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臭名昭著也是有好處的
解決掉曙光城的危機。
姜然鬆口氣，站在神殿，仰望那尊高大、古老的神像。
東大陸的歷史，早已在「禍亂之霧」降臨，在大霧中，消失殆盡。
「當歷史斷層，人類文明，岌岌可危，曙光城或許就是最後的火種。」
姜然沒有回頭，聽聲音，他知道是瑪爾塔。
「終北大陸上，也發生過歷史斷層，你應該了解，西塞羅先生，所處的時代，與我們所處的科技時代，相差6000年，對於他那個時代，為何滅亡，至今歷史學家，仍是爭論不休。」
瑪爾塔站在神像，神色莊重，眼神中，滿是虔誠。
「約翰先生的意思是說，曙光城，即便在歷史斷層中，仍然存在生存的機會，人類文明的火種，會繼續萌芽，像終北大陸那樣，發展出現代的歷史。」
姜然望著神像，輕聲道：
「或許吧，最起碼，這個期望，是可以去想的。」
瑪爾塔虔誠低語，低頭禱告。
「偉大的神啊，命運擺渡者，希望與未來，洞察一切的女神。」
「祈求您，聆聽微弱的呼救，我們是您最虔誠的信徒，千百年來的指引，希望您，指引我們未來的方向，庇佑您的信徒。」
姜然仰望神像，他從未質疑曙光城信奉的『曙光女神』。
他相信『曙光女神』，在曙光城最脆弱時，庇護著，指引者，提供過幫助。
『曙光女神』在曙光城居民的理解之中。
代表希望。
瑪爾塔和霍蘭德祭司，給他解釋，這位女神，代表著『命運』。
可以理解為『命運女神』。
撥弄命運的秒針，庇護曙光城，在一次次危機之中，安然度過。
姜然手指摩挲著懷表，走出神殿。
空氣清新，陽光燦爛。
姜然伸了個懶腰，摸著尼亞的腦袋，輕聲道：
「要留下來嗎？」
喵。
「好，那就一起，『神祇』又不是沒見過。」
一個月後。
姜然和曙光城居民，參與研究，為曙光城發展，共同做出努力。
身體恢復健康，腦部開發加大，藥物開發，魔藥研究。
等等方面，讓曙光城日新月異。
傍晚。
姜然來到神殿外。
史密斯，西塞羅，思蒂梵弗，雷茲都在。
曙光城一方，亞力德羅，瑪爾塔，霍蘭德祭司。
同時，又增加幾位新人。
至高議會，三位高層，兩位是亞力德羅常年的副手，協助他處理政務。
兩位老人家，亨特和里維拉。
以及一位年輕人，安博爾德，代表年輕力量。
神殿方面，也有兩位神官，參與會議。
一位年輕人，姜然認識，有過一次合作。
布拉納神官。
另一位女神官阿什利。
眾人或坐或站，圍在一起，在神像前方，寓意在女神的注視下。
姜然主導會議。
「開始吧，這次會議目的，相信大家都清楚。」
「『禍亂之霧』越來越不安份，因此，我們打算，前往『至暗走廊』，進行探索，最終目的，是希望將『禍亂之霧』的威脅，降至最低。」
「最好是能夠將其消滅。」
「當然，最終目的，目前開來，有點像癲狂著的囈語，但希望還是要有的。」
「大家有什麼想說的，一起說說吧。」
姜然說完，看向眾人。
西塞羅最先說道：
「約翰，我們這邊的工作，已經交接完成。」
「『魔力熔爐』的基礎設計，完成後，已經和實驗室進行交接，如果以後，他們有能力進行建造，或許可以為『魔法陣』源源不斷的提供充足魔力。」
「關於城市發展與管理，我們也已經與至高議會的諸位高層，進行過討論，希望能為他們管理曙光城，有所幫助。」
「神秘學方面，我們也已經神殿的諸位神官，進行過補充，希望對他們有所幫助。」
「魔法陣的檢查，以及使用，維護等等問題，思蒂梵弗也做了通知，目前情況，只要根據手冊，進行檢查，日常維護，就不會有問題。」
姜然聽著，輕輕點頭。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兩位老人家辦事，他最放心。
曙光城的建設，一團糟的時候，唯有西塞羅能夠力挽狂瀾。
作為治理一國的重臣，治理一座僅有數百人的小城，著實殺雞用牛刀。
史慕斯和雷茲，屬於戰鬥人員。
整天喝大酒，就聽史密斯聊起他的航海故事。
對於從未離開東大陸，生存在污染當中的雷茲而言，眼神中，是無限的憧憬。
亞力德羅隨後說道：
「議會這邊，我已經和亨特，進行交接。」
「最近半個月，經過幾次會議，我也將要離開的消息，通知下去，人員部署，也做了調整。」
「等我離開後，他們會將曙光城帶領到更好的將來。」
至高議會人數不多，但在最接近半年以來。
曙光城居民意識覺醒，至高議會人數，迅速增加，各種意識，像是雨後野草，瘋狂生長。
有些甚至非常危險。
這給至高議會的管理，造成極大麻煩。
姜然也參與幾場辯論。
他相信，這樣的爭執，不會消失，甚至會在曙光城整個未來，越來越激烈。
純粹的理念爭論，變成權力之爭。
這在整個人類文明當中，屢見不鮮。
霍蘭德祭司，輕聲說道：
「這一次探索，我會過去，老師會留下，保證曙光城的安全，她一個幾人相當於三位A級戰力。」
「面對黑獸攻擊，老師要比我更有用。」
瑪爾塔忍著傷心。
這是她們認真商量後的結果。
如果一定有人死亡，就沒必要是瑪爾塔，如今的瑪爾塔，對於曙光城的價值，要比霍蘭德祭司大。
雖說人的價值，不應該量化。
可東大陸的環境，不得不量化，每個人都要發揮到最大。
瑪爾塔也清楚，她的學生，又要離開她了。
前不久，剛得到詹森的消息，確認詹森的死亡。
即使所有人都清楚，詹森死亡，可真的得到確認，還是難免傷感。
霍蘭德祭司，不僅是瑪爾塔的學生，還是她在曙光城最後一位熟人。
如果霍蘭德祭司離開，也就意味著，瑪爾塔記憶中所有熟悉的人，全部消失。
那她在這個世界上，就成了真正孤獨的人。
這樣傷感局面，瑪爾塔經歷不止一次。
霍蘭德祭司，同樣經歷過。
姜然能夠理解，做出這個決定，她們都非常痛苦。
姜然言簡意賅，說道：
「那就這樣吧，時間定在明天早上，禱告儀式結束，我們就要離開，進入『至暗走廊』。」
「希望我們大家，運氣都能好一點。」
這次並不像是一次會議，更是行動之前的簡單碰面。
具體計劃，大家都非常清楚。
最大的難題，在如何通過『至暗走廊』。
說到這個，姜然心裡也沒底。
「那好，諸位，就先這樣，我們明天見。」
姜然說完起身，並不拖拉。
之後，姜然來到城牆上，眺望遠處，獨自一個喝著酒，尼亞坐在一旁，舔著爪子。
史密斯和雷茲，兩位酒友，就如酒館，跟工作一天的居民，喝酒聊天。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也在做著各自的準備。
亞力德羅並不放心，進行最後一次會議，並正式告知，他將離開。
神殿內。
瑪爾塔和霍蘭德祭司，跪拜在神像前，虔誠禱告，像以往每一次那樣。
即使知道，將要面對什麼。
無論是怎樣的心情，時間都在一分一秒中度過。
當第一縷朝陽，灑落在曙光城。
神殿內部，聚集了所有人。
眾人祈禱著，希望這位庇護了他們無數年的神明，能不庇護姜然他們。
禱告結束。
姜然，史密斯，西塞羅，思蒂梵弗，雷茲，亞力德羅和霍蘭德祭司，站在神殿前。
隨著史密斯召喚出『夏洛特號』。
眾人登船。
『夏洛特號』將帶著他們，離開曙光城。
霍蘭德祭司，與瑪爾塔不舍告別。
姜然站在甲板上，大聲道：
「走吧。」
在曙光城居民的目光中，『夏洛特號』升空，越過城牆，岩石高牆，消失在曙光城居民的視線當中。
史密斯站在舵手位，操控航向。
外面，黑色河水，衝擊著岩石高牆。
一次次攻擊，一次次修復。
就好似一場吳剛伐桂。
好似一場沒有結果的相互折磨。
姜然展開一張精密地圖，說道：
「根據地圖顯示，半小時後，我們將到達『至暗走廊』的影響範圍。」
「之後，就需要進入，相信大家，都明白這趟航行危險，請大家在無論發生任何特殊情況下，都保持理智。」
「祝我們好運。」
『夏洛特號』告訴航向。
望向下方，地面上，黑色河水，將所有土地淹沒，看不到任何生機。
半小時後。
姜然幾人，都感受到空間之中的污染，空間引發的扭曲。
他們的意志，忍受折磨。
不過還好，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實力夠強，能夠抵擋得住。
姜然深吸口氣，望著河谷一處，嚴肅說道：
「我們到了。」
『至暗走廊』，出現在姜然的視線之中。
視線中，姜然看到的，是一片混亂，不斷扭曲，產生空間旋渦，黑洞一般的存在。
極致黑暗，讓人從心中生出反感，身體本能厭惡的存在。
一切事物，出現在附近，都有可能遭到腐蝕。
就連光線，也無法掙脫。
眾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至暗走廊』。
短短几十秒，一些人眼睛，布滿血色，受到嚴重侵蝕。
霍蘭德祭司，拄著手杖，神色激動。
她知道『至暗走廊』，或者說，她的一生，都在想著這個地方。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注視著。
亞力德羅身體繃緊，本能的坑距。
姜然詢問道：
「都還好嗎？」
「沒問題，繼續吧。」
眾人紛紛說道。
姜然看向史密斯船長，輕輕點頭。
史密斯大笑著，轉動舵輪，大聲道：
「啟航，撞擊。」
姜然突然後悔了。
史密斯不愧是海盜船長，行事風格，簡單狂野。
駕駛『夏洛特號』，居然直接撞擊『至暗走廊』，真是一點後悔的餘地都不給。
史密斯的瘋狂行徑之下。
眾人緊張抓緊船體。
『夏洛特號』與『至暗走廊』，越來越近。
眨眼間，近在咫尺。
史密斯大聲道：
「撞擊。」
夏洛特號撞向至暗走廊。
毫無聲音，也並未波動。
就像是一根樹枝，插進水中，水面上，出現簡單的漣漪。
他們的重擊，也是這樣。
姜然感覺到，好似進入水中。
短暫窒息感，很快過去，等他恢復清醒，整個過程，仿佛還沒過去一秒鐘。
『夏洛特號』分崩離析。
船上眾人，也在『至暗走廊』之中，四散消失。
姜然感覺自己飄在空中。
下墜感突然加速，幾秒鐘後，姜然腳下，終於有踩在地面上的感覺。
姜然望向四周，並未驚慌，確認身體情況。
「還好，身體沒有跟著分崩離析，真是一個粗暴的船長，讓人頭痛。」
姜然觀察著，自語道：
「這就是『至暗走廊』內部？」
姜然感到疑惑。
灰霧瀰漫，剝離空間與時間，眾神領域。
灰霧之中，隱藏著許多未知，強大的，恐怖的不可名狀存在。
「怪不得，這種鬼地方，真的是人類，可以進入的嗎？」
姜然都不由緊張。
此刻手中，緊握『懷表』，成了他最大的依仗。
手指上，帶著『生命枝芽』。
有一隻手，握著『銀之匙』。
姜然閉上眼睛，藉助魔法器具，尋找方向，他實在不想，剛走兩步，就被某個強大存在糾纏住。
突然，姜然猛地睜開眼睛。
姜然眼睛中，流露出驚恐，緊咬牙關，身體顫慄。
恐懼瀰漫，籠罩著他，讓他不自主的陷入混亂的深淵。
「怎麼會這麼倒霉。」
姜然僵在原地，身體無法動彈，被灰霧中，某種強大力量禁錮住。
幾秒後，那股力量，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猛地收回去，躲閃姜然。
呼。
姜然幾個深呼吸後，冷汗直流。
他不敢確定，但對方，絕對是『近神者』，甚至是神明。
姜然慶幸，他活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懷表』，姜然陷入沉思，片刻後，無語笑道：
「你可真夠臭名昭著。」
姜然鬆口氣，站在神殿，仰望那尊高大、古老的神像。
東大陸的歷史，早已在「禍亂之霧」降臨，在大霧中，消失殆盡。
「當歷史斷層，人類文明，岌岌可危，曙光城或許就是最後的火種。」
姜然沒有回頭，聽聲音，他知道是瑪爾塔。
「終北大陸上，也發生過歷史斷層，你應該了解，西塞羅先生，所處的時代，與我們所處的科技時代，相差6000年，對於他那個時代，為何滅亡，至今歷史學家，仍是爭論不休。」
瑪爾塔站在神像，神色莊重，眼神中，滿是虔誠。
「約翰先生的意思是說，曙光城，即便在歷史斷層中，仍然存在生存的機會，人類文明的火種，會繼續萌芽，像終北大陸那樣，發展出現代的歷史。」
姜然望著神像，輕聲道：
「或許吧，最起碼，這個期望，是可以去想的。」
瑪爾塔虔誠低語，低頭禱告。
「偉大的神啊，命運擺渡者，希望與未來，洞察一切的女神。」
「祈求您，聆聽微弱的呼救，我們是您最虔誠的信徒，千百年來的指引，希望您，指引我們未來的方向，庇佑您的信徒。」
姜然仰望神像，他從未質疑曙光城信奉的『曙光女神』。
他相信『曙光女神』，在曙光城最脆弱時，庇護著，指引者，提供過幫助。
『曙光女神』在曙光城居民的理解之中。
代表希望。
瑪爾塔和霍蘭德祭司，給他解釋，這位女神，代表著『命運』。
可以理解為『命運女神』。
撥弄命運的秒針，庇護曙光城，在一次次危機之中，安然度過。
姜然手指摩挲著懷表，走出神殿。
空氣清新，陽光燦爛。
姜然伸了個懶腰，摸著尼亞的腦袋，輕聲道：
「要留下來嗎？」
喵。
「好，那就一起，『神祇』又不是沒見過。」
一個月後。
姜然和曙光城居民，參與研究，為曙光城發展，共同做出努力。
身體恢復健康，腦部開發加大，藥物開發，魔藥研究。
等等方面，讓曙光城日新月異。
傍晚。
姜然來到神殿外。
史密斯，西塞羅，思蒂梵弗，雷茲都在。
曙光城一方，亞力德羅，瑪爾塔，霍蘭德祭司。
同時，又增加幾位新人。
至高議會，三位高層，兩位是亞力德羅常年的副手，協助他處理政務。
兩位老人家，亨特和里維拉。
以及一位年輕人，安博爾德，代表年輕力量。
神殿方面，也有兩位神官，參與會議。
一位年輕人，姜然認識，有過一次合作。
布拉納神官。
另一位女神官阿什利。
眾人或坐或站，圍在一起，在神像前方，寓意在女神的注視下。
姜然主導會議。
「開始吧，這次會議目的，相信大家都清楚。」
「『禍亂之霧』越來越不安份，因此，我們打算，前往『至暗走廊』，進行探索，最終目的，是希望將『禍亂之霧』的威脅，降至最低。」
「最好是能夠將其消滅。」
「當然，最終目的，目前開來，有點像癲狂著的囈語，但希望還是要有的。」
「大家有什麼想說的，一起說說吧。」
姜然說完，看向眾人。
西塞羅最先說道：
「約翰，我們這邊的工作，已經交接完成。」
「『魔力熔爐』的基礎設計，完成後，已經和實驗室進行交接，如果以後，他們有能力進行建造，或許可以為『魔法陣』源源不斷的提供充足魔力。」
「關於城市發展與管理，我們也已經與至高議會的諸位高層，進行過討論，希望能為他們管理曙光城，有所幫助。」
「神秘學方面，我們也已經神殿的諸位神官，進行過補充，希望對他們有所幫助。」
「魔法陣的檢查，以及使用，維護等等問題，思蒂梵弗也做了通知，目前情況，只要根據手冊，進行檢查，日常維護，就不會有問題。」
姜然聽著，輕輕點頭。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兩位老人家辦事，他最放心。
曙光城的建設，一團糟的時候，唯有西塞羅能夠力挽狂瀾。
作為治理一國的重臣，治理一座僅有數百人的小城，著實殺雞用牛刀。
史慕斯和雷茲，屬於戰鬥人員。
整天喝大酒，就聽史密斯聊起他的航海故事。
對於從未離開東大陸，生存在污染當中的雷茲而言，眼神中，是無限的憧憬。
亞力德羅隨後說道：
「議會這邊，我已經和亨特，進行交接。」
「最近半個月，經過幾次會議，我也將要離開的消息，通知下去，人員部署，也做了調整。」
「等我離開後，他們會將曙光城帶領到更好的將來。」
至高議會人數不多，但在最接近半年以來。
曙光城居民意識覺醒，至高議會人數，迅速增加，各種意識，像是雨後野草，瘋狂生長。
有些甚至非常危險。
這給至高議會的管理，造成極大麻煩。
姜然也參與幾場辯論。
他相信，這樣的爭執，不會消失，甚至會在曙光城整個未來，越來越激烈。
純粹的理念爭論，變成權力之爭。
這在整個人類文明當中，屢見不鮮。
霍蘭德祭司，輕聲說道：
「這一次探索，我會過去，老師會留下，保證曙光城的安全，她一個幾人相當於三位A級戰力。」
「面對黑獸攻擊，老師要比我更有用。」
瑪爾塔忍著傷心。
這是她們認真商量後的結果。
如果一定有人死亡，就沒必要是瑪爾塔，如今的瑪爾塔，對於曙光城的價值，要比霍蘭德祭司大。
雖說人的價值，不應該量化。
可東大陸的環境，不得不量化，每個人都要發揮到最大。
瑪爾塔也清楚，她的學生，又要離開她了。
前不久，剛得到詹森的消息，確認詹森的死亡。
即使所有人都清楚，詹森死亡，可真的得到確認，還是難免傷感。
霍蘭德祭司，不僅是瑪爾塔的學生，還是她在曙光城最後一位熟人。
如果霍蘭德祭司離開，也就意味著，瑪爾塔記憶中所有熟悉的人，全部消失。
那她在這個世界上，就成了真正孤獨的人。
這樣傷感局面，瑪爾塔經歷不止一次。
霍蘭德祭司，同樣經歷過。
姜然能夠理解，做出這個決定，她們都非常痛苦。
姜然言簡意賅，說道：
「那就這樣吧，時間定在明天早上，禱告儀式結束，我們就要離開，進入『至暗走廊』。」
「希望我們大家，運氣都能好一點。」
這次並不像是一次會議，更是行動之前的簡單碰面。
具體計劃，大家都非常清楚。
最大的難題，在如何通過『至暗走廊』。
說到這個，姜然心裡也沒底。
「那好，諸位，就先這樣，我們明天見。」
姜然說完起身，並不拖拉。
之後，姜然來到城牆上，眺望遠處，獨自一個喝著酒，尼亞坐在一旁，舔著爪子。
史密斯和雷茲，兩位酒友，就如酒館，跟工作一天的居民，喝酒聊天。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也在做著各自的準備。
亞力德羅並不放心，進行最後一次會議，並正式告知，他將離開。
神殿內。
瑪爾塔和霍蘭德祭司，跪拜在神像前，虔誠禱告，像以往每一次那樣。
即使知道，將要面對什麼。
無論是怎樣的心情，時間都在一分一秒中度過。
當第一縷朝陽，灑落在曙光城。
神殿內部，聚集了所有人。
眾人祈禱著，希望這位庇護了他們無數年的神明，能不庇護姜然他們。
禱告結束。
姜然，史密斯，西塞羅，思蒂梵弗，雷茲，亞力德羅和霍蘭德祭司，站在神殿前。
隨著史密斯召喚出『夏洛特號』。
眾人登船。
『夏洛特號』將帶著他們，離開曙光城。
霍蘭德祭司，與瑪爾塔不舍告別。
姜然站在甲板上，大聲道：
「走吧。」
在曙光城居民的目光中，『夏洛特號』升空，越過城牆，岩石高牆，消失在曙光城居民的視線當中。
史密斯站在舵手位，操控航向。
外面，黑色河水，衝擊著岩石高牆。
一次次攻擊，一次次修復。
就好似一場吳剛伐桂。
好似一場沒有結果的相互折磨。
姜然展開一張精密地圖，說道：
「根據地圖顯示，半小時後，我們將到達『至暗走廊』的影響範圍。」
「之後，就需要進入，相信大家，都明白這趟航行危險，請大家在無論發生任何特殊情況下，都保持理智。」
「祝我們好運。」
『夏洛特號』告訴航向。
望向下方，地面上，黑色河水，將所有土地淹沒，看不到任何生機。
半小時後。
姜然幾人，都感受到空間之中的污染，空間引發的扭曲。
他們的意志，忍受折磨。
不過還好，他們都不是普通人，實力夠強，能夠抵擋得住。
姜然深吸口氣，望著河谷一處，嚴肅說道：
「我們到了。」
『至暗走廊』，出現在姜然的視線之中。
視線中，姜然看到的，是一片混亂，不斷扭曲，產生空間旋渦，黑洞一般的存在。
極致黑暗，讓人從心中生出反感，身體本能厭惡的存在。
一切事物，出現在附近，都有可能遭到腐蝕。
就連光線，也無法掙脫。
眾人站在甲板上，眺望『至暗走廊』。
短短几十秒，一些人眼睛，布滿血色，受到嚴重侵蝕。
霍蘭德祭司，拄著手杖，神色激動。
她知道『至暗走廊』，或者說，她的一生，都在想著這個地方。
這還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注視著。
亞力德羅身體繃緊，本能的坑距。
姜然詢問道：
「都還好嗎？」
「沒問題，繼續吧。」
眾人紛紛說道。
姜然看向史密斯船長，輕輕點頭。
史密斯大笑著，轉動舵輪，大聲道：
「啟航，撞擊。」
姜然突然後悔了。
史密斯不愧是海盜船長，行事風格，簡單狂野。
駕駛『夏洛特號』，居然直接撞擊『至暗走廊』，真是一點後悔的餘地都不給。
史密斯的瘋狂行徑之下。
眾人緊張抓緊船體。
『夏洛特號』與『至暗走廊』，越來越近。
眨眼間，近在咫尺。
史密斯大聲道：
「撞擊。」
夏洛特號撞向至暗走廊。
毫無聲音，也並未波動。
就像是一根樹枝，插進水中，水面上，出現簡單的漣漪。
他們的重擊，也是這樣。
姜然感覺到，好似進入水中。
短暫窒息感，很快過去，等他恢復清醒，整個過程，仿佛還沒過去一秒鐘。
『夏洛特號』分崩離析。
船上眾人，也在『至暗走廊』之中，四散消失。
姜然感覺自己飄在空中。
下墜感突然加速，幾秒鐘後，姜然腳下，終於有踩在地面上的感覺。
姜然望向四周，並未驚慌，確認身體情況。
「還好，身體沒有跟著分崩離析，真是一個粗暴的船長，讓人頭痛。」
姜然觀察著，自語道：
「這就是『至暗走廊』內部？」
姜然感到疑惑。
灰霧瀰漫，剝離空間與時間，眾神領域。
灰霧之中，隱藏著許多未知，強大的，恐怖的不可名狀存在。
「怪不得，這種鬼地方，真的是人類，可以進入的嗎？」
姜然都不由緊張。
此刻手中，緊握『懷表』，成了他最大的依仗。
手指上，帶著『生命枝芽』。
有一隻手，握著『銀之匙』。
姜然閉上眼睛，藉助魔法器具，尋找方向，他實在不想，剛走兩步，就被某個強大存在糾纏住。
突然，姜然猛地睜開眼睛。
姜然眼睛中，流露出驚恐，緊咬牙關，身體顫慄。
恐懼瀰漫，籠罩著他，讓他不自主的陷入混亂的深淵。
「怎麼會這麼倒霉。」
姜然僵在原地，身體無法動彈，被灰霧中，某種強大力量禁錮住。
幾秒後，那股力量，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猛地收回去，躲閃姜然。
呼。
姜然幾個深呼吸後，冷汗直流。
他不敢確定，但對方，絕對是『近神者』，甚至是神明。
姜然慶幸，他活了下來。
看著手中的『懷表』，姜然陷入沉思，片刻後，無語笑道：
「你可真夠臭名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