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補償方案
姜然的野心很大。
如果成功，這將會顛覆『基因戰士』體系，將有更多人，可以使用『基因藥劑』。
同時，這也會增加『基因藥劑』的銷量。
巨大商機。
姜然最想看到的，是『基因戰士』晉升『半神』。
如今『基因戰士』體系，似乎只有一位半神，洛奇。
這天，姜然收到一份邀請函。
邀請人是老金，但目的並未明說。
姜然想了想，還是答應，時間到了，便趕了過去。
一處私人城堡。
私人聚會，來賓多是帝國各大貴族，以及高層親屬。
姜然來到後，卡梅隆親自接待，進入城堡，喧鬧的搖滾樂，燈光昏暗，舞池中男男女女扭動腰肢，享受狂歡。
姜然在卡梅隆的帶領下，見到老金。
他正在和一些帝國大佬，各大家族掌權人把酒言歡。
見到姜然來到，起身迎接。
「約翰，好久不見，恭喜你。」
姜然微笑道：
「謝謝。」
姜然眼睛掃了一圈，視線之內，眾人的身份盡在眼前。
「老金，這是要坐上掮客了？」
姜然笑著打趣道。
老金邀請他坐下，周圍幾人，紛紛看過來，投來友善目光。
「這能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霍塔克帝國，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需要交際。」
「聽說你發現一處遺蹟，獲得大量魔藥學書籍，對於魔藥學發展，會有很大提升。」
姜然見到這些人，了解身份，他就大致明白老金的意圖。
姜然微笑道：
「老金，這種流言都敢相信嗎？」
「不過，實驗室確實獲得一些資料上的補充，但是否對魔藥學發展提供幫助，還需要通過常年的研究，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結果。」
老金聽明白姜然的意思。
並不想著急擴張，或者只是婉拒。
老金說道：
「我能理解，不過，未來魔藥市場，將很有潛力，這並不是一家實驗室，就能支撐起來的。」
「約翰，你應該很清楚，歷史斷層導致的魔藥學發展受到阻礙，加上當今世界的藥劑學，發展迅猛，想要從藥劑市場中搶占份額，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無論是帝國，還是各大財團，都不會輕易交出這部分市場。」
「那你打算怎麼辦？」
姜然拿起杯酒，輕聲道：
「用拳頭。」
老金狐疑看了看姜然，他了解的姜然，不是這種只依賴蠻力解決問題的人。
否則理察三世絕對不會這麼平靜。
姜然沖他神秘一笑，輕聲道：
「我們為什麼要和藥劑市場爭搶，難道就不能擴大原先市場嗎？」
老金說道：
「蛋糕就那麼大，你想吃的更多，就必須有人吃不到。」
姜然玩味笑道：
「那如果是大家都沒吃到的部分呢？」
老金感覺到姜然必定有其他意圖，他早已計劃好了什麼。
姜然輕咳一聲，認真說道：
「魔藥商業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基本上無法達到藥劑那種的工業化運作，最重要的魔藥師。」
「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不過，短期內，你是看不到任何收益。」
「而且，實驗室的那些魔藥師，每天的花銷達到數億，與其死磕這裡，我倒是有興趣投資藥劑實驗室。」
老金被姜然繞蒙了。
怎麼又聊到藥劑上。
老金為姜然介紹在場的眾人。
各大貴族，財閥大佬，這些人大多是霍塔克帝國金字塔塔尖上的那批人。
有人惋惜南大陸。
如今南大陸的情況很惡劣，對於魔藥原材料市場，是一次巨大衝擊，以至於到現在，魔藥原材料市場，時常出現供不應求，價格瘋漲等等情況。
這不僅魔藥有衝擊，就連藥劑市場，也受到衝擊。
因此近一年，受到南大陸的影響，通貨膨脹非常厲害。
姜然對這些人興趣不大，本來想要離開。
老金卻將他留下。
「不要著急，正事還未開始，等一等，我這個掮客，也並不容易。」
姜然好奇看了他一眼。
難道不是為了面前的這群人？
姜然想了想，能讓老金大費周章，用的動老金的人，似乎並不多。
姜然狐疑問道：
「是他嗎？」
老金並未回答，而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姜然耐心等待幾分鐘。
卡梅隆走過來，俯身在老金耳邊低語。
老金站起身，伸手示意，說道：
「約翰，走吧，總要見一面，聊一聊。」
姜然的精神力掃過，眼神微動，看了眼老金，淡淡笑了笑。
「老金，這可不是好差事。」
老金苦笑道：
「沒辦法，誰讓我的舞台就在帝國。」
姜然點頭道：
「走吧，見見我們的老朋友，新朋友。」
姜然和老金離開喧鬧的會場，來到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
房間內，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座一站。
年老男人姜然認識，他們的交際可是很淵源。
『木盾智囊團』的三位大學士之一的伊普森。
他的出現，姜然感到意外，畢竟這位大學士還願意見他，沒有應激反應，真不容易。
另外那位，是一位短髮瘦小的美女，暗黑風妝容，參觀著房間內擺設。
姜然和老金進來，伊普森轉頭看了眼。
至於那個女生，則是很沒有禮貌，始終看著一件雕像，好似看的入迷。
姜然和老金對視一眼，走過來。
姜然坐下來，老金的面子要給，同時，他也好奇，自從比利親王離開後的一個月，理察三世給他的智囊團，又在盤算什麼。
老金輕聲道：
「這位是伊普森大學士，國王的老師。」
「我身邊這位就是約翰先生。」
「你們聊，如果需要，隨時可以通知我。」
姜然輕輕點頭。
只要老金要去探知，在不在這裡，他都會有辦法。
隨著老金離開，房間內，很安靜沒人說話。
姜然打量著伊普森，許久不見，當初為了救出梅耶莫達爾，誤打誤撞，綁架了這位大學士。
當時的姜然還只是B級。
過往一幕幕出現在眼前，姜然還有點懷念。
「好久不見，伊普森大學士。您看上去比當初年輕多了。」
提起當初，伊普森臉色一沉，眼神不悅。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初那個綁架自己，在幻夢境，四處逃竄，甚至連月亮上都去過的年輕人，短短几年時間，突然就晉升了『半神』。
兩人再次見面，身份發生巨大變化。
從伊普森的角度，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當初被襲擊，之後就沒醒來過，直到被救下，伊普森才有機會從中昏睡狀態中脫離。
「約翰·威克，不要挑釁我，明白嗎？」
聽到伊普森不太友好的語氣，姜然笑了笑，輕聲道：
「伊普森大學士，那你為什麼要出面呢？」
「還是說，你故意接下任務，就是為了將事情推向更糟糕的方向？」
伊普森狠狠瞪了姜然一眼，站起身，不搭理他，介紹道：
「約翰，這位海倫小姐。」
僅僅一個名字，沒有任何的額身份信息，密米爾也並未調查到。
姜然將消息發送給弗朗西斯科。
自從姜然進來，女人並未看他一眼，直到此刻，女人仍然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姜然也就不用客氣。
姜然問道：
「所以呢，這次見面，是理察要求的，還是其他人。」
伊普森轉過頭，看了眼女人，回過頭，說道：
「都有，國王陛下，希望與你解除誤會，我們竭盡全力，儘量彌補之前的不愉快。」
姜然玩味笑道：
「彌補？等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女人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理察很擔心你會襲擊他，因此，想和你解除誤會，或者說賠償。」
「在之前，你在高庭城遭受路易的襲擊，如果不是你的老闆，你應該沒機會坐在這裡。」
「當初路易能做到，這其中，有理察的默許，也有我們的贊成。」
「既然你成功晉升『半神』，這個事故，對我們雙方，都是不小的影響，所以我們有一個補償方案，你或許會感興趣。」
姜然輕聲道：
「是嗎？說來聽聽。」
伊普森替女人說道：
「當初路易刺殺你，最終失敗，但是也僅僅如此，你的老闆弗朗先生，也無法擊殺他。」
「而且，索菲亞女士剛剛對路易進行懲罰，即使發生這種事情，也發繼續懲罰，因為那樣毫無意義。」
「約翰，你想不想報仇？」
「我們可以幫助你，解決路易這個問題。」
姜然玩味笑道：
「怎麼解決，殺了嗎？」
話音未落，海倫說道：
「可以。」
「我們可以協助你，將路易控制住，能不能殺了他，就要看你的能力。」
姜然聞言，眼睛微眯，哪裡還不懂他們的勾當。
姜然並未嚴厲拒絕，倒是讓伊普森稍稍感到意外。
頓了頓，姜然微笑著說道：
「好啊，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在哪裡發生，就在哪裡結束。」
聽到前半句，伊普森和海倫都感到慶幸，事情很簡單。
可聽完之後，兩人臉色都不好了。
在哪裡發生？
當然是在高庭城。
高庭城可承受不住兩位『半神』的戰鬥，很可能頃刻間，夷為平地。
伊普森大學臉色陰沉，說道：
「約翰，你這樣做，可就沒意思了。」
姜然盯著他，冷冷道：
「這個主意是你們『木盾智囊團』出的嗎》真有你們的，是個好主意。可惜了，用處不大，下次多用點腦子。」
那個叫海倫的女人，終於第一次看向他。
「約翰先生，是對我們的提議有什麼不理解的嗎？」
姜然站起身，面朝海倫，整理一下衣服，含笑道：
「海倫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一些事情。」
伊普森大學士頓時緊張不安。
從以往資料中分析，姜然可不是一個好交流的傢伙。
伊普森願意來，不僅僅是為了帝國，還有一個更大原因，這是『真理會』的要求。
海倫反應平平，對姜然的反應不屑一顧，眼神中輕視，從未掩蓋，輕笑道：
「約翰先生，是覺得我誤會什麼了？」
姜然一步踏出，眨眼間，海倫臉色驟變，如臨大敵，她可是一位『半神』，準確的說是一位老半神。
資歷與實力，都應該足以碾壓姜然這個新人。
畢竟判斷一個『半神』的強弱，考慮的永遠是『神性物質』。
『神性物質』的積累，需要時間去積累。
姜然這個新人，剛剛晉升，不應該能威脅到她。
可這一次，海倫失算了。
她錯誤的判斷，姜然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因為有一個弗朗西斯科那樣的好老闆。
讓她覺得，姜然普普通通，沒有任何長處。
可惜，她沒機會懺悔。
海倫第一時間想要反抗，可她驚愕發現，空間禁錮，她動不了。
她卻可以看得見，聽得清。
姜然拿出一支魔藥，自顧自的介紹道：
「海倫小姐，眾所周知，我是一個魔藥師，所以向你介紹這支魔藥，喝下去之後，能夠帶你去異世界旅遊，我曾經認識一個人，就是通過它，進入神的國度。」
「不用擔心，我知道殺死你很困難，並且『真理會』也會找我麻煩。」
「所以我覺得，送你去愉快的旅遊，相信『真理會』能夠感受到我的善意。」
這一支『靈魂遊記』，被姜然強行灌進海倫體內。
姜然收起空瓶子，面含微笑道：
「海倫小姐，祝你旅行愉快，再見。」
海倫趁著還有意識，大聲質問道：
「約翰，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在現在之前，你還不是我們的重要目標，但是你敢襲擊我，我們是不會放過你，你最好想清楚。」
姜然淡淡笑道：
「海倫小姐，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嗎？」
「你們這種傢伙，真不清楚哪來的自信，總覺得高人一等，實際上，你沒有那個實力。」
「晚安。」
海倫的意識逐漸迷失，不久後，徹底進入昏死狀態。
『死神國度』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姜然也不清楚，可能只有加德了解一些，只不過，他並不沒有說過，姜然便不好過度追問。
看著陷入沉睡的海量，回過頭，看了眼伊普森。
這位大學士也昏過去，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姜然整理下衣服，打開門，見到在外等待的老金。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和他很熟嗎？有興趣去見一面嗎？」
如果成功，這將會顛覆『基因戰士』體系，將有更多人，可以使用『基因藥劑』。
同時，這也會增加『基因藥劑』的銷量。
巨大商機。
姜然最想看到的，是『基因戰士』晉升『半神』。
如今『基因戰士』體系，似乎只有一位半神，洛奇。
這天，姜然收到一份邀請函。
邀請人是老金，但目的並未明說。
姜然想了想，還是答應，時間到了，便趕了過去。
一處私人城堡。
私人聚會，來賓多是帝國各大貴族，以及高層親屬。
姜然來到後，卡梅隆親自接待，進入城堡，喧鬧的搖滾樂，燈光昏暗，舞池中男男女女扭動腰肢，享受狂歡。
姜然在卡梅隆的帶領下，見到老金。
他正在和一些帝國大佬，各大家族掌權人把酒言歡。
見到姜然來到，起身迎接。
「約翰，好久不見，恭喜你。」
姜然微笑道：
「謝謝。」
姜然眼睛掃了一圈，視線之內，眾人的身份盡在眼前。
「老金，這是要坐上掮客了？」
姜然笑著打趣道。
老金邀請他坐下，周圍幾人，紛紛看過來，投來友善目光。
「這能有什麼辦法，我又不是高高在上的神明，在霍塔克帝國，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需要交際。」
「聽說你發現一處遺蹟，獲得大量魔藥學書籍，對於魔藥學發展，會有很大提升。」
姜然見到這些人，了解身份，他就大致明白老金的意圖。
姜然微笑道：
「老金，這種流言都敢相信嗎？」
「不過，實驗室確實獲得一些資料上的補充，但是否對魔藥學發展提供幫助，還需要通過常年的研究，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結果。」
老金聽明白姜然的意思。
並不想著急擴張，或者只是婉拒。
老金說道：
「我能理解，不過，未來魔藥市場，將很有潛力，這並不是一家實驗室，就能支撐起來的。」
「約翰，你應該很清楚，歷史斷層導致的魔藥學發展受到阻礙，加上當今世界的藥劑學，發展迅猛，想要從藥劑市場中搶占份額，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無論是帝國，還是各大財團，都不會輕易交出這部分市場。」
「那你打算怎麼辦？」
姜然拿起杯酒，輕聲道：
「用拳頭。」
老金狐疑看了看姜然，他了解的姜然，不是這種只依賴蠻力解決問題的人。
否則理察三世絕對不會這麼平靜。
姜然沖他神秘一笑，輕聲道：
「我們為什麼要和藥劑市場爭搶，難道就不能擴大原先市場嗎？」
老金說道：
「蛋糕就那麼大，你想吃的更多，就必須有人吃不到。」
姜然玩味笑道：
「那如果是大家都沒吃到的部分呢？」
老金感覺到姜然必定有其他意圖，他早已計劃好了什麼。
姜然輕咳一聲，認真說道：
「魔藥商業化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基本上無法達到藥劑那種的工業化運作，最重要的魔藥師。」
「我大概明白你的想法，不過，短期內，你是看不到任何收益。」
「而且，實驗室的那些魔藥師，每天的花銷達到數億，與其死磕這裡，我倒是有興趣投資藥劑實驗室。」
老金被姜然繞蒙了。
怎麼又聊到藥劑上。
老金為姜然介紹在場的眾人。
各大貴族，財閥大佬，這些人大多是霍塔克帝國金字塔塔尖上的那批人。
有人惋惜南大陸。
如今南大陸的情況很惡劣，對於魔藥原材料市場，是一次巨大衝擊，以至於到現在，魔藥原材料市場，時常出現供不應求，價格瘋漲等等情況。
這不僅魔藥有衝擊，就連藥劑市場，也受到衝擊。
因此近一年，受到南大陸的影響，通貨膨脹非常厲害。
姜然對這些人興趣不大，本來想要離開。
老金卻將他留下。
「不要著急，正事還未開始，等一等，我這個掮客，也並不容易。」
姜然好奇看了他一眼。
難道不是為了面前的這群人？
姜然想了想，能讓老金大費周章，用的動老金的人，似乎並不多。
姜然狐疑問道：
「是他嗎？」
老金並未回答，而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姜然耐心等待幾分鐘。
卡梅隆走過來，俯身在老金耳邊低語。
老金站起身，伸手示意，說道：
「約翰，走吧，總要見一面，聊一聊。」
姜然的精神力掃過，眼神微動，看了眼老金，淡淡笑了笑。
「老金，這可不是好差事。」
老金苦笑道：
「沒辦法，誰讓我的舞台就在帝國。」
姜然點頭道：
「走吧，見見我們的老朋友，新朋友。」
姜然和老金離開喧鬧的會場，來到一間裝飾典雅的房間。
房間內，一老一少，一男一女，一座一站。
年老男人姜然認識，他們的交際可是很淵源。
『木盾智囊團』的三位大學士之一的伊普森。
他的出現，姜然感到意外，畢竟這位大學士還願意見他，沒有應激反應，真不容易。
另外那位，是一位短髮瘦小的美女，暗黑風妝容，參觀著房間內擺設。
姜然和老金進來，伊普森轉頭看了眼。
至於那個女生，則是很沒有禮貌，始終看著一件雕像，好似看的入迷。
姜然和老金對視一眼，走過來。
姜然坐下來，老金的面子要給，同時，他也好奇，自從比利親王離開後的一個月，理察三世給他的智囊團，又在盤算什麼。
老金輕聲道：
「這位是伊普森大學士，國王的老師。」
「我身邊這位就是約翰先生。」
「你們聊，如果需要，隨時可以通知我。」
姜然輕輕點頭。
只要老金要去探知，在不在這裡，他都會有辦法。
隨著老金離開，房間內，很安靜沒人說話。
姜然打量著伊普森，許久不見，當初為了救出梅耶莫達爾，誤打誤撞，綁架了這位大學士。
當時的姜然還只是B級。
過往一幕幕出現在眼前，姜然還有點懷念。
「好久不見，伊普森大學士。您看上去比當初年輕多了。」
提起當初，伊普森臉色一沉，眼神不悅。
他怎麼也沒想到，當初那個綁架自己，在幻夢境，四處逃竄，甚至連月亮上都去過的年輕人，短短几年時間，突然就晉升了『半神』。
兩人再次見面，身份發生巨大變化。
從伊普森的角度，這是他們第一次見面。
當初被襲擊，之後就沒醒來過，直到被救下，伊普森才有機會從中昏睡狀態中脫離。
「約翰·威克，不要挑釁我，明白嗎？」
聽到伊普森不太友好的語氣，姜然笑了笑，輕聲道：
「伊普森大學士，那你為什麼要出面呢？」
「還是說，你故意接下任務，就是為了將事情推向更糟糕的方向？」
伊普森狠狠瞪了姜然一眼，站起身，不搭理他，介紹道：
「約翰，這位海倫小姐。」
僅僅一個名字，沒有任何的額身份信息，密米爾也並未調查到。
姜然將消息發送給弗朗西斯科。
自從姜然進來，女人並未看他一眼，直到此刻，女人仍然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姜然也就不用客氣。
姜然問道：
「所以呢，這次見面，是理察要求的，還是其他人。」
伊普森轉過頭，看了眼女人，回過頭，說道：
「都有，國王陛下，希望與你解除誤會，我們竭盡全力，儘量彌補之前的不愉快。」
姜然玩味笑道：
「彌補？等等，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女人終於在這個時候開口，說道：
「理察很擔心你會襲擊他，因此，想和你解除誤會，或者說賠償。」
「在之前，你在高庭城遭受路易的襲擊，如果不是你的老闆，你應該沒機會坐在這裡。」
「當初路易能做到，這其中，有理察的默許，也有我們的贊成。」
「既然你成功晉升『半神』，這個事故，對我們雙方，都是不小的影響，所以我們有一個補償方案，你或許會感興趣。」
姜然輕聲道：
「是嗎？說來聽聽。」
伊普森替女人說道：
「當初路易刺殺你，最終失敗，但是也僅僅如此，你的老闆弗朗先生，也無法擊殺他。」
「而且，索菲亞女士剛剛對路易進行懲罰，即使發生這種事情，也發繼續懲罰，因為那樣毫無意義。」
「約翰，你想不想報仇？」
「我們可以幫助你，解決路易這個問題。」
姜然玩味笑道：
「怎麼解決，殺了嗎？」
話音未落，海倫說道：
「可以。」
「我們可以協助你，將路易控制住，能不能殺了他，就要看你的能力。」
姜然聞言，眼睛微眯，哪裡還不懂他們的勾當。
姜然並未嚴厲拒絕，倒是讓伊普森稍稍感到意外。
頓了頓，姜然微笑著說道：
「好啊，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在哪裡發生，就在哪裡結束。」
聽到前半句，伊普森和海倫都感到慶幸，事情很簡單。
可聽完之後，兩人臉色都不好了。
在哪裡發生？
當然是在高庭城。
高庭城可承受不住兩位『半神』的戰鬥，很可能頃刻間，夷為平地。
伊普森大學臉色陰沉，說道：
「約翰，你這樣做，可就沒意思了。」
姜然盯著他，冷冷道：
「這個主意是你們『木盾智囊團』出的嗎》真有你們的，是個好主意。可惜了，用處不大，下次多用點腦子。」
那個叫海倫的女人，終於第一次看向他。
「約翰先生，是對我們的提議有什麼不理解的嗎？」
姜然站起身，面朝海倫，整理一下衣服，含笑道：
「海倫小姐，你是不是誤會了一些事情。」
伊普森大學士頓時緊張不安。
從以往資料中分析，姜然可不是一個好交流的傢伙。
伊普森願意來，不僅僅是為了帝國，還有一個更大原因，這是『真理會』的要求。
海倫反應平平，對姜然的反應不屑一顧，眼神中輕視，從未掩蓋，輕笑道：
「約翰先生，是覺得我誤會什麼了？」
姜然一步踏出，眨眼間，海倫臉色驟變，如臨大敵，她可是一位『半神』，準確的說是一位老半神。
資歷與實力，都應該足以碾壓姜然這個新人。
畢竟判斷一個『半神』的強弱，考慮的永遠是『神性物質』。
『神性物質』的積累，需要時間去積累。
姜然這個新人，剛剛晉升，不應該能威脅到她。
可這一次，海倫失算了。
她錯誤的判斷，姜然還能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是因為有一個弗朗西斯科那樣的好老闆。
讓她覺得，姜然普普通通，沒有任何長處。
可惜，她沒機會懺悔。
海倫第一時間想要反抗，可她驚愕發現，空間禁錮，她動不了。
她卻可以看得見，聽得清。
姜然拿出一支魔藥，自顧自的介紹道：
「海倫小姐，眾所周知，我是一個魔藥師，所以向你介紹這支魔藥，喝下去之後，能夠帶你去異世界旅遊，我曾經認識一個人，就是通過它，進入神的國度。」
「不用擔心，我知道殺死你很困難，並且『真理會』也會找我麻煩。」
「所以我覺得，送你去愉快的旅遊，相信『真理會』能夠感受到我的善意。」
這一支『靈魂遊記』，被姜然強行灌進海倫體內。
姜然收起空瓶子，面含微笑道：
「海倫小姐，祝你旅行愉快，再見。」
海倫趁著還有意識，大聲質問道：
「約翰，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在現在之前，你還不是我們的重要目標，但是你敢襲擊我，我們是不會放過你，你最好想清楚。」
姜然淡淡笑道：
「海倫小姐，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嗎？」
「你們這種傢伙，真不清楚哪來的自信，總覺得高人一等，實際上，你沒有那個實力。」
「晚安。」
海倫的意識逐漸迷失，不久後，徹底進入昏死狀態。
『死神國度』是一個怎樣的存在，姜然也不清楚，可能只有加德了解一些，只不過，他並不沒有說過，姜然便不好過度追問。
看著陷入沉睡的海量，回過頭，看了眼伊普森。
這位大學士也昏過去，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姜然整理下衣服，打開門，見到在外等待的老金。
姜然臉上露出一個微笑，說道：
「和他很熟嗎？有興趣去見一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