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尤蘭達的戰前福利
迪安勒斯山脈，一座山坡上。
巨石之上，站著一個人影，拄著手杖，文明優雅。
而在那人背後，是從神廟離開的布里格斯。
男人背對著布里格斯，語氣凝重，像是質問。
「咱們還沒有開始？」
布里格斯語氣嚴厲道：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你靠得太近了，她會感覺到，這對我們都不是一件好事。」
男人憤怒道：
「那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這次派遣了許多人，辛西婭的勝算，要比我高，如果她得到了『神性物質』，晉升的可能性，也會比我要高。」
「她還有機會，可我的機會不多了，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布里格斯嚴肅道：
「著急並不是解決問的辦法。」
「請放心，既然交易在進行，只要還未結束，我們絕對不會食言，『真理會』永遠代表著真理。」
男人不耐說道：
「希望會吧，時間不多了，我的機會也不多了，能否晉升，這對我很重要。」
布里格斯說道：
「我們會一直支持您，數個世紀以來，這是最好的機會，請耐心等待，你還有朋友的支持，沒人能夠阻攔您。」
男人拄著手杖，說道：
「我們能見面的時間不多，儘快行動，時間拖得越久，辛西婭的勝算越大，她肯定得來提防，只是還沒找到線索罷了。」
布里格斯說道：
「先生，不會太久，敵人已經進入迪安勒斯山脈，留給他們猶豫的時間，也不多了。」
男人拄著手杖，從原地消失，只留下聲音。
「要加快進度了。」
————
姜然和瑪爾塔，在迪安勒斯山脈的一處據點，查閱資料，看看『墮落母巢』的發展，以及那些值得注意的故事。
『墮落母巢』一直以來，在南大陸發展，不可能毫無蹤跡。
想要解決對手，總要先了解對手。
他們附近並不太平，一直有人對他們進行襲擊。
瑪爾塔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上前勸說，當然了，大部分時候，還是挺容易的，畢竟是物理勸說。
姜然看著即將熄滅的火堆，皺了皺眉。
尼亞抬起頭，看了眼姜然。
喵。
姜然摸了下頭，旋即閉上眼，意識下沉，恍惚間，他置身於灰霧之中。
姜然抬起頭，望著那棵枯樹，已經抽發新芽，雖然不是很多，總算看到一點綠色。
「您好，尊敬的尤蘭達小姐，能夠得到您的召見，是我的榮幸。」
在姜然面前，是那位近神者『知識母樹』尤蘭達，一位足以稱之為『祂』的存在。
姜然表現出極致的謙卑。
「你應該做出抉擇。」
尤蘭達的聲音，突然響起，只在姜然的心中，並非真正的聲音。
姜然謙遜道：
「是，尊敬的尤蘭達小姐。」
尤蘭達詢問道：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
姜然頓了頓，微笑道：
「尊敬的尤蘭達小姐，我的抉擇並不重要，您的指引，才是關鍵。」
尤蘭達望著姜然，感觀複雜。
她和姜然之間，並未信仰，僅是交易，姜然甚至不算尤蘭達的眷者，並不是尤蘭達不想，也不是姜然不夠資格。
問題是，他們之間，還存在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
安格列斯。
尤蘭達在面對姜然時，都非常謹慎，有些時候，她甚至懷疑，與她交談的不是姜然，而是安格列斯。
姜然安靜等待著。
許久之後，尤蘭達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的指引，並不能為你做出決定。」
「你知道什麼是『墮落母巢』嗎？」
姜然聞言，想了想，搖頭道：
「很抱歉，我淺薄的認知當中，還不足以知道。」
尤蘭達嘆息道：
「是啊，以人類的認知，很難能夠覺察的問題，就算能夠覺察到，也會很快被抹除。」
「人類太渺小，在這片宇宙，無盡星空當中，人類就像是螞蟻，做好在螞蟻窩生存就好，太遙遠的知識，只會讓人類更加痛苦。」
姜然安靜聽著，不管說什麼，都不催促。
「『墮落』是人類強加的符號，這是一種貶義詞，但這生命當中，『墮落母巢』只是在遵循生命的法則，孕育生命多樣性，不斷的繁衍。」
「這其中沒有人類認知中的對錯，法則本就如此，任何人，任何生物，包括那些強大的存在，也無法逃脫這條法則。」
「這條生命法則，符合所有生命，換種說法，法則籠罩著所有生命。」
「只是這種無序瘋狂的本能行為，對於人類這種渺小的生物，實在太危險，脆弱到任何一個意外，就足以讓現實世界的生命系統，發生質的變換。」
「相比之下，其他的生命路徑之下，都存在弊端，或者只是強大法則拆解下來的一部分。」
「就比如我，辛西婭信奉的『豐穰母神』。」
姜然倒吸口涼氣，這是能聊的嗎？
您也太實在了。
姜然屏氣凝神，高度集中。
「有序的生命，是這顆星球生命進程的一種體現，更符合這顆星球的生命流動特性。」
「但『墮落母巢』代表著生命的基本法則，適用於全宇宙，一旦讓『墮落母巢』成長，覺醒起來，完成神降，哪怕只是微弱的精神投影，都足以摧毀現實世界的生命體系。」
「人類文明消失，真正淪為螞蟻。」
「你期待那種結果嗎？」
姜然並未開口，尤蘭達的信息量有點大。
此刻，姜然感到腦袋劇痛，這種涉及法則的知識，足以讓人發瘋。
許久之後，姜然問道：
「我們有機會殺死『墮落母巢』嗎？」
尤蘭達說道：
「歷史上存在過。」
姜然聽明白了，在歷史上，『墮落母巢』被擊殺過，似乎並且成功。
但他們能不能擊殺，還是個問號。
但有人成功，就意味著，『墮落母巢』並非無法解決。
姜然問出第二個問題。
「您需要這份『神性物質』嗎？」
尤蘭達說道：
「我不需要，但我有條件。」
姜然問道：
「您的條件是什麼？」
尤蘭達並未回答，說道：
「等回答你下一個問題，之後再說。」
姜然皺了下眉，心中思緒已經有了答案。
「她要付出什麼？」
尤蘭達很讚賞姜然的思維，已經想到了。
姜然本想問，既然尤蘭達不需要『神性物質』，那辛西婭急需，但這份『神性物質』來自『墮落母巢』，牽扯到生命的基礎法則，會不會對辛西婭產生影響。
姜然並不是關心辛西婭，而是擔心，他不想見到第二個『墮落母巢』、
既然尤蘭達說了，她要提條件，那就說明，辛西婭可以獲得這份『神性物質』，有了尤蘭達的肯定，姜然的擔憂少了許多。
但是，尤蘭達的條件，應該不會輕鬆。
尤蘭達說道：
「條件很簡單，恢復對我的信仰，建造神廟，供奉我。」
姜然想了想，輕聲問道：
「您要回應她？」
這麼做，就意味著，辛西婭有了和尤蘭達溝通的資格。
尤蘭達打趣問道：
「怎麼，你是吃醋了嗎？」
姜然訕訕一笑，沒有回答。
尤蘭達說道：
「放心，你為我做出的貢獻，我一直記著，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忘記你。」
姜然虔誠感謝。
「感謝您，偉大的尤蘭達。」
姜然心中，則是在擔心，辛西婭如果成功，通過擁有類似性的『神性物質』，再次晉升。
那麼在『偽近神者』之上，就是『近神者』。
他們之間，到底是服從關係，還是敵對競爭關係。
如果這個分不清，將會很危險。
畢竟，她們之間的相似性，實在太多了。
姜然並未將這個疑問問出來，或許尤蘭達猜到了，但也不做解釋。
或許在她看來，沒必要解釋。
尤蘭達再次開口，說道：
「這一次『墮落母巢』還未完成晉升，她的上限，受到現實世界的限制，一切生命，都在認知範圍之內。」
說著，一條枝丫從空中落下，觸碰姜然的腦袋，說道：
「我會幫助你，讓事情簡單一點，但也要看你的能力。」
一時間，海量的知識，湧入姜然的腦海，讓他對生命的理解，發生質的飛躍。
這一刻，姜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許多人信奉神明，向神明虔誠禱告。
這就是目的，獲得恩賜。
尤蘭達晉升『近神者』掌握的法則其中的一小部分，對於姜然，這絕對是恩賜，跪舔都不給過。
不過我姜然錚錚鐵骨，怎麼會跪舔。
姜然呆滯許久，腦海中的知識，影響自身，肉體的細胞活性，再次活躍。
之前結合了『神』的殘破基因，現在，姜然的生命質量，再次得到提升。
姜然感覺，這種提升，短時間無法結束。
「您是偉大的，尊敬的神明，生命的母親，萬物的根源，恆久不滅的爐火。」
聽著姜然發自內心的讚美，尤蘭達聽得很舒服。
就是時間太短，不然非得讓姜然寫一個3萬字小作文，簡簡單單讚美一遍。
尤蘭達的聲音響起。
「去吧，別讓我失望，我會庇護著你，你將不死。」
姜然聽得熱血澎湃，意識回到現實世界，倒不是很開心，頭頂又多了一個監工。
外面，瑪爾塔守著，一直沒有進來。
喵。
尼亞叫了聲。
姜然摸了摸尼亞的腦袋，輕聲道：
「不用擔心，無論我樂不樂意，有些事情，擺脫不了，有工資總比被白嫖要好。」
姜然帶著尼亞，走出房間，見到瑪爾塔。
一瞬間，瑪爾塔感到恍惚，總感覺姜然發生了變化，但具體發生了什麼變化，她說不清楚。
「還好嗎？」
瑪爾塔站起身，說道：
「還好，他們的反擊 越來越強烈，短短一小時，進攻了5次，並且每一次的實力，都有提升。」
姜然雙手插兜，肩膀上，站著尼亞。
「先休息吧。」
瑪爾塔鬆了口氣，既然姜然發話，她才敢真的放鬆下來。
姜然站在門口，望著山脈，突然說道：
「把你的召喚物，弄出來看看。」
瑪爾塔一愣，仿佛沒聽清。
「啊？」
不是說休息嗎？
姜然回過頭，微笑道：
「不是壞事，我想看看，那些生物，到底應該歸類於什麼。」
瑪爾塔將信將疑，猶豫幾秒，還是照做。
一是收到命令，必定聽話。
二是她也清楚，她打不過姜然。
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三個魔法陣，血色魔法陣，鑽出三種召喚物。
大刺球，飛怪，以及實力強者掠奪者。
姜然觀察著，很仔細，這讓瑪爾塔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自己的召喚物，姜然又不是沒見過。
然後，姜然抬起手，一隻手按在大刺球身上，這種炮灰級的召喚物，能抗傷害，吸引火力。
姜然手指上，『生命枝芽』生長出嫩芽，刺入大刺球，不久後，是飛怪，最後是掠奪者。
比姜然還高大的掠奪者，絕對的戰力核心。
姜然微笑道：
「做個小實驗。」
瑪爾塔一愣，還不等她想明白，『生命枝芽』的藤蔓，就扎進掠奪者的身體，隨後，掠奪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巨大變化。
數分鐘之後，姜然收回藤蔓，打量著改良版的『掠奪者』。
生命質量得到提升，掠奪者的實力，從B級，提升到A級初期。
肉體實力，接近於A級基因戰士。
瑪爾塔感受著掠奪者的變化，驚喜萬分。
姜然問道：
「還能召喚出同類型的掠奪者嗎？」
瑪爾塔回過神，激動道：
「我試試。」
大刺球和飛怪消失。
瑪爾塔試著召喚，但看上去十分吃力，試了半天，說道：
「太難了，祭品不足以維持召喚出A級『掠奪者』。」
姜然反問道：
「也就是說，只要極品足夠，你就可以？」
瑪爾塔正色道：
「可以這麼說。」
姜然伸了個懶腰，說道：
「之後有機會再試試，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瑪爾塔凝聲道：
「現在就要進攻『墮落母巢』？」
姜然笑道：
「怎麼可能，就憑藉我們嗎？那可是『墮落母巢』，能夠孕育出A級生命的邪神，我們可做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
瑪爾塔問道。
姜然走出去，一隻手撐在樹幹上，微笑道：
「我的意思，她們該行動了。」
巨石之上，站著一個人影，拄著手杖，文明優雅。
而在那人背後，是從神廟離開的布里格斯。
男人背對著布里格斯，語氣凝重，像是質問。
「咱們還沒有開始？」
布里格斯語氣嚴厲道：
「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你靠得太近了，她會感覺到，這對我們都不是一件好事。」
男人憤怒道：
「那到底要等到什麼時候，這次派遣了許多人，辛西婭的勝算，要比我高，如果她得到了『神性物質』，晉升的可能性，也會比我要高。」
「她還有機會，可我的機會不多了，你說我能不著急嗎？」
布里格斯嚴肅道：
「著急並不是解決問的辦法。」
「請放心，既然交易在進行，只要還未結束，我們絕對不會食言，『真理會』永遠代表著真理。」
男人不耐說道：
「希望會吧，時間不多了，我的機會也不多了，能否晉升，這對我很重要。」
布里格斯說道：
「我們會一直支持您，數個世紀以來，這是最好的機會，請耐心等待，你還有朋友的支持，沒人能夠阻攔您。」
男人拄著手杖，說道：
「我們能見面的時間不多，儘快行動，時間拖得越久，辛西婭的勝算越大，她肯定得來提防，只是還沒找到線索罷了。」
布里格斯說道：
「先生，不會太久，敵人已經進入迪安勒斯山脈，留給他們猶豫的時間，也不多了。」
男人拄著手杖，從原地消失，只留下聲音。
「要加快進度了。」
————
姜然和瑪爾塔，在迪安勒斯山脈的一處據點，查閱資料，看看『墮落母巢』的發展，以及那些值得注意的故事。
『墮落母巢』一直以來，在南大陸發展，不可能毫無蹤跡。
想要解決對手，總要先了解對手。
他們附近並不太平，一直有人對他們進行襲擊。
瑪爾塔就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上前勸說，當然了，大部分時候，還是挺容易的，畢竟是物理勸說。
姜然看著即將熄滅的火堆，皺了皺眉。
尼亞抬起頭，看了眼姜然。
喵。
姜然摸了下頭，旋即閉上眼，意識下沉，恍惚間，他置身於灰霧之中。
姜然抬起頭，望著那棵枯樹，已經抽發新芽，雖然不是很多，總算看到一點綠色。
「您好，尊敬的尤蘭達小姐，能夠得到您的召見，是我的榮幸。」
在姜然面前，是那位近神者『知識母樹』尤蘭達，一位足以稱之為『祂』的存在。
姜然表現出極致的謙卑。
「你應該做出抉擇。」
尤蘭達的聲音，突然響起，只在姜然的心中，並非真正的聲音。
姜然謙遜道：
「是，尊敬的尤蘭達小姐。」
尤蘭達詢問道：
「所以，你的選擇是什麼？」
姜然頓了頓，微笑道：
「尊敬的尤蘭達小姐，我的抉擇並不重要，您的指引，才是關鍵。」
尤蘭達望著姜然，感觀複雜。
她和姜然之間，並未信仰，僅是交易，姜然甚至不算尤蘭達的眷者，並不是尤蘭達不想，也不是姜然不夠資格。
問題是，他們之間，還存在一道無法逾越的高牆。
安格列斯。
尤蘭達在面對姜然時，都非常謹慎，有些時候，她甚至懷疑，與她交談的不是姜然，而是安格列斯。
姜然安靜等待著。
許久之後，尤蘭達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的指引，並不能為你做出決定。」
「你知道什麼是『墮落母巢』嗎？」
姜然聞言，想了想，搖頭道：
「很抱歉，我淺薄的認知當中，還不足以知道。」
尤蘭達嘆息道：
「是啊，以人類的認知，很難能夠覺察的問題，就算能夠覺察到，也會很快被抹除。」
「人類太渺小，在這片宇宙，無盡星空當中，人類就像是螞蟻，做好在螞蟻窩生存就好，太遙遠的知識，只會讓人類更加痛苦。」
姜然安靜聽著，不管說什麼，都不催促。
「『墮落』是人類強加的符號，這是一種貶義詞，但這生命當中，『墮落母巢』只是在遵循生命的法則，孕育生命多樣性，不斷的繁衍。」
「這其中沒有人類認知中的對錯，法則本就如此，任何人，任何生物，包括那些強大的存在，也無法逃脫這條法則。」
「這條生命法則，符合所有生命，換種說法，法則籠罩著所有生命。」
「只是這種無序瘋狂的本能行為，對於人類這種渺小的生物，實在太危險，脆弱到任何一個意外，就足以讓現實世界的生命系統，發生質的變換。」
「相比之下，其他的生命路徑之下，都存在弊端，或者只是強大法則拆解下來的一部分。」
「就比如我，辛西婭信奉的『豐穰母神』。」
姜然倒吸口涼氣，這是能聊的嗎？
您也太實在了。
姜然屏氣凝神，高度集中。
「有序的生命，是這顆星球生命進程的一種體現，更符合這顆星球的生命流動特性。」
「但『墮落母巢』代表著生命的基本法則，適用於全宇宙，一旦讓『墮落母巢』成長，覺醒起來，完成神降，哪怕只是微弱的精神投影，都足以摧毀現實世界的生命體系。」
「人類文明消失，真正淪為螞蟻。」
「你期待那種結果嗎？」
姜然並未開口，尤蘭達的信息量有點大。
此刻，姜然感到腦袋劇痛，這種涉及法則的知識，足以讓人發瘋。
許久之後，姜然問道：
「我們有機會殺死『墮落母巢』嗎？」
尤蘭達說道：
「歷史上存在過。」
姜然聽明白了，在歷史上，『墮落母巢』被擊殺過，似乎並且成功。
但他們能不能擊殺，還是個問號。
但有人成功，就意味著，『墮落母巢』並非無法解決。
姜然問出第二個問題。
「您需要這份『神性物質』嗎？」
尤蘭達說道：
「我不需要，但我有條件。」
姜然問道：
「您的條件是什麼？」
尤蘭達並未回答，說道：
「等回答你下一個問題，之後再說。」
姜然皺了下眉，心中思緒已經有了答案。
「她要付出什麼？」
尤蘭達很讚賞姜然的思維，已經想到了。
姜然本想問，既然尤蘭達不需要『神性物質』，那辛西婭急需，但這份『神性物質』來自『墮落母巢』，牽扯到生命的基礎法則，會不會對辛西婭產生影響。
姜然並不是關心辛西婭，而是擔心，他不想見到第二個『墮落母巢』、
既然尤蘭達說了，她要提條件，那就說明，辛西婭可以獲得這份『神性物質』，有了尤蘭達的肯定，姜然的擔憂少了許多。
但是，尤蘭達的條件，應該不會輕鬆。
尤蘭達說道：
「條件很簡單，恢復對我的信仰，建造神廟，供奉我。」
姜然想了想，輕聲問道：
「您要回應她？」
這麼做，就意味著，辛西婭有了和尤蘭達溝通的資格。
尤蘭達打趣問道：
「怎麼，你是吃醋了嗎？」
姜然訕訕一笑，沒有回答。
尤蘭達說道：
「放心，你為我做出的貢獻，我一直記著，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忘記你。」
姜然虔誠感謝。
「感謝您，偉大的尤蘭達。」
姜然心中，則是在擔心，辛西婭如果成功，通過擁有類似性的『神性物質』，再次晉升。
那麼在『偽近神者』之上，就是『近神者』。
他們之間，到底是服從關係，還是敵對競爭關係。
如果這個分不清，將會很危險。
畢竟，她們之間的相似性，實在太多了。
姜然並未將這個疑問問出來，或許尤蘭達猜到了，但也不做解釋。
或許在她看來，沒必要解釋。
尤蘭達再次開口，說道：
「這一次『墮落母巢』還未完成晉升，她的上限，受到現實世界的限制，一切生命，都在認知範圍之內。」
說著，一條枝丫從空中落下，觸碰姜然的腦袋，說道：
「我會幫助你，讓事情簡單一點，但也要看你的能力。」
一時間，海量的知識，湧入姜然的腦海，讓他對生命的理解，發生質的飛躍。
這一刻，姜然有些理解，為什麼許多人信奉神明，向神明虔誠禱告。
這就是目的，獲得恩賜。
尤蘭達晉升『近神者』掌握的法則其中的一小部分，對於姜然，這絕對是恩賜，跪舔都不給過。
不過我姜然錚錚鐵骨，怎麼會跪舔。
姜然呆滯許久，腦海中的知識，影響自身，肉體的細胞活性，再次活躍。
之前結合了『神』的殘破基因，現在，姜然的生命質量，再次得到提升。
姜然感覺，這種提升，短時間無法結束。
「您是偉大的，尊敬的神明，生命的母親，萬物的根源，恆久不滅的爐火。」
聽著姜然發自內心的讚美，尤蘭達聽得很舒服。
就是時間太短，不然非得讓姜然寫一個3萬字小作文，簡簡單單讚美一遍。
尤蘭達的聲音響起。
「去吧，別讓我失望，我會庇護著你，你將不死。」
姜然聽得熱血澎湃，意識回到現實世界，倒不是很開心，頭頂又多了一個監工。
外面，瑪爾塔守著，一直沒有進來。
喵。
尼亞叫了聲。
姜然摸了摸尼亞的腦袋，輕聲道：
「不用擔心，無論我樂不樂意，有些事情，擺脫不了，有工資總比被白嫖要好。」
姜然帶著尼亞，走出房間，見到瑪爾塔。
一瞬間，瑪爾塔感到恍惚，總感覺姜然發生了變化，但具體發生了什麼變化，她說不清楚。
「還好嗎？」
瑪爾塔站起身，說道：
「還好，他們的反擊 越來越強烈，短短一小時，進攻了5次，並且每一次的實力，都有提升。」
姜然雙手插兜，肩膀上，站著尼亞。
「先休息吧。」
瑪爾塔鬆了口氣，既然姜然發話，她才敢真的放鬆下來。
姜然站在門口，望著山脈，突然說道：
「把你的召喚物，弄出來看看。」
瑪爾塔一愣，仿佛沒聽清。
「啊？」
不是說休息嗎？
姜然回過頭，微笑道：
「不是壞事，我想看看，那些生物，到底應該歸類於什麼。」
瑪爾塔將信將疑，猶豫幾秒，還是照做。
一是收到命令，必定聽話。
二是她也清楚，她打不過姜然。
地面上，突兀的出現三個魔法陣，血色魔法陣，鑽出三種召喚物。
大刺球，飛怪，以及實力強者掠奪者。
姜然觀察著，很仔細，這讓瑪爾塔想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自己的召喚物，姜然又不是沒見過。
然後，姜然抬起手，一隻手按在大刺球身上，這種炮灰級的召喚物，能抗傷害，吸引火力。
姜然手指上，『生命枝芽』生長出嫩芽，刺入大刺球，不久後，是飛怪，最後是掠奪者。
比姜然還高大的掠奪者，絕對的戰力核心。
姜然微笑道：
「做個小實驗。」
瑪爾塔一愣，還不等她想明白，『生命枝芽』的藤蔓，就扎進掠奪者的身體，隨後，掠奪者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巨大變化。
數分鐘之後，姜然收回藤蔓，打量著改良版的『掠奪者』。
生命質量得到提升，掠奪者的實力，從B級，提升到A級初期。
肉體實力，接近於A級基因戰士。
瑪爾塔感受著掠奪者的變化，驚喜萬分。
姜然問道：
「還能召喚出同類型的掠奪者嗎？」
瑪爾塔回過神，激動道：
「我試試。」
大刺球和飛怪消失。
瑪爾塔試著召喚，但看上去十分吃力，試了半天，說道：
「太難了，祭品不足以維持召喚出A級『掠奪者』。」
姜然反問道：
「也就是說，只要極品足夠，你就可以？」
瑪爾塔正色道：
「可以這麼說。」
姜然伸了個懶腰，說道：
「之後有機會再試試，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瑪爾塔凝聲道：
「現在就要進攻『墮落母巢』？」
姜然笑道：
「怎麼可能，就憑藉我們嗎？那可是『墮落母巢』，能夠孕育出A級生命的邪神，我們可做不到。」
「那你的意思是？」
瑪爾塔問道。
姜然走出去，一隻手撐在樹幹上，微笑道：
「我的意思，她們該行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