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進修結束
「佩珀，讓一個外來者，停留這麼久，還要共享所有文獻，是不是太過分了？」
佩珀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枚水晶球，隨手把玩。
「我能有什麼辦法，他是一個怎樣的怪物，相信你也了解了，一個能從死亡祭壇中走出來，並且來到我們這裡，閱讀完大量禁忌書籍，還能保持理智。」
「我就問問你，你能做到嗎？」
「我先說，我做不到。」
「當初他從我的黑暗牢籠逃脫，我就知道，我無法限制他，能做到的只有死神。」
「但是，結果你也看到了，死神也沒辦法。」
羅斯金，一位年輕貴族，優雅，俊美，出身貴族，天生就是對黑魔法有著極高的理解。
十幾歲時接觸死亡魔法，因此對此痴迷。
學習禁忌魔法後，感受到死亡魔法的恐怖威力，羅斯金瘋狂迷戀。
最終走上歧途，加上喪心病狂的死亡歌劇團。
在這裡，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學習那些禁忌魔法。
同時，他的理智受到侵蝕，手上沾滿鮮血，許多還是無辜者。
為了某次禁忌儀式，羅金絲親手殺了至親，以他們的鮮血，幫助他獲得超越世界的知識。
羅斯金在死亡歌劇團中的地位，因此變得很高。
一切以實力說話。
他得到了好處，同時，也失去了很多。
性格變得孤僻，固執，冷酷，易怒，無情，更加殘忍。
姜然的到來，為死氣沉沉的死亡歌劇團，帶來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同時，姜然展現出來的恐怖天賦，更加讓羅斯金羨慕，準確的說是嫉妒。
死亡歌劇團的一些禁忌書籍，需要封印，平時連靠近，都會感受到死亡威脅。
那些書籍中，記載的禁忌內容，五花八門。
甚至一部分內容，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不應該被人類掌握，更不要說記錄。
比如說，有一本書籍中，記載著某位邪神的召喚儀式，以這個儀式，召喚成功的機率，將會很大。
但是，被召喚而來的邪神，不是來聽召喚者許願的，他們只是無聊好奇，到底是怎樣的螻蟻，這麼作死。
當邪神降臨那一刻，也就是召喚者的死期。
甚至還有幾位神祇的『真名』。
呼喚真名，將會引起什麼，別人不清楚，因為這麼幹的人，都死了。
即使危險，可想要獲得這些知識的人，趨之若鶩。
羅斯金就是其中之一。
他覺得以他的實力，保持理智閱讀那些書籍，並不會太遙遠。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已經做到了。
不僅羅斯金震驚，死亡歌劇團眾人，沒有幾個人能夠保持冷靜。
當然，如果有人知道，姜然年紀輕輕，就見過『近神者』，甚至是比近神者更恐怖的存在。
他們就不會對此感到驚訝。
姜然不覺得什麼。
可是，羅斯金很不滿。
姜然與加德，奧狄斯混在一起，進行各種項目，好的快成一家人，這就更加讓人惱火。
死亡歌劇團當中，不滿姜然的人還有不少。
羅斯金這樣敢表達出來的，並沒有幾個。
羅金絲質問道：
「佩珀，我們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像入室搶劫一樣，來到這裡，隨便翻東西，我們還不能生氣。」
「這還是我認識的死亡歌劇團嗎？」
佩珀聽著羅斯金念叨不停，早就煩了。
「羅斯金，有一個現實問題，你最好想明白，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不是約翰的對手，想要以我們擅長的手段，擊殺或者擊敗他，幾乎不可能。」
「你以為我這段時間，閒著什麼都沒幹嗎？」
「我告訴你，我對約翰並不了解，僅是上次的交集，讓他盯上了我們。」
「這段時間，我和奧狄斯，加德他們聊過。」
「約翰這個人，在對死亡法則的了解，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差，同時，他在死亡魔法上的天賦，太恐怖了，幾乎沒有他學不會的魔法。」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們通過戰鬥，根本做不到。」
「我還告訴你，他威脅過我，直到現在，我的體內，還有我都無法清除的真菌，那些真菌處於睡眠狀態，只要他想，雖說都能抹殺我。」
「我再告訴你一個更恐怖的，我體內的真菌，在經歷過幾次進化後，就算我能發現，我也無法將其殺死。」
羅斯金提出一個喪心病狂的想法。
「那可以將那塊組織切下來呢？」
佩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譏笑道：
「那除非把我殺了，否則，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的真菌可以切除，那些我不知道的呢？」
「他在告訴我，不安分，就會死。」
「羅斯金，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被別人威脅，這還是第一次。」
羅斯金認真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
佩珀淡笑道：
「可能吧，但短時間我們誰都做不到，我諮詢過加德，還有其他人，他們都沒有辦法。」
「約翰本身就是一個可怕的存在，現在只會更加強大。」
羅斯金沉默了。
但他的驕傲讓他不能低頭，屈服不是他的性格。
「我會想到辦法的，一定會。」
佩珀並未鼓勵，或者說喪氣話，僅是說道：
「安靜點，先將他送走，他不屬於這裡，不會待太久。」
「我得到消息，博耶家族已經集結兵力，和帝國叛軍，達成交易，暗地裡進行物資支持，這就讓剛剛趨於穩定的帝國形勢，變得惡劣。」
「一旦叛軍的戰鬥力量提升，最麻煩的，還是帝國。」
「接下來，帝國無論是處理叛軍，還是博耶家族，約翰作為整場事件的參與者之一，必然要離開，防止博耶家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羅斯金氣憤道：
「寄希望於別人，那將永遠變得強大。」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等我的消息。」
羅斯金離開。
之後，城堡內很平靜。
姜然的生活軌跡清晰，閱讀書籍，參與試驗，進行魔藥配製。
姜然別的能力可能差點，將征服一位魔藥師，簡直就是天生的技能，分分鐘搞定。
加德的魔藥室。
大門緊閉。
點燃香料，房間上部，煙霧裊裊。
姜然和加德，調整狀態，配製一種高價值魔藥，只不過，和死亡有關，在整個配製過程都很危險。
這次兩人總共消失4天。
整個死亡歌劇團都很好奇。
他們想要知道，加德又在搞什麼，神神秘秘，還是跟一個外人。
當房門打開，姜然伸著懶腰，一臉疲憊的走出來，死亡歌劇團的眾人都更加好奇了。
姜然回去休息。
死亡歌劇團有人過來探望加德，好奇詢問，這幾天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加德保持神秘，並未告訴任何人。
至於姜然，沒人敢過來詢問。
姜然參與魔藥配製，當然最清楚。
魔藥名字叫『靈魂遊記』，很有意思，姜然在得知要配製的魔藥，很高興，顯然接受邀請。
『靈魂遊記』這支魔藥，效果很簡單。
喝下魔藥，使用者將陷入深度沉睡，靈魂將脫離肉體，進入虛無之地。
用加德的話來說，那是死亡之地。
死神的國度。
那是他嚮往的地方。
為了到達死神國度，他打算使用『靈魂遊記』偷渡過去。
風險很大，有很大可能，他再也無法甦醒。
即使如此，加德還是瘋狂的想要嘗試。
姜然不去多勸，他一個活了上百年的老頭，死了也就死了，沒那麼重要。
如果沒死，僥倖讓他成功。
姜然也能預料到，到時的加德，可能因此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半神路徑』。
晉升半神的兇險，再次體現。
很少有人像姜然之前那樣，畢竟是少數。
姜然在死亡歌劇團總共待了兩個月，總體上很平靜，沒有大打出手，也沒人作死挑釁。
這天姜然找到佩珀，提出告別。
姜然能看得出，佩珀暗自鬆口氣。
仿佛在說，這瘟神終於要走了。
然後，姜然的一波操作，就把佩珀整崩潰了。
佩珀眼睜睜看著姜然拿出一件魔法器具，打開門，引發空間波動，等他走進去，就從城堡消失。
佩珀確認姜然離開了。
但是，她隱隱不安，總覺得不對，好像姜然並未完全離開。
姜然進修歸來。
帝都，思蒂梵弗的城堡。
時隔兩個月，吉莉安再次見到姜然，不再好奇，這個神神秘秘的同齡人，仿佛永遠看不透，索性放過自己。
姜然見到思蒂梵弗，又在焦頭爛額的處理公務。
見到姜然，正準備解釋。
姜然說道：
「不著急，我不趕時間。」
思蒂梵弗拉起姜然給他做苦工，說道：
「這些文件幫我處理一下，太頭痛，回到家還這麼多事情要忙。」
姜然愣了下說道：
「啊，這麼不好吧？」
「而且，對於處理公務，我並不是很懂。」
思蒂梵弗說道：
「並不是一些要緊的事情，主要太消耗體力，這麼好的一次學習處理政務，同時能夠更好的了解這個時代，你真的要錯過。」
姜然無言以對。
之後，姜然開始幫忙。
他也懂得，思蒂梵弗將公務交給姜然處理，除了真的有點忙不過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姜然不屬於這個時代，不與任何人存在利益關係。
不會威脅到任何一方，並且，更加客觀。
姜然通過這些問題，更加真切的了解帝國，雙方得利。
深夜。
一老一少，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姜然少見的感受到腰酸背痛。
「戰場局勢這麼差了嗎？」
「我剛剛看到幾份文件，上面記錄，貝肯平原戰役，帝國軍死亡率很高，補給也出現問題。」
「馬上就要入冬，冬季作戰，對於物資需求將更加緊缺，並且成倍增加，以目前帝國的後勤狀態，恐怕很難撐得過這個冬季。」
「就算撐得過冬季，明年春天到夏季之前，將會有一個很大窟窿，沒有物資，無法給軍隊提供補給，讓他們在寒冬之中，和叛軍作戰，難道就不擔心譁變嗎？」
思蒂梵弗憂心忡忡，說道：
「我們當然很擔心，博耶家族瘋了，支撐叛軍，想要將帝國拖進戰爭的深淵，到時候，博耶家族的活動空間將會更大。」
「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成功率也都會增加。」
姜然思考著，反問道：
「您認為他們想要做什麼？」
「自己做皇帝嗎？」
思蒂梵弗猶豫道：
「可能性不大，西弗勒斯只要還活著，他們就不敢打這個主意。」
「如果他們把西弗勒斯惹生氣了，博耶家族會死很多人，我們有辦法將他們變成傀儡，一步一步將他們蠶食。」
姜然相信思蒂梵弗。
思蒂梵弗轉移話題詢問道：
「你這趟離開，去往死亡歌劇團有什麼收穫沒有？」
姜然反問道：
「您說的收穫代表什麼？」
「是死亡歌劇團人員名單，整體情況嗎？這我倒是有，死亡歌劇團的高層，我幾乎都認識，或多或少接觸過，佩珀，凡勃侖，羅斯金等等。」
思蒂梵弗笑著打趣道：
「約翰，我發現你和這些無法之徒，總是會有莫名的吸引力。」
姜然笑道：
「哪有，我可是好人。」
「對了，有件事想要轉達一下，死亡歌劇團的魔藥師加德，思蒂梵弗先生認識嗎？」
思蒂梵弗想了下，：
「知道這個人，很有名的魔藥師，配製出許多厲害的稀有魔藥，也創造出大量新型魔藥，很有研究價值。」
「你在死亡歌劇團也見到他了？」
姜然點頭道：
「見到了，如果不考慮死亡歌劇團的身份，他確實是一位很厲害的魔藥師，在魔藥學上造詣，值得尊敬。」
「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們準備獵殺神話生物，他的意思，也想參加進來，到時候可以分到一部分材料。」
思蒂梵弗問道：
「你答應了嗎？」
姜然搖頭道：
「我並未答應，只是說，我並不清楚。」
「畢竟這件事是思蒂梵弗先生您在安排，是否考慮他，您來做決定。」
「不過短時間內，他應該沒時間。」
思蒂梵弗認真說道：
「加德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
「你剛剛說他最近沒時間，是怎麼回事？」
姜然如實說道：
「他啊，前不久配製出了『死亡遊記』。」
佩珀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著一枚水晶球，隨手把玩。
「我能有什麼辦法，他是一個怎樣的怪物，相信你也了解了，一個能從死亡祭壇中走出來，並且來到我們這裡，閱讀完大量禁忌書籍，還能保持理智。」
「我就問問你，你能做到嗎？」
「我先說，我做不到。」
「當初他從我的黑暗牢籠逃脫，我就知道，我無法限制他，能做到的只有死神。」
「但是，結果你也看到了，死神也沒辦法。」
羅斯金，一位年輕貴族，優雅，俊美，出身貴族，天生就是對黑魔法有著極高的理解。
十幾歲時接觸死亡魔法，因此對此痴迷。
學習禁忌魔法後，感受到死亡魔法的恐怖威力，羅斯金瘋狂迷戀。
最終走上歧途，加上喪心病狂的死亡歌劇團。
在這裡，他可以肆無忌憚的學習那些禁忌魔法。
同時，他的理智受到侵蝕，手上沾滿鮮血，許多還是無辜者。
為了某次禁忌儀式，羅金絲親手殺了至親，以他們的鮮血，幫助他獲得超越世界的知識。
羅斯金在死亡歌劇團中的地位，因此變得很高。
一切以實力說話。
他得到了好處，同時，也失去了很多。
性格變得孤僻，固執，冷酷，易怒，無情，更加殘忍。
姜然的到來，為死氣沉沉的死亡歌劇團，帶來不一樣的化學反應。
同時，姜然展現出來的恐怖天賦，更加讓羅斯金羨慕，準確的說是嫉妒。
死亡歌劇團的一些禁忌書籍，需要封印，平時連靠近，都會感受到死亡威脅。
那些書籍中，記載的禁忌內容，五花八門。
甚至一部分內容，就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不應該被人類掌握，更不要說記錄。
比如說，有一本書籍中，記載著某位邪神的召喚儀式，以這個儀式，召喚成功的機率，將會很大。
但是，被召喚而來的邪神，不是來聽召喚者許願的，他們只是無聊好奇，到底是怎樣的螻蟻，這麼作死。
當邪神降臨那一刻，也就是召喚者的死期。
甚至還有幾位神祇的『真名』。
呼喚真名，將會引起什麼，別人不清楚，因為這麼幹的人，都死了。
即使危險，可想要獲得這些知識的人，趨之若鶩。
羅斯金就是其中之一。
他覺得以他的實力，保持理智閱讀那些書籍，並不會太遙遠。
但是，現在有一個人，已經做到了。
不僅羅斯金震驚，死亡歌劇團眾人，沒有幾個人能夠保持冷靜。
當然，如果有人知道，姜然年紀輕輕，就見過『近神者』，甚至是比近神者更恐怖的存在。
他們就不會對此感到驚訝。
姜然不覺得什麼。
可是，羅斯金很不滿。
姜然與加德，奧狄斯混在一起，進行各種項目，好的快成一家人，這就更加讓人惱火。
死亡歌劇團當中，不滿姜然的人還有不少。
羅斯金這樣敢表達出來的，並沒有幾個。
羅金絲質問道：
「佩珀，我們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
「隨隨便便一個人，就能像入室搶劫一樣，來到這裡，隨便翻東西，我們還不能生氣。」
「這還是我認識的死亡歌劇團嗎？」
佩珀聽著羅斯金念叨不停，早就煩了。
「羅斯金，有一個現實問題，你最好想明白，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都不是約翰的對手，想要以我們擅長的手段，擊殺或者擊敗他，幾乎不可能。」
「你以為我這段時間，閒著什麼都沒幹嗎？」
「我告訴你，我對約翰並不了解，僅是上次的交集，讓他盯上了我們。」
「這段時間，我和奧狄斯，加德他們聊過。」
「約翰這個人，在對死亡法則的了解，不比我們任何一個人差，同時，他在死亡魔法上的天賦，太恐怖了，幾乎沒有他學不會的魔法。」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們通過戰鬥，根本做不到。」
「我還告訴你，他威脅過我，直到現在，我的體內，還有我都無法清除的真菌，那些真菌處於睡眠狀態，只要他想，雖說都能抹殺我。」
「我再告訴你一個更恐怖的，我體內的真菌，在經歷過幾次進化後，就算我能發現，我也無法將其殺死。」
羅斯金提出一個喪心病狂的想法。
「那可以將那塊組織切下來呢？」
佩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譏笑道：
「那除非把我殺了，否則，根本不可能。」
「我知道的真菌可以切除，那些我不知道的呢？」
「他在告訴我，不安分，就會死。」
「羅斯金，我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被別人威脅，這還是第一次。」
羅斯金認真說道：
「總會有辦法的。」
佩珀淡笑道：
「可能吧，但短時間我們誰都做不到，我諮詢過加德，還有其他人，他們都沒有辦法。」
「約翰本身就是一個可怕的存在，現在只會更加強大。」
羅斯金沉默了。
但他的驕傲讓他不能低頭，屈服不是他的性格。
「我會想到辦法的，一定會。」
佩珀並未鼓勵，或者說喪氣話，僅是說道：
「安靜點，先將他送走，他不屬於這裡，不會待太久。」
「我得到消息，博耶家族已經集結兵力，和帝國叛軍，達成交易，暗地裡進行物資支持，這就讓剛剛趨於穩定的帝國形勢，變得惡劣。」
「一旦叛軍的戰鬥力量提升，最麻煩的，還是帝國。」
「接下來，帝國無論是處理叛軍，還是博耶家族，約翰作為整場事件的參與者之一，必然要離開，防止博耶家族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羅斯金氣憤道：
「寄希望於別人，那將永遠變得強大。」
「放心吧，這件事我會處理，等我的消息。」
羅斯金離開。
之後，城堡內很平靜。
姜然的生活軌跡清晰，閱讀書籍，參與試驗，進行魔藥配製。
姜然別的能力可能差點，將征服一位魔藥師，簡直就是天生的技能，分分鐘搞定。
加德的魔藥室。
大門緊閉。
點燃香料，房間上部，煙霧裊裊。
姜然和加德，調整狀態，配製一種高價值魔藥，只不過，和死亡有關，在整個配製過程都很危險。
這次兩人總共消失4天。
整個死亡歌劇團都很好奇。
他們想要知道，加德又在搞什麼，神神秘秘，還是跟一個外人。
當房門打開，姜然伸著懶腰，一臉疲憊的走出來，死亡歌劇團的眾人都更加好奇了。
姜然回去休息。
死亡歌劇團有人過來探望加德，好奇詢問，這幾天他們到底在做什麼。
加德保持神秘，並未告訴任何人。
至於姜然，沒人敢過來詢問。
姜然參與魔藥配製，當然最清楚。
魔藥名字叫『靈魂遊記』，很有意思，姜然在得知要配製的魔藥，很高興，顯然接受邀請。
『靈魂遊記』這支魔藥，效果很簡單。
喝下魔藥，使用者將陷入深度沉睡，靈魂將脫離肉體，進入虛無之地。
用加德的話來說，那是死亡之地。
死神的國度。
那是他嚮往的地方。
為了到達死神國度，他打算使用『靈魂遊記』偷渡過去。
風險很大，有很大可能，他再也無法甦醒。
即使如此，加德還是瘋狂的想要嘗試。
姜然不去多勸，他一個活了上百年的老頭，死了也就死了，沒那麼重要。
如果沒死，僥倖讓他成功。
姜然也能預料到，到時的加德，可能因此找到一條適合自己的『半神路徑』。
晉升半神的兇險，再次體現。
很少有人像姜然之前那樣，畢竟是少數。
姜然在死亡歌劇團總共待了兩個月，總體上很平靜，沒有大打出手，也沒人作死挑釁。
這天姜然找到佩珀，提出告別。
姜然能看得出，佩珀暗自鬆口氣。
仿佛在說，這瘟神終於要走了。
然後，姜然的一波操作，就把佩珀整崩潰了。
佩珀眼睜睜看著姜然拿出一件魔法器具，打開門，引發空間波動，等他走進去，就從城堡消失。
佩珀確認姜然離開了。
但是，她隱隱不安，總覺得不對，好像姜然並未完全離開。
姜然進修歸來。
帝都，思蒂梵弗的城堡。
時隔兩個月，吉莉安再次見到姜然，不再好奇，這個神神秘秘的同齡人，仿佛永遠看不透，索性放過自己。
姜然見到思蒂梵弗，又在焦頭爛額的處理公務。
見到姜然，正準備解釋。
姜然說道：
「不著急，我不趕時間。」
思蒂梵弗拉起姜然給他做苦工，說道：
「這些文件幫我處理一下，太頭痛，回到家還這麼多事情要忙。」
姜然愣了下說道：
「啊，這麼不好吧？」
「而且，對於處理公務，我並不是很懂。」
思蒂梵弗說道：
「並不是一些要緊的事情，主要太消耗體力，這麼好的一次學習處理政務，同時能夠更好的了解這個時代，你真的要錯過。」
姜然無言以對。
之後，姜然開始幫忙。
他也懂得，思蒂梵弗將公務交給姜然處理，除了真的有點忙不過來，還有一個重要原因。
姜然不屬於這個時代，不與任何人存在利益關係。
不會威脅到任何一方，並且，更加客觀。
姜然通過這些問題，更加真切的了解帝國，雙方得利。
深夜。
一老一少，坐在沙發上喝著咖啡。
姜然少見的感受到腰酸背痛。
「戰場局勢這麼差了嗎？」
「我剛剛看到幾份文件，上面記錄，貝肯平原戰役，帝國軍死亡率很高，補給也出現問題。」
「馬上就要入冬，冬季作戰，對於物資需求將更加緊缺，並且成倍增加，以目前帝國的後勤狀態，恐怕很難撐得過這個冬季。」
「就算撐得過冬季，明年春天到夏季之前，將會有一個很大窟窿，沒有物資，無法給軍隊提供補給，讓他們在寒冬之中，和叛軍作戰，難道就不擔心譁變嗎？」
思蒂梵弗憂心忡忡，說道：
「我們當然很擔心，博耶家族瘋了，支撐叛軍，想要將帝國拖進戰爭的深淵，到時候，博耶家族的活動空間將會更大。」
「無論他們想做什麼，成功率也都會增加。」
姜然思考著，反問道：
「您認為他們想要做什麼？」
「自己做皇帝嗎？」
思蒂梵弗猶豫道：
「可能性不大，西弗勒斯只要還活著，他們就不敢打這個主意。」
「如果他們把西弗勒斯惹生氣了，博耶家族會死很多人，我們有辦法將他們變成傀儡，一步一步將他們蠶食。」
姜然相信思蒂梵弗。
思蒂梵弗轉移話題詢問道：
「你這趟離開，去往死亡歌劇團有什麼收穫沒有？」
姜然反問道：
「您說的收穫代表什麼？」
「是死亡歌劇團人員名單，整體情況嗎？這我倒是有，死亡歌劇團的高層，我幾乎都認識，或多或少接觸過，佩珀，凡勃侖，羅斯金等等。」
思蒂梵弗笑著打趣道：
「約翰，我發現你和這些無法之徒，總是會有莫名的吸引力。」
姜然笑道：
「哪有，我可是好人。」
「對了，有件事想要轉達一下，死亡歌劇團的魔藥師加德，思蒂梵弗先生認識嗎？」
思蒂梵弗想了下，：
「知道這個人，很有名的魔藥師，配製出許多厲害的稀有魔藥，也創造出大量新型魔藥，很有研究價值。」
「你在死亡歌劇團也見到他了？」
姜然點頭道：
「見到了，如果不考慮死亡歌劇團的身份，他確實是一位很厲害的魔藥師，在魔藥學上造詣，值得尊敬。」
「他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我們準備獵殺神話生物，他的意思，也想參加進來，到時候可以分到一部分材料。」
思蒂梵弗問道：
「你答應了嗎？」
姜然搖頭道：
「我並未答應，只是說，我並不清楚。」
「畢竟這件事是思蒂梵弗先生您在安排，是否考慮他，您來做決定。」
「不過短時間內，他應該沒時間。」
思蒂梵弗認真說道：
「加德的事情我知道了，我會認真考慮。」
「你剛剛說他最近沒時間，是怎麼回事？」
姜然如實說道：
「他啊，前不久配製出了『死亡遊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