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實力決定位置
姜然在實驗室小花園，見到兩位熟人。
「很抱歉啊，最近有點忙，實驗室這邊工作量很大，相信你也從情報中知道了，實驗室要擴建，人員進行擴充，許多事情都要及時處理。」
比利親王坐在對面，斜對面坐著的，則是喬伊斯。
兩位皇室成員。
他的身份，就算是為了公事，但其中含義，姜然還是懂得。
其實是懂理察三世。
比利親王代表帝國，更代表皇室。
最重要的是代表國王理察三世。
比利親王見到姜然後，就一直打量，眼中沒有對拜神的敬畏，更多似的好奇。
在他看來，人類文明當中，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從普通人，一路晉升到『半神』。
太魔幻，太超出常識。
雖說這個世界，常識是最不靠譜的標準。
「沒關係，只要在高庭城，早晚都會見面，不急於一天兩天。」
「我們好久不見，剛聽說，邦多瓦城的核心問題被解決，蘭伯特家族，剛剛對邦多瓦城的後續工作進行立項，他們好像準備投資那片土地。」
姜然反問道：
「是嗎？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可不是蘭伯特家族的人，這種消息，還是沒有親王殿下知道的清楚。」
聽到姜然只是回答蘭伯特家族的內部問題，對於邦多瓦城，隻字未提，他也就明白了。
比利親王話題一轉，聊起亞貝羅實驗室。
「你每次在高庭城出現，總會引起一些變動，亞貝羅實驗室，好像就是因為你，才得以建立。」
「現在擴建，需要什麼幫助嗎？」
「帝國對於魔藥學領域同樣很重視，如果有需求，帝國會大力支持。」
姜然說道：
「這還看老師的想法，畢竟這座實驗室，我也沒有出力多少，許多時候，還是老師在管理。」
「位於未來規劃，要等老師的決定。」
比利親王好奇詢問道：
「最近幾小時，各地有名的魔藥師，齊聚高庭城，目的一致，都是來到這座實驗室。」
「我作為『審判所』的管理者，需要對帝國安全進行負責，如果需要幫助，我們會給予亞貝羅實驗室最大的特權。」
姜然明白比利親王的意思。
如今局勢，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關係緊張，任何有價值人員，在兩國之間來往，都會很敏感。
程序上，就很麻煩。
特別是在高庭城，任何人都有可能對帝國造成無法挽回的災難。
比如引爆一枚『小行星』。
比利親王從姜然的手段中，經常親切感受到。
「那你這次回來，為實驗室有增添的什麼目標？」
「可以聊聊嗎？」
姜然想了下，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之前在一處遺蹟之中，找到一些古代書籍，是兩位古代鍊金師留下的，這對於研究古代魔藥有很大幫助。」
「古代魔藥的情況很複雜，不是普通魔藥師就可以勝任。」
「想要對這批書籍進行研究，就需要更多，對於古代魔藥，魔藥學歷史了解的魔藥師。」
「幸好老師在魔藥學領域，還有點朋友，加上這幾年，亞貝羅實驗室，在老師的帶領下，還是做出不錯的成績，別人也願意相信老師的邀請。」
比利親王笑著打趣道：
「西格蒙德教授教授可不僅僅只是有點朋友，他這次邀請，讓這個世界上所有成名已久的魔藥師，紛至沓來。」
「可以說，全世界最頂尖的魔藥師，都聚集在高庭城，聚集在這座小小的實驗室。」
「我雖說對魔藥學並不是很了解，但對於一些傳聞，還是有些了解，魔藥師分布世界各地，從未有如此的凝聚力。」
「看來你帶來的這批書籍，對於魔藥學有很大幫助。」
姜然含糊其辭，說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吧，這一切都等待，時間會給出結果。」
比利親王在收到國王召見，之後就會姜然進行觀察。
亞貝羅實驗室的動靜，在魔藥學領域，絕對是大地震。
不到24小時，沒人知道西格蒙德教授用了什麼辦法，就讓這些魔藥師，馬不停蹄，甚至跨越數萬公里，趕到高庭城。
一間臨時會議室內。
魔藥學領域的諸多大佬，匯聚一堂。
許多早已隱退，很少活躍在人民視線中的大佬，都被西格蒙德教授邀請出山。
辦法很簡單。
西格蒙德教授對這些老朋友都能很了解，他們最關心什麼，心中有什麼最想解決的疑問。
西格蒙德教授逐個擊破。
實在不太了解的，就將全息影像進行剪輯，發送過去。
僅僅一個10秒鐘的小片段，就讓諸多魔藥師垂死病中驚坐起。
這其中，就有姜然認識的奧卡菲娜，太陽神教會主教皮埃爾等等。
皇家學院的魔藥學院多位層。
就連各大財團旗下的魔藥師，都紛紛趕來，誘惑性太大。
西格蒙德教授，展示幾本珍貴書籍內容。
很快，房間內就陷入死寂，一眾魔藥師，呼吸凝重。
在看到西格蒙德教授展示的內容，他們都意識到，這將對魔藥學帶來怎樣的填充。
魔藥學很有可能，結合這部分知識，在未來，走出不一樣的道路。
前進的速度也會進一步提升。
外面。
姜然和比利親王，喬伊斯坐下來喝茶。
有姜然這位『半神』坐鎮，高庭城內，除了皇宮，也就亞貝羅實驗室最安全。
尼亞趴在姜然腿上，呼呼大睡。
姜然一邊擼貓，一邊聊起正事。
「親王殿下，是不是應該聊聊，你最想聊的正事？」
比利親王深深看了眼姜然。
喬伊斯也緊張坐好。
對於這場交談，本不應該有他的份，可被意外挑選加入，他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好事。
作為中間人，兩方為難。
父親理察三世，約翰先生，兩位對他而言，都至關重要的男人。
不過，相較之下。
約翰給他帶來的是敬畏。
對於父親，喬伊斯經歷那麼多事情，剩下的只有畏懼。
理察三世，不再是他記憶中的父親。
或者說，喬伊斯也慢慢認知到，他已經沒有父親，只有國王。
比利親王嚴肅坐好，看著姜然，好奇詢問道：
「你有什麼安排？對於帝國，你有什麼訴求，任何都可以，我會幫忙轉達。」
「帝國對於你，態度並不明確，國王並未明確表態，對於你突然晉升『半神』，確實嚇到許多人。」
「據我所知，『木盾智囊團』對於你的成長曲線，進行過分析，他們的預測中，你有很大可能晉升『半神』，但不會這麼快。」
「一位半神對於帝國有著巨大影響。」
姜然淡淡笑道：
「是嗎，對這個帝國有什麼影響，我並不清楚，不過，他是害怕了嗎？」
比利親王呼吸一滯。
喬伊斯臉上表情僵了下。
姜然繼續說道：
「別擔心，還好他是帝國的國王，雖說他很讓人討厭，可我也知道，我對他沒有辦法，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不過，還是請親王殿下轉達，我能理解他的不安。」
「他做過的事情，我都記得。我可以不找他的麻煩，但是接下來，他不能再找我的麻煩。」
「我知道，一位國王不會聽我的威脅，但別讓我發現。」
「歷史當中，被刺殺的皇帝，並不是沒有案例。」
比利親王眼皮狂跳，如此直白，在當今這個帝國，敢這麼做的，恐怕也就只有面前這個男人。
如果只是一位簡簡單單的『半神』。
比利親王也不會覺得棘手。
姜然看似孤家寡人，背後勢力，足以讓整個帝國都感到畏懼。
否則比利親王也不會如此對他友好。
高庭城內，有老金。
老師西格蒙德教授，在魔藥學領域的號召力，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僅如此。
在冰原，還有一座『凜冬之城』。
在帝國東部海域，那座『聖西島』，審判所進行過試探性探索，每次都是有進無出。
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那裡充滿大量魔法生物。
常年霧氣籠罩，電磁層，規避掃描。
這座曾經由帝國暗地裡出資，緋紅教會使用的地下實驗室，也成為姜然的撐腰據點。
比利親王還了解到，當初在高庭城發生的針對姜然的刺殺。
是理察三世默許，伊普森大學士在其中溝通。
只是結果大家都看到了。
姜然還活著，活的好好的，當初可是一位『半神』，這都沒能刺殺成功。
現在更加沒有希望。
比利親王面無表情，輕聲說道：
「你的意思我清楚了，國王那邊，我會告知。」
「我只能說，我會儘量勸導，對於他怎麼做，我不能保證。」
姜然擼著貓，微笑著反問道：
「就算答應了，你會相信嗎？」
比利親王沉默不語。
近幾年的理察三世，在發瘋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
「我會盡力去做。」
姜然輕聲道：
「親王殿下，最近還好嗎？」
聊到私人話題，比利親王失笑道：
「好與不好，一直都一樣，『審判所』的工作一如既往，不過是工作量增加了一些。」
姜然微笑道：
「那你可要照顧自己，帝國需要一位你這樣的高層，總不能全是瘋子。」
比利親王沉默不語。
並不太願意談論這個話題。
姜然轉過頭，看向喬伊斯。
他是王子，也是審判所下屬的調查員，職位並不高。
這種事件，無論怎麼說，都不應該他參與。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理察三世的幾個兒子，與姜然關係好的就有兩個。
還有一個被他搞得半死。
做國王的兒子，一做一個不吱聲。
喬伊斯要說沒有姜然的支持，別人肯定不會信。
「最近還好嗎？會不會有壓力。」
喬伊斯再次見到姜然，拘謹了許多，特別是知道他現在是『半神』。
帝國最頂尖戰力。
「約翰先生，我最近很好，平常處理城內各種事件，暫時都能解決。」
姜然輕輕點頭道：
「看來親王殿下對你很照顧。」
喬伊斯說道：
「我知道，叔叔並不希望我一直待在第一線，最近一段時間，高庭城附近，各種異常事件，頻繁發生，」
「調查員死亡率每天都在增加，高庭城的情況並不好。」
喬伊斯說出他的擔憂。
戰爭開始，『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就會大量抽調。
帝國特工大量撒出去監控約頓聯邦，以及帝國內部的各大勢力。
這需要大量人員部署。
這就導致高庭城人員不足。
管理事故頻發的高庭城，就顯得捉襟見肘。
好在喬伊斯不僅『審判所』的幫助，有時也會去尋求『密米爾』的幫助。
加上他本身實力就很強，許多事情上，不會讓自身陷入危險。
姜然微笑道：
「那就好好加油，這場戰爭，還會持續多久，沒人清楚，最起碼最近兩年無法結束。」
「高庭城是帝國最重要的城市，守護好這裡，許多人，都指望你們做事情。」
「總不能未來某一天，升起蘑菇雲，那可就太讓人傷心了。」
喬伊斯認真點頭道：
「約翰先生，我一定會守護好高庭城。」
姜然輕聲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可還達不到守護這座城市的地步，有沒有興趣參加一個小實驗。」
喬伊斯聞言，滿眼好奇。
比利親王卻緊張起來，不安看著姜然，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
「什麼試驗？」
比利親王直白問道。
姜然露出一個玩味笑容，說道：
「秘密，目前還只是建項階段，具體要等到實驗室穩定下來。」
「比利親王也不想見到一個匆忙湊起來的團隊吧。」
比利親王謹慎詢問道：
「喬伊斯會不會造成影響，我不希望你拿他開玩笑。否則，他也不會只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
姜然解釋道：
「喬伊斯如今是基因戰士，使用到C級基因藥劑。」
「但你我都清楚，基因戰士的缺陷在於，即便如今科技很強盛，使用B級基因藥劑的死亡率在那擺著，並不是人為就可以控制。」
「我可以為他提供一套方案，提升使用基因藥劑的成功率，如果運氣好，就算不使用基因藥劑，也能完成晉升。」
「是不是很感興趣？」
「很抱歉啊，最近有點忙，實驗室這邊工作量很大，相信你也從情報中知道了，實驗室要擴建，人員進行擴充，許多事情都要及時處理。」
比利親王坐在對面，斜對面坐著的，則是喬伊斯。
兩位皇室成員。
他的身份，就算是為了公事，但其中含義，姜然還是懂得。
其實是懂理察三世。
比利親王代表帝國，更代表皇室。
最重要的是代表國王理察三世。
比利親王見到姜然後，就一直打量，眼中沒有對拜神的敬畏，更多似的好奇。
在他看來，人類文明當中，怎麼可能有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從普通人，一路晉升到『半神』。
太魔幻，太超出常識。
雖說這個世界，常識是最不靠譜的標準。
「沒關係，只要在高庭城，早晚都會見面，不急於一天兩天。」
「我們好久不見，剛聽說，邦多瓦城的核心問題被解決，蘭伯特家族，剛剛對邦多瓦城的後續工作進行立項，他們好像準備投資那片土地。」
姜然反問道：
「是嗎？那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可不是蘭伯特家族的人，這種消息，還是沒有親王殿下知道的清楚。」
聽到姜然只是回答蘭伯特家族的內部問題，對於邦多瓦城，隻字未提，他也就明白了。
比利親王話題一轉，聊起亞貝羅實驗室。
「你每次在高庭城出現，總會引起一些變動，亞貝羅實驗室，好像就是因為你，才得以建立。」
「現在擴建，需要什麼幫助嗎？」
「帝國對於魔藥學領域同樣很重視，如果有需求，帝國會大力支持。」
姜然說道：
「這還看老師的想法，畢竟這座實驗室，我也沒有出力多少，許多時候，還是老師在管理。」
「位於未來規劃，要等老師的決定。」
比利親王好奇詢問道：
「最近幾小時，各地有名的魔藥師，齊聚高庭城，目的一致，都是來到這座實驗室。」
「我作為『審判所』的管理者，需要對帝國安全進行負責，如果需要幫助，我們會給予亞貝羅實驗室最大的特權。」
姜然明白比利親王的意思。
如今局勢，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關係緊張，任何有價值人員，在兩國之間來往，都會很敏感。
程序上，就很麻煩。
特別是在高庭城，任何人都有可能對帝國造成無法挽回的災難。
比如引爆一枚『小行星』。
比利親王從姜然的手段中，經常親切感受到。
「那你這次回來，為實驗室有增添的什麼目標？」
「可以聊聊嗎？」
姜然想了下，說道：
「其實也沒什麼，之前在一處遺蹟之中，找到一些古代書籍，是兩位古代鍊金師留下的，這對於研究古代魔藥有很大幫助。」
「古代魔藥的情況很複雜，不是普通魔藥師就可以勝任。」
「想要對這批書籍進行研究，就需要更多，對於古代魔藥，魔藥學歷史了解的魔藥師。」
「幸好老師在魔藥學領域，還有點朋友，加上這幾年，亞貝羅實驗室，在老師的帶領下，還是做出不錯的成績，別人也願意相信老師的邀請。」
比利親王笑著打趣道：
「西格蒙德教授教授可不僅僅只是有點朋友，他這次邀請，讓這個世界上所有成名已久的魔藥師，紛至沓來。」
「可以說，全世界最頂尖的魔藥師，都聚集在高庭城，聚集在這座小小的實驗室。」
「我雖說對魔藥學並不是很了解，但對於一些傳聞，還是有些了解，魔藥師分布世界各地，從未有如此的凝聚力。」
「看來你帶來的這批書籍，對於魔藥學有很大幫助。」
姜然含糊其辭，說道：
「我也不清楚，可能吧，這一切都等待，時間會給出結果。」
比利親王在收到國王召見，之後就會姜然進行觀察。
亞貝羅實驗室的動靜，在魔藥學領域，絕對是大地震。
不到24小時，沒人知道西格蒙德教授用了什麼辦法，就讓這些魔藥師，馬不停蹄，甚至跨越數萬公里，趕到高庭城。
一間臨時會議室內。
魔藥學領域的諸多大佬，匯聚一堂。
許多早已隱退，很少活躍在人民視線中的大佬，都被西格蒙德教授邀請出山。
辦法很簡單。
西格蒙德教授對這些老朋友都能很了解，他們最關心什麼，心中有什麼最想解決的疑問。
西格蒙德教授逐個擊破。
實在不太了解的，就將全息影像進行剪輯，發送過去。
僅僅一個10秒鐘的小片段，就讓諸多魔藥師垂死病中驚坐起。
這其中，就有姜然認識的奧卡菲娜，太陽神教會主教皮埃爾等等。
皇家學院的魔藥學院多位層。
就連各大財團旗下的魔藥師，都紛紛趕來，誘惑性太大。
西格蒙德教授，展示幾本珍貴書籍內容。
很快，房間內就陷入死寂，一眾魔藥師，呼吸凝重。
在看到西格蒙德教授展示的內容，他們都意識到，這將對魔藥學帶來怎樣的填充。
魔藥學很有可能，結合這部分知識，在未來，走出不一樣的道路。
前進的速度也會進一步提升。
外面。
姜然和比利親王，喬伊斯坐下來喝茶。
有姜然這位『半神』坐鎮，高庭城內，除了皇宮，也就亞貝羅實驗室最安全。
尼亞趴在姜然腿上，呼呼大睡。
姜然一邊擼貓，一邊聊起正事。
「親王殿下，是不是應該聊聊，你最想聊的正事？」
比利親王深深看了眼姜然。
喬伊斯也緊張坐好。
對於這場交談，本不應該有他的份，可被意外挑選加入，他才意識到這並不是好事。
作為中間人，兩方為難。
父親理察三世，約翰先生，兩位對他而言，都至關重要的男人。
不過，相較之下。
約翰給他帶來的是敬畏。
對於父親，喬伊斯經歷那麼多事情，剩下的只有畏懼。
理察三世，不再是他記憶中的父親。
或者說，喬伊斯也慢慢認知到，他已經沒有父親，只有國王。
比利親王嚴肅坐好，看著姜然，好奇詢問道：
「你有什麼安排？對於帝國，你有什麼訴求，任何都可以，我會幫忙轉達。」
「帝國對於你，態度並不明確，國王並未明確表態，對於你突然晉升『半神』，確實嚇到許多人。」
「據我所知，『木盾智囊團』對於你的成長曲線，進行過分析，他們的預測中，你有很大可能晉升『半神』，但不會這麼快。」
「一位半神對於帝國有著巨大影響。」
姜然淡淡笑道：
「是嗎，對這個帝國有什麼影響，我並不清楚，不過，他是害怕了嗎？」
比利親王呼吸一滯。
喬伊斯臉上表情僵了下。
姜然繼續說道：
「別擔心，還好他是帝國的國王，雖說他很讓人討厭，可我也知道，我對他沒有辦法，否則後果會很嚴重。」
「不過，還是請親王殿下轉達，我能理解他的不安。」
「他做過的事情，我都記得。我可以不找他的麻煩，但是接下來，他不能再找我的麻煩。」
「我知道，一位國王不會聽我的威脅，但別讓我發現。」
「歷史當中，被刺殺的皇帝，並不是沒有案例。」
比利親王眼皮狂跳，如此直白，在當今這個帝國，敢這麼做的，恐怕也就只有面前這個男人。
如果只是一位簡簡單單的『半神』。
比利親王也不會覺得棘手。
姜然看似孤家寡人，背後勢力，足以讓整個帝國都感到畏懼。
否則比利親王也不會如此對他友好。
高庭城內，有老金。
老師西格蒙德教授，在魔藥學領域的號召力，現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不僅如此。
在冰原，還有一座『凜冬之城』。
在帝國東部海域，那座『聖西島』，審判所進行過試探性探索，每次都是有進無出。
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那裡充滿大量魔法生物。
常年霧氣籠罩，電磁層，規避掃描。
這座曾經由帝國暗地裡出資，緋紅教會使用的地下實驗室，也成為姜然的撐腰據點。
比利親王還了解到，當初在高庭城發生的針對姜然的刺殺。
是理察三世默許，伊普森大學士在其中溝通。
只是結果大家都看到了。
姜然還活著，活的好好的，當初可是一位『半神』，這都沒能刺殺成功。
現在更加沒有希望。
比利親王面無表情，輕聲說道：
「你的意思我清楚了，國王那邊，我會告知。」
「我只能說，我會儘量勸導，對於他怎麼做，我不能保證。」
姜然擼著貓，微笑著反問道：
「就算答應了，你會相信嗎？」
比利親王沉默不語。
近幾年的理察三世，在發瘋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
「我會盡力去做。」
姜然輕聲道：
「親王殿下，最近還好嗎？」
聊到私人話題，比利親王失笑道：
「好與不好，一直都一樣，『審判所』的工作一如既往，不過是工作量增加了一些。」
姜然微笑道：
「那你可要照顧自己，帝國需要一位你這樣的高層，總不能全是瘋子。」
比利親王沉默不語。
並不太願意談論這個話題。
姜然轉過頭，看向喬伊斯。
他是王子，也是審判所下屬的調查員，職位並不高。
這種事件，無論怎麼說，都不應該他參與。
至於原因也很簡單。
理察三世的幾個兒子，與姜然關係好的就有兩個。
還有一個被他搞得半死。
做國王的兒子，一做一個不吱聲。
喬伊斯要說沒有姜然的支持，別人肯定不會信。
「最近還好嗎？會不會有壓力。」
喬伊斯再次見到姜然，拘謹了許多，特別是知道他現在是『半神』。
帝國最頂尖戰力。
「約翰先生，我最近很好，平常處理城內各種事件，暫時都能解決。」
姜然輕輕點頭道：
「看來親王殿下對你很照顧。」
喬伊斯說道：
「我知道，叔叔並不希望我一直待在第一線，最近一段時間，高庭城附近，各種異常事件，頻繁發生，」
「調查員死亡率每天都在增加，高庭城的情況並不好。」
喬伊斯說出他的擔憂。
戰爭開始，『調查委員會』的調查員，就會大量抽調。
帝國特工大量撒出去監控約頓聯邦，以及帝國內部的各大勢力。
這需要大量人員部署。
這就導致高庭城人員不足。
管理事故頻發的高庭城，就顯得捉襟見肘。
好在喬伊斯不僅『審判所』的幫助，有時也會去尋求『密米爾』的幫助。
加上他本身實力就很強，許多事情上，不會讓自身陷入危險。
姜然微笑道：
「那就好好加油，這場戰爭，還會持續多久，沒人清楚，最起碼最近兩年無法結束。」
「高庭城是帝國最重要的城市，守護好這裡，許多人，都指望你們做事情。」
「總不能未來某一天，升起蘑菇雲，那可就太讓人傷心了。」
喬伊斯認真點頭道：
「約翰先生，我一定會守護好高庭城。」
姜然輕聲道：
「以你現在的實力，可還達不到守護這座城市的地步，有沒有興趣參加一個小實驗。」
喬伊斯聞言，滿眼好奇。
比利親王卻緊張起來，不安看著姜然，不知道他又要做什麼。
「什麼試驗？」
比利親王直白問道。
姜然露出一個玩味笑容，說道：
「秘密，目前還只是建項階段，具體要等到實驗室穩定下來。」
「比利親王也不想見到一個匆忙湊起來的團隊吧。」
比利親王謹慎詢問道：
「喬伊斯會不會造成影響，我不希望你拿他開玩笑。否則，他也不會只覺得這只是一件小事。」
姜然解釋道：
「喬伊斯如今是基因戰士，使用到C級基因藥劑。」
「但你我都清楚，基因戰士的缺陷在於，即便如今科技很強盛，使用B級基因藥劑的死亡率在那擺著，並不是人為就可以控制。」
「我可以為他提供一套方案，提升使用基因藥劑的成功率，如果運氣好，就算不使用基因藥劑，也能完成晉升。」
「是不是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