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白絮城的黑暗一面
回到白絮城。
時間已是下午。
卡維澤帶著姜然他們，進入一家當地的飯館。
卡維澤為他點了當地美食，最好的酒水。
這些東西，在白絮城，算是奢侈品。
物資雖說算不上貧乏，但每一粒糧食，都彌足珍貴。
釀酒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卡維澤給姜然他們，介紹當地的朋友。
「幾位先生，這是我們最好的醫師，尊敬又美麗的帕梅拉女士。」
「還有這位，道林先生，我們白絮城公認最厲害的鐵匠，沒有他鍛造不了的裝備。」
「對了，還有我們的寶藏，斯皮爾曼先生，他是一位演員，是我們白絮城，最厲害的演員之一。」
「…………」
「……」
即便白絮城的生存環境，並不好，但在居民的氛圍，倒是讓姜然他們，感到意外。
非常的美好和諧。
從他們的眼神中，看不到恐懼。
姜然認真想想，或許跟他們出生以來，就要面對的生存考驗有關。
只可惜，由於語言問題，交流不方便，不然一定要好好聊聊。
大家一起吃東西，喝酒，唱著古老，姜然他們難以聽懂的歌謠。
一直持續到深夜。
從飯館離開，夜色中，卡維澤帶著他們去往住的地方。
姜然望向夜空，皎潔的月光，灑落在白絮城。
空氣中，聖樹的種子，如同一個個小精靈，飄動著。
之後，回到住處。
姜然坐在椅子上，抱著尼亞，望著月亮。
似乎這裡的月亮，抵不住『紅月』，總會露出一絲月牙。
姜然非常好奇。
望向遠處，白絮城十分安靜，。
資源匱乏，夜晚只有少數地方，還亮著燈光。
「這樣一座城市，他們艱難求生，到最後，到場又為了什麼？」
嘭！
整座島嶼，發生輕微地震。
遠處火山，發生一次小規模噴發。
猩紅的岩漿，從火山口噴出。
姜然發現，即便突然發生如此惡劣的自然災害。
白絮城的居民，並未太驚慌。
大家還是該睡覺的睡覺。
並沒有人驚慌失措離開房間。
這種反應，讓姜然看的直皺眉。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在研究，今天收集的植物和動物樣本。
他們在姜然這邊，學到不少現代科學的檢驗方法。
西塞羅的『魔法師』能力，以及黑魔法，古代魔藥學，即使在這種環境下，想要做研究，也並不算困難。
史密斯好似喝的大醉，他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大家都很開心。
梅耶莫達爾坐在房間裡冥想。
瑪爾塔則是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突然的地震，驚到他們。
姜然望向遠處，眼睛微眯，黑暗中，有人在快速穿梭。
那人腳步很快，在複雜的城市街道中，快速移動，看情況，他應該很熟悉。
這種漆黑環境，如果對環境不了解，很容易迷路。
讓姜然感到好奇的，這種行為的人，不止一個。
半小時內，陸陸續續，姜然注意到3、4個。
這讓他不免好奇，身影消失，跟了上去。
不多時，姜然就找到對方的集會地點。
周圍黑漆漆，看不見絲毫光亮，只能聽到聲音，一些人故意將聲音做了處理。
可在姜然眼中，他們就像是站在500瓦大燈泡下似的。
看的非常清楚。
姜然很好奇，他們是要做什麼？
真有意思，表面祥和穩定時的白絮城。夜幕下，還有另一個樣子。
看來不是所有人，都滿足這種現狀。
很可惜，姜然對於古神語，聽的不是很懂，只能進行錄音。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能夠記錄聲音的物品。
集會時間並不長，大概有半小時。
隨後，總共十幾人，四散離開。
姜然觀察著。
「難道白絮城的高層，不清楚嗎？」
姜然想了想，自我反駁道：
「不可能，他們這些人，大多是普通人，能力有限。」
「就算他們武裝起義，也很快被鎮壓。」
「可……他們還是發展起來，十多個人，有序進入，有序離開。看來不是第一次集會，是有計劃，有組織的。」
「超有意思。」
姜然跟跟了幾個人。
沒走多遠，姜然面前停下一顆種子。
潔白的聖樹種子，停在姜然前面。
姜然倍感意外，琢磨了一下，從原地消失。
回到住處。
姜然找到思蒂梵弗，將見到的，以及錄音放出來，讓他來翻譯。
經過翻譯，姜然和眾人，大致了解了這次集會的內容。
這是一個叫做『夜潮』的組織。
他們分別用數字代替各自的身份。
從眾人的談話之中，姜然他們發現，數字越靠前，所擁有的的身份和地位越高。
他們這次機會，居然是因為姜然他們的到來。
姜然輕聲道：
「他們的這次匆忙集會，是因我們。」
「他們想要利用我們，趁著這次機會，將白絮城改變。」
「我去，他們這是要政變啊？」
「搞不了，搞不了。」
「這群人也太瘋狂了。」
西塞羅面露沉思，分析道：
「他們並不是第一天存在，那麼，他們的目的，也是不是短時間內想出來的。」
「或許在以前，白絮城就發生過一些不為外人知的事情。」
思蒂梵弗說道：
「這很正常，白絮城的這種環境，面臨生存高壓。」
「本來無處不在的污染，都足以讓人發瘋，加上這種生存環境，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
「許多人，都還在為了填飽肚子，能夠活著見到太陽，拼命努力。」
「出現問題，才是正常。」
「但是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問題。」
「這才是最奇怪的。」
史密斯突然說道：
「是高壓，心理上的高壓。」
「他們的生存壓力，和生存成本，造成的巨大壓力。」
「這種壓力，不管有沒有統治階層，都無法改變。」
「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只能被迫接受。」
姜然想了想，白絮城的祥和，不是假的，但是，這種祥和並不美好。
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妥協。
他們認命了。
他們奔赴美好，可局限在這座島嶼上，就像是一座天然監獄，無論他們如何努力，似乎都沒有結果。
姜然自語道：
「可還是有些人，想要做出改變。」
「即便有些想法很瘋狂。」
姜然幾人，轉頭看向梅耶莫達爾。
姜然詢問道：
「你有什麼想法？」
梅耶莫達爾反應平靜，即使他聽見了。
『聖樹』淨化，或許可以成功，但白絮城的那些人，是否是這麼想的，那可就說不準了。
梅耶莫達爾平靜說道：
「我當然沒問題，只要他們能夠給想要的，他們願意付出代價。」
姜然明白了。
「莫達爾，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不過，我還是要勸你冷靜，如果你失控了，我也會想盡辦法，將你抹除。」
梅耶莫達爾毫不在意。
『夜潮』的集會中，還聊到一件事。
關於『聖樹』，也關於一條『半神路徑』。
通過能量吞噬『畸變物』，保證靈魂的完整，不被污染，達到獲取超出人類認知的力量。
他們的交談中，對這條『半神路徑』起了一個名字。
『災厄領主』。
根據他們的猜測，『災厄領主』的存在，就是為了探索東大陸。
東大陸的惡劣情況，也就『災厄領域』的某些特性，才有可能長時間滯留。
姜然看了看梅耶莫達爾。
他知道，這傢伙非常動心。
迫不及待想要參加『淨化』。
只不過，有一個小問題。
白絮城不會這麼好心的幫他。
『夜潮』想要這股力量。
那白絮城高層，難道就不會想要嗎？
姜然很好奇，大家都這麼玩火，玩到最後，真的還能收場？
姜然也在為眾人默哀。
把梅耶莫達爾看做小點心，你們是不要命了。
就算姜然他們沒能提前知道。
可能那又怎麼樣？
梅耶莫達爾是那麼容易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嗎？
之後幾天，白絮城一直很安靜。
姜然他們，跟馬默多，大祭司福克斯，有了幾次接觸，從他們身上，看不出惡意。
倒是『夜潮』的人，行動密切。
姜然他們，在了解白絮城的風土人情的同時，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跟白絮城的醫師，大祭司福克斯，商討了一些專業性的問題。
比如針對污染的問題。
白絮城數個世紀以來，積累了不少經驗。
雙方交流討論。
姜然，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又在進行研究。
白絮城的醫院，人滿為患。
姜然他們的免費為居民進行治療。
許多他們聞所未聞的魔藥，對他們的治療，非常的好。
經過兩天的坐診，姜然他們發現，白絮城的居民，雖說沒有發生太嚴重的疾病，但是小問題很多。
姜然做了統計，大概有上百種小疾病。
許多還是部分身體器官的畸變。
都不是很嚴重，但幾乎所有人都有。
這還是在『聖樹』的庇護下，否則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深夜。
姜然，西塞羅，思蒂梵弗，女醫師帕梅拉，以及大祭司的學生，在一起討論。
帕梅拉非常擔憂，作為白絮城的醫師，維護居民的身體的健康，是她的責任。
但一直以來，由於醫療條件太差。
治療手段貧乏，導致許多問題，都很難被發現，更不要說被治療。
思蒂梵弗認真分析說道：
「既然已經發現問題，面對這種情況，基本上是兩步方案。」
「一步是治療，另一步是預防。」
「治療方面，我們確實可以做到。」
「但問題是，我們應該如何教會你們。」
「只要污染存在，這種情況，就不會消失。之後等我們離開，你們也要學會去治療這一類問題。」
關於器官病變，姜然自然清楚，以現代醫療技術，並不是很困難，通過外科手術，將病變部位摘除。
那麼使用人造器官，進行替代，也並不是問題。
姜然很犯愁，陷入沉思。
白絮城的問題，還是物資匱乏。
即使整座島鏈，看著鬱鬱蔥蔥，有著大量植物，很適合發展魔藥學。
但這裡的污染不解決，還是無法解決。
姜腦海中，形成一套方案，不過想要實現，太過匪夷所思。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這麼多問題都想要解決，並不容易，慢慢解決吧。」
「明天的事情更重要，大家先休息，等明天的事情結束，我們再繼續。」
「正好我也要好好考慮，想要讓白絮城發展的更好，還是要先解決污染，如果沒有更好的生存空間，一切也都是白扯。」
幾人分開。
姜然他們回到住處。
醫師帕梅拉則是繼續研究病例。
姜然他們展現的醫學水平，讓帕梅拉慚愧，在他們面前，她這位白絮城最好的醫師，就像是還沒畢業的小學生。
翌日。
朝陽升起。
溫暖的陽光，照亮正在白絮城。
吃完早餐，房間外，白絮城的一眾高層，出現不少。
馬默多，身邊跟著兩位B級。
大祭司福克斯並未出現。
馬默多打招呼道：
「幾位朋友，最近幾天過的還好嗎？」
姜然微笑著回應。
「非常好，馬默多先生，感謝白絮城的款待，我們終生難忘。」
馬默多大量眾人，輕輕點頭道：
「諸位先生，請跟我來吧。福克斯祭司，在等待我們、」
「我相信諸位，也想更早治療好你們的朋友。」
姜然微笑道：
「當然，麻煩你們了。」
馬默多說道：
「請跟我們來吧。」
一大早上，白絮城的街道上，早就出現不少人，他們觀望著，似乎對梅耶莫達爾的淨化，十分關切。
不多時。
姜然他們，在馬默多的帶領下，進入白絮城的核心區域。
一處更加神聖，更加純淨的區域。
開啟那扇金屬大門，眾人走進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棵神話中的『聖樹』。
三層樓高的大樹，平靜的生長。
樹幹，枝條和葉子，散發著螢光。
從聖樹上，一顆顆種子，脫離之後，飛向空中，飄出圍牆，最終會飄到什麼地方，無人可知。
或許，過不了多久，那些脆弱的種子，抵抗不住污染，最終會墜落，死亡。
是否能夠發芽，或許還要等待。
姜然走近，望著那棵聖樹，陷入沉思。
這棵聖樹，和南大陸的那棵十分相似，但問題是，他面前的這棵，似乎存在問題。
時間已是下午。
卡維澤帶著姜然他們，進入一家當地的飯館。
卡維澤為他點了當地美食，最好的酒水。
這些東西，在白絮城，算是奢侈品。
物資雖說算不上貧乏，但每一粒糧食，都彌足珍貴。
釀酒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卡維澤給姜然他們，介紹當地的朋友。
「幾位先生，這是我們最好的醫師，尊敬又美麗的帕梅拉女士。」
「還有這位，道林先生，我們白絮城公認最厲害的鐵匠，沒有他鍛造不了的裝備。」
「對了，還有我們的寶藏，斯皮爾曼先生，他是一位演員，是我們白絮城，最厲害的演員之一。」
「…………」
「……」
即便白絮城的生存環境，並不好，但在居民的氛圍，倒是讓姜然他們，感到意外。
非常的美好和諧。
從他們的眼神中，看不到恐懼。
姜然認真想想，或許跟他們出生以來，就要面對的生存考驗有關。
只可惜，由於語言問題，交流不方便，不然一定要好好聊聊。
大家一起吃東西，喝酒，唱著古老，姜然他們難以聽懂的歌謠。
一直持續到深夜。
從飯館離開，夜色中，卡維澤帶著他們去往住的地方。
姜然望向夜空，皎潔的月光，灑落在白絮城。
空氣中，聖樹的種子，如同一個個小精靈，飄動著。
之後，回到住處。
姜然坐在椅子上，抱著尼亞，望著月亮。
似乎這裡的月亮，抵不住『紅月』，總會露出一絲月牙。
姜然非常好奇。
望向遠處，白絮城十分安靜，。
資源匱乏，夜晚只有少數地方，還亮著燈光。
「這樣一座城市，他們艱難求生，到最後，到場又為了什麼？」
嘭！
整座島嶼，發生輕微地震。
遠處火山，發生一次小規模噴發。
猩紅的岩漿，從火山口噴出。
姜然發現，即便突然發生如此惡劣的自然災害。
白絮城的居民，並未太驚慌。
大家還是該睡覺的睡覺。
並沒有人驚慌失措離開房間。
這種反應，讓姜然看的直皺眉。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在研究，今天收集的植物和動物樣本。
他們在姜然這邊，學到不少現代科學的檢驗方法。
西塞羅的『魔法師』能力，以及黑魔法，古代魔藥學，即使在這種環境下，想要做研究，也並不算困難。
史密斯好似喝的大醉，他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大家都很開心。
梅耶莫達爾坐在房間裡冥想。
瑪爾塔則是不知道在思索什麼。
突然的地震，驚到他們。
姜然望向遠處，眼睛微眯，黑暗中，有人在快速穿梭。
那人腳步很快，在複雜的城市街道中，快速移動，看情況，他應該很熟悉。
這種漆黑環境，如果對環境不了解，很容易迷路。
讓姜然感到好奇的，這種行為的人，不止一個。
半小時內，陸陸續續，姜然注意到3、4個。
這讓他不免好奇，身影消失，跟了上去。
不多時，姜然就找到對方的集會地點。
周圍黑漆漆，看不見絲毫光亮，只能聽到聲音，一些人故意將聲音做了處理。
可在姜然眼中，他們就像是站在500瓦大燈泡下似的。
看的非常清楚。
姜然很好奇，他們是要做什麼？
真有意思，表面祥和穩定時的白絮城。夜幕下，還有另一個樣子。
看來不是所有人，都滿足這種現狀。
很可惜，姜然對於古神語，聽的不是很懂，只能進行錄音。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能夠記錄聲音的物品。
集會時間並不長，大概有半小時。
隨後，總共十幾人，四散離開。
姜然觀察著。
「難道白絮城的高層，不清楚嗎？」
姜然想了想，自我反駁道：
「不可能，他們這些人，大多是普通人，能力有限。」
「就算他們武裝起義，也很快被鎮壓。」
「可……他們還是發展起來，十多個人，有序進入，有序離開。看來不是第一次集會，是有計劃，有組織的。」
「超有意思。」
姜然跟跟了幾個人。
沒走多遠，姜然面前停下一顆種子。
潔白的聖樹種子，停在姜然前面。
姜然倍感意外，琢磨了一下，從原地消失。
回到住處。
姜然找到思蒂梵弗，將見到的，以及錄音放出來，讓他來翻譯。
經過翻譯，姜然和眾人，大致了解了這次集會的內容。
這是一個叫做『夜潮』的組織。
他們分別用數字代替各自的身份。
從眾人的談話之中，姜然他們發現，數字越靠前，所擁有的的身份和地位越高。
他們這次機會，居然是因為姜然他們的到來。
姜然輕聲道：
「他們的這次匆忙集會，是因我們。」
「他們想要利用我們，趁著這次機會，將白絮城改變。」
「我去，他們這是要政變啊？」
「搞不了，搞不了。」
「這群人也太瘋狂了。」
西塞羅面露沉思，分析道：
「他們並不是第一天存在，那麼，他們的目的，也是不是短時間內想出來的。」
「或許在以前，白絮城就發生過一些不為外人知的事情。」
思蒂梵弗說道：
「這很正常，白絮城的這種環境，面臨生存高壓。」
「本來無處不在的污染，都足以讓人發瘋，加上這種生存環境，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承受。」
「許多人，都還在為了填飽肚子，能夠活著見到太陽，拼命努力。」
「出現問題，才是正常。」
「但是表面上，看不出任何問題。」
「這才是最奇怪的。」
史密斯突然說道：
「是高壓，心理上的高壓。」
「他們的生存壓力，和生存成本，造成的巨大壓力。」
「這種壓力，不管有沒有統治階層，都無法改變。」
「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只能被迫接受。」
姜然想了想，白絮城的祥和，不是假的，但是，這種祥和並不美好。
更像是一種無奈的妥協。
他們認命了。
他們奔赴美好，可局限在這座島嶼上，就像是一座天然監獄，無論他們如何努力，似乎都沒有結果。
姜然自語道：
「可還是有些人，想要做出改變。」
「即便有些想法很瘋狂。」
姜然幾人，轉頭看向梅耶莫達爾。
姜然詢問道：
「你有什麼想法？」
梅耶莫達爾反應平靜，即使他聽見了。
『聖樹』淨化，或許可以成功，但白絮城的那些人，是否是這麼想的，那可就說不準了。
梅耶莫達爾平靜說道：
「我當然沒問題，只要他們能夠給想要的，他們願意付出代價。」
姜然明白了。
「莫達爾，我知道你想要做什麼。不過，我還是要勸你冷靜，如果你失控了，我也會想盡辦法，將你抹除。」
梅耶莫達爾毫不在意。
『夜潮』的集會中，還聊到一件事。
關於『聖樹』，也關於一條『半神路徑』。
通過能量吞噬『畸變物』，保證靈魂的完整，不被污染，達到獲取超出人類認知的力量。
他們的交談中，對這條『半神路徑』起了一個名字。
『災厄領主』。
根據他們的猜測，『災厄領主』的存在，就是為了探索東大陸。
東大陸的惡劣情況，也就『災厄領域』的某些特性，才有可能長時間滯留。
姜然看了看梅耶莫達爾。
他知道，這傢伙非常動心。
迫不及待想要參加『淨化』。
只不過，有一個小問題。
白絮城不會這麼好心的幫他。
『夜潮』想要這股力量。
那白絮城高層，難道就不會想要嗎？
姜然很好奇，大家都這麼玩火，玩到最後，真的還能收場？
姜然也在為眾人默哀。
把梅耶莫達爾看做小點心，你們是不要命了。
就算姜然他們沒能提前知道。
可能那又怎麼樣？
梅耶莫達爾是那麼容易被別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嗎？
之後幾天，白絮城一直很安靜。
姜然他們，跟馬默多，大祭司福克斯，有了幾次接觸，從他們身上，看不出惡意。
倒是『夜潮』的人，行動密切。
姜然他們，在了解白絮城的風土人情的同時，並不是什麼都沒做。
跟白絮城的醫師，大祭司福克斯，商討了一些專業性的問題。
比如針對污染的問題。
白絮城數個世紀以來，積累了不少經驗。
雙方交流討論。
姜然，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又在進行研究。
白絮城的醫院，人滿為患。
姜然他們的免費為居民進行治療。
許多他們聞所未聞的魔藥，對他們的治療，非常的好。
經過兩天的坐診，姜然他們發現，白絮城的居民，雖說沒有發生太嚴重的疾病，但是小問題很多。
姜然做了統計，大概有上百種小疾病。
許多還是部分身體器官的畸變。
都不是很嚴重，但幾乎所有人都有。
這還是在『聖樹』的庇護下，否則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深夜。
姜然，西塞羅，思蒂梵弗，女醫師帕梅拉，以及大祭司的學生，在一起討論。
帕梅拉非常擔憂，作為白絮城的醫師，維護居民的身體的健康，是她的責任。
但一直以來，由於醫療條件太差。
治療手段貧乏，導致許多問題，都很難被發現，更不要說被治療。
思蒂梵弗認真分析說道：
「既然已經發現問題，面對這種情況，基本上是兩步方案。」
「一步是治療，另一步是預防。」
「治療方面，我們確實可以做到。」
「但問題是，我們應該如何教會你們。」
「只要污染存在，這種情況，就不會消失。之後等我們離開，你們也要學會去治療這一類問題。」
關於器官病變，姜然自然清楚，以現代醫療技術，並不是很困難，通過外科手術，將病變部位摘除。
那麼使用人造器官，進行替代，也並不是問題。
姜然很犯愁，陷入沉思。
白絮城的問題，還是物資匱乏。
即使整座島鏈，看著鬱鬱蔥蔥，有著大量植物，很適合發展魔藥學。
但這裡的污染不解決，還是無法解決。
姜腦海中，形成一套方案，不過想要實現，太過匪夷所思。
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這麼多問題都想要解決，並不容易，慢慢解決吧。」
「明天的事情更重要，大家先休息，等明天的事情結束，我們再繼續。」
「正好我也要好好考慮，想要讓白絮城發展的更好，還是要先解決污染，如果沒有更好的生存空間，一切也都是白扯。」
幾人分開。
姜然他們回到住處。
醫師帕梅拉則是繼續研究病例。
姜然他們展現的醫學水平，讓帕梅拉慚愧，在他們面前，她這位白絮城最好的醫師，就像是還沒畢業的小學生。
翌日。
朝陽升起。
溫暖的陽光，照亮正在白絮城。
吃完早餐，房間外，白絮城的一眾高層，出現不少。
馬默多，身邊跟著兩位B級。
大祭司福克斯並未出現。
馬默多打招呼道：
「幾位朋友，最近幾天過的還好嗎？」
姜然微笑著回應。
「非常好，馬默多先生，感謝白絮城的款待，我們終生難忘。」
馬默多大量眾人，輕輕點頭道：
「諸位先生，請跟我來吧。福克斯祭司，在等待我們、」
「我相信諸位，也想更早治療好你們的朋友。」
姜然微笑道：
「當然，麻煩你們了。」
馬默多說道：
「請跟我們來吧。」
一大早上，白絮城的街道上，早就出現不少人，他們觀望著，似乎對梅耶莫達爾的淨化，十分關切。
不多時。
姜然他們，在馬默多的帶領下，進入白絮城的核心區域。
一處更加神聖，更加純淨的區域。
開啟那扇金屬大門，眾人走進去，映入眼帘的，是一棵神話中的『聖樹』。
三層樓高的大樹，平靜的生長。
樹幹，枝條和葉子，散發著螢光。
從聖樹上，一顆顆種子，脫離之後，飛向空中，飄出圍牆，最終會飄到什麼地方，無人可知。
或許，過不了多久，那些脆弱的種子，抵抗不住污染，最終會墜落，死亡。
是否能夠發芽，或許還要等待。
姜然走近，望著那棵聖樹，陷入沉思。
這棵聖樹，和南大陸的那棵十分相似，但問題是，他面前的這棵，似乎存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