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死亡歌劇團
不管怎麼說，城門處動亂，讓阿吉斯城局勢愈發緊張。
兇手猖狂到如此地步。
殺人後，強行出城。
要是出城了還好，他們擔心的，就如梅格猜測的那樣，兇手並未離開，只是在迷惑追蹤者。
畢竟阿吉斯城進入大量殺手，這是事實。
只要稍加留意，就不難發現。
還有一個問題，這些殺手，不受博耶家族控制。
城門事件之後，班尼將調查結果，上報上去，繼續安排人員對此地進一下控制。
馬車上，梅格沉默不語。
班尼看著手下送來的情報，情報很多，但關於兇手的有價值情報，並沒有幾條，這讓班尼火大。
兇手要是跑了，博耶家族將非常丟面子。
如果人還在，再次發生危險，對於博耶家族，將又是一次赤裸裸挑戰。
就在這時，班尼突然間臉色一緊，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念頭。
「來人，現在派人立刻進行檢查，每一次受保護人員，都要進行問候，確認對方的安全。」
梅格先是不解，隨後思路跟上，理解班尼的想法。
梅格輕聲道：
「梅格先生，你是在擔心，我們將注意力放在城門，這只是一處陷阱？」
班尼憂心忡忡，沉聲道：
「阿吉斯城雖說不大，但如果就像剛剛，將人員調遣到城門處，一旦此刻發生意外，我們人手不足，將會很麻煩。」
「同時被事件吸引走的，不僅是我們，還有那些刺客。」
「一旦發生混亂，將會對我們控制局面，造成很大麻煩。」
梅格越聽越覺得事情不對，欲言又止，心中隱隱不安。
班尼既然說了懸賞的壞處。
恐怕有不少人能看出他這個主意的問題。
梅格不相信，歐內斯特看不出，可為什麼對方還是同意了？
他不理解，不知道歐內斯特有什麼打算。
半小時後。
一處私人住宅，明崗暗哨，布置大量安保人員。
準確的說。這樣的情況下，兇手再想刺殺，那就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就算兇手有這個實力，那也別的活著離開。
但是，意外還是發生。
住宅管家，不耐道：
「你們之前不是已經安排人過來了嗎？」
又來了一個人，說是檢查目標情況。
一時間，眾人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這個人如果是真的，那麼上一個呢？
短暫死寂過後，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為首幾人，沖向臥室。
然後，眾人就看到安然無恙的目標。
眾人虛驚一場。
這下眾人不理解，到底是為什麼，對方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那名士兵立即說道：
「你們是怎麼保護目標的，有人進來之前，難道就不進行檢查的嗎？」
說到這個，眾人齊刷刷看向那名士兵。
士兵拿出身份憑證，反正也沒有照片。
確認無誤，眾人剛鬆口氣。
士兵說道：
「布勞先生這裡已經不安全，需要對布勞先生進行轉移，而且，還要找醫生，對布勞先生進行檢查，確保對方沒有對布勞先生使用毒藥。」
一人質問道：
「這些事情我們會處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士兵態度強硬道：
「我是收到班尼先生的命令，對布勞先生進行檢查，你們出現如此嚴重紕漏，難道不好好反省。」
「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先確認布勞先生的生命健康。」
「好了，現在開始，由我來安排，如果你們有任何不滿，可以上報給你的上級，我只接受班尼先生的命令。」
士兵的強硬態度，讓眾人發懵。
士兵讓管家準備馬車，然後，將布勞帶走，說是送往主城核心區域。
就這樣，布勞坐上自己的馬車，離開住處。
沒多久馬車進入一處幽暗巷子。
馬車內，布勞很安靜，被凱爾森強行灌入魔藥，再也沒了動彈的力氣。
接到人，姜然說道：
「太冒險了，他們也沒那麼好騙，你離開後，他們就安排了人，對你進行調查，同時也安排了人，對馬車進行跟蹤。」
凱爾森明白，那些跟蹤的人早已被姜然解決。
姜然看了眼被帶出的那人，確認目標，並未將人帶走。
凱爾森在馬車外守候。
姜然則是發出自己長處，利用『數據線』，讀取布勞的記憶。
布勞的身份並不算太核心，只是博耶家族的眾多財務主管之一。
不過，根據思蒂梵弗給的資料，姜然得知，布勞的工作內容，可是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不到3分鐘，姜然將事情解決。
走出馬車，說道：
「我這邊好了，你可以自由活動，小心點，別被抓了。」
凱爾森聽出姜然的意思，他認真點頭道：
「我會自己解決，謝謝你的幫助。」
姜然離開，回到住處，坐在露台椅子上，望著躁動的夜晚，註定沒多少人可以睡得著。
姜然寫下一張紙條，通告『渡鴉信函』，送到思蒂梵弗的書房。
或許等他第二天醒來，就會發現。
紙條上，記錄一個重要內容，博耶家族一條隱秘的人口販賣的關鍵信息。
思蒂梵弗給的資料，記錄一個奇怪的現象。
帝國之下黑暗，從未消失，人口販賣，一直是帝國大力打擊的重點。
但每年還是有大量人口失蹤。
不僅有本帝國居民，還有外來人口，他們被秘密運送，許多線索，總是會戛然而止。
思蒂梵弗調查到，博耶家族，準確的說，這件事和歐內斯特有關係。
最關鍵一點，博耶家族經營人口販賣這生意，並不奇怪，許多大家族，都做著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是有人注意到，博耶家族經營的人口販賣生意，但總有一部分人，不知所蹤。
要說半路上死了，也不是沒可能。
但這個數字不會太誇張。
資料中，有人預估，每年莫名失蹤的數，達到1000多人。
如此多的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不可能人間蒸發。
這就引起思蒂梵弗的關注。
這些人難不成被博耶家族秘密訓練，成為博耶家族一股隱藏的戰力？
如果是這樣，這件事情就非常值得關注。
這就有了思蒂梵弗的委託。
姜然從布勞的記憶中，調查到，布勞管理的內容，就與人口販賣有關，大量記憶中，姜然抽絲剝繭。
最終找到一些有用線索。
姜然拿著酒杯，望著夜幕，陷入沉思。
「死亡，博耶家族，『死神低語』，新鮮靈魂。」
一個個詞彙，在姜然腦海中翻來覆去，想了又想，一個念頭揮之不去。
「那些人都死了，就在阿吉斯城，他們的屍體，就在阿吉斯城，化作灰燼。」
「博耶家族將那些人都殺了。」
想到這裡，姜然想不通了。
這是一個恐怖的猜測，博耶家族，就算再變態，每年死那麼多人，總歸要有一個目的。
這個目的是什麼？
「還需要找找線索，應該問問誰呢？」
姜然腦海中，閃過一些人資料，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是博耶家族高層。
翌日。
姜然換好衣服，離開住處，他留意到城內士兵巡邏頻率增加，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氣息。
昨晚，布勞的屍體被發現。
阿吉斯城又陷入一次恐慌。
死了第三個。
兇手還未抓住，這下子整個博耶家族高層，都震怒，質疑歐內斯特的管理能力。
是不是被刺殺之後，人也變傻了。
人家在你家裡，橫行無忌，先後殺了三個人，依然逍遙法外。
阿吉斯城高層，人心惶惶，唯恐下一個就是自己。
歐內斯特暴怒，將班尼罵了一通。
本以為就是小問題，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居然越來越嚴重，而且毫無結果。
這一天很安靜，並未發生任何意外。
許多人在恐慌中度過一天。
姜然很忙碌，根據布勞記憶，姜然進行調查，進入博耶家族在阿吉斯城的檔案庫，一頓查閱。
這些紙質檔案，姜然調查起來很耗費時間。
姜然乾脆將凱爾森抓過來干苦工。
凱爾森也納悶，不是說不見面嗎？
沒有任何解釋，姜然給了幾個關鍵信息，就是一通調查。
連續過了好幾天，姜然和凱爾森，一直待在檔案庫，廢寢忘食。
更別是刺殺了。
阿吉斯城終於安全幾天。
最初兩天，越是沒動靜，越心慌。
然後，真的沒動靜了，眾人覺得，兇手離開了，或者說，兇手也清楚此刻動手，也不合適，乾脆保持靜默。
凱爾森消失，倒是給阿吉斯城高層，增添不少困擾。
檔案庫。
姜然坐在椅子上，喝著紅茶，看著資料。
凱爾森也看過資料，好奇詢問道：
「約翰，你在調查『死亡歌劇團』？」
「他們都是死神的信徒，一群自稱為藝術家的瘋子，為死神歌唱，讚美死神，希望能夠從死亡中，得到靈魂的永生。」
姜然說道：
「連你都能看得出來，說明歐內斯特先生，做事並不嚴謹，需要認真管理手下的人員，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記錄在檔案中。」
凱爾森並不了解內幕，非常好奇，博耶家族的人，與『死亡歌劇團』混在一起，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一些大貴族，接觸邪教，並不算新鮮事。
許多時候在所難免。
畢竟家族人員眾多，並不是那麼好管理。
但想歐內斯特這個級別的人物，與死亡歌劇團，存在關聯，事情就說不過去。
凱爾森追問道：
「約翰，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姜然搖搖頭，一臉誠懇，說道：
「你猜錯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然我也不會來調查。」
然後，姜然從一堆檔案中，挑出一個，打開檢查。
詳細閱讀一個人資料。
「沃爾頓·阿奇森，男，年齡67歲，年輕時是一位狂熱的死神信徒，曾經蓄意製造多起謀殺，被死亡觀劇團吸收，成為成員之一。」
「這個瘋子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凱爾森拿著資料，說道：
「這個人目前在群星教堂的唱詩班，是一名在職神父。」
姜然玩味笑道：
「神父，好吧，殺人狂都能是神父，那我豈不是聖潔的神明。」
凱爾森沒跟他打趣，詢問道：
「現在動手嗎？」
姜然琢磨著，說道：
「不要著急，我們有時間慢慢玩。」
姜然抬抬手，所有檔案回到原來位置，一切恢復原樣。
離開檔案庫，姜然調查到許多細碎線索，逐一拼湊，就像是在玩拼圖遊戲，不多久，找到關鍵信息後，故事的大致方向，姜然心裡已經清楚。
姜然也在好奇，博耶家族，歐內斯特到底在發什麼瘋。
兩人在餐廳飽餐一頓。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姜然和凱爾森，出現在教堂，跟著前來彌撒的人，坐在長椅上，聽著布告。
唱詩班唱著讚美詩。
美好，聖潔的氣氛，讓人心神安寧。
凱爾森腦袋湊過來，低聲道：
「在那裡。」
姜然毫無反應，享受著安寧。
臨近中午，帝國境內一處無人踏足的原始森林。
大樹上，吊著一個人，腦袋朝下。
旁邊，燃起一堆篝火，烤著野獸的大腿，散發肉香。
沃爾頓身體僵硬，無法行動，只剩下一雙眼睛，看著周圍一切。
姜然和凱爾森，討論著怎麼處理。
嚴刑逼供，對付這麼一個瘋子，算不上好辦法，瘋子了，連死亡都不怕，還怎麼嚴刑逼供。
啪！
姜然打了個響指，轉過身，看著沃爾頓，面帶微笑，開口道：
「沃爾頓先生，很抱歉以這個方式，邀請你見面，希望你能夠理解，我也是很無奈。」
沃爾頓惡狠狠盯著他，沉默不語。
姜然直截了當問道：
「我想要知道，博耶家族每年進行人口販賣，莫名消失的那一批人，被歐內斯特怎麼處理了？」
「歐內斯特這個人，和死亡歌劇團有什麼合作？」
「你們之間的目的是什麼？」
「不著急，一個一個回答，最好能夠解釋清楚，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沃爾頓看著姜然，滿眼不屑，對此嗤之以鼻。
姜然不著急，淡笑道：
「沃爾頓先生，你放心，我有辦法讓你開口，你這樣一個瘋子，如果能夠讓你感到害怕，那就會很有意思。」
姜然盯著沃爾頓的眼睛，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祝你好夢，沃爾頓先生。」
兇手猖狂到如此地步。
殺人後，強行出城。
要是出城了還好，他們擔心的，就如梅格猜測的那樣，兇手並未離開，只是在迷惑追蹤者。
畢竟阿吉斯城進入大量殺手，這是事實。
只要稍加留意，就不難發現。
還有一個問題，這些殺手，不受博耶家族控制。
城門事件之後，班尼將調查結果，上報上去，繼續安排人員對此地進一下控制。
馬車上，梅格沉默不語。
班尼看著手下送來的情報，情報很多，但關於兇手的有價值情報，並沒有幾條，這讓班尼火大。
兇手要是跑了，博耶家族將非常丟面子。
如果人還在，再次發生危險，對於博耶家族，將又是一次赤裸裸挑戰。
就在這時，班尼突然間臉色一緊，腦海中，閃過一個可怕念頭。
「來人，現在派人立刻進行檢查，每一次受保護人員，都要進行問候，確認對方的安全。」
梅格先是不解，隨後思路跟上，理解班尼的想法。
梅格輕聲道：
「梅格先生，你是在擔心，我們將注意力放在城門，這只是一處陷阱？」
班尼憂心忡忡，沉聲道：
「阿吉斯城雖說不大，但如果就像剛剛，將人員調遣到城門處，一旦此刻發生意外，我們人手不足，將會很麻煩。」
「同時被事件吸引走的，不僅是我們，還有那些刺客。」
「一旦發生混亂，將會對我們控制局面，造成很大麻煩。」
梅格越聽越覺得事情不對，欲言又止，心中隱隱不安。
班尼既然說了懸賞的壞處。
恐怕有不少人能看出他這個主意的問題。
梅格不相信，歐內斯特看不出，可為什麼對方還是同意了？
他不理解，不知道歐內斯特有什麼打算。
半小時後。
一處私人住宅，明崗暗哨，布置大量安保人員。
準確的說。這樣的情況下，兇手再想刺殺，那就是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就算兇手有這個實力，那也別的活著離開。
但是，意外還是發生。
住宅管家，不耐道：
「你們之前不是已經安排人過來了嗎？」
又來了一個人，說是檢查目標情況。
一時間，眾人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這個人如果是真的，那麼上一個呢？
短暫死寂過後，所有人都緊張起來，為首幾人，沖向臥室。
然後，眾人就看到安然無恙的目標。
眾人虛驚一場。
這下眾人不理解，到底是為什麼，對方真的什麼都沒做嗎？
那名士兵立即說道：
「你們是怎麼保護目標的，有人進來之前，難道就不進行檢查的嗎？」
說到這個，眾人齊刷刷看向那名士兵。
士兵拿出身份憑證，反正也沒有照片。
確認無誤，眾人剛鬆口氣。
士兵說道：
「布勞先生這裡已經不安全，需要對布勞先生進行轉移，而且，還要找醫生，對布勞先生進行檢查，確保對方沒有對布勞先生使用毒藥。」
一人質問道：
「這些事情我們會處理，這跟你有什麼關係？」
士兵態度強硬道：
「我是收到班尼先生的命令，對布勞先生進行檢查，你們出現如此嚴重紕漏，難道不好好反省。」
「現在無論如何，都要先確認布勞先生的生命健康。」
「好了，現在開始，由我來安排，如果你們有任何不滿，可以上報給你的上級，我只接受班尼先生的命令。」
士兵的強硬態度，讓眾人發懵。
士兵讓管家準備馬車，然後，將布勞帶走，說是送往主城核心區域。
就這樣，布勞坐上自己的馬車，離開住處。
沒多久馬車進入一處幽暗巷子。
馬車內，布勞很安靜，被凱爾森強行灌入魔藥，再也沒了動彈的力氣。
接到人，姜然說道：
「太冒險了，他們也沒那麼好騙，你離開後，他們就安排了人，對你進行調查，同時也安排了人，對馬車進行跟蹤。」
凱爾森明白，那些跟蹤的人早已被姜然解決。
姜然看了眼被帶出的那人，確認目標，並未將人帶走。
凱爾森在馬車外守候。
姜然則是發出自己長處，利用『數據線』，讀取布勞的記憶。
布勞的身份並不算太核心，只是博耶家族的眾多財務主管之一。
不過，根據思蒂梵弗給的資料，姜然得知，布勞的工作內容，可是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不到3分鐘，姜然將事情解決。
走出馬車，說道：
「我這邊好了，你可以自由活動，小心點，別被抓了。」
凱爾森聽出姜然的意思，他認真點頭道：
「我會自己解決，謝謝你的幫助。」
姜然離開，回到住處，坐在露台椅子上，望著躁動的夜晚，註定沒多少人可以睡得著。
姜然寫下一張紙條，通告『渡鴉信函』，送到思蒂梵弗的書房。
或許等他第二天醒來，就會發現。
紙條上，記錄一個重要內容，博耶家族一條隱秘的人口販賣的關鍵信息。
思蒂梵弗給的資料，記錄一個奇怪的現象。
帝國之下黑暗，從未消失，人口販賣，一直是帝國大力打擊的重點。
但每年還是有大量人口失蹤。
不僅有本帝國居民，還有外來人口，他們被秘密運送，許多線索，總是會戛然而止。
思蒂梵弗調查到，博耶家族，準確的說，這件事和歐內斯特有關係。
最關鍵一點，博耶家族經營人口販賣這生意，並不奇怪，許多大家族，都做著許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是有人注意到，博耶家族經營的人口販賣生意，但總有一部分人，不知所蹤。
要說半路上死了，也不是沒可能。
但這個數字不會太誇張。
資料中，有人預估，每年莫名失蹤的數，達到1000多人。
如此多的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但不可能人間蒸發。
這就引起思蒂梵弗的關注。
這些人難不成被博耶家族秘密訓練，成為博耶家族一股隱藏的戰力？
如果是這樣，這件事情就非常值得關注。
這就有了思蒂梵弗的委託。
姜然從布勞的記憶中，調查到，布勞管理的內容，就與人口販賣有關，大量記憶中，姜然抽絲剝繭。
最終找到一些有用線索。
姜然拿著酒杯，望著夜幕，陷入沉思。
「死亡，博耶家族，『死神低語』，新鮮靈魂。」
一個個詞彙，在姜然腦海中翻來覆去，想了又想，一個念頭揮之不去。
「那些人都死了，就在阿吉斯城，他們的屍體，就在阿吉斯城，化作灰燼。」
「博耶家族將那些人都殺了。」
想到這裡，姜然想不通了。
這是一個恐怖的猜測，博耶家族，就算再變態，每年死那麼多人，總歸要有一個目的。
這個目的是什麼？
「還需要找找線索，應該問問誰呢？」
姜然腦海中，閃過一些人資料，無一例外，這些人都是博耶家族高層。
翌日。
姜然換好衣服，離開住處，他留意到城內士兵巡邏頻率增加，空氣中，瀰漫著不安的氣息。
昨晚，布勞的屍體被發現。
阿吉斯城又陷入一次恐慌。
死了第三個。
兇手還未抓住，這下子整個博耶家族高層，都震怒，質疑歐內斯特的管理能力。
是不是被刺殺之後，人也變傻了。
人家在你家裡，橫行無忌，先後殺了三個人，依然逍遙法外。
阿吉斯城高層，人心惶惶，唯恐下一個就是自己。
歐內斯特暴怒，將班尼罵了一通。
本以為就是小問題，沒想到，事情發展到現在，居然越來越嚴重，而且毫無結果。
這一天很安靜，並未發生任何意外。
許多人在恐慌中度過一天。
姜然很忙碌，根據布勞記憶，姜然進行調查，進入博耶家族在阿吉斯城的檔案庫，一頓查閱。
這些紙質檔案，姜然調查起來很耗費時間。
姜然乾脆將凱爾森抓過來干苦工。
凱爾森也納悶，不是說不見面嗎？
沒有任何解釋，姜然給了幾個關鍵信息，就是一通調查。
連續過了好幾天，姜然和凱爾森，一直待在檔案庫，廢寢忘食。
更別是刺殺了。
阿吉斯城終於安全幾天。
最初兩天，越是沒動靜，越心慌。
然後，真的沒動靜了，眾人覺得，兇手離開了，或者說，兇手也清楚此刻動手，也不合適，乾脆保持靜默。
凱爾森消失，倒是給阿吉斯城高層，增添不少困擾。
檔案庫。
姜然坐在椅子上，喝著紅茶，看著資料。
凱爾森也看過資料，好奇詢問道：
「約翰，你在調查『死亡歌劇團』？」
「他們都是死神的信徒，一群自稱為藝術家的瘋子，為死神歌唱，讚美死神，希望能夠從死亡中，得到靈魂的永生。」
姜然說道：
「連你都能看得出來，說明歐內斯特先生，做事並不嚴謹，需要認真管理手下的人員，這種事情怎麼能夠記錄在檔案中。」
凱爾森並不了解內幕，非常好奇，博耶家族的人，與『死亡歌劇團』混在一起，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一些大貴族，接觸邪教，並不算新鮮事。
許多時候在所難免。
畢竟家族人員眾多，並不是那麼好管理。
但想歐內斯特這個級別的人物，與死亡歌劇團，存在關聯，事情就說不過去。
凱爾森追問道：
「約翰，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姜然搖搖頭，一臉誠懇，說道：
「你猜錯了，我什麼都不知道，不然我也不會來調查。」
然後，姜然從一堆檔案中，挑出一個，打開檢查。
詳細閱讀一個人資料。
「沃爾頓·阿奇森，男，年齡67歲，年輕時是一位狂熱的死神信徒，曾經蓄意製造多起謀殺，被死亡觀劇團吸收，成為成員之一。」
「這個瘋子是一個不錯的目標。」
凱爾森拿著資料，說道：
「這個人目前在群星教堂的唱詩班，是一名在職神父。」
姜然玩味笑道：
「神父，好吧，殺人狂都能是神父，那我豈不是聖潔的神明。」
凱爾森沒跟他打趣，詢問道：
「現在動手嗎？」
姜然琢磨著，說道：
「不要著急，我們有時間慢慢玩。」
姜然抬抬手，所有檔案回到原來位置，一切恢復原樣。
離開檔案庫，姜然調查到許多細碎線索，逐一拼湊，就像是在玩拼圖遊戲，不多久，找到關鍵信息後，故事的大致方向，姜然心裡已經清楚。
姜然也在好奇，博耶家族，歐內斯特到底在發什麼瘋。
兩人在餐廳飽餐一頓。
休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姜然和凱爾森，出現在教堂，跟著前來彌撒的人，坐在長椅上，聽著布告。
唱詩班唱著讚美詩。
美好，聖潔的氣氛，讓人心神安寧。
凱爾森腦袋湊過來，低聲道：
「在那裡。」
姜然毫無反應，享受著安寧。
臨近中午，帝國境內一處無人踏足的原始森林。
大樹上，吊著一個人，腦袋朝下。
旁邊，燃起一堆篝火，烤著野獸的大腿，散發肉香。
沃爾頓身體僵硬，無法行動，只剩下一雙眼睛，看著周圍一切。
姜然和凱爾森，討論著怎麼處理。
嚴刑逼供，對付這麼一個瘋子，算不上好辦法，瘋子了，連死亡都不怕，還怎麼嚴刑逼供。
啪！
姜然打了個響指，轉過身，看著沃爾頓，面帶微笑，開口道：
「沃爾頓先生，很抱歉以這個方式，邀請你見面，希望你能夠理解，我也是很無奈。」
沃爾頓惡狠狠盯著他，沉默不語。
姜然直截了當問道：
「我想要知道，博耶家族每年進行人口販賣，莫名消失的那一批人，被歐內斯特怎麼處理了？」
「歐內斯特這個人，和死亡歌劇團有什麼合作？」
「你們之間的目的是什麼？」
「不著急，一個一個回答，最好能夠解釋清楚，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沃爾頓看著姜然，滿眼不屑，對此嗤之以鼻。
姜然不著急，淡笑道：
「沃爾頓先生，你放心，我有辦法讓你開口，你這樣一個瘋子，如果能夠讓你感到害怕，那就會很有意思。」
姜然盯著沃爾頓的眼睛，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祝你好夢，沃爾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