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戰局尚不明朗
姜然等了一會，客廳門推開。
看見愛德華伯爵，姜然主動起身，禮貌問候。
兩人簡單寒暄，坐下來，閒聊著。
愛德華伯爵笑著說道：
「約翰，前段時間，你可是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壞了。好在結果是好的，你救了很多人，我們正在為邦多瓦城的災難事件，進行評估。」
「莫瑞漢斯族長提議，給予你獎勵，為了彰顯你的英勇。」
姜然訕笑道：
「我看還是別了，帝國沒那麼多人喜歡我，如果真幫到了帝國，那就算功過相抵。」
愛德華伯爵輕笑道：
「約翰，別人不了解，我們對你很信任，雖然有時，你的做法很激進，但從事件本身出發，你的立場是值得肯定的。」
「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帝國的公民，你從未故意損害過誰。」
姜然微笑著道：
「伯爵大人，你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我自認為沒那麼偉大，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為了活下去，活的安穩一點。」
愛德華伯爵說道：
「可以你的身份，註定無法太安穩。」
「就比如前幾天，有人了解我們的關係，特意來詢問我，你為什麼大量購買礦渣？」
「我去哪知道啊，後來還是問了西格蒙德教授，才了解你們是為了種植魔法植物。」
姜然笑了笑，說道：
「是啊，說起來就跟一個笑話似的，剛開始沒多久，比利親王就找上來，差點沒安排幾個調查員24小時盯著我。」
「好在是解釋過去了。」
愛德華伯爵輕輕點頭，道：
「沒錯，這就是身份帶來的困擾，你也要學會適應，畢竟人類的群居社會，複雜的關係，讓人很頭痛。」
姜然笑了笑，輕咳一聲，說道：
「伯爵大人，最近很忙嗎？」
愛德華伯爵，深深看了眼姜然，說道：
「最近還好，其實一直都是這樣，任務繁重，各種事件等著我處理，一天下來，連休息時間都不夠。」
姜然開門見山道：
「伯爵大人，最近有沒有處理到一件軍事任務。」
愛德華柏娟臉色一怔，嚴肅幾分。
姜然繼續道：
「我最近聽說，帝國國防部，有意與『紫金比蒙』制定一份僱傭計劃，準備在夏季到來後，對冰原進行大規模入侵，形成軍事高壓，將冰原從法律意義，劃歸帝國。」
愛德華伯爵被姜然的直接態度，嚇了一跳，別人找他打聽，還都需要小心翼翼，旁敲側擊，不斷試探。
他倒好，直接問。
這反倒是讓愛德華伯爵不知所措。
好在是經歷過大場面，各種極端場面，也都經歷過，愛德華伯爵，很快調整好，認真說道：
「約翰，你為什麼關心這件事情？」
姜然喝口茶，坦然道：
「至於為什麼，簡單來說，是有兩方面原因。」
「第一是我對冰原的觀感，那是一片乾淨，美麗的地方，不想讓冰原淪為政治的玩物。」
「如果帝國動心，約頓聯邦是否會坐視不管？」
「一旦雙方開戰，冰原成為雙方的擂台，那就連這個星球上，最後一片安靜的地方沒有了。」
「還有就是，冰原上，我有一些朋友，他們對帝國的觀感一般，喜歡自由，即使很寒冷，也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第二點，如果帝國想要入侵冰原，那麼有一個點，註定無法繞開，0號實驗室，帝國打算如何處理？」
「如果帝國將0號實驗室，也列為目標之一，我可以為你保證，不用24小時，皇室成員，必定會有人喪生，甚至包括他在內。」
愛德華伯爵盯著姜然，臉色難看。
姜然不急不慢，緩緩道：
「請你相信，我說這些，並非是威脅，而是現實。」
「至於為什麼，我無法告知，或許你可以問問他，如果他原因告訴你。」
愛德華伯爵，沉默許久，眼神深邃，靜靜看著姜然。
片刻後，說道：
「約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姜然微笑道：
「伯爵大人，我很清楚說了什麼。也很清楚，一旦一些事情發生，結果會是怎樣。」
「我們都是人類，人類是脆弱的。」
「帝國想要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做，我很清楚，或者說，我早就清楚，也預想到事情的發生，只是沒料想到會那麼快。」
「沒人是待宰的羔羊，獵人與獵物，從未被定義過，所以希望大家都要對自己的選擇，非常慎重。」
愛德華伯爵凝聲道：
「既然你早已預見，為什麼還要參與進來，這對你並沒有好處。」
姜然輕聲道：
「伯爵大人，即便是預見，為什麼不能參與。就比如人類的壽命有限，註定死亡，難道要提前死亡嗎？」
「帝國對冰原動心，這是必然。但時間很重要，最起碼現在不行。」
愛德華伯爵顯然了解姜然，並未在這件事上過多浪費口舌。
「約翰，你說的這件事，並未經過我處理，最起碼目前未知，我並未收到任何相關文件。」
「我給不了你準確的答覆。」
「但是，如果真的存在，一旦不經過我審理，也就是說，即便我反對，也很難起到作用。」
姜然微笑道：
「沒關係，我這次拜訪，確實是想諮詢。同時也是在交換意見，如果伯爵大人，真的見到這份提案，可以慎重考慮，並詢問清楚。」
愛德華伯爵眼神緊張，詢問道：
「約翰，如果真的存在，你會怎麼做？」
姜然一臉認真，說道：
「伯爵大人，不要擔心我。如果真是發生不好的事情，你首先要考慮冰原人的反應。其次是好好想一想，如何與0號實驗室的那位溝通，避免流血事件。」
愛德華伯爵疑聲道：
「0號實驗室，難道不是屬於你的嗎？」
姜然輕輕搖頭，正色道：
「伯爵大人，你就別開玩笑了。你別告訴我，帝國是因為考慮我，才在北境按兵不動的吧？」
姜然自嘲笑道：
「對於帝國而言，我就是一個普通公民，威脅不到一個強大的帝國，帝國也不會因為我，去妥協什麼。」
「至於真正原因，我們的國王陛下很清楚。」
聊到這裡，愛德華伯爵神色凝重，姜然既然得到消息，並且敢來詢問，多半是真的。
那也就意味著，北境即將發生動盪。
愛德華伯爵的領地，就位於北境，他對於冰原人很了解，平時看著和善，一旦涉及到生存，他們非常兇狠。
愛德華伯爵沉聲道：
「約翰，你說的事情，我了解了，之後我會注重關注，希望一切和平。」
姜然也輕聲道：
「希望一切和平。」
之後，姜然和愛德華伯爵告別，離開『國王之手』的官邸。
對於今天的談話，姜然並未多想。
他相信愛德華伯爵，不會騙他。
其實就算欺騙，意義也不大。
既然已經被人知曉，保密已經沒有太大意義。
剩下的事情，就是大家厲兵秣馬，看誰的拳頭更硬。
出來後，姜然來到咖啡館，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匯集而來的情報。
姜然端著咖啡杯，自語道：
「愛德華伯爵不清楚，說明不是通過官方渠道，距離上次提醒，時間相隔一個月，作為『國王之手』，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真是說不過去。」
「還有就是……比利親王，最先提醒。也就意味著，並非通過『審判所』這條渠道。」
「如果這份僱傭合同，真實存在，那麼行事如此隱秘，涉及巨額資金流轉，到底誰能夠做到？」
密米爾為姜然的咖啡杯續上，站在一旁，輕聲道：
「老闆，我們有一種猜測，『紫金比蒙』這家僱傭兵公司，既然與帝國合作，那必然不是這一單小生意。」
「根據戰爭推測，未來戰場上，僱傭兵公司，必然會在戰爭中，占比巨大。」
「未來的那場大戰，才是重頭戲，那麼針對冰原的入侵，就可以視為檢驗，或者說是『紫金比蒙』的正名之戰。」
「為了獲取更大的生意，這些付出，就算不會巨大，這樣一來，也無需紙面合同。」
「甚至是口頭約定就可以。」
姜然聽見，陷入沉思，密米爾提供的思路，值得參考。
將來那場覆蓋整座大陸的戰爭，帝國的正規軍，以及軍事工業，空間發展。
這種消耗戰，或許花錢，不失為現代戰爭的一種重要策略。
姜然沉思片刻，吩咐道：
「不管怎樣，用最笨的辦法，盯死他們，一切就全不會出現太大偏差。」
「『紫金比蒙』的人和武器裝備，就在那裡，不會憑空出現在北境，大量武器設備的運輸，不是說隱藏就能隱藏的了的。」
「還有就是各大軍工企業，他們最近的交易情況，只要和私人軍事服務公司有關的信息，逐一追蹤。」
「還有，就是北境的那支軍方力量，一直駐守北境，不得不小心。」
「『星耀號』的動向，儘可能捕捉。」
「理察三世那個瘋子，無論怎樣，都不能高估他的底線。」
密米爾點頭道：
「明白，老闆。」
姜然喝著咖啡，查看情報。
「這種通過蛛絲馬跡，加上比利親王的提醒，才獲取的信息，想要最終確認，並不容易。」
姜然通知了柯利爾，讓他小心。
如果入侵冰原，阿伯羅溫城，必定要成為戰爭的橋頭堡。
晚上。
姜然和布蘭，以及柯利爾，奧科特進行全息會議。
布蘭臉色凝重，心情不好，說道：
「約翰先生，感謝你的提醒，這條消息對我們很重要，不過冰原上的情況，並不樂觀。」
「得到消息後，我聯繫了『白熊部落』，克羅洛恪先生，還有冰原上的幾支大型部落，大家都被這條消息震驚到。」
「他們對於消息準確性，抱有遲疑。」
「同時，『白熊部落』的反應，讓人很頭痛，他們認為帝國不會入侵，畢竟眾所周知，冰原上，看不出任何值得入侵的理由。」
「帝國費盡心思，能夠得到什麼？」
「毫無價值的目標，根本不足以讓帝國大動干戈。」
「因此『白熊部落』態度消極，其他幾個部落，也不太願相信。」
「畢竟確實找不到任何理由，難道就為了幾座老礦？」
姜然無奈笑了笑，這個局面他想到過。
只要是個正常人，無論怎麼猜測，都想不到，帝國入侵冰原，能夠得到什麼？
難道是為了不要錢的冰雪，刺骨的寒風？
柯利爾憂心忡忡，相比消息是否離譜，他更加相信姜然。
柯利爾說道：
「約翰，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姜然嚴肅道：
「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帝國會入侵冰原，並且完成占領，將整座冰原劃歸於帝國的版圖內。」
「帝國或許沒有理由，但理察三世，他有理由這麼幹。」
「至於為什麼，牽扯太大，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其次眼前的事情，我在中午，見到了如今的『國王之手』，愛德華伯爵。」
「我問過他，至今為止，他並未收到任何關於這件事情的正式文件，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不經過官方批准，也不存在官方記錄。」
「至於真實性，我一位在帝國身居高位的朋友，提醒過，沒事時多關注冰原，除此之外，並未多說。」
「我讓人調查了一個月，才得到這些信息。」
「我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提醒我，在近期內，冰原必定有事發生，僱傭兵軍團入侵，這是目前最大的可能，」
「除此之外，還可能有其他事情，布蘭，你要多留意冰原的情況。」
布蘭滿臉擔憂，沉聲道：
「冰原上，各個部落並非和善，而且一整年不見得能碰上面，想要了解其他部落的信息，非常困難。」
「我會盡力去做，克羅洛恪也在聯繫自己的朋友，調查這件事，有他在冰原，最起碼不會出現太大亂子。」
姜然輕輕點頭道：
「我這邊會繼續調查，冰原有任何幫助，隨時通知我們。」
「奧科特，武器工廠那邊，可以提升產能，無論是北方冰原，還是南方公國，戰爭都不遠了。」
看見愛德華伯爵，姜然主動起身，禮貌問候。
兩人簡單寒暄，坐下來，閒聊著。
愛德華伯爵笑著說道：
「約翰，前段時間，你可是把我們所有人都嚇壞了。好在結果是好的，你救了很多人，我們正在為邦多瓦城的災難事件，進行評估。」
「莫瑞漢斯族長提議，給予你獎勵，為了彰顯你的英勇。」
姜然訕笑道：
「我看還是別了，帝國沒那麼多人喜歡我，如果真幫到了帝國，那就算功過相抵。」
愛德華伯爵輕笑道：
「約翰，別人不了解，我們對你很信任，雖然有時，你的做法很激進，但從事件本身出發，你的立場是值得肯定的。」
「無論是作為朋友，還是帝國的公民，你從未故意損害過誰。」
姜然微笑著道：
「伯爵大人，你這麼說，我都不好意思。我自認為沒那麼偉大，所做的一切，也只不過為了活下去，活的安穩一點。」
愛德華伯爵說道：
「可以你的身份，註定無法太安穩。」
「就比如前幾天，有人了解我們的關係，特意來詢問我，你為什麼大量購買礦渣？」
「我去哪知道啊，後來還是問了西格蒙德教授，才了解你們是為了種植魔法植物。」
姜然笑了笑，說道：
「是啊，說起來就跟一個笑話似的，剛開始沒多久，比利親王就找上來，差點沒安排幾個調查員24小時盯著我。」
「好在是解釋過去了。」
愛德華伯爵輕輕點頭，道：
「沒錯，這就是身份帶來的困擾，你也要學會適應，畢竟人類的群居社會，複雜的關係，讓人很頭痛。」
姜然笑了笑，輕咳一聲，說道：
「伯爵大人，最近很忙嗎？」
愛德華伯爵，深深看了眼姜然，說道：
「最近還好，其實一直都是這樣，任務繁重，各種事件等著我處理，一天下來，連休息時間都不夠。」
姜然開門見山道：
「伯爵大人，最近有沒有處理到一件軍事任務。」
愛德華柏娟臉色一怔，嚴肅幾分。
姜然繼續道：
「我最近聽說，帝國國防部，有意與『紫金比蒙』制定一份僱傭計劃，準備在夏季到來後，對冰原進行大規模入侵，形成軍事高壓，將冰原從法律意義，劃歸帝國。」
愛德華伯爵被姜然的直接態度，嚇了一跳，別人找他打聽，還都需要小心翼翼，旁敲側擊，不斷試探。
他倒好，直接問。
這反倒是讓愛德華伯爵不知所措。
好在是經歷過大場面，各種極端場面，也都經歷過，愛德華伯爵，很快調整好，認真說道：
「約翰，你為什麼關心這件事情？」
姜然喝口茶，坦然道：
「至於為什麼，簡單來說，是有兩方面原因。」
「第一是我對冰原的觀感，那是一片乾淨，美麗的地方，不想讓冰原淪為政治的玩物。」
「如果帝國動心，約頓聯邦是否會坐視不管？」
「一旦雙方開戰，冰原成為雙方的擂台，那就連這個星球上，最後一片安靜的地方沒有了。」
「還有就是，冰原上，我有一些朋友，他們對帝國的觀感一般，喜歡自由，即使很寒冷，也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奴隸。」
「第二點，如果帝國想要入侵冰原，那麼有一個點，註定無法繞開，0號實驗室，帝國打算如何處理？」
「如果帝國將0號實驗室，也列為目標之一，我可以為你保證，不用24小時，皇室成員，必定會有人喪生，甚至包括他在內。」
愛德華伯爵盯著姜然，臉色難看。
姜然不急不慢，緩緩道：
「請你相信，我說這些，並非是威脅，而是現實。」
「至於為什麼，我無法告知，或許你可以問問他，如果他原因告訴你。」
愛德華伯爵，沉默許久，眼神深邃，靜靜看著姜然。
片刻後，說道：
「約翰，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姜然微笑道：
「伯爵大人，我很清楚說了什麼。也很清楚，一旦一些事情發生，結果會是怎樣。」
「我們都是人類，人類是脆弱的。」
「帝國想要做什麼，為什麼這麼做，我很清楚，或者說，我早就清楚，也預想到事情的發生，只是沒料想到會那麼快。」
「沒人是待宰的羔羊，獵人與獵物，從未被定義過，所以希望大家都要對自己的選擇，非常慎重。」
愛德華伯爵凝聲道：
「既然你早已預見，為什麼還要參與進來，這對你並沒有好處。」
姜然輕聲道：
「伯爵大人，即便是預見，為什麼不能參與。就比如人類的壽命有限，註定死亡，難道要提前死亡嗎？」
「帝國對冰原動心，這是必然。但時間很重要，最起碼現在不行。」
愛德華伯爵顯然了解姜然，並未在這件事上過多浪費口舌。
「約翰，你說的這件事，並未經過我處理，最起碼目前未知，我並未收到任何相關文件。」
「我給不了你準確的答覆。」
「但是，如果真的存在，一旦不經過我審理，也就是說，即便我反對，也很難起到作用。」
姜然微笑道：
「沒關係，我這次拜訪，確實是想諮詢。同時也是在交換意見，如果伯爵大人，真的見到這份提案，可以慎重考慮，並詢問清楚。」
愛德華伯爵眼神緊張，詢問道：
「約翰，如果真的存在，你會怎麼做？」
姜然一臉認真，說道：
「伯爵大人，不要擔心我。如果真是發生不好的事情，你首先要考慮冰原人的反應。其次是好好想一想，如何與0號實驗室的那位溝通，避免流血事件。」
愛德華伯爵疑聲道：
「0號實驗室，難道不是屬於你的嗎？」
姜然輕輕搖頭，正色道：
「伯爵大人，你就別開玩笑了。你別告訴我，帝國是因為考慮我，才在北境按兵不動的吧？」
姜然自嘲笑道：
「對於帝國而言，我就是一個普通公民，威脅不到一個強大的帝國，帝國也不會因為我，去妥協什麼。」
「至於真正原因，我們的國王陛下很清楚。」
聊到這裡，愛德華伯爵神色凝重，姜然既然得到消息，並且敢來詢問，多半是真的。
那也就意味著，北境即將發生動盪。
愛德華伯爵的領地，就位於北境，他對於冰原人很了解，平時看著和善，一旦涉及到生存，他們非常兇狠。
愛德華伯爵沉聲道：
「約翰，你說的事情，我了解了，之後我會注重關注，希望一切和平。」
姜然也輕聲道：
「希望一切和平。」
之後，姜然和愛德華伯爵告別，離開『國王之手』的官邸。
對於今天的談話，姜然並未多想。
他相信愛德華伯爵，不會騙他。
其實就算欺騙，意義也不大。
既然已經被人知曉，保密已經沒有太大意義。
剩下的事情，就是大家厲兵秣馬，看誰的拳頭更硬。
出來後，姜然來到咖啡館，一邊喝咖啡，一邊看著匯集而來的情報。
姜然端著咖啡杯，自語道：
「愛德華伯爵不清楚，說明不是通過官方渠道，距離上次提醒，時間相隔一個月，作為『國王之手』，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真是說不過去。」
「還有就是……比利親王，最先提醒。也就意味著，並非通過『審判所』這條渠道。」
「如果這份僱傭合同，真實存在，那麼行事如此隱秘，涉及巨額資金流轉，到底誰能夠做到？」
密米爾為姜然的咖啡杯續上，站在一旁，輕聲道：
「老闆，我們有一種猜測，『紫金比蒙』這家僱傭兵公司，既然與帝國合作，那必然不是這一單小生意。」
「根據戰爭推測，未來戰場上，僱傭兵公司，必然會在戰爭中，占比巨大。」
「未來的那場大戰，才是重頭戲，那麼針對冰原的入侵，就可以視為檢驗，或者說是『紫金比蒙』的正名之戰。」
「為了獲取更大的生意，這些付出，就算不會巨大，這樣一來，也無需紙面合同。」
「甚至是口頭約定就可以。」
姜然聽見，陷入沉思，密米爾提供的思路，值得參考。
將來那場覆蓋整座大陸的戰爭，帝國的正規軍，以及軍事工業，空間發展。
這種消耗戰，或許花錢，不失為現代戰爭的一種重要策略。
姜然沉思片刻，吩咐道：
「不管怎樣，用最笨的辦法，盯死他們，一切就全不會出現太大偏差。」
「『紫金比蒙』的人和武器裝備，就在那裡，不會憑空出現在北境，大量武器設備的運輸，不是說隱藏就能隱藏的了的。」
「還有就是各大軍工企業，他們最近的交易情況，只要和私人軍事服務公司有關的信息，逐一追蹤。」
「還有，就是北境的那支軍方力量，一直駐守北境，不得不小心。」
「『星耀號』的動向，儘可能捕捉。」
「理察三世那個瘋子，無論怎樣，都不能高估他的底線。」
密米爾點頭道：
「明白，老闆。」
姜然喝著咖啡，查看情報。
「這種通過蛛絲馬跡，加上比利親王的提醒，才獲取的信息，想要最終確認，並不容易。」
姜然通知了柯利爾，讓他小心。
如果入侵冰原，阿伯羅溫城，必定要成為戰爭的橋頭堡。
晚上。
姜然和布蘭，以及柯利爾，奧科特進行全息會議。
布蘭臉色凝重，心情不好，說道：
「約翰先生，感謝你的提醒，這條消息對我們很重要，不過冰原上的情況，並不樂觀。」
「得到消息後，我聯繫了『白熊部落』，克羅洛恪先生，還有冰原上的幾支大型部落，大家都被這條消息震驚到。」
「他們對於消息準確性，抱有遲疑。」
「同時，『白熊部落』的反應，讓人很頭痛，他們認為帝國不會入侵，畢竟眾所周知，冰原上，看不出任何值得入侵的理由。」
「帝國費盡心思，能夠得到什麼？」
「毫無價值的目標，根本不足以讓帝國大動干戈。」
「因此『白熊部落』態度消極，其他幾個部落，也不太願相信。」
「畢竟確實找不到任何理由，難道就為了幾座老礦？」
姜然無奈笑了笑，這個局面他想到過。
只要是個正常人，無論怎麼猜測，都想不到，帝國入侵冰原，能夠得到什麼？
難道是為了不要錢的冰雪，刺骨的寒風？
柯利爾憂心忡忡，相比消息是否離譜，他更加相信姜然。
柯利爾說道：
「約翰，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姜然嚴肅道：
「有一件事我可以確定，帝國會入侵冰原，並且完成占領，將整座冰原劃歸於帝國的版圖內。」
「帝國或許沒有理由，但理察三世，他有理由這麼幹。」
「至於為什麼，牽扯太大，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
「其次眼前的事情，我在中午，見到了如今的『國王之手』，愛德華伯爵。」
「我問過他，至今為止，他並未收到任何關於這件事情的正式文件，也就是說，這件事情不經過官方批准，也不存在官方記錄。」
「至於真實性，我一位在帝國身居高位的朋友，提醒過，沒事時多關注冰原，除此之外，並未多說。」
「我讓人調查了一個月，才得到這些信息。」
「我相信他不會無緣無故提醒我，在近期內，冰原必定有事發生，僱傭兵軍團入侵，這是目前最大的可能，」
「除此之外，還可能有其他事情，布蘭，你要多留意冰原的情況。」
布蘭滿臉擔憂，沉聲道：
「冰原上，各個部落並非和善，而且一整年不見得能碰上面，想要了解其他部落的信息，非常困難。」
「我會盡力去做，克羅洛恪也在聯繫自己的朋友，調查這件事，有他在冰原，最起碼不會出現太大亂子。」
姜然輕輕點頭道：
「我這邊會繼續調查，冰原有任何幫助，隨時通知我們。」
「奧科特，武器工廠那邊，可以提升產能，無論是北方冰原，還是南方公國，戰爭都不遠了。」