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篡改規則的便利性
姜然所處『領域』，被一道極致白光吞沒。
站在中間，姜然玩味冷笑，將布里格斯的『領域』，撕開無數道密密麻麻的纖細裂縫。
現實世界光線，照射進來，發生扭曲，如同一幅星空油畫。
『上帝視角』下，布里格斯並未太過震驚，真理會做過詳細調查，在他眼中，姜然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目標。
即便他只有A級，但卻有『半神』的重視程度。
布里格斯發動能力，『領域』恢復，準備繼續動手。
姜然觀察著，輕笑道：
「這麼喜歡講童話故事，要不我也來一個吧，哄小朋友睡覺，一個睡一個不吱聲。」
姜然拿出一顆豌豆，緩緩說道：
「從前有一個單親母子，把家裡的牛，拿出去賣掉，換來了幾棵種子，母親很生氣，就將種子扔到窗外。」
「你猜怎麼樣？」
布里格斯聽到這裡，臉色愈發凝重。
姜然說的童話故事，他手中的那本書，記錄著，可是，他不理解，姜然為什麼會知道？
姜然手中豌豆掉落，接觸泥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眨眼間，剛剛生長出的嫩苗，就已經成為參天大樹，仍在繼續生長。
看著不雙人生長的豌豆藤，布里格斯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慌。
姜然獰笑道：
「對了，還有一隻公雞，一隻會下蛋的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
正說著，一隻大公雞，從豌豆藤上飛下來，努力下蛋。
然後，一顆卡車一樣的巨大雞蛋，出現在姜然面前。
一道刀工閃過，雞蛋殼上，出現一道整齊切口，科塞特斯被姜然接到童話領域。
豌豆藤瘋狂生長，直達天際，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道雷鳴般的怒吼，緊接著，豌豆藤猛烈搖晃，從上空衝下一道巨大身影。
一個巨人，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5、6個高大巨人，瘋狂破壞，童話領域，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姜然輕笑道：
「對了，還有一個豎琴。」
說著，從空中留下一件豎琴，琴弦自動波動，發出混亂、尖銳、刺耳瘋狂的音調，充斥在布里格斯的『童話領域』，幾個巨人，陷入暴躁癲狂之中，高高躍起，猛地重重落下他，大地塌陷，岩漿如同泉水般湧出，流淌在大地之上。
姜然滿意微笑道：
「這才對嘛。」
布里格斯都快瘋了，『童話領域』的控制權，在發生偏移，在姜然魔改的『暗黑』童話故事之中，世界是黑暗的。
姜然看了看，還不是很滿意，用一種吟唱語氣，詢問道：
「魔鏡啊魔鏡，那個討厭的傢伙，到底是誰？」
布里格斯都驚了，魔鏡還能這麼用？
在他看來，在他的『童話領域』，在一個個故事當中，他利用的是規則，一旦違反規則，都將被規則懲罰，直到被抹殺。
可姜然直接跳出規則，同樣是利用，兩人的方式，截然不同。
姜然面前，出現一個中世紀風格鏡子。
鏡子中，浮現出布里格斯的樣貌，說道：
「他叫布里格斯，來自真理會，預備席第四位，神賜特性：鐵律。」
同處於『童話領域』之中，或許姜然問別人的信息，魔鏡無法回答，但同在規則之中，布里格斯從莊家，變成棋子，只要允許，姜然可以知道一切。
只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多少，是一個問題。
姜然繼續問道：
「魔鏡，布里格斯在哪裡？」
魔鏡回答道：
「他就在你身邊。」
姜然嫌棄道：
「謎語人是吧？」
不過，姜然沉思著，自語道：
「身邊，『鐵律』，利用規則？」
幾秒後，姜然輕笑道：
「布里格斯先生，你這麼躲著，不會很累了嗎？」
天空中，響起翅膀揮動的聲音，科塞特斯在姜然背後，懸停，猛地俯衝，兩隻金屬般鋒利的爪子，對著姜然襲來。
姜然不躲不藏，安靜等著。
下一秒，一道人影，從姜然背後衝出去，躲開襲擊。
一瞬間，演奏著混亂，令人作嘔的音調的豎琴，強烈的污染刺激下，巨人們陷入混亂暴動，無意識的破壞著他們見到每一個物體。
布里格斯一出現，就被圍攻。
科塞特斯沖入戰場，無視空間與時間，幾次閃現，殺向布里格斯。
姜然能夠發現他，並不算太困難。
先是得到『魔鏡』的提醒。
在他身邊，他居然沒有發現，仔細想想，布里格斯能夠利用規則，在人類意識當中，什麼規則，讓人無法發現他？
很簡單，人類無法直接用眼睛，看到背後。
接話兩條線索，找到布里格斯，就容易多了。
布里格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凝視著姜然，破碎的『童話領域』，出現一個老人家，穿著不合身滑稽的衣服，那顆狼頭，太過扎眼。
姜然淡笑道：
「狼外婆，小紅帽？」
「那你見過科塞特斯這樣的小紅帽嗎？」
科塞特斯將視線中一切物體，撕得粉碎，狼外婆被撕開肚皮，找到布里格斯。
幾個巨人陷入癲狂，永不停歇的攻擊下。
『童話領域』搖搖欲墜。
『咔嚓』一聲碎裂的聲音。
姜然眼前世界，好似鏡子一般破碎，不斷瓦解。
豌豆藤和巨人，豎琴，公雞也在規則影響下，全部消失。
布里格斯滿眼怒火，在自己的『童話領域』之中，居然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被姜然限制，差點死在規則上。
更讓布里格斯驚訝的，姜然是如何得知那些童話故事的？
他很好奇，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不應該有人知道這個信息。
姜然盯著布里格斯，眼神凝重，對他而言，這一切並不輕鬆，利用規則，也同樣被規則利用，讓他承受巨大痛苦，意識受到攻擊，污染在侵襲他。
山坡上，姜然看了眼遠處，戰鬥局勢，對於雙方並不是很樂觀。
數公里區域，毀於一旦。
森林消失，地面上，一座座恐怖的圓形大坑，深度可達十數米，直徑百十米。
不敢想像，造成這樣的大坑，會是怎樣的戰鬥。
姜然觀察戰場，最後，看向迪安勒斯山脈，遠處的那座最高峰，發生一些異樣，山體上，居然出現一條從上到下，極其誇張的裂縫。
他能夠感受到，從山體裂縫中，噴涌而出的恐怖氣息，足以讓所有人靠近的生物，陷入瘋狂。
姜然眉頭緊鎖，盯著遠處，心中滿是擔憂。
那種讓人煩躁，畏懼的氣息，姜然完全沒有靠近的念頭。
此刻，他只想遠離。
收回注意力，姜然看向布里格斯，他很好奇，『真理會』投資一個瘋子，難以掌控的『墮落母巢』，到底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完成神降，難道『真理會』要去當狗？
他不理解，在如今的世界上，『真理會』是超脫的存在，凌駕於一切權力之上。
而且，據他所知，南大陸的動亂，得到平息，『神降』並未成功。
但是，姜然並不了解細節。
這一次動亂最後，最終是誰才是受益方？
空中，科塞特斯揮動翅膀，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布里格斯。
姜然一步踏出，天地之間，發出嚴重變化，空間遭到摺疊，一座由無數三角形鏡面組成的穹頂，將他和布里格斯籠罩。
布里格斯反應算是很快，轉身就跑，好似空中一顆流星，轉瞬間，消失不見。
姜然漫步其中，並不擔心。
布里格斯試著逃離，幾十次後，他反覆驗證，在這裡，他找不到離開的點，每一次逃離，最終都會回到最初所在位置。
此刻，布里格斯對於姜然的難纏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
「該死，這個傢伙，到底有什麼不同，為什麼他能夠做到這些？」
姜然抬手摸了摸尼亞。
「喵。」
一步走出，科塞特斯率先，出擊，沖向布里格斯，巨大體型，爆發出瞬移一般的速度。
布里格斯並不慌張，抬起手，凝視著科塞特斯，口中響起古老的語言。
「畏懼陽光。」
話音未落，一瞬間，科塞特斯停了下來，發出尖銳叫聲，畏懼的避開，瑟瑟發抖。
姜然觀察著，布里格斯的能力，好似言出法隨，將一定『規則』利用，看上去十分無解。
「這可是在我的『領域』，想在我眼前耍帥，你也要看看，你面對的是誰。」
姜然抬手間，將『科塞特斯』的負面剝離出去。
尼亞跳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姜然也在靠近，握著『渴血戰斧』，好似一個屠夫。
『血色飛賊』呼嘯而過，撞擊上去。
布里格斯利用能力，影響空間，可轉瞬間，『血色飛賊』就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重重撞在布里格斯的腦袋上。
姜然自語道：
「在這裡，我說的算。」
『血色飛賊』以一種難以預估方式，在空中無序『跳躍』，根本無法捕捉。
無視『空間』，那就脫離大部分規則。
布里格斯想要防禦，也不是不行，但問題，他扛不住。
姜然突然襲來，『渴血戰斧』在空中，留下一道赤紅色弧光。
看似距離很遠，『渴血戰斧』卻已經劈砍下來。
布里格斯竭力抵擋，可等了等，姜然並未繼續靠近，身上而沒有傷勢。
就在他愣神時，身體上，突然多出一道傷痕，傷口難以癒合，鮮血不斷流出。
布里格斯一臉愕然，驚慌道：
「他……篡改了『空間』和『時間』？」
看似距離很遠，只要篡改『空間』，距離可以被無視。
時間上，有沒有受傷，什麼時間受傷，都無法判斷。
無法做到抵擋。
突然，布里格斯腦袋一沉，來自靈魂的破碎，意識當中，尼亞邁著無聲的腳步，盯著布里格斯，舔了舔嘴角。
姜然，尼亞，科塞特斯，同一時間，一起發難。
好似一瞬間，可在布里格斯看來，過程極其漫長，仿佛過去無數年，他一直與姜然戰鬥。
一直以來，布里格斯處於下風。
遭到姜然血腥肢解，最終，只留下一顆腦袋，下面的身邊，變成了植物和動物的共同體，十分詭異。
布里格斯感到恐慌，死亡真的降臨，任何人，都會感到畏懼。
「約翰，我是代表『真理會』，你將我處死，你也必將付出代價。」
姜然輕笑道：
「布里格斯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這是戰爭，沒人能夠在戰爭當中，保證不會死。」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類，都無法倖免。」
布里格斯緊張說道：
「約翰，冷靜點，殺了我，你什麼好處都得不到，只會有無盡的噩運。」
姜然微笑道：
「放心，布里格斯先生，用不著如此提醒，我知道你很緊張，但你不是還沒死嗎？」
「放輕鬆，你還有機會。」
「畢竟就如你說的，活著的你，比死掉的你，更有價值。」
領域消失，布里格斯還想掙扎，卻陷入昏睡，失去意識。
那棵無法界定的生物，不斷收縮，被高高舉起，實則是科塞特斯的翅膀下的一根觸手，與布里格斯的腦袋連接。
然後，布里格斯的腦袋，就被移植到科塞特斯的身上，經過一段時間的吸收，姜然希望兩者會合二為一。
彌補科塞特斯身體的一部分缺陷。
尼亞舔了舔爪子，回到姜然肩膀上，似乎吃的很滿意。
姜然抬手摸了摸尼亞的腦袋，然後，他觀察戰場局勢。
『墮落母巢』積攢的力量，全部釋放，所造成的危險，不可忽視。
聯盟一方，並不是很順利。
不少人受傷。
穹受到襲擊，被迫撤離，否則繼續下去，她很可能死在這裡。
姜然來到高空，俯視地面。
特別是那座高峰。
姜然自語道：
「縫隙又在變化，『墮落母巢』要從中衝出來嗎？那這座高峰，必將塌陷，迪安勒斯山脈，也將徹底遭受不可逆轉的污染。」
「這可不是一個好信號。」
姜然注意到，通過裂縫，看向深處，是無盡的，沸騰狀的黑暗。
在其中，有一座神廟，幾乎要被黑暗吞噬。
神廟前方，站著一個人。
姜然發現後，瞳孔微縮，緊緊盯著，暗道：
「這又是誰？」
站在中間，姜然玩味冷笑，將布里格斯的『領域』，撕開無數道密密麻麻的纖細裂縫。
現實世界光線，照射進來，發生扭曲，如同一幅星空油畫。
『上帝視角』下，布里格斯並未太過震驚，真理會做過詳細調查，在他眼中，姜然是一個非常有價值的目標。
即便他只有A級，但卻有『半神』的重視程度。
布里格斯發動能力，『領域』恢復，準備繼續動手。
姜然觀察著，輕笑道：
「這麼喜歡講童話故事，要不我也來一個吧，哄小朋友睡覺，一個睡一個不吱聲。」
姜然拿出一顆豌豆，緩緩說道：
「從前有一個單親母子，把家裡的牛，拿出去賣掉，換來了幾棵種子，母親很生氣，就將種子扔到窗外。」
「你猜怎麼樣？」
布里格斯聽到這裡，臉色愈發凝重。
姜然說的童話故事，他手中的那本書，記錄著，可是，他不理解，姜然為什麼會知道？
姜然手中豌豆掉落，接觸泥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生長，眨眼間，剛剛生長出的嫩苗，就已經成為參天大樹，仍在繼續生長。
看著不雙人生長的豌豆藤，布里格斯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慌。
姜然獰笑道：
「對了，還有一隻公雞，一隻會下蛋的公雞，公雞中的戰鬥機。」
正說著，一隻大公雞，從豌豆藤上飛下來，努力下蛋。
然後，一顆卡車一樣的巨大雞蛋，出現在姜然面前。
一道刀工閃過，雞蛋殼上，出現一道整齊切口，科塞特斯被姜然接到童話領域。
豌豆藤瘋狂生長，直達天際，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道雷鳴般的怒吼，緊接著，豌豆藤猛烈搖晃，從上空衝下一道巨大身影。
一個巨人，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
5、6個高大巨人，瘋狂破壞，童話領域，地動山搖，天崩地裂。
姜然輕笑道：
「對了，還有一個豎琴。」
說著，從空中留下一件豎琴，琴弦自動波動，發出混亂、尖銳、刺耳瘋狂的音調，充斥在布里格斯的『童話領域』，幾個巨人，陷入暴躁癲狂之中，高高躍起，猛地重重落下他，大地塌陷，岩漿如同泉水般湧出，流淌在大地之上。
姜然滿意微笑道：
「這才對嘛。」
布里格斯都快瘋了，『童話領域』的控制權，在發生偏移，在姜然魔改的『暗黑』童話故事之中，世界是黑暗的。
姜然看了看，還不是很滿意，用一種吟唱語氣，詢問道：
「魔鏡啊魔鏡，那個討厭的傢伙，到底是誰？」
布里格斯都驚了，魔鏡還能這麼用？
在他看來，在他的『童話領域』，在一個個故事當中，他利用的是規則，一旦違反規則，都將被規則懲罰，直到被抹殺。
可姜然直接跳出規則，同樣是利用，兩人的方式，截然不同。
姜然面前，出現一個中世紀風格鏡子。
鏡子中，浮現出布里格斯的樣貌，說道：
「他叫布里格斯，來自真理會，預備席第四位，神賜特性：鐵律。」
同處於『童話領域』之中，或許姜然問別人的信息，魔鏡無法回答，但同在規則之中，布里格斯從莊家，變成棋子，只要允許，姜然可以知道一切。
只不過，需要付出的代價是多少，是一個問題。
姜然繼續問道：
「魔鏡，布里格斯在哪裡？」
魔鏡回答道：
「他就在你身邊。」
姜然嫌棄道：
「謎語人是吧？」
不過，姜然沉思著，自語道：
「身邊，『鐵律』，利用規則？」
幾秒後，姜然輕笑道：
「布里格斯先生，你這麼躲著，不會很累了嗎？」
天空中，響起翅膀揮動的聲音，科塞特斯在姜然背後，懸停，猛地俯衝，兩隻金屬般鋒利的爪子，對著姜然襲來。
姜然不躲不藏，安靜等著。
下一秒，一道人影，從姜然背後衝出去，躲開襲擊。
一瞬間，演奏著混亂，令人作嘔的音調的豎琴，強烈的污染刺激下，巨人們陷入混亂暴動，無意識的破壞著他們見到每一個物體。
布里格斯一出現，就被圍攻。
科塞特斯沖入戰場，無視空間與時間，幾次閃現，殺向布里格斯。
姜然能夠發現他，並不算太困難。
先是得到『魔鏡』的提醒。
在他身邊，他居然沒有發現，仔細想想，布里格斯能夠利用規則，在人類意識當中，什麼規則，讓人無法發現他？
很簡單，人類無法直接用眼睛，看到背後。
接話兩條線索，找到布里格斯，就容易多了。
布里格斯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壓力，凝視著姜然，破碎的『童話領域』，出現一個老人家，穿著不合身滑稽的衣服，那顆狼頭，太過扎眼。
姜然淡笑道：
「狼外婆，小紅帽？」
「那你見過科塞特斯這樣的小紅帽嗎？」
科塞特斯將視線中一切物體，撕得粉碎，狼外婆被撕開肚皮，找到布里格斯。
幾個巨人陷入癲狂，永不停歇的攻擊下。
『童話領域』搖搖欲墜。
『咔嚓』一聲碎裂的聲音。
姜然眼前世界，好似鏡子一般破碎，不斷瓦解。
豌豆藤和巨人，豎琴，公雞也在規則影響下，全部消失。
布里格斯滿眼怒火，在自己的『童話領域』之中，居然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被姜然限制，差點死在規則上。
更讓布里格斯驚訝的，姜然是如何得知那些童話故事的？
他很好奇，在他看來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不應該有人知道這個信息。
姜然盯著布里格斯，眼神凝重，對他而言，這一切並不輕鬆，利用規則，也同樣被規則利用，讓他承受巨大痛苦，意識受到攻擊，污染在侵襲他。
山坡上，姜然看了眼遠處，戰鬥局勢，對於雙方並不是很樂觀。
數公里區域，毀於一旦。
森林消失，地面上，一座座恐怖的圓形大坑，深度可達十數米，直徑百十米。
不敢想像，造成這樣的大坑，會是怎樣的戰鬥。
姜然觀察戰場，最後，看向迪安勒斯山脈，遠處的那座最高峰，發生一些異樣，山體上，居然出現一條從上到下，極其誇張的裂縫。
他能夠感受到，從山體裂縫中，噴涌而出的恐怖氣息，足以讓所有人靠近的生物，陷入瘋狂。
姜然眉頭緊鎖，盯著遠處，心中滿是擔憂。
那種讓人煩躁，畏懼的氣息，姜然完全沒有靠近的念頭。
此刻，他只想遠離。
收回注意力，姜然看向布里格斯，他很好奇，『真理會』投資一個瘋子，難以掌控的『墮落母巢』，到底能夠得到什麼好處？
完成神降，難道『真理會』要去當狗？
他不理解，在如今的世界上，『真理會』是超脫的存在，凌駕於一切權力之上。
而且，據他所知，南大陸的動亂，得到平息，『神降』並未成功。
但是，姜然並不了解細節。
這一次動亂最後，最終是誰才是受益方？
空中，科塞特斯揮動翅膀，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布里格斯。
姜然一步踏出，天地之間，發出嚴重變化，空間遭到摺疊，一座由無數三角形鏡面組成的穹頂，將他和布里格斯籠罩。
布里格斯反應算是很快，轉身就跑，好似空中一顆流星，轉瞬間，消失不見。
姜然漫步其中，並不擔心。
布里格斯試著逃離，幾十次後，他反覆驗證，在這裡，他找不到離開的點，每一次逃離，最終都會回到最初所在位置。
此刻，布里格斯對於姜然的難纏程度，又有了新的認知。
「該死，這個傢伙，到底有什麼不同，為什麼他能夠做到這些？」
姜然抬手摸了摸尼亞。
「喵。」
一步走出，科塞特斯率先，出擊，沖向布里格斯，巨大體型，爆發出瞬移一般的速度。
布里格斯並不慌張，抬起手，凝視著科塞特斯，口中響起古老的語言。
「畏懼陽光。」
話音未落，一瞬間，科塞特斯停了下來，發出尖銳叫聲，畏懼的避開，瑟瑟發抖。
姜然觀察著，布里格斯的能力，好似言出法隨，將一定『規則』利用，看上去十分無解。
「這可是在我的『領域』，想在我眼前耍帥，你也要看看，你面對的是誰。」
姜然抬手間，將『科塞特斯』的負面剝離出去。
尼亞跳出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姜然也在靠近，握著『渴血戰斧』，好似一個屠夫。
『血色飛賊』呼嘯而過，撞擊上去。
布里格斯利用能力，影響空間，可轉瞬間，『血色飛賊』就再次出現在他面前。
重重撞在布里格斯的腦袋上。
姜然自語道：
「在這裡，我說的算。」
『血色飛賊』以一種難以預估方式，在空中無序『跳躍』，根本無法捕捉。
無視『空間』，那就脫離大部分規則。
布里格斯想要防禦，也不是不行，但問題，他扛不住。
姜然突然襲來，『渴血戰斧』在空中，留下一道赤紅色弧光。
看似距離很遠，『渴血戰斧』卻已經劈砍下來。
布里格斯竭力抵擋，可等了等，姜然並未繼續靠近，身上而沒有傷勢。
就在他愣神時，身體上，突然多出一道傷痕，傷口難以癒合，鮮血不斷流出。
布里格斯一臉愕然，驚慌道：
「他……篡改了『空間』和『時間』？」
看似距離很遠，只要篡改『空間』，距離可以被無視。
時間上，有沒有受傷，什麼時間受傷，都無法判斷。
無法做到抵擋。
突然，布里格斯腦袋一沉，來自靈魂的破碎，意識當中，尼亞邁著無聲的腳步，盯著布里格斯，舔了舔嘴角。
姜然，尼亞，科塞特斯，同一時間，一起發難。
好似一瞬間，可在布里格斯看來，過程極其漫長，仿佛過去無數年，他一直與姜然戰鬥。
一直以來，布里格斯處於下風。
遭到姜然血腥肢解，最終，只留下一顆腦袋，下面的身邊，變成了植物和動物的共同體，十分詭異。
布里格斯感到恐慌，死亡真的降臨，任何人，都會感到畏懼。
「約翰，我是代表『真理會』，你將我處死，你也必將付出代價。」
姜然輕笑道：
「布里格斯先生，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這是戰爭，沒人能夠在戰爭當中，保證不會死。」
「在這個世界上，任何人類，都無法倖免。」
布里格斯緊張說道：
「約翰，冷靜點，殺了我，你什麼好處都得不到，只會有無盡的噩運。」
姜然微笑道：
「放心，布里格斯先生，用不著如此提醒，我知道你很緊張，但你不是還沒死嗎？」
「放輕鬆，你還有機會。」
「畢竟就如你說的，活著的你，比死掉的你，更有價值。」
領域消失，布里格斯還想掙扎，卻陷入昏睡，失去意識。
那棵無法界定的生物，不斷收縮，被高高舉起，實則是科塞特斯的翅膀下的一根觸手，與布里格斯的腦袋連接。
然後，布里格斯的腦袋，就被移植到科塞特斯的身上，經過一段時間的吸收，姜然希望兩者會合二為一。
彌補科塞特斯身體的一部分缺陷。
尼亞舔了舔爪子，回到姜然肩膀上，似乎吃的很滿意。
姜然抬手摸了摸尼亞的腦袋，然後，他觀察戰場局勢。
『墮落母巢』積攢的力量，全部釋放，所造成的危險，不可忽視。
聯盟一方，並不是很順利。
不少人受傷。
穹受到襲擊，被迫撤離，否則繼續下去，她很可能死在這裡。
姜然來到高空，俯視地面。
特別是那座高峰。
姜然自語道：
「縫隙又在變化，『墮落母巢』要從中衝出來嗎？那這座高峰，必將塌陷，迪安勒斯山脈，也將徹底遭受不可逆轉的污染。」
「這可不是一個好信號。」
姜然注意到，通過裂縫，看向深處，是無盡的，沸騰狀的黑暗。
在其中，有一座神廟，幾乎要被黑暗吞噬。
神廟前方，站著一個人。
姜然發現後，瞳孔微縮，緊緊盯著，暗道：
「這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