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指揮家佩珀
姜然帶上東西，還有西塞羅先生，來到阿吉斯城。
姜然將『蠕動假面』遞給西塞羅。
「您還是偽裝一下，免得留下直接證據。」
西塞羅本來說不需要，可認真思考後，還是同意，帶上『蠕動假面』，換成另外一個人。
將一箱子魔藥留給西塞羅，姜然獨自離開。
姜然找到凱爾森。
凱爾森焦急等待，終於見到姜然，著急問道：
「約翰，你到底有什麼打算，能不能說說，我一直待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痛苦。」
姜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有什麼要著急的嗎？」
「放輕鬆，你面對的不是威利，而是博耶家族，是歐內斯特，是阿吉斯城。」
「你有能力對抗一座城市嗎？」
「想想弗托斯城，沒有那樣的兵力，想要攻破一座城，將這座城市占領下來，有多高的難度，你應該很清楚。」
凱爾森不忿道：
「那總要做出點什麼，不能一直等待。」
姜然說道：
「我明白，所以，機會這就來了，接下來，你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想要參與嗎？」
凱爾森激動不已，點頭道：
「參與。」
不管是為了正義，還是因為對方是歐內斯特，凱爾森都有理由。
姜然望向窗外，拿出懷表看了眼時間。
「快了，很快就可以。」
此刻時間是凌晨一點多。
夜空中沒有月亮，漫天繁星，萬里無雲。
景色倒是很好，就是不算適合動手。
一刻鐘後，姜然從空氣中，敏銳嗅到魔藥的氣味。
致幻類，催眠類魔藥居多。
西塞羅將魔藥投放在各處兵營。
針對低級有效戰力，不多久，阿吉斯城內博耶家族私軍，幾乎是全部失去作戰能力。
西塞羅更是在歐內斯特住所附近，故意暴露，立即引起一位A級強者追擊。
遊蕩在阿吉斯城的諸多刺客，覺察出危險，第一時間，並未有人敢靠近，遠遠觀望。
兩位A級強者，在空中打起來。
戰鬥聲音好似雷聲，滾滾而來，在空中激盪不斷。
阿吉斯城高層，垂死病中驚坐起，心慌不已。
另一處，歐內斯特從床上起來，觀望遠處空中死的戰鬥。
歐內斯特詢問道：
「那個人是誰，能夠分析出來對方的身份嗎？」
普內斯特身邊站著一位優雅女性，樣貌姣好，身姿優雅，穿著一身黑色長裙，凸顯女人的完美身材。
「還不清楚，對方出現的太突然，也很古怪。」
歐內斯特冷著臉，沉聲道：
「最近這段時間，阿吉斯城一直都不安全，我在調查，對方到底有什麼意圖。」
「直到沃爾頓消失，或許他們是盯上了另一件事。」
優雅女人輕聲道：
「請放心，那裡不會受到影響。」
剛說完，城堡內一處房間內，房門打開，姜然和凱爾森走了出來。
凱爾森震驚道：
「我們就這麼進來了？」
姜然淡定說道：
「別激動，事情沒那麼困難。」
「準備好了嗎。你的任務很重要，如果做不好，我可是會很生氣，而且，你也會真的死亡。」
姜然這次說的格外嚴肅。
上次凱爾森沒死，是姜然撈了他。
但這次，情況不大一樣，姜然也會麻煩纏身，不一定有時間去管他，真要是出事，那就聽天由命。
凱爾森一身重裝鎧甲，手握長劍，見到有人靠近，直接看上去。
昏暗房間內，每一次揮劍，都有人倒下。
姜然步伐不慢，走向歐內斯特。
在這裡，沒人能逃出姜然記得感知，歐內斯特的生命氣息，姜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姜然突然推了把凱爾森，說道：
「他在三樓一間金屬安全屋，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說著，姜然轉頭望向黑暗。
姜然禮貌問候道：
「晚上好，女士，我該如何稱呼你？」
黑暗中，響起女人的聲音。
「你又是誰？」
姜然微笑說道：
「約翰·威克，歐內斯特先生，沒有和你介紹我們？這也太讓我傷心了，本以為我在歐內斯特先生的心裡，還能有一點分量。」
女人一雙幽暗的眸子，刺穿黑夜，鎖定姜然。
頃刻間，周圍黑暗如同液體流淌，蔓延到姜然腳下，不斷上漲。
姜然詢問道：
「不打算自我介紹一下嗎？美麗的女士，這張讓一位男士難以入眠。」
女人陰冷笑道：
「等你踏上亡者長橋，或許能夠在那些亡魂那裡，聽到我的名字。」
姜然滿臉失落，道：
「只能這樣了嗎？太傷心了，這樣不好。」
姜然被極致黑暗淹沒，整個人好似消失。
下一秒，姜然感知周圍，沒有絲毫光線，有點只是極致的黑暗。
姜然感知著，開口道：
「這就是你的手段，確實很難處理，『黑暗牢籠』，你是死亡歌劇團的總指揮佩珀小姐，我看過你的資料，在帝國眾多邪教團中，死亡歌劇團能夠發展至今，你的付出至關重要。」
「無數亡命徒，曾經挑戰你，無一例外，他們都從這個世界消失。」
「根據猜測，應該和你的『神賜特性』有關，能夠將目標困住，如同一座牢籠。」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從『黑暗牢籠』越獄成功的人，目前只有一個，恰好我認識，西弗勒斯先生。」
「一位傳奇魔法師。」
姜然這麼一直聊著，好似自言自語，沒有任何回應。
「其實在我找到沃爾頓的時候，我就在想，能夠與歐內斯特合作，死亡歌劇團的人，應該是一個什麼身份。」
「好在我處理過類似事情，這種事情，參與者必然要有一定分量，他的話在死亡歌劇團會被別人聽取。」
「按照這個思路，我調查了許多人。」
「其中就包括你，佩珀小姐，一位在音樂上，很有造詣的指揮家。」
「很可惜，我們成不了朋友。」
姜然在黑暗中漫步。
即使眼前什麼都看不見，摸不著，也感受不到時間與空間，一切淪為虛無。
姜然還是不斷摸索，不停說著話。
「我猜你能聽得見，只是好奇，西弗勒斯上次是怎麼逃離的？」
姜然嘗試著，他確實很好奇。
記錄中，西弗勒斯親自處理過死亡歌劇團，與佩珀進行過友好交流。
佩珀還能出現在這裡，答案就很簡單，上次事件，佩珀並未有事。
姜然嘗試幾次，沒了耐心，說道：
「好吧，說實話，你的『黑暗牢籠』確實很難搞，所以很抱歉，我趕時間，只能搞你了。」
「佩珀小姐，見過神嗎？」
外界，佩珀正趕回歐內斯特身邊，準備解決凱爾森。
聽到姜然這個問題，佩珀控制思緒，並未去思考，這類問題，從一位強者口中說出，往往都伴隨著危險。
即便如此，佩珀抬腳踏上台階，下一秒，濃濃灰霧將她包圍。
佩珀氣憤道：
「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
話音未落，佩珀就後悔了，空間發生變化，置身於灰霧之中，下一秒，無數恐怖壓力，讓佩珀內心驚慌。
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然後，她發現自身動不了，理智也凝滯，無法正常思考。
僅僅過去幾秒，佩珀就再也承受不住，將姜然釋放。
離開黑暗牢籠，姜然長舒口氣，望向佩珀，微笑道：
「佩珀小姐，還喜歡嗎？」
佩珀看著姜然的眼睛，流露出驚恐。
不是驚恐姜然，而是那些盯上她，那種危險讓她驚慌。
這一刻，佩珀也在自我質疑。
神？
樓上。
凱爾森握著大劍，不斷斬殺所有擋在面前的人。
就算是同等級對手，凱爾森也不會手軟，勢不可擋。
嘭。
爆炸聲響起，房子被炸出一個大洞，凱爾森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深陷泥土之中。
凱爾森從地上爬起來，活動身體，望向上方那人。
近神侍者，能力不弱並且讓凱爾森感受到壓力。
凱爾森衝上去，眨眼間，兩人近在咫尺，猛地揮出一劍。
那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凱爾森身上，熊熊黑焰，如同一頭獅子。
凱爾森衝上去，大劍揮舞，能力發動腐蝕一切，就算是對方攻擊，還未觸碰到他，就被腐蝕的乾淨。
沒多久，凱爾森踩著敵人的屍體，繼續前進。
來到歐內斯特的安全屋，剛剛爆炸，將安全屋暴露，也省的凱爾森去找。
站在安全屋前，金屬房間，如果不是對應的近神侍者，無法破壞這間安全屋。
凱爾森冷淡走上前，抬起手按在金屬上，『黑炎』侵蝕，雖然速度慢，但有效果。
不多時，安全屋的保護啟動，噴出有毒氣體。
凱爾森根本不擔心。
一切都被侵蝕掉。
「歐內斯特先生，聽得見我的額聲音嗎？不用著急，我們很快就能見面，很快的，不要著急。」
另一邊。
西塞羅與那位博耶家族強者，戰在一起。
兩人毫不留手，每一次攻擊，都是全力以赴。
砰一聲。
博耶家族強者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上，出現一座大坑，周圍多棟建築，也都被摧毀。
阿吉斯城居民，以及一眾高層，都感受到強烈地震，紛紛躲避，祈求神保佑，讓他們免於暫難。
西塞羅站在空中，猶如神明。
無數碎石漂浮在空中，下一秒，石頭如同暴雨般砸下來。
城堡內。
死的死，逃的逃。
凱爾森在邀請歐內斯特出來逛逛，不能一直做宅男。
樓下。
姜然面對佩珀，輕鬆淡然。
佩珀的黑暗牢籠有用，但是，姜然的更厲害，讓她這種以死亡為樂趣的瘋子，都感到畏懼。
姜然淡笑道：
「佩珀小姐，能聊聊嗎？」
佩珀冷冷道：
「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好聊的嗎？」
姜然說道：
「當然有，比如你們之間的合作，以及歐內斯特的訴求，死亡祭壇的具體情況。」
「這麼多話題，你難道還語言能力有問題？」
佩珀盯著姜然，不忿道：
「你殺不死我。」
姜然頓了下，看著佩珀，靜默幾秒，突然哈哈大笑。
「佩珀小姐，我可是文明人，從來都不做打打殺殺的事情。」
「不過，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也可以滿足你。」
「你覺得你很特殊嗎？」
姜然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表中，掏出一件特殊的1級禁忌物，『處刑戰斧』。
姜然臉上流出溫和笑容。
可隨著戰斧出現，佩珀感受到，她內心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想要逃跑。
佩珀尊重內心，在對死亡的敏感程度上，幾乎沒人能夠比的上他。
看到效果達到，姜然將『處刑戰斧』收回去。
好像之前一切都未發生。
姜然詢問道：
「佩珀小姐，能不能帶過去看看，你們的死亡祭壇。」
佩珀反問道：
「你就不擔心我把你殺了。」
姜然淡笑道：
「擔心，但是我清楚，在我死亡之前，一定能殺了你。」
「並且你，並不希望現在就死，或者說，你的死亡方式不對，無法達到你們口中的那種『永生』。」
佩珀冷冷看著。
姜然伸手示意，邀請說道：
「我們邊走邊聊，佩珀小姐覺得怎麼樣？」
佩珀極其不情願，還是跟了上去。
姜然通過感知，找到入口，只不過，對於殺死佩珀，還是釋放佩珀，這對他而言，都是不小的麻煩。
先將死亡祭壇搞定，他才有時間，慢慢處理其他事情。
兩人並肩前行，就像是老友，悠閒聊著。
「聊聊歐內斯特吧，你們是誰找的誰？」
佩珀如實回答，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似乎沒了顧慮。
「是他主動找上我們，最初，我們也不相信，接觸幾次之後，逐漸確立關係，進行溝通，大家各取所需。」
「他為我們提供資金，資源。」
「我們則按照他的要求，建造死亡祭壇，就是一次見的合作。」
「我們是什麼，相信你也清楚，但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也是他的工具人，並不是我們來主導。」
姜然聞言譏笑道：
「怎麼，聽你的口氣，你們難道還是受害者嗎？」
「佩珀小姐，死亡歌劇團的爛事，跟我沒有關係，不用擔心什麼，我不會殺你，只是讓你暫時留下，幫我解答一些疑惑。」
姜然將『蠕動假面』遞給西塞羅。
「您還是偽裝一下，免得留下直接證據。」
西塞羅本來說不需要，可認真思考後，還是同意，帶上『蠕動假面』，換成另外一個人。
將一箱子魔藥留給西塞羅，姜然獨自離開。
姜然找到凱爾森。
凱爾森焦急等待，終於見到姜然，著急問道：
「約翰，你到底有什麼打算，能不能說說，我一直待在這裡，什麼都做不了，你知不知道，我很痛苦。」
姜然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有什麼要著急的嗎？」
「放輕鬆，你面對的不是威利，而是博耶家族，是歐內斯特，是阿吉斯城。」
「你有能力對抗一座城市嗎？」
「想想弗托斯城，沒有那樣的兵力，想要攻破一座城，將這座城市占領下來，有多高的難度，你應該很清楚。」
凱爾森不忿道：
「那總要做出點什麼，不能一直等待。」
姜然說道：
「我明白，所以，機會這就來了，接下來，你會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想要參與嗎？」
凱爾森激動不已，點頭道：
「參與。」
不管是為了正義，還是因為對方是歐內斯特，凱爾森都有理由。
姜然望向窗外，拿出懷表看了眼時間。
「快了，很快就可以。」
此刻時間是凌晨一點多。
夜空中沒有月亮，漫天繁星，萬里無雲。
景色倒是很好，就是不算適合動手。
一刻鐘後，姜然從空氣中，敏銳嗅到魔藥的氣味。
致幻類，催眠類魔藥居多。
西塞羅將魔藥投放在各處兵營。
針對低級有效戰力，不多久，阿吉斯城內博耶家族私軍，幾乎是全部失去作戰能力。
西塞羅更是在歐內斯特住所附近，故意暴露，立即引起一位A級強者追擊。
遊蕩在阿吉斯城的諸多刺客，覺察出危險，第一時間，並未有人敢靠近，遠遠觀望。
兩位A級強者，在空中打起來。
戰鬥聲音好似雷聲，滾滾而來，在空中激盪不斷。
阿吉斯城高層，垂死病中驚坐起，心慌不已。
另一處，歐內斯特從床上起來，觀望遠處空中死的戰鬥。
歐內斯特詢問道：
「那個人是誰，能夠分析出來對方的身份嗎？」
普內斯特身邊站著一位優雅女性，樣貌姣好，身姿優雅，穿著一身黑色長裙，凸顯女人的完美身材。
「還不清楚，對方出現的太突然，也很古怪。」
歐內斯特冷著臉，沉聲道：
「最近這段時間，阿吉斯城一直都不安全，我在調查，對方到底有什麼意圖。」
「直到沃爾頓消失，或許他們是盯上了另一件事。」
優雅女人輕聲道：
「請放心，那裡不會受到影響。」
剛說完，城堡內一處房間內，房門打開，姜然和凱爾森走了出來。
凱爾森震驚道：
「我們就這麼進來了？」
姜然淡定說道：
「別激動，事情沒那麼困難。」
「準備好了嗎。你的任務很重要，如果做不好，我可是會很生氣，而且，你也會真的死亡。」
姜然這次說的格外嚴肅。
上次凱爾森沒死，是姜然撈了他。
但這次，情況不大一樣，姜然也會麻煩纏身，不一定有時間去管他，真要是出事，那就聽天由命。
凱爾森一身重裝鎧甲，手握長劍，見到有人靠近，直接看上去。
昏暗房間內，每一次揮劍，都有人倒下。
姜然步伐不慢，走向歐內斯特。
在這裡，沒人能逃出姜然記得感知，歐內斯特的生命氣息，姜然比任何人都清楚。
姜然突然推了把凱爾森，說道：
「他在三樓一間金屬安全屋，剩下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說著，姜然轉頭望向黑暗。
姜然禮貌問候道：
「晚上好，女士，我該如何稱呼你？」
黑暗中，響起女人的聲音。
「你又是誰？」
姜然微笑說道：
「約翰·威克，歐內斯特先生，沒有和你介紹我們？這也太讓我傷心了，本以為我在歐內斯特先生的心裡，還能有一點分量。」
女人一雙幽暗的眸子，刺穿黑夜，鎖定姜然。
頃刻間，周圍黑暗如同液體流淌，蔓延到姜然腳下，不斷上漲。
姜然詢問道：
「不打算自我介紹一下嗎？美麗的女士，這張讓一位男士難以入眠。」
女人陰冷笑道：
「等你踏上亡者長橋，或許能夠在那些亡魂那裡，聽到我的名字。」
姜然滿臉失落，道：
「只能這樣了嗎？太傷心了，這樣不好。」
姜然被極致黑暗淹沒，整個人好似消失。
下一秒，姜然感知周圍，沒有絲毫光線，有點只是極致的黑暗。
姜然感知著，開口道：
「這就是你的手段，確實很難處理，『黑暗牢籠』，你是死亡歌劇團的總指揮佩珀小姐，我看過你的資料，在帝國眾多邪教團中，死亡歌劇團能夠發展至今，你的付出至關重要。」
「無數亡命徒，曾經挑戰你，無一例外，他們都從這個世界消失。」
「根據猜測，應該和你的『神賜特性』有關，能夠將目標困住，如同一座牢籠。」
「在這個世界上，能夠從『黑暗牢籠』越獄成功的人，目前只有一個，恰好我認識，西弗勒斯先生。」
「一位傳奇魔法師。」
姜然這麼一直聊著，好似自言自語，沒有任何回應。
「其實在我找到沃爾頓的時候，我就在想，能夠與歐內斯特合作，死亡歌劇團的人，應該是一個什麼身份。」
「好在我處理過類似事情，這種事情，參與者必然要有一定分量，他的話在死亡歌劇團會被別人聽取。」
「按照這個思路，我調查了許多人。」
「其中就包括你，佩珀小姐，一位在音樂上，很有造詣的指揮家。」
「很可惜，我們成不了朋友。」
姜然在黑暗中漫步。
即使眼前什麼都看不見，摸不著，也感受不到時間與空間，一切淪為虛無。
姜然還是不斷摸索，不停說著話。
「我猜你能聽得見，只是好奇，西弗勒斯上次是怎麼逃離的？」
姜然嘗試著，他確實很好奇。
記錄中，西弗勒斯親自處理過死亡歌劇團，與佩珀進行過友好交流。
佩珀還能出現在這裡，答案就很簡單，上次事件，佩珀並未有事。
姜然嘗試幾次，沒了耐心，說道：
「好吧，說實話，你的『黑暗牢籠』確實很難搞，所以很抱歉，我趕時間，只能搞你了。」
「佩珀小姐，見過神嗎？」
外界，佩珀正趕回歐內斯特身邊，準備解決凱爾森。
聽到姜然這個問題，佩珀控制思緒，並未去思考，這類問題，從一位強者口中說出，往往都伴隨著危險。
即便如此，佩珀抬腳踏上台階，下一秒，濃濃灰霧將她包圍。
佩珀氣憤道：
「真是一個難纏的傢伙。」
話音未落，佩珀就後悔了，空間發生變化，置身於灰霧之中，下一秒，無數恐怖壓力，讓佩珀內心驚慌。
她從來沒有這種感覺。
然後，她發現自身動不了，理智也凝滯，無法正常思考。
僅僅過去幾秒，佩珀就再也承受不住，將姜然釋放。
離開黑暗牢籠，姜然長舒口氣，望向佩珀，微笑道：
「佩珀小姐，還喜歡嗎？」
佩珀看著姜然的眼睛，流露出驚恐。
不是驚恐姜然，而是那些盯上她，那種危險讓她驚慌。
這一刻，佩珀也在自我質疑。
神？
樓上。
凱爾森握著大劍，不斷斬殺所有擋在面前的人。
就算是同等級對手，凱爾森也不會手軟，勢不可擋。
嘭。
爆炸聲響起，房子被炸出一個大洞，凱爾森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深陷泥土之中。
凱爾森從地上爬起來，活動身體，望向上方那人。
近神侍者，能力不弱並且讓凱爾森感受到壓力。
凱爾森衝上去，眨眼間，兩人近在咫尺，猛地揮出一劍。
那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牆壁上。
凱爾森身上，熊熊黑焰，如同一頭獅子。
凱爾森衝上去，大劍揮舞，能力發動腐蝕一切，就算是對方攻擊，還未觸碰到他，就被腐蝕的乾淨。
沒多久，凱爾森踩著敵人的屍體，繼續前進。
來到歐內斯特的安全屋，剛剛爆炸，將安全屋暴露，也省的凱爾森去找。
站在安全屋前，金屬房間，如果不是對應的近神侍者，無法破壞這間安全屋。
凱爾森冷淡走上前，抬起手按在金屬上，『黑炎』侵蝕，雖然速度慢，但有效果。
不多時，安全屋的保護啟動，噴出有毒氣體。
凱爾森根本不擔心。
一切都被侵蝕掉。
「歐內斯特先生，聽得見我的額聲音嗎？不用著急，我們很快就能見面，很快的，不要著急。」
另一邊。
西塞羅與那位博耶家族強者，戰在一起。
兩人毫不留手，每一次攻擊，都是全力以赴。
砰一聲。
博耶家族強者從空中墜落，重重砸在地上。
地面上，出現一座大坑，周圍多棟建築，也都被摧毀。
阿吉斯城居民，以及一眾高層，都感受到強烈地震，紛紛躲避，祈求神保佑，讓他們免於暫難。
西塞羅站在空中，猶如神明。
無數碎石漂浮在空中，下一秒，石頭如同暴雨般砸下來。
城堡內。
死的死，逃的逃。
凱爾森在邀請歐內斯特出來逛逛，不能一直做宅男。
樓下。
姜然面對佩珀，輕鬆淡然。
佩珀的黑暗牢籠有用，但是，姜然的更厲害，讓她這種以死亡為樂趣的瘋子，都感到畏懼。
姜然淡笑道：
「佩珀小姐，能聊聊嗎？」
佩珀冷冷道：
「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好聊的嗎？」
姜然說道：
「當然有，比如你們之間的合作，以及歐內斯特的訴求，死亡祭壇的具體情況。」
「這麼多話題，你難道還語言能力有問題？」
佩珀盯著姜然，不忿道：
「你殺不死我。」
姜然頓了下，看著佩珀，靜默幾秒，突然哈哈大笑。
「佩珀小姐，我可是文明人，從來都不做打打殺殺的事情。」
「不過，如果你真的需要，我也可以滿足你。」
「你覺得你很特殊嗎？」
姜然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表中，掏出一件特殊的1級禁忌物，『處刑戰斧』。
姜然臉上流出溫和笑容。
可隨著戰斧出現，佩珀感受到，她內心的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想要逃跑。
佩珀尊重內心，在對死亡的敏感程度上，幾乎沒人能夠比的上他。
看到效果達到，姜然將『處刑戰斧』收回去。
好像之前一切都未發生。
姜然詢問道：
「佩珀小姐，能不能帶過去看看，你們的死亡祭壇。」
佩珀反問道：
「你就不擔心我把你殺了。」
姜然淡笑道：
「擔心，但是我清楚，在我死亡之前，一定能殺了你。」
「並且你，並不希望現在就死，或者說，你的死亡方式不對，無法達到你們口中的那種『永生』。」
佩珀冷冷看著。
姜然伸手示意，邀請說道：
「我們邊走邊聊，佩珀小姐覺得怎麼樣？」
佩珀極其不情願，還是跟了上去。
姜然通過感知，找到入口，只不過，對於殺死佩珀，還是釋放佩珀，這對他而言，都是不小的麻煩。
先將死亡祭壇搞定，他才有時間，慢慢處理其他事情。
兩人並肩前行，就像是老友，悠閒聊著。
「聊聊歐內斯特吧，你們是誰找的誰？」
佩珀如實回答，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似乎沒了顧慮。
「是他主動找上我們，最初，我們也不相信，接觸幾次之後，逐漸確立關係，進行溝通，大家各取所需。」
「他為我們提供資金，資源。」
「我們則按照他的要求，建造死亡祭壇，就是一次見的合作。」
「我們是什麼，相信你也清楚，但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也是他的工具人，並不是我們來主導。」
姜然聞言譏笑道：
「怎麼，聽你的口氣，你們難道還是受害者嗎？」
「佩珀小姐，死亡歌劇團的爛事，跟我沒有關係，不用擔心什麼，我不會殺你，只是讓你暫時留下，幫我解答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