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耳邊低語
明迪斯諾的這場戰鬥，徹底刷新一些人對戰爭的認知。
頃刻間，一座數十萬人的城市，毀於一旦。
無數人死亡，巨大的經濟損失。
最關鍵一點，還是對戰鬥參與的雙方，感到震驚。
戰爭上限，不僅僅是A級強者。
普通戰爭，A級強者，已經是極限。
平時都很少動手，甚至，只是坐鎮，起到主導作用。
現在的有情況，讓人擔憂。
『半神』成為戰場主導。
甚至，就連『偽近神者』，都參與戰鬥。
這個情況，超出許多人的控制範圍。
世界層次感，再次變得清晰明朗。
普通人，權貴，A級及以下強者，『半神』。
在向上，就是人類文明的天花板。
姜然幫助帝國，向『矮人公會』轉達意圖。
『矮人公會』遭受嚴重損害之後，迅速做出調整。
各個基地收縮，資源收緊，增強自保，先整合力量，在對襲擊他們的人，進行反擊。
姜然關注到，斯普納晉升失敗，讓矮人公會很受傷，以至於讓『礦工機會』暫時擱置。
數萬億的投入，卻是這個結果，他們很心痛。
無論是誰站在矮人公會的角度，都無法接受。
姜然一直待在實驗室，沒事時，陪陪安妮，緩解緊張的神經。
他知道半年後，另外一場變故，這件事情，還會有轉機。
姜然保持耐心，希望一切能沿著時間軌跡，正常發展。
大戰結束一個月。
『矮人公會』瘋狂報復，將怒火發泄在傷害他們的人身上。
就連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的前沿戰線，都遭受『矮人公會』的襲擊。
他們算是瘋了，給了兩國都造成不小的麻煩。
他們一會幫助霍塔克帝國，一會幫助約頓聯邦，攪亂戰場，導致整條戰線，非常不穩定。
姜然看著情報，在為矮人公會的瘋狂感到擔憂。
這個世界不缺瘋子，反而缺少正常人。
瘋癲的矮人公會，未來會如何發展，姜然站在未來角度，感到擔憂。
受挫的矮人公會，在不久之後，內部出現分裂。
這次晉升失敗，是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源『聯盟』，索菲亞失去蹤跡，導致凝聚力下滑，保障也受到威脅。
出現在聖西島。
地下實驗室，一群『腦蟲』，寄生在大腦之中，身體是一副機械軀體，就好似一些完成深度改造的義體改造者。
除了大腦，沒有任何的血肉。
姜然將被他大卸八塊的『怪物』，取出來，進行研究，恐怖的活力、污染、畸變，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亞貝羅實驗室。
姜然的研究項目，兩個月內，得到首批數據。
在最新的訓練之下，幫助數位D級基因戰士，穩定晉升，成為C級基因戰士。
基礎數據證明，他們的研究方向，很有價值。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姜然卻憂心忡忡。
姜然來到冰原。
並非凜冬城，而是『緋紅教會』的0號實驗室的所在區域。
附近以及上空，被設立禁飛區。
一些探險者，『緋紅教會』的信徒，各地特工，都想獲得這處區域的情報，深入之後，所有人以及電子設備，都杳無音訊。
因此，0號實驗室附近，被標記為禁忌之地。
姜然站在遠處，並未靠近，也並未直接進入0號實驗室。
換做以往，姜然可能毫不猶豫進入，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能明銳覺察到問題。
那種微弱，普通人以及A級以下，都很難覺察的危險。
特殊的能量波動。
姜然眉頭微皺，這裡的情況，就已經證明，索菲亞的意圖。
能成為『偽近神者』，有幾個不是瘋子？
姜然來到這裡，不是他突發奇想，而是最近，每當他休息，剛一閉上眼，耳邊就響起低語。
等他清醒，什麼都沒了。
這個情況讓他冷汗直流。
幾次之後，姜然的感知越發清晰。
聲音混雜，含糊不清，像是在狂風之中，有人站在數十米外喊他，聲音被狂風吹散。
姜然試了幾次，才稍稍理解。
他確定，耳邊的低語，就和0號實驗室有關。
目前的0號實驗室，最有價值的部分，就在位於最底層，那處破碎神廟。
知道其中真實一面的人很少。
恰切姜然見過。
姜然猶豫幾秒，踏前一步，想要進入0號實驗室。
可是，姜然卻發現，0號實驗室的內部空間，非常混亂。
他利用『空間』法則，進入實驗室，試了幾次，每一次都沒能成功。
姜然皺了皺眉，自語道：
「是不讓我進入，還是說，無法進入。」
沉思幾秒，姜然離開。
隨後，姜然來到『紛亂海灣』。
沒有事先通知，弗朗西斯科感知到姜然，也是被嚇了一跳。
在他認知里，姜然可不是喜歡沒事閒溜達的人。
他的出現，就意味著有麻煩。
上次的麻煩才過去沒幾天。
弗朗西斯科將他拉進『亡者國度』。
高高在上，坐在那張王位上。
姜然禮貌性問候。
「打擾您了，弗朗先生。」
弗朗西斯科頭大，直截了當，詢問道：
「約翰，你來見我，不會又有什麼麻煩了吧？」
姜然表情嚴肅，將最近經歷講述一遍。
又將在0號實驗室的遭遇，告知弗朗西斯科，聽完姜然的通知，弗朗西斯科的臉色，明顯難看許多。
弗朗西斯科感到頭大。
早知道就不答應索菲亞的邀請，現在好了，整個一爛攤子，丟在他頭上，就算不想管理，也甩不掉。
與『真理會』的正面衝突，首次發生。
弗朗西斯科晉升『偽近神者』以來，首次大動干戈。
「你說的事情，我也並不清楚，索菲亞與我沒有聯繫。」
「如果『低語』與0號實驗室有關，那就和你猜測的差不多，但是我也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的困擾。」
姜然皺了皺眉，沉聲道：
「我還以為，她也聯繫了您。」
「看起來，倒霉的只有我一個。」
弗朗西斯科臉色尷尬，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不一定全是壞事。」
「索菲亞的想法，或許我能理解，這和你的特殊性有關。」
姜然面露不解之色，詢問道：
「我的特殊性？在你們眼中，我有什麼特殊的嗎？」
弗朗西斯科點頭道：
「當然，約翰，別告訴我你不清楚你自身的特殊性。」
「這個世界上，雖說『半神』的數量並不是很多，但總歸是有的，就拿史密斯作為作參考，你覺的他的『半神』，足夠強大的嗎？」
姜然認真思索，說道：
「很強大，在『半神』的層次之中，他並不弱於卡倫，卡蒙，海倫這些人。」
弗朗西斯科嚴肅道：
「這就是你的特殊性，史密斯在『半神』之中，已經算很強，並且，他還只是剛晉升不久。」
「但再看看你，你晉升的時間更晚。可是呢，你反而更加強大，甚至對於一些老牌『半神』，都具有碾壓的效果。」
「還有一點，別忘了，你是『祂』的眷者。」
姜然臉上表情一凝，疑聲道：
「這個她也清楚？」
弗朗西斯科連連搖頭，說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放心，我從未透露任何信息。」
聊到這件事，就連弗朗斯西科，都變得格外謹慎。
姜然能從他的臉上，看的出敬畏。
弗朗西斯科嚴肅說道：
「還有一點，她無法聯繫我。準確的說，我並不好離開，一旦我離開，『聯盟』如今的情況，你也很清楚，沒人能預料，未來會發生什麼。」
姜然能夠理解，如今的額『聯盟』，在遭到『真理會』的接連挑撥，以及上次的正面衝擊。
人心渙散，情況確實不好。
姜然鬱悶到：
「所以麻煩就落在我的頭上了？」
弗朗西斯科乾笑道：
「你也要理解一下，如果不是真的麻煩，她也不會通過這種方法，和你進行聯繫。」
姜然鬱悶道：
「那行吧，弗朗先生，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
「0號實驗室，無法進入。」
「目前也無法有效溝通，只是我單方面收到『低語』。」
弗朗西斯科認真思考，說道：
「問題存在索菲亞的身上，如果0號實驗室，無法得到回覆，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
姜然皺眉看向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人真說道：
「對於那所實驗室地下，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你應該很清楚，她的想法，很瘋狂，也很簡單。」
姜然沉聲道：
「守株待兔。」
弗朗西斯科不理解這個成語，無視後，說道：
「她想要晉升，就必須有一個前提條件，『神降』。」
「只有發生『神降』，降臨到這個世界，索菲亞才會有機會，完成她的晉升。」
「但最近，我並未感知到『神降』。」
「我猜測，問題不是出在0號實驗室，恐怕是發生在上面。」
說到這裡，弗朗西斯科抬起頭，望向天空。
姜然臉色微凝， 預感不好。
問題很簡單，他明白『上面』是什麼意思。
月亮。
姜然嘴角抽了抽，鬱悶道：
「這可不是一個好去處。」
弗朗西斯科尷尬道：
「確實，如今的月亮，讓人感到危險。」
「除了月亮，還是被遮掩的『紅月』。」
姜然轉移問題角度，詢問道：
「如果我一直置之不理，結果會怎樣？」
弗朗西斯科愣了下，眼神認真看著姜然，好奇說道：
「你真不大打算處理？」
「如果是這樣，那你很可能，永遠無法消除耳邊的低語，甚至會形成詛咒，跟隨著你。」
姜然臉色難看，情況很糟糕。
「登月，這似乎不是一件小事，真讓人頭痛，為什麼總是這種麻煩。」
弗朗西斯科也不知道如何勸慰。
登月是自古以來，無數人的夢想。
但是，登月並不美好，特別是最近的月亮，從『礦工計劃』，就不難看出，情況很糟糕。
『星金原礦』那種攜帶強烈污染的礦物。
就是是從月亮上開採。
這就足以證明月亮上存在嚴重『污染』。
並且還是來自『紅月』。
這就讓姜然更頭痛。
「弗朗先生，關於月亮，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弗朗西斯科認真思考，許久後，嚴肅道：
「如果真的不行，那就不要猶豫，逃跑，相比於索菲亞，你的安全更重要。」
「我們是合作夥伴，但沒必要為了她，將自己的性命交代進去。」
姜然臉色尷尬，笑了笑。
「好吧，真是一個實用的小技巧。」
弗朗西斯科詢問道：
「真的打算去嗎？」
姜然沉聲道：
「不然呢，一直被她騷擾嗎？」
弗朗西斯科正色道：
「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姜然想了想，說道：
「看緊0號實驗室，如果索菲亞女士出了問題，所造成的污染，恐怕能夠影響整個終北大陸。」
「未來總不能全部逃荒到西大陸吧？」
如今的幾座大陸，東大陸不用想，活人進去，寸步難行。
南大陸情況也很糟糕，想要恢復，算時間不行。
西大陸的特殊氣候，並不算多麼好的生存區域。
終北大陸，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如今戰火四起，民不聊生。
世界就這麼大，這麼多人口，到底能躲到哪去？
弗朗西斯科說道：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
姜然擔憂道：
「希望能吧。」
「那我先離開了。」
從『紛亂海灣』離開。
姜然回到高庭城，對於下來的事情，憂心忡忡。
他也終於明白，幾個月後，自己為什麼不在，以現在視角來看，答案得到了。
姜然聯繫了奧科特，工廠改造一艘浮空飛艇，可以幫助他進行宇宙航行，更深的探索不行，但登月是走夠了。
姜然也沒想到，在藍星，登月那麼大的事情，在這裡，似乎分分鐘就能搞定。
在這期間，姜然收集大量關於『登月』的信息。
為登月做準備。
亞貝羅實驗室做好交接。
老金那裡，進行通知，高庭城住著一個瘋子，姜然還是擔心的。
陪著安妮，簡單告訴一些情況，免得她太擔心。
安妮似乎也早有心理準備。
姜然做好一切，坐上浮空飛艇，衝破雲層，朝著星辰大海趕去。
頃刻間，一座數十萬人的城市，毀於一旦。
無數人死亡，巨大的經濟損失。
最關鍵一點，還是對戰鬥參與的雙方，感到震驚。
戰爭上限，不僅僅是A級強者。
普通戰爭，A級強者，已經是極限。
平時都很少動手，甚至，只是坐鎮，起到主導作用。
現在的有情況，讓人擔憂。
『半神』成為戰場主導。
甚至，就連『偽近神者』，都參與戰鬥。
這個情況，超出許多人的控制範圍。
世界層次感，再次變得清晰明朗。
普通人，權貴，A級及以下強者，『半神』。
在向上，就是人類文明的天花板。
姜然幫助帝國，向『矮人公會』轉達意圖。
『矮人公會』遭受嚴重損害之後，迅速做出調整。
各個基地收縮，資源收緊，增強自保，先整合力量，在對襲擊他們的人，進行反擊。
姜然關注到，斯普納晉升失敗，讓矮人公會很受傷，以至於讓『礦工機會』暫時擱置。
數萬億的投入，卻是這個結果，他們很心痛。
無論是誰站在矮人公會的角度，都無法接受。
姜然一直待在實驗室，沒事時，陪陪安妮，緩解緊張的神經。
他知道半年後，另外一場變故，這件事情，還會有轉機。
姜然保持耐心，希望一切能沿著時間軌跡，正常發展。
大戰結束一個月。
『矮人公會』瘋狂報復，將怒火發泄在傷害他們的人身上。
就連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的前沿戰線，都遭受『矮人公會』的襲擊。
他們算是瘋了，給了兩國都造成不小的麻煩。
他們一會幫助霍塔克帝國，一會幫助約頓聯邦，攪亂戰場，導致整條戰線，非常不穩定。
姜然看著情報，在為矮人公會的瘋狂感到擔憂。
這個世界不缺瘋子，反而缺少正常人。
瘋癲的矮人公會，未來會如何發展，姜然站在未來角度，感到擔憂。
受挫的矮人公會，在不久之後，內部出現分裂。
這次晉升失敗，是一個原因。
還有一個原因，是源『聯盟』，索菲亞失去蹤跡，導致凝聚力下滑，保障也受到威脅。
出現在聖西島。
地下實驗室，一群『腦蟲』，寄生在大腦之中，身體是一副機械軀體，就好似一些完成深度改造的義體改造者。
除了大腦，沒有任何的血肉。
姜然將被他大卸八塊的『怪物』，取出來，進行研究，恐怖的活力、污染、畸變，具有很大的研究價值。
亞貝羅實驗室。
姜然的研究項目，兩個月內，得到首批數據。
在最新的訓練之下，幫助數位D級基因戰士，穩定晉升，成為C級基因戰士。
基礎數據證明，他們的研究方向，很有價值。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姜然卻憂心忡忡。
姜然來到冰原。
並非凜冬城，而是『緋紅教會』的0號實驗室的所在區域。
附近以及上空，被設立禁飛區。
一些探險者，『緋紅教會』的信徒，各地特工，都想獲得這處區域的情報，深入之後，所有人以及電子設備，都杳無音訊。
因此，0號實驗室附近，被標記為禁忌之地。
姜然站在遠處，並未靠近，也並未直接進入0號實驗室。
換做以往，姜然可能毫不猶豫進入，但是最近一段時間，他能明銳覺察到問題。
那種微弱，普通人以及A級以下，都很難覺察的危險。
特殊的能量波動。
姜然眉頭微皺，這裡的情況，就已經證明，索菲亞的意圖。
能成為『偽近神者』，有幾個不是瘋子？
姜然來到這裡，不是他突發奇想，而是最近，每當他休息，剛一閉上眼，耳邊就響起低語。
等他清醒，什麼都沒了。
這個情況讓他冷汗直流。
幾次之後，姜然的感知越發清晰。
聲音混雜，含糊不清，像是在狂風之中，有人站在數十米外喊他，聲音被狂風吹散。
姜然試了幾次，才稍稍理解。
他確定，耳邊的低語，就和0號實驗室有關。
目前的0號實驗室，最有價值的部分，就在位於最底層，那處破碎神廟。
知道其中真實一面的人很少。
恰切姜然見過。
姜然猶豫幾秒，踏前一步，想要進入0號實驗室。
可是，姜然卻發現，0號實驗室的內部空間，非常混亂。
他利用『空間』法則，進入實驗室，試了幾次，每一次都沒能成功。
姜然皺了皺眉，自語道：
「是不讓我進入，還是說，無法進入。」
沉思幾秒，姜然離開。
隨後，姜然來到『紛亂海灣』。
沒有事先通知，弗朗西斯科感知到姜然，也是被嚇了一跳。
在他認知里，姜然可不是喜歡沒事閒溜達的人。
他的出現，就意味著有麻煩。
上次的麻煩才過去沒幾天。
弗朗西斯科將他拉進『亡者國度』。
高高在上，坐在那張王位上。
姜然禮貌性問候。
「打擾您了，弗朗先生。」
弗朗西斯科頭大，直截了當，詢問道：
「約翰，你來見我，不會又有什麼麻煩了吧？」
姜然表情嚴肅，將最近經歷講述一遍。
又將在0號實驗室的遭遇，告知弗朗西斯科，聽完姜然的通知，弗朗西斯科的臉色，明顯難看許多。
弗朗西斯科感到頭大。
早知道就不答應索菲亞的邀請，現在好了，整個一爛攤子，丟在他頭上，就算不想管理，也甩不掉。
與『真理會』的正面衝突，首次發生。
弗朗西斯科晉升『偽近神者』以來，首次大動干戈。
「你說的事情，我也並不清楚，索菲亞與我沒有聯繫。」
「如果『低語』與0號實驗室有關，那就和你猜測的差不多，但是我也想不通，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你的困擾。」
姜然皺了皺眉，沉聲道：
「我還以為，她也聯繫了您。」
「看起來，倒霉的只有我一個。」
弗朗西斯科臉色尷尬，輕咳一聲，說道：
「約翰，不一定全是壞事。」
「索菲亞的想法，或許我能理解，這和你的特殊性有關。」
姜然面露不解之色，詢問道：
「我的特殊性？在你們眼中，我有什麼特殊的嗎？」
弗朗西斯科點頭道：
「當然，約翰，別告訴我你不清楚你自身的特殊性。」
「這個世界上，雖說『半神』的數量並不是很多，但總歸是有的，就拿史密斯作為作參考，你覺的他的『半神』，足夠強大的嗎？」
姜然認真思索，說道：
「很強大，在『半神』的層次之中，他並不弱於卡倫，卡蒙，海倫這些人。」
弗朗西斯科嚴肅道：
「這就是你的特殊性，史密斯在『半神』之中，已經算很強，並且，他還只是剛晉升不久。」
「但再看看你，你晉升的時間更晚。可是呢，你反而更加強大，甚至對於一些老牌『半神』，都具有碾壓的效果。」
「還有一點，別忘了，你是『祂』的眷者。」
姜然臉上表情一凝，疑聲道：
「這個她也清楚？」
弗朗西斯科連連搖頭，說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你放心，我從未透露任何信息。」
聊到這件事，就連弗朗斯西科，都變得格外謹慎。
姜然能從他的臉上，看的出敬畏。
弗朗西斯科嚴肅說道：
「還有一點，她無法聯繫我。準確的說，我並不好離開，一旦我離開，『聯盟』如今的情況，你也很清楚，沒人能預料，未來會發生什麼。」
姜然能夠理解，如今的額『聯盟』，在遭到『真理會』的接連挑撥，以及上次的正面衝擊。
人心渙散，情況確實不好。
姜然鬱悶到：
「所以麻煩就落在我的頭上了？」
弗朗西斯科乾笑道：
「你也要理解一下，如果不是真的麻煩，她也不會通過這種方法，和你進行聯繫。」
姜然鬱悶道：
「那行吧，弗朗先生，對於這件事，你有什麼好的建議沒有？」
「0號實驗室，無法進入。」
「目前也無法有效溝通，只是我單方面收到『低語』。」
弗朗西斯科認真思考，說道：
「問題存在索菲亞的身上，如果0號實驗室，無法得到回覆，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
姜然皺眉看向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人真說道：
「對於那所實驗室地下，到底隱藏了什麼秘密，你應該很清楚，她的想法，很瘋狂，也很簡單。」
姜然沉聲道：
「守株待兔。」
弗朗西斯科不理解這個成語，無視後，說道：
「她想要晉升，就必須有一個前提條件，『神降』。」
「只有發生『神降』，降臨到這個世界，索菲亞才會有機會，完成她的晉升。」
「但最近，我並未感知到『神降』。」
「我猜測，問題不是出在0號實驗室，恐怕是發生在上面。」
說到這裡，弗朗西斯科抬起頭，望向天空。
姜然臉色微凝， 預感不好。
問題很簡單，他明白『上面』是什麼意思。
月亮。
姜然嘴角抽了抽，鬱悶道：
「這可不是一個好去處。」
弗朗西斯科尷尬道：
「確實，如今的月亮，讓人感到危險。」
「除了月亮，還是被遮掩的『紅月』。」
姜然轉移問題角度，詢問道：
「如果我一直置之不理，結果會怎樣？」
弗朗西斯科愣了下，眼神認真看著姜然，好奇說道：
「你真不大打算處理？」
「如果是這樣，那你很可能，永遠無法消除耳邊的低語，甚至會形成詛咒，跟隨著你。」
姜然臉色難看，情況很糟糕。
「登月，這似乎不是一件小事，真讓人頭痛，為什麼總是這種麻煩。」
弗朗西斯科也不知道如何勸慰。
登月是自古以來，無數人的夢想。
但是，登月並不美好，特別是最近的月亮，從『礦工計劃』，就不難看出，情況很糟糕。
『星金原礦』那種攜帶強烈污染的礦物。
就是是從月亮上開採。
這就足以證明月亮上存在嚴重『污染』。
並且還是來自『紅月』。
這就讓姜然更頭痛。
「弗朗先生，關於月亮，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弗朗西斯科認真思考，許久後，嚴肅道：
「如果真的不行，那就不要猶豫，逃跑，相比於索菲亞，你的安全更重要。」
「我們是合作夥伴，但沒必要為了她，將自己的性命交代進去。」
姜然臉色尷尬，笑了笑。
「好吧，真是一個實用的小技巧。」
弗朗西斯科詢問道：
「真的打算去嗎？」
姜然沉聲道：
「不然呢，一直被她騷擾嗎？」
弗朗西斯科正色道：
「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嗎？」
姜然想了想，說道：
「看緊0號實驗室，如果索菲亞女士出了問題，所造成的污染，恐怕能夠影響整個終北大陸。」
「未來總不能全部逃荒到西大陸吧？」
如今的幾座大陸，東大陸不用想，活人進去，寸步難行。
南大陸情況也很糟糕，想要恢復，算時間不行。
西大陸的特殊氣候，並不算多麼好的生存區域。
終北大陸，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如今戰火四起，民不聊生。
世界就這麼大，這麼多人口，到底能躲到哪去？
弗朗西斯科說道：
「放心吧，我會處理好。」
姜然擔憂道：
「希望能吧。」
「那我先離開了。」
從『紛亂海灣』離開。
姜然回到高庭城，對於下來的事情，憂心忡忡。
他也終於明白，幾個月後，自己為什麼不在，以現在視角來看，答案得到了。
姜然聯繫了奧科特，工廠改造一艘浮空飛艇，可以幫助他進行宇宙航行，更深的探索不行，但登月是走夠了。
姜然也沒想到，在藍星，登月那麼大的事情，在這裡，似乎分分鐘就能搞定。
在這期間，姜然收集大量關於『登月』的信息。
為登月做準備。
亞貝羅實驗室做好交接。
老金那裡，進行通知，高庭城住著一個瘋子，姜然還是擔心的。
陪著安妮，簡單告訴一些情況，免得她太擔心。
安妮似乎也早有心理準備。
姜然做好一切，坐上浮空飛艇，衝破雲層，朝著星辰大海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