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喬伊斯的試探
比利親王發火，在達文堡，死了許多人。
投入大批高戰力調查員，對『墮落女巫』，『姐妹會』進行報復打擊。
效果顯著，雙方投入大量人員情況下，死亡人數，與日俱增。
以至於理察三世詢問，比利親王，都難得強硬回答，這是審判所的保護行為。
高庭城。
冥界之門酒吧。
高庭城外圍區域，酒吧內，魚龍混雜，雖說裝飾豪華，但主打人群更偏於灰暗地帶。
幫派分子，教派成員，特工，掮客等等。
其背後老闆，錯綜複雜，說法不一。
喬伊斯坐在酒吧，點了一杯烈酒，坐在吧檯，很快就有美女盯上他。
年輕帥氣的肉體，在酒吧內，很受歡迎。
「帥哥，請你喝一杯，『欲望』，這裡最好的酒。」
喬伊斯打量著女人，老練說道：
「我請你，美女賞光嗎？」
平日裡，喬伊斯收集信息，來過這場，對這間酒吧的人員情況，早有心理準備。
加上以往逛酒吧的豐富經驗，喬伊斯很快就找到目標。
幾杯酒下肚，酒精作用下，強烈的衝動，讓男男女女開始沉淪。
兩人抱在一起，口水交織，離開酒吧，坐上車去往附近酒店。
喬伊斯儘可能保持理智。
酒吧那幾杯烈酒，讓他都有點扛不住。
進入酒店房間，剛進門，大戰開始，撕扯衣服，一副不筋疲力竭決不罷休的勢頭。
姜然收到消息，失笑道：
「男孩子在外面，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和老師打了招呼，之後，姜然離開實驗室，坐上車去往酒吧。
酒店那邊，有人盯著。
姜然淡笑道：
「說你什麼好呢，以身飼虎，你真的好痞。」
酒店內，數位身穿教袍的女人，看著剛剛得到的消息，面露欣喜。
她們調查出喬伊斯的身份。
一位王子，這麼好的獵物，不把他榨乾，都對不起這次機會。
姜然來到酒店外，感知到酒店內的狀況，哭笑不得，被人圍觀，會不會給小朋友帶來心理陰影？
姜然輕咳一聲。
房間內，喬伊斯頓時清醒過來。
酒吧內遇見的女人，正控制著他，迫使他完成任務。
喬伊斯恍惚間，想到了芙蘭鐸，他的那位王兄，也從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同時，房間內，多位年齡不一的女人，手中拎著香爐。
香料燃燒，散發濃濃煙霧。
喬伊斯立即就想起來，當時芙蘭鐸的那晚。
一瞬間，喬伊斯反應過來，為了不步了芙蘭鐸的後塵，喬伊斯立即行動。
抬起手臂，陰影中，一條黑色手臂伸出來，緊接著，黑暗精靈出現，以迅雷之勢，將房間內眾人擊倒。
做完一切，喬伊斯才緩口氣，將窗戶打開。
換風系統也開啟，將香爐內燃燒的香料撲滅。
做完一切，突然響起敲門聲。
喬伊斯立即警惕。
來到門口，檢查貓眼，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喬伊斯才回想過來一些細節。
打開門，喬伊斯恭敬說道：
「約翰先生。」
對於見到姜然，喬伊斯的反應，既驚訝，又覺得正常。
在高庭城，姜然的消息靈通程度，要比審判所還要強大。
同時，格外關注喬伊斯，也非常正常。
姜然也不客氣，詢問道：
「處理的怎麼樣？」
喬伊斯說道：
「剛把他們捆綁起來，注射了鎮定藥劑，短時間內，她們不會有問題。」
姜然走進去，打量一眼，見到那個黑暗精靈，站在角落。
「太冒險了，就沒設置一個外援嗎？」
喬伊斯臉色尷尬。
「本來只是想過來打聽一下情報，沒想到發展這麼快。」
姜然提醒道：
「那也不能這麼冒險，芙蘭鐸已經栽了，你難道也想跟著倒霉。」
「就算沒那麼慘，可你想想，要是幾年後，高庭城突然蹦出來一個孩子，說是你的，你受得了。」
「而且還是這群女人教導出來的孩子，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喬伊斯低著腦袋，安靜受訓。
姜然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說道：
「你找錯人了，這些女人，不是『姐妹會』的，她們是『墮落女巫』。」
喬伊斯滿眼詫異，反問道：
「不是『姐妹會』？」
姜然輕輕點頭，介紹道：
「你記住，『姐妹會』從來不走低端路線，在她們眼中，你這種皇室成員，屬於高端貨。」
「他們不會在這種地方遊蕩，尋找獵物。」
「前段時間，審判所也調查到，在達文堡，出現一些『姐妹會』成員，還有部分『墮落女巫』。」
「這些追尋欲望的『墮落女巫』，和『姐妹會』做了某種交易，具體內容，暫時還不清楚。」
「只知道，墮落女巫借用姐妹會的招牌，在帝國四處遊蕩。」
「在這裡，感覺她們會是姐妹會成員，實際上，只是一群『墮落女巫』。」
「至於這種狩獵目標的行為，不知道是她們學的姐妹會，還是她們天生如此。」
喬伊斯臉色難看，搞了半天，自己都失身了，居然目標找錯了。
喬伊斯準備動手解決這些人。
姜然卻說道：
「別著急，雖然沒找到『姐妹會』，其實找到這些瘋女人，也不算是壞事。」
喬伊斯想了想，問道：
「她們又有什麼用？」
姜然教訓道：
「用你的小腦袋瓜，好好想想，『墮落女巫』和『姐妹會』，雖然不是同一個組織，而且雙方主打的受害者人員也不一樣。」
「但是她們身上，也有類似點。」
「想想芙蘭鐸那一晚，再看看這裡，這種儀式，是不是很類似。」
「這就說明，她們多少知道一些。」
「我們突破不了『姐妹會』，突破『墮落女巫』，也是不錯的方向。」
喬伊斯眼前一亮，覺得找到方向。
「約翰先生，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我現在就開始，一定從她們嘴裡撬出來。」
姜然微笑道：
「不著急，這件事情，你自己坑的動？」
喬伊斯愣了下，不明所以。
姜然淡笑道：
「別想著把事情做的隱秘，在高庭城，任何地方，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我能找到你，就意味著，別人也可以。」
「如果讓你父親知道，你查到了什麼，就算你什麼都沒查到，但你的這種行為，足以讓他生氣，這樣的結果，可就不好了。」
喬伊斯瞳孔微縮，感受到壓力。
「約翰先生的意思是，找比利叔叔？」
姜然微微一笑，不言而喻。
喬伊斯很聰明，一點就透。
打電話通知比利親王，當比利親王收到消息，暴跳如雷，帶人上火速趕到。
很快，酒店被封鎖。
比利親王拄著手杖，臉色陰沉，冷冷凝視著姜然。
桑尼子爵守在門外。
姜然輕咳一聲，嚴肅說道：
「別這麼看我，不是我乾的，我就是個路人，路過看到一些內容罷了。」
比利親王氣憤質問道：
「你就不能攔著他一點嗎？非得讓他處於危險當中。」
姜然吐槽道：
「大家都是成年男人，怎麼就危險了，不信你問問他，『墮落女巫』的滋味怎麼樣？」
喬伊斯臉色尷尬，實在是不想回憶什麼。
比利親王憤憤道：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這裡我會處理。」
姜然抗議道：
「親王殿下，不是我相信你，人家小朋友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馬上就能摘到勝利的果實，你把人趕走，這是不是不合適。」
比利親王氣憤道：
「我覺得很合適。」
「約翰，你個該死的傢伙，就這麼希望喬伊斯的名字，出現在報告上面嗎？」
姜然淡笑道：
「那當然，只有他的名字出現在上面，別人才知道，他參與了進來。」
「以後要出了事情，也好調查不是嗎？」
「怎麼，你現在把人趕走，難道他就沒參與嗎？你覺得他爹會相信？」
比利親王被懟的無言以對。
「那好，你說怎樣就怎樣，約翰，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之後，酒店內，開始審訊。
並未將人帶走，避免路上出現意外。
姜然不幫助他們把人帶走，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告訴一些人，我們查到了。
果不其然，數個小時的審訊，一通大記憶恢復術，讓這些『墮落女巫』回想起他們罪惡的一生。
『審判所』的恐怖手段，目的性很強，也很有效。
審訊結束。
一處公園內，姜然，比利親王，喬伊斯坐在一起。
姜然拿著一杯咖啡提提神。
比利親王手裡拿著一根香菸，他抽了一半，風抽了一半。
喬伊斯拿著一杯酒，喝了一半，壓壓驚。
從『墮落女巫』那裡，他們得到幾乎全部想要知道的信息。
也就相當於，他們知道了理察三世的秘密。
姜然表情無所謂。
他手裡關於理察三世的黑料，一大堆，因此他一點都不慌。
比利親王頭痛，作為審判所的掌控者，知道的醜聞，比任何人都多，這只不過又多了一件而已。
喬伊斯最不淡定。
自從蒙德里的事情之後，他成長了許多，不再是單純的小朋友。
可即便如此，當他知道，他的父親徹底瘋狂了，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理察三世和『姐妹會』做的交易，利用皇室基因，以『姐妹會』培養出來優秀基因，進行結合。
配合上基因技術。
以及『墮落女巫』對於生命的理解。
目的很簡單，為了獲得一個基因優良的孩子。
而這個孩子，出生的目的，根據『墮落女巫』的調查，以及猜測。
是為了一項永生技術做準備。
這項技術背後，有『薔薇學派』支持，或許在未來某天，理察三世會消失，有一個年輕人繼承他的王位。
而這個年輕人，就是他自己。
想了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姜然還好，屬於見怪不怪。
喬伊斯喝口酒，詢問道：
「約翰先生，這是真的存在的嗎？」
姜然反問道：
「你是說什麼？」
喬伊斯顫聲道：
「永生，意識傳輸？」
姜然沉默了，要說不存在，那奧科特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就是通過某種技術，完成重生。
喬伊斯似乎也懂了。
比利親王嚴肅道：
「喬伊斯，不用擔心，這件事和你無關，不會傷害到你。」
喬伊斯只是在擔心，如果有一天，這件事情真的發生，那他該怎麼面對他的父親。
他侄子的身體裡，是他父親的靈魂。
想了想就頭皮發麻。
比利親王將人領走，喬伊斯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姜然倒是淡定，回到咖啡館，曬著太陽，心情愉悅，又抓到理察三世的一個小辮子。
他要是敢胡來，姜然就讓他計劃落空。
消息記錄在案。
姜然找到老金，將消息共享，同時，也是讓他調查，『薔薇學派』在這項技術上的發展。
有老金加入，姜然可以輕鬆一些。
外加審判所。
姜然篤定，比利親王不會就此放棄。
就算他嘴上這麼說，姜然也不會相信。
畏懼理察三世，這怎麼可能，他可是比利親王，審判所的掌控者。
處理完一切，姜然回到實驗室，好似什麼都未發生過。
姜然一直關注『搖籃』的研發進度。
八卦的浪潮，逐漸平息。
這也意味著，一些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比如姜然他們。
姜然帶上一批高價值魔藥，從高庭城消失，出現在冰原。
寒風依舊，姜然來到冰原。
近兩年的發展，讓這座凜冬之城，發展至今，逐漸成型，和外界許多大城市幾乎差不多。
最近一段時間，受到戰爭破壞，冰原收容了許多無家可歸的人。
其中不乏當初公國聯盟的一些皇室成員。
他們有錢，有身份，這裡成為了他們唯一的庇護所。
姜然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這些人，他要見一位老朋友，最近半年，他做著掮客生意，風生水起。
一艘浮空飛艇降落。
從上面走下來一批客人，許多都是富豪，身家過億。
這一路，中間人是奧科特，為凜冬之城，找來有價值的客戶。
到達北境後，安全方面，會由『狂怒安保』負責。
一直送他們來到凜冬之城。
成套的產業鏈，幫助各方都賺足了資金。
姜然站在航站樓，透過玻璃，望向遠處。
人群中，柯利爾，加西亞護送客人。
最後方，則是奧科特。
投入大批高戰力調查員，對『墮落女巫』，『姐妹會』進行報復打擊。
效果顯著，雙方投入大量人員情況下，死亡人數，與日俱增。
以至於理察三世詢問，比利親王，都難得強硬回答，這是審判所的保護行為。
高庭城。
冥界之門酒吧。
高庭城外圍區域，酒吧內，魚龍混雜，雖說裝飾豪華，但主打人群更偏於灰暗地帶。
幫派分子，教派成員，特工，掮客等等。
其背後老闆，錯綜複雜，說法不一。
喬伊斯坐在酒吧，點了一杯烈酒，坐在吧檯，很快就有美女盯上他。
年輕帥氣的肉體，在酒吧內，很受歡迎。
「帥哥，請你喝一杯，『欲望』，這裡最好的酒。」
喬伊斯打量著女人，老練說道：
「我請你，美女賞光嗎？」
平日裡，喬伊斯收集信息，來過這場，對這間酒吧的人員情況，早有心理準備。
加上以往逛酒吧的豐富經驗，喬伊斯很快就找到目標。
幾杯酒下肚，酒精作用下，強烈的衝動，讓男男女女開始沉淪。
兩人抱在一起，口水交織，離開酒吧，坐上車去往附近酒店。
喬伊斯儘可能保持理智。
酒吧那幾杯烈酒，讓他都有點扛不住。
進入酒店房間，剛進門，大戰開始，撕扯衣服，一副不筋疲力竭決不罷休的勢頭。
姜然收到消息，失笑道：
「男孩子在外面，可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和老師打了招呼，之後，姜然離開實驗室，坐上車去往酒吧。
酒店那邊，有人盯著。
姜然淡笑道：
「說你什麼好呢，以身飼虎，你真的好痞。」
酒店內，數位身穿教袍的女人，看著剛剛得到的消息，面露欣喜。
她們調查出喬伊斯的身份。
一位王子，這麼好的獵物，不把他榨乾，都對不起這次機會。
姜然來到酒店外，感知到酒店內的狀況，哭笑不得，被人圍觀，會不會給小朋友帶來心理陰影？
姜然輕咳一聲。
房間內，喬伊斯頓時清醒過來。
酒吧內遇見的女人，正控制著他，迫使他完成任務。
喬伊斯恍惚間，想到了芙蘭鐸，他的那位王兄，也從經歷過類似的情況。
同時，房間內，多位年齡不一的女人，手中拎著香爐。
香料燃燒，散發濃濃煙霧。
喬伊斯立即就想起來，當時芙蘭鐸的那晚。
一瞬間，喬伊斯反應過來，為了不步了芙蘭鐸的後塵，喬伊斯立即行動。
抬起手臂，陰影中，一條黑色手臂伸出來，緊接著，黑暗精靈出現，以迅雷之勢，將房間內眾人擊倒。
做完一切，喬伊斯才緩口氣，將窗戶打開。
換風系統也開啟，將香爐內燃燒的香料撲滅。
做完一切，突然響起敲門聲。
喬伊斯立即警惕。
來到門口，檢查貓眼，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喬伊斯才回想過來一些細節。
打開門，喬伊斯恭敬說道：
「約翰先生。」
對於見到姜然，喬伊斯的反應，既驚訝，又覺得正常。
在高庭城，姜然的消息靈通程度，要比審判所還要強大。
同時，格外關注喬伊斯，也非常正常。
姜然也不客氣，詢問道：
「處理的怎麼樣？」
喬伊斯說道：
「剛把他們捆綁起來，注射了鎮定藥劑，短時間內，她們不會有問題。」
姜然走進去，打量一眼，見到那個黑暗精靈，站在角落。
「太冒險了，就沒設置一個外援嗎？」
喬伊斯臉色尷尬。
「本來只是想過來打聽一下情報，沒想到發展這麼快。」
姜然提醒道：
「那也不能這麼冒險，芙蘭鐸已經栽了，你難道也想跟著倒霉。」
「就算沒那麼慘，可你想想，要是幾年後，高庭城突然蹦出來一個孩子，說是你的，你受得了。」
「而且還是這群女人教導出來的孩子，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喬伊斯低著腦袋，安靜受訓。
姜然輕咳一聲，轉移話題，說道：
「你找錯人了，這些女人，不是『姐妹會』的，她們是『墮落女巫』。」
喬伊斯滿眼詫異，反問道：
「不是『姐妹會』？」
姜然輕輕點頭，介紹道：
「你記住，『姐妹會』從來不走低端路線，在她們眼中，你這種皇室成員，屬於高端貨。」
「他們不會在這種地方遊蕩，尋找獵物。」
「前段時間，審判所也調查到，在達文堡，出現一些『姐妹會』成員，還有部分『墮落女巫』。」
「這些追尋欲望的『墮落女巫』，和『姐妹會』做了某種交易，具體內容，暫時還不清楚。」
「只知道，墮落女巫借用姐妹會的招牌，在帝國四處遊蕩。」
「在這裡，感覺她們會是姐妹會成員，實際上，只是一群『墮落女巫』。」
「至於這種狩獵目標的行為，不知道是她們學的姐妹會，還是她們天生如此。」
喬伊斯臉色難看，搞了半天，自己都失身了，居然目標找錯了。
喬伊斯準備動手解決這些人。
姜然卻說道：
「別著急，雖然沒找到『姐妹會』，其實找到這些瘋女人，也不算是壞事。」
喬伊斯想了想，問道：
「她們又有什麼用？」
姜然教訓道：
「用你的小腦袋瓜，好好想想，『墮落女巫』和『姐妹會』，雖然不是同一個組織，而且雙方主打的受害者人員也不一樣。」
「但是她們身上，也有類似點。」
「想想芙蘭鐸那一晚，再看看這裡，這種儀式，是不是很類似。」
「這就說明，她們多少知道一些。」
「我們突破不了『姐妹會』，突破『墮落女巫』，也是不錯的方向。」
喬伊斯眼前一亮，覺得找到方向。
「約翰先生，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我現在就開始，一定從她們嘴裡撬出來。」
姜然微笑道：
「不著急，這件事情，你自己坑的動？」
喬伊斯愣了下，不明所以。
姜然淡笑道：
「別想著把事情做的隱秘，在高庭城，任何地方，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
「我能找到你，就意味著，別人也可以。」
「如果讓你父親知道，你查到了什麼，就算你什麼都沒查到，但你的這種行為，足以讓他生氣，這樣的結果，可就不好了。」
喬伊斯瞳孔微縮，感受到壓力。
「約翰先生的意思是，找比利叔叔？」
姜然微微一笑，不言而喻。
喬伊斯很聰明，一點就透。
打電話通知比利親王，當比利親王收到消息，暴跳如雷，帶人上火速趕到。
很快，酒店被封鎖。
比利親王拄著手杖，臉色陰沉，冷冷凝視著姜然。
桑尼子爵守在門外。
姜然輕咳一聲，嚴肅說道：
「別這麼看我，不是我乾的，我就是個路人，路過看到一些內容罷了。」
比利親王氣憤質問道：
「你就不能攔著他一點嗎？非得讓他處於危險當中。」
姜然吐槽道：
「大家都是成年男人，怎麼就危險了，不信你問問他，『墮落女巫』的滋味怎麼樣？」
喬伊斯臉色尷尬，實在是不想回憶什麼。
比利親王憤憤道：
「好了，你們可以離開了，這裡我會處理。」
姜然抗議道：
「親王殿下，不是我相信你，人家小朋友付出這麼大的代價，馬上就能摘到勝利的果實，你把人趕走，這是不是不合適。」
比利親王氣憤道：
「我覺得很合適。」
「約翰，你個該死的傢伙，就這麼希望喬伊斯的名字，出現在報告上面嗎？」
姜然淡笑道：
「那當然，只有他的名字出現在上面，別人才知道，他參與了進來。」
「以後要出了事情，也好調查不是嗎？」
「怎麼，你現在把人趕走，難道他就沒參與嗎？你覺得他爹會相信？」
比利親王被懟的無言以對。
「那好，你說怎樣就怎樣，約翰，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之後，酒店內，開始審訊。
並未將人帶走，避免路上出現意外。
姜然不幫助他們把人帶走，還有一個想法，就是告訴一些人，我們查到了。
果不其然，數個小時的審訊，一通大記憶恢復術，讓這些『墮落女巫』回想起他們罪惡的一生。
『審判所』的恐怖手段，目的性很強，也很有效。
審訊結束。
一處公園內，姜然，比利親王，喬伊斯坐在一起。
姜然拿著一杯咖啡提提神。
比利親王手裡拿著一根香菸，他抽了一半，風抽了一半。
喬伊斯拿著一杯酒，喝了一半，壓壓驚。
從『墮落女巫』那裡，他們得到幾乎全部想要知道的信息。
也就相當於，他們知道了理察三世的秘密。
姜然表情無所謂。
他手裡關於理察三世的黑料，一大堆，因此他一點都不慌。
比利親王頭痛，作為審判所的掌控者，知道的醜聞，比任何人都多，這只不過又多了一件而已。
喬伊斯最不淡定。
自從蒙德里的事情之後，他成長了許多，不再是單純的小朋友。
可即便如此，當他知道，他的父親徹底瘋狂了，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理察三世和『姐妹會』做的交易，利用皇室基因，以『姐妹會』培養出來優秀基因，進行結合。
配合上基因技術。
以及『墮落女巫』對於生命的理解。
目的很簡單，為了獲得一個基因優良的孩子。
而這個孩子，出生的目的，根據『墮落女巫』的調查，以及猜測。
是為了一項永生技術做準備。
這項技術背後，有『薔薇學派』支持，或許在未來某天，理察三世會消失，有一個年輕人繼承他的王位。
而這個年輕人，就是他自己。
想了想，就讓人毛骨悚然。
姜然還好，屬於見怪不怪。
喬伊斯喝口酒，詢問道：
「約翰先生，這是真的存在的嗎？」
姜然反問道：
「你是說什麼？」
喬伊斯顫聲道：
「永生，意識傳輸？」
姜然沉默了，要說不存在，那奧科特就是最好的證明，他就是通過某種技術，完成重生。
喬伊斯似乎也懂了。
比利親王嚴肅道：
「喬伊斯，不用擔心，這件事和你無關，不會傷害到你。」
喬伊斯只是在擔心，如果有一天，這件事情真的發生，那他該怎麼面對他的父親。
他侄子的身體裡，是他父親的靈魂。
想了想就頭皮發麻。
比利親王將人領走，喬伊斯還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姜然倒是淡定，回到咖啡館，曬著太陽，心情愉悅，又抓到理察三世的一個小辮子。
他要是敢胡來，姜然就讓他計劃落空。
消息記錄在案。
姜然找到老金，將消息共享，同時，也是讓他調查，『薔薇學派』在這項技術上的發展。
有老金加入，姜然可以輕鬆一些。
外加審判所。
姜然篤定，比利親王不會就此放棄。
就算他嘴上這麼說，姜然也不會相信。
畏懼理察三世，這怎麼可能，他可是比利親王，審判所的掌控者。
處理完一切，姜然回到實驗室，好似什麼都未發生過。
姜然一直關注『搖籃』的研發進度。
八卦的浪潮，逐漸平息。
這也意味著，一些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就比如姜然他們。
姜然帶上一批高價值魔藥，從高庭城消失，出現在冰原。
寒風依舊，姜然來到冰原。
近兩年的發展，讓這座凜冬之城，發展至今，逐漸成型，和外界許多大城市幾乎差不多。
最近一段時間，受到戰爭破壞，冰原收容了許多無家可歸的人。
其中不乏當初公國聯盟的一些皇室成員。
他們有錢，有身份，這裡成為了他們唯一的庇護所。
姜然來到這裡，可不是為了這些人，他要見一位老朋友，最近半年，他做著掮客生意，風生水起。
一艘浮空飛艇降落。
從上面走下來一批客人，許多都是富豪，身家過億。
這一路，中間人是奧科特，為凜冬之城，找來有價值的客戶。
到達北境後，安全方面，會由『狂怒安保』負責。
一直送他們來到凜冬之城。
成套的產業鏈，幫助各方都賺足了資金。
姜然站在航站樓，透過玻璃，望向遠處。
人群中，柯利爾，加西亞護送客人。
最後方，則是奧科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