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真當我沒有掀桌子的實力
這一次，在辛西婭的庇護下，姜然看的很清楚。
空中那人，就是他在『會議』之中，見過幾次的路易。
他的出現，既讓人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偽近神者』對『半神』的誘惑力，實在太強烈，他忍不住，也非常正常。
但道理是道理，他這麼做，真的不擔心會倒霉嗎？
南大陸，可是辛西婭的地方。
姜然就不信了，路易在這邊，她能不清楚？
姜然自語道：
「或許她很清楚，他們都很清楚。但在巨大誘惑下，他們不會謙讓，只會打的頭破血流。」
姜然一隻手，按在樹幹上，喃喃道：
「真讓人頭痛。」
『墮落母巢』本就讓他們難以處理。
剩下的事情，他們本就不想參與，現在好了，路易出現，事情更加糟糕。
「總不能我一個人倒霉，大家一起，難道不好嗎？」
『生命枝芽』的藤蔓，纏繞住樹幹，融合在一起，隨後，樹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換顏色，從黑色，顏色逐漸變淺，變成淡綠色。
之後，整棵大樹，泛起白色亮光。
不僅如此，這棵參天巨木， 從根部到每一片樹葉，都變成白色，泛著耀眼亮光。
天空中，烏雲密布。
『咔嚓』。
雷聲響起，一道雷霆從烏雲中落下，擊中大樹，頃刻間，整棵大樹好似被激活，散發著雷電。
毀滅一切生機的雷電，不斷落下，密密麻麻，雷霆電網。
以大樹為中心，驅散污染。
好在黑夜中的一座燈塔。
在一聲聲震耳雷鳴聲中，受到路易影響，陷入意識混亂的眾人，逐漸清醒過來。
雷聲震動每個人靈魂，強行讓他們清醒。
空中，路易也注意到。
「該死，真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了啊？太可笑了。」
路易在賭一把大的，只要成功，他晉升『偽近神者』，那他在整個世界的地位，都將得到質的提升。
『半神』與『偽近神者』中間，好似隔著一道天塹。
只有成為『偽近神者』，在這個世界，才能夠有一定的話語權。
『半神』確實很強，但還不夠。
眾人『甦醒』，茫然的看著眼前一切。
凱恩斯心底後怕，眾人反應，和他都差不多。
「這是怎麼回事？」
姜然樹下，好似聖潔的先知，面色平靜，看向眾人。
「大家都醒過來了？那就太好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下子，讓數位A級，陷入意識混亂，這可不是普通A級，能夠做到的。
他們中，不乏聰明人。
回想起一些記憶，望向早已崩壞的迪安勒斯山脈主峰，出現一條裂谷，好似沸騰似的『墮落母巢』，遭受持續攻擊。
天空中，那人，眾人先後注意到。
不少人都認識，畢竟來自同一個聯盟。
其中也有人不認識，疑聲道：
「他是誰？」
姜然的聲音響起，看著阿瑞斯，輕聲道：
「阿瑞斯小姐，他是誰，能給大家介紹一下嗎？」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阿瑞斯。
阿瑞斯臉色難看，警惕著眾人。
一時間，就算不認識路易的人，也紛紛猜到。
『半神』就那麼幾位，掰著手指頭，也應該知道是誰。
眾人有意識與阿瑞斯保持距離。
姜然再次開口，輕聲道：
「諸位，我們還是想一想，現在應該如何處理吧，我們處『墮落母巢』和路易先生的雙重領域之中，想要離開，目前來看，找不到機會。」
「這裡是辛西婭巫師，為我們開闢的一座孤島，也僅能維持很小一片區域。」
藥劑師失笑說道：
「還能怎麼處理？我這倒是有毒藥，你們需要嗎？保證無痛。」
姜然微笑道：
「你死過嗎？怎麼知道是無痛。」
藥劑師一愣，還真有人跟他打趣。
「有意思，你的疑問很嚴謹。」
凱恩斯神色凝重，在這種環境，他們義體改造者，基因戰士，都非常吃虧。
「約翰，你有什麼辦法嗎？」
姜然聳聳肩，苦笑道：
「『半神』級別的戰鬥，我們也沒有辦法，只期望，對我們的波及，不要太大。」
兩位基因戰士，眼含怒色，說道：
「那我們只能等死嗎？」
姜然看向兩人，輕聲道：
「不清楚，我們會不會死，這需要看他們的意思，我們沒有參與討論的資格。」
丹尼爾很冷靜，感謝道：
「謝謝你，約翰先生，最起碼我們不至於渾渾噩噩，連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
姜然輕聲道：
「不用客氣，我們本就是一體，為同一件事情，一起合作。」
「大家還是想想辦法，聯繫一下各自的老闆，匯報一下。」
「當然，消息不一定能發送出去，受到一些干擾，我試過，不太確定是什麼，但確實存在。」
「好在這種干擾並不穩定，有些時候，可以發送信息，大家可以試試。」
眾人聞言，大致明白姜然的意思。
這哪裡是通知，這是求救信號。
一個人發，可能不能引起重視，可所有人一起，這麼多位A級，事情可就嚴重了。
路易覺察到情況不對，立即加大對附近的干擾。
也就是因為這一下，讓『墮落母巢』抓住機會，一根黑色觸手，猛地砸向路易。
路易反應極快，觸手襲擊出現偏差，攻擊落空。
但這也為『墮落母巢』脫離裂谷的機會。
一瞬間，『墮落母巢』好似沖開鍋蓋的沸水，從裂谷中，涌了出來。
巨大的，無定形的黑色肉團，不斷分裂，又再次融化，反反覆覆之中，處於一種極度活躍的沸騰狀態。
『墮落母巢』衝出來，將整座山吞沒。
完全無法估量『墮落母巢』的大小。
它實在太過龐大，那堆活躍的肉塊，不斷分裂出怪異生物，然後又被它自己吃掉。
天空中，路易猛然拉開距離。
路易很生氣，沒能將『墮落母巢』壓制在裂谷之中。
路易氣憤怒吼，引發強烈的規則波動。
『墮落母巢』在分裂過程當中，出現『錯誤』，分裂出一份自身特性，創造出一個怪物，攻擊『墮落母巢』的本體。
這種『錯誤』接二連三。
『墮落母巢』在自己創造的錯誤中，不斷損耗自身。
姜然他們，也遭受一次嚴重的精神襲擊。
姜然握著『懷表』，情況最好，其他幾人，就比較糟糕。
幾人當中，唯獨丹尼爾，其他人則又一次陷入『混亂』。
丹尼爾很警惕，展開『領域』，與『冥界』建立聯繫，必要時刻，可以躲一躲。
姜然從到身邊的大樹，庇護眾人，喚醒他們。
遠處的戰鬥，越發激烈。
『墮落母巢』在路易的操縱下，四分五裂，自我攻擊。
可突然間，路易也遭到『墮落母巢』的污染，雖說很輕微，但『污染』真實存在。
路易的身體，出現不受控制的『畸變』。
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半神』身上，從生命層次上，很難有生物，能夠直接影響。
除非一種可能，『墮落母巢』的神性，要比他們想像中的嚴重。
路易冰冷癲狂著，說道：
「別掙扎了，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難道你沒有意識到嗎？」
「時間並不對，在這個時間節點上，你的努力，都是徒勞。」
「去吧，做出你最錯誤的選擇。」
天地之間，安靜了幾分鐘，但並未維持太久，一股劇烈的能量衝擊，席捲整座空間。
以至於整座南大陸，都跟著輕微震動。
整個世界，對南大陸的關注，幾乎在同一時間，覺察到問題的出現。
終北大陸上，霍塔克帝國，理察三世握著劍柄，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約頓聯邦境內，有多人感受到波動。
冰原，0號實驗室，底層。
那個正在被孕育的『神嗣』，輕微震動。
『凜冬之城』內，寒鴉部落所在區域，正在和同齡人玩耍的羅曼諾夫，突然停下，望向南方。
冰原深處，一座冰雪高原區域，平整的雪地，出現裂隙，逐漸擴大。
雪地之下，一顆巨大腦袋，從積雪中探出來，望向天空，動了動，猛地站起身，展開巨大的翅膀，揮舞著，造成強烈的暴風雪，席捲整座冰原。
西大陸上，法老王座上，一個女人手握黃金權杖，也望向南大陸。
南大陸附近，『夏洛特號』上，史密斯臉上流露出擔憂，走出船長室，眺望南大陸。
姜然站在大樹下，感受最清楚。
身邊這棵大樹，不受控制的生長，發生畸變。
姜然努力抑制污染，否則，他們連這片安全區域，都無法擁有。
姜然大罵道：
「神經病，你們打架，拉上我們做什麼，這種時候，你想玩死誰？」
丹尼爾警惕望向遠處。
「這是發生了什麼？」
姜然臉色凝重，沉聲道：
「是『神降』。」
姜然當然清楚，他在5年後，親自試過『神降』，但並未完成。
丹尼爾臉色頓變，驚恐道：
「神降？這怎麼可能？」
姜然望著遠處，沉聲道：
「就是因為不可能。」
「『墮落母巢』本身無法成功完成『神降』，或者說，成功率極低。」
「一旦失敗，『墮落母巢』一定會很受傷，那種情況下，是處理『墮落母巢』最好的機會。」
丹尼爾沉思片刻，詢問道：
「如果『墮落母巢』成功了呢？」
姜然失笑道：
「那我們都不用回去了。」
大家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神降』成功，他們這些人，恐怕要死在這裡。
姜然明白路易的意思，對於『墮落母巢』，最大錯誤，就是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進行『神降』。
成功機率，微乎其微。
姜然擔心的是，機率小，並不等於沒有。
那麼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一旦成真，那對於整個世界，都將是百分之百的災難。
姜然暗罵，路易太瘋狂。
根本不顧及他的性命。
越是這樣，就越不能讓這種人成為上位者，這對於整個世界，都將是一個災難。
姜然質問道：
「您不打算行動嗎？」
「就算『墮落母巢』完成『神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並不意味著，毫無可能。」
「越是這樣，越是要將危險降到最低。」
丹尼爾幾人很好奇，不知道姜然在和誰說話。
大樹做出反應，閃了一下。
姜然擺爛道：
「算了，到時候，就看誰能跑得掉。」
「反正不管怎樣，南大陸跑不掉。」
這更像是一種威脅。
眾人聽著，大概能猜到，在南大陸上，最不願意見到『神降』的，不是他們，而是辛西婭。
但她並未行動。
路易也在靜靜觀察。
『神降』的始作俑者。
「開始吧，用這種最絢麗的方式死亡，是我給你最大獎賞。」
姜然可沒有心情欣賞。
「既然你們都不管，那我開始了？」
辛西婭很好奇，姜然還能做什麼。
然後，只見他拿出一隻小藥瓶，拇指大小，瓶子中，存放著繁星一般的溶液。
姜然打開瓶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滴。
將這一滴液體，滴落在腳邊菌絲上。
看上去，並沒有任何不同。
幾分鐘過去，一切毫無變化。
『墮落母巢』的神降，處於僵持狀態，它很難完成，但也不想死。
路易的干擾，出現失誤，他低估了『墮落母巢』的求生欲望。
突然。
『墮落母巢』異常的活躍，瘋狂躁動，好似有一股無盡的力量，讓它的生命力，短時間內，旺盛數倍。
路易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
這個情況，可不是好消息。
同時，辛西婭的聲音，在姜然耳邊響起，憤怒質問道：
「你到底幹了什麼？」
姜然風輕雲淡道：
「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幫幫你們。」
一個兩個，都是『半神』，也都不當人。
都不顧他們生死。
姜然不幹了，欺負誰呢，真當我沒有掀桌子的實力。
當我掀桌子的時候，你們都得哭。
『墮落母巢』陷入癲狂，強行獻祭一部分生命，來完成『神降』，這種破釜沉舟的舉動，讓路易都未能覺察。
以至於讓事態，脫離他的掌控。
「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
「『墮落母巢』是瘋了嗎？它不要命了嗎？」
空中那人，就是他在『會議』之中，見過幾次的路易。
他的出現，既讓人意外，又覺得情理之中。
『偽近神者』對『半神』的誘惑力，實在太強烈，他忍不住，也非常正常。
但道理是道理，他這麼做，真的不擔心會倒霉嗎？
南大陸，可是辛西婭的地方。
姜然就不信了，路易在這邊，她能不清楚？
姜然自語道：
「或許她很清楚，他們都很清楚。但在巨大誘惑下，他們不會謙讓，只會打的頭破血流。」
姜然一隻手，按在樹幹上，喃喃道：
「真讓人頭痛。」
『墮落母巢』本就讓他們難以處理。
剩下的事情，他們本就不想參與，現在好了，路易出現，事情更加糟糕。
「總不能我一個人倒霉，大家一起，難道不好嗎？」
『生命枝芽』的藤蔓，纏繞住樹幹，融合在一起，隨後，樹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變換顏色，從黑色，顏色逐漸變淺，變成淡綠色。
之後，整棵大樹，泛起白色亮光。
不僅如此，這棵參天巨木， 從根部到每一片樹葉，都變成白色，泛著耀眼亮光。
天空中，烏雲密布。
『咔嚓』。
雷聲響起，一道雷霆從烏雲中落下，擊中大樹，頃刻間，整棵大樹好似被激活，散發著雷電。
毀滅一切生機的雷電，不斷落下，密密麻麻，雷霆電網。
以大樹為中心，驅散污染。
好在黑夜中的一座燈塔。
在一聲聲震耳雷鳴聲中，受到路易影響，陷入意識混亂的眾人，逐漸清醒過來。
雷聲震動每個人靈魂，強行讓他們清醒。
空中，路易也注意到。
「該死，真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了啊？太可笑了。」
路易在賭一把大的，只要成功，他晉升『偽近神者』，那他在整個世界的地位，都將得到質的提升。
『半神』與『偽近神者』中間，好似隔著一道天塹。
只有成為『偽近神者』，在這個世界，才能夠有一定的話語權。
『半神』確實很強，但還不夠。
眾人『甦醒』，茫然的看著眼前一切。
凱恩斯心底後怕，眾人反應，和他都差不多。
「這是怎麼回事？」
姜然樹下，好似聖潔的先知，面色平靜，看向眾人。
「大家都醒過來了？那就太好了。」
眾人面面相覷，一下子，讓數位A級，陷入意識混亂，這可不是普通A級，能夠做到的。
他們中，不乏聰明人。
回想起一些記憶，望向早已崩壞的迪安勒斯山脈主峰，出現一條裂谷，好似沸騰似的『墮落母巢』，遭受持續攻擊。
天空中，那人，眾人先後注意到。
不少人都認識，畢竟來自同一個聯盟。
其中也有人不認識，疑聲道：
「他是誰？」
姜然的聲音響起，看著阿瑞斯，輕聲道：
「阿瑞斯小姐，他是誰，能給大家介紹一下嗎？」
眾人聞言，紛紛看向阿瑞斯。
阿瑞斯臉色難看，警惕著眾人。
一時間，就算不認識路易的人，也紛紛猜到。
『半神』就那麼幾位，掰著手指頭，也應該知道是誰。
眾人有意識與阿瑞斯保持距離。
姜然再次開口，輕聲道：
「諸位，我們還是想一想，現在應該如何處理吧，我們處『墮落母巢』和路易先生的雙重領域之中，想要離開，目前來看，找不到機會。」
「這裡是辛西婭巫師，為我們開闢的一座孤島，也僅能維持很小一片區域。」
藥劑師失笑說道：
「還能怎麼處理？我這倒是有毒藥，你們需要嗎？保證無痛。」
姜然微笑道：
「你死過嗎？怎麼知道是無痛。」
藥劑師一愣，還真有人跟他打趣。
「有意思，你的疑問很嚴謹。」
凱恩斯神色凝重，在這種環境，他們義體改造者，基因戰士，都非常吃虧。
「約翰，你有什麼辦法嗎？」
姜然聳聳肩，苦笑道：
「『半神』級別的戰鬥，我們也沒有辦法，只期望，對我們的波及，不要太大。」
兩位基因戰士，眼含怒色，說道：
「那我們只能等死嗎？」
姜然看向兩人，輕聲道：
「不清楚，我們會不會死，這需要看他們的意思，我們沒有參與討論的資格。」
丹尼爾很冷靜，感謝道：
「謝謝你，約翰先生，最起碼我們不至於渾渾噩噩，連發生了什麼都不清楚。」
姜然輕聲道：
「不用客氣，我們本就是一體，為同一件事情，一起合作。」
「大家還是想想辦法，聯繫一下各自的老闆，匯報一下。」
「當然，消息不一定能發送出去，受到一些干擾，我試過，不太確定是什麼，但確實存在。」
「好在這種干擾並不穩定，有些時候，可以發送信息，大家可以試試。」
眾人聞言，大致明白姜然的意思。
這哪裡是通知，這是求救信號。
一個人發，可能不能引起重視，可所有人一起，這麼多位A級，事情可就嚴重了。
路易覺察到情況不對，立即加大對附近的干擾。
也就是因為這一下，讓『墮落母巢』抓住機會，一根黑色觸手，猛地砸向路易。
路易反應極快，觸手襲擊出現偏差，攻擊落空。
但這也為『墮落母巢』脫離裂谷的機會。
一瞬間，『墮落母巢』好似沖開鍋蓋的沸水，從裂谷中，涌了出來。
巨大的，無定形的黑色肉團，不斷分裂，又再次融化，反反覆覆之中，處於一種極度活躍的沸騰狀態。
『墮落母巢』衝出來，將整座山吞沒。
完全無法估量『墮落母巢』的大小。
它實在太過龐大，那堆活躍的肉塊，不斷分裂出怪異生物，然後又被它自己吃掉。
天空中，路易猛然拉開距離。
路易很生氣，沒能將『墮落母巢』壓制在裂谷之中。
路易氣憤怒吼，引發強烈的規則波動。
『墮落母巢』在分裂過程當中，出現『錯誤』，分裂出一份自身特性，創造出一個怪物，攻擊『墮落母巢』的本體。
這種『錯誤』接二連三。
『墮落母巢』在自己創造的錯誤中，不斷損耗自身。
姜然他們，也遭受一次嚴重的精神襲擊。
姜然握著『懷表』，情況最好，其他幾人，就比較糟糕。
幾人當中，唯獨丹尼爾，其他人則又一次陷入『混亂』。
丹尼爾很警惕，展開『領域』，與『冥界』建立聯繫，必要時刻，可以躲一躲。
姜然從到身邊的大樹，庇護眾人，喚醒他們。
遠處的戰鬥，越發激烈。
『墮落母巢』在路易的操縱下，四分五裂，自我攻擊。
可突然間，路易也遭到『墮落母巢』的污染，雖說很輕微，但『污染』真實存在。
路易的身體，出現不受控制的『畸變』。
正常情況下，這種事情，不應該發生在『半神』身上，從生命層次上，很難有生物，能夠直接影響。
除非一種可能，『墮落母巢』的神性，要比他們想像中的嚴重。
路易冰冷癲狂著，說道：
「別掙扎了，你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難道你沒有意識到嗎？」
「時間並不對，在這個時間節點上，你的努力，都是徒勞。」
「去吧，做出你最錯誤的選擇。」
天地之間，安靜了幾分鐘，但並未維持太久，一股劇烈的能量衝擊，席捲整座空間。
以至於整座南大陸，都跟著輕微震動。
整個世界，對南大陸的關注，幾乎在同一時間，覺察到問題的出現。
終北大陸上，霍塔克帝國，理察三世握著劍柄，緊閉的雙眼，突然睜開。
約頓聯邦境內，有多人感受到波動。
冰原，0號實驗室，底層。
那個正在被孕育的『神嗣』，輕微震動。
『凜冬之城』內，寒鴉部落所在區域，正在和同齡人玩耍的羅曼諾夫，突然停下，望向南方。
冰原深處，一座冰雪高原區域，平整的雪地，出現裂隙，逐漸擴大。
雪地之下，一顆巨大腦袋，從積雪中探出來，望向天空，動了動，猛地站起身，展開巨大的翅膀，揮舞著，造成強烈的暴風雪，席捲整座冰原。
西大陸上，法老王座上，一個女人手握黃金權杖，也望向南大陸。
南大陸附近，『夏洛特號』上，史密斯臉上流露出擔憂，走出船長室，眺望南大陸。
姜然站在大樹下，感受最清楚。
身邊這棵大樹，不受控制的生長，發生畸變。
姜然努力抑制污染，否則，他們連這片安全區域，都無法擁有。
姜然大罵道：
「神經病，你們打架，拉上我們做什麼，這種時候，你想玩死誰？」
丹尼爾警惕望向遠處。
「這是發生了什麼？」
姜然臉色凝重，沉聲道：
「是『神降』。」
姜然當然清楚，他在5年後，親自試過『神降』，但並未完成。
丹尼爾臉色頓變，驚恐道：
「神降？這怎麼可能？」
姜然望著遠處，沉聲道：
「就是因為不可能。」
「『墮落母巢』本身無法成功完成『神降』，或者說，成功率極低。」
「一旦失敗，『墮落母巢』一定會很受傷，那種情況下，是處理『墮落母巢』最好的機會。」
丹尼爾沉思片刻，詢問道：
「如果『墮落母巢』成功了呢？」
姜然失笑道：
「那我們都不用回去了。」
大家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神降』成功，他們這些人，恐怕要死在這裡。
姜然明白路易的意思，對於『墮落母巢』，最大錯誤，就是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進行『神降』。
成功機率，微乎其微。
姜然擔心的是，機率小，並不等於沒有。
那麼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一旦成真，那對於整個世界，都將是百分之百的災難。
姜然暗罵，路易太瘋狂。
根本不顧及他的性命。
越是這樣，就越不能讓這種人成為上位者，這對於整個世界，都將是一個災難。
姜然質問道：
「您不打算行動嗎？」
「就算『墮落母巢』完成『神降』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並不意味著，毫無可能。」
「越是這樣，越是要將危險降到最低。」
丹尼爾幾人很好奇，不知道姜然在和誰說話。
大樹做出反應，閃了一下。
姜然擺爛道：
「算了，到時候，就看誰能跑得掉。」
「反正不管怎樣，南大陸跑不掉。」
這更像是一種威脅。
眾人聽著，大概能猜到，在南大陸上，最不願意見到『神降』的，不是他們，而是辛西婭。
但她並未行動。
路易也在靜靜觀察。
『神降』的始作俑者。
「開始吧，用這種最絢麗的方式死亡，是我給你最大獎賞。」
姜然可沒有心情欣賞。
「既然你們都不管，那我開始了？」
辛西婭很好奇，姜然還能做什麼。
然後，只見他拿出一隻小藥瓶，拇指大小，瓶子中，存放著繁星一般的溶液。
姜然打開瓶子，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滴。
將這一滴液體，滴落在腳邊菌絲上。
看上去，並沒有任何不同。
幾分鐘過去，一切毫無變化。
『墮落母巢』的神降，處於僵持狀態，它很難完成，但也不想死。
路易的干擾，出現失誤，他低估了『墮落母巢』的求生欲望。
突然。
『墮落母巢』異常的活躍，瘋狂躁動，好似有一股無盡的力量，讓它的生命力，短時間內，旺盛數倍。
路易看到這一幕，大吃一驚。
這個情況，可不是好消息。
同時，辛西婭的聲音，在姜然耳邊響起，憤怒質問道：
「你到底幹了什麼？」
姜然風輕雲淡道：
「我還能做什麼，當然是幫幫你們。」
一個兩個，都是『半神』，也都不當人。
都不顧他們生死。
姜然不幹了，欺負誰呢，真當我沒有掀桌子的實力。
當我掀桌子的時候，你們都得哭。
『墮落母巢』陷入癲狂，強行獻祭一部分生命，來完成『神降』，這種破釜沉舟的舉動，讓路易都未能覺察。
以至於讓事態，脫離他的掌控。
「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
「『墮落母巢』是瘋了嗎？它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