠』只能為他續命一次，這次再死了，那可就真的死了。
操控浮空飛艇起飛。
姜然則直接離開月亮，來到太空之中。
黑暗如同潮水一般，追殺姜然，姜然如同一顆流星劃破長空，輕鬆進入大氣層。
好似有一個無形屏障，抵擋住『陰影之主』。
姜然進入大氣層，才敢鬆口氣。
那艘浮空飛艇，被陰影之主摧毀。
好在是狗命保下來了。
姜然直接閃身，出現在高庭城。
狼狽不堪。
姜然的到來，立即引起整個世界強者關注。
挑釁一位『近神者』，居然還能活下來。
這在最近數十個世紀以來，第一次記錄。
姜然死裡逃生，後怕不已。
時隔數月，姜然再次回到高庭城，多了一種緊張不安的恐怖氣氛。
從在一位緊縛者追殺中逃離，到他生還，僅僅相隔十幾秒。
確實讓他死了一次。
死亡一點都不好受，就算他是半神，那種恐怖的感覺，已然在他的腦海中流動。
姜然不知道如何解釋。
調整好狀態，姜然回到安妮身邊，好似什麼事情都未發生。
但是，這個世界，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不管是月亮上的變化，還是這個世界，隨著『姜然』的幫助，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的僵持狀態被打破，霍塔克帝國瘋狂進攻。
理察三世忙於戰爭。
『真理會』從中支持，讓霍塔克帝國的占據上風。
姜然將腦袋埋在安妮的脖子上，瘋狂吸氧。
差點涼了，小心臟怦怦跳。
只不過，沒多久，姜然就收到弗朗西斯科的通知，任務圓滿結束。
姜然將會收到一位『偽近神者』的善意。
不過，姜然並未多開口。
以索菲亞現在的狀況，未來一片迷茫，能否收回來，還真不好說。
可一旦她成功，或許對於姜然能有一份保障。
姜然簡單恢復，就繼續調整狀態。
死亡陰影太大。
面對一位真正『近神者』，姜然還是很羸弱，毫無還手之力。
好在他將『黃金桂冠』帶在身邊，否則真的會死。
這次真的是死裡逃生。
一切恢復平靜。
姜然的回歸，僅是在小圈子裡，發生震動，更多的人根本不清楚怎麼一回事。
休息一天。
姜然首先得到一個好消息。
尼亞晉升了，很輕鬆，一丁點波動都沒有，好似想喝水一樣自然。
『半神』級的尼亞，體型沒有變化，還是喜歡睡懶覺。
姜然開心老半天。
尼亞提升，他這邊的整體實力，再次提升一大截。
三位『半神』，就算面對『偽近神者』，也有一戰之力。
姜然換好衣服，離開住處，來到老金的住所。
姜然的到來，老金並未感到突然。
他似乎早就猜到，為姜然準備好威士忌，等姜然走進來，就遞了過去。
等了5年，姜然終於能夠再次見到那位經歷生死的朋友。
姜然的這5年，度過的很充實。
好似一轉眼，就再次見面。
對他而言，即使5年，也是半年。
老金打量著姜然，詢問道：
「還好嗎？」
姜然疑惑道：
「怎麼了嗎？」
老金猶豫不決，片刻後，認真道：
「我聽說了，通過衛星也見到一些畫面，月亮上，還好嗎？」
姜然不假思索，說道：
「月亮上很危險，如果沒事，千萬別作死，太危險，我都死了一次。」
老金臉色頓變，盯著姜然，不敢置信。
「你死了？」
姜然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才晉升多久，面對的可是『近神者』，你有勇氣，有能力面對嗎？」
「我告訴你，別想著試試，在『祂』面前，我們太羸弱。」
「除非你有很多條命。」
老金從姜然這裡聽到部分內幕，心中震驚，也感到威脅。
『近神者』一旦降臨，那他依然是螻蟻。
可他晉升『半神』，已經花光他所有資源，達到他能力的巔峰，要是還想晉升，對於世界了解的越多，越覺得機會渺茫。
正因如此，在意識到姜然做了什麼，老金對姜然的認知，再次被刷新。
似乎從第一次認識，他們就不是同一種人。
老金拄著手杖，轉移話題，問道：
「要不要去看看，斯普納的『神性物質』，如今全部轉移，他的意識，能不能甦醒，目前說不準。」
「我這邊有幾種推測，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給你。」
老金通過手環，將一份資料發送過來。
姜然打開文件，跟著老金，查看老金的方案。
想要喚醒斯普納，這可比喚醒一個植物人難度大得多。
在老金的帶領下，兩人進入大廈的核心區。
多架鍊金魔偶充當保鏢。
姜然打量著鍊金魔偶，雖說現在的材料很稀缺，老金還是製造出多架強大的鍊金魔偶。
實力能達到B級。
創造A級可不輕鬆，可是愁壞了他。
姜然進入房間。
一個營養艙內，如今的斯普納就浸泡其中。
以一架鍊金魔偶為基礎，成為斯普納的身體。
其中最強大的核心，以前是『魔偶核心』和純淨核能。
現如今，支撐這具身體的，則是『神性物質』。
這就好似將一個人靈魂，塞進機器內，徹底完成『機械飛升』。
姜然檢查著各項數據。
研究老金提供的方案，不是不行，只是他們都沒什麼經驗。
對於義體改造體系，都屬於門外漢。
低等級的義體改造，姜然會做，將涉及到B級以上，這部分核心技術，只有少部分人掌握。
姜然發送一條信息。
同時，姜然又將一條信息發送給比利親王。
之後幾天，姜然就一直待在這個房間。
直到穹到來。
『矮人公會』內部出現的分歧，在最近幾天，得到控制。
一共兩個原因。
首先是斯普納的『神性物質』。
其次是姜然，他在月亮這一遭，他一個人，提升了『聯盟』的凝聚力。
同時還有還有消息稱，索菲亞即將晉升。
而且，索菲亞在『聯盟』，傳達她的意志。
告訴所有人，她沒事，依然存在。
這條強有力的信息，讓心浮氣躁的眾人，壓制住內心的躁動。
穹到來，她是收到姜然的信息。
還有一點，比利親王放心，否則她還真不容易進入帝國，更不要說高庭城。
「約翰先生。」
穹見到姜然，拘謹許多，義眼中，流露出敬畏。
「你好，穹。」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跟我來吧。」
穹眼神中，難以掩飾的激動。
她是為數不多，知道斯普納還活著，而且有希望完成晉升的人。
穹跟上姜然，來到斯普納面前。
當她見到斯普納，內心是抑制不住的激動，那雙漂亮義眼，散發著動容的目光。
穹緊緊盯著斯普納，忍不住掃描，想要了解斯普納的情況。
片刻後，穹聲音微顫，道：
「約翰先生，斯普納為什麼會這樣？」
姜然解釋道：
「現在的斯普納，不能用普通義體改造者去理解，也不能用普通人的視角看待。」
「我們是將他夫人『神性物質』轉移到這架鍊金魔偶身上，足以支撐他的能量，只不過，目前他並未甦醒。」
「我們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所以想要問問你，在『矮人公會』的經驗當中，這有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穹看著斯普納，沉默幾秒，說道：
「我也不清楚，義體改造過程中，大腦過載，這種是不可逆的損傷，很難恢復。」
「我也不清楚，我可以試試。」
姜然伸手示意。
穹的加入，或許能為斯普納的晉升，提升成功率。
姜然時常過來查看。
世界恢復一定程度的安寧。
姜然的身份，恢復為亞貝羅實驗室的一位普通的研究員。
繼續跟他的團隊，研究古代魔藥，『劍士』體系。
轉眼之間，進入年末。
姜然坐在休息室，陪著老師，跟一群魔藥學大佬，喝咖啡閒聊。
關於古代魔藥的研究，在這最近一年裡，他們為當代魔藥學，做出巨大貢獻。
整理那些資料，填充空白。
只要環境恢復，魔藥材料充足，魔藥學的發展，將再也不受任何限制。
姜然正常作息。
工作室時間，待在亞貝羅實驗室。
休息時間，則陪在安妮身邊，或者，去看望斯普納。
姜然得到消息，『矮人公會』準備重振旗鼓，『礦工計劃』繼續執行。
失敗一次，想就讓他們放棄，並不現實。
姜然跟在安妮身邊，像是個跟屁蟲。
嘉比爾從阿伯羅溫來到高庭城，作為朋友，自然要好好招待。
幾人先是約在教堂。
姜然來到教黨，他可不是第一次到來，他和耶魯主教，可是大熟人。
姜然這次到來，能感受到耶魯主教態度上的變化。
嘉比爾是來到高庭城學習，具體要做什麼，沒人清楚。
安妮，愛麗絲，嘉比爾見面自然很開心。
姜然成了大燈泡。
放鬆玩了幾天，一起度過新年。
姜然回到實驗室，繼續做他的項目。
根據研究，他們總結下來的經驗，不論是基因戰士，還是劍士，這兩種體系，都是在通過訓練，提升生命質量。
這條歸屬於『生命』法則。
無論是『基因藥劑』，還是『魔藥』，都是起到協助，還有刺激身體的作用。
看著研究資料，威爾海姆的身體資料，要比他來到實驗室強了許多。
如今，威爾海姆在系統的試驗性訓練下，生命質量，穩步提升。
半年多時間，威爾海姆的實力，提升到B+，接下來只剩下使用A級基因藥劑。
威爾海姆的身體，存在局限性。
他出身軍部，多年的戰鬥，對他的身體，造成很大負擔。
加上軍部的行事風格，晉升更加粗暴。
成功率只是數字。
一批人能有一定數量的晉升，他們就不會多在意。
根本不會去操心個體的存亡。
這樣的環境下，威爾海姆能夠晉升B級，實屬不易。
因此，他就無法完成計劃中，不藉助基因藥劑，完成晉升。
威爾海姆做了充足準備，為他打造的晉升室。
就算他狂暴，也不會將實驗室破壞。
「威爾海姆先生，有任何不適，還請儘量告知，我們會儘可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房間外。
比爾帶著柏洛斯，像是等待生孩子的家屬，面無表情，心中卻比任何人都著急。
姜然站在比爾身邊，輕聲道：
「我們已經做了我們已知的所有準備，將威爾海姆先生的晉升成功率，提升到56%。」
「希望命運女神，更偏向於我們這一邊。」
晉升室內，威爾海姆拿起一支A級基因藥劑，沒有絲毫猶豫，注射進身體。
房間內很安靜。
各種儀器檢測著。
老師西格蒙德教授，來到這邊。
「老師。」
姜然見到老師，有些意外。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這是你主導的第一個項目，我就是來參觀，別要有壓力。」
姜然輕輕點頭。
西格蒙德教授安靜的站在一旁。
五分鐘後。
監測儀器上，各種數據迅速提升。
姜然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沒辦法，他不僅擔心項目，更擔心威爾海姆。
姜然能夠清晰感知到威爾海姆的生命氣息，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像是燃燒了一樣。
姜然自語道：
「一定可以的。」
「降低溫度，不能讓他體溫過高，注意生命體徵變化。」
威爾海姆的忍受劇痛，身體像是火燒，肌肉撕裂，意識受到嚴重考驗。
雙拳重重捶打金屬牆壁。
嘭，嘭，嘭……
整個亞貝羅實驗室，都能聽到這種如同爆炸的重擊聲。
這種聲音持續半小時，才漸漸安靜下來。
姜然鬆了口氣，威爾海姆還活著，身體在基因藥劑粗暴的蹂躪下，並未失控。
姜然轉過頭，看著比爾，輕聲道：
「可以放心了。」
姜然原地復活。
也就在這一瞬間，姜然收到索菲亞的提醒，在耳邊響起。
將克蘿伊和尼亞收回，姜然空間傳送，離開黑色山脈。
一切發生很快。
似乎索菲亞只需要一個瞬間。
姜然成功創造這個瞬間，幫助索菲亞脫身。
『陰影之主』暴怒，黑暗蔓延，朝著姜然追殺。
姜然不敢久留。
『黃金桂冠』只能為他續命一次，這次再死了，那可就真的死了。
操控浮空飛艇起飛。
姜然則直接離開月亮，來到太空之中。
黑暗如同潮水一般，追殺姜然，姜然如同一顆流星劃破長空，輕鬆進入大氣層。
好似有一個無形屏障，抵擋住『陰影之主』。
姜然進入大氣層，才敢鬆口氣。
那艘浮空飛艇，被陰影之主摧毀。
好在是狗命保下來了。
姜然直接閃身，出現在高庭城。
狼狽不堪。
姜然的到來，立即引起整個世界強者關注。
挑釁一位『近神者』，居然還能活下來。
這在最近數十個世紀以來，第一次記錄。
姜然死裡逃生，後怕不已。
時隔數月，姜然再次回到高庭城，多了一種緊張不安的恐怖氣氛。
從在一位緊縛者追殺中逃離，到他生還，僅僅相隔十幾秒。
確實讓他死了一次。
死亡一點都不好受，就算他是半神，那種恐怖的感覺，已然在他的腦海中流動。
姜然不知道如何解釋。
調整好狀態，姜然回到安妮身邊，好似什麼事情都未發生。
但是，這個世界，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不管是月亮上的變化，還是這個世界，隨著『姜然』的幫助，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的僵持狀態被打破，霍塔克帝國瘋狂進攻。
理察三世忙於戰爭。
『真理會』從中支持，讓霍塔克帝國的占據上風。
姜然將腦袋埋在安妮的脖子上，瘋狂吸氧。
差點涼了，小心臟怦怦跳。
只不過，沒多久，姜然就收到弗朗西斯科的通知，任務圓滿結束。
姜然將會收到一位『偽近神者』的善意。
不過，姜然並未多開口。
以索菲亞現在的狀況，未來一片迷茫，能否收回來，還真不好說。
可一旦她成功，或許對於姜然能有一份保障。
姜然簡單恢復，就繼續調整狀態。
死亡陰影太大。
面對一位真正『近神者』，姜然還是很羸弱，毫無還手之力。
好在他將『黃金桂冠』帶在身邊，否則真的會死。
這次真的是死裡逃生。
一切恢復平靜。
姜然的回歸，僅是在小圈子裡，發生震動，更多的人根本不清楚怎麼一回事。
休息一天。
姜然首先得到一個好消息。
尼亞晉升了，很輕鬆，一丁點波動都沒有，好似想喝水一樣自然。
『半神』級的尼亞，體型沒有變化，還是喜歡睡懶覺。
姜然開心老半天。
尼亞提升，他這邊的整體實力，再次提升一大截。
三位『半神』，就算面對『偽近神者』，也有一戰之力。
姜然換好衣服，離開住處，來到老金的住所。
姜然的到來，老金並未感到突然。
他似乎早就猜到，為姜然準備好威士忌，等姜然走進來，就遞了過去。
等了5年，姜然終於能夠再次見到那位經歷生死的朋友。
姜然的這5年，度過的很充實。
好似一轉眼，就再次見面。
對他而言，即使5年，也是半年。
老金打量著姜然，詢問道：
「還好嗎？」
姜然疑惑道：
「怎麼了嗎？」
老金猶豫不決，片刻後，認真道：
「我聽說了，通過衛星也見到一些畫面，月亮上，還好嗎？」
姜然不假思索，說道：
「月亮上很危險，如果沒事，千萬別作死，太危險，我都死了一次。」
老金臉色頓變，盯著姜然，不敢置信。
「你死了？」
姜然說道：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
「我才晉升多久，面對的可是『近神者』，你有勇氣，有能力面對嗎？」
「我告訴你，別想著試試，在『祂』面前，我們太羸弱。」
「除非你有很多條命。」
老金從姜然這裡聽到部分內幕，心中震驚，也感到威脅。
『近神者』一旦降臨，那他依然是螻蟻。
可他晉升『半神』，已經花光他所有資源，達到他能力的巔峰，要是還想晉升，對於世界了解的越多，越覺得機會渺茫。
正因如此，在意識到姜然做了什麼，老金對姜然的認知，再次被刷新。
似乎從第一次認識，他們就不是同一種人。
老金拄著手杖，轉移話題，問道：
「要不要去看看，斯普納的『神性物質』，如今全部轉移，他的意識，能不能甦醒，目前說不準。」
「我這邊有幾種推測，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給你。」
老金通過手環，將一份資料發送過來。
姜然打開文件，跟著老金，查看老金的方案。
想要喚醒斯普納，這可比喚醒一個植物人難度大得多。
在老金的帶領下，兩人進入大廈的核心區。
多架鍊金魔偶充當保鏢。
姜然打量著鍊金魔偶，雖說現在的材料很稀缺，老金還是製造出多架強大的鍊金魔偶。
實力能達到B級。
創造A級可不輕鬆，可是愁壞了他。
姜然進入房間。
一個營養艙內，如今的斯普納就浸泡其中。
以一架鍊金魔偶為基礎，成為斯普納的身體。
其中最強大的核心，以前是『魔偶核心』和純淨核能。
現如今，支撐這具身體的，則是『神性物質』。
這就好似將一個人靈魂，塞進機器內，徹底完成『機械飛升』。
姜然檢查著各項數據。
研究老金提供的方案，不是不行，只是他們都沒什麼經驗。
對於義體改造體系，都屬於門外漢。
低等級的義體改造，姜然會做，將涉及到B級以上，這部分核心技術，只有少部分人掌握。
姜然發送一條信息。
同時，姜然又將一條信息發送給比利親王。
之後幾天，姜然就一直待在這個房間。
直到穹到來。
『矮人公會』內部出現的分歧，在最近幾天，得到控制。
一共兩個原因。
首先是斯普納的『神性物質』。
其次是姜然，他在月亮這一遭，他一個人，提升了『聯盟』的凝聚力。
同時還有還有消息稱，索菲亞即將晉升。
而且，索菲亞在『聯盟』，傳達她的意志。
告訴所有人，她沒事，依然存在。
這條強有力的信息，讓心浮氣躁的眾人，壓制住內心的躁動。
穹到來，她是收到姜然的信息。
還有一點，比利親王放心，否則她還真不容易進入帝國，更不要說高庭城。
「約翰先生。」
穹見到姜然，拘謹許多，義眼中，流露出敬畏。
「你好，穹。」
「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跟我來吧。」
穹眼神中，難以掩飾的激動。
她是為數不多，知道斯普納還活著，而且有希望完成晉升的人。
穹跟上姜然，來到斯普納面前。
當她見到斯普納，內心是抑制不住的激動，那雙漂亮義眼，散發著動容的目光。
穹緊緊盯著斯普納，忍不住掃描，想要了解斯普納的情況。
片刻後，穹聲音微顫，道：
「約翰先生，斯普納為什麼會這樣？」
姜然解釋道：
「現在的斯普納，不能用普通義體改造者去理解，也不能用普通人的視角看待。」
「我們是將他夫人『神性物質』轉移到這架鍊金魔偶身上，足以支撐他的能量，只不過，目前他並未甦醒。」
「我們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所以想要問問你，在『矮人公會』的經驗當中，這有沒有其他的解決辦法？」
穹看著斯普納，沉默幾秒，說道：
「我也不清楚，義體改造過程中，大腦過載，這種是不可逆的損傷，很難恢復。」
「我也不清楚，我可以試試。」
姜然伸手示意。
穹的加入，或許能為斯普納的晉升，提升成功率。
姜然時常過來查看。
世界恢復一定程度的安寧。
姜然的身份，恢復為亞貝羅實驗室的一位普通的研究員。
繼續跟他的團隊，研究古代魔藥，『劍士』體系。
轉眼之間，進入年末。
姜然坐在休息室，陪著老師，跟一群魔藥學大佬，喝咖啡閒聊。
關於古代魔藥的研究，在這最近一年裡，他們為當代魔藥學，做出巨大貢獻。
整理那些資料，填充空白。
只要環境恢復，魔藥材料充足，魔藥學的發展，將再也不受任何限制。
姜然正常作息。
工作室時間，待在亞貝羅實驗室。
休息時間，則陪在安妮身邊，或者，去看望斯普納。
姜然得到消息，『矮人公會』準備重振旗鼓，『礦工計劃』繼續執行。
失敗一次，想就讓他們放棄，並不現實。
姜然跟在安妮身邊，像是個跟屁蟲。
嘉比爾從阿伯羅溫來到高庭城，作為朋友，自然要好好招待。
幾人先是約在教堂。
姜然來到教黨，他可不是第一次到來，他和耶魯主教，可是大熟人。
姜然這次到來，能感受到耶魯主教態度上的變化。
嘉比爾是來到高庭城學習，具體要做什麼，沒人清楚。
安妮，愛麗絲，嘉比爾見面自然很開心。
姜然成了大燈泡。
放鬆玩了幾天，一起度過新年。
姜然回到實驗室，繼續做他的項目。
根據研究，他們總結下來的經驗，不論是基因戰士，還是劍士，這兩種體系，都是在通過訓練，提升生命質量。
這條歸屬於『生命』法則。
無論是『基因藥劑』，還是『魔藥』，都是起到協助，還有刺激身體的作用。
看著研究資料，威爾海姆的身體資料，要比他來到實驗室強了許多。
如今，威爾海姆在系統的試驗性訓練下，生命質量，穩步提升。
半年多時間，威爾海姆的實力，提升到B+，接下來只剩下使用A級基因藥劑。
威爾海姆的身體，存在局限性。
他出身軍部，多年的戰鬥，對他的身體，造成很大負擔。
加上軍部的行事風格，晉升更加粗暴。
成功率只是數字。
一批人能有一定數量的晉升，他們就不會多在意。
根本不會去操心個體的存亡。
這樣的環境下，威爾海姆能夠晉升B級，實屬不易。
因此，他就無法完成計劃中，不藉助基因藥劑，完成晉升。
威爾海姆做了充足準備，為他打造的晉升室。
就算他狂暴，也不會將實驗室破壞。
「威爾海姆先生，有任何不適，還請儘量告知，我們會儘可能保證你的生命安全。」
房間外。
比爾帶著柏洛斯，像是等待生孩子的家屬，面無表情，心中卻比任何人都著急。
姜然站在比爾身邊，輕聲道：
「我們已經做了我們已知的所有準備，將威爾海姆先生的晉升成功率，提升到56%。」
「希望命運女神，更偏向於我們這一邊。」
晉升室內，威爾海姆拿起一支A級基因藥劑，沒有絲毫猶豫，注射進身體。
房間內很安靜。
各種儀器檢測著。
老師西格蒙德教授，來到這邊。
「老師。」
姜然見到老師，有些意外。
西格蒙德教授微笑道：
「這是你主導的第一個項目，我就是來參觀，別要有壓力。」
姜然輕輕點頭。
西格蒙德教授安靜的站在一旁。
五分鐘後。
監測儀器上，各種數據迅速提升。
姜然的心也提到嗓子眼。
沒辦法，他不僅擔心項目，更擔心威爾海姆。
姜然能夠清晰感知到威爾海姆的生命氣息，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像是燃燒了一樣。
姜然自語道：
「一定可以的。」
「降低溫度，不能讓他體溫過高，注意生命體徵變化。」
威爾海姆的忍受劇痛，身體像是火燒，肌肉撕裂，意識受到嚴重考驗。
雙拳重重捶打金屬牆壁。
嘭，嘭，嘭……
整個亞貝羅實驗室，都能聽到這種如同爆炸的重擊聲。
這種聲音持續半小時，才漸漸安靜下來。
姜然鬆了口氣，威爾海姆還活著，身體在基因藥劑粗暴的蹂躪下，並未失控。
姜然轉過頭，看著比爾，輕聲道：
「可以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