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黃金祭台與東大陸
姜然過了好久，才冷靜下來。
能見到梅耶莫達爾，已經在挑戰他的認知。
在這裡，還能遇見位於6000年前的兩位老朋友，著實挑戰世界觀。
雖說在這個世界，世界觀隨時崩塌。
幾人坐下來，一起喝酒，吃著食物，西塞羅和思蒂梵弗的反應，看樣子，他們之間之前見過。
見過庫珀，姜然也不會覺得不可思議。
「西塞羅先生，思蒂梵弗先生，你們怎麼也被困在這裡了？」
大家倒上酒，圍坐在一起。
西塞羅和在筆記本上嶄新的性格差不多，嚴肅，威嚴。
相比之下，思蒂梵弗就顯的隨和，平易近人。
西塞羅喝了口酒，說道：
「我們不是被困在這裡，是主動留下來，對這裡的遺蹟，進行研究。」
姜然好奇詢問道：
「那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思蒂梵弗解釋道：
「當然是去往東大陸，我們已經無欲無求，剩下的人生，就要去做那些不曾做過的事情。」
姜然愕然道：
「啊，就你們兩位嗎？」
西塞羅說道：
「一開始並不是，我們組建了船隊，但出海之後，越靠近東大陸，遇上的危險越多，船隊遭受太多威脅，逐漸有人死亡，直到來到這裡，情況最糟糕，只剩我和思蒂梵弗，人員和船隻，都消失不見。」
「然後，我們就在這裡，發現了歷史遺蹟，似乎和東大陸有關聯，就先留在這邊進行研究。」
聽完兩人的回答，姜然還能說什麼呢。
人家是老年極限旅遊團，什麼危險就去什麼地方，簡直和史密斯一個尿性。
果不其然，史密斯對於所困的時間，毫不擔憂，而是興奮道：
「你們兩位，要東大陸，那太好了，我們一起。」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對視一眼，看向姜然說道：
「難怪你會說，我們一定會成功，原來是這個原因。」
姜然無語了，我什麼時候說的？
姜然無奈解釋道：
「那是未來的『我』說的，不是現在的我說的。」
史密斯開心道：
「都一樣，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還是未來，那都是你。」
「這不重要，探索東大陸，真的有一天能夠實現，這是所有航海家的終極夢想。」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說道：
「那樣就太好了，我們的研究，正好快要結束，也來考慮，什麼時候離開，正好你們來了，可能命運就讓我們走在一起。」
此刻，姜然一點都不想歌頌命運，他只想回家。
很可惜，除了他，沒人有這個想法。
姜然詢問道：
「你們在研究什麼，這些島嶼上，到底存在什麼？我們昨晚就來了，你們怎麼沒有出來？」
姜然問出一連串問題，他的疑問太多了。
西塞羅大口吃著食物，喝著酒，跟思蒂梵弗的斯文，有著很大不同。
思蒂梵弗介紹道：
「昨晚你們到來，我們也注意到，只不過，我們沒時間管你們，當時我們在研究這裡的古代遺蹟。」
「也就是你們看到的金色光束。」
姜然回想起來，島嶼最高山峰上，亮起的一道道光束，直衝天際。
西塞羅接著話題，說道：
「我們來的這些島嶼上，之後發現，在每一座島嶼上面，都存在人類生活的遺蹟，最重要的，是山峰之上，都存在一座黃金祭台。」
「你們見到的光束，就是由黃金祭台發出。」
「我們在這裡停留很久，黃金祭台，被激活的次數，並沒有幾次。因此機會難得，我們就過去檢查。」
姜然聽著兩人分享的信息，詢問道：
「這裡的黃金祭台，你們都研究過了嗎？」
「有什麼發現有？」
說到這裡，西塞羅突然生氣道：
「昨晚的那個怪物，你見到了吧，他霸占了一座黃金祭台，也是最新的一座祭台，根據我們觀察，那座黃金祭台，仍然能夠使用，但我們打了幾架，那個怪物很古怪，打不贏，或者說，在那座『黃金祭台』附近，我們打不贏他，他能夠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好似永遠都無法被消滅。」
姜然知道他們說的是誰，梅耶莫達爾。
姜然凝聲道：
「我認識他，是一位邪神的信徒，和我們處於同一個時代。」
思蒂梵弗驚訝道：
「你認識，那就好辦了，要不你幫我們跟他溝通，讓我們研究一下『黃金祭台』，我們沒有惡意，只想搞清楚，這些黃金祭台，最終聯繫的地方。」
姜然好奇問道：
「思蒂梵弗先生，這些『黃金祭台』和什麼有聯繫嗎？」
思蒂梵弗說道：
「根據我們的觀察，這些祭台，或許和東大陸有著密切聯繫，根據祭台上的圖案，我和西塞羅分析，這些島嶼上的居民，很有可能來自東大陸。」
「東大陸，出了問題，他們被迫離開，進入大海，在這幾座島嶼上定居，建造了『黃金祭台』，通過獻祭，和東大陸進行著某種溝通。」
「但沒過一段時間，經常使用的『黃金祭台』，都會遭受污染，無法繼續使用。」
「之後，就必須建造新的『黃金祭台』，這幾座島嶼上，數座『黃金祭台』，前後相差上千年。」
「只有那個怪物霸占的那座『黃金祭台』，還能夠使用，而且被他使用過幾次。」
「每次使用，其他的『黃金祭台』都會跟著響應。」
姜然沉思著說道：
「所以說，梅耶莫達爾身上的污染，是他通過使用『黃金祭台』，獻祭引發的。」
「那些污染，是不是來自東大陸？」
西塞羅點頭道：
「根據我們的分析，很有可能。」
姜然突然轉過頭，詢問道：
「這和『禍亂之霧』有關係嗎？」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四眼好奇，沿著姜然的視線，看向瑪爾塔。
東大陸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詢問當地人。
被眾人這麼盯著，瑪爾塔，突然感到緊張，輕聲道：
「有部分原因，你的那位朋友，雖然相距很遠，我能感到一些熟悉的氣息，那是來自『禍亂之霧』，他身體上的『污染』，我們稱之為『黑獸化』。」
「在許多時候，人一旦發生『黑獸化』，就是不可逆的。」
「特別是在『禍亂之霧』當中，『黑獸化』的速度，會非常快，如果不能及時擊殺，等到完全黑獸化，將會非常危險。」
「莫達爾還能保持理性，或許是因為，這裡並不在『禍亂之霧』之中，不會時時刻刻遭受嚴重污染。」
姜然打趣道：
「知道這麼多。」
瑪爾塔謹慎道：
「只是猜測，並不一定可信。」
史密斯淡笑道：
「如果你的話還不可信，我們根本就找到其他信息了。」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好奇問道：
「這位是什麼情況？」
之前的介紹當中是，只說是船員，並未詳細介紹。
姜然介紹道：
「瑪爾塔，來自東大陸，是一位東大陸女巫。」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震驚不已，眼神炙熱，打量著瑪爾塔，感嘆道：
「怪不得我們能夠成功，原來是有想到。」
「瑪爾塔小姐，東大陸是什麼樣子，你是怎麼從東大陸離開的，那回去的路線，你也一定清楚吧？」
瑪爾塔一臉尷尬，訕笑道：
「很抱歉，兩位先生，我死亡之後，才離開的東大陸，至於怎麼去東大陸，我也不清楚。」
西塞羅驚訝道：
「在希望之後，靈魂就可以離開東大陸嗎？」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那個，西塞羅先生，情況有點複雜，不是兩位想的那樣。」
之後姜然和瑪爾塔，將0號實驗室的情況，說了一遍，兩人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就是這種巧合下，瑪爾塔才能坐在這裡。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非常好奇東大陸，跟著瑪爾塔聊了好久。
東大陸的情況並不好，現在還是否有人類存活，還要打一個問號。
無處不在『禍亂之霧』，強烈污染，生存環境，極度惡劣。
大家在船上，聊了一天。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和鬍子，收拾乾淨，穿上新衣服，邋遢的流浪漢，瞬間回到貴族氣質。
兩人跟姜然他們，分享了在各個島嶼上的研究。
傍晚，太陽落山。
大家坐在甲板上，吹著海風，看著日落，聊著天。
姜然詢問道：
「西塞羅先生，你還帶著筆記本嗎？」
西塞羅看了眼姜然拿出的筆記本，輕輕搖頭道：
「沒有了，我的那本，已經損毀了。」
姜然感到意外，疑惑道：
「損毀了？這麼怎麼可能？」
「你的那本損毀了，我手裡的這本，怎麼可能還存在，在時間上，不應該早已經消失了嗎？」
西塞羅想了想，說道：
「你的邏輯沒問題，不過，不是所有事情都那麼絕對，總有例外。」
姜然消化著信息，詢問道：
「你的那本筆記本，是什麼時候損毀的？」
西塞羅望著希望，好似在回想，說道：
「我記得，好像是在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你的到來，引發筆記本損毀。」
「事後我在想，那本筆記本，或許就是你來到我那裡的『錨』，只不過是一次性的，你使用了，筆記本就消失了。」
姜然一想到，在西塞羅的認知當中，或許在很早以前，兩人就見過面，甚至有一段時間的交集，那也難怪，兩位老人家，見到他會那麼開心。
姜然想了想，這很或許也能解釋，為什麼之後一段時間，姜然向西塞羅發出許多問題，都得不到回應。
不是對方掉線，而是對方連登錄設備都沒了。
姜然不免好奇，詢問道：
「我過去都做了什麼？」
西塞羅一臉嚴肅，輕輕搖頭，說道：
「知道結尾的故事，是最沒意思的。」
姜然一臉訕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太陽落山，姜然站起身，飛到空中，沖向莫達爾所在的島嶼。
他剛一出現，莫達爾就立即警惕，飛出來，盯著姜然。
「約翰，你有事嗎？」
姜然面含微笑，又扔了瓶酒，打招呼道：
「你一直待在這裡，不覺的無聊嗎？」
梅耶莫達爾警惕著，說道：
「成為強者的道路，永遠都是一個人，孤獨是一塊最好的磨刀石，任何人都要經歷。」
姜然輕輕點頭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莫達爾，你信奉『黃衣之主』，佩戴『黃印』，難道你願意都要待在這裡，不回去了嗎？」
「世界發生改變，新時代降臨，灰霧之中，眾神蠢蠢欲動。」
「前不久，南大陸的『墮落母巢』發生『神降』，雖然被打斷，但這也意味著，進行『神降』的契機，很快就要出現。」
「你作為『黃衣兄弟會』的一員，難道就沒有想過，侍奉你的『神祇』？」
梅耶莫達爾警惕盯著姜然，沉聲道：
「你在蠱惑我，你想要我離開這裡？」
姜然坦言道：
「沒有錯，我希望你離開，就像當初，希望你能從『秘密監獄』離開一樣。」
梅耶莫達爾冷哼道：
「你在欺騙我。」
姜然淡笑著，不慌不忙，輕聲道：
「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你自己去分辨，我懶得和你糾結。」
「國王理察三世，準備發動席捲整座大陸的戰爭，混亂也代表著機會，是所有人的機會。」
「你想獲得力量，但最終目的是什麼，我也看不懂。」
「或許，你也已經被『力量』迷惑，對你的那位『神祇』的信仰，產生動搖。」
梅耶莫達爾突然大吼道：
「閉嘴，不是的，你胡說。」
姜然平靜道：
「莫達爾，『黃衣兄弟會』的慘劇，難道真的得到處理了嗎？始作俑者，一個都沒死，這就是你作為會長的反應嗎？」
「真的很讓人失望。」
「現如今，你的身體，遭受來自『禍亂之霧』的污染，你覺得這是換取力量，必須付出的代價。但這在東大陸，一旦進入『黑獸化』，最終都會失去理智，成為野獸。」
「遊蕩在『禍亂之霧』當中行屍走肉。」
「你的情況，是溫水煮青蛙，早晚也會完全『黑獸化』。」
「莫達爾，你追尋的力量，要吞噬你。」
能見到梅耶莫達爾，已經在挑戰他的認知。
在這裡，還能遇見位於6000年前的兩位老朋友，著實挑戰世界觀。
雖說在這個世界，世界觀隨時崩塌。
幾人坐下來，一起喝酒，吃著食物，西塞羅和思蒂梵弗的反應，看樣子，他們之間之前見過。
見過庫珀，姜然也不會覺得不可思議。
「西塞羅先生，思蒂梵弗先生，你們怎麼也被困在這裡了？」
大家倒上酒，圍坐在一起。
西塞羅和在筆記本上嶄新的性格差不多，嚴肅，威嚴。
相比之下，思蒂梵弗就顯的隨和，平易近人。
西塞羅喝了口酒，說道：
「我們不是被困在這裡，是主動留下來，對這裡的遺蹟，進行研究。」
姜然好奇詢問道：
「那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思蒂梵弗解釋道：
「當然是去往東大陸，我們已經無欲無求，剩下的人生，就要去做那些不曾做過的事情。」
姜然愕然道：
「啊，就你們兩位嗎？」
西塞羅說道：
「一開始並不是，我們組建了船隊，但出海之後，越靠近東大陸，遇上的危險越多，船隊遭受太多威脅，逐漸有人死亡，直到來到這裡，情況最糟糕，只剩我和思蒂梵弗，人員和船隻，都消失不見。」
「然後，我們就在這裡，發現了歷史遺蹟，似乎和東大陸有關聯，就先留在這邊進行研究。」
聽完兩人的回答，姜然還能說什麼呢。
人家是老年極限旅遊團，什麼危險就去什麼地方，簡直和史密斯一個尿性。
果不其然，史密斯對於所困的時間，毫不擔憂，而是興奮道：
「你們兩位，要東大陸，那太好了，我們一起。」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對視一眼，看向姜然說道：
「難怪你會說，我們一定會成功，原來是這個原因。」
姜然無語了，我什麼時候說的？
姜然無奈解釋道：
「那是未來的『我』說的，不是現在的我說的。」
史密斯開心道：
「都一樣，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還是未來，那都是你。」
「這不重要，探索東大陸，真的有一天能夠實現，這是所有航海家的終極夢想。」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說道：
「那樣就太好了，我們的研究，正好快要結束，也來考慮，什麼時候離開，正好你們來了，可能命運就讓我們走在一起。」
此刻，姜然一點都不想歌頌命運，他只想回家。
很可惜，除了他，沒人有這個想法。
姜然詢問道：
「你們在研究什麼，這些島嶼上，到底存在什麼？我們昨晚就來了，你們怎麼沒有出來？」
姜然問出一連串問題，他的疑問太多了。
西塞羅大口吃著食物，喝著酒，跟思蒂梵弗的斯文，有著很大不同。
思蒂梵弗介紹道：
「昨晚你們到來，我們也注意到，只不過，我們沒時間管你們，當時我們在研究這裡的古代遺蹟。」
「也就是你們看到的金色光束。」
姜然回想起來，島嶼最高山峰上，亮起的一道道光束，直衝天際。
西塞羅接著話題，說道：
「我們來的這些島嶼上，之後發現，在每一座島嶼上面，都存在人類生活的遺蹟，最重要的，是山峰之上，都存在一座黃金祭台。」
「你們見到的光束，就是由黃金祭台發出。」
「我們在這裡停留很久，黃金祭台，被激活的次數，並沒有幾次。因此機會難得，我們就過去檢查。」
姜然聽著兩人分享的信息，詢問道：
「這裡的黃金祭台，你們都研究過了嗎？」
「有什麼發現有？」
說到這裡，西塞羅突然生氣道：
「昨晚的那個怪物，你見到了吧，他霸占了一座黃金祭台，也是最新的一座祭台，根據我們觀察，那座黃金祭台，仍然能夠使用，但我們打了幾架，那個怪物很古怪，打不贏，或者說，在那座『黃金祭台』附近，我們打不贏他，他能夠得到源源不斷的力量，好似永遠都無法被消滅。」
姜然知道他們說的是誰，梅耶莫達爾。
姜然凝聲道：
「我認識他，是一位邪神的信徒，和我們處於同一個時代。」
思蒂梵弗驚訝道：
「你認識，那就好辦了，要不你幫我們跟他溝通，讓我們研究一下『黃金祭台』，我們沒有惡意，只想搞清楚，這些黃金祭台，最終聯繫的地方。」
姜然好奇問道：
「思蒂梵弗先生，這些『黃金祭台』和什麼有聯繫嗎？」
思蒂梵弗說道：
「根據我們的觀察，這些祭台，或許和東大陸有著密切聯繫，根據祭台上的圖案，我和西塞羅分析，這些島嶼上的居民，很有可能來自東大陸。」
「東大陸，出了問題，他們被迫離開，進入大海，在這幾座島嶼上定居，建造了『黃金祭台』，通過獻祭，和東大陸進行著某種溝通。」
「但沒過一段時間，經常使用的『黃金祭台』，都會遭受污染，無法繼續使用。」
「之後，就必須建造新的『黃金祭台』，這幾座島嶼上，數座『黃金祭台』，前後相差上千年。」
「只有那個怪物霸占的那座『黃金祭台』，還能夠使用，而且被他使用過幾次。」
「每次使用，其他的『黃金祭台』都會跟著響應。」
姜然沉思著說道：
「所以說，梅耶莫達爾身上的污染，是他通過使用『黃金祭台』，獻祭引發的。」
「那些污染，是不是來自東大陸？」
西塞羅點頭道：
「根據我們的分析，很有可能。」
姜然突然轉過頭，詢問道：
「這和『禍亂之霧』有關係嗎？」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四眼好奇，沿著姜然的視線，看向瑪爾塔。
東大陸的問題，最好的辦法，就是詢問當地人。
被眾人這麼盯著，瑪爾塔，突然感到緊張，輕聲道：
「有部分原因，你的那位朋友，雖然相距很遠，我能感到一些熟悉的氣息，那是來自『禍亂之霧』，他身體上的『污染』，我們稱之為『黑獸化』。」
「在許多時候，人一旦發生『黑獸化』，就是不可逆的。」
「特別是在『禍亂之霧』當中，『黑獸化』的速度，會非常快，如果不能及時擊殺，等到完全黑獸化，將會非常危險。」
「莫達爾還能保持理性，或許是因為，這裡並不在『禍亂之霧』之中，不會時時刻刻遭受嚴重污染。」
姜然打趣道：
「知道這麼多。」
瑪爾塔謹慎道：
「只是猜測，並不一定可信。」
史密斯淡笑道：
「如果你的話還不可信，我們根本就找到其他信息了。」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好奇問道：
「這位是什麼情況？」
之前的介紹當中是，只說是船員，並未詳細介紹。
姜然介紹道：
「瑪爾塔，來自東大陸，是一位東大陸女巫。」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震驚不已，眼神炙熱，打量著瑪爾塔，感嘆道：
「怪不得我們能夠成功，原來是有想到。」
「瑪爾塔小姐，東大陸是什麼樣子，你是怎麼從東大陸離開的，那回去的路線，你也一定清楚吧？」
瑪爾塔一臉尷尬，訕笑道：
「很抱歉，兩位先生，我死亡之後，才離開的東大陸，至於怎麼去東大陸，我也不清楚。」
西塞羅驚訝道：
「在希望之後，靈魂就可以離開東大陸嗎？」
姜然輕咳一聲，說道：
「那個，西塞羅先生，情況有點複雜，不是兩位想的那樣。」
之後姜然和瑪爾塔，將0號實驗室的情況，說了一遍，兩人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切都是機緣巧合。
就是這種巧合下，瑪爾塔才能坐在這裡。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非常好奇東大陸，跟著瑪爾塔聊了好久。
東大陸的情況並不好，現在還是否有人類存活，還要打一個問號。
無處不在『禍亂之霧』，強烈污染，生存環境，極度惡劣。
大家在船上，聊了一天。
西塞羅和思蒂梵弗，收拾了一下，亂糟糟的頭髮和鬍子，收拾乾淨，穿上新衣服，邋遢的流浪漢，瞬間回到貴族氣質。
兩人跟姜然他們，分享了在各個島嶼上的研究。
傍晚，太陽落山。
大家坐在甲板上，吹著海風，看著日落，聊著天。
姜然詢問道：
「西塞羅先生，你還帶著筆記本嗎？」
西塞羅看了眼姜然拿出的筆記本，輕輕搖頭道：
「沒有了，我的那本，已經損毀了。」
姜然感到意外，疑惑道：
「損毀了？這麼怎麼可能？」
「你的那本損毀了，我手裡的這本，怎麼可能還存在，在時間上，不應該早已經消失了嗎？」
西塞羅想了想，說道：
「你的邏輯沒問題，不過，不是所有事情都那麼絕對，總有例外。」
姜然消化著信息，詢問道：
「你的那本筆記本，是什麼時候損毀的？」
西塞羅望著希望，好似在回想，說道：
「我記得，好像是在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你的到來，引發筆記本損毀。」
「事後我在想，那本筆記本，或許就是你來到我那裡的『錨』，只不過是一次性的，你使用了，筆記本就消失了。」
姜然一想到，在西塞羅的認知當中，或許在很早以前，兩人就見過面，甚至有一段時間的交集，那也難怪，兩位老人家，見到他會那麼開心。
姜然想了想，這很或許也能解釋，為什麼之後一段時間，姜然向西塞羅發出許多問題，都得不到回應。
不是對方掉線，而是對方連登錄設備都沒了。
姜然不免好奇，詢問道：
「我過去都做了什麼？」
西塞羅一臉嚴肅，輕輕搖頭，說道：
「知道結尾的故事，是最沒意思的。」
姜然一臉訕笑，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太陽落山，姜然站起身，飛到空中，沖向莫達爾所在的島嶼。
他剛一出現，莫達爾就立即警惕，飛出來，盯著姜然。
「約翰，你有事嗎？」
姜然面含微笑，又扔了瓶酒，打招呼道：
「你一直待在這裡，不覺的無聊嗎？」
梅耶莫達爾警惕著，說道：
「成為強者的道路，永遠都是一個人，孤獨是一塊最好的磨刀石，任何人都要經歷。」
姜然輕輕點頭道：
「你說的很有道理。」
「不過，莫達爾，你信奉『黃衣之主』，佩戴『黃印』，難道你願意都要待在這裡，不回去了嗎？」
「世界發生改變，新時代降臨，灰霧之中，眾神蠢蠢欲動。」
「前不久，南大陸的『墮落母巢』發生『神降』，雖然被打斷，但這也意味著，進行『神降』的契機，很快就要出現。」
「你作為『黃衣兄弟會』的一員，難道就沒有想過，侍奉你的『神祇』？」
梅耶莫達爾警惕盯著姜然，沉聲道：
「你在蠱惑我，你想要我離開這裡？」
姜然坦言道：
「沒有錯，我希望你離開，就像當初，希望你能從『秘密監獄』離開一樣。」
梅耶莫達爾冷哼道：
「你在欺騙我。」
姜然淡笑著，不慌不忙，輕聲道：
「我說的是不是真話，你自己去分辨，我懶得和你糾結。」
「國王理察三世，準備發動席捲整座大陸的戰爭，混亂也代表著機會，是所有人的機會。」
「你想獲得力量，但最終目的是什麼，我也看不懂。」
「或許，你也已經被『力量』迷惑，對你的那位『神祇』的信仰，產生動搖。」
梅耶莫達爾突然大吼道：
「閉嘴，不是的，你胡說。」
姜然平靜道：
「莫達爾，『黃衣兄弟會』的慘劇，難道真的得到處理了嗎？始作俑者，一個都沒死，這就是你作為會長的反應嗎？」
「真的很讓人失望。」
「現如今，你的身體，遭受來自『禍亂之霧』的污染，你覺得這是換取力量，必須付出的代價。但這在東大陸，一旦進入『黑獸化』，最終都會失去理智，成為野獸。」
「遊蕩在『禍亂之霧』當中行屍走肉。」
「你的情況，是溫水煮青蛙，早晚也會完全『黑獸化』。」
「莫達爾，你追尋的力量，要吞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