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封印烏爾嫚
姜然認識安格列斯也不是第一天。
雖說接觸次數屈指可數，可從中總結的經驗，一直提醒著他。
安格列斯自稱『惡魔商人』，因此，簡單總結，一個詞很適合他。
奸商。
大大的奸商。
搞不好就要當褲子。
姜然警惕安格列斯，不想搭理，可是在這裡，姜然也沒有什麼反抗餘地。
「安格列斯，我們可沒有什麼交易，你要幹什麼？」
安格列斯奸笑道：
「我的朋友，你冰冷的語氣刺痛了我，我好傷心，你居然這樣對我，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們還不算朋友嗎？」
姜然不跟他鬧，貼臉輸出。
「安格列斯，你最好正常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如果沒事，我還有事呢。」
安格列斯臉色瞬間轉變，一臉正色，說道：
「姜然，我的朋友，你遇上了麻煩，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忍心看著你陷入深淵，而不伸以援手呢？」
「朋友，我是來幫助你的。」
姜然微微皺眉，盯著安格列斯，心中一再提醒。
他不是好東西，不是好東西。
一般這種情況，遇上危險，姜然在真的處理不了時，是會主動找這個奸商。
或者說，安格列斯給他托底，之後還回去。
只是這次不同，安格列斯主動找他，一反常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姜然本想趕緊離開，完成晉升，協助德雷斯，將烏爾嫚解決掉。
封印，或者送走。
可此刻，姜然遲疑了。
他也算了解這個奸商，主動找他，必然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不讓他達到目的，姜然不敢保證，這個奸商不會坑他。
想了想，姜然覺得，首先還是要看看，搞清楚安格列斯的目的。
而且，姜然也很好奇。
到底是什麼原因，安格列斯才會主動找上他。
姜然反問道：
「幫助我？安格列斯，據我所知，惡魔可不是一個擁有好心腸的物種。」
安格列斯不忿道：
「這只是你對我的誤解，在這個世界，我也是孤獨的，我們是最親密的朋友，當然對你例外。」
姜然抬手道：
「打住，說正事好嗎？」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別說是為了幫我，照照鏡子，你自己相信嗎？」
安格列斯輕咳一聲，認真說道：
「姜然，我好傷心。」
「烏爾嫚可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她信仰的那位邪惡存在，會幫助她，就算你晉升『半神』，也沒有能力將烏爾嫚處理掉。」
「你們所有人，都長死在這裡。」
「可你是真的能死在這裡嗎？想想你的朋友，他們還在等你，你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
姜然滿眼警惕，看著他。
「你說的這些，並沒有說清楚你到底要做什麼。」
「按照時間邏輯，我不會死在這裡，西塞羅先生也不會死在這裡，你危言聳聽，恐嚇我，並不是為了幫助我，而是為了達到你真正的目的。」
「別再浪費我的耐心，商人不應該這樣。」
安格列斯頓了下，惱怒看了眼他，悻悻道：
「真讓我傷心，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失望。」
「好吧，我可以幫你處理掉烏爾嫚，作為回報，你是不是應該為我準備一個禮物。」
姜然聞言，愈發警惕。
姜然認真說道：
「停。」
「安格列斯，這次交易，你是主動找的我，也就是說，你在求我辦事，那就把事情講清楚。」
「畢竟我可是沒主動求著你去解決烏爾嫚。」
安格列斯聞言生氣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在幫你，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去面對烏爾嫚，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總行了吧？」
姜然斬釘截鐵道：
「好啊。」
說完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這下輪到安格列斯著急，臉色難看，沒想到姜然居然如此篤定。
姜然也不傻，現在的安格列斯，不是他認識當中的安格列斯，整體透露著虛偽。
說著是為了幫助他。
如此積極，才不是奸商的行為。
一般這種情況奸商要做的只有等。
等到姜然去找他，主動建立交易。
可他沒有這麼做，事情就有意思了。
為什麼呢？
姜然腦海中飛快思索，尋找原因，很快他心中就有一個猜測。
那會不會，他等不到我主動尋求交易？
什麼情況下等不到？
也就是說，他們能解決烏爾嫚，沒到山窮水盡，姜然不用尋求安格列斯的幫助。
按照這個思路，姜然才更覺得安格列斯是個大大的奸商。
「等等。」
安格列斯攔住姜然，急切走到姜然身邊，微笑道：
「我的朋友，不要這麼著急好不好，事情還有的商量。」
姜然直截了當問道：
「安格列斯，既然是交易，說出你要的什麼，如果你這樣，那我們真的要再見了。」
安格列斯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張開翅膀，將姜然拉在身邊，輕聲道：
「我的朋友，你要理解我，這對你並不吃虧。」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說重點，不然我絕對不會答應。」
安格列斯抿了下嘴，從未覺得姜然如此難纏。
「好吧，好吧。」
「我們來聊聊重點，我想要從你這裡，獲得一分部『知識』。」
姜然不解的看著安格列斯，懷疑是聽錯了。
「從我這裡獲得知識？你沒有說錯吧。」
安格列斯嚴肅道：
「我在很認真的和你說，你現在沒有，但過一會，你會會有。」
姜然相信他說的話，如此麻煩的引誘自己。
不會在這個時候再為自己挖坑。
「對我有什麼影響，不要騙我，否則我會想盡辦法回來。」
安格列斯搖頭道：
「不會，這更像是一種傳授，老師傳授給學生，這有什麼影響。」
姜然反問道：
「你為什麼要這些知識？」
安格列斯搖頭道：
「秘密。你只要答應，我可以滿足你我能做到的所有事情。」
姜然盯著安格列斯，眼神玩味。
他這個回答可就值得思考。
「你能做到什麼，一個只賣單程票的無能商人，你的信譽可非常不好。」
安格列斯說道：
「姜然，我不是在和你吵架。」
「我保證，你可以隨便提出一個交易要求，就算你以後在遇上烏爾嫚這樣的存在，我可以幫你解決。」
「你放心，我對你很有信心，你一定會遇上。」
姜然皺眉，心中思索，打量著安格列斯。
不知道這個奸商目的是什麼，可似乎她也沒有再繼續討價還價的能力。
認真想了想，姜然答應下來。
「我怎麼才能獲得那些『知識』？」
安格列斯神秘兮兮，說道：
「你會找到的。」
聲音還在姜然耳邊迴蕩，眼前卻在發生變化。
恍惚間，姜然發現，早已離開安格列斯的地方，廢墟變成一道銘刻大量花紋，奇特圖案的大門。
姜然也不太清楚，沒有任何提示。
猶豫一下，姜然走上前，推開面前這扇大門。
那是一處昏暗空間，空間的巨大，讓姜然覺得自己很渺小。
但在這扇門之後，姜然用眼睛看到一個無法感知的存在，似已經超出人類與應有的理解範圍。
姜然第一次發現，他居然無法理解對方。
那是一個類人型的存在，身上蓋著薄紗，無法看清楚。
那個存在讓愈發感知到渺小。
那位存在，從祂的王座上站起身，為姜然舉行一個神秘儀式。
整個過程，姜然都無法理解。
從對方的行為當中，姜然能感受到對方的善意。
可下一秒。
姜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姜然只知道，等他睜開眼睛，看到第一個人，居然就是安格列斯那個奸商。
姜然一把將他推開，站了起來，驚慌看了看四周，問道：
「我怎麼會在這裡？」
安格列斯心情很好，微笑著說道：
「不然呢，你覺得你應該在哪裡？」
姜然冷靜下來，檢索記憶，然後自我發問。
「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格列斯突然開口道：
「不用想得太多，你不記得，那只能說明你太弱，等你不斷從記憶中挖掘，直到全部明白的那一天，或許你就會明白。」
姜然聞言，反問道：
「所以呢，你一定從我這裡獲得了你想要的『知識』。」
安格列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好吧，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安格列斯點頭道：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我的朋友。」
姜然深深看了眼安格列斯，然後，離開這裡，心中留下諸多疑問。
眨眼間，姜然回到現實世界。
發生這麼多事情，現實世界，僅過去一秒鐘。
姜然回過神，眼前還是那副慘烈狀況。
混亂空間當中，活人只剩下姜然，西塞羅，兩位半神，還有主戰力德雷斯。
姜然這才意識到，西弗勒斯死了。
看著西弗勒斯的頭顱，姜然喃喃道：
「請放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未來的某一天，在幻夢境，他們還會在幻夢境之中相遇。
西塞羅眼神中滿是不解，僅僅一瞬間，姜然就完成晉升，成為『半神』。
西塞羅不放心，詢問道：
「你晉升成功了？」
姜然認真點點頭，說道：
「成功了，西塞羅先生，也謝謝你。」
西塞羅似乎也懂了，露出一個坦然的微笑。
晉升到『半神』，姜然發現，他對任何元素，黑魔法的理解，更加透徹清醒。
「我過去幫忙了。」
西塞羅說道：
「小心，保護好自己。」
姜然從西塞羅身邊消失，眨眼間，出現在烏爾嫚附近。
姜然手中拎著一柄巨大戰斧。
那件遭受嚴重污染的1級禁忌物『處刑戰斧』。
烏爾嫚不屑一顧，冷冷看了眼，似乎覺得，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半神。
姜然走出來，說道：
「我有辦法處理掉她，還有機會。」
說話間，下方海面上，出現一座巨大，又複雜的魔法陣。
與東大陸封印『禍亂之霧』的那座魔法陣有相似之處。
屬於一個簡化版。
姜然從懷表中，取出大量珍貴材料，眨眼間，材料融合，形成多個金屬盒子，魔法陣烙印上面。
「德雷斯先生，腦袋。」
德雷斯一直都在觀察姜然，聽懂他的意思，斬出一劍，空間裂縫撕開。
烏爾嫚面無表情請，污染繼續，異變持續發生。
姜然身上地上爆炸，血肉消失。
卻對姜然沒有任何效果，抓瞬間恢復如初。
姜然抬手一抓，形成一個獨立空間，將烏爾嫚的腦袋封裝。
烏爾嫚剛想要反抗。
姜然揮舞『處刑戰斧』，一斧頭劈下，烏爾嫚的身體，被攔腰斬斷。
這一次，烏爾嫚並未恢復。
姜然看向德雷斯，說道：
「繼續，我需要一個黑洞。」
德雷斯連續斬擊，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將空間撕碎，再次形成一個黑洞。
姜然有大聲道：
「我需要群星的指引。」
教皇明白姜然的意思，天空中，出現星河，無數星星散發光芒，指引著嗎，每一處坐標。
姜然將烏爾嫚分屍，裝在三個箱子裡，扔進『黑洞』，以繁星為指引，分別送往宇宙各處。
一顆貧瘠星球上，冒著氣泡，不知名液態物質的湖泊，落入一個箱子。
另一個箱子，落入一處幾乎是無底的深淵，沒有任何動靜。
最後那隻箱子，被姜然送到『幻夢境』，一道圍牆之外，永遠沒有人可以發現。
昨晚這一切，姜然收起『處刑戰斧』，整條手臂，發出嚴重畸變，就算到了『半神』，也無法徹底避免。
世界回歸安寧。
沒人有能力擊殺烏爾嫚，姜然盡最大可能，將她趕走。
姜然記憶中，湧現出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或者說，知識。
此刻，姜然才能夠理解安格列斯的話。
麻煩結束。
姜然面朝眾人，空間一陣輕微搖晃，下一個瞬間，他們再次回到帝都。
德雷斯，教皇和惡魔，受傷很嚴重。
那是一種針對『神性物質』的傷害。
晉升半神，就是以『神性物質』為基礎，慢慢積累，才有可能晉升『偽近神者』。
大家什麼都沒說，身心疲憊，各自理解。
姜然和西塞羅，找到受傷的思蒂梵弗，姜然將思蒂梵弗治療結束，才得到一個更嚴重的事情。
康帝漢死了。
雖說接觸次數屈指可數，可從中總結的經驗，一直提醒著他。
安格列斯自稱『惡魔商人』，因此，簡單總結，一個詞很適合他。
奸商。
大大的奸商。
搞不好就要當褲子。
姜然警惕安格列斯，不想搭理，可是在這裡，姜然也沒有什麼反抗餘地。
「安格列斯，我們可沒有什麼交易，你要幹什麼？」
安格列斯奸笑道：
「我的朋友，你冰冷的語氣刺痛了我，我好傷心，你居然這樣對我，難道在你的心裡，我們還不算朋友嗎？」
姜然不跟他鬧，貼臉輸出。
「安格列斯，你最好正常點。不要浪費我的時間，如果沒事，我還有事呢。」
安格列斯臉色瞬間轉變，一臉正色，說道：
「姜然，我的朋友，你遇上了麻煩，作為你最好的朋友，我怎麼忍心看著你陷入深淵，而不伸以援手呢？」
「朋友，我是來幫助你的。」
姜然微微皺眉，盯著安格列斯，心中一再提醒。
他不是好東西，不是好東西。
一般這種情況，遇上危險，姜然在真的處理不了時，是會主動找這個奸商。
或者說，安格列斯給他托底，之後還回去。
只是這次不同，安格列斯主動找他，一反常態。
事出反常必有妖。
姜然本想趕緊離開，完成晉升，協助德雷斯，將烏爾嫚解決掉。
封印，或者送走。
可此刻，姜然遲疑了。
他也算了解這個奸商，主動找他，必然有自己的目的。
如果不讓他達到目的，姜然不敢保證，這個奸商不會坑他。
想了想，姜然覺得，首先還是要看看，搞清楚安格列斯的目的。
而且，姜然也很好奇。
到底是什麼原因，安格列斯才會主動找上他。
姜然反問道：
「幫助我？安格列斯，據我所知，惡魔可不是一個擁有好心腸的物種。」
安格列斯不忿道：
「這只是你對我的誤解，在這個世界，我也是孤獨的，我們是最親密的朋友，當然對你例外。」
姜然抬手道：
「打住，說正事好嗎？」
「你找我到底有什麼目的？別說是為了幫我，照照鏡子，你自己相信嗎？」
安格列斯輕咳一聲，認真說道：
「姜然，我好傷心。」
「烏爾嫚可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她信仰的那位邪惡存在，會幫助她，就算你晉升『半神』，也沒有能力將烏爾嫚處理掉。」
「你們所有人，都長死在這裡。」
「可你是真的能死在這裡嗎？想想你的朋友，他們還在等你，你還有許多事情等著你去處理。」
姜然滿眼警惕，看著他。
「你說的這些，並沒有說清楚你到底要做什麼。」
「按照時間邏輯，我不會死在這裡，西塞羅先生也不會死在這裡，你危言聳聽，恐嚇我，並不是為了幫助我，而是為了達到你真正的目的。」
「別再浪費我的耐心，商人不應該這樣。」
安格列斯頓了下，惱怒看了眼他，悻悻道：
「真讓我傷心，你這個樣子，讓我很失望。」
「好吧，我可以幫你處理掉烏爾嫚，作為回報，你是不是應該為我準備一個禮物。」
姜然聞言，愈發警惕。
姜然認真說道：
「停。」
「安格列斯，這次交易，你是主動找的我，也就是說，你在求我辦事，那就把事情講清楚。」
「畢竟我可是沒主動求著你去解決烏爾嫚。」
安格列斯聞言生氣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我是在幫你，既然這樣，那你自己去面對烏爾嫚，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總行了吧？」
姜然斬釘截鐵道：
「好啊。」
說完轉身就走，毫不猶豫。
這下輪到安格列斯著急，臉色難看，沒想到姜然居然如此篤定。
姜然也不傻，現在的安格列斯，不是他認識當中的安格列斯，整體透露著虛偽。
說著是為了幫助他。
如此積極，才不是奸商的行為。
一般這種情況奸商要做的只有等。
等到姜然去找他，主動建立交易。
可他沒有這麼做，事情就有意思了。
為什麼呢？
姜然腦海中飛快思索，尋找原因，很快他心中就有一個猜測。
那會不會，他等不到我主動尋求交易？
什麼情況下等不到？
也就是說，他們能解決烏爾嫚，沒到山窮水盡，姜然不用尋求安格列斯的幫助。
按照這個思路，姜然才更覺得安格列斯是個大大的奸商。
「等等。」
安格列斯攔住姜然，急切走到姜然身邊，微笑道：
「我的朋友，不要這麼著急好不好，事情還有的商量。」
姜然直截了當問道：
「安格列斯，既然是交易，說出你要的什麼，如果你這樣，那我們真的要再見了。」
安格列斯臉上始終帶著微笑，張開翅膀，將姜然拉在身邊，輕聲道：
「我的朋友，你要理解我，這對你並不吃虧。」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說重點，不然我絕對不會答應。」
安格列斯抿了下嘴，從未覺得姜然如此難纏。
「好吧，好吧。」
「我們來聊聊重點，我想要從你這裡，獲得一分部『知識』。」
姜然不解的看著安格列斯，懷疑是聽錯了。
「從我這裡獲得知識？你沒有說錯吧。」
安格列斯嚴肅道：
「我在很認真的和你說，你現在沒有，但過一會，你會會有。」
姜然相信他說的話，如此麻煩的引誘自己。
不會在這個時候再為自己挖坑。
「對我有什麼影響，不要騙我，否則我會想盡辦法回來。」
安格列斯搖頭道：
「不會，這更像是一種傳授，老師傳授給學生，這有什麼影響。」
姜然反問道：
「你為什麼要這些知識？」
安格列斯搖頭道：
「秘密。你只要答應，我可以滿足你我能做到的所有事情。」
姜然盯著安格列斯，眼神玩味。
他這個回答可就值得思考。
「你能做到什麼，一個只賣單程票的無能商人，你的信譽可非常不好。」
安格列斯說道：
「姜然，我不是在和你吵架。」
「我保證，你可以隨便提出一個交易要求，就算你以後在遇上烏爾嫚這樣的存在，我可以幫你解決。」
「你放心，我對你很有信心，你一定會遇上。」
姜然皺眉，心中思索，打量著安格列斯。
不知道這個奸商目的是什麼，可似乎她也沒有再繼續討價還價的能力。
認真想了想，姜然答應下來。
「我怎麼才能獲得那些『知識』？」
安格列斯神秘兮兮，說道：
「你會找到的。」
聲音還在姜然耳邊迴蕩，眼前卻在發生變化。
恍惚間，姜然發現，早已離開安格列斯的地方，廢墟變成一道銘刻大量花紋，奇特圖案的大門。
姜然也不太清楚，沒有任何提示。
猶豫一下，姜然走上前，推開面前這扇大門。
那是一處昏暗空間，空間的巨大，讓姜然覺得自己很渺小。
但在這扇門之後，姜然用眼睛看到一個無法感知的存在，似已經超出人類與應有的理解範圍。
姜然第一次發現，他居然無法理解對方。
那是一個類人型的存在，身上蓋著薄紗，無法看清楚。
那個存在讓愈發感知到渺小。
那位存在，從祂的王座上站起身，為姜然舉行一個神秘儀式。
整個過程，姜然都無法理解。
從對方的行為當中，姜然能感受到對方的善意。
可下一秒。
姜然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姜然只知道，等他睜開眼睛，看到第一個人，居然就是安格列斯那個奸商。
姜然一把將他推開，站了起來，驚慌看了看四周，問道：
「我怎麼會在這裡？」
安格列斯心情很好，微笑著說道：
「不然呢，你覺得你應該在哪裡？」
姜然冷靜下來，檢索記憶，然後自我發問。
「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安格列斯突然開口道：
「不用想得太多，你不記得，那只能說明你太弱，等你不斷從記憶中挖掘，直到全部明白的那一天，或許你就會明白。」
姜然聞言，反問道：
「所以呢，你一定從我這裡獲得了你想要的『知識』。」
安格列斯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好吧，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安格列斯點頭道：
「當然，這是你的自由，我的朋友。」
姜然深深看了眼安格列斯，然後，離開這裡，心中留下諸多疑問。
眨眼間，姜然回到現實世界。
發生這麼多事情，現實世界，僅過去一秒鐘。
姜然回過神，眼前還是那副慘烈狀況。
混亂空間當中，活人只剩下姜然，西塞羅，兩位半神，還有主戰力德雷斯。
姜然這才意識到，西弗勒斯死了。
看著西弗勒斯的頭顱，姜然喃喃道：
「請放心，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未來的某一天，在幻夢境，他們還會在幻夢境之中相遇。
西塞羅眼神中滿是不解，僅僅一瞬間，姜然就完成晉升，成為『半神』。
西塞羅不放心，詢問道：
「你晉升成功了？」
姜然認真點點頭，說道：
「成功了，西塞羅先生，也謝謝你。」
西塞羅似乎也懂了，露出一個坦然的微笑。
晉升到『半神』，姜然發現，他對任何元素，黑魔法的理解，更加透徹清醒。
「我過去幫忙了。」
西塞羅說道：
「小心，保護好自己。」
姜然從西塞羅身邊消失，眨眼間，出現在烏爾嫚附近。
姜然手中拎著一柄巨大戰斧。
那件遭受嚴重污染的1級禁忌物『處刑戰斧』。
烏爾嫚不屑一顧，冷冷看了眼，似乎覺得，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半神。
姜然走出來，說道：
「我有辦法處理掉她，還有機會。」
說話間，下方海面上，出現一座巨大，又複雜的魔法陣。
與東大陸封印『禍亂之霧』的那座魔法陣有相似之處。
屬於一個簡化版。
姜然從懷表中，取出大量珍貴材料，眨眼間，材料融合，形成多個金屬盒子，魔法陣烙印上面。
「德雷斯先生，腦袋。」
德雷斯一直都在觀察姜然，聽懂他的意思，斬出一劍，空間裂縫撕開。
烏爾嫚面無表情請，污染繼續，異變持續發生。
姜然身上地上爆炸，血肉消失。
卻對姜然沒有任何效果，抓瞬間恢復如初。
姜然抬手一抓，形成一個獨立空間，將烏爾嫚的腦袋封裝。
烏爾嫚剛想要反抗。
姜然揮舞『處刑戰斧』，一斧頭劈下，烏爾嫚的身體，被攔腰斬斷。
這一次，烏爾嫚並未恢復。
姜然看向德雷斯，說道：
「繼續，我需要一個黑洞。」
德雷斯連續斬擊，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將空間撕碎，再次形成一個黑洞。
姜然有大聲道：
「我需要群星的指引。」
教皇明白姜然的意思，天空中，出現星河，無數星星散發光芒，指引著嗎，每一處坐標。
姜然將烏爾嫚分屍，裝在三個箱子裡，扔進『黑洞』，以繁星為指引，分別送往宇宙各處。
一顆貧瘠星球上，冒著氣泡，不知名液態物質的湖泊，落入一個箱子。
另一個箱子，落入一處幾乎是無底的深淵，沒有任何動靜。
最後那隻箱子，被姜然送到『幻夢境』，一道圍牆之外，永遠沒有人可以發現。
昨晚這一切，姜然收起『處刑戰斧』，整條手臂，發出嚴重畸變，就算到了『半神』，也無法徹底避免。
世界回歸安寧。
沒人有能力擊殺烏爾嫚，姜然盡最大可能，將她趕走。
姜然記憶中，湧現出一些不屬於他的記憶，或者說，知識。
此刻，姜然才能夠理解安格列斯的話。
麻煩結束。
姜然面朝眾人，空間一陣輕微搖晃，下一個瞬間，他們再次回到帝都。
德雷斯，教皇和惡魔，受傷很嚴重。
那是一種針對『神性物質』的傷害。
晉升半神，就是以『神性物質』為基礎，慢慢積累，才有可能晉升『偽近神者』。
大家什麼都沒說，身心疲憊，各自理解。
姜然和西塞羅，找到受傷的思蒂梵弗，姜然將思蒂梵弗治療結束，才得到一個更嚴重的事情。
康帝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