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報告老闆
如今的世界，能讓弗朗西斯科擔憂的事情，並不多。
其中之一，必定有『神降』。
一旦『神降』成功，他們這些人，就是排頭兵，最難受。
天塌下來，個子高的頂上。
沒錯，弗朗西斯科，索菲亞，庫珀這樣的存在，就是個子高的。
最先被找麻煩，或者殺一儆百，最好的就是找他們。
弗朗西斯科語氣凝重幾分，說道：
「這件事的可信程度，到底有多高？」
姜然說道：
「還在調查，不過，事情發生在南大陸，您也清楚，那裡不是我們的勢力範圍，想要調查這種隱秘事件，需要時間。」
「消息來自『第四實驗室』，上次，我和史密斯船長，去過一次，和那裡的負責人，見過一面，所以他才會找上我們。」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辛西婭女士那邊，恐怕會很危險，一旦失敗，南大陸的發生『神降』的可能性，會直線上升，這對於所有人，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史密斯嚴肅道：
「『墮落母巢』之前並未有這種消息，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姜然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名諱，以及部分特點，而且都還是來自林雷。
等了一會，弗朗西斯科緩緩道：
「『墮落母巢』是一個危險的存在，在歷史當中，她們存在過，但一直以來，受到各方勢力的打壓，發展的十分隱秘。」
「南大陸在很久以前，並不是『墮落母巢』的主要活動區域，她們更喜歡人類聚集的城市，在這個世界上，最墮落，最表現欲望的種族，除了人類，找不出第二種。」
「近百億的人口，種族繁衍，變成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不再會為種族延續感到恐慌。」
「所有人可以肆意散發自身的欲望。」
「墮落與繁衍，兩個詞彙融合，會創造一個多麼骯髒的世界，只會比現在，要更加噁心無數倍。」
「沒人喜歡無序的東西，那只會破壞人類世界，一直以來，『墮落母巢』始終被定義為邪教。」
「『祂』是一位邪神。」
「在經歷過一場嚴厲的清剿女巫行動之後，『墮落母巢』就消失在各個大陸之上。」
「沒有想到，『祂』居然在南大陸死灰復燃，或者說，她們一直隱藏在南大陸，那個混亂的地方。」
「如果一切真如對方說的那樣，這個計劃，並非不不可能，這甚至還會影響到另一個層面的紛爭。」
說到這裡，弗朗西斯科看了眼姜然。
姜然也懂得，另一個層面，灰霧籠罩的未知領域。
『近神者』。
真實世界的動亂，影響到『近神者』，怎麼想想還有點激動。
收斂思緒，姜然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姜然說道：
「弗朗先生，可問題是，以如今『聯盟』的大環境，這畢竟是南大陸的事情，在那裡，有辛西婭女巫的管理，我們提出這個問題，我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弗朗斯西科淡笑道：
「你還知道啊。」
「我們這些人，雖說是一個聯盟，但每個區域，都別希望有別人打擾，就算是我，也無法強行要求對方做什麼。」
「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辛西婭最關心的東西，為了安全起見，她是不會輕易讓我們參與。」
姜然也一直在擔心。
這也是林雷找到他的原因之一。
貿然尋找辛西婭談論這件事情，恐怕會引起對方的反感，涉及到核心，每個人都非常警惕，如果產生誤會，結果會更加糟糕。
姜然詢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當做不知道嗎？」
弗朗西斯科沉思幾秒，說道：
「當然不行，一旦涉及『神降』，受到威脅的不僅是南大陸，辛西婭他們。我們所有人，都會受到威脅。」
「不過想要處理好，手段要溫和。」
「只能先通過索菲亞女士，跟辛西婭進行聯繫，先溝通，後辦事。」
「就算不讓我們介入，但監督是需要的，這件事，超出了辛西婭的管理範圍。」
「不管她願不願意，我們都不會放任不管。」
史密斯輕聲道：
「不能將一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無能的表現。」
姜然說道：
「那樣最好，一切事情，消滅在萌芽階段，對所有人，都不是壞處。」
弗朗西斯科笑道：
「希望是吧。」
「約翰，我聽說你在投資冰原，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對此非常關注，你要小心點，如果冰原是一個很重要的籌碼，他們的決心，可能會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
姜然聞言，聽到弗朗西斯科的提醒，先是一愣，隨後認知思考起來。
「冰原是一個很重要的籌碼，最看重的，不是我，不是約頓聯邦，而是霍塔克帝國的國王，理察三世。」
弗朗西斯科輕輕點頭，說道：
「我聽說了一些消息，他的野心很大，已經超出了國王的範疇，那是一個男人的野心。」
「歷史上，每當有這種傢伙出現，都不是一件好事。」
姜然神色凝重幾分，沉聲道：
「那『他』到底還存不存在？理察三世的野心，走在同一條路徑上，真的會沒問題嗎？」
史密斯一臉好奇，不解的看向姜然。
他不清楚姜然口中的『他』是誰，又意味著什麼。
弗朗西斯科笑了笑，說道：
「沒人知道，就算是我們，也找不到他的蹤跡就，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成功了，沒人知道。」
「如果你感興趣，倒是可以問問『祂』。」
姜然訕笑道：
「還是算了，我才不會沒事找事做。」
事情到這裡結束，他們各自回去。
老闆之間的事情，就讓弗朗西斯科他們去談，姜然還不夠那個資格。
至於其他，姜然並未多問。
他和索菲亞又不熟，問的太多，容易影響身心健康。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從幻夢境離開，姜然在冰原溜達。
主要在巡視種植園。
奧科特一直留守，盡職盡責。
姜然找到人，拿瓶酒，兩人站在高處，眺望遠處雪景。
視線中，能夠看到遠處的凜冬之城，那道高牆，屹立在冰原之上，哪怕相距數十公里，也不難看到。
奧科特拿著酒杯，坐在地上，結束冥想，詢問道：
「怎麼突然過來了？」
姜然喝口酒，摸著尼亞的腦袋，說道：
「處理一些事情，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這裡怎麼樣，運轉的還順利嗎？」
奧科特拉出一份數據，直接用事實說話。
姜然看著數據，以及監控畫面，種子發芽情況，生長速度，病蟲害管理，以及水肥的吸收程度，都有詳細的記錄。
姜然看完，粗略的懂一些，不專業的事情不多嘴。
之後，兩人聊了凜冬之城的建設，以及冰原部落之間的衝突，以及各種問題。
姜然都不是太在意，有些事情，不是他這個外人，能夠有資格去管理的。
任何事情，只能交給布蘭他們，自己去解決，畢竟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奧科特說道：
「約翰，你說的消息，到底準不準確，這段時間，我和瑪麗，跟公國聯盟的人聊過，他們很擔心，但對於戰爭的可能性，他們保持盲目樂觀。」
「他們不相信理察三世，會對他們開戰。因為一旦緩衝區消失，那帝國就要和約頓聯邦直接碰撞，他們覺得，就算理察三世想這麼幹，也會有人阻攔。」
「約頓聯邦也不會同意。」
姜然認真思考著，用一種篤定語氣，說道：
「不會太久了。」
奧科特轉頭看向他，不解道：
「什麼？」
姜然輕聲道：
「半年時間，帝國就會開戰，公國聯盟的幻想，不會實現，他們很快會被吞噬掉，理察三世從來沒把他們當做對手。」
「他真正關心的，是約頓聯盟。」
奧科特心中一百個不願相信，但姜然說的，他又要認真考慮。
「可為什麼啊？難道就是為了王位？可這麼做，也太瘋狂，太冒險，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
姜然笑了笑說道：
「很多人都會這麼覺得，可問題是，理察三世早已下定決心，戰爭會席捲這片大陸，直至每一個角落。」
「他要的不僅僅是霍塔克帝國的王，還要做終北大陸的王。」
「前段時間的情況，你也清楚，帝國對冰原動手，導致冰原局勢緊張，之後冰龍『韋賽里昂』甦醒，這才將這件事延後。」
「如果不是為了成為終北大陸的王，他為什麼要吞併冰原，這塊地方，除了地方大，還有什麼價值嗎？」
之前關於帝國的舉動，許多人抱有懷疑，一通分析，都找不到問題的關鍵。
奧科特聽完，感覺腦子有點痛。
聽上去很不合理，但確實發生。
「想要成為終北大陸的王，他可是真有想法。」
奧科特唏噓道。
姜然喝口酒，望著窗外，說道：
「一旦戰場打響，世界的情況，將大不相同。」
「短時間的小戰爭還好，等帝國和約頓聯邦瓜分緩衝地帶，之後的戰爭，才算真正開始，」
「戰爭當中，最稀缺的是什麼？」
奧科特想了想，輕笑道：
「武器，食物，安全。」
「這就是你的目的，機械城的武器工廠，加大生產，讓我和瑪麗，調查市場，聯繫各地軍火商。」
「冰原種植園，擴張之後，源源不斷的食物，在戰爭當中，食物緊缺，雖不是常態，但總會讓人很緊張，對於食物的需求，只會日益增加。」
「凜冬之城，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獨立出去，在冰原這種許多人看上的地方，打造一個安全的避風港。」
「約翰，你早有預想到了。」
奧科特頓了下，看向姜然，疑聲道：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這一切真的會發生？」
「如果戰爭沒打響呢？」
姜然笑道：
「沒打響，那就世界和平，多麼好，對我們也沒有多大損失。」
「這一切都在需求當中。」
「凜冬之城必須建造，糧食供給，必須配套。」
「而且，冰原也需要武器，保護冰原人。」
奧科特聽到這裡，不由笑了笑。
「都有保底計劃，真有你的。」
姜然放下酒杯，站起身，說道：
「未來的世界，會很糟糕，很無聊，我們要活下去，最好讓更多的人活下去。」
奧科特看著姜然，突然覺得，他的背影，偉岸許多。
姜然說道：
「走了，等他們到了，你很快就可以離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奧科特打趣道：
「不辛苦，命苦。」
姜然回到高庭城。
一連一周，林雷發來幾條消息，詢問情況。
不過姜然這邊，自從和弗朗西斯科聊完，一直沒有消息，如此大的事情，辦事速度怎麼會這麼慢。
姜然也很納悶。
姜然焦急等待中，終於有了消息。
幻夢境。
巨大房間內，陸續有人到場。
姜然感覺到第一次到來的感受。
七把椅子，一張圓桌。
其餘區域，他們只有站著的份。
姜然肩膀上，站著尼亞。旁邊是史密斯。
弗朗西斯科最先到場，坐在椅子上。
隨後，其他幾人，陸續到場。
索菲亞，路易十七，洛奇，辛西婭，克里奧帕特拉，以及斯普納。
眾人紛紛落座。
除了斯普納，四位半神，兩位『偽近神者』。
會議開始之前，姜然先是與斯普納目光交錯，點頭示意。
只不過，這個過程中，他還注意到另一道目光，那位古典紳士，臉上帶著極具魅力微笑的路易。
姜然很快收回目光，被一位『半神』盯上，感覺不大好。
好在弗朗西斯科用目光瞟了眼路易，算是警告。
索菲亞女士主持會議，先聊了聊終北大陸的局勢，以及西大陸不安分的小動亂。
姜然知道，五年後，世界各地，都被戰火籠罩，就連西大陸，也陷入戰爭。
一邊交流信息，一邊解決小問題。
等告一段落，桌子上的氣氛，瞬間嚴肅，開始聊大家都十分關心的大事件。
索菲亞並未開口，眼神示意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淡淡一笑，精神意識，投放出多份資料，嚴肅說道：
「諸位，南大陸發生的事情，大家應該都清楚了，那我就直說了，這次『神降』的可能性非常大，不再是胡鬧。」
「不管是為了盟友，還是因為畏懼，我們都必須阻止，消滅他們。」
其中之一，必定有『神降』。
一旦『神降』成功，他們這些人，就是排頭兵，最難受。
天塌下來，個子高的頂上。
沒錯，弗朗西斯科，索菲亞，庫珀這樣的存在，就是個子高的。
最先被找麻煩，或者殺一儆百，最好的就是找他們。
弗朗西斯科語氣凝重幾分，說道：
「這件事的可信程度，到底有多高？」
姜然說道：
「還在調查，不過，事情發生在南大陸，您也清楚，那裡不是我們的勢力範圍，想要調查這種隱秘事件，需要時間。」
「消息來自『第四實驗室』，上次，我和史密斯船長，去過一次，和那裡的負責人，見過一面，所以他才會找上我們。」
「如果他們說的是真的，辛西婭女士那邊，恐怕會很危險，一旦失敗，南大陸的發生『神降』的可能性，會直線上升，這對於所有人，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史密斯嚴肅道：
「『墮落母巢』之前並未有這種消息，這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姜然也不是很了解，只是知道名諱，以及部分特點，而且都還是來自林雷。
等了一會，弗朗西斯科緩緩道：
「『墮落母巢』是一個危險的存在，在歷史當中，她們存在過，但一直以來，受到各方勢力的打壓，發展的十分隱秘。」
「南大陸在很久以前，並不是『墮落母巢』的主要活動區域，她們更喜歡人類聚集的城市，在這個世界上，最墮落，最表現欲望的種族，除了人類，找不出第二種。」
「近百億的人口，種族繁衍，變成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不再會為種族延續感到恐慌。」
「所有人可以肆意散發自身的欲望。」
「墮落與繁衍，兩個詞彙融合，會創造一個多麼骯髒的世界，只會比現在，要更加噁心無數倍。」
「沒人喜歡無序的東西，那只會破壞人類世界，一直以來，『墮落母巢』始終被定義為邪教。」
「『祂』是一位邪神。」
「在經歷過一場嚴厲的清剿女巫行動之後，『墮落母巢』就消失在各個大陸之上。」
「沒有想到，『祂』居然在南大陸死灰復燃，或者說，她們一直隱藏在南大陸，那個混亂的地方。」
「如果一切真如對方說的那樣，這個計劃，並非不不可能，這甚至還會影響到另一個層面的紛爭。」
說到這裡，弗朗西斯科看了眼姜然。
姜然也懂得，另一個層面，灰霧籠罩的未知領域。
『近神者』。
真實世界的動亂，影響到『近神者』，怎麼想想還有點激動。
收斂思緒，姜然將注意力放在眼前的事情上。
姜然說道：
「弗朗先生，可問題是，以如今『聯盟』的大環境，這畢竟是南大陸的事情，在那裡，有辛西婭女巫的管理，我們提出這個問題，我擔心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弗朗斯西科淡笑道：
「你還知道啊。」
「我們這些人，雖說是一個聯盟，但每個區域，都別希望有別人打擾，就算是我，也無法強行要求對方做什麼。」
「這件事情，畢竟涉及到辛西婭最關心的東西，為了安全起見，她是不會輕易讓我們參與。」
姜然也一直在擔心。
這也是林雷找到他的原因之一。
貿然尋找辛西婭談論這件事情，恐怕會引起對方的反感，涉及到核心，每個人都非常警惕，如果產生誤會，結果會更加糟糕。
姜然詢問道：
「那現在怎麼辦？當做不知道嗎？」
弗朗西斯科沉思幾秒，說道：
「當然不行，一旦涉及『神降』，受到威脅的不僅是南大陸，辛西婭他們。我們所有人，都會受到威脅。」
「不過想要處理好，手段要溫和。」
「只能先通過索菲亞女士，跟辛西婭進行聯繫，先溝通，後辦事。」
「就算不讓我們介入，但監督是需要的，這件事，超出了辛西婭的管理範圍。」
「不管她願不願意，我們都不會放任不管。」
史密斯輕聲道：
「不能將一切希望，放在別人身上，那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也是無能的表現。」
姜然說道：
「那樣最好，一切事情，消滅在萌芽階段，對所有人，都不是壞處。」
弗朗西斯科笑道：
「希望是吧。」
「約翰，我聽說你在投資冰原，霍塔克帝國和約頓聯邦，對此非常關注，你要小心點，如果冰原是一個很重要的籌碼，他們的決心，可能會比你想像的還要嚴重。」
姜然聞言，聽到弗朗西斯科的提醒，先是一愣，隨後認知思考起來。
「冰原是一個很重要的籌碼，最看重的，不是我，不是約頓聯邦，而是霍塔克帝國的國王，理察三世。」
弗朗西斯科輕輕點頭，說道：
「我聽說了一些消息，他的野心很大，已經超出了國王的範疇，那是一個男人的野心。」
「歷史上，每當有這種傢伙出現，都不是一件好事。」
姜然神色凝重幾分，沉聲道：
「那『他』到底還存不存在？理察三世的野心，走在同一條路徑上，真的會沒問題嗎？」
史密斯一臉好奇，不解的看向姜然。
他不清楚姜然口中的『他』是誰，又意味著什麼。
弗朗西斯科笑了笑，說道：
「沒人知道，就算是我們，也找不到他的蹤跡就，有人說他死了，也有人說他成功了，沒人知道。」
「如果你感興趣，倒是可以問問『祂』。」
姜然訕笑道：
「還是算了，我才不會沒事找事做。」
事情到這裡結束，他們各自回去。
老闆之間的事情，就讓弗朗西斯科他們去談，姜然還不夠那個資格。
至於其他，姜然並未多問。
他和索菲亞又不熟，問的太多，容易影響身心健康。
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從幻夢境離開，姜然在冰原溜達。
主要在巡視種植園。
奧科特一直留守，盡職盡責。
姜然找到人，拿瓶酒，兩人站在高處，眺望遠處雪景。
視線中，能夠看到遠處的凜冬之城，那道高牆，屹立在冰原之上，哪怕相距數十公里，也不難看到。
奧科特拿著酒杯，坐在地上，結束冥想，詢問道：
「怎麼突然過來了？」
姜然喝口酒，摸著尼亞的腦袋，說道：
「處理一些事情，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這裡怎麼樣，運轉的還順利嗎？」
奧科特拉出一份數據，直接用事實說話。
姜然看著數據，以及監控畫面，種子發芽情況，生長速度，病蟲害管理，以及水肥的吸收程度，都有詳細的記錄。
姜然看完，粗略的懂一些，不專業的事情不多嘴。
之後，兩人聊了凜冬之城的建設，以及冰原部落之間的衝突，以及各種問題。
姜然都不是太在意，有些事情，不是他這個外人，能夠有資格去管理的。
任何事情，只能交給布蘭他們，自己去解決，畢竟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奧科特說道：
「約翰，你說的消息，到底準不準確，這段時間，我和瑪麗，跟公國聯盟的人聊過，他們很擔心，但對於戰爭的可能性，他們保持盲目樂觀。」
「他們不相信理察三世，會對他們開戰。因為一旦緩衝區消失，那帝國就要和約頓聯邦直接碰撞，他們覺得，就算理察三世想這麼幹，也會有人阻攔。」
「約頓聯邦也不會同意。」
姜然認真思考著，用一種篤定語氣，說道：
「不會太久了。」
奧科特轉頭看向他，不解道：
「什麼？」
姜然輕聲道：
「半年時間，帝國就會開戰，公國聯盟的幻想，不會實現，他們很快會被吞噬掉，理察三世從來沒把他們當做對手。」
「他真正關心的，是約頓聯盟。」
奧科特心中一百個不願相信，但姜然說的，他又要認真考慮。
「可為什麼啊？難道就是為了王位？可這麼做，也太瘋狂，太冒險，對他來說，並沒有什麼好處。」
姜然笑了笑說道：
「很多人都會這麼覺得，可問題是，理察三世早已下定決心，戰爭會席捲這片大陸，直至每一個角落。」
「他要的不僅僅是霍塔克帝國的王，還要做終北大陸的王。」
「前段時間的情況，你也清楚，帝國對冰原動手，導致冰原局勢緊張，之後冰龍『韋賽里昂』甦醒，這才將這件事延後。」
「如果不是為了成為終北大陸的王，他為什麼要吞併冰原，這塊地方，除了地方大，還有什麼價值嗎？」
之前關於帝國的舉動，許多人抱有懷疑，一通分析，都找不到問題的關鍵。
奧科特聽完，感覺腦子有點痛。
聽上去很不合理，但確實發生。
「想要成為終北大陸的王，他可是真有想法。」
奧科特唏噓道。
姜然喝口酒，望著窗外，說道：
「一旦戰場打響，世界的情況，將大不相同。」
「短時間的小戰爭還好，等帝國和約頓聯邦瓜分緩衝地帶，之後的戰爭，才算真正開始，」
「戰爭當中，最稀缺的是什麼？」
奧科特想了想，輕笑道：
「武器，食物，安全。」
「這就是你的目的，機械城的武器工廠，加大生產，讓我和瑪麗，調查市場，聯繫各地軍火商。」
「冰原種植園，擴張之後，源源不斷的食物，在戰爭當中，食物緊缺，雖不是常態，但總會讓人很緊張，對於食物的需求，只會日益增加。」
「凜冬之城，不屬於任何一個國家，獨立出去，在冰原這種許多人看上的地方，打造一個安全的避風港。」
「約翰，你早有預想到了。」
奧科特頓了下，看向姜然，疑聲道：
「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這一切真的會發生？」
「如果戰爭沒打響呢？」
姜然笑道：
「沒打響，那就世界和平，多麼好，對我們也沒有多大損失。」
「這一切都在需求當中。」
「凜冬之城必須建造，糧食供給，必須配套。」
「而且，冰原也需要武器，保護冰原人。」
奧科特聽到這裡，不由笑了笑。
「都有保底計劃，真有你的。」
姜然放下酒杯，站起身，說道：
「未來的世界，會很糟糕，很無聊，我們要活下去，最好讓更多的人活下去。」
奧科特看著姜然，突然覺得，他的背影，偉岸許多。
姜然說道：
「走了，等他們到了，你很快就可以離開，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奧科特打趣道：
「不辛苦，命苦。」
姜然回到高庭城。
一連一周，林雷發來幾條消息，詢問情況。
不過姜然這邊，自從和弗朗西斯科聊完，一直沒有消息，如此大的事情，辦事速度怎麼會這麼慢。
姜然也很納悶。
姜然焦急等待中，終於有了消息。
幻夢境。
巨大房間內，陸續有人到場。
姜然感覺到第一次到來的感受。
七把椅子，一張圓桌。
其餘區域，他們只有站著的份。
姜然肩膀上，站著尼亞。旁邊是史密斯。
弗朗西斯科最先到場，坐在椅子上。
隨後，其他幾人，陸續到場。
索菲亞，路易十七，洛奇，辛西婭，克里奧帕特拉，以及斯普納。
眾人紛紛落座。
除了斯普納，四位半神，兩位『偽近神者』。
會議開始之前，姜然先是與斯普納目光交錯，點頭示意。
只不過，這個過程中，他還注意到另一道目光，那位古典紳士，臉上帶著極具魅力微笑的路易。
姜然很快收回目光，被一位『半神』盯上，感覺不大好。
好在弗朗西斯科用目光瞟了眼路易，算是警告。
索菲亞女士主持會議，先聊了聊終北大陸的局勢，以及西大陸不安分的小動亂。
姜然知道，五年後，世界各地，都被戰火籠罩，就連西大陸，也陷入戰爭。
一邊交流信息，一邊解決小問題。
等告一段落，桌子上的氣氛，瞬間嚴肅，開始聊大家都十分關心的大事件。
索菲亞並未開口，眼神示意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淡淡一笑，精神意識，投放出多份資料，嚴肅說道：
「諸位，南大陸發生的事情，大家應該都清楚了，那我就直說了，這次『神降』的可能性非常大，不再是胡鬧。」
「不管是為了盟友，還是因為畏懼，我們都必須阻止，消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